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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恩「……」

最後還是以鍾離玖咬牙切齒的看著上官悠慢悠悠的咬完整個蘋果落幕,不知道為什麼,鍾離玖覺得上官悠咬蘋果的時候眼神一直定在自己身上,讓她有一種上官悠咬的不是蘋果,而是她的感覺!想想就好可怕!

這邊是其樂融融的一家子。(當然如果忽略掉女主大人怨念的眼神的話。)另一邊就是陰雲籠罩了。

韓明月將化妝台上的東西通通砸了出去,「滾!都滾!沒用的東西!出的什麼鬼主意!」

她的那些朋友在門外躑躅,不敢上前勸,萬一被打到臉了,看那些東西摔在地上的力度,可以毀容的啊,可是不去勸,萬一韓明月記住了她們存心報復怎麼辦?韓家可不是她們惹得起的,否則她們也不會費盡心思的出謀劃策的去暗算那個女人以討好韓明月了。

韓明榮回來的時候就是看到這樣的一幕,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妹妹什麼都好,就是被父母和二弟寵的越發刻薄嬌縱了,容不得人。

「你們都回去吧,」韓明榮對那些女孩道「舍妹今天心情不好,如有得罪之處請各位小姐見諒。」

那些女生那裡敢應這句道歉!匆忙道「沒有沒有,就是明月小姐今天被個醜八怪欺負了心情不好,我們理解的!」

醜八怪?韓明榮想起前幾天看到的報紙上報道的上官氏的八卦,忍不住皺了皺眉,其實他確實不是很看好妹妹和上官悠的事,上官悠那樣的存在,給韓明榮的感覺那是多看一眼都是奢望,怎麼可能成為自己妹夫?但是妹妹一廂情願,父母也願意花半個韓家作為嫁妝送給上官夫人好讓妹妹得償所願,這本來就存在風險,現在還真的出了問題。

「知道了,幾位小姐沒有事的話現行回去吧。」韓明榮皺著眉,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畢竟他並不覺得這些女生在妹妹得罪那個女人這件事上就是無辜的。

看到韓家大少爺的臉色不好看,那幾個女生面面相覷,很快離開了。

韓明榮敲了敲門。

「我說滾沒聽見嗎?!」門內傳來韓明月撕吼的聲音。

「是我,明月。我進來了。」韓明榮道。

「大哥?」韓明月忙收拾了下自己亂糟糟的梳妝台,但晚了,韓明榮已經看到了她房間的一片狼藉。天鵝絨的的枕頭被劃了好幾道口子,床單撕的七零八落,化妝台上的瓶瓶罐罐倒了一地。

韓明榮皺著眉「為了個男人,你至於嗎?!」

韓明月聞言,也顧不得心虛了,紅著眼睛道「大哥你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凶我!那個醜八怪成了上官家的主母!連上官夫人都奈何不了她了!那個賤人還以主母令逼著我再也進不了上官家了!我從沒被人這樣侮辱過!」

韓明榮聞言,眉頭皺得更緊了「你之前沒做過得罪別人的事情對方何至於此?!一口一個賤人,一個醜八怪,母親就是這樣教你的?!」這些年他和父親忙於工作疏忽了弟弟妹妹的教導,沒想到他妹妹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韓明榮,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哥哥!我受了欺負啊!我不管!我要那個賤人身敗名裂,不得好死!想做上官家主母,做夢去吧!一個土雞窩裡出來的醜八怪,就活該呆在臭水溝里!還敢和我搶男人!」韓明月也不顧及了,乾脆罵出自己的想法。

「我看你是瘋了!」韓明榮一巴掌甩在韓明月臉上,看到韓明月質問委屈中帶著陰狠的眼神,他心裡一驚,他這個妹妹,已經到了連親人都不認的地步了嗎?!

「我告訴你,韓明月,你是我妹妹,所以你被人真的欺負了的話,我韓明榮就是傾家蕩產也會給你討個公道,沒有人可以欺負我的妹妹!但是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是非不分,張口閉口要一個人的命,醜八怪,賤人,這些詞,是你該說的嗎!」

韓明月捂著臉,只覺得內心的怨恨更多了一分,為什麼!為什麼!上官悠看上了那樣的一個醜八怪!為什麼她的親哥哥也不幫自己!為什麼!為什麼!她錯了嗎?!

不,我沒有錯!錯的是那個賤人!沒有她的話,自己還是家裡最受寵的女兒,千金小姐,只需要等著嫁給上官悠就好了!只要她消失了……一切都會變為原位的!

對,只要她消失!韓明月垂在身側的那隻手,狠狠地,握緊了! 上官恩退燒的時候,鍾離玖趴在床邊睡著了,上官悠端著咖啡坐在病房裡牆腳的椅子上批閱文件,看到了輕輕地給她披上了條小毯子。

看到她臉上的繃帶,手指輕輕地按在繃帶上,一向淺色的眸,緩緩的湧上一絲絲鮮紅色,如同鮮血的顏色,瑰麗而恐怖。

上官恩睜開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差點被嚇得叫出了聲,但是被上官悠一個眼神鎮住了。

上官悠收回手,扔個他一個手機,手機顯示著一條消息「你挺能鬧。」

上官恩顫巍巍的抬起頭,剛好與上官悠的目光對了個正著,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但是還是鼓足勇氣回復到。「因為你把我媽媽藏起來了!」所以他必須要把媽媽保護好!免得再被這個大魔頭抓走!

上官悠冷眼看著他,很想給這小子來一句「那是我老婆和你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但是想到自己姐姐剛離開的那些年,這個孩子抱著自己成天哭著要媽媽的樣子,終究是沒有發出那條信息。只給了一記「我還不至於這麼幼稚」意味的冷笑。

這一切發生的毫無聲息,鍾離玖依舊在熟睡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官恩身上的奶香味,鍾離玖居然罕見的做了個夢。

她還很小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夏侯淵。那天她跟在母親身後,眼前是一片黑暗,母親隨意地把她安置在一個鞦韆架上就走了,到了天黑都沒回來。

她抱著鞦韆的架子開始小聲的哭泣,引來一串腳步聲,是一個很好聽的男孩的聲音。「誰在那裡?」

鍾離玖隱約中看到了一點點淡黃色亮光,她的眼睛因為一些原因,是看不到東西的,只能模模糊糊感覺到光,但是這一次,她居然從那點光芒下,看到了一個男孩的輪廓,雖然不清楚,但是是她能看見的,鍾離玖摸索著站起身。「我叫鍾離玖,小哥哥,你能帶我去找媽媽嗎?」

那個男孩似乎愣了下,最後聲音淡漠的問道「鍾離家的公主,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十二家的嫡系小姐,雖都稱得上一聲公主,但是最配這個稱呼的只有尊三氏的千金,尤其是鍾離玖,她是天生的公主。

「我迷路了,」鍾離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是被媽媽扔在這裡的,至於媽媽為什麼不來接她,可能是,忘記了。

「抱歉,我有事情。」

鍾離玖靠著那點光亮摸到了他身邊「我不會很麻煩的!只要讓我跟在你身邊找到人就好!」

她抓住了男孩的手,涼的像一塊千年寒玉。

男孩似乎很嫌棄她,掙了半天沒能把她這個從小力氣就很大的怪力蘿莉掙開以後,悶悶的說「鬆開!」

鍾離玖抖了抖,被他話語中的涼意嚇得發顫,但是想到這個人如果真的不想幫自己,自己這麼堅持也沒用,於是鬆開了手。

感覺到男孩走遠了那點微微的暖光也徹底消失了以後,她才蹲在原地,把自己抱緊,打算找個沒有風的地方躲一躲這麼冷的天氣。

「跟過來!」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又聽見了那道聲音,帶著點彆扭和不自然,那點光芒緩緩地移動到了她的面前。「路都不會找,真蠢!」

從夢中忽然醒過來,鍾離玖敲了敲腦袋,想到那些事情,嘆了口氣,實際上,不論其他的事情,她一直是覺得夏侯淵不至於是個壞人的。只是彆扭和不懂得表達情感罷了,不過,看來自己從來沒有看懂過他,從來沒有。

「醒了就發獃。在想什麼?」一碗熱粥遞到她跟前,是紅棗薏米的,確實是她喜歡的口味,只是不知道是偶然,還是上官悠本身就知道她的口味,如果是前者,自己還蠻幸運的,如果是後者,又少不得一番推測了。

「謝謝。」也確實是餓了,鍾離玖端過「小恩吃了嗎?」看著病床上已經沒了孩子的蹤影,大抵是知道是退燒了,鬆了口氣。

「半夜就醒了,鬧著要吃冰激凌,現在回了主宅,徐言在照顧著呢。」

鍾離玖聽到他這麼說,端著粥,看著上官悠,感覺很不是滋味「你應該去照看他的,把我叫醒就好了,我沒那麼嬌氣。」

上官悠笑著把她睡得有些凌亂的微卷的長發梳理好,語氣慵懶自然。「沒那麼嬌氣,那麼以後你會一點點嬌氣。你是我老婆,我不照看你照看誰?」

鍾離玖想說什麼,上官悠打斷她「要我喂你?」

鍾離玖忙低下頭挖了一勺粥,她的口味一向很刁,鍾離家的廚子為了照顧她的胃口,專門是去學了華國的菜式,鍾離玖很吃不慣西方的食物,大多數聚餐的時候都吃的很少,所以沒幾個人猜得到她喜歡吃什麼不喜歡吃什麼,沒想到上官悠第一次給她帶的食物就是她喜歡的,還蠻合她胃口的。

徐言這個時候走進病房,看到低頭「專心致志」喝粥的玖公主,自家總裁就在一旁看著筆記本上的日程表,那日程表排的很滿,幾乎找不到什麼空閑時間。

上官悠慢悠悠的划著屏幕,忽然問道「想什麼時候舉辦婚禮?」

鍾離玖抬起頭「啊?!」

還要舉行婚禮?!他們只是一場合作而已,不必這麼大費力氣吧?!而且,婚禮,還真是很熟悉的名詞哪。自己也為一場婚禮準備過很久,但是最後那場婚禮大概只會以「鍾離玖死亡無法舉行」的結局結束。

看到女孩眼底的抗拒,上官悠眸光輕輕的閃了閃,捏著筆記本那隻修長白皙的手因為太過用力而使得骨節微微的泛白「薏米粥如何?」

鍾離玖將碗放下,懵懵的說道「很好喝,謝謝,上官家的廚子很好。」

上官悠微微的一笑「這是我的手藝。因為我喜歡的女孩喜歡這種粥。」

鍾離玖聞言,不知道說什麼,最後覺得自己不說點什麼可能會讓上官悠很尷尬,所以道「那我和你喜歡的女孩子還挺像的,我也喜歡這個。」

上官悠點點頭「是很像。」

想到上官恩說自己的長相與他的相似就是因為他的母親,於是忍不住問「小恩的媽媽是因為什麼原因……」忽然頓住,以上官悠在上官家的強權手斷,都沒能和小恩的母親在一起,原因會是什麼?

難道?小恩的親生母親已經……

「抱歉。」意識到這可能的原因鍾離玖立馬道。

上官悠隨便想想就能猜到她在想什麼,有點哭笑不得,但是想了一下,以一個莫須有的,不存在的一個「他的兒子的親生母親」為借口說不定更容易讓她放下心防,索性道「都過去了。」

他姐姐已經不知道跑哪裡去追男人了,留個小糰子扔給他,可不是都過去了?

但是這句話在鍾離玖聽來就是一種不想提起悲慘過去的傷感。

她也不是什麼會安慰人的人,只好道「以後會好起來的。」嘖嘖嘖,真是沒想到,笑面虎上官悠而有這麼悲慘的時刻,所愛不得啊,果然人不可能完美無缺的!

忽然平衡了不少!他們倆也算是難兄難弟了吧! 鍾離玖吃完早餐,上官悠看了看她臉上的繃帶,道「去宇文那兒看看吧,我看時間也快了。」

鍾離玖對這個提議當然有沒有意見,但是對於上官悠要陪自己去,很有意見,「你都不忙的嗎?!」

看著日程表上滿滿的行程,上官悠眼睛都不眨的說「很閑。」

「……」我信你個鬼!

鍾離玖無奈,只好由著他一塊到了宇文家的醫院。

蓮醫生看到他們倆同時下車眼皮忍不住抖了抖,看到上官悠那清淡溫潤的目光忍不住心裡發虛,「悠大人來我這裡有事嗎,我看悠大人滿面紅光——」

上官悠笑著抬了抬手,宇文漣瞬間噤聲,鍾離玖看到這一幕,眼神深了些,看來她對上官悠的評估恐怕是錯誤的,上官悠未必就沒有其他家族的支持,如果上官悠僅僅是一個家主,宇文漣是不可能對他這樣恭敬地,但是究竟是不是她想的那樣,還有待確定。

宇文漣這邊心驚膽戰,另一邊站在一旁一輛漆黑跑車前的一堆人也不大好過。

拓跋爀使勁揉了揉眼睛問道「我怕不是看錯了吧?!那是上官悠?!他身邊那是個女人吧。」

南宮言嫌棄的往旁邊靠了靠「那肯定是個女人啊!你不瞎。」

拓跋爀看出他的嫌棄,給自己振振有詞的辯解道「你不覺得可怕嗎?!上官悠身邊居然有個女人?他居然喜歡女人,他喜歡的居然還是人?!」

南宮言「……」你怕不是想被上官悠打死吧。

司空霖揉著眉,很是頭疼的道「重點先別聽這個二貨的話,重點是那個女生我們從來沒聽過啊。她襯得上上官嗎?」

上官悠的家世以及實力,還有長相,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要怎樣的一個女生才能駕馭得了他?

南宮言不能說出鍾離玖的身份,只是道「她都配不上,上官還能找老婆嗎?」

聽到一向不願意發表什麼評價的南宮言說出這樣的話,連一向話少的赫連城都挑了挑眉,看向他。

「重點不是我們覺得配不配,而是上官如果願意,誰能阻止他的決定?」

司空霖卻是搖頭「上官的手腕確實夠強硬,但是你別忘了,十二家的婚姻,一向講究門當戶對,不說全部出自十二家嫡系聯姻,但是一點背景能力都沒有的人,在十二家壓力下,根本活不長久。」

拓跋爀暗搓搓的拿出一張報紙,道「這張報紙上寫的,這女人好像臉還被毀了,這得多遭人恨的才會被這樣啊。」

司空霖嘴角抽了抽,這貨……

「雖說你確實是十二家暗衛頭子,但是拓跋,記得你是暗衛,不是狗仔啊。」南宮言涼涼的道。真是不知道自家妹妹究竟看上了這貨哪一點,簡直就是個脫線的逗比啊!

拓跋爀怒目「大統領都沒說我什麼,你有意見?」

「大統領那是懶得理你。」赫連城一向言簡意賅,但是永遠是一語中的。

拓跋爀「……」這幫糟心的隊友哦,他帶節奏容易嗎他,老潑他冷水。

「而且」赫連城道「提醒你一句,上官悠看到我們了。你再嚷大聲點,估計他什麼都聽到了,想死你一個人上,我們可不去面上上官的那張笑臉。」

笑面虎的威名,不是白來的。

果然,拓跋爀一下就乖覺了不少,要問拓跋爀怕誰,十二家也就三個人,還不包括掌司在內,一個是大統領,一個是上官悠,另一個……想想都是他滿滿的淚水,皇甫辰。

大統領是因為大統領是十二家所有兵隊的將領,他的頂頭上司,不得不怕,上官悠嘛,實在是那張似笑非笑的溫潤的模樣實在太具有誘惑力和欺騙性了。

你要真覺的他溫潤君子就是分分鐘就會被這傢伙玩死的節奏!

這麼想,被這個笑面虎看上了,不知道是喜是難。

這邊看戲看得十分舒爽,那邊上官悠當然也注意到了這邊這幾個,挑了挑眉,大抵是猜到他們在幹什麼了,所以也沒說什麼。

百日情劫:不嫁首席前夫 狂武戰尊 「你在看什麼?」做完檢查的鐘離玖隨意地披著外套走到他身旁問道,她極少看見上官悠有這樣發獃的樣子,或許不是發獃,是在看什麼?

「看一些無聊的人。」上官悠輕笑一聲,淡淡的道。

車邊幾個無聊的人「……」混蛋!我們聽得見!

鍾離玖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目光一凝,「這些,你的好友?」

被這樣稱呼的一幫子人看到上官悠臉上依舊掛著那徐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忍不住的抖了抖,不過赫連城還是多看了幾眼那個女人,因為站的距離太遠,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能看見那個女人眼裡的震驚,那樣的震驚,不像是什麼諂媚的樣子,倒是驚訝更多一點。,眼睛里的清澈不像是作假。

這是認識他們?而且還能保持這樣的態度,這個女人,有點意思啊。

但是就這樣的話,還襯不上上官悠,所以他只是向上官悠點了點頭。

他是不知道鍾離玖的身份才會這麼做,以前鍾離玖看到這些十二家各家族的家主或嫡系少爺都是一種平等的姿態,今天被這樣故意的忽視了,倒是有點新鮮。

「看起來,你這些好朋友,覺得我配不上你啊。」

鍾離玖聲音壓得很低,淡淡的說,這幾乎是所有人眼裡不爭的事實了。現在鍾離玖自己說出來,不是覺得什麼配不配只說,只是想提醒上官悠,或許他們以夫妻的關係合作,並不是什麼好事,至少在哪裡,都是困難重重,他需要頂著輿論與家族的壓力,而她要面對所有覺得他們不相配的人的爭對與惡意。

在公眾之下,他們的私事,很多時候都不是私事,鍾離玖做形象大使的那段時間,連喝水吃飯都要注意儀態,每次出席各種場合的說辭都是早就準備好的,但就是那麼忙的時間,她也不忘每天去盯著夏侯淵好好吃飯,或者說給他煲個雞湯送過去。

那段感情讓她累了,也開始畏懼感情了,她不清楚自己之後會不會對上官悠有感情,但是她要絕了這種可能。

可是上官悠近乎是所有女生心目中完美的白馬王子,鍾離玖也不例外,她一直在剋制,或者說她夠清醒,不會被上官悠「迷惑」。

但是天天面對著上官悠的盛世美顏,她實在不清楚自個兒能頂多久。衝上官悠這張臉,就很少有人能剋制!連她這樣看慣美色的有時候都會被上官悠的笑晃了心神,可見有多禍水。

上官悠當然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或者說鍾離玖就沒想過隱藏自己的意思,他看著鍾離玖的眼神微微的變換了起來,清楚上官悠知道這是笑面虎生氣了,不清楚上官悠的會覺得他在思考,很不幸的,玖公主屬於第二種,如果說她要和上官悠解開關係是在激怒上官悠,那麼現在她就是致力於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的那種,徐言聽了想拉都拉不住,就聽到鍾離玖又說。

「你同我在一起,你也很委屈的不是嗎?我和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再像,我也不是她,何況,對小恩,萬一他哪天知道了我不是他的媽媽……」

「你這麼說,我應該很高興你這麼善解人意?」上官悠直接打斷她,依舊笑的溫和,把她隨意搭在身上的外套順手揭過去,道「是不是?」

鍾離玖覺得他的笑似乎不太對勁,但是不知道他這是發什麼神經,道「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我們倆以另一種合作的關係的話,不是更好嗎?」

下一秒她就不敢說話了,因為上官悠挑起了她的下巴,明明是很輕佻的動作,但是被上官悠做來,被他眼中的那份認真將這個這個動作做的顯得很是危險與正式,他們的臉無限接近。鍾離玖感覺自己可以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上官悠就那樣慢慢的湊近她的臉,看著女孩眼底的驚慌與無措,全然沒了以往的冷靜與淡然,笑容愈發溫和雅緻,「你猜猜看,如果你臉上沒纏著繃帶的話,我會不會吻下去?」

鍾離玖想說什麼,但是剛張開嘴,就被狠狠的吻住了!

上官悠的吻完全不像他這個人表現的那般溫和,帶著狂風驟雨般的力道,好像想是想要把眼前的女孩揉進骨子裡的那種瘋狂感,他的舌抵開她的唇齒,長驅直入,找到她的,狠狠吮吸著,鍾離玖睜著眼睛,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

直到鍾離玖呼吸有點急促,上官悠才緩緩的放開了她,目光仍舊一片清澈,笑意清淺而溫潤,像是剛剛那個強吻對方的人不是自己一般,還不忘輕輕擦了擦女孩微腫的唇。

鍾離玖被他指腹擦過自己嘴唇的這個動作驚回了意識。她舉起手,像是想要給他一巴掌,但是遲遲沒落下,最後她深吸了一口冷氣,將手放下,覺得自己最近真的是太情緒化了,眼前這個人說好聽點是自己合作夥伴,說難聽點,就是自己的金主,別說只是一個吻了,就是對方再要求什麼,她能如何拒絕?!

權力,錢財,勢力,她都不需要藉助他的,但是現在是不得不藉助了,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還欠缺了他太多東西。

「你是把我當成了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嗎?」她只能想到這個可能,不然沒辦法解釋上官悠這種行為,她和夏侯淵接吻都僅限於嘴唇接觸而已!這個傢伙!想想還是很生氣!理智是一回事,生氣被佔便宜又是一回事了!

「你說呢」罪魁禍首似乎並不覺得羞愧,反倒是淡淡的問道,那一派悠然的的姿態氣的鐘離玖牙直痒痒!

這貨對著自己這張臉也能下得去口,簡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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