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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念頭終究還是真的,我顫抖著手打開QQ,界面上只有我一個好友,還有一段寫給我,但是沒有發送的文字:

「小麗,對不起我騙了你,還記得你問我的年齡我從來都不告訴你嗎?現在我告訴你,我今年一百零兩歲了,嘻嘻……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覺得我很老?我告訴你,你不準這樣想,否則我撓死你,其實算成人類的年紀,我今年才十六歲……。」

文字是宋貂寫給我的,淚水模糊間,我彷佛看到宋貂對我揚起小手的樣子,刁蠻任性卻又可愛無比,正如她的名字一般。

「九尾天貓百年修為才能增加一尾,同時也增加一條命,小麗,我知道我會死,總有那麼一天的,妖族本就該消失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允許有妖的存在,但我不後悔,我認識了你,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可是你啊!就是個榆木腦袋,我都那麼主動了,主動去你家,主動抱你,主動帶你來見我爸媽,可是你怎麼那麼笨呢?人家可是女孩子,你就不能主動開口嗎?」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瘋狂往下掉,拿著手機的手顫抖起來,我走到兩座墳墓中間那個小小的土包面前,大聲的說道:「宋貂,我喜歡你……我也好喜歡你……。」

「小麗,後來我知道為什麼了,為什麼你明明也那麼喜歡我,卻一直壓抑自己不主動說出來了,我知道,你心裡很苦,因為你活不過二十歲,所以你不想把這種痛苦帶給我,我理解你,可惜你不理解我,你知道嗎?哪怕這樣,也不能阻止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可惜了,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到最後也沒能聽到你親口說愛我,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受傷,你背著我往學校外面瘋狂的跑嗎?那時候我感覺好幸福,好安全,你的背,讓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依靠,在賓館的時候,其實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來了,只是我很享受被你摟在懷裡的感覺,我沒有叫醒你,只是想再被你多抱一會兒,很溫暖。」

宋貂的身影彷佛出現在了眼前,無盡的黑暗中似乎因為她出現了曙光,我想抱住她,可是一伸手,宋貂又變成了點點星光。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臟似乎被針狠狠扎了一下般,我走到那個小小的土包側面躺了下來,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嘴裡嘶吼,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嘴裡也不知道在喊著什麼,只是最後,聲音已經變得沙啞,眼淚還是在流,卻喊不出聲來了。

太陽落山了,天色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我好像聽到宋貂在叫我。

「小麗,小麗……。」 非你莫屬,總裁的心尖寵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八仙全傳裡面韓湘子會因為一個夢愛上艷彩,因為醒來后的我依然不敢相信記憶里的一生是一場夢,我分不清哪個是夢哪個是現實,因為太真實了,包括我對宋貂的那份情感,在我心裡,她確實和我做了幾十年夫妻一般,我們有孩子,還有孫子。

從相識相戀,到相愛相知,又到最後的相濡以沫,我記得宋貂的每一個微笑,也記得她和我之間的柴米油鹽,現實里的時間只有短短一個晚上,但夢裡,我和她之間的經歷卻是一生,直到最後我老了,要離開人世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依然是宋貂。

她是我的愛人,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我們用一輩子的時間證明了我們之間的愛情,不管是夢裡還是現實里,我們都已經是一個整體,從此不再區分你我。

我站起來看著那個小小的土包,那裡面埋著的是宋貂的衣服,應該叫衣冠冢吧,因為妖死亡之後是不會留下任何東西的,她會化作點點星光,散布在這天地里,也守在我的身邊。

我把那個小小的土包擴大了許多,又在小溪里找到一塊兒扁平的石頭立在前面,我沒有狗血的在上面寫上『愛妻宋貂之墓』這一類的話,因為我心裡有她,宋貂便永遠活在我心裡,我不需要向世人宣布我愛她,因為世人並不感興趣。痛是我的痛,除了我,誰都無法切身體會。

那幾天我一直守在那裡,不分白天黑夜,山裡夜晚的潮氣很重,我不出意料的感冒了,很難受,但心裡更加難受。

我要走了,現實里不允許我一直待在宋貂的身邊,我放不下她,我想要再陪陪她,但是不可以,我的命不是我一個人的,我要帶著宋貂和我爺爺的那一部分,重新開始他們希望的新生活。新生活的到來並不代表過去的種種就此湮滅,他們為了我犧牲自己,現在我要帶著他們的期望,過成他們希望看到的樣子。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我的一顆心猛烈跳動起來,我快步走到屋裡的桌子前面,伸出手往桌面上一抹,拿起手指一看,我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一個我不敢相信的念頭瘋狂湧出。

有灰塵……。宋貂沒有回家?這不可能……不可能,老蔡不會騙我,宋貂的手機也不是假的。

「宋貂……,宋貂你在哪裡,我來了,你快出來啊……。」

我跑出門外向四周大聲的喊,空曠的山谷里響起迴音,聲音顫抖中透著害怕。

我來到了小溪邊,來到了宋貂爸媽的墳墓邊上,兩座小小的墳墓中間,凸起一個小小的土包,我一下子僵住了,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眼睛里淚水在打轉,眼前的景象一下子變得模糊。

兜里揣著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宋貂的手機,屏幕上提示的是下午五點的鬧鐘,而且上面還顯示著一行字:小麗,打開QQ……。

不安的念頭終究還是真的,我顫抖著手打開QQ,界面上只有我一個好友,還有一段寫給我,但是沒有發送的文字:

「小麗,對不起我騙了你,還記得你問我的年齡我從來都不告訴你嗎?現在我告訴你,我今年一百零兩歲了,嘻嘻……是不是很驚訝,是不是覺得我很老?我告訴你,你不準這樣想,否則我撓死你,其實算成人類的年紀,我今年才十六歲……。」

文字是宋貂寫給我的,淚水模糊間,我彷佛看到宋貂對我揚起小手的樣子,刁蠻任性卻又可愛無比,正如她的名字一般。

「九尾天貓百年修為才能增加一尾,同時也增加一條命,小麗,我知道我會死,總有那麼一天的,妖族本就該消失了,這個時代已經不允許有妖的存在,但我不後悔,我認識了你,你知道嗎,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我從來沒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我知道你也是喜歡我的,可是你啊!就是個榆木腦袋,我都那麼主動了,主動去你家,主動抱你,主動帶你來見我爸媽,可是你怎麼那麼笨呢?人家可是女孩子,你就不能主動開口嗎?」

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瘋狂往下掉,拿著手機的手顫抖起來,我走到兩座墳墓中間那個小小的土包面前,大聲的說道:「宋貂,我喜歡你……我也好喜歡你……。」

「小麗,後來我知道為什麼了,為什麼你明明也那麼喜歡我,卻一直壓抑自己不主動說出來了,我知道,你心裡很苦,因為你活不過二十歲,所以你不想把這種痛苦帶給我,我理解你,可惜你不理解我,你知道嗎?哪怕這樣,也不能阻止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

「可惜了,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到最後也沒能聽到你親口說愛我,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受傷,你背著我往學校外面瘋狂的跑嗎?那時候我感覺好幸福,好安全,你的背,讓我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有了依靠,在賓館的時候,其實第二天我很早就醒來了,只是我很享受被你摟在懷裡的感覺,我沒有叫醒你,只是想再被你多抱一會兒,很溫暖。」

宋貂的身影彷佛出現在了眼前,無盡的黑暗中似乎因為她出現了曙光,我想抱住她,可是一伸手,宋貂又變成了點點星光。

我再也壓抑不住,心臟似乎被針狠狠扎了一下般,我走到那個小小的土包側面躺了下來,張開雙臂緊緊的抱著。嘴裡嘶吼,眼淚不知道流了多少,嘴裡也不知道在喊著什麼,只是最後,聲音已經變得沙啞,眼淚還是在流,卻喊不出聲來了。

太陽落山了,天色不知不覺中暗了下來,我好像聽到宋貂在叫我。

「小麗,小麗……。」

我睜開眼睛,那個扎著高高馬尾的女孩兒沒在我身邊,身邊只有一個安靜矗立在那裡的小土包。

眼淚已經流幹了,臉上沾了一層泥土,我拿出手機,想看看宋貂給我留的話,可是我又不敢,那個我來不及說愛她的女孩子最後留下的話,看完就沒有了,那是她留給我最後的寄託,我不想她走,不願意她就這麼離開我。

黑暗中手機亮起的光照在我臉上,我還是忍不住想要聽她說話。

「小麗,說了這麼多,其實我也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這些話,那天醒來之後知道你死了我的心好痛。我也怪我自己,因為我們九尾天貓一族有一種特殊的感應,對死亡有莫名的預感,那天和你出發之後我就有那種預感了,我知道我會死,是逃避不了的,我以為我的死一定是因為救你,所以我死而無悔……。」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天晚上宋貂的表現那麼怪異了,她預感到了自己的死亡,所以她害怕,她對我說等過了那一劫就陪她一起回家,可是那時候我心裡只有我爺爺的安危,卻一點都沒有注意到她的異常。

「……可是你怎麼會死呢?我的死如果沒有換回你活著,那我真的好不甘心,你爺爺安慰我說他一定會把你救回來的,可惜我時日無多,看不到你醒來的樣子了……。」

「小麗,好好活著,你活著就是我最大的心愿,你是我的劫,可是這一劫我心甘情願。你不要為我傷心難過,也不要愧疚,你的未來還有很長很長,如果你真的覺得對不起我的話,就每年都來看我一次吧,雖然我不會知道了,但一想到你會來看我我就感覺很幸福……你不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等到將來你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子的時候,你就不要來了,好好陪你喜歡的人,你只需要知道,你快樂我就一定快樂。」

「小麗,好冷啊,好懷念被你摟在懷裡的感覺……。」

一段文字到此全部結束了,文字的最後沒有一個標點符號,結束的很是匆忙。

眼淚已經流幹了,一個接一個的打擊讓我徹底變的麻木,我躺在那個小小的土包旁邊,把宋貂手機上沒有發送的消息點擊了發送,然後把自己的手機埋在身旁的泥土裡,用宋貂的手機翻看著我和她以前的聊天記錄。

我不敢相信宋貂會這樣離開我,QQ聊天界面一行一行的文字里,分明還想象得出她調侃我時臉上露出的俏皮。

手機的光線太亮了,刺的我眼睛很痛,我索性把眼睛閉上,將紅色的翻蓋手機緊緊抱在懷裡,沉沉睡了過去。

還是在夢裡,我夢到我和宋貂戀愛了,我們一起度過了大學的三年時光,又一起踏出社會開始找工作,然後過了兩年我們結婚了,老蔡當的伴郎,由於我們三人的關係很好,宋貂又沒有什麼閨蜜,所以老蔡又換了套衣服當起伴娘,看著老蔡露著大腿跳舞,身上的肥肉跟著亂顫我和宋貂笑的直不起腰來,我們給我爸媽敬了茶,我媽高興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紅包,宋貂便露出兩顆小虎牙,甜甜的喊了一聲爸,媽……。

我又和宋貂回到了她的家,在這裡給她爸媽磕了頭,住了一段時間之後才回去。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之後我和宋貂有了孩子,如我所想的一般,我們的孩子不止一個,足足有三個那麼多,為此我還被罰了一萬多的超生款,不過我卻很高興,看著三個孩子在我面前甜甜的叫我爸的樣子,我便高興的應了一聲。 「離哥,你瘦了,臉色也好憔悴,我打量了你好幾次都不敢認你……。」

車上,旁邊的鄧倩對我說道。

我沒有想到我居然會遇到鄧倩,高一那年她被一隻厲鬼纏身,後來我救了她,她們一家還把我當成了自己人一般,經常熱情的打電話叫我去她家吃飯。

特別是李阿姨,也就是鄧倩的媽媽,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女婿似的,後來我因為臉皮太薄,不好意思長期去她家蹭飯,所以鄧叔幾次打電話給我讓我去他家吃飯我都以各種理由拒絕了。

鄧倩那時候和我的關係還是蠻好的,剛開始她還以各種理由給我買早點,後來還是我覺得老是讓一小姑娘每天早讀課後去排隊買早點送給我吃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幾次之後便跟她說我沒有吃早點的習慣,讓她不要買了,真吃不下。當時她沒有說話,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我,轉身就走了。

再後來離高考越來越近,鄧倩又是一個好學生,自然忙著備戰高考,所以我們也沒怎麼見面,沒想到再見面居然是在去往昆明的客車上。她還是老樣子,只是比以前相比起來臉色好看多了,沒有林妹妹一般的柔弱模樣,不過想想也是,那時候她煞氣入體才剛剛痊癒沒多久,現在都過去兩年了,怎麼也該好的差不多了。

聽到鄧倩的話我對她苦笑了一下,對她說:「這幾天休息的不太好,對了妹子,你身體好了嗎?」

鄧倩也笑了,她對我說:「你看我現在這樣子算不算好了?要不你再幫我看看?」

我知道她在打趣我,沒想到那時候和我說幾句話都會臉紅的她現在居然都能開我的玩笑了,果然兩年的時間不算短,至少她的變化挺大,性格變的開朗了,人也變的更加漂亮了。

我轉移話題,問她:「妹子,你去的也是昆明,應該考上了夢想的大學了吧。」

鄧倩對我點點頭,她問我:「你呢離哥,你也是去昆明讀書吧。考上哪所大學了啊?」

大專如果也可以叫做大學的話,她這話問的確實沒有毛病,我想了想,跟她說了那所大學的名字。

「雲南××××高等專科學院?沒聽說過……。」鄧倩思索了一下:「不過聽名字應該挺不錯的。」

不錯?我又苦笑了,這也算不錯的話,那雲師大至少可以說成是劍橋哈佛那種級別的了。

「應該還行吧,至少名字里還帶了『高等』兩個字,應該低不到哪兒去。」

我不知道說這番話的時候我有沒有臉紅,但是看鄧倩聽完我這番話以後憋不住想笑的表情應該是有的。

鄧倩無疑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她好像知道我挺尷尬的,所以她適時的轉移了話題,她對我說:「對了離哥,前些日子我給你發了QQ你怎麼沒回我啊,你的狀態也一直是離線。」

「有什麼事嗎?」我問她。

她有些好氣又好笑的看著我,說:「怎麼,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了?」

我沒話了,這話確實沒毛病,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了,只能連忙點頭,含糊的的說能……當然能了。

「好吧,其實我是想問問你什麼時候出發去昆明。」鄧倩說完之後臉有些發紅,久違的感覺啊,要是她一直不臉紅,保持著之前能主動開我玩笑的狀態的話,我還真有些招架不住。

我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自然不會再多嘴問一句『問我這個幹嘛』之類的話。

但是有些事情註定不能對外人說起,誰都不行,於是我對她說:「我手機掉了,QQ密碼也忘記了,所以那個號就沒有用了。」

鄧倩點點頭,然後拿出手機來,問我現在用的是哪個QQ,她再加我一下。

我把宋貂的QQ號報給她,她打開QQ搜索一下,點了添加之後我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把手伸進兜里準備拿出手機,鄧倩突然開口,她看著手機對我說:「不對啊離哥,怎麼是個女的,你故意改成這樣的嗎?」

我對她說:「這是我一個好朋友送給我的QQ號,她不讓我改東西。」

鄧倩點頭哦了一聲,這時候我的手機也剛好拿出來,鄧倩看著這部紅色的翻蓋手機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她問我:「這……也是你那個朋友送的嗎?」

我點頭,然後同意了鄧倩發過來的好友申請,並且改好了備註。

過程中鄧倩沒有說話,她看著自己的手機,從我的空間里翻出一張照片來,對我說:「離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好朋友嗎?她是你的女朋友吧?好漂亮啊。」

那是宋貂的一張自拍,宋貂很喜歡雪,所以這張照片也是在雪天拍的,照片上的她依然笑的很甜美,兩顆小虎牙露了出來,十分的可愛,她好像在對我笑,我看著看著又感覺眼睛里濕潤起來,連忙別過頭偷偷擦了擦眼淚。

我轉過來對鄧倩點點頭,對她說:「嗯嗯,我們的感情很好。」

鄧倩的眼睛一直盯著手機,沒有注意到我,她說:「我認識她……,我們剛認識那會兒我去你們班找你,還是托她去叫的你呢。只是我那時候不知道,原來她是你的女朋友……。」

「你們很般配,郎才女貌,祝你們一直幸福下去。」

我紅著眼睛苦笑了一下,對鄧倩說:「女貌確實沒錯,郎才就有點誇大了,我都不知道她怎麼會看上我的。」

鄧倩笑了一下沒有說話,我也沒有主動再開口,過了一會兒鄧倩眯著眼睛似乎睡著了,我把頭轉向車窗外,欣賞一路倒退的風景。

過了幾個小時車子又停在了一個服務區里,鄧倩醒了,她拿出一包薯片遞給我,說:「離哥,吃點東西吧,都到下午了你還沒吃過東西呢?」

我看著她有些疑惑,她不是睡著了嗎?怎麼會知道我沒吃東西的?雖然我確實沒吃。

她有些臉紅,把包裝拆開放到我懷裡,對我說:「快吃吧,你看你都瘦成什麼樣了,你女朋友看到你這樣子肯定很難過……。」

鄧倩不知道情況,所以她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卻讓我又變得傷感起來,看著懷裡的薯片,我拿起幾片放到了嘴裡,雖然我沒有一點胃口,薯片在嘴裡一點味道都沒有,但我卻越吃越快,低著頭一把一把的往嘴裡塞,眼淚悄悄掉了幾滴下去,嘴裡有味道了,是鹹的。

鄧倩看我這樣子笑了,她拿出一瓶礦泉水扭開遞給我,對我說:「離哥,慢點吃,先喝點水吧。」

我伸手抹了抹眼睛,這才接過鄧倩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

「怎麼了離哥,你眼睛怎麼那麼紅?」鄧倩問我。

我放下手中的水,又抬手抹了一下臉,對她說:「沒事,吃太快了,好像有些碎末掉到了眼睛里。」

鄧倩好像不相信的樣子,我把邋遢老頭給我買的東西拿了出來,對她說:「你也吃點吧。」

鄧倩點頭接過,打開以後她從裡面拿出幾根香蕉卻沒有吃,一邊

說她中午吃過了,現在不想吃,一邊剝皮把香蕉遞給我。

看她那樣子我是不得不接了,這番情景就像高一那年她為我買了早點,借口說她買多了吃不下的時候很像,我接過她手裡的香蕉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對了離哥,你女朋友呢?她怎麼沒和你一起?」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對她說:「她啊,她先去昆明了。」

「那我們到了以後能見到她嗎?」鄧倩問我說。

我搖搖頭,說:「她有點事情估計來接不了我,……不過老蔡在車站等我呢,就是那年陪我一起去你家那胖子你還記得嗎?」

鄧倩沒有接我的話頭,對我說:「那有機會你一定得帶我去見見你女朋友哦。」

我沉默了一下,然後對她點點頭。

一路上鄧倩又問了很多關於宋貂的話題,後來看我興緻不高就沒再問了,和我聊起了其他的。

幾個小時又過去了,天黑之後大巴車終於到了昆明北站,老蔡接的我,他也看到了鄧倩,他對鄧倩說:「妹子,你也在啊,你考上雲師大了嗎?恭喜你啊。」

鄧倩對他點頭說:「是啊胖子哥,也恭喜你。」

「恭喜我什麼啊?」老蔡看著她:「還有,這胖子哥好難聽,叫我蔡哥吧。」

鄧倩笑著對他說:「恭喜你瘦了一丟丟了啊,胖子哥。」我伸手抹了抹眼睛,這才接過鄧倩遞過來的水喝了幾口。

「怎麼了離哥,你眼睛怎麼那麼紅?」鄧倩問我。

我放下手中的水,又抬手抹了一下臉,對她說:「沒事,吃太快了,好像有些碎末掉到了眼睛里。」

鄧倩好像不相信的樣子,我把邋遢老頭給我買的東西拿了出來,對她說:「你也吃點吧。」

鄧倩點頭接過,打開以後她從裡面拿出幾根香蕉卻沒有吃,一邊

說她中午吃過了,現在不想吃,一邊剝皮把香蕉遞給我。

看她那樣子我是不得不接了,這番情景就像高一那年她為我買了早點,借口說她買多了吃不下的時候很像,我接過她手裡的香蕉一口一口吃了起來。

「對了離哥,你女朋友呢?她怎麼沒和你一起?」

我手上的動作一頓,對她說:「她啊,她先去昆明了。」

「那我們到了以後能見到她嗎? 老蔡早就知道了,我能猜到。要不然宋貂的手機怎麼會出現在他那裡,他的表現也很不尋常,我不怪老蔡隱瞞,他只是怕我受不了,是啊!我才剛剛失去爺爺,如果再告訴我宋貂也永遠離開了,我是真的受不了這接二連三的打擊的。

老蔡讓我有了一段緩衝時間,讓我獨自消化殘酷的真相,可是我真的消化得了嗎?我不知道,只是望著車窗外的昆明,高樓林立,燈火霓虹,我在想,要是沒有出這樣的事,此時此刻坐在我身邊的,應該還有宋貂,也不知道宋貂是不是見識過這般繁華的景象,望著這我從未見識過的高樓大廈,她會有怎麼樣的表現?

火爆媽咪:我知錯了 也許,此時的我們已經確認了戀愛關係,一起憧憬著未來,一起在這座陌生的城市裡書寫關於我們之間的滴滴點點,我們還會在這座城市留下關於我們愛情的見證,在將來說起昆明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們可以笑著說:那是我們相愛的地方。

可是沒有也許,我把頭轉向車窗外,眼淚又掉了下來。現實沒有如果,也沒有宋貂,面對這座陌生的城市,我心裡只有一片迷茫,還有害怕。 廢材嫡女:紈絝逆天皇妃 未來,這座城市帶給我的會是什麼樣的感覺,還會有如今這種痛苦嗎?

半個小時候后我們到了目的地,老蔡對我說先去宿舍睡一晚,明天再去新生報名處報道。

看著眼前這棟比我高中時還要破舊的四層宿舍樓,我對老蔡搖搖頭,說:「老蔡,我餓了,咱們去吃點兒夜宵吧。」

由於我沒有什麼行李,所以我和老蔡連樓都沒上去,就隔著校門口遠遠的看了一眼,然後便找吃夜宵的地方去了,在車上的時候我沒仔細看,現在才發現周圍全都是一片破舊的民房,當然了,這種破舊是和車上看到的高樓大廈相對而言的,我沒有感到意外,有黑就有白,有繁華自然也有破敗,就像人類的世界里也不全是人,還有一些畜生不如的,比如之前遇到的茅山邪道。

扯遠了,其實我並不餓,我跟老蔡說去吃夜宵是因為我想喝酒,以前常聽說一醉解千愁,還聽說舉杯消愁愁更愁,古人說的話也是兩相矛盾的,不敢面對黑夜的我,決定自己去嘗試一下。所以看到一個燒烤店的時候我停下了腳步,就它了。

老蔡去點菜,我則找了個角落坐下,從冰箱里拿出七八瓶啤酒,自己啟開一瓶就這麼喝起來。

老蔡回來看到我這架勢,他對我說:「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我陪你吧。」然後也開了一瓶,也是沒用杯子直接上嘴吹。

都說酒品如人品,我挺不贊同這句話的,因為我就是那種喝不了多少酒的人,雖然傻逼不會把傻逼兩個字寫在臉上,人品不好的人也不會承認自己人品不好,我也足夠有不認同這句話的動機,但是至少不止一個人曾對我說我是個好人,這句話要是女孩子對我說的,而且還是我正在追求的女孩子對我說的話,那我可以承認這是一張安慰我的好人卡,問題是對我說這句話的人大部分是男的,唯一一個女的就是張艷麗,我想,就沖她臨走時親我的那一口,這應該不是一張好人卡才對,所以我應該是真正的好人,好人的酒品不好,應該不能扯到人品身上去吧。

可是很奇怪,那天晚上我喝了一瓶又一瓶,菜基本沒怎麼動,啤酒卻上了三次,每次都是七八瓶的樣子。我感覺越喝越清醒,想要醉的感覺卻怎麼也得不到。

廁所上了四五次,我一度懷疑這家店的啤酒是假的,後來我自己去貨架上取了一瓶白酒,老蔡紅著臉伸手攔住我,他顯然是喝多了,含糊不清的對我說:「小麗,這玩的就有點大了,少喝點吧。」

我沒理會,拿開他的手啟開酒瓶蓋子,像是喝啤酒一般直接上嘴吹了起來。我終於感覺到醉了,天旋地轉的,好像出現了重影,眼前的老蔡一會兒變成兩個,一會兒又變成三個,我打了個酒嗝,笑著對老蔡說:「老蔡你知道嗎?你他大爺的就是個王八蛋,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我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想表達什麼,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罵老蔡,但就是前言不搭后語的說出這些話來,我就是想罵他。

老蔡趴在桌子上也笑了,他對我說:「你……你他大爺的也是個王八蛋,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這幾天我都瘦了……,可是你呢,真不讓人省心,這些日子裡,我心裡不止一次希望你是個薄情寡義的混蛋,用不著在乎親人和愛人,沒心沒肺的活著那該多好,這樣我也不必為你擔心,自然吃得好睡得好也不用瘦了……。」

老蔡拿起啤酒灌了一口,接著說道:「可是你啊,偏偏太重感情,……可笑的是,我偏偏又喜歡你重感情……哈哈。」說完老蔡又喝了一口啤酒,趴在桌子上打著酒嗝。

我倆都喝多了,燒烤店的老闆估計是怕我倆醉倒在他店裡,佔不佔桌子倒是小事,因為他店裡本來就沒多少人,主要是咱倆還沒結帳,於是陪著笑對我說:「帥哥,你看要不先付一下錢?」

我理解他,特別理解,於是聽到他這話便從兜里拿出錢遞給他。

喝完之後我和老蔡互相攙著出了店,老蔡問我要不要回去休息了,我對他搖搖頭,說:「再走走吧。」

老蔡和我都不怎麼清醒,所以那天我們其實喝到了夜晚兩點多,出來的時候我發現巷子里基本沒幾個人了。

昆明的天氣確實很好,現在還是夏天,雖然是夜晚,但迎面風一吹,我居然感覺有些冷。涼風沒有讓我感覺清醒一些,相反的,我想吐,胃裡翻江倒海的,接著我就感覺控制不住想吐的趨勢了,我丟開老蔡,踉踉蹌蹌的跑到路邊的垃圾桶旁邊稀里嘩啦的吐了起來。

很難受,是的,不管是喝酒喝到吐還是其他原因引發的嘔吐都不好受,我相信所有人都知道其中的滋味,眼前黑乎乎一片,我只覺得腸子都要被吐出來了,眼淚鼻涕也跟著不受控制的往下流。吐了好幾分鐘,肚子都抽筋了,也沒什麼可以吐的了,喉嚨里像是卡著什麼東西似的特別難受,嘴巴里也是一股濃烈的酒味,從口腔躥到鼻腔,眼淚又被嗆出來不少。

吐完之後我清醒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我轉頭去看老蔡,發現他正躺在地上嘿嘿傻笑,我走過去問他笑什麼,老蔡說他也不知道,但就是控制不住。

我把他從地上扶起來,老蔡一百七八十斤肉真不是白長的,我感覺肩膀上像是壓了一座山一樣,我自己也都有些站不穩,所以老蔡龐大的身軀一壓下來我倆都倒在地上了。

旁邊路過一對情侶,被我和老蔡這架勢嚇得貼著牆角小心翼翼快步走開,我迷迷糊糊間看到之後也笑了,醉漢果然是最可怕的生物。

其實不管喝的有多醉,意識還是清醒的,只要沒有睡著,我感覺比清醒的時候還要清醒,腦子裡想的事也更多。只是行動感覺不受控制了,身體也像是不屬於自己一般。

我和老蔡掙扎著站起來,又相互攙著往前走去。

我對老蔡說:「你知道嗎?我心裡好難受……。」

老蔡對我點點頭,他張嘴想要說話,一開口卻急忙跑到一根電線杆子下面彎著腰吐了起來,我看著他狼狽的樣子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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