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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想也知道這個玉棺那一定是價值連城啊,玉棺裏面的寶貝那也是上品中的上品啊。

想到這裏徐大爺有些興奮的搓搓手,迫不及待的想打開棺材一看究竟。

六爺敲了一下玉棺說:“沒有機關,直接打開就行。”

徐大爺高興的說:“料定掉下來的都會摔死,所以這裏不會有什麼機關了,可是咱們偏偏活了下來,要怪就怪咱們命好。無常想留,閻王不收。”

三個人一起擡住玉棺的棺材蓋,輕手輕腳的擡下來慢慢的放在地上。然後那着火摺子湊近棺材想去看裏面的陪葬品和屍體。

可是剛一看就都傻眼了,楞了好一會徐大爺對六爺說:“這裏面無水無魚啊。”

這是一句貫口,有水無魚就是有東西沒屍體,有魚無水就是有屍體沒東西。這個無水無魚當然就是啥都沒有了。

六爺狠狠的在棺材上拍了一下說:“孃的,這趟賠本了。”

老海在旁邊說:“有人捷足先登了。”

六爺轉頭看着老海說:“此話怎講?”

老海指着前面不遠處說:“盜洞。”

六爺和徐大爺急忙跑過去查看,果然有一個盜洞,只是這個盜洞小的可憐。估計連乾瘦的老海鑽進去也是難以動彈。

六爺嘬着牙花子說:“有這般手段的也就只有摸金校尉了。能從石頭中找到一條縫隙打盜洞進來不但得有能力還得有運氣啊。”

徐大爺生氣的說:“缺德的摸金校尉,不能把洞開大一點,讓爺幾個怎麼出去啊您”

這話說的不錯,現在他們已經無路可走了,因爲剛纔的那個機關已經自動的關閉了,現在他們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想打開棺材看看,還讓人家給搬空了。真是人倒黴喝涼水都塞牙縫,放個屁都能砸破腳後跟。

六爺頹然的搓了搓臉然後坐在地上說:“坐下吧,看也沒用,摸金校尉在上面肯定會把洞填起來。”

徐大爺摸摸自己的包袱說:“咱們的洛陽鏟可都還在上面呢。”

六爺說:“包袱裏面只有乾糧和水了,火把也沒有了,做下想想辦法吧。”

老海坐在地上對六爺說:“東家,恐怕咱們要困死在這裏了。”

徐大爺也頹然的坐在地上掐着腳脖子說:“小翠啊,爺恐怕不能回去見你了。”

六爺打了徐大爺一下說:“有點出息,臨死了還想着婊子。”

徐大爺說:“你懂什麼,洋人不都說愛情是不分國界和年齡的嗎?”

六爺說:“鬼頭的鬼話你都信,無藥可救了吧你。”

老海把自己的乾糧掏出來說:“東家,你還有多少乾糧?”

六爺把包袱裏的東西直接捅出來說:“還有三天的,二狗,你還有多少?”

徐大爺摸摸說:“我還有一天的口糧,沒尋思能出這個事啊。”

六爺嘆了一口氣說:“咱們省着吃,一個人的口糧三個人吃,不用吃飽,不餓死就行。” 三個人想盡了各種辦法就是找不到出路,來路已經被封死了,有一條路根本就沒法走。老海用手把洞扒開了,發現那裏根本就是兩個四頭的夾縫中間。往裏走洞更小,根本就過不去人。

這可真是老鼠掉進了油缸裏,任你有通天遁地的本事就是出不來。幹發急啊,最後也就只能坐在一起感悟人生了。

轉眼間就過去了四天了,身上的口糧已經全部都吃乾淨了。連一個饅頭渣子都找不出來了,真的就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三個人坐在黑暗的墓室裏面是餓的前心貼後背,徐大爺這會都有些精神恍惚了,頭歪着唸叨着:“我咋瞅見烤鴨了,還有炸醬麪。六爺,你去問問多少錢,咱一人弄上一隻烤鴨子一碗炸醬麪。吃完了再嚼上兩個驢打滾,再配上一壺普洱刮刮油。”

六爺揉着已經唱了一天空城計的肚子對徐大爺說:“你特麼餓神叨了,哪裏有烤鴨,別特麼提烤鴨,一提我就餓的難受。”

徐大爺有氣無力的說:“我說六爺啊,這吃不飽的滋味是不好受啊,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怪不得當年陳勝吳廣非得起義,那是餓極了眼了。我聽說以後有個易子而食,就是把小孩給換着吃了。咱也沒的易了,一人不是有倆屁股蛋子嗎?咱們要不然吃那個吧?”

六爺回答:“這個主意不錯,就從你的先吃吧,老海天天不換褲頭,我有痔瘡,就撿你的先割下來一個吧。”

徐大爺急忙說:“別呀,六爺,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您還給當真了,我的屁股也不乾淨啊。”

六爺擡手想打徐大爺一下,可是又放下了,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說:“狗曰的,動真格你就慫了。”

老海突然站了起來抽出刀對着前面就甩了出去,然後急忙跑到刀落地的地方。徐大爺也笑着說:“老海餓瘋了,六爺,等會得把他的刀給收起來,回頭再把你屁股給割了。”

六爺對老海喊:“老海啊,你打着什麼玩意了?”

老海拎着刀過來把手裏的東西給扔到徐大爺他們面前,對六爺說:“東家,耗子。”

六爺立馬就起來蹲在地上撿起來那個耗子說:“不小啊,夠吃一頓了。”

徐大爺也舔 舔嘴脣說:“六爺,好東西啊,廣東那邊都說這一鼠頂三雞啊,一隻老鼠頂得上三隻老母雞啊。幹好夠咱三個人平分啊,謝天謝地啊,老天爺終於可憐咱們仨,給咱送肉來了。”

六爺歪頭對徐大爺說:“少特孃的貧嘴,脫衣服。”

徐大爺驚恐的說:“六爺這要是幹什麼,有肉還吃我屁股幹什麼。”

六爺啐了一口說:“滾一邊去,尼特孃的屁股香啊,老子要你的衣服點火烤肉吃。”

徐大爺送了一口氣,把衣服脫下來遞給六爺。用火摺子點燃衣服,把扒好皮的耗子肉用刀尖挑着在火上烤。

這隻耗子的確不小,得有一隻鞋子那麼大,可是扒了內臟去了皮也就那麼一點。一斤的耗子就出七兩的肉,三個人吃也就能嚐個味吧。

重生之傻夫君 看着耗子肉在火上烤的茲茲的直往外冒油,三個人的肚子那是咕嚕嚕的直叫啊,聲音此起彼伏的。

早已餓的急不可奈了,不等肉熟就分成三塊一人一塊抱着就啃,也不管肉熟不熟。外面烤的有些焦了,可是裏面還冒着血絲呢。

可是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這會就算是生的也吃的下去。就那麼大一點的耗子,三個人吃,能吃着什麼。

還沒試着味就啃沒了,就連骨頭都能吃的 都吃了。徐大爺舔 着手上的油說:“我覺得還得有,這個耗子不是一出出一窩嗎?八成還得有不少,老海就你快。這個事就交給你了。”

六爺突然拍了徐大爺一下說:“別出聲,有東西。”

徐大爺立馬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說:“有什麼東西啊?”

老海說:“蛇。”

六爺小聲說:“是肉來了。”

老海慢慢的把刀往外一點一點的抽出來,金屬摩 擦的聲音讓徐大爺直起雞皮疙瘩。

徐大爺小聲對老海說:“我說老海啊,肉在哪啊?”

老海看着徐大爺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徐大爺順着老海的眼睛往上一看,嚇得往後一哆嗦。在徐大爺頭頂的一根粗樹根上纏繞着一條胳膊粗的大蛇,因爲火堆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是一條三角頭的蛇,是毒蛇。

那蛇見徐大爺完後退身體就如閃電一般朝徐大爺飛過去了,不過它再快也比不上老海的刀快。剎那間一道閃光就把蛇斬成兩段,掉在地上。

六爺高興的說:“看來是被大耗子的肚腸子給引過來的,咱們把這些不吃的東西都放玉棺裏,再引來什麼東西咱們就給殺了吃肉。”

徐大爺站起來擦擦臉上的蛇血說:“怪不得你是東家,目光長遠啊,剛纔我還尋思的吧這些下水也一塊烤烤吃了。”

六爺麻利的把蛇皮剝下來說:“就這出息吧,把褲子脫了。”

徐大爺一聽就不樂意,對六爺說:“六爺,這就不地道了,光撿我一個人脫,讓給老海脫吧。”

老海直接把衣服脫下扔到六爺旁邊,六爺指着衣服說:“看看你那出息吧。”

把蛇肉也放在火上全烤了,這會可拉了饞了。三個人吃了個心滿意足,徐大爺打了個飽嗝然後把最後一口肉硬塞進嘴裏然後躺在地上說:“這吃撐了感覺還真他孃的好,寧做飽死鬼,不做餓死仙啊。”

老海把沒吃完的肉用布包起來對六爺說:“東家,你們休息一會,我放哨。”

六爺伸了個懶腰說:“行,剛好我犯困了,過會就把二狗叫起來,讓二狗替你放哨。”

老海放哨,六爺和徐大爺就開始呼呼大睡了。這一覺就睡了三四個小時,點鐘按現在來說應該是早上六七點鐘那一會了吧。

六爺坐起來吹亮火摺子發現老海正蹲在玉棺那裏,就對老海喊了一句:“老海啊,你蹲那幹嘛?”

老海就跟聽不見一樣,根本就不搭理六爺。六爺有些惱火的對着老海嚷嚷:“你聾了,老子叫你呢。”

可是老海還是蹲在那裏一動不動的,四周靜悄悄的,幾乎可以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老海是背對着六爺的,根本就看不見老海在幹什麼。

多年跑江湖的經驗告訴六爺,這裏面一定有事,老海不正常。想到這裏就一把抽出王八殼子拉開保險攥在手裏慢慢的朝老海走過去,走的非常的小心。

邊走嘴裏邊輕聲喊:“老海,老海,你幹嘛呢。”

可是老海就是一句話都不說,直到六爺走到老海的身後他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六爺用右手拿着槍,左手輕輕的抓着老海的肩膀使勁把他翻過來,嘴裏大聲說:“你特麼聾了。”

可是看的老海的臉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手裏的槍差點走了火。老海此時已經是雙目緊閉,蹊蹺流血。

這可嚇壞了六爺,一把把槍給扔在地上,用手指頭去探了探老海的鼻息。此刻已經是非常微弱了,可是還有那麼一點。

突然想起包裏有藥,還有紅藥丸。急忙跑過去拿出藥瓶順便踢了正在熟睡的徐大爺一腳,頭也不回的跑到老海身邊給他喂藥。

這個紅藥丸是用許多比較昂貴的藥材做成的一件必須品,有吊命的作用。類似於咱們現在的強心針一樣,可以短暫的讓傷者不死,那個時候的話叫護住心脈。

雖然價格昂貴,可是六爺每年都要在這上面花許多錢。按照六爺的話來說:錢再好不如命金貴。

徐大爺被六爺一腳踢醒了,極不情願的坐起來揉揉眼睛說:“幹啥啊小翠,這麼早就想了。”

六爺轉頭對徐大爺喊:“狗曰的,你還有水嗎?快拿水來。”

徐大爺見老海已經躺下了急忙把水囊給拿過去,可是水囊中已經沒有一滴水了。六爺急的頭上都出汗了,對徐大爺說:“那可怎麼辦啊,相辦法找點水啊。”

徐大爺四下張望了一圈說:“上哪去找水啊,要不然尿怎麼樣?”

六爺遲疑了一下說:“尿也行,趕快啊。”

徐大爺勒勒褲腰帶說:“可是我沒有啊,你有沒有啊?”

六爺仔細感覺了一下說:“我特麼也沒有,那怎麼辦,藥粘嗓子眼上了。”

徐大爺此刻也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亂躥,四處翻找。六爺一咬牙對徐大爺說:“過來掰着他的嘴。”

徐大爺急忙過去掰着老海的嘴,然後對六爺說:“你有尿了。”

六爺抽出到說:“尿沒有,有血,說完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子。”

粘稠的血液順着老海的嘴流進去,把藥丸衝下去。徐大爺看着六爺的手沉默不語。

這叫真漢子,真男人,就這樣六爺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這也是後來徐大爺爲什麼會對六爺死心塌地的原因。 老海的命算是保住了,吃了紅藥丸以後整個臉上端午氣色就明顯好了許多。

只是讓六爺和徐大爺搞不明白的是爲什麼老海突然就跟中邪了一樣就七竅流血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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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看了老海的身上沒有被蛇咬出來的傷口,還有一條就是老海是蹲着的,一般人受了驚嚇會逃跑,可是老海確是蹲在地上彷彿在看什麼東西。

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個西北漢子差點嚇死,徐大爺啐了一口說:“他孃的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這一路上淨遇上些個邪乎事了,真特孃的倒黴。”

劉爺把包袱團城一團然後給老海當枕頭使。然後對徐大爺說:“老海膽子不小,殺人都給碾死螞蟻一樣,鬼神應該不會讓他過於害怕。 槓上澀總裁 就算是個普通人也不會嚇的七竅流血啊。”

徐大爺反覆的用火摺子烤着老海的手腕子說:“六爺,我看咱們是出不去了,不如您就睡玉棺裏面,我和老海給您守着。

還烤他有啥用,烤也不一定能救活,就算救過來不早晚還得死嗎。”

六爺拿着火摺子去烤老海的另一個手腕子,邊烤邊轉頭對徐大爺說:“二狗啊,你不知道,出門的時候我找人算了一卦,你猜怎麼着?

卦上顯示先兇後吉,這叫絕地逢生卦。咱們到了困境必然會有貴人過來相助我們。”

烤老海的手腕是爲了讓血液循環的更快,讓藥效充分的發揮。當然這都是一些土辦法,幾千年傳下來的。

徐大爺嘬着牙花子說:“六爺這就是你不地道了,明知道有危險這次是九死一生還拉着兄弟進來。兄弟光棍一條死不足惜,您要是出了事我那如花似玉的嫂子可就要獨守空房了。”

六爺聽徐大爺這話心裏有些不高興,就對徐大爺說:“後面不是說了嗎?先兇後吉,先遇絕境,後有貴人搭救。”

徐大爺一拍大腿說:“六爺啊,算命的話你也信,他們都是看你兜裏的錢說話的。”

六爺說:“滾一邊去,誰說不可信,二哥就是算命的,你能說二哥的話說的不對。”

徐大爺急忙說:“此算卦非彼算卦,二爺那是人中之龍鳳,和路邊那些擺野攤的當然不能同語而論了。”

正說着話呢,突然傳來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接着有石子土塊不斷的從那個盜洞裏面滾出來。

嚇了他們一大跳,六爺被灰塵嗆的咳嗽了幾聲說:“這個味是油條的火藥味,哈哈,油條來了。”

徐大爺站起來跑過去對着盜洞喊:“油條,是不是你啊,是就吱一聲。”

徐大爺話音剛落突然又傳來了一聲爆炸聲,土沫子和石屑就跟不要錢一樣差點把徐大爺給埋了。

六爺笑的肚子都抽筋了,對徐大爺說:“二哥你是餓瘋了吧,怎麼連土都吃。”

徐大爺咳嗽了兩聲把嘴裏的土給吐出來說:“要是油條幹的事我一定得抽他兩個大耳帖子。”

洞已經被炸開了,可以輕鬆的過去一個人,過了一會從裏面跳出來個舉着火把的人。這不是別人正是六爺手下的爆破手油條。

六爺高興的衝油條喊:“油條,你特麼纔來呢,帶繩子了嗎?老海受傷了。”

油條看着渾身是土的徐大爺笑着說:“呦,二狗哥,怎麼造成這個德行了。”

六爺直接把老海給背起來跑過去對油條說:“別磨 蹭了,先救老海。”

油條舉着火把從洞口往外喊:“繩子,往下放繩子。”

不一會就有一條繩子從洞口垂下來,二話不說先把老海捆上告訴上面往上拉。

剩下的三個人繼續跟着往上爬。

爬了好一會終於爬上去,這裏竟然是一個墳包子。

這個摸金校尉在爬出來以後直接在盜洞上面埋了個封土堆,就是墳包子。

還立了一個碑,爬上來一看六爺樂了。這外面站着不下百十號子人,十三太保幾乎聚齊了。後面還有不少的跟班,有舉着火把的,有拿着兵器的。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六爺前腳剛走,大爺霸世青龍就從家裏出來要去六爺家做做,拜託六爺尋找一樣東西。

這個東西關乎到十三太保和白塔教的祕密,大爺霸世青龍覺得閒着也是閒着就叫齊了十三太保尋思在六爺家小住一段時間。

可是剛進六爺家,就聽六爺媳婦說六爺下墓了還沒回來。

大爺霸世青龍就住在六爺家等着六爺,後來陸陸續續的一些離的近的太保也在兩天之內趕過來了。

人一聚齊就熱鬧了,大爺一定要讓二爺給六爺算上一卦。二爺就是旱地玄武,小七的爺爺,龍老頭。

龍爺拿了一個王八殼子晃了晃掉出幾塊銅板皺着眉頭說:“大凶之卦啊,恐怕凶多吉少啊。”

大爺一聽急忙召集手下去詢問六爺的手下是否知道六爺的去向。打聽到了地址就帶着所有趕來的十三太保浩浩蕩蕩的開赴六爺下墓的地方。

最開始是從六爺打的盜洞下去的,可是走到頭也沒發現什麼。因爲之前的機關已經關死了,而且這個機關屬於一次性的。

也就是說六爺和徐大爺還有老海三個人從上面掉下來,想上去的機會是非常的渺茫的。

大爺帶着所有人找了一圈都沒有什麼發現,並且還讓蝮蛇咬傷了幾個兄弟。

最後只能退出來把兄弟撒出去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六爺給挖出來。

人多力量大啊,看見了這個墳包子,尋思順手把墳一塊挖了吧,興許能挖出什麼東西來。

誰知這一鏟子下去竟然挖出一個小洞,越往下挖洞越大。最後找來油條爆破,總算是把六爺三個人給挖出來了。

都說六爺命大的不得了,六爺更是高興的難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在家裏大擺三天的筵席。

老海並不是中毒,龍爺說是某種蠱術,應該是苗疆的一種巫蠱。

好在老海有紅藥丸支撐着並沒有什麼生命危險,派了幾個頭腦靈活的去苗疆去請蠱師來醫治老海。

先把老海的事放一下,因爲幾個夥計在苗疆遇到事又夠一個大章了。

前面咱們說過,大爺霸世青龍說有一個東西里面有十三太保和白塔教的祕密。

不止是大爺在尋找,白塔教也在尋找。甚至有傳言說找到這個物件就能得天下,大的不說,最起碼得能置對方於死地。

這到底是個什麼物件可能只有埋他的人才知道吧,茫茫人海尋找一個連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物件談何容易。

可是既然有這個傳言就一定有這麼回事,要麼有人惡意造謠,要麼就是真有這麼個東西。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這個傳言是真是假,如果是假就搞清楚造謠的人是何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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