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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便是炮灰,也絕對不是東萊郡的這些守軍可比。

在被嚇退了幾步后,周圍的守軍似乎也反映過來對方只有一個人,而他們卻是十數倍於對方,根本沒必要這麼慫,一個個很快就逼了上去。可是面對這些士卒,就算那老卒的武藝並不是特別出色,至少還不到孫觀的級別,依然非常靈活的跟這些人顫抖著,一直到第二個老卒從雲梯上翻身下來,順便也跟著扔出去了一面盾牌,砸趴下了不少人…

一個接一個的老卒從雲梯上翻了上來,儘管數量並不是很多,但卻彷彿是敲打釘子的鐵鎚一樣,每一下都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

城牆上的守軍根本不是嚴紹麾下兵馬的對手,上來一個的時候不是,上來十個的時候更不是,何況現在城牆上面的兵卒已經不下百餘。就算城牆上的守軍也有兩三千的樣子,卻已經阻止不了北海兵卒登上城牆的行為。

「難道北海兵馬便如此強悍嗎!」

眼見殺傷來的北海兵越來越多,一直陪在蔡起身邊的文士忍不住焦急起來,別看現在只是少數的北海兵馬登上城牆。就連他也看的出來這只是個開始,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更多的士卒登上城牆,到那個時候局勢怕就再也無法挽回。 眼見城牆上的北海兵馬越來越多,隱隱開始有守軍丟下兵刃悄悄留下城牆去。若不是城牆上還有留下來的督戰軍官在,很是砍殺了幾個逃兵,勉強維持了局勢,只怕城牆上的局勢早已糜爛不堪。

只是…

就算督戰隊再神勇?難道就能改變眼前的形勢了?

按理來講,攻城戰算是各式作戰中最困難的一個,這點只要看看釣魚台就知道了。宋理宗嘉熙四年(1240),四川制置副使彭大雅為了抗擊蒙古軍,派甘閏於合州(今重慶合川)東十里釣魚山上築寨。淳祐三年(1243),四川制置使余玠命冉琎﹑冉璞主持修築釣魚城,遷合州治所於此,駐以重兵,以控扼嘉陵江要衝。寶祐二年(1254)王堅任合州守將,大規模修城設防,陝南﹑川北人民紛紛遷來,釣魚城成為數十萬的軍事重鎮。

六年,蒙哥汗率主力入四川,攻佔許多地方,釣魚城卻巍然屹立,成為阻擊蒙古軍的堅強堡壘。開慶元年(1259)二月,蒙哥進駐石子山,親自督陣攻城。從二月到五月,先後猛攻一字城和鎮西﹑東新﹑奇勝﹑護國等城門以及外城,均被擊退。六月,宋四川制置副使兼知重慶府呂文德率戰艦千艘往援,為史天澤擊敗,退回重慶。蒙古軍加緊攻城,仍不能破,其先鋒大將汪德臣被擊傷死去。接著,蒙哥亦被擊傷,七月二十一日死於軍中,蒙古軍被迫撤圍。蒙哥死後,蒙古貴族在汗位繼承上發生火併,在湖北前線的忽必烈匆忙北撤,爭奪汗位。釣魚城抗蒙的勝利,扭轉了局勢。此後,馬千代替王堅為合州主將,景定四年(1263)張珏又代馬千。張珏守合州,屢敗元軍。德佑元年(1275)王立又代張珏為合州安撫使,祥興二年(1279)正月,王立降元。

直到這一日,一直堅守了三十餘年的釣魚台才算是真的失守,而在這個期間釣魚台的守軍在兵力絕對劣勢的情況下堅守了如此之久,面對的又是擁有強大攻城能力的蒙古軍隊——————別看蒙古人都是騎兵,攻城能力也是很強的,不然也不可能滅了南宋。

本來黃縣也不可能這麼窩囊,只是一日的時間內便陷入了險境,問題的關鍵在於守城有那麼幾個非常關鍵的要素,第一個,就是你要守的地方必須要足夠堅固險要,所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當然你要是守的是城池,那麼城池一定要堅固。

其次就是守城時用的器械還有糧草,前者還好說,就算沒有箭矢了,總可以拆房子吧?考慮到一個城市裡面有著無數的房子,就算是拆了一半,也足夠活埋相當一部分的敵軍了。比較麻煩的是糧草,畢竟人是不能餓肚子打仗的,剛開始還好,時間長了怕就要餓死了,你總不能讓死人繼續替你打仗吧?

歷史上那麼多的堅城被破,關鍵的因素就在於糧草不夠。

至於最後一個,卻是士氣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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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守城的幾個要素裡面,最關鍵的還是士氣的問題,或者說是決心…

只有擁有堅守下去的決心,才有可能真正守住一個看似不可能守得住的城池。若是守城的人自己都沒決心或是信心,那麼這個城池八成也就沒救了。

歷史上早早就被攻破的城池,基本上都有這個毛病,兵無戰心,為將的又貪生怕死,你說這仗還怎麼打?

眼下的黃縣也是這個毛病,正規軍基本上都被蔡起在北海城下給敗光了,僅存的那麼一丁點殘兵敗將本來就沒什麼士氣可言。至於剩下的守軍,相當一部分都是被抓來的壯丁,他們能懂得什麼道理?更不用說士氣了。

還有那些各個世家的家兵們,你讓他們保護自家還沒問題,那肯定是要拚命的,可是守城…

拜託,就連派他們出來的那些世家也是各懷異心,更何況是這些家兵了。他們現在都還沒跑路,已經算是相當給蔡起面子了…

指望他們拚死鏖戰,將城牆上的北海兵馬擊退?幾乎是異想天開的事情。唯一可惜的就是短時間內,下面的護城河只能用沙土袋子弄出幾個道路來,能攀爬上去的軍士畢竟還是太少了些,最後上了城牆的軍士還是被守軍給逼退下來。

要說唯一的收穫?大概就是讓守城的人也付出了許多代價吧…

「如何?」眼見太陽已經漸漸落下,嚴紹不在外面繼續觀望,而是轉身走回了營帳中,對著身側的太史慈詢問道。

「稟主公,傷亡不小…」這次攻城是太史慈親自主導的,雖沒有親自上陣,但也極為了解情況。「登城的兵馬死傷足有三百餘人,其中多半都是在登城的時候被滾木或是落石砸死的,還有小部分是登城以後的傷亡…」

沒辦法,就像前面說過的,就算是再精銳的兵馬也很難保證在登城的時候不會出現傷亡。會出現如此多的傷亡似乎也就不是出奇的事情了,不過…

「傷亡雖然不小,但是收穫也一樣不小…」旁邊的董昭撫須道。「從今日的情況來看,守城的士卒們並沒有多少戰心,若不是登上城牆的軍士太少,只怕今日已經能把城牆搶奪下來,明日主公可以先讓軍士們繼續填埋護城河,多造出幾條能登上城牆的通道來,如此,則拿下黃縣易如反掌。」

不得不說,這年月的人似乎都有留須的習慣,尤其是如關羽這樣的一把鬍鬚,更是成了身份跟地位的象徵了。董昭雖然只有三十齣頭的樣子,也留了一把利落的鬍鬚,還有太史慈也是如此。雖然年輕,但是也留了那麼一點。

除此之外,如管亥、周倉、武安國等更是如此,就連甘寧跟孫觀也有一臉唏噓的胡茬,唯一面白無須的恐怕也就嚴紹跟趙雲兩個人了——————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維護雲妹的形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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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昭的話到是有些道理,這次會被逼退下來,主要還是上了城牆的士卒太少了點。而限制了士卒的則是護城河上的通道。護城河上就那麼幾個被填平出來的通道,能通過多少士卒也就不奇怪了。再加上守城的將士也清楚要是讓敵人登上城牆了,會是個什麼結果,拼了命的推倒雲梯,最後能登上城牆的數字簡直是少的可憐。

「雖是個笨辦法,但也是眼下唯一可行的了…」聽了董昭的話,嚴紹點點頭。

董昭無奈苦笑了一下,卻也沒說什麼。所謂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最次攻城。可以說在兵法當中攻城是最下等的手段,因為真到了這個地步比拼的就是雙方的實力還有決心,只有擁有實力跟決心的一方才能獲勝,而就算是勝者也必定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同樣,在攻城戰中所謂的謀略跟計策也是全然無用,要是真的有用的話,歷史上諸葛亮北伐也就不會那麼困難。還有周瑜,明明在赤壁剛剛大破敵軍,最後呢?不還是拿一個區區曹仁沒什麼辦法?

這一切都恰恰證明了攻城是最證明實力的,若是野戰或許還能用些計謀,但是攻城可就真的…

當然,到也不是說真的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若是離海邊或者是河邊進了,再加上地利適合的話,可以掘水淹城。保證效果突出。再不然就是逼迫黃縣周圍的百姓在前面開路,而北海兵馬則是跟在後面跟進,如此也有很大的幾率攻破城池——————只是這些都是極為狠毒的計策,輕易用不得,真要是用了對民心的損傷就實在是太大了。

當年會有那麼多百姓跟著劉備走長坂坡,不就是因為曹操的名聲壞透了嗎…

「說來,你們覺得若是我單獨成立一軍,專門用於攻城,你們覺得如何…」就在眾將都在苦思的時候,嚴紹突然開口道。

卻是有感於今日攻城的傷亡太大,若是可以單獨成立一支專門用於攻城的兵馬,或許可以緩解這種情況。當然,這件事無論如何,都只能等東萊的事情結束之後再說…

與此同時,幾乎就是嚴紹跟眾將議事的時候,城牆上看著退去的敵軍,蔡起也是擦了一把汗。

「去,將各家的家主請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

「是!」

「主公,為何要請那些家主來?」一直陪在身邊的文士吃了一驚,不由得問道。

「哼,你還看不出來嗎,各家的家兵根本就是懷揣著私心,壓根不會拚死力戰,今日我們僥倖守住了,可是來日呢?你的計策根本不會成功,為今之計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那些家主叫道城牆上來,我就不信當著各家家主的面上,那些人還敢避戰?!」蔡起惱火的道,今日的情況他如何能看不出來,那些家兵們根本沒有一點戰心。若不是今天運氣好,恐怕他已經失敗了!

而唯一能拯救他的辦法,就只有這個了。

文士聽了眉頭大皺,如此或許有些效果,可就算成了也是大大得罪各個世家。更別提將來人家反攻倒算呢?到時豈不是得不償失?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想不出什麼好的主意來,長嘆一聲,也只能默許了這件事…

如此雖然有綁架人質的嫌疑,但是…

卻也是唯一的辦法… 樂安郡城內,士兵依舊如往常一樣站在郡守府的大門前,百無聊賴的注視著那些從門前經過的路人。

許多百姓從郡守府門前經過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來。對這些生活在最底層的百姓們來說,對漢室跟皇帝並沒有什麼概念,這東萊郡的郡守便是他們根本無法仰視的大人物了…

從郡守府門前經過時,根本就不敢直視大門,生怕會惹來什麼麻煩。這並非是不可能的事,門口那些士兵正是最無聊的時候,對他們而言找幾個沒什麼身份的百姓取取樂並不是什麼很麻煩的事情。

當然,也有那麼幾個略有身份的,對郡守並不是很敬畏,到是可以大著膽子直視府門。

「話說回來,這天氣可真是越來越熱了…」抬頭仰視了一下天上掛著的太陽,好像火球一樣,肆意的把熱度灑落在地上,其中的一個士兵擦了下頭上的汗抱怨道。

別人還好說,熱了可以找個地方歇歇,他們卻不行。

他們可不只是負責郡守府的守衛工作,更是整個郡守府的門面。再加上府門經常有人來來往往,要是有人到郡守面前告上一狀,只怕他們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是啊…」聽到手下抱怨,領頭的小軍官也擦了擦汗。「冬天冷,夏天熱,這日子也是夠夠的了…」要說唯一的好處,大概就是不需要上陣殺敵吧。

別看前段時間樂安郡境內的黃巾遭到重創,使得郡內的治安很是太平了一陣,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真正使得黃巾賊寇不斷出現的並不是什麼太平道一類的,而是戰亂跟飢荒。

只要有人活不下去了,就必然會有人揭竿而起,這種反抗也是人類的本性之一。類似於印度那邊那樣,無論怎麼弄都很少反抗的情況可是很罕見的。

之前樂安的黃巾被圍剿了一些,但是整個樂安郡內的情況並沒有好轉,該吃不上飯的仍舊吃不上飯。尤其是最近在樂安郡境內異軍突起了一直十分兇悍的賊眾,為首的頭領叫裴元紹,武藝高強,郡內前去討伐的兵馬被擊潰了好幾次,到了如今幾乎到了佔山為王的情況。

對此樂安郡上上下下也是無可奈何,有心請嚴紹再次出兵,但是一來花費不菲,每次請的錢糧可都不是個小數目。前兩年還好,官庫多少有點餘糧,這兩年情況不斷惡化,官庫簡直空空如也。

再者最近一段時間,嚴紹一直領兵在外,裴元紹崛起之時,正在酸棗與眾諸侯會盟——————談到會盟的事,到也是讓青州百姓津津樂道的一件事情。

原因無他,什麼事情都講究一個重在參與。國人本來就比較喜歡湊熱鬧跟看熱鬧,這次各州都有諸侯前去參與會盟,要是青州沒派人去,豈不是很丟人的一件事?如今北海代表著青州去了,也算是避免了這點。而在前方捷報傳來,青州上下也是歡欣鼓舞。在這個地域觀念十分興盛的年代,嚴紹的勝利也被視作是青州上下的榮耀。

門口的這些士兵聊了好一陣,大多都是抱怨的事,或是城中的糧價漲了,或是這個月的餉錢又減少了,都是些普通士兵會聊的事情,就在這時,最先開口抱怨天氣的那個士兵轉頭看向了自己的頭頭。

「對了,頭,最近府內怎麼總是顯得很盲目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聽到這話,其他的士兵也都紛紛轉過頭來,眼底有些好奇。

到不奇怪,實在是最近身後的郡守府里情況很有些異常,各個府衙的官吏們忙忙碌碌的,光是今天就有不知道多少人來來往往了。

要是別的也就算了,關鍵是這些人當中很多都是武職。

雖說在郡守府門前看大門,很少會有被派到前線的機會,可是看這情況,萬一又是一次賊寇圍城呢?

上次賊寇圍攻城池,就是他們上的前線,這次要是也是如此,只怕他們也沒辦法繼續在後面穩坐釣魚台了。

「不清楚,府內也沒什麼消息傳來…」那軍官沉吟了一下,搖了搖頭。

其實他也在關心這個,這年月有的人當兵是為了建功立業,可有的只是為了混口飯吃,他就是如此。要是建功立業的話,也不會跑來郡守府的門前看大門——————這是最容易晉陞,同時也是最安全的職位了,等閑沒點身份還當不了。

可再不容易上前線,總不能敵人兵臨城下了你還繼續看大門吧?說不得就要上一次城牆。真到了那個地步,只怕不比上前線安全多少。

「難不成是那個叫裴元紹的賊首領兵過來了?」

「再不然是旱災什麼的?你瞧這日頭有多熱,這段時間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下雨了,說不得就是旱災快到了…」

「別胡說了,旱災來了,跟那些將軍們有什麼關係?」

講道理,其實跟兵禍相比,他們到是更怕天災什麼的。他們到是不愁吃的,當兵嗎,要是連吃的都沒有還有誰會願意去當兵,尤其是天災發生了,很有可能會釀成民變,那時正是需要他們的時候。可是他們也有家人啊。真要是天災來了,官府能保證他們的口糧就不錯了,他們家裡人只怕就有些管不到了。

對身後房間里發生的事情,這些軍士一個個在那裡苦思冥想,卻總是想不出來最近究竟發生了什麼值得這麼大動干戈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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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守府裡面,王玄等人當然不清楚外面正因為最近府邸內的事情人心惶惶,胡亂瞎想。

此時此刻,看著下面單膝跪在地上的軍士,他的表情顯得無比的凝重。

「東邊的情況如何了?」

「回稟大人…」那軍士抱拳回答道。「情況很不好,嚴太守已經領著兵馬去了東萊,現在已經將黃縣團團圍困。 婚了再愛 如今黃縣上下並無戰心,只怕是堅持不了多少時間了…」說話之間,也有些緊張。

聽了這番話,王玄跟四周的文武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尤其是王玄本人,更是面色難看。

「這嚴紹,居然真的膽敢出兵攻打其他諸侯,真是大逆不道!」猛的一拍面前桌案,就見一個官吏已經怒斥起來。

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紛紛討論。

到也難怪,要是換了別的事情也就算了,可是這次嚴紹卻是明目張胆的率兵攻打臨郡,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從此青州將不得太平,這更意味著嚴紹已經打算將整個青州都收入手中…

而樂安郡,可也是青州的一部分啊,這豈不是意味著就連樂安也要危險了?

「本以為這嚴紹也算是當世英雄,不想居然是如此野心勃勃之輩,眾位,你們有什麼意見嗎…」王玄到是沒有像那個官吏一樣拍桌子,只是有些期望的看向下面。

作為樂安郡的代理太守,本來在真正的太守來了之後他就該卸任了,然後該幹嘛幹嘛去。可惜的是還沒等真正的樂安郡太守任命下來,董卓就做出了廢立天子這樣的事情來。

就連天子都被廢了,朝政自然混亂一片,當然,董卓也任命了一些其他州郡的職務。可惜還沒等到樂安郡也被任命,聯軍就開始討伐董卓的戰役了。

這場仗開始了,也就不用再談什麼任命。王玄雖然只是個代理的太守,但是到了這一步基本上也就跟真的也沒什麼區別了。而王玄自己對此也十分滿意——————權利這東西,可是跟毒品差不多,都是很容易上癮的,而在做了一陣子的樂安郡太守之後,王玄已經隱隱有些無法放下了…

當然,在嚴紹跟焦和對立的時候,他還是站在了嚴紹這邊。一方面是嚴紹更有影響力一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嚴紹的幫助,他才能在這樂安太守的位置上站穩。

跟他一樣想法的,還有其他平原國方面,畢竟那時嚴紹的實力遠比焦和更加強大。焦和這個廢物也是一再的讓人失望,該選擇誰也就不是什麼特別奇怪的事情了。

只是…

現在這個情況,似乎變得複雜起來了些…

原本的嚴紹作為青州最具實力的諸侯,可算是青州一方的保護神,尤其是在領兵抵擋南下的烏桓叛軍之後,更是獲得了極大的聲望,就連各郡的一些世家對他也非常的有好感——————無論是誰,都會更希望自家上頭的人更有擔當一些,而不是像焦和這樣的人,什麼都幹不成,這也就算了,連守護一方都辦不到…

於是理所當然的,焦和就被摒棄了。

而為了自身的安全,其他各郡國都站在了嚴紹這邊。

可是現在,隨著嚴紹攻伐東萊郡的情況發生,從某種角度上講嚴紹已經成為了青州其他各郡國最大的威脅。尤其是王玄等人…

或許對下面的世家還有百姓們的影響還並不是很大,可是對他們的影響卻非常的深遠…

更關鍵的是,目前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危機…

「事到如今,你們覺得該如何處置?」 發生在黃縣的戰事讓王玄感到一陣恐慌,自從董卓廢立天子,獨自專權,他這個代理的郡守就變成了正牌郡守,而他也已經習慣了手中的權利,不願將這權利交出去。

自然,嚴紹出兵攻討東萊也並不意味著他就會對樂安動手,事實上嚴紹攻討樂安的理由還是很充足的,也受到了青州其他幾個郡的承認。誰叫蔡起先出兵再前呢?現在嚴紹報復回去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但是如果嚴紹並不滿足於一個東萊郡呢?只怕那就是青州其他郡國的滅頂之災了吧…

「馬上派人將這個消息傳給其他的幾個郡去,越快越好…」閉目沉思了一陣,王玄睜開眼睛大聲道,因為有些激動,甚至就連前面的桌案都被帶動了一下,發出『磅』的一聲。

「大人的意思?」旁邊一個文吏謹慎的道。

跟王玄不同,他們對嚴紹到是沒那麼抵觸。一來這段時間也是託了嚴紹的福,樂安郡內的治安才好轉了許多,但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又不是郡守,北海的兵馬攻打過來,王玄肯定會丟掉現在的位置,他們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不覺得嚴紹有足夠的人手來治理樂安。

再說這年月能當上官吏的,大多有著一定的背景。就算是嚴紹也需要依仗他們,才能把樂安治理好了。不像王玄這個外來者,在這一點基礎也沒有,唯一能指望的也就剩下來自漢室的權威了。

可惜,這段時間就連這點權威也在逐步的消失,再加上嚴紹又是土生土長的青州人,說起來他們對嚴紹的好感反而比王玄還好多上一些。

「沒什麼,只是想多幾個人一塊商量下對策罷了…」王玄也清楚,自己這個外來者並不怎麼受當地豪強的歡迎,若是嚴紹來了,他們未必就真的會拚死抵抗,真正能跟他一個立場的就只有其他幾個郡國的郡守了。

可惜的是,如今青州六郡,有郡守的只有三個郡,北海郡、樂安郡跟東萊郡,剩下的平原、濟南跟齊三個都是國。

北海是嚴紹的,東萊又正被攻打,如今僅剩下的就只有他的樂安郡了。好在各自的立場還是一樣的,王玄到不擔心其他人會不產生危機感。

「可惜,焦和那個老匹夫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這麼個時候死了,他怎麼不晚死幾年!」或許是對自己的處境很是焦慮,王玄忍不住遷怒起了已經死掉很久的焦和。

對焦和這個刺史,青州上下可說是怨聲載道,但不得不說也正是他的存在平衡了青州內部勢力,不至於發生互相殘殺的事情。偏偏在這個最要緊的時候他死了,再沒有人能夠平衡青州的內部矛盾,也讓原本瞧不起他的那些人明白了他的重要性。

無論焦和多麼無能,他都是青州刺史,是名義上的一把手,只憑著這個,再加上齊國的數千兵馬,就足夠在短時間內讓青州內部忌憚,不至於大打出手,可是現在…

其他人撇了撇嘴,卻也沒說些什麼,下面更有人領下命令,從殿內離開,飛馬向其他幾個國疾馳而去。

樂安是距離北海最近的一個郡,最近又一直在關注著北海方面的情報,這個消息也是第一個到手的。其他幾個國對此到也關注,得到消息的速度就遠沒有王玄快了…

等到傳信的人從殿內離開,王玄從桌案後面走了出來,緩緩走到門前的位置,望著殿外的景色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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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之前說過的,守城的話,有幾樣東西是必備的。但是真正必不可少,甚至可以說是最要緊的東西卻是士氣跟決心。沒有這兩樣東西,無論你有多少兵馬都沒用,一樣白給…

歷史上有多少堅城就是因為這個緣故,淪陷於敵手之中?只怕不可計數吧…

眼下對於黃縣的守軍來說也是如此,論人數,他們確實少於嚴紹,但還不至於懸殊到一個讓人絕望的地步。論戰鬥力,他們比之嚴紹就差上很多了,但是有城牆相助,嚴紹又沒什麼特彆強悍的攻城利器,到也不至於真的就無法一戰。

論器械,蔡起確實比不過嚴紹,可偌大一個東萊郡,至少滾木什麼的是絕對不缺的。何況嚴紹之前還給他送了那麼多的石塊,絕對夠用。

現在唯一欠缺的,就只有士氣跟決心…

一種人在城在,人亡城也亡的決心…

蔡起或許不懂得兵略,也不知道該怎麼打仗,可是他卻懂得什麼是人心。眼下全城上下並無戰心,就這麼繼續戰下去,恐怕用不了幾日城池就要被攻破,這點單看那些各家的家兵家將們的表現就能看出來。

如今除了少數的幾百個殘兵敗將之外,最精銳的就是這批人了,可他們也是最沒有死戰決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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