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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也是,如果她真的願意出賣色相,以她的受歡迎程度,隨隨便便就可以拿到不少資源和代言吧,但一直以來也只是聽說很多那明星和富二代追求她,也沒聽說她真的答應了哪個人。

容則顯然寵魏歆寵到了極點,魏歆這麼說,他也沒有辦法在反駁我,很快就聽到魏歆在電話裏繼續柔弱地對我說:“慕小姐,您願意讓我來親自上門拜訪嗎?”

我本來就想要仔細地調查這個魏歆,還苦於沒有機會立馬見到她,她現在要自己送上門來,我自然不會拒絕馬上。

“好,如果你想要來的話,就過來吧。”

“慕小姐,真的謝謝你哦!”魏歆對我絲毫都沒有防備,欣喜地說了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半個多小時後,容則的車子就到了慕家別墅面前,容則已經來過這裏很多次了,駕輕就熟的就帶着魏歆進來。

我們幾個人等在客廳裏,看見魏歆過來的時候我聽見我,躺在我身邊的容祁,突然微微皺起好看的小眉頭,低聲說一句:“這個女人的身上有妖氣。”

我頓時愣住了,看向容則,說:“哪裏有妖氣?爲什麼我都感覺不到?”

“那是一股十分微弱的妖氣。”容祁臉色還有幾分慘白,低聲道,“你們感覺不到也是正常的。”

容祁雖然鬼氣變虛弱,但敏銳度依舊,能感知到我們不能感知的東西。

“不過除了妖氣之外,還有種別的氣息。”容祁繼續道,眉宇皺的更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面露出幾分不解的氣息,“不過這股氣息我一下子也辨認不出來是什麼。”

連容祁都辨認不出的氣息,這不由讓我又正了正神色。

我們還來不及繼續說一些什麼,魏歆和容則就已經走了進來。

“慕小姐。”魏歆一看見我就一臉的熱情,“真的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讓我繼續代言。”

我笑一笑,還來不及說一些什麼,就突然聽見撲通一聲,身後傳來一聲異樣的動靜。

我立刻轉過頭,看見動靜響起的方向,頓時變了臉色。 聲音響起的地方,竟然就是我們存放神農鼎和聚寶盆的盒子。?

我們將這兩樣神器找到之後,就建立了強大的結界,將它們放在中間。但畢竟再強的結界我們都沒有辦法放心,因此除非我和慕桁出門的時候會將這兩個神器放在結界裏。平時如果在家裏,我們都會將兩個神器給貼身帶着。

就比如現在我們幾個人都在客廳裏,於是我們也將這兩個裝着神器的盒子給放在客廳裏,確保神器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可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隨着魏歆的靠近,裝着神器的盒子竟然發出了聲響。

“怎麼回事?”魏歆似乎也被這個聲音給嚇了一跳,人倒退了一步。

對現在的我來說,沒有什麼東西比這些神器更重要了。因此聽見神器發出東京,我頓時就顧不上管魏歆了,迅速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盒子打開一道縫,想看看神器怎麼了。

可不想,盒子剛打開,一道刺眼的金光就從縫隙中滲透出來。

我不由臉色大變,立刻將盒子整個打開。隨着盒子打開,那刺眼的金光才微弱了些許,我看見聚寶盆和神農鼎都靜靜的躺在盒子裏,但青銅的盆身和鼎身上都閃耀着淡金色的光芒。

與此同時,我能夠感覺到,原本藏在神器裏那股純澈的靈力,不斷的波動,似乎想要從神器之中涌出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將神器拿回來這麼多天,我從來沒看見過這兩樣神器這個樣子。?

“不好意思,魏小姐。”我立刻看向身後的魏歆,神色間帶着幾分焦急,“我現在家裏面有些事並不方便接待,能請你現在就離開嗎?”

魏歆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但看我這樣她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馬上和容則離開了。

見魏歆他們走出門,我轉身立刻又看向聚寶盆和神農鼎。可不想,那兩樣神器都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模樣,金光消失了,靈力的波動也消失了。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震驚的低聲問,“爲什麼剛纔這些神器會突然發生波動,怎麼又突然平復了?

“好像是因爲剛纔那個女人。”

我還來不及細想,身後就響起一個稚嫩而又冰冷的聲音。我轉過頭,發現容祁支撐着小身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放着神器的盒子面前,軟糯的小手劃過神器,低聲道:“看來那個女人果然有些不對勁。”

“你是說魏歆?”我一下子愣住了,“可是她怎麼會讓這些神器發生反應?”

雖然現在我已經知道魏歆身上一定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幫助他,但是那股力量一定是妖邪的,怎麼可能能夠讓神器發生變化?

“能夠讓神器發生變化的,只有相同的類似的氣息。”容祁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淡淡說了一句。

“相同的氣息?”我微微一震,“難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眼神驀地亮了起來,容祁擡頭看了我一眼,神色淡然地微微頷首。

“不錯,我懷疑那個女人身上有我們想要找的另外一樣神器。”容祁終於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道。

“怎麼可能?”一旁的慕桁忍不住脫口說道,“要知道神器是寶物,一般人怎麼可以隨意的駕馭?哪怕魏歆真的拿到了神器,一般人的實力也無法將其中的能力所散發出來。”

慕桁說的也很有道理,我低頭沉思了片刻,驀地明白過來什麼,臉色微變,“不對,並不是魏歆拿到了那個神器,而是她所供奉的那個狐妖拿到了神器。”

此時的我只覺得猶如冷水澆頭,終於將一切都理清楚了。

不錯,普通的人類的確是無法將神器中的神力所發展出來,但如果是有所修爲的妖拿到神器,那一切就不一樣了。

如果說,魏歆真的供奉着她那個吊牌上的狐仙。而那個狐仙手裏面有一樣神器,那麼這狐仙便可將神器中的靈力施展出來。

我突然又想到了什麼,立刻跑進書房,將慕桁之前收集的九樣神器的資料拿到客廳,迅速的翻動起來。

翻了片刻之後,我很快找到了我想要的那張紙,眼神一亮,低聲道:“不錯,那個狐妖拿着的神器,應該就是這個了。”

我手心裏的那張紙上,畫着一個黑白的圖案,是一塊玉牌,晶瑩剔透,做工精美。

“不錯。”慕桁湊過來看見這個玉石,頷首,“如果是**玉的話,一切就更加說的通了。”

我所翻找出來的這樣神器,叫做**玉。根據古書上的記載,這個玉石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狐妖本來就擅長勾人心魄,如果得到了這玉石,那更加是如虎添翼,也難怪容則都會落入了她的圈套。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我此時感到又興奮又有些擔憂、興奮的是我們一直想要尋覓的神器終於有了下落,擔憂的是如果對方真的手裏有神器,事情變得有些棘手起來,而且更麻煩的是,容則現在完全就迷了心竅,完全站在那個狐妖那一邊。

慕桁顯然想的和我一樣,他低頭沉吟,“我們不能夠硬奪,必須得想辦法巧取。”

我點頭贊同,思考了一陣之後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不過我不明白,這個狐妖爲什麼一直要幫着魏歆?”

“或許是爲了報恩?就跟白娘子和許仙一樣?”一旁一直沒有插上話的錢順兒終於忍不住插嘴道。

我翻了他一個白眼,“故事裏妖給人報恩的故事,大部分都是騙人的。妖雖然會感恩,但是畢竟是畜生所化,並沒有人類怎麼豐厚的感情。特別是像狐狸這樣精明算計的動物,我纔不信她會一門心思的爲魏歆好。他一直呆在魏歆的身邊,應該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讓她根本就離不開魏歆。”

我們正在商量如何對待這對付這隻狐妖的時候,不想門鈴突然響了,

慕桁很快過去打開門,就看到容則一個人站在外面,臉色鐵青。 “容則?“我立刻站起來,不露聲色地將兩個裝着神器的盒子給重新合上,“你怎麼來了?”

“我想跟你們好好談一談。”容則走入大廳,神色不怎麼好,“我知道你們在擔心神器的事,放心,我會好好的替你們打聽,但希望你們能夠放過魏歆,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跟你們想要做的事一點關係都沒有。”

“好,我們知道了。”我現在已經明白過來容則爲什麼會對魏歆這個女人這麼走火入魔,是因爲對方是帶着神器的狐妖,我便不想跟容則再爭辯,隨口敷衍了一句,正準備讓他離開,可不想原本站在一旁的容祁突然向前一步,一扒拉出了容則的袖子。

“怎麼了容祁?”容則雖然被迷了心竅,但對容祁還是有幾分尊敬,並沒有甩開他,只是皺着眉頭問。

可容祁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扯住他的袖子,突然用力一扯。

我看出容祁這一拉,竟然動用了幾分鬼氣,雖然虛弱,但畢竟容則完全沒有防備,身上的襯衫就一下子被撕扯開了。

同時,隨着容祁這一動作,他身上的魂魄劇烈的晃動起來。

“容祁!”

我心裏一驚,趕緊上前拉住他,將自己體內的鬼氣輸入給他,這纔好不容易才穩定住了他的魂魄。

容祁臉色慘白,用小手捂着胸口,可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樣,只是擡頭看向容則,低聲道:“事到如今,難道你還要繼續假裝不知道自己的狀況嗎?”

我這才反應過來什麼,立刻擡起頭轉向容則。?這一看,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氣。

隨着襯衫被撕裂開來,容則的身體露了出來,光潔的脊背上竟然是一片巨大的黑色陰影,從脖子一直延伸到腰際。

我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之前看到容則脖子上的黑色印記,我還以爲只不過是那麼小小一塊,萬萬沒有想到,那包含着妖氣的黑斑已經擴散到了如此地步,幾乎都要吞噬容則整個身體,再這樣下去,容則恐怕真的會死!

“容則!”我走上前,死死抓住容則的胳膊,吼道,“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嗎?那個女人是狐妖上身!你身上全都是她的妖氣啊!”

我想容則身上都已經有這麼濃郁的妖氣了,他就算是被狐仙所迷惑,也總該明白過來什麼吧。

可不想,我還是低估了這狐妖的媚術。

容則聽見我的話之後,臉色只是越發冰冷,一把甩開我,冷聲道:“你們以爲我不知道嗎?我背上這些黑斑根本就不是因爲什麼魏歆或者狐妖,根本是你們幾個人故意設下圈套!”

“你說什麼?”我難以置信地看着容則。

“你們還要我說的更明白嗎?你們故意將妖氣種到我的身上,裝出一副我被妖物所靠近的樣子,就是想陷害魏歆!“容則說的無比篤定,“你們就是想利用我來幫你們找神器,所以看不慣我和魏歆相親相愛!可是你們知道嗎,魏歆對我來說真的跟別的女人不一樣。我好不容易遇到自己喜歡的女人,你們就不能給我自由嗎!”

容則的話堵的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知道他已經徹底魔怔了,再多的解釋也是無用。

“你要是這麼想也沒有辦法。”我驀地平靜下來,“好了,你看到容祁的身體不是很好,我們還要爲他醫治,你先走吧。”

話落,我不再多看容則一眼。

容則的臉色有幾分蒼白,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轉身離開。

容則離開之後,我將容祁帶到沙發上,給他服下了一些藥之後,低聲問:“容祁,你說我們現在改怎麼辦?”

服藥之後,容祁的臉色很快紅潤了一些,聽見我的問題,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冷意,沉吟片刻後,低聲道:“容則的身體已經快吃不消了,我們必須馬上行動。”

的確,容則的身體已經被那狐妖的妖氣給侵蝕了,但我有一點我想不明白,“爲什麼那個狐妖要侵蝕容則的身體?容則全心全意地維護魏歆,她既然是依附魏歆存在,爲什麼要陷害容則?”

“關於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容祁淡淡道,“妖物的想法,和人終歸是不同的,不必太過糾結,當務之急,還是儘快將這隻狐妖殺死,拿回神器。”

我心裏明白容祁說的不錯,點了點頭,當下就行動起來。

當晚,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容則。一開始我還擔心容則會不接我電話,但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

“嗯。”容則冰冷的有些陌生的聲音很快在電話裏響起。

“容則,今天真的不好意思。”我開口道,努力讓自己的語氣真誠,“你說的沒錯,是我太自私了,一心想要你幫我們找神器,所以纔不支持你和魏歆。我反思過了,你是我們的朋友,我不能夠因爲容祁的事就耽擱你的幸福。”

我說這話時半真半假。如果魏歆真的是容則的真命天女,我當然會真心祝福。但關鍵是,魏歆她不過是狐妖上身,還想加害容則,我當然就不能放任不管。

電話裏的容則沉默了片刻,就在我擔心他會不會不相信我的話的時候,他纔開口:“舒淺,謝謝你理解我。”

見容則相信了我的話,我心裏鬆了口氣,繼續按照計劃說:“我對魏小姐也感到很抱歉,不如這樣子吧,我們約個時間一起吃飯,我也好和魏小姐說清楚,我對她並沒有成見。”

“當然。”或許是因爲我的語氣太真誠了,容則並沒懷疑,“這樣歆兒也會很開心的。”

雖然對於欺騙容則讓我有幾分愧疚,但我明白現在這是唯一的方法了。我們很快定好了餐廳的時間和地點。

第二天,我和慕桁就來到了約定好的日式餐廳。剛纔走進包廂,我們就看見容則和魏歆已經等在那裏了。

魏歆一看見我們,立馬起身笑道:“慕少,慕小姐,你們願意跟我吃飯,我真的很開心。” 說實話,我真的不討厭魏歆這個人。但她供奉着狐妖,這就註定我不得不對她下手。

我跟魏歆寒暄了幾句,菜就上來了。

服務生將精緻的生魚片放上桌的時候,我的心裏微微有些緊張,不露聲色地盯着魏歆和容則。

好在他們兩個似乎完全沒有起疑,馬上夾起生魚片,放入口中。

看見魏歆將這一片生魚片給吞下的時候,我的心裏暗自鬆了口氣,面上則是故作隨意地開口道:“魏歆小姐,那天我在看你的資料的時候,看見你是不是去西藏拍過一個紀錄片?”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的話問出口之後,魏歆的臉色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就笑道:“是呀,那個紀錄片拍攝可真的是很辛苦呢。”

“想想也是。”我也淡淡的笑着繼續道,“我昨天還特地看了一下那個紀錄片,好像你們在西藏找到了一座神祕的廢墟廟宇對麼?”

這一次,我非常確定的看見魏歆的臉色真的是整個都僵住了。

我心道果然。

我昨天的確是看了魏歆的那個紀錄片,因爲我記得慕桁說過魏歆是拍攝這個紀錄片之後,纔開始桃花運變好,所以我猜測她就是在西藏的時候遇見了那隻狐妖。

果不其然,我在紀錄片裏面看見魏歆他們找到了一個奇怪的破廟,普通人當然看不出那個廟宇有什麼問題,但我很快認出,是一座供奉狐仙的廟。

坐在一旁的容則,敏銳地發現了魏歆神色的變化,不由微微蹙眉,對我道:“舒淺,歆兒從西藏回來之後大病了一場,這是她不太想回想的事,你就不要問了。”

大病一場?我心裏冷笑了一聲,但還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在心裏心裏掐算的時間。

差不多了。

“啊!”

我剛算準了時間,就聽見魏歆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尖叫着,從椅子上倒了下去,摔到地上。

“歆兒!”容則嚇了一跳,趕緊想上前扶住她,可他纔剛起身,就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跌跌撞撞後退幾步。

容則到底是容則,他很快反應過來,憤怒地擡頭看我:“舒淺,你他媽的竟然對我們下毒!”

不錯,我和慕桁的確是在食物裏下毒了。給容則的是普通限制術法的藥,而給魏歆的則是相當厲害的毒藥。

我躲開了容則滿是怨恨的眼光,只是站起身來,低頭看向地上苦苦掙扎的魏歆。

“是時候揭開你的真面目了。”我冷冷說了一句,不顧一旁容則憤怒的吼叫,直接擡手,凌地劈向了魏歆!

魏歆此時根本無從閃避,眼看着我的掌風就要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魏歆身上突然如同爆發一般,一股強大的妖力爆炸開來!

緊接着,原本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的魏歆突然如同變了人一樣,身子驀地繃緊,仰天大聲咆哮起來。

“吼!”

魏歆的這一聲吼叫根本就不像人的聲音,尖銳而又刺耳,彷彿動物的嘶鳴聲一般。

與此同時,一股劇烈的妖氣從魏歆的身上迸發開來,我眼神一凜。

就是此刻!

一旁的慕桁也很快反應過來,我們兩個迅速地交換了一個眼神,二話不說便翻過了桌子,一左一右地躍到了魏歆的身邊,凝聚靈力,死死地摁住了她的肩膀。

我單手按在魏歆的肩膀上,另一隻手凝聚靈力,一把抓向魏歆的脖子!

可我卻並沒有抓住魏歆的肉身,而是彷彿抓到了什麼透明的東西一般,緊接着我一個用力!

剎那間,魏歆的尖叫聲更高,直接嗓子都被扯破了!

同時,只見一團黑影從魏歆的身上躍了出來,拼命地想要朝着餐廳外面跑去。

可我哪裏會這麼輕易的讓它逃走!

我迅速地在手心再次凝聚靈力,原本無形的靈力此時卻彷彿變成了一條鞭子一般,直接套住了那個想要逃跑的黑影。

永恆聖王 我手上又是一個用力,就將那個黑影給捲了回來。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包廂內的妖光褪去之時,容則才猛的反應過來。大喊一聲:“歆兒!”

魏歆此時已經軟綿綿的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奄奄一息。容則連滾帶爬地爬過去,迅速地抱起她,臉上的神色先是無比擔憂,但不過片刻之後,容則的臉上又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怎麼樣?清醒過來了嗎?”一旁的我,神色淡然地開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容則死死用手捂住自己的額頭,臉上的神色還有幾分恍惚。

“之前你是被這個女人身上的狐妖的妖氣所迷惑了,現在總該清醒過來吧。”

容則低頭看着懷裏的魏歆,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癡迷,只是訝異。

看見容則終於恢復了正常,我心裏才鬆了口氣,但也不敢鬆懈,立刻轉頭看向被我用靈力索套住的東西。

那是一隻小狐狸。

看到這隻狐狸的時候,我真的呆住了。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掌控着神器的狐狸精竟然這麼脆弱。

這隻小狐狸的修爲看起來不過就幾十年,弱到極點,甚至都沒有能力化出人形,依舊是以狐狸的形態出現。

我這才明白過來爲什麼這隻狐狸會一直依附着魏歆,因爲它實在是太虛弱了。它的那點靈力,想要掌控這個**玉已經十分勉強了,根本不要說能夠獨立地存活,所以它必須依附魏歆的氣血來供養自己。

我原本準備了大量的鬼氣和靈力,正準備跟這個狐妖決一死戰。可萬萬沒想到,它竟然那麼的虛弱。

我只好收起了手裏的靈力鞭子,掐住那狐妖,道:“說,你爲什麼要對容則下手?”

到現在爲止,我還在想不明白的,就是爲什麼這隻小狐妖會對會給容祁滲透妖氣,它根本就是想要害死容則啊,可容則明明對魏歆那麼好,這狐妖爲什麼要對付容則?

聽見我的問題,那小狐狸蜷縮作一團,黑黝黝的小眼睛裏閃出怨毒的光芒。

wωw .Tтkā n .℃O 狐妖尖着嗓子吼道:“我當然要殺了他!因爲魏歆這個蠢女人已經徹底被他給迷住了!這樣子下去我就不能夠得到別的男人的喜愛了!”

我這才明白過來。

狐妖生性放蕩,最喜歡勾引各種各樣的男人,因此它在依附在魏歆身邊之後,就會想盡設法的利用魏歆勾引男人,但是從來不讓魏歆跟其中任何一個男人定下來。但不想魏歆竟然真的喜歡上了容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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