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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真要一對一相鬥的話,孔老三奈何不得對方,逃跑的話,對方同樣很難困住自己,這點,孔老三還是有些自信的。

儲物袋落在手中,孔老三也不客氣,隨手一抹,將儲物袋上的神識封禁抹去,繼而「嘩啦」一抖,一堆物件好似小山般落在身前,對於那些亮晶晶晃人眼球的靈石,孔老三看都不看大手一揮,盡數收到儲物袋中,一些符籙低階靈兵之類,同樣一股腦的分類放好,待到一切收拾妥當,地面上僅僅留下寥寥幾件東西。

一口上品靈兵飛劍、一根銀絲木柄的拂塵、一塊小半個巴掌大小的三角鐵片、一隻黑不溜秋布滿孔洞的圓球、一方看起來相當精緻的古樸木盒、三隻青瓷玉瓶,兩根顏色各異的玉簡。

孔老三先取過飛劍探查起來,手中飛劍看起來普普通通,通體古銅,看起來倒像是生出了許多銹跡,托在手中沉甸甸的,其上刻畫著許多古樸的紋路,不過當孔老三仔細掃過,卻現此劍並非是金鐵之物,似乎是某種妖獸身上的材料煉製而成,不禁有些嘖嘖稱奇起來。

拂塵孔老三已經見識過,銀絲木柄,看起來與世俗間那些裝神弄鬼的道士所持一般無二,只是在見識過這柄拂塵的恐怖威力,孔老三可不敢將這柄拂塵當做普通的靈兵看待,當然,若以品級來論的話,這柄拂塵卻僅僅屬於上品靈兵的範疇,不過威力卻非普通的上品靈兵可比。

將靈劍和拂塵置於一旁,孔老三單手一招,那枚鐵片便被一團靈光包裹攝到手中,入手冰涼一片,好似寒冰一般,當初若非這枚鐵片,恐怕孔老三李老二人早已被對方几人給轟成了碎片。

手中鐵片無疑是一件法寶殘片,僅僅只是殘片,便能夠抗下兩位結丹初期長老的不斷轟擊,法寶之威,可見一斑。

殘片之上,勾勒出許多斷裂的紋路,通體烏黑泛青,看起來有股陰沉的味道,也不知道什麼材料鑄成。

將鐵片里裡外外探查一遍,目光又落在那枚黑不溜秋的圓球上,陰螟蟲,修仙界中十九種厲蟲之一,吞噬污穢之力,本身具有一定的避法之力,極為難纏,當初孔老三與李老交手之時,可是吃盡了這陰螟蟲的苦頭,最終若非及時將李老斬殺,對這些陰螟蟲,還真沒什麼太好的應對手段。

只是當初在李老身死後,那些陰螟蟲已經一鬨而散,這枚圓球也就沒了用處,不過當初那陰螟蟲被養在其中,自然會有一些蟲卵之類,而孔老三需要的,也正是這些。

果然,當孔老三神念侵入其中,圓球中心處的球壁之上,掛滿了一顆顆肉眼無法看到的細小黑紅蟲卵,這些蟲卵晶瑩剔透,顯然還有著生命之力,雖說孔老三並不懂得如何飼養催化這些陰螟蟲的蟲卵,不過日後若有機會,這陰螟蟲或許會成為自己的一大殺器也說不定。

至於兩根玉簡,倒是給孔老三一個不小的驚喜。

乳白色玉簡中記載的是一部名為《泰陽長春功》的進階功法。顯然,這《泰陽長春功》便是李四的主修功法,此功法並非門派傳承的頂級功法,不過對於孔老三來說,卻是極為契合,雖說這套功法進境緩慢、不善於殺伐爭鬥,卻對溫養根基、磨鍊心性,有著極大的好處。

即便當初青靈門中,自己的那位師傅——君老道,承諾的功法也頂多如此罷了。

對於剛剛進階的孔老三來說,這套《泰陽長春功》無疑是雪中送炭。

另一根乳黃色玉簡中記載的是通靈傀儡的煉製之法。

想到通靈傀儡,孔老三自然而然的便想到當初在柳葉村設陣伏殺金陵平,卻被後者提前現,李老果斷引爆混煞九玄陣,將那具提前埋伏的築基中期傀儡和自己的傀儡獸炸成了碎片的情景,心頭暗暗肉痛。

畢竟,築基境界的傀儡可不是那麼好煉製的。

除了這些東西外,便只剩下那裝著五行煞丹的木盒和一些丹藥了。

關於五行煞丹,孔老三僅僅是從李老那裡了解一些,就連其口中這五行煞丹能夠毫無阻礙的跨入結丹都有些將信將疑,自然不會就這般不明不白的將之煉化。

當然,以孔老三的心性,也不會採用這般自斷生路的方法。

「罷了,出去后再找機會研究吧!」

心中這般想到,手掌一翻,便將木盒收入儲物袋中,至於那幾瓶丹藥,孔老三原本只是隨意一掃,本以為能夠有一些提升實力的丹藥便不錯了,不過當瓶口一斜,一枚黃豆大小,通體如翡翠般翠綠夾雜著一些金色點點的丹藥出現在面前時,孔老三還是一呆,繼而露出大喜過望的神色。

「金髓丹?!真是金髓丹……」

孔老三口中喃喃道,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金髓丹,帝都三大家族之一的金家獨有之物,據說能夠增加階內晉級的成功率,雖說僅僅是階內,不過其珍貴程度已經足以令所有修者趨之若鶩了。

階層間的屏障如海如淵,不管從鍊氣到築基、築基到結丹亦或是結丹到元嬰,每一階層之間想要跨越,那是千難萬難,而階層內的初期、中期、後期雖說沒有階層間的突破困難,那也只是相對來說罷了。

就像孔老三,從鍊氣一層到十層,即便不分日夜的吐納修鍊,依舊花了幾年時間才晉級成功,其中的艱辛可想而知。

努力壓下心頭的興奮,孔老三手掌一翻,將三瓶九粒金髓丹收入儲物袋中,繼而目光落在身旁的這些靈兵上,微微一沉吟,便開始著手煉化起來。

當初之所以不在那小魔域中煉化這些靈兵,最主要的原因則是靈氣限制的緣故,小魔域中沒有絲毫靈氣,而煉化這些靈兵法器則需要大量的靈氣做輔助,若是在其中煉化,需要消耗自身的靈力,彼時的孔老三剛剛進階成功,身上丹藥早已耗盡,根本沒有可能。

如今在這靈地中,以孔老三小心謹慎的性格自然要做足準備,靈地開啟三個月的時間,對其來說倒是足夠了。靈地當中機緣無數,自然也會有著無數危機爭鬥。

虛空中,兩道流光包裹下的身影正在沒命狂奔,身後則是三道劍芒緊緊相隨,一幅斬盡殺絕的模樣。

從身上的衣著打扮來看,前面疲於奔命的一男一女應該屬於散修之流,身後緊緊相隨的三人則是焚天谷的弟子。雖說從周身散發出的氣息推斷幾人實力相差不多,不過身後三人很明顯有著幾件不錯的靈兵,速度相對來說要快一些,兩者間的距離正在不斷縮短,如今已經不足三十餘丈。

……

《塵爐》第一卷:遺棄之地第一百七十六章:一擊之力 洞府中,孔老三隨手滅殺三人後,將手中黑魔旗收入儲物袋中,與此同時,身前一枚黑黝黝的三角鐵片周身黑芒閃爍不定,而孔老三一副極為專註的神情,神念之力洶湧而出,再次匯聚到面前的三角鐵片上,順著鐵片上面的古樸紋路向著中心處推進著,似乎正在努力將之煉化,此刻已經到了最為緊要的關頭。

來到這洞府中已經將近十天時間,其中那上品靈兵和拂塵倒是沒有多費力氣便將之煉化,只是這法寶殘片已經足足耗費了孔老三將近六天時間,如今堪堪到了收尾階段。

又過了三個時辰,待到鐵片上的紋路全部亮起淡淡的毫光,孔老三目中一亮,張口噴出一蓬精血,繼而雙手飛快的划動起來。

隨著雙手的動作越來越快,這些精血緩緩匯聚成道道詭異的符文,轉眼間沒入面前的三角鐵片中消失無蹤,眼前景象,好似棉花吸水一般。

待到最後一滴精血沒入其中,整個鐵片微微一顫,似乎被一層赤紅色的血芒包裹,下一刻,血芒一閃消散無蹤,與此同時,孔老三隻感到附著其上的神念之力頃刻間暢通無阻,眼前鐵片竟是如臂使指般的被驅使自如。

見狀,孔老三面色一喜,也不顧此刻體內已經耗費極大的靈力,隨著手指輕輕一點,靈力洶湧而出,盡數灌注到面前的鐵片之上,頓時,一層晶瑩的無形屏障從鐵片上延伸而出,向著四周擴散開來,化作一道好似鍋蓋般的圓弧,將自己牢牢包裹在內。

心頭閃過一抹興奮,這法寶殘片雖說極耗靈力,不過防禦力卻是驚人之極,築基之內,只要祭出這三角鐵片,恐怕能夠傷害到自己的寥寥無幾,如此一來,孔老三心思又動了起來,想到玉簡中那位越師兄所言,孔老三舔了舔嘴唇,倒是沒有多少遲疑便定了下來,結丹的誘惑,又有哪位築基修者能夠抵擋的了的?

兩天後,隨著陣陣咔嚓聲,洞府前的巨石轟的一聲碎裂開來,化作細小的石塊滾落一地,同時,換了一身嶄新青袍的孔老三從洞府中走出,目光頓時落在不遠處,依靠著一顆大樹的兩人身上,嘴角淡淡扯出一絲笑意。

此刻的孔老三身披青袍,髻盤繞,眉目雖說不上俊朗,倒也清明,下巴已經長出了許多半指長的短須,年近三十,給人一種成熟穩重之感。

「孔師兄……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經……」

蘭珈兒說著,眸子不自覺的濕潤起來,一旁的藍忘機雖說沒有開口多言,不過臉上同樣露出一抹激動之意,當初在青靈門靈獸園,兩人雖說沒有太多交流,卻也有著同門之誼。更何況如今自己還被對方救了一命。

「恭喜師叔進階築基,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師叔,多謝師叔救命之恩,忘機銘記於心,日後但有需要,師侄定當……」

一旁的藍忘機倒是見機得快,說話間,已經改了稱呼。

「呵呵,本是同門,這些話就不必說了,以你們的實力怎麼會來到這靈地當中?難道不知此行的危險?」

孔老三說著,眉頭輕皺,望向兩人的目光中多出一絲探尋。

「唉,當初師叔送我返回綏陽城后,黃家的那個黃成貴不知怎的死在了城外的十方林……」

蘭珈兒緩緩說著,一雙美目逐漸變得晶瑩,說完之後,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酸楚,低聲哽咽起來。見狀,一旁的藍忘機有些不知所措,眸子中隱含著一絲牽挂,想要安撫一番,又不知想到了什麼,始終不敢上前一步。

孔老三看似老神在在的站著,心頭則是生出幾分尷尬,說起來,那黃成貴還是當初自己出手斬殺的,卻被黃家誤以為蘭家的手段,不僅逼迫著蘭家賠付了大量的財貨,蘭珈兒的父親更是被家族中長老指責,丟了家主之位……

或許是對父親的愧疚,蘭珈兒這件事後,便即刻返回了青靈門,加倍努力起來,如今靈地開啟,瞞著青靈門的劉長老私自參與進來,也是存了爭奪一些機緣的心思,卻沒料到此地如此的危險。

「你呢?你怎麼會來到這裡?」

聽完蘭珈兒所言,孔老三摸了摸鼻子,也沒有繼續追問,不著痕迹的便把話題引開。

「我?我是為了……」

聽到孔老三問,藍忘機下意識的望了蘭珈兒一眼,剛要脫口而出,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子一暗,搖了搖頭,「我如今處在鍊氣九層,來這裡也是為了一線機緣罷了,若能採摘一些靈藥靈物,回到宗門換取一顆築基丹的話,也算值了……」

藍忘機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孔老三心中清楚,這靈地之內雖說機緣無數,不過想要依靠採摘靈草換取築基丹,無疑是痴人說夢罷了,靈地開啟這些年來,外圍的靈藥早就被人分干扒凈,不深入靈地,哪還有什麼靈草。

望了望蘭珈兒,又望了望藍忘機。孔老三隱約明白了些什麼。先前性命攸關之時,藍忘機的舉動似乎傷了蘭珈兒的心,此刻這位少女看都不看對方一眼,一雙眸子時不時的放在自己身上……

對這些少年少女的情事,孔老三自然沒興趣參與,至於剛剛藍忘機的行為,各人有各人的看法,也不能一概而論,至於對錯,每個人心中自有一桿秤。

「師叔如今已經進階築基,此次來到這裡,難道是為了那靈羅仙城么?」

藍忘機嘆了口氣,望了望孔老三,開口問道。

「師叔能夠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那三人斬殺,實力之強不是我們能夠揣度的,去那靈羅仙城碰碰運氣也好,不過最好不要深入其中,否則實在是禍福難料!」

孔老三聞言,不置可否,整個靈地中,靈羅仙城的大名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三萬年前,相傳上界來者敗退群魔,留在人間的許多駐地皆因為靈力散盡變成了普通的靈地,如今整個遺棄之地便只剩下這座靈羅仙城,傳聞當初這靈羅仙城乃是上界大能所建,用於抵擋妖魔大軍所用,其中至今還留有許多靈界大能帶來的一些丹藥法寶或者功法靈物之類。

經過三萬年腐朽,整座靈羅仙城已經完全破敗下來,大部分地方已經被人瓜分殆盡,只餘下一些零零碎碎的地方還完好無損。能夠來到這靈地中的築基修者,大部分都是沖著這靈羅仙城來的。

當然,大部分都只在最外層搜尋一番而已,真正有實力深入的,卻是沒有幾個。

「這件事先不忙,我還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做……」

孔老三說著,心頭不自覺的生出一個念頭,那位神秘莫測的越師兄十有八九,恐怕也是沖著靈羅仙城去的,否則這靈地當中,還真不知道哪個地方能夠找到結丹之法。

想到這裡,孔老三倒也安下心思,既然已經來到這靈地,自然要去那靈羅仙城探查一番。

三人又聊了片刻,孔老三也不再停留,拜別兩人後,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著當初越師兄所說的地方飛遁而去。

只是臨走前,孔老三由於存了幾分愧疚的心思,豪氣雲乾的將身上的靈石、靈藥分給蘭珈兒小半;而少女則是臉色通紅的將一塊貼身的雙魚玉佩給了孔老三。

離開山谷后,孔老三一路飛遁,向著當初那玉簡中標註的紅色圓圈疾馳而去。

而此刻就在那紅色圓圈標註的地方,卻是有著兩人不遠不近的挨著,彼此間並沒有開kou交談些什麼,一動不動,如同雕塑般,並且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現兩人隱隱間還有些敵視戒備的樣子。

其中一人身著勁裝,臉上一道傷疤斜到嘴角,猙獰嚇人,正是當初給孔老三送信的那位疤痕男子,此刻男子雙臂環胸,立於青石之上,向著天際遙遙望去,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

距離疤痕男子左側不遠處,則是盤坐著一位八字須,擴額窄腮,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眼前男子四旬上下,頭扎道髻,身上套著一件寬大的烏色袍子,看起來倒有幾分猥瑣的模樣。

當然,若是孔老三在此定會一眼認出,眼前之人正是當初青靈門中看管雜物堂的那位老鼠頭——沈千。

只是這位當初僅僅鍊氣六層的老鼠頭,如今竟突飛猛進的達到了築基中期,直教人不敢相信。

兩人似乎等待了許久,這位老鼠頭咂了咂嘴,目光從空中移到旁邊的疤痕男子臉上,沉吟一番道,「秦道友,我們說好的應該就是這幾日吧?如今你我二人在此地已經等了兩天了,還不見我那位越師弟到來,你說這……」

「稍安勿躁!」

大叔來勢洶洶 疤痕男子頭也不回的應道,語氣間似乎頗為冷漠。

聞言,這位老鼠頭臉皮抽了抽,嘿笑一聲,再也不一言。

又過了三個時辰,原本顯得有氣無力的沈千似乎現了什麼,目光一閃,向著虛空望去,一旁的疤痕男子同樣如此。

僅僅兩個呼吸間,原本空無一物的虛空忽然出現一點灰芒,兩個閃爍,剛剛還在極遠處的灰芒連閃兩下,已經來到兩人面前,這般度,竟是遠遠出了普通築基後期的水準。 寧爲妾 而疤痕男子和沈千兩人似乎早就見識過,臉上沒有露出絲毫驚異的神色。

灰芒一斂,一位看起來不到三十歲的長衫男子顯露身形,眼前男子面容消瘦,臉色有些暗黃,渾身上下透出一股陰翳般的氣質,離得近些,甚至能夠感受到從男子身上散出的陰寒氣息。

眼前之人,正是當初青靈門掌管蛇院的那位越師兄,此刻這位越師兄的模樣似乎已經恢復正常,不是當初那種活人骷髏的模樣,只是身上原本的陰翳氣息似乎並未減弱,反而越濃郁起來。 「兩位倒是心急,這麼早就來了,放心好了,答應你們的東西絕不會少!」

越師兄掃了二人一眼,嘴角一撇,露出一抹邪笑道。

「哪裡,越兄既然已經說過,我們豈有不信之禮,既然人都到齊了,我們什麼時候出?」

沈千呵呵一笑道,語氣間竟是隱約有種討好之意,一旁的疤痕男子同樣點了點頭,望向這位越師兄道,「在下當初已經說過,秦某什麼都不要,只要一個機會,希望閣下不會食言!」

聞言,一旁的沈千目光一閃,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似乎不明白其口中的機會到底是什麼,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旁邊的越師兄。

「放心,我們此次來到這裡,不正是為了這個機會么,三天後我們出!」

話音落下,便不再理會兩人,抬頭向著虛空望去,只是不經意間,嘴角卻是扯出一絲微微的弧度,似譏諷又似嘲弄。

兩天後中午剛過,原本面色平靜的越師兄忽然出一聲輕「咦」,目光向著虛空望去,雙眸中隱約有兩點灰芒閃爍。

見到這位神秘莫測的越師兄這般模樣,其餘兩人同樣面露詫異的對望一眼,順著越師兄的目光向著虛空望去,只是所見之處,空無一物,即便神念之力洶湧而出,依舊毫無所查,沈千倒不覺得什麼,那位疤痕男子卻不知想到了什麼,面色微微一凝,隨即便恢復如常。

此刻在距離三人極遠處,孔老三正駕馭遁光疾馳而來,身上氣息略有些凌亂,隱隱間透出一絲血腥氣息,似乎剛剛經過一場大戰的模樣。然而就在距離地圖上標註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之時,整個身形卻忽然停滯了下來,目露驚疑的向著遠處望去。

與此同時,孔老三雙眸靈芒閃爍,洶湧的神念之力向著虛空激射而去。

此刻,孔老三能夠明顯感受到,一股強橫陰翳的神念之力從遠處虛空蔓延而來,似乎是專門沖著自己來的,以孔老三的性子,自然不會這般坐以待斃,一時間,四周虛空好似被兩股無形的力量扭曲了般,身前約莫百丈處,虛空好似被投入石塊的湖面,閃過道道漣漪。

孔老三心頭駭然,這股神念之強,遠遠出了普通築基後期,甚至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的程度,兩股神念之力爭鬥不休,僅僅片刻,孔老三面色便有些白起來。

面對這股從極遠處激射而來的神念之力,自己竟只能堪堪自保,幸好這股神念之力似乎並沒有惡意,僅僅只是試探一番罷了。

就在孔老三心頭驚疑不定間,這股神念之力如潮水般散了去,轉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他?!」

虛空中,孔老三口中喃喃道,目中閃過一絲忌憚之意,當初看到那位越師兄在玉簡中的留影,孔老三便推測出這位越師兄的實力極強,只是此刻這番試探后,孔老三卻現自己大錯特錯。從神念強度來看,這位越師兄明顯已經達到了金丹初期的程度,不過這靈地中,不是說只能允許金丹之下能夠進入么?

心頭疑惑不已,不過既然已經到了此地,孔老三也沒有再回頭的打算,即便對方真是金丹老祖,有著法器殘片在手,孔老三心中也有著幾分底氣。

想到此處,身形一晃,直接朝著遠處激射而去。

懾宮之君恩難承 約莫一盞茶后,流光墜地,光華一斂,孔老三身影緩緩出現在三人面前,當看清三人的模樣后,孔老三眉頭一挑,並沒有露出太過意外之色,目光最終落在右側的越師兄身上,心中一動,忍不住開口道,「越師兄,你的模樣……」

「呵呵,孔師弟,我們已經有許多年未見了吧?能夠來到這裡,那枚玉簡想必你已經收到,師兄也就不多言了,只要這次計劃能夠成功,師兄便贈與師弟一個結丹的機會,如何?」

越師兄搶先開口道。

見狀,孔老三心頭微微一沉吟,倒是明白了這位的心思,似乎這位越師兄並不想讓旁人知道當初自己形色如骷髏的模樣。

只是孔老三並未冒然介面什麼,而是微微一沉吟道,「師兄可否告知這次的計劃?若是危險性太大,師弟還是……」

「呵呵,放心好了,只要按照我所說的行事,保證諸位能夠安然返回,當然,答應三位的東西,在下自然不會食言!」

越師兄說著,目光掃了三人一眼,最終目光定格在那沈千臉上,微微一笑,手掌一翻,手中已經出現一方扁平木盒,盒子四周,鑲著一層金邊,其上花紋繁複,也不知其中盛放著什麼東西。

「沈管事,是你要的東西,現在就可以將它給你……」

見到這木盒,沈千眸子一動,乾巴巴的臉上露出一抹激動之色,只是將木盒接過手中后,沈千舔了舔嘴唇,竟是露出一抹猶豫的樣子。

「沈管事可是有何不滿意之處?」

見到沈千這般模樣,越師兄倒是疑惑的問了句。

聞言,沈千也不隱瞞,目光倒是向著孔老三的方向望了一眼,「越兄,這……老夫可否用這東西也換取一個結丹的機會?」

話音落下,便眼巴巴的瞅著這位越師兄。

「呵呵……」

聽到沈千所言,這位越師兄呵呵一笑,搖了搖頭,也不看那沈千臉上失望的表情,接著道,「孔師弟神念強橫霸道,出本身修為許多,甚至已經過了普通的築基修者,正是如此,越某才有手段能夠助其成就金丹,若是沈管事的神念之力同樣能有這般強橫,助管事結丹,倒也不是不可能!」

聽到越師兄這般說,孔老三臉上倒是看不出絲毫表情,而那位沈千則是苦笑一聲,搖了搖頭,「罷了,能夠得到此物,老夫已經心滿意足了,又怎能貪得無厭!」

說著,手掌一翻,將木盒收入儲物袋中。

「師兄既然如此說,師弟也就放心了,不過在這之前,在下也要說一句,若是這次計劃中有極大地危險性,或者遇到其他危及性命的關頭,在下小命一條,自然不會冒險,即便此次計劃不能成功,師兄答應之事……」

「呵呵,答應之事依舊算數!」

得了這位越師兄的保證,並且立下血誓后,孔老三等人倒是放心不少。

「好了,既然已經達成一致,我們立刻便動身吧,靈地開啟只有三個月的時間,若是不快些的話,恐怕會來不及!」

越師兄說著,辨了辨方向,招呼一聲,便向著虛空疾馳而去。見狀,孔老三等人迅跟上。

然而半個時辰后,那位一直沉默寡言的疤痕男子眉頭微微皺起,目光向著四周掃了幾眼,最終落在最前面的越師兄身上,「這個方向並非朝著那靈羅仙城去的?道友是否走錯了方向?」

聽到疤痕男子所言,孔老三目光一閃,臉上同樣露出一抹詫異之色,一旁的沈千則是瞅了瞅下方,同樣面露古怪的點了點頭,「的確不是那靈羅仙城的方向……越兄這是……」

「這次計劃自然是進入靈羅仙城中心處,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件事要做。若是沒有蝕月蟬,我們這次計劃成功的可能性極小,所以在進入靈羅仙城之前,我們先要得到那蝕月蠶才行!」

「蝕月蠶?」

聞言,疤痕男子眉頭一皺,顯然並未聽說過此物,就連孔老三也是聞所未聞,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沈千。

「蝕月蠶,這種厲蟲,恐怕只有御靈宗那些人身上才有吧?難道越兄是想……」

沈千說著,面色不禁微變起來。

「沒錯,修仙界十九種厲蟲,每一種都有獨到之處,只是這些厲蟲在整個修仙界來說極為少見,就像這蝕月蠶,以月石為生,化蝶脫蛹,蠶蛹製成的法衣有著極強的避法之力,在修仙界中珍貴之極,我們所需要的,正是這種蠶蛹而已,據我所知,這種蝕月蠶只有御靈宗的宏揚身上才有,我們此去,正是向宏道友「借」些蠶蛹來!」

越師兄說著,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孔老三等人聞言,倒是不再多言,兩個時辰后,三人落在一處林木蔥鬱的山澗處。

流水叮咚,草木豐郁,景色倒是極美,只是此刻四人可沒有心思欣賞四周的風景,目光統統落在了不遠處的石壁上,露出一副或驚詫或震撼或譏諷的神色。

馴養親親老婆:豪門交易aa制 眼前石壁更確切的說應該屬於「蟲壁」,高約莫半百丈,其上布滿了無數拳頭大小的坑洞,無數各種面貌猙獰的異蟲在這些孔洞中安家落戶,形成大片大片的「蟲雲」,在整個周圍嗡鳴不斷,甚至彼此間偶爾還會生大規模的爭鬥,無數蟲屍落在石壁之下,形成厚厚一層,看得眾人神色微變。

石壁之下,則是三十多位御靈宗的弟子,這些弟子身著統一服飾,這些服飾似乎是由一塊塊五顏六色的布塊縫製而成,看起來與街頭乞丐有著一拼,每個人要上都掛著五六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似乎正在努力捕獲著石壁上的一些飛蟲。

這群人中領頭的一位卻是立在青石之上,身上穿著的也不是那些花花綠綠的服飾,而是套著一件黑袍,看起來有些冷肅的模樣,實力已經達到了築基後期。

見到此人,越師兄輕笑一聲,「走!」

聲音落下,整個人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沖著此人激射而去,孔老三等人先是一愣,繼而麵皮狠狠一抽,即便自己一方實力強橫,對方起碼有著三十多人,這般橫衝直撞,即便能夠斬殺那人,恐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只是此刻這位越師兄已經沖了出去,眾人也只好硬著頭皮跟上。

只是下一刻,孔老三等人忽然感到一股恐怖之極的神念之力洶湧而出,繼而瞳孔猛地一縮,臉上忽然露出驚詫、駭然的神色。

原本見到來人面色不善的衝出,正在試著收取靈蟲的這些御靈宗弟子各個招出靈兵、靈獸,準備將來人斬殺,就連那位身著黑袍的宏揚同樣面色不善的向著這邊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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