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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下這心魔,始終無法剋制。沒逢緊要關頭,便出來作祟,不知前輩可有破解之法?”陳志凡魂魄和元神的結合體恭敬的詢問道。

老者略微沉思一下,捋着自己的鬍鬚,淡淡的道:“心魔乃是修道者體內的貪嗔癡執念淤積所造成的,只有自己消除,外人卻幫不得!”

陳志凡的聲音喃喃的道:“可有什麼捷徑,或者消除?” 「可是你爺爺他也沒有辦法,但最後我們又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謊稱死亡。」

「可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謊稱死亡了,那就謊稱死亡,為什麼要毀掉我娘的名節呢?你難道不知道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么?」帝玄胤憤憤的說道。

「事情並不是這樣的,都是你的三叔……本來我們的計劃,計劃的很周全。

可誰知道,你三叔那天猝不及防找了個由頭,就開始胡編亂造!

當時我非常憤怒,他是我的兄弟,居然敢這麼對待我,但是,你娘卻覺得不如將計就計,於是她裝作不堪受辱,服下毒藥,變成了假死。

我不能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情,然後就抱著她回到房間里,誰都不讓進來。」

「因為藥性太烈,直到過了幾天之後你娘才醒過來,我帶她離開家,就先分開,過來找你們兄弟,誰知道父親卻先一步按照原計劃把你們趕出了家門。

我更想不到,你三叔居然派人追殺你們,但是還好對我趕到了,否則我就要永遠失去我的兩個兒子了。」

帝陌華說著,好像又回到了當初,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帝玄胤突然睜大眼睛,不可置通道:「之前那個曾經出手相救的神秘人,就是你?」

帝陌華沒有說話,抬頭看著他,淡淡道:「后我讓你蕭叔叔用你娘的名義,帶著你們離開,找一處地方住下,我就可以時常的去探望你們。

但是後來,更讓我沒想到的是,你們居然失蹤了,但是我覺得你們走了也好,那樣你們也可以遠離是非……

後來,我將你娘送到了她的娘家,希望可以藉助納蘭家主雄厚的靈力幫助你娘驅除身上的陰影。

我跟你娘說好了,一旦她身上的陰影解除,她就會來找我,可是等了這麼久,我始終沒有等到她的消息。

為了不讓人察覺,我便咬牙忍住去見她的衝動,一直在閉關,不是你哥意外的找到了我,或許我仍舊在閉關當中。」

夜冰依在旁邊靜靜地聽著父子兩人的對話。

不由感嘆,這世間的事情,人生不只有眼前的苟且。什麼事情都是你無法想到的。

但是總體來說,這一切,除了那個幕後黑手喪心病狂的神秘人之外,就是該死的帝三爺了。

要不是他們從中多加一腳,要陷害他們,小胤胤也不會變成這樣。

帝玄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著帝陌華:「這些都只是你的一面說辭,誰知道你說的哪一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 我才是妖精的心上人 總之,在沒有見到我娘之前,我不會相信你的一個字!」

「是我對不起你們兄弟。」帝陌華語氣沉重道。

帝玄胤依舊冷冷的看著他,氣息翻湧,卻沒有再說話了。

夜冰依看了看父子倆,道:「往事都已經過去了,再說也沒有什麼意義了,眼下我們要做的就是,趕緊找到婆婆。

然後再研究到底有什麼辦法來驅除她們身體里的這些神秘的壞東西,來阻止當年再次發生的慘案。 解憂樹淡淡的搖着頭道:“所謂心魔,是隨着修道者法力的增加,情隨事遷形成的。修道者的法力每增加一層,這心魔便跟着加深一層。所以說,只要是心魔強大的修道者,其修爲也必定強大無比!”

“如此說來,心魔的力量和晚輩自己的修爲一樣,或者說也可以視作自己修爲的一部分了?” 種田桃花寶典:庶媳攻略 陳志凡疑惑的問道。

解憂樹滿意的點點頭道:“小兄弟天賦異稟,正中要害!不過,這心魔雖說也可以視作修道者自身修爲的一部分,卻和正常的修爲有着千差萬別的區別。”

解憂樹緩了緩,接着道:“正常的修爲,可隨修道者的控制,達到修道者心內所期望的目的!而心魔則不同,在不同的環境下,心魔也有着不同的表現!”

“願聞其詳!”陳志凡繼續恭敬的說道。

“修道者本身正常的修爲,在修道者的情緒影響之下,會出現或高或低的波動,這個小兄弟自然知道!”

“不錯!”

“這也就是爲何修道者有些時候會發出比自身強大數倍的法力,做到平日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的原因!不過,凡事既然有利,也必然有弊!當修道者的情緒波動比較大的時候,也正是修道者的意志最爲薄弱的時候!”

看陳志凡的元神和魂魄沒有迴應,解憂樹繼續解釋道:“修道者的情緒是開心,或是興奮,只要不超過其本身意志可承受的範圍,便會影響修道者的修爲的高低!打個比方,修道者因爲一件事開心異常,卻沒有喪失理智,此時修道者的法力定然翻倍,往往會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可如果超出了這個界限的話,修道者的意志便會變得薄弱。而這時候,也正是心魔入侵的最佳時機!當心魔控制了修道者本身的意志之後,往往會帶來意想不到的災難!”

陳志凡的魂魄和元神結合在一起,只有淡淡的輪廓,沒有具體的形態,所以無法表現出陳志凡的神態。

解憂樹接着道:“反之亦然!修道者的情緒或是悲傷,或是憤怒,都會影響他本身的修爲。同樣的道理,只要不超出那個度,心魔便無法輕易入侵。”

“我明白了!心魔乃是修道者本身攜帶的貪嗔癡淤積而形成的,平時在正常修爲的壓制之下,一直沒有機會。可當修道者本身的意志出現漏洞的時候,心魔便會趁虛而入,支配修道者的行動,就如我方纔這般!”

解憂樹點點頭讚歎道:“小兄弟領悟力非凡,真乃是道門奇才!”

雖說陳志凡明白了這些,但他明白,要想消除心魔,只怕是無望了。

解憂樹猜出了陳志凡的心思,淡淡的道:“小兄弟莫要介懷,只要是心存善念,縱然是心魔侵襲的緊要關頭,也必然可得化解!如沉痾,雖是痼疾,也必有良藥可解!適才老朽見小兄弟心魔強大,只怕要生出更大的亂子,纔出此下策,還望小兄弟見諒!”

陳志凡知道解憂樹這是在安慰自己,剛纔如果不是解憂樹,陳志凡指不定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呢。不光這樣,他自己體內的修爲被心魔完全壓制,如果不這樣做,陳志凡只怕永無出魔之日。

想到這裏,陳志凡急忙道:“前輩如此說,可羞煞晚輩了!”

解憂樹看陳志凡自責,便話頭一轉,開始說陳志凡元神歸位的事情了。陳志凡元神脫離本體已有一段時間了,雖說他法力強大,可時間久了,也會有些許損害。

陳志凡不好意思的道:“和前輩聊得快活,差點忘了這事了!”

“老朽幫你元神歸位!”

“有勞前輩了!”

絕世戰神 解憂樹不在搭話,右手挽一個造型,又開始念起了咒語。陳志凡和解憂樹聊了這麼久,情緒早已經平復。此時歸位,心魔便無可趁之機了。

陳志凡的魂魄和元神在咒語的引導之下,轉動的速度漸漸的慢了下來。不久之後,魂魄和元神又和原來一樣,緩緩的分開了。

魂魄和元神單獨出現的時候,都沒有意識,只有靠指引,才能迴歸本體。雖說簡單,但對引導者的法力要求非常高。

解憂樹口中的咒語越念越快,陳志凡的魂魄和元神跟着咒語的引導,以此迴歸到了本體。

沒有了心魔的襲擾,元神和魂魄歸位之後,陳志凡很快甦醒了過來。

藥結同心 清醒了的陳志凡看着狼藉的未央峯,心中有些不忍。腳下的土地上,兀自留着自己和僵王方纔戰鬥過的場面。

不過自己到底是怎麼制服僵王的,陳志凡自己卻一點也不知道。

“前輩援手,晚輩沒齒難忘!”陳志凡對着解憂樹恭敬的鞠了一躬。

“小兄弟,你我之間,不用這般俗套了!”解憂樹不喜歡陳志凡一個勁的道謝,聲音裏已經有少許責備的意思了。

陳志凡有些尷尬,不過陳志凡也是心寬之人,片刻過後,便不以爲意了。

“剛纔緊張,晚輩沒來得及過問,前輩此番前來,不知所爲何事?”陳志凡當初從秦廣王的口中得知,解憂樹自從受到了地藏王菩薩的指點之後,從來沒有離開過忘川河。

這次出山,一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

解憂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從解憂樹的眼神中,陳志凡看到了些許無奈。這讓陳志凡大惑不解,解憂樹擁有強大無比的法力,還有什麼事能讓他如此這般呢。

陳志凡帶着疑惑開口道:“前輩是否有難言之隱,若是如此,晚輩唐突了!”

解憂樹耐人尋味的看了陳志凡一眼,緩緩開口道:“說是有難言之隱,也不爲過。不過,卻也不是什麼難以啓齒的大事!”

這讓陳志凡更加疑惑了,到底是什麼事,才讓解憂樹這樣的角色三緘其口呢?

“若是有什麼難處,晚輩如果能代勞的話,請前輩儘管吩咐!”陳志凡幾次三番受了解憂樹的大恩,無以爲報,如果解憂樹有什麼指派,陳志凡定然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們不僅要找出原因,驅除娘和大哥,凝兒身上的那些東西,並且還要找出幕後的始作俑者,好好的懲罰教訓他們!」

帝陌華沉重地嘆了口氣:「沒有辦法,沒辦法……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找辦法,好不容易找到了一種辦法,但是也不可能完成。」

「什麼辦法?」

帝陌華的思緒飄遠,回憶道:「我翻閱到古老的秘籍之上,有一個人曾經煉製出一種神級天丹,叫做涅槃丹。

而這種丹藥,乃是由上千種珍稀的藥材煉造而成,還需要神級的煉丹爐,還有神級火種,服用下它的人,可以脫胎換骨,任何毒在它的面前都會消聲滅跡。

但是這種丹藥的配方,早就在多年前,很早很早的遠古時期就失傳了。

何況就算有配方,還有很多難以完成的東西,也沒有人能夠練得出來……」

「涅槃丹?」聽到這個名字,夜冰依不由微微驚訝,而後彎唇一笑。

聽到她的笑聲,父子兩個人齊齊轉過頭來盯著他。眼神中都帶著一抹激動。

帝玄胤欣喜的抓住她的手:「依依,難道你有這種配方么?」他知道,依依的夜氏秘典當中,就擁有著這樣完整的配方。

看到帝玄胤父子著急的模樣,夜冰依也不廢話,點頭道:「沒錯,我有這樣的配方,但是要煉製成功還要像書上說的那樣,要想配製出這樣的丹藥,需要千種藥方,其中幾樣最為珍貴。

還要找到神級的煉丹爐,火種等等。」

「普通的藥材最好辦,因為煉丹堂裡面就有很多,那些只要我們用高價錢來購買,相信煉丹堂也會儘快的為我們湊齊的,就算他們不肯,我們大不了去搶。」帝陌華霸氣的說道。

帝玄胤也跟著說:「我們在紫遺地府當中得來的寶貝,也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至於煉丹爐還有火種……」

「不要著急,我們慢慢來,先找到了那些千種藥材再說。」提到火種,夜冰依不由想到了龍王和龍后他們夫妻兩個人。

他們正是去為小羽找這個東西去了,但是現在都還沒有音訊,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依依,我們現在回去,你現在就先把藥材單子列給我,我立即讓人去籌備。」帝玄胤道。

三人對視一眼,第一次在一起,氣氛如此融洽。

甚至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帝玄胤雖然沒有原諒帝陌華,但是也不對他針鋒相對了。

吃飯的時候,夜冰依終於有機會將女兒抱在懷裡。

她吃的這些有好多美味,辣的,什麼樣的各式各樣都有,但是小凰兒一個小孩子,自然吃不了這些,小凰兒有自己另外的特殊食物。

但這孩子明顯不是個安分的主,她不停的扭動著小腦袋,眼睛盯著夜冰依的筷子,直流口水,她自己的東西,卻不肯吃一口。

「寶寶,你再不聽話,娘親可要打你的屁屁啦。」夜冰依威脅道。

但是小凰兒根本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還跟坐在她對面的哥哥不停的招手。 夜冰依鬱悶的一張臉都黑了,現在非常佩服她不在的時候,這些人是怎麼把小東西給餵飽的?

小鳳凰這會兒撲楞著翅膀飛過來,嘴裡還叼了一顆果子,一邊吃一邊含糊的說道:「小凰兒說她不要吃那些清淡的糊糊,她也想要吃這些好吃的。」

「你咋知道?」夜冰依懶懶的瞥了它一眼。

小鳳凰頓時驕傲的揚起小小的腦袋:「我可是小凰兒的寵最親密的獸寵重知道么?小凰兒在想什麼?我當然知道了。」

「哦,是么?」夜冰依明顯的不相信,她女兒才這麼小,就算小鳳凰和她心意相通,但是小凰兒現在恐怕什麼也不知道吧。

「那你說說,小凰兒在這個家裡最喜歡誰?」

聞言,小鳳凰伸長脖子盯著一桌子人,掃來掃去,那眼神好像機關槍掃描一樣。

夜雲澈立即抬頭盯著妹妹,「還用問么?當然喜歡的是她哥哥呀。」

夜冰依將兒子的臉給推到一邊,對著女兒笑了笑,「小凰兒,你喜歡最娘親是不是?」

夜雲澈的一張臉又湊了過來:「娘親您就不要再反抗了,認命吧,小凰兒只喜歡她的哥哥。」

小鳳凰嫌棄的看了一左一右,然後雙眼冒紅心的盯著眼前的帝玄胤道:「你們兩個都不要爭了,小凰兒說她只喜歡爹爹啦。」

母子兩人立即怒目瞪著它,大聲道:「來人,這隻鳳凰拖下去給我烤了!」

小鳳凰立即嚇得縮了縮脖子,「好了好了,我說實話,小凰兒還這麼小,怎麼可能跟我交流呢?只不過我能感受到她的快樂與不快樂,她就是不喜歡吃自己的飯飯,她想吃你們吃的這些。」

「弟妹,孩子剛生下來不久,不是都吃母乳么?」帝玄御腦海里裝著為數不多的知識提醒道。

「沒錯!」夜冰依點點頭,有些愧疚的看著孩子,自從孩子生下來,她忙的要命,都沒有好好照顧小凰兒,雖然為小凰兒找了奶娘還有牛奶,但是哪裡比得上自己的母乳呢?

「小寶貝,娘親現在就給你喝奶。」夜冰依一邊愧疚眼紅的對寶貝女兒說著,一邊就想要寬衣解帶,嚇得桌子上的父子幾人一下子彈了起來,差點把一桌子菜都給掀翻。

「咳咳咳……」此刻就連最淡定的帝玄胤也不淡定了,他急忙拉著夜冰依,就把這個粗心大意的女人給拉到了房間里。

雖然在座的都是他的家人,可是家人也有男人呀!除了他,其他人自然不能隨便亂看的。

在房間里折騰了一會兒,喂好奶之後,夜冰依左看看小女兒,又看看小女兒,這麼可愛的一小團,這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更加憐惜的說道,「小胤胤,我真不願意和女兒分開……」

隨即眼睛一亮:「小胤胤,不然我們把小凰兒也給帶上吧,剛好也可以讓她看看自己的奶奶。」

「好。」帝玄胤自然沒意見,「我也捨不得跟女兒分開。我現在就去將上一次我們找來的紫晶石,把依雲閣給改造一下,變成一個更牢固的房間。」 思慮再三,解憂樹還是開口了:“此事雖有些冒昧,但老朽別無他法了!”

解憂樹的話讓陳志凡更加摸不着頭腦了。依着解憂樹的神態來看,此事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但是,此事好像卻不太好出口。

陳志凡恭敬的道:“前輩不必介懷,晚輩自當聆聽!”

解憂樹淡淡的開口道:“日前你問到女魃現在何處,我沒有告訴你,你可知是何緣故?”

“晚輩不知,請前輩指教!”陳志凡恭敬的迴應道。

解憂樹嘆了一口氣,開始講起了故事。

現在僵王已經被制服,陳志凡心下坦然,津津有味的開始聽起了這段故事。

當年在涿鹿,黃帝和蚩尤對峙,戰事異常膠着。在黃帝的陣營中,有應龍這樣擅長呼風喚雨將領。而在蚩尤的陣營中,也有更擅長此道的將領,名字喚做風伯雨師。

風伯雨師呼風喚雨的本事更在應龍之上。如此一來,應龍不敵,黃帝陣營節節敗退。

爲了打敗蚩尤,黃帝令女魃依着自身屬性,使用逆轉陰陽的手段,在涿鹿將蚩尤徹底打敗,蚩尤也當場戰死。

在這場戰鬥中,本來水火不容的應龍和女魃初次相識,因爲戰鬥的原因,互相欣賞,或者可視爲相互好奇,漸漸的暗生情愫。

應龍和女魃的屬性本是相剋,不適合在一起。可他們抵擋不住內心的煎熬,違背天理,偷偷的在一起了。

本來若是到此爲止,應該能成爲一段上古的愛情佳話。

可惜,天不遂人願。

黃帝將蚩尤斬首之後,華夏統一,四海安寧,人間出現了久違的祥和。

天庭統治者見此,甚是高興,命黃帝將有功之將領登記造冊,上報天庭。

黃帝非常開心,將所有在涿鹿有所建樹的將領一一登記,應龍和女魃同時在列。

不料這個本是功勞簿的冊子,卻是禍端的開始。

上達天聽之後,統治者念及這些將領的功勞,準備論功行賞。

這時候,天庭掌管人間風雨的主薄,將當時戰況的記載呈給了天庭統治者。

先是應龍和風伯雨師之間的對抗,戰鬥甚是慘烈。不過天庭的統治者明白,只要是戰爭,均是慘烈。可是看到記載着女魃的戰鬥的時候,統治者開始變了臉色。

原來女魃在這場戰鬥中,逆天改命,將涿鹿這片土地的性質偷偷的轉變了。這在統治者看來,是非常大逆不道的事情。

而女魃再使用了逆轉陰陽之後,涿鹿的土地上,甘霖乾涸,大地龜裂,人類爲了搶奪賴以生存的水資源,自相殘殺,其狀慘烈無比。

再後來,大面積的死亡帶來了瘟疫,造成更多的生靈滅絕。

一時間,統治者大怒,認爲女魃違反天命在前,造成生靈塗炭災後,其罪當誅。

好在西王母認爲女魃雖然逆天改命,但卻是爲了人類大一統不得已而爲之。如人間沒有大一統,殺伐不斷,還不知有多少生靈要造塗炭之苦。其心可憫,其情可原。

縱然有西王母爲女魃求情,但統治者仍然認爲女魃不應受功。一紙詔書下去,應龍被封爲將軍,女魃卻被罰在下界思過。

當時應龍剛得封賞,人微言輕,縱然百般求情,也是無濟於事。

好在女魃本就不想得一個將軍的虛名,上不上天庭,對她來說,幾無意義。

就這樣,應龍在天庭做將軍,女魃在下界爲妖。

可女魃自身的性質決定了,只要她所在之處,旱災頻發,農耕者幾乎顆粒無收。

長此以來,女魃被所有的人間統治者視爲妖邪之物,皆預先除之而後快。

可女魃法力高強,所有的人間統治者固然痛恨,卻均是束手無策。

可憐女魃,助黃帝一統華夏,然大地雖廣,卻無她立足之地。

此事終究傳上了天庭。天帝震怒,欲派一上將討之。

應龍得此消息,尋思若是其他將領前去,必然將剿滅女魃。

應龍自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情景,他去天帝跟前毛遂自薦,願領兵前去。

天帝甚喜,同意應龍前去。

應龍帶着天兵,浩浩蕩蕩來到人間。當時應龍打定了主意,絕不尋找女魃之所在,只在人間逗留年餘,便迴天庭交差。

一年之後,應龍帶着天兵回到天庭,稟告天帝說是無法尋找到女魃。而此時的下界,卻頻頻傳來女魃爲害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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