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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並非不值得懷疑,我只是排除了你對黑血的威脅。”本艾倫直言不諱,“不過幸好你小子還是個重情義的傢伙。”

“操,這算什麼利用”重拳悻然。

“合作,就像我們和布魯斯一樣,我們之間只有合作,這份合作是建立在兄弟情分基礎上的,別怪我太直白,這總比直接利用你好得多。”本艾倫看着重拳,“當然,你有自己的權利,可以選擇退出。”

“當然要退出。”重拳哼了一聲,“但不是現在,至少在黑血度過難關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不管你們怎麼想。”

“那就好。” 掠愛首席:霸愛呆萌小甜妻 本艾倫鬆了口氣,“歡迎你留在黑血,小子,你是好樣的。”

“靠說說你的遭遇吧,怎麼從車裏逃出來的”重拳倒也乾脆,既然已經說開了就沒必要在深究下去,相比心中的怒氣,他更好奇幽靈經歷的事情,畢竟本艾倫很坦白的說出了自己想法,也抓住了他珍惜對黑血感情這個軟肋。

幽靈撓了撓頭:“說來話長”

“坐下慢慢說,我也很好奇。”本艾倫把整理好的武器放在一邊看着幽靈。

幽靈倒了杯酒坐下:“那天”

在和重拳他們分開之後幽靈開着那輛早已變形的破汽車繼續向前狂奔,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處境,如果不能脫離幕武會的追蹤那他最好的結果就是自殺,他可不希望落在幕武會手裏,那會死的更慘。

“來吧混蛋們。”幽靈猛踩油門,其實他已經完全感覺不到自己的右腿,他只能盯着儀表盤用力,只要指針還在上揚就說明自己的腿還能用上力氣,在一路狂奔着他發現車子已經不行了,車子在漏油,也就是說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在考慮如何脫身。

幕武會的車隊浩浩蕩蕩的追上來,數量越聚越多,他到達河邊的時候油表已經見底,幕武會從四面八方圍困上來的時候他非常清楚自己最後的時刻到了

於是他在車隊裏橫衝直撞,不停的將幕武會的車子撞開,希望能闖出一條路,但最終沒能成功,最後他他選擇了開着車跳河。

其實在連續的撞擊中他的腿已經從變形的車子裏脫離了出來,只是因爲失去直覺他完全感覺不到,落水之後因爲車窗玻璃已經完全破碎,大量的熱水迅速涌進來,他的身體開始上浮,他這才發現已經脫離了困境,於是他掙扎着從潑水的車窗爬了出去,但是就在這時一輛幕武會的汽車被急流卷着砸在了他的車上,將整個駕駛室完全壓扁,是要再晚兩秒鐘他就會完全被困死在裏面,而他的頭也撞在了那輛車的尾部暈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他發現自己被卡在河邊幾條縱橫交錯的樹根裏,上半身露在水面之外,更糟糕的是他發現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甚至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事情,除了眼睛能動頭腦還能思考之外,渾身上下一點知覺都沒有。

就這麼在水裏泡了一天,到晚上的時候他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雙手,他費力地爬上岸躺在泥地裏再次暈了過去,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人送到了診所,醫生告訴他腿上,胸前、額頭一共縫了七十多針,肋骨三根挫傷出現裂痕,大腿神經因受到壓迫太久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知覺,恢復的可能超過百分之八十,但還有百分之兒時的可能性就是他下輩子只能做輪椅。

當問道他的名字時,幽靈卻答不上來,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根本想不起自己叫什麼,來自己哪裏,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什麼,大腦中一片空白。

醫生判斷這可能是頭部長時間缺氧造成的暫時性失憶,恢復時間無法確定,醫生又告訴他,他被送來的時候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他身份的東西,甚至連衣服都沒有,應該是在昏迷的時候遭遇了洗劫,診所已經報警,警察馬上就到,希望警方可以幫他查清身份。

幽靈雖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但他卻清楚不能見警察,他不清楚原因,但就是不希望見警察,於是在醫生離開之後他爬下牀頭了診所裏的輪椅逃了出來。

幽靈像個白癡一樣在街頭遊蕩,他不知道該去哪,更不知道該怎麼辦。

“那後來呢你不會一直在街上游蕩吧”重拳問。

“後來”幽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後來我聯繫了美惠子”

“呃”重拳有些無語,“你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是,我的確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還記得她給我的電話號碼”幽靈有些難爲情地笑了笑,“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號碼跟我有什麼關係,更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但這卻是我當時唯一能想到的,於是我借了手機給她打了電話。”

“那後來呢作爲一個失意者,你怎麼解釋你是誰”

“我只問她認不認識我reads;”幽靈喝了口酒,“美惠子聽出了我的聲音,開始她還以爲我在和她開玩笑,非常的生氣,但幸運的是她沒有掛電話,後來還是借給我電話的人幫我描述了一下我的情況,美惠子這纔開車來找我,他把我帶到了她的私人公寓,問了我很多問題”

“凱恩君,你到底是怎麼了”美惠子一邊幫幽靈處理崩開的傷口一邊問。“我真的不知道,我失憶了,我真的叫凱恩嗎”幽靈一臉茫然地問。“是的,這是你親口告訴我的。”美惠子拿出一張名片,“還記得嗎在機場回來的路上你給我的名片,吉姆k薩蘭德,很抱歉,我習慣稱呼您凱恩。”

幽靈看着名片發呆:“沒關係,反正你叫我什麼我都沒有印象。”

“凱恩君。”美惠子小心翼翼地問,“您是警察嗎”

“不知道,但我不喜歡警察。”幽靈茫然的搖了搖頭。

“我的父親身份特殊,所以我不能和可能對他不利的人員來往,所以很抱歉之前沒有回您的短信。”美惠子低着頭說道。

“我什麼都不記得了。”幽靈搖了搖頭,“不過你放心,就算我是警察也不會做對你們家族不利的事情,因爲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言重了,我只是找到了您,就算是對您載我回東京的感謝吧”美惠子紅着臉說道。

“幫我打這個電話,我要了解一下我自己。”幽靈將名片遞給美惠子。

美惠子點了點頭拿出手機撥通了上面的電話,結果是那邊無人接聽。

其實那時候山狼已經通知巴黎對外公司的所有人都集體休假,公司根本就沒人。

“我要去巴黎。” 極夜玩家 幽靈猛地站起身,但他卻忘了自己的右腿已經沒有任何直覺,剛站起來就摔倒在地上,頭上的傷口再次崩裂。

“您現在的狀態需要靜養,還是等上傷勢好轉了之後了再考慮其他事情吧。”美惠子把他扶起來。幽靈重新坐回到輪椅上,美惠子拿來急救包幫他處理傷口:“您現在必須去醫院,傷口需要重新縫合。”“不,不能去醫院,我現在沒有任何身份,警察會把我送進監獄的。”幽靈搖了搖頭。 271、戰士歸來(02)

幽靈的僥倖逃脫只能說他命不該絕,機場幫助過的美惠子也成了他的福星,否則他可能真要流落街頭。

傷口再次崩開,幽靈一臉雖然無所謂,這點小傷對於上過戰場的人來說,簡直不值一提,但卻嚇壞了美惠子,她從沒見過一個流這麼多血。

“可是您的傷口……”美惠子用紗布按着他的額頭急切的說道。

“給我準備工具,消毒液、止血棉、手術刀,縫合工具,剪刀……。”幽靈抓住美惠子的手,“拜託了。”

“您要……自己縫合?”美惠子不敢相信的看着幽靈。

“拜託了。”

“好吧,您稍等。”美惠子起身離去,半小時後返回,帶來了幽靈需要的東西。

幽靈讓美惠子拿來鏡子自己一針一針的將傷口縫好,嚇得美惠子雙手抖成一團,連鏡子都拿不住。

“好了。”重拳抹掉臉上的血跡,面不改‘色’的說道。

“看您嫺熟的手法,您是醫生嗎?”美惠子的小臉已經嚇得煞白。

“不知道,希望是吧。”幽靈麻利的將傷口處理好,“美惠子小姐,能不能再麻煩您一下。”

“不要客氣,請講。”

“能不能給我‘弄’點吃的,我很餓。”

“好的,您稍等,馬上就來。”

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了,幽靈的確餓壞了,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美惠子靜靜的在一邊看着。

“爲什麼要幫我?你不怕我是壞人嗎?”幽靈感覺有些不自在,在他的人生裏還從沒有人如此專注的看着他吃東西。

“不知道,雖然我很怕您,但就是覺得該幫您,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猶豫就出了‘門’,很奇怪,我不覺得您是壞人,我總是覺得肯幫我的都不是壞人。”美惠子認真地說道。

“可你並不瞭解我。”幽靈放慢了進食的速度,在美‘女’面前他也會顧及一下自己的形象,雖然在這之前他從不覺得自己的吃相有多難看。

“沒關係了,反正已經做了,既然做了就盡力做好吧。”美惠子輕笑着說道。

“是我遇到好人了。”幽靈輕輕地嘆了口氣,“以我現在的狀態如果沒有你照顧我可能會很慘。”

“雖然您失憶了,至少您還記得我……”美惠子臉一紅,又補充了一句,“這說明您還當我是朋友。”

“當然,如果我永遠也想不起來其他事情,你就是我認識最久的朋友。”重拳放下碗筷,“吃飽了,謝謝。”

美惠子將殘席撤下,幽靈看着窗外發呆,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右‘腿’,一點感覺都沒有,整條‘腿’就像一根麪條,任由他擺佈。

美惠子端來茶水:“請喝茶。”

“謝謝。”幽靈點了點頭,“很晚了,你休息吧,我再坐一會。”

“沒關係,我陪着您。”美惠子坐在一邊。

“我究竟是誰?”幽靈自言自語。

“明天我帶您去醫院檢查一下,看看情況。”美惠子說道。

“不必麻煩了。”幽靈搖了搖頭,“我的狀態沒有問題,只是需要時間恢復。”

“沒關係,百合子的父親是醫生,我可以請她幫忙,不會惹來麻煩的。”

“好吧,在這裏的‘花’銷還請記下來,我會全都還給您。”

“不必了,這點‘花’銷算不得什麼。”美惠子搖了搖,“您能好起來比什麼都重要。”

“是啊。”幽靈嘆氣,兩人不再說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美惠子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幽靈轉過頭找了一件衣服幫她蓋上,對於美惠子他沒什麼印象,除了那個電話號碼之外他幾乎什麼都記不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和這個‘女’人有着怎樣的關係,他的卻深切的體會到美惠子對他的幫助是真心實意的。

幽靈在窗前呆坐了一夜,他毫無睏意,但依然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美惠子醒來的時候已經亮了:“不自覺地睡着了,真是太失禮了。”

“沒關係。”幽靈轉回頭,帶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

“您一夜沒睡?”美惠子有些吃驚的看着幽靈。

“睡不着。” 隨身醫典:醫妃權傾天下 幽靈淡淡地說道。

“想太多了也不解決問題。”美惠子站起身,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幽靈,“您的右手。”

“什麼?”幽靈幽靈低下頭,才發現自己的右手又紅又腫,他撩開衣袖,只見手腕上那條傷口已經紅得發亮,“沒關係,傷口感染,處理一下就好。”

“不會有事情吧?”美惠子很擔心地問。

“沒關係,這種情況經常遇到,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免不得受傷,傷口也無法及時處理……”說到這幽靈一下頓住了,他好像想到了什麼,但又抓不住重點,“任務……受傷……”

“好了。”美惠子安慰他道,“已經開始好轉,你在慢慢記起一些東西,這纔是第二天,恢復的已經很快了。”

“但願如此。”幽靈捲起袖子,開始處理傷口,雖然是左手‘操’作,但手法並不顯得笨拙。

“好吧,我去準備早餐。”美惠子見幫不上什麼忙,就起身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換了衣服出去了。

處理好了傷口之後,幽靈搖着輪椅準備去洗了個臉,對着鏡子一看才發現自己滿臉的胡碴,面容憔悴,他搖了搖頭,伸手去‘摸’一邊的剃鬚刀,結果卻抓了個空,他舉着手看了半天,不知道爲什麼要做這個動作,難道自己家裏的剃鬚刀放在那個位置嗎?

幽靈擰開水龍頭,卻因爲坐在輪椅上,右手又無法正常使用,他根本就沒法順利的洗臉,一個站立習慣的人突然坐在輪椅上站不起來是非常難以適應的,他努力了半天結果臉還沒洗完卻‘弄’了滿身的水。

他坐在洗漱間裏發呆,不知道自己是誰,不知道自己能幹什麼,這種心情是正常人難以體會到的。

又過了一會兒,美惠子回來,發現他的樣子就輕笑着走過來:“我來幫您吧。”見他沒有但對就拿起潔面‘乳’開始往幽靈的臉上塗抹,動作輕柔,塗的很仔細,“很抱歉我這裏沒有男士潔膚產品,不過這個可以美白哦。”

“美惠子小姐白一些會很養眼,我白了就沒人看了。”幽靈閉着眼睛享受着片刻的溫存。

美惠子小心地避開幽靈額頭上的傷口,細緻的在他的臉上輕輕的‘揉’搓,溫柔的如同母親在撫‘摸’孩子的臉頰,那種感覺幽靈從沒體會過。

美惠子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一個男人的臉,這張臉皮膚黝黑,棱角分明,算不得俊俏,卻充滿了剛毅,濃重的眉‘毛’給他增添了一絲英武之氣,鋼針一樣的頭髮點綴下這張臉越顯得陽剛率直。

洗臉足足用了五分鐘,兩個人沉浸在了這種無聲的接觸之中,一個享受一個失神,最終還是幽靈咳嗽了一聲美惠子才‘醒了’過來,她紅着臉幫幽靈擦去臉上的水漬,然後拿來了剃鬚刀,“第一次買這些東西,不甚瞭解,只能買電動的了。”

“足夠了,你是個細心的‘女’孩,誰要娶了你可真是有福……”話剛出口幽靈就覺得哪裏有些不對,但依然是不得要領,他錘了錘腦袋,“腦子裏一片‘混’‘亂’,好像有什麼事情……”

“別想了,先吃東西吧。”美惠子幽幽地說的,幽靈的話的確觸到了她的痛楚,石井是個‘混’蛋,她甚至都不想多看一眼,但是婚事一定,很多事情早晚都要面對,對她來說,人生是不可選擇的,一切只能聽從安排,她只是家族‘交’易的一部分。

“美惠子小姐?”重拳見她突然不說話有些奇怪。

“哦,我買了早餐,吃一點吧。”美惠子回過神來,趕緊掩飾自己剛纔的失態。

“您沒事兒吧?”幽靈看着她。

“沒有。”美惠子默默的搖了搖頭,低頭慢慢的吃着早餐。

“和我說說關於我的事情吧!”幽靈一邊吃着東西一邊說道。

“嗯……”美惠子思索了一下,“好吧……”然後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邊,只是中間隱去了石井被幽靈揍一頓的那一段。

“哦。”幽靈點了點頭,他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

“如果您的朋友們還在東京,他們肯定在找您,只是您不能去警察局,所以……”

“沒關係。”幽靈一臉的無所謂,“只要人活着,見面的機會就多的是。”

“你們都很神祕,除了您我甚至不知道其他人的名字。”美惠子說道。

“知道又能怎樣?反正我也想不記得。”幽靈嘆口氣,“不過現在有您收留也不錯,有飯吃,還有人幫忙洗臉,我已經很滿足了。”

美惠子的臉一下又紅了,她把頭使勁低下,不敢看幽靈。

吃罷早飯之後美惠子帶幽靈去醫院做檢查,她找了百合子的父親幫忙,很順利的進入醫院並給幽靈做了詳細的腦部檢查。給幽靈做檢查的是個腦科專家,百合子父親的好朋友。“你這種因大腦因爲長時間缺氧而導致的失憶症我曾經接觸過幾列,短的不足一個月就恢復了記憶,長的一年以上,還有一個直到去世那天也沒能想起失憶之前的事情。”醫生指着X光照片上的‘陰’影部分,“這些區域都受到損傷,面積很大,所以對你的記憶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幽靈問:“醫生,風否給我開一些‘藥’?我想盡快恢復。”

“目前,針對腦部損傷的‘藥’物很少,大多都是輔助‘性’作用,大腦是人體最複雜、最神祕的器官,‘藥’物對其的影響很有限,所以我不建議您服‘藥’,還是以調養爲主。”

幽靈很失望,但他還是不死心:“醫生,是否有突然恢復記憶的可能?”

醫生點了點頭:“有,曾經有一個患者在受到強烈刺‘激’之後恢復了部分記憶,他是因爲在散步的時候被落下的‘花’盆砸中了頭,但恢復記憶之後不久就因爲破傷風死了。”

離開腦科之後美惠子又帶着幽靈去重新沖洗了傷口,並開了消炎‘藥’,在檢查右‘腿’的時候總算是有了還是不錯的消息,醫生告訴他們,‘腿’沒有什麼問題,只是恢復需要時間,建議先觀察一週,如果沒有好轉再進行治療。

檢查結果並不盡如人意,細心的美惠子找醫生開了一些針對記憶恢復調劑‘性’‘藥’物,以此對幽靈進行安慰。

美惠子去取‘藥’的時候幽靈搖着輪椅無聊地在醫院裏轉圈,轉着轉着他就發覺哪裏有點不對勁,不遠處兩個人總算對着他這邊探頭縮腦的。

幽靈皺了皺眉,立即搖着輪椅向反方向走,一路出了醫院到了大‘門’外,但很快他就發現外面的情況比裏面的更糟糕,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布加迪威龍停在醫院‘門’口,一個黃‘毛’小子從車上下來,白中帶灰,灰中帶青的臉‘色’中透着病態,這傢伙手裏提着一根‘棒’球‘棒’奔着幽靈這邊走了過來。

“那小子,我們又見面了?我的人說你做了輪椅我還不相信,原來是真的,哈哈……”石井囂張的看着幽靈,“今天我要教訓你?你的玩具槍呢?拿出來讓本大爺見識一下!”

御鬼狂妃:高冷王爺太撩人 “你是誰?我們認識嗎?”幽靈看着面前這個讓人討厭的傢伙問。

“什麼?”石井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你居然說出這種話?這是對我的誤入還是在裝傻?”

“確實沒什麼印象!”幽靈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理會石井在一邊吹鬍子瞪眼。

“八嘎,本大爺在和你說話。”石井大怒。

“滾開,小子,否則我讓你好看。”幽靈瞟了他一眼,然後搖着輪椅轉身就走。

“‘混’蛋。”石井怒不可遏,掄起‘棒’球‘棒’就像幽靈的後腦砸去,出手狠辣之極,這一下好是打中了,幽靈就算不死也得變植物人。

幽靈的輪椅猛地一歪,‘棒’球‘棒’正好砸在靠背上,發出一聲脆響,‘棒’球‘棒’居然斷了,真不知道石井這小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幽靈反手就是一圈,正中石井的襠部,這小子慘叫一聲,捂着‘褲’襠滿地‘亂’跳,他運氣很好,幽靈用的是受傷的右手,如果是平時,或者他用的是左手,那石井下半輩子就不必再近‘女’‘色’了。

石井的隨從和跟班滿臉驚愕的看着這一切的發生,石井像猴子一樣在地上跳來跳去的時候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幽靈冷眼看着他們,根本就沒有走的意思。

“‘混’蛋,揍他!”石井疼得滿頭大汗。

那些人這才反應過來,呼號着衝上來,幽靈搖着輪椅在幾個人之間來回的穿梭,左突右撞,幾個匯合下來四五個人全都被他打翻在地,他現在的確站不起來,右臂也不靈活,但就算這樣還是一個生人勿進的危險人物,就算一隻他也可以輕鬆的對付這些廢物,他是失憶了,但不代表他變成了白癡,記憶的失去不代表他本能的喪失,一個從軍多年的戰士,一個純正的特種作戰專家,是不會把這些‘混’‘混’放在眼裏的。

“啊……”石井再次衝上來,手裏提着一個垃圾桶,這小子沒想到自己的手下會如此的不堪一擊,連兩個回合都沒到就全都被打倒在地,顯然他低估了幽靈,高估了自己,他覺得幽靈在靈活也不可能躲開他這一垃圾桶。

但幽靈是誰,怎麼可能被他襲擊,垃圾桶輪過來的時候幽靈身體一個後仰,輪椅倒在地上,垃圾桶從他上空劃過,由於用力過猛,石井差點把自己帶倒,就在這一瞬間幽靈單手在地上一撐,輪椅瞬間立了起來,一下壓在了石井的腳上,只聽見一連串的脆響,石井再次慘叫一聲,癱倒在地上,這次改成了雙手包腳滿地打滾,如果幽靈不估計的沒錯,這小子的至少被壓斷了兩根腳趾。

“小子,爺可不是好欺負的。”幽靈哼了一聲搖着輪椅揚長而去。

回去的路上美惠子一言不發,她看到了整個過程,對於石井的遭遇沒什麼感覺,反倒驚訝於幽靈是身手,一個單手搖着輪椅的人居然解決掉了六七個身強力壯的大漢。

“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嗎?”幽靈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美惠子頓了一下,“他……不認識……”美惠子最終也沒有承認和石井的關係。

“他好像認識我。”幽靈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已經把美惠子的表現看在了眼裏,但他也看出美惠子有難言之隱。

“或許吧,凱恩君不必掛在心上,就算認識也不是什麼好人,他不會幫你恢復記憶。”

“嗯。”幽靈點了點頭,“看得出來,他很敵視我。”幽靈想了想,“幫我找一家酒店吧,我不能總住在你那,你是個‘女’孩子,不太方便。”“怎麼可以讓凱恩君獨自生活呢?”美惠子搖了搖頭,“沒關係,我的公寓房間還是很多的,我雖然笨手笨腳,但總比別人照顧的好一些。”“只是……”幽靈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美惠子打斷,口氣不容置疑的說,“好了,這個問題不要再談論下去了。” 272、戰士歸來(03)

幽靈和美惠子之間的關係正在發生着某種微妙的變化,可幽靈卻渾然不知,作爲一個失意者,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他的過去。

記憶,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一切痛苦與快樂的根源,有人努力去忘記卻無法做到,但有人卻不懈努力的苦苦追尋,人,或許這是大多數人的煩惱,因爲,很多人永遠都搞不清自己想要什麼……

美惠子細心的照顧着幽靈的飲食起居,可以用無微不至形容,在他眼裏幽靈是個聽話但卻經常惹禍的孩子,但這並不影響她對幽靈的好感,或許說,在潛移默化中她已經把幽靈當成了“自己人,”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她也無法理清這層關係……

美惠子甚至可以爲了照顧幽靈,關掉手機不理任何人,連父親的威嚴和母親的擔心完全不理會,在幽靈面前她好會了屬於自己的生活,沒有人管束,沒有人要求她做不喜歡的事情,不用出席宴會,不必應酬,不必迎合別人,只做自己,或許,這纔是她最想擁有的人生。

一週後,幽靈可以站起來瘸着腳到處走了,兩人都非常的高興,這一週裏,幽靈幾乎戒菸戒酒,美惠子就像個醫生一樣看着他,按時睡按時起,定時服‘藥’吃飯,每天上午必須進行恢復‘性’練習,美惠子甚至幫他洗臉刮鬍子,因爲傷口的原因幽靈不能洗澡,所以只能忍着,對此美惠子也沒表現出任何反感。

十天後幽靈的大‘腿’基本恢復,走路已經看不出什麼問題,除了有些麻木之外一切正常,身上的傷勢也已經恢復的七七八八,除了肋骨恢復的較慢之外,剩餘的傷勢已無大礙,稍加時日定能恢復最佳狀態,只是還記不清什麼東西,大多數都是凌‘亂’的碎片,又因爲美惠子對他一無所知,所以根本幫不上他什麼忙。

“可以吃飯了。”美惠子端着菜從廚房裏出來,這段時間大多數時候都是美惠子主廚,作爲一個大家閨秀,美惠子做的一手好菜,對於她這個年紀是非常難得的。

幽靈看着美惠子突然說道:“如果我一輩子都想不起過去的事情該怎麼辦?我總不能在你這賴一輩子。”

“這個……”美惠子歪着頭想了想,“我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不過沒關係了,就算您一輩子都記不起來也可以生活在這裏的。”說到這她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可以把這個公寓租給您,不過我覺得,這種事情發生的可能‘性’不大,我們凱恩君肯定會恢復記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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