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也是因爲那場大敗,又洪文彬當政,約翰被清洗出了洪幫。

只能靠着在光明工會,四處接活依靠名頭撈金撈銀!

原本他沒敢來華夏,但一想香島,離華夏甚遠,料想應該是撞不上死神,沒想到還是應了這劫。

噩夢啊!

約翰垂下滿頭金髮,遮住面門,故意裝作醉酒踉蹌,歪歪斜斜的轉過身,想矇混進洗手間,逃之夭夭。

正廳,離通往右邊洗手間的甬道並不遠。

然而這短短的數十步,對約翰來說,就像是走在刀山火海中,怎一個痛苦了得。

就在他即將走進甬道的時候,那催人命的聲音,終究還是傳了過來:“站住!”

約翰渾身一顫,即將邁出的步子僵在原地,絲毫不敢動彈。

“過來!”

秦羿冷喝道。

呵呵!呵呵!

約翰戰戰兢兢的轉過身來,搭聳着腦袋,笑的比哭還難看。

“約翰先生,你愣着幹嘛,收拾他啊。”

沈嘉上急着在沈家立威,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收你二大爺啊!你知道他是誰嗎?”

“一羣蠢狗!”

約翰實在受不了這羣蠢貨,居然連這尊神都不認識,登時彪出蹩腳的華夏語髒話。

“既然來了,就別在那站着了,坐!”

秦羿走到了上首,往桌邊一站,約翰連忙屁顛搶了過來,趕緊拉開凳子,諂媚笑道:“您請上座!”

然後又親自斟了酒,像服務生一般,恭恭敬敬的站在秦羿身邊陪着笑臉。

“約翰先生,你是不是喝多了?”

“幹嘛給一個鄉巴佬小屁孩讓座,別忘了,你是雷神,雷神啊!”

沈嘉上快要瘋了,高舉雙臂大叫道。

“雷你大爺!”

“你知道這位爺是誰嗎?”

“他是死神,死神啊!”

“fuck you 啊!”

約翰氣的面紅耳赤,一把掐住了沈嘉上的脖子,咆哮怒吼道。

“死神?”

“什麼死神?他不是江東來的秦侯嗎?”

撒旦的寵妻 沈寶光一臉不解的問道。

他們對武道界的事知之甚少,是以對秦羿的兩大名號並不知情。

“伯父、父親,咱們闖大禍了。”

沈嘉上掙脫了約翰的魔爪,嚇的一頭跪在了地上,渾身瑟瑟發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名門私寵:閃婚老公太生勐 像他、聶耀這種在外國回來的香島人,對內地或許一無所知,但米國發生的一切卻是清楚的很。

死神唐人街一戰成名,更挑了洪幫大佬,威震海外,誰人不知!

只是沈嘉上沒想到,這位江東來的鄉巴佬,竟然就是米國人最敬最怕的華夏殺神! “約翰,有人給你出兩億美金,卻只肯給我一百萬,你覺的如何?”

秦羿一拂長衫坐了下來,冷冷笑問道。

“天下間沒有人能請得動死神先生,您是無價的!”

“談錢,那就是侮辱您,就是我雷神的敵人!”

雷神異能一展,手中雷錘噼裏啪啦作響,雄視衆人,怒喝道。

沈嘉上等人無不惶恐!

尤其是沈寶光暗恨老眼昏花,竟然以貌取人,好不容易送上門的真神就這麼得罪了。

“秦先生,我,我有眼無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

“是啊,我們要知道你是死神,打死也不敢半點爲難啊。”

沈寶華父子倆跪地求饒道。

“就算羿哥是個普通人,能在你沈家危難之時,伸出援助之手,也是難能可貴。”

“再者,至始至終,羿哥要過你們沈家一分錢嗎?”

“你們以怨報德,實在太可恨了。”

雲瀟瀟替秦羿打抱不平。

“沈某已知錯,但求先生能不計前嫌,救救我們沈家。”

“當然,錢不是問題,您儘管出價!”

沈寶光拱手拜道。

“不用了,條件我已經跟沈小姐提過了!”

“你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向武玄會遞上戰書,兩天後,我會以你們沈家的名義向整個武玄會發起滅會之戰!”

秦羿傲然道。

“什麼?”

“秦侯先生,你的意思是單槍匹馬挑整個武玄會?”

沈寶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大廳衆人亦是大驚不已。

武玄會高手衆多,光宗師就有好幾位,更別提還有位鎮島第一人餘化淳了。

“不,還有我!”

“我願與秦侯先生並肩一戰。”

約翰激動道。

“即便是這樣,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

沈寶光嘆道。

他原本以爲秦羿是出面調停,沒想到人家壓根兒就是來踢館的。

但戰書又是他們沈家人下的,這要打勝了還好,要敗了,武玄會必定殺他家一個血流成河。

“你有得選擇嗎?”

“沈小姐,別忘了我們的約定!”

“當然,今日的教訓也是免不了的。”

“你們一人自斷一指吧!”

秦羿站起身道。

“秦先生,真的要斷指嗎?能不能給個迴旋的餘地,我用錢買自己的手指行嗎?”

沈嘉上哭喪着臉哀求道。

對他們這些富人來說,斷一指無疑是一件無比丟人的事情,以後還怎麼泡妞啊。

“聒噪!”

“雷來!”

秦羿神色一凜,猛然大喝。

大廳內,陡然狂風大作,數道雷電排成排,成交叉在廳中橫行!

驚雷作響!

所到之處,所有之物,化作焦炭。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闊氣、輝煌的大廳,焦黑一片,狼藉不堪!

沈家人縮在桌子底下,一個個嚇的全都傻了。

待回過神來!

沈嘉上全身焦黑,皮肉外翻,頭髮成了雞窩,癱在了地上,只剩下一雙惶恐的眼珠子打着轉兒。

雖然沒死,但以後只怕跟黑人也沒啥區別了!

“我斷,我斷!”

沈家其他人見這架勢,一個個連刀都省了,張嘴就咬下了自己的小手指。

“秦先生,沈某有眼無珠,甘願認罰!”

沈寶光一口咬下了小手指,吐在地上,疼的青筋扭曲,拱手拜道。

“嗯!”

秦羿傲然點了點頭,揹着手緩緩踱步而去。

沈家人望着那青衫背影消失在門口,方纔喘過氣來。

此時的少年,不再是他們鄙夷的土包子,而是掌控着沈家生死的神!

不,是冷酷無情的魔!

“籲,一根手指換一個沈家,值了,值了!”

沈寶光喃喃道。

“父親,咱們真的要把寶全押在他身上嗎?”

沈嘉怡五味雜陳問道。

“你覺的咱們還有別的選擇嗎?嘉怡,你跟他之間到底立下了什麼約定?”

沈寶光嘆了口氣,旋即又頗是不解的問道。

“父親,這個……”

“總而言之,女兒總不會害了咱們沈家就是!”

沈嘉怡俏臉一紅,欲言又止。

說完,撇了撇嘴,飛快的跑出了門外,緊跟秦羿去了。

“這丫頭,莫非跟這小子?”

“哈哈!”

沈寶光撫摸着下巴琢磨了一會,頓時明悟,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

隨着沈家戰書一開,謝財神利用手中的人脈、媒體資源,大肆宣揚江東秦侯與香島第一高手餘化淳之戰!

並在香環地下開設盤口,爲秦、餘二人設盤,供香島人投彩。

消息一傳開,不僅僅是香島,便是內地也沸騰了,不少富商連夜趕往香島。

這可不是一場簡單的踢館之戰這麼簡單,背後更關係着秦侯南下佔島大計的最終結果。

一旦秦侯贏了,整個香島地下,甚至武道界、商政等都會地動山搖,香島或許會面臨一場全面的變革。

當然,還有一部分人純屬是奔着秦羿的名頭來的。

誰都知道,但凡比武,只要投彩秦侯,必定大掙。

到了盤口大開那天,賠率也是出奇的怪,秦侯贏了一賠一點二,而餘化淳贏了則是一賠十!

巨大的賠率差,簡直讓人摸不着頭腦。

這正是謝財神的狡猾所在!

開盤看衰餘化淳,也是有激將之意,他怕餘公不出山,錯過了這場曠世之戰。

再者嘛,島人對餘公奉爲神明,而對秦侯知之甚少。

餘公如神,賠率還高,香島人投盤的熱情,無疑會大漲!

說白了,謝財神這次要撈的就是香島人的錢,好給秦侯開路!

果然,待到封盤前的一個小時,投餘化淳的盤口資金達到了近五十億,而秦侯的盤口則剛剛破億。

謝財神咬着菸斗晃晃悠悠的翻看着報表,時不時從貴賓窗口往大廳掃上一眼。

一會兒的功夫,一個戴着墨鏡,全身包裹在風衣裏的人走了進來,遠遠衝他看了一眼,然後走到窗口投下一注。

謝財神微微一笑,拿起電話對下面的交代了兩字:封盤!

“謝爺,沈小姐剛剛買了餘化淳的盤口,一個億!”

經理走了上來,遞上來一張機打單子。

“立即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武玄會的向會長!”

謝財神笑道。

經理會意,立即走了下去。

“侯爺,您這棋下的可夠精的,武玄會這幫人那是想不跟你打都難了。”

待經理下去,謝財神站起身恭敬衝裏邊走出來的青年,佩服的笑道。

“向鷹太過保守,若不給他點信心,他又怎麼會決心與我一戰呢?”

秦羿走到窗邊,望着那些沒買到盤失魂落魄的香島人,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武玄會九龍總部。

在九龍山水交際的一座小島上,一簇簇古香古色的宮樓、園林若隱若現。

夜已深沉!

一艘汽艇劃破水面,分浪而來,停靠在岸邊。

岸上手持長弓,穿着黑色勁裝的護法漢子呵斥道:“什麼人,敢闖武玄會,活的不耐煩了。”

“是我!”

船上下來是一個穿着黑色襯衣,面容肅殺的中年人,緊跟在他身邊的正是謝財神地下賭場的經理。

“喲,是向先生,老爺子他們正在開香堂大會呢,你看要不要再等等?”

護衛定睛一看,客氣打了招呼。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