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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些小孩子還在母胎時就被人害死,還煉製成了窮凶極惡,陰邪惡毒的靈嬰煞。也不能完全怪它們,要怪就怪那些修鍊如此天地不容邪術的人。

隨著蕭老頭所念的超度亡魂經文響起,飼煞靈壇里的聲音漸漸的變小了。在那一剎那間,我彷彿看到許許多多的小孩子笑嘻嘻的看了看我們,彷彿在說謝謝。然後那些小孩子的身影慢慢的遠去,直至消失在遠方。

「唉!終於搞定了。」蕭老頭從地上站起,看著滿地破碎的飼煞靈壇和一灘灘墨綠色的液體嘆了口氣:「希望他們可以早點投胎轉世,但願再也不會被邪術所害。走吧!我們也該去見見煉製靈嬰煞的幕後黑手了。」 看看現實中本姑娘是怎麼出來的!從BOSS領地出來就是那麼簡單!!

哈哈哈哈哈哈!

……不過,這裡怎麼打車,怎麼回去?!

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似乎離開了金谷那鬼地方。

「你一直都能看到那種光怪陸離的世界嗎?」丁青突然問我。

菇涼,你醒醒,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啊!!

你快點想辦法,想想我們怎麼從曠野回家啊!否則我們只能睡在大馬路上了!

我好捉急,你特么為什麼一點兒也不捉急!

「也沒你想的那樣。走吧。」

姑娘快點走啊,我要回去啊!

大晚上的,你早點回去你想著幹嘛啊!

「你總是這樣,什麼事情都輕描淡寫的。小時候的時候,其實我很想成為你朋友的,只是你雖然禮數周全,但是你從來都刻意與人保持距離。」

我回過頭來,道:「很抱歉。」

我們兩個走了很久,我還好,但丁青就不太好了,穿著高齒木屐,走的似乎很累。

不過,最後丁青打電話給他們家的人,沒多久一群人就浩浩蕩蕩的來迎丁青了。我也蹭了一下丁家的豪華小車。

丁青的哥哥丁皓也在裡面。

丁皓看到丁青,冷漠的眼睛里也閃過一絲喜悅,低聲道:「總算回來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丁青也很開心,兩人交流片刻,便上了車,我也順便坐了車。

丁皓問:「顏漠你在哪兒找到阿青的?」

「哦。」我平淡的說,「就在這片曠野,丁青穿著這身古衣和木屐,嚇得我一跳。」

「才不是呢!」丁青一時脾氣沒控制住,聲音高起來,「你才不是在這兒找到我的,你是在金谷,金谷!!」

我內心清明,但卻裝出一臉疑惑,問:「金谷?什麼金谷?大小姐您在說什麼?」

丁皓這時候也問:「阿青,什麼金谷,是酒吧、夜總會還是別的地方?我怎麼沒聽說過?」

少將大人,您腦袋裡裝的都是什麼?為什麼說起金谷你就覺得金谷是個酒吧夜總會?

那種地方我這個積極向上的好學生根本不會去的好不好!

丁青沒回答丁皓,只是盯著我看,看的我毛骨悚然,才道:「這就是你的報復嗎?」

我一挑眉。

菇涼你醒醒,我哪裡敢報復你,我從來就沒生你的氣。

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其實我沒想過要報復任何一個人。

這真的是你想多了!

我淡淡搖頭,道:「沒有。」

「還說沒有,你看我的眼神一直懶洋洋,不帶半點感情,就彷彿單純在看個路人。」丁青的聲音聲音清晰而和緩。

菇涼,你腦補過了,我對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您不是特例,不用給自己加戲的……

另外您為什麼覺得您不是個路人甲呢?

氣氛有點尷尬,整輛車突然陷入了一片完全的靜寂。

每個人都突然僵住了一般。

我嘴角抽抽。

丁皓瞥了一眼我的月華劍和扇子,我立刻抱緊它們,這些可都是寶貝,尤其是月華劍。

「哼,我想要的話,你是保不住的。」丁皓似乎對我惹怒他的寶貝妹妹感到不快,眼睛一眯,眼裡暗涌波濤,說話的時候臉色有些陰沉。

開車的司機彷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車內兩兄妹不發一言,周圍的空氣幾乎降到零點。

我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

丁皓沉默半晌,凝視著我,他的眼眸越來越深,越來越暗,不怒反笑,「不管怎麼說,今日阿青回來,顏漠你功不可沒,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麻煩丁家的,我們丁家一定會幫你辦到。」

……這宣言真是霸氣側漏啊!

這一股鋪面而來的霸道總裁既視感……

《XX總裁壞透了》、《迷糊XX落球跑》裡面的男主跟你是一個調調的!

不過看他的眼神與氣質,倒不是一般的霸道總裁能有的,真正的少將,性子應該不會是軍寵文男主那樣,因為他們要權衡的東西太多了,比如丁皓,雖說他並未說髒話,但他的聲音霸氣低沉,充滿不能抗拒的壓迫之感,的確是上位者獨有的。

就是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幫我辦到任何事情。

Flag,我倒要看看你丁少將是不是在立flag!!

哈哈哈哈哈……

我一時興起,臉上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聲音也從容不迫:「真的任何要求都可以實現嗎?」

丁皓的嘴角邊卻揚起一絲捉摸不定的笑容,深邃的黑眼睛里閃耀著魅惑的色彩,道:「我們丁家辦不到的事情很少,你想要什麼?財富?地位?權勢?」

卧槽!!!

這股霸道少將軍寵文的既視感是腫么回事!!!

好大的海口啊!

您這麼隨便的誇下真的好嗎?!真的不需要考慮一下嗎?

還有我差點脫口而出言情小說貧窮女主的標配台詞,『我們窮人也是有尊嚴的,你們有錢又怎樣,我是不會屈服的……』想到這裡,我趕緊把這句台詞劃掉。

套路,都是套路,比如《一起XXXX雨》、《流星XX》裡面女主的台詞不就是這樣的嗎?!拜託不要讓我開啟國產狗血言情【劃掉——】國產青春勵志劇的劇情啊啊啊!!

我微微勾起嘴角,思考好一會兒,才道:「嗯嗯,我想要天上的月亮。」

丁皓:「……」

丁青:「……」

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去!!

叫你裝逼,叫你誇下海口,叫你說大話!哈哈哈哈哈哈!!

現在難住了吧,活該!我倒要看看你們丁家能不能把月亮摘給我!

看著他們吃癟的表情,我內心幾乎爽翻了!

多聽老人言,沒事少裝逼!

車停下,我下了車告別他們,便漫步走回去。

哦,順便一提,他們在我走的時候也沒說什麼時候把月亮給我……

終於回來了。

夏季夜晚華燈初上,入目之處一片燈影綽約,朦朧雅緻。

不知怎的,我想起顏直高那身縞素交領白衣,長長的,像是蝴蝶一般在夕陽竹林前飛舞。

心裡沒來由的感覺一陣難受。

我推開門,屋裡面的兩人抬起頭看我,一個坐在沙發上,一個站著端著東西,兩人不約而同的笑道:「回來了。」

顏巴走過來,問:「你去哪兒了?」

我笑著搖搖頭,看向顏直高,心裡微微有點酸澀,道:「我還以為你死了呢。」

「哼,我才不會死。」他得意道。

果然,這貨的老毛病容易嘚瑟無論怎麼改都改不掉……

只是我莫名的覺得很開心。 「幕後黑手?你說的是飼養這些靈嬰煞的人?」我疑惑不解的看了蕭老頭一眼。

「可是這裡已經百年未曾住人,來這裡的人也很少啊?我們要去哪裡找啊?」蔣亦夢四處看了看,好奇的看著蕭老頭。

「嘿嘿!他應該就在這個房間的下面,你們看見剛剛那隻靈嬰煞鑽入那個洞裡面了嗎?那個地洞應該是通往某個地方的。靈嬰煞認主,所以我們進去看看吧!」蕭老頭神秘一笑。

「進去就進去吧!走吧!還是老規矩,我打頭陣做先鋒,老蕭你走中間吧!夢夢你殿後吧!」我開始做好進入神秘地洞的安排。

「啊?為什麼要是我殿後啊!我就那麼沒用嗎?」蔣亦夢生氣的說道。

「你誤會了,你在後面可以保護我和老蕭的後方啊!我在前面如果發現什麼問題來不及反應,老蕭也可以快速反應過來。」我微笑的跟蔣亦夢解釋道。

「地洞裡面的情況錯綜複雜,如果你出了一點點什麼事,我們怎麼跟你爸爸交代啊?聽話哦!你就負責殿後吧!」蕭老頭也幫忙打起了圓場。

「哦!是這樣啊!那好吧!我就不難為你們了,你們走吧!我負責殿後吧!」蔣亦夢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讓我和蕭老頭先走,自己則帶上頭燈跟在了後面。

走山妖瞳最適合陰暗的黑夜,所以我把地洞里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我知道走在我後面蕭老頭的天眼通也可以在黑暗中視物,所以放心大膽的往前面走去。

越往地洞的裡面走,陰寒的氣息也就越重。現在才八月,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非常熱才對。可地洞裡面的溫度彷彿在寒冷的冬季一樣。

「夢夢,你感覺怎麼樣?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就出去吧!」我有些關心的扭頭問走在最後面的蔣亦夢。

「我。。。我沒事。。。繼續。。。走吧!」蔣亦夢顫抖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響起。

我把身上的外套脫下遞了過去:「來吧!別硬撐了。先穿上吧!別凍壞了。我和老蕭都有護體罡氣,我們不怕冷呢!」

「是啊!小夢夢你還是趕緊把衣服穿上吧!一件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件哦!」蕭老頭指著自己身上的外套說了句。

蔣亦夢接過我的衣服披在了身上,然後朝我莞爾一笑:「嗯!我感覺一下子舒服多了。我們繼續走吧!」

「好吧!那你什麼時候需要的話!跟我說一下就行了。畢竟我可是有護體罡氣的,不懼寒暑呢!」蕭老頭見蔣亦夢披上了我的衣服后,說話也流利了不少,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起來。於是吩咐蔣亦夢,只要有需要,他身上的外套可以隨時脫下來。

「這洞里怎麼這麼奇怪啊!居然就像三九天的冰天雪地一樣,要不是有護體罡氣,恐怕我一步都走不了啊!」我身上雖然有罡氣護體,可還是被凍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裡的陰冷簡直就是那種可以穿透骨髓的冷。

「地洞下面冷的要死,而地上卻熱的要死。這種地形最適合修鍊陰陽術或者其他的邪術了,因為這裡一點陽氣都沒有。」蕭老頭接著我的話說道。

這個地洞不是很大,僅容一個人穿行而已,但比較長。除了洞口處兩米多是垂直向下,其他地方都是一路向前。洞的四周十分光滑,看樣子是由人工鑿挖出來的,不過因為時間太長的關係,已經看不出人工挖鑿的痕迹。

「前面的氣流有些溫暖,看樣子前面的空間比較大,我們去前面休息一下吧!」我的臉上忽然感覺的一絲溫熱的風迎面而來。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的手都快要凍僵了。」蔣亦夢欣喜若狂的說道。

「前面也有可能是比較危險的地方,我們先做好準備再繼續出發吧!」我回頭吩咐道。

「嗯!時刻準備著呢!」蕭老頭露出手裡的桃木劍和一些符咒。

蔣亦夢則不知道從那裡拿出一把鷹爪刀握在手裡。

「欸?夢夢,你還會鷹爪刀?」我看著蔣亦夢手中那把寒光閃閃的鷹爪小刀笑了笑。

這種刀的刀身畢竟小!但刀身呈半圓形,十分鋒利。據傳這種刀乃是殺手或者刺客的慣用之兵器,因為體型小而且鋒利無比,又方便隱藏。所以喜歡此刀的人比較多,但是真正會用的已經不多了。

鷹爪刀的殺招往往就是:挖眼,割喉,掏襠。鋒利的鷹爪刀配合極快的速度,就像老鷹捕食的爪子一樣,快而迅速,急如閃電,一招致命。

就是普通人使用此刀,也可以發揮出不小的威力。當我看到蔣亦夢的手反握著鷹爪刀的時候,我的心裡開始在猜測面前這個如花似玉的蔣家大小姐到底會不會用鷹爪刀。

「你們是懷疑我不會玩鷹爪刀嗎?要不要試試看啊?」蔣亦夢說完抖了抖手腕,那把半圓形的鷹爪刀居然貼著我的脖子劃了過來,直直的釘在我後面的泥土洞壁了,只留下個刀屁股在嗡嗡的響著,刀身則全部沒入了洞壁的泥土內。

「你要謀殺親夫啊?」我膽戰心驚的朝蔣亦夢喊道。

「沒有啊!我只是想證明一下我會用鷹爪刀啊!」蔣亦夢來到我的面前,盯著我看了看,然後笑著把我背後牆壁上的鷹爪刀拔了出來,放在衣袖上擦了擦上面的泥土。

「對了,你剛剛說什麼?謀殺親夫?」蔣亦夢忽然停下手裡的動作,死死的盯著我看了起來。

「啊?沒有啊?我什麼都沒有說啊!你不信去問一下老蕭咯,老蕭你說是吧?」我大聲解釋道,然後朝蕭老頭使了個眼色。

蕭老頭的天眼通比我的走山妖瞳並差不了多少,所以他一下就看到我使的眼色,於是大聲說了起來:「夢夢,我可以作證啊!他剛剛真的沒說呢!一定是你聽錯了。」

「聽錯了?是嗎?」蔣亦夢半信半疑的看了看蕭老頭,又半信半疑的看了看我:「真的沒說嗎?」

我趕緊點了點頭:「沒說啊!真的沒說啊!」

蔣亦夢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們還是繼續走吧!」

我見蔣亦夢沒有繼續懷疑,於是朝蕭老頭吐了吐舌頭:好險啊!

就在我正準備走的時候,忽然感覺脖子一涼。等我低頭一看,卻發現蔣亦夢手中的鷹爪不知道什麼時候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要知道這刀的鋒利程度可不是蓋的,只要蔣亦夢輕輕一用點力,我馬上就會被割斷喉嚨和血管而死,如果她使勁來一下,只怕我就要身首異處了。

「哼哼!別以為我沒聽清楚你的話!你剛剛說我要謀害親夫是吧!還以為我傻嗎?」蔣亦夢湊道我的面前獰笑道,她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一點點。

我感覺脖子上似乎有一些暖暖的液體流了下來,隨著一股熟悉的血腥味,我知道,已經流血了。

「對不起啊!大小姐,我的姑奶奶。我錯了,我再也不亂說了,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哭喪著臉開始求饒。

「嗯!這次就算了。不過下次我就沒那麼容易消氣了,殺人也許我不敢,不過割掉你身上的某些東西我還是敢的。」蔣亦夢獰笑的把架在我脖子上的鷹爪刀慢慢的移到我的襠部。

今天才發現原本善解人意的一個溫柔女孩子居然還有這樣恐怖的一面,看來是我倒霉啊!碰上這麼個母老虎,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啊!

蕭老頭急忙笑著說道:「夢夢!你要是把那東西割了,就等於把你下半輩子的幸福親手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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