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二妞抓著齊青杳的袖子,小聲的說道:「娘親,他說我天賦很高,想收我做徒弟。」

齊青杳摸摸二妞的腦袋瓜兒,安撫著:「別聽這種老變態胡言亂語。肯定是看我閨女長的可愛漂亮,這種老變態就起了歹心!」

一口一句老變態,將龐涓的自尊心給打擊的不值一錢,讓他的老臉稍微也有些掛不住了,黑著臉說道:「你就是青州城最近聞名不如見面的齊青杳。」

齊青杳眉目涌動,聲音清冷:「你就是大梁城當年見面不如聞名的大宗師龐涓龐先生。」

龐涓:「……」

努力的吸著氣,想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面目猙獰,再擠出一絲絲尷尬的微笑。

龐涓解釋說道:「我是誠心想收她做徒弟。」

這老頭兒,又來!

齊青杳翻個白眼。

公孫奢卻因為龐涓的話起了好奇,掃了一眼齊青杳懷中的小女娃。

「她真有天賦?」

公孫奢下意識的就要拉起二妞的小手手,「來,我摸摸手。」

還沒感受到什麼呢,就被齊青杳一把將手給抽回來了。

齊青杳罵道:「都是老變態。」

「我就看看她通竅了沒。」公孫奢委屈的說。

齊青杳不敢相信。

公孫奢發誓自己不是變態,這才獲得了抓住二妞小爪子的機會,公孫奢閉上眼睛,捏住小女娃的手腕,不多時,公孫奢表情震驚的睜開眼:「還真是,十七竅全通!這等天賦……」

這也太誇張了。

他當年才通了十五竅。

聽說,能十七竅全通的人,舉世罕見。

這孩子的確天賦卓絕。

公孫奢立刻開始搶徒弟了,「姑娘啊,剛才你我先認識。我又幫你救出你女兒了。咱們打個商量,讓我收她做徒弟,你看咋樣。」

齊青杳白了這個老頭一眼,「……」

先說她是什麼有緣人,再說她女兒天賦奇高。

不知何時,顧珊珊拉著顧丞趴在樓梯口注視著這邊,聆聽著這邊的動靜,她嘀咕道:「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變成收徒了?」

齊青杳自顧自的說道:「讓我想想現在的狀況。」

顧珊珊朝著齊青杳大喊道:「狀況就是咱們該先吃飯!!折騰一大早了,我一口東西還沒吃呢,都快餓死了。」

齊青杳趁機說道:「那就先下樓吃飯吧。」

沒給公孫奢和龐涓拒絕的機會,就帶著二妞跑到了顧珊珊的身邊,一旦走到人群內,這兩個老頭就要顧及一下自己的逼格和臉面。

不敢擅自動手。

下樓時,齊青杳的腿都是軟的,將二妞一把扔到了顧丞的懷中,她扶著顧珊珊的胳膊,兩個人互相攙扶著走下樓,坐在大堂內,挑了最中間的位置坐下。

要光明正大,要越引人注目越好。

這才好脫身。

果不其然,幾個人剛坐下點了菜。

就有人還真認出了「深居簡出」的齊青杳。

「這好像是那個叫齊青杳的。」

齊青杳心中咯噔了一下。

「旁邊那個小胖妞我認識,那天在醉仙居跟人打架!!」

顧珊珊扁扁嘴。

因為朱深已經站到了齊青杳的身後。

所以也被來這裡的有心人給認出了。

有心人便是摘星閣的暗樁……悄無聲息的離去,快速的去傳遞情報了。

等公孫奢和龐涓走下來時,菜已經陸陸續續的上了。

兩個老頭兒倒也沒把自己當外人,就跟齊青杳他們坐在了一桌。

惹的很多好事者低聲嘀咕。

「那兩個老頭子是誰,為什麼看起來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

「……」

。 黑山的執金中尉被免職后,秦王既沒有恢復黑山的官職,也沒有重新任命別人。好在咸陽治安尚好,一切正常,偶爾有需要執金中尉決定的事他們送到隔壁的國尉府交國尉處置。因此,黑山當了幾天閑人。好在大良造的爵位還在,待遇依舊。晚上散衙后,眾親信手下才不約而同地來到黑山的府邸,談論著一天以來發生的趣事。

酈食其說道:「燕王的使者已經到達咸陽。聽說是來獻地求和,還帶來了叛將樊於期的首級。看來,大秦下一要滅的肯定是魏國了!」

黑山一聽,暗想:荊軻刺秦王的事情就要發生了!秦王會不會有危險呢?因為現在的許多事並沒有按歷史發展,比如匈奴提前十年被秦國打敗。身邊這個高陽酒徒酈食其也提前近二十年出仕了。看來,我還是要想辦法去阻止荊軻才行。

「燕國使者可是荊軻?」黑山問道。

「正是燕國新任上卿荊軻!」酈食其答道。又問黑山:「你認為秦軍下一步是要進攻哪個回家?」

「必先攻燕、代,但魏先亡。」黑山答道。

「何以見得?」酈食其疑惑地問道。

「荊軻者,為人俠義少言善擊劍!太子丹使荊軻入秦,必有大文章!咱們拭目以待。」黑山答道。

秦國將在兩日後舉行大朝會接受燕史獻地圖。黑山這個堂堂大良造卻沒有參加大朝會的資格,代表中尉府的是中尉府長史酈食其。中尉府在每年兩次的大考核中已經連續得了五個卓越。酈食其做事幹練,文章書法都很好,還練就一身好劍術,斷案時又快又准。黑山又有意將功勞歸到他的頭上,所以他現在已經是大夫爵位了,頭上戴著木質板冠。

晚飯後,黑山特地叫來酈食其,問道:「我覺得荊軻不簡單,如果他當殿行刺秦王,你有什麼辦法阻止?」

「當殿行刺,你在講故事嗎?」酈食其答道。

「中尉府也算是秦王的半個護衛,只要有一個人那怕這個人是文官在秦王身邊,也要儘力保證秦王的安全,未雨綢繆,才能萬無一失!」黑山說道。

「我還未進入過大殿,對那裡的情況一無所知。你先介紹一下!」酈食其說道。

「所有人進殿都要先脫下鞋,解下配劍,郎衛搜查后才可以進去。而郎衛只守在大門外,無詔是不能進殿的!荊軻如果將武器藏在國書里,就可以把武器帶進去!能藏在國書里的武器,只有短劍,為了保證短劍的威力,肯人定會淬毒。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你要怎麼辦?」

兩個人同時陷入沉思!

「為了秦王的安全,我現在必須入宮。」黑山說道。

到達宮門口,已經是戌時!黑山對門口的宮門吏說道:「我有急事要見秦王,速去稟告。」黑山雖然被罷了官,但是爵位還在。

宮門吏不敢怠慢,立刻去報告。一會兒出來了,說道:「王上正在和九卿議事,讓你明天下午再來!」

黑山暗叫不好!明天早上大朝,無論如何晚上都要見。急忙說道:「請再去稟告,就說我的事情大且急,必須馬上見駕!」

門吏顯得十分為難,說道:「我硬著頭皮再去報告一次,如果再拒絕,就請恕我無能為力了!」

「有勞了!」黑山向宮門吏行禮道。

門吏再次來到秦王書房,稟告道:「稟告王上,大良造黑山說事大且急,請求立刻見王上!」

「這個黑子,挨打沒幾天說忘了疼了!你跟他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有事明天下午再來!」秦王一臉不悅,說道。

「諾!」宮門吏應聲而去。

「王上,黑山深夜求見,必有非常緊要之事!請允許臣先去見見他,真有要緊之事,我再帶他來見您!」尉繚說道。

秦王想了想,說道:「可也,你告訴黑山,寡人氣還沒有消,小心他的黑頭!」

「諾!」尉繚起身行禮,向宮外走來。

宮門吏向黑山傳了秦王的話,黑山急得直跳。正在求宮門吏第三次稟告時,見尉繚過來,眾人急忙行禮。

「黑山,你進來!有什麼急事?先和我說說。」尉繚招呼道。

黑山大喜,對國尉說道:「燕使六成是刺客!請秦王勿必要防範於未然。」

尉繚嚇一跳,問道:「可有證據?」

「沒有證據,我的直覺加推測的!」黑山說道,「我今天在燕國商社閑坐。聽說荊軻、秦舞陽皆膀大腰圓的壯士,便進一步打聽,了解到荊軻為人俠義寡言善擊劍,這正是刺客本色,秦舞陽也是年少就殺人的勇士。荊軻離燕時在易水邊唱的歌已經隨使團傳到燕國商社中,歌詞是『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可見其已抱必死的決心出使秦國。因此,我判斷燕使極有可能是刺客。」

尉繚想了想,說道:「請隨我去面見秦王!」

「還是國尉先進去,等你們談完了,再來喚我!這個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黑山說道。

尉繚點點頭,覺得有道理。兩人又商量一會兒,才分開。

黑山在門房中閉目養神。直到子時,幾位大臣才離開!一名內侍來傳黑山入宮。

進入秦王書房,酥油燈又亮又香,書房內,除了秦王和尉繚,姚賈也在。黑山一一行了禮。秦王打著哈欠說道:「黑山,你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請直說。」

「黑山懷疑燕使是刺客,我也覺得有道理,我們這些人中,只有典客姚賈大人見過燕使,所有也留你下來了解一下。」尉繚搶先說道,其目的是告訴秦王,他也同意了黑山的看法。

黑山便把自己的判斷依據又詳細講了一遍。

姚賈聽了,不懈地說道:「故事編得很精彩!國使為刺客,未償聞也!你可有證據?」

「若有證據,我早就到中尉府報案抓人了,何必半夜見王上。」黑山說道。

「無稽之談,荊軻、秦舞陽是壯士不假,難道他們兩個想徒手當刺客?」姚賈說道。

「如果我是燕國刺客,我會把兇器藏在的國書的木匣中,郎衛是不能打開放國書的密匣檢查的。」黑山答道。

「小小木匣怎麼能放下兵器?」姚賈又說道。

「一尺短兵,正好放得進去!」黑山說道。

「一尺短刃怎麼殺得了身佩長劍之人?」姚賈又譏諷道。

「如果是我拿一尺短劍,刺殺你,你心死無疑!」黑山說道。

「王上,把佩劍借給我,我要領教一下黑山是如何能殺得了我!」姚賈火冒三丈,他也是文武雙修。劍術也不弱,咽不下這口氣。

秦王見兩人扛上了,也想看熱鬧,便從身後牆上,摘下一柄三尺長劍丟給姚賈。姚賈當下把佩劍掛在腰間。

黑山則是拿起一根毛筆放在身前的案上,說道:「我玩在是亡命刺客,這一尺長的筆是我的兇器,我離你五步外,我讓你先拔劍,我再取筆,你看我能否殺你!」

「好!我就領教一下,看是誰先殺了誰?」姚賈說道,站離五步。

黑山也不看他,眼睛只是盯著筆。只聽「錚」一聲拔劍響聲,黑山迅速伸出右手抓住毛筆,立刻甩向姚賈正中臉門。姚賈沒有料到黑山會用飛刀,大囧。

黑山說道:「要不要從新開始一次!」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