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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念祭文也念的尤其有感覺,抑揚頓挫,以前的時候沒有的。

果然頓悟之後,自己的道行大大提高了,腰不酸腿不疼,嗓子也有勁了。

國師決定再念一遍。

神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嬌憨寶妹俏公子 她少有安靜的時候。

這樣安安靜靜的坐著,不說話,也不聽別人說話,就那樣安靜的坐著。

她只覺得內心哀傷無比,哀傷自己看到的長發女子,哀傷那個木偶,哀傷那顆枯萎的梧桐樹,哀傷那荒蕪的宮殿。

她從來不會輕易流淚。

剛剛卻抑制不住的流了很多很多的淚水,好像從小到大的淚水,在剛剛那一會兒,就流了大半。

神佑傻傻的坐在那。

這是漂亮的皇宮,為何會有那荒蕪的地方。

還有那歌聲。

想起來就覺得心疼。

神佑的腦海里全是那首歌。

像是專門唱給她聽的一樣。

她到過蠻荒,經過雪山,也路過沙漠,也穿過聖河,她腦海里總能記住很小很小的事情。

記住她看見哥哥的事情。

再之前就是一片黑暗。

可是此刻,她好像模模糊糊的觸摸到那黑暗的背後。

那個長發女子,好像她的娘。

她真正的娘親。

「娘親啊,娘親,我終於來到了你的身邊……」

這句歌聲唱的凄婉又絕望。

神佑眼中又含淚了。

整個祭壇似乎都哀傷起來。

底下的宗正寺卿,眼睛紅了,一把年紀了,哀傷逆流成河,好像看到了自己老母過世的場景,自己那時還年幼,看著那破草席上的屍體,不明所以,此刻他抖著一撮山羊鬍子,哭的喘不過氣。

刑部尚書高大人,恍若又看到當年自己親自送表妹出嫁,表妹一路凄婉的坐在花轎里望著自己,最後還給自己寫了一封信,人卻是沒了,表妹夫家道貌岸然,生生被折磨死了,從那以後他就變了,變的苛刻嚴責,發誓要殺進天下壞人……

這時候國師的祭文,像是一曲安魂曲,原本就是祈福的祭典。

神佑的思緒一點一點的被拉了回來。

一遍又一遍的安撫。

她才停止了淚水。

甚至跟著念起了那祭文,一遍又一遍。

神佑出現,讓預備班的學生都很興奮。

尤其是林分同學,之前在食舍他差點跟同學隆生火吵起來,就是說祈福會的事情,他問神佑會不會來。

結果被隆生火嘲笑他庶子的身份。

林分本來不想來的,可是被嘲笑了反而憋了一口氣,回家就鬧騰著要來。

他爹是禮部侍郎,本來不應該的,可是耐不住兒子小妾鬧騰,又著實喜歡這個老來子,於是把林分帶來了。

不過千交代萬交代祈福典禮的時候要規矩,不要出什麼幺蛾子。

沒有想到這時候,眾人都低頭的時候,自家小兒子居然探著腦袋,很激動的樣子。

禮部林侍郎本來是要做出表率的,小兒子卻這麼不配合。

連忙伸手重重的掐了一把。

「爹,怎麼了麻!」林分被掐的跳起來,一臉無辜。

林侍郎這會子想把兒子打死了。

見左右看過來,連忙把兒子拉到身邊,小聲道:「你看見祭壇上多了個神人嗎?」

林分搖頭。

林侍郎一臉失望,難道自己的兒子沒有福分,看不到神。

左右也注意過來,見那少兒搖頭。

心中也是竊喜激動,莫非自己自己這樣的智者達人才能看到,還要有什麼機緣不成。

卻聽到那小兒道:「爹,那不是神人,那是神佑,就我跟你說的,國師的關門弟子,我們預備班班的同學。」

其他預備班的家長聽到這話,都看向自家子弟。

就見自家小子都齊刷刷的點頭。

那祭壇上坐著的居然是國師的弟子?也就是傳說中洛夫人的養子?

眾人都內心震驚,還有點被愚弄的感覺。

傳說當年小公主出世,天有神跡,可惜當時只有一部分看到。

沒看到的人都十分後悔。

以為今日又是神跡,因為剛剛那感覺實在奇怪,看她面露哀傷,自己卻更哀傷,看她面容平和,自己就立刻平和起來了。

卻不想居然只是凡人。

只是凡人長成這樣,極致美顏,雌雄莫辯,傳說中洛夫人貌若天仙,可見不假,連洛夫人的「養子」都有這種容貌。

一時間又有人想起那小道消息,說洛夫人是養子乃是親子。

也有人想深了,國師為何要收洛夫人的養子為關門弟子?

其心可誅,所謀甚大。

當然,一切都只是猜想,在場的都是官場老油子,年紀大的老謀子,不會輕易說出口。

「咚,咚。」兩聲鐘聲。

大典終於結束。

神佑的思緒也被那鐘聲打斷了。

看著朗朗乾坤,茫茫多的人。

超級大武神系統 身邊的老郭,自己的便宜師兄重煙。

神佑愣了愣。

國師鬆了一口氣,念完了,結束了吧。

不知道為何這些人,這麼安靜,皇上和小昭後走了,沒必要裝了啊。

果然一下子就熱鬧了。

老臣間又開始聊天了。

有膽子大的小孩三兩個,居然跑過來找神佑。

林分就是其中一個。

他趁著他爹跟別人聊天的時候,一鬆手就走了。

隆生火同學早就注意到林分同學了,沒有想到他真來的,自己反而是跟著堂哥一塊來的,一路上祖父拉著堂哥各種介紹,自己被落在了一旁,這會子乾脆的也跑去了。

預備班的那些小孩,都是不太服管的,看到有人去找神佑,也都跟了上去。

重煙坐了一個上午,著實有些累了。

轉頭看自己的小師弟,卻見他眼睛紅紅的,很是可憐的模樣。

一下子就印到了心裡。

「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神佑搖了搖頭。

重煙本來就是心思極其細膩的人,神佑即使搖頭,他也覺得是有緣由,不過小師弟不願意說,自己也可以探查。

「鹿神佑,鹿神佑。」

清脆的喊聲。

神佑轉頭看去,居然看到了自己的同學。

不過今天都穿的很正式。

「你們怎麼在這?」

「不是跟你說祈福會我們會來嗎?就你一個人嗎?你一會跟我們去玩吧?」 民國穿越來的愛豆 林分大大方方的邀請道。

其他人也齊刷刷的點頭。

要是林分邀請,他們還不願意,可是加上鹿神佑,卻很願意。

難得見鹿神佑哥哥們不在,平日他們想跟鹿神佑說話,基本都要經過鹿神佑的幾個哥哥。

眼下可是就他一人。

「去哪玩?」神佑問道。

「風月樓,我們一起去風月樓吧。」幾個少年興奮的道。

「風月樓是幹嘛的?有好吃的嗎?」神佑問道。

「有有有,那裡可多好吃的,又甜又香。」林分同學一副過來的人的模樣,很肯定的答道。

其他人也一臉期待壞笑。 祭壇被收拾乾淨了。

長長的旗,也收起來了。

豬頭,牛頭,羊頭被搬走拿去鍋里燉了。

點一半的蠟燭都被鏟掉了。

燒一半的香繼續燒,直致全部變成香灰。

所有人都走了,祭壇又恢復了空蕩蕩,寬敞敞的感覺。

神佑自然沒有被叫走。

聽到風月樓,小國師重煙臉皺的跟什麼一樣。

顯然重煙知道風月樓是什麼地方,反正不是正經的地方,小師弟這麼耿直單純……

而念了一上午的祭文,正在喝水潤喉的國師,聽到這些小子的話,瞬間噴了……

把大公主帶去風月樓,要是被洛娘子知道,自己也會被罵死吧,雖說洛娘子平日極其溫和,除了對大公主凶神惡煞,對其他所有人都是笑臉相迎,但是國師覺得莫名不好惹。

那些同學自然是被國師轟走了。

說轟有些過分了,就是國師的容貌很是道骨仙風,尤其是穿上國師制服之後,渾身的氣勢,說不出的仙。

國師皺眉,簡直是大凶之兆,很能唬人。

神佑也沒有緩過勁,對同學們去玩的要求雖然有些心動,可是她內心有更多問題想先問老郭。

老郭以前在皇宮生活的,一定會知道一些的。

收拾好祭壇,神佑比做了一早上大法的師徒還累。

到了國師殿,她看到那大白玉床,就大大的躺上去了。

沒有想到,「嘎吱」一聲,居然壓到了個軟綿綿的小東西。

神佑翻了個身,發現,居然是一個金色包裹,包裹里裹著一個小奶娃。

很小很小的奶娃,眼睛都沒有睜開,但是扁著嘴在哭,顯然自己剛剛不小心壓到了他。

神佑驚悚的跳起來了。

好像是回到了白骨山一樣。

在山上,那些不靠譜的嬸娘們,總喜歡把剛生下來的小孩丟到她屋裡,說是沾沾福氣。

每次這樣,神佑都要抓狂,剛剛生下來的小孩,什麼都不懂,總是不自覺的拉屎吐口水……

「啊啊……老郭,老郭,這是你生的嗎?你這為何為有個小孩啊?」

神佑尖叫起來。

重煙聽到老郭這個稱呼……同情的看了一眼師父,總覺得這幾年師父在外面混的好像不怎麼樣啊,小師弟喊師父雖然很親昵但是一點都不恭敬。

國師被自己徒弟那同情的眼神給殺到了,不過眼下沒有時間解釋了。

因為床上,大公主神佑這小混蛋要炸毛了,跪在床上,敵視的看著那個襁褓里的小傢伙,隨時要出手的模樣。

在白骨山上,這一幕是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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