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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一邊調笑一邊往前走,而我就站在原地等着他們走近。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幹什麼,感覺心裏毫無起伏,就像個冷冰冰的死人。

就在我覺得這種感覺不好受和稍稍有些奇怪之時,那對小情侶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前,正要從我的身邊穿過……

然後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臉上突然勾起一個笑容,右手飛快地擡起,一下子捅進了身旁那個男人的心窩裏!

所有人在第一時間都愣住了,包括我自己。

我完全不明白我爲什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可我卻根本無法控制我的行動。

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將穿進那男人心口的手掌五指慢慢合攏,最後猛地將對方的心臟從裏面拔了出來!

略微破碎的心臟在我手中還在嘭嘭跳動,溫熱的鮮血順着我的手臂滴落,所有的一切感覺都是如此鮮明,鮮明到令我難以置信。

旁邊的女人身體突然如同糠篩一樣的抖了起來,像是終於發現了此時是一種什麼樣的狀況。

然後她剛想高聲尖叫,我的意識還沒緩回來,身體卻又自發的動了……又是輕輕“噗”的一聲,手臂穿過人體的聲音是那麼細微又那麼明顯。

女人的嘴角上流出血痕,眼珠鼓得圓圓的,那一句呼救終於還是沒能喊出口,就渾身抽搐了幾下,跟着她的情郎去地下再做那恩愛鴛鴦了。

我已經快要瘋掉了,連殺了兩個人讓我精神恍惚,拼命地想要逃或者哭喊。67.356

但是我的身體卻像是跟我的意志分割了一樣,什麼動作也沒有,只是微微蹲下身子,抓着那兩具屍體的頭髮,用指甲將他們的頭割了下來。

然後捧在懷裏,任鮮血流淌了滿身,哼着小曲的繼續往前走。

那曲子的聲調特別奇怪,此時的我也無意去聽,一雙眼睛驚恐地死死盯着自己懷裏的那兩顆人頭。

人頭的眼睛也正好是對着我,因爲是死不瞑目,所以全都大睜着與我對視,那眼底伸出的痛苦與茫然就想把刀子一樣,將我的理智戳的千瘡百孔。

然後我的身體來到了花壇,停了下來。

在我的前方,地面上竟然奇怪的多出了一口井,當我看見它的第一眼,我的瞳孔就縮緊了。

不會認錯的,我憑感覺就完全肯定,這是我今天和安瀾剛從裏面走出來的那口井……校園的七大不思議中的花壇枯井!

我爲什麼會抱着人頭來到這裏?

我驚疑不定。

而且之前安瀾明明跟我說,在外部的枯井上頭,是壓着一塊大青石的。

可是此時的井口上方,卻是空無一物,我慢慢地走到井邊,往裏面望去。

因爲水井太深所以只能看得到黑洞洞的一片,什麼也瞧不清楚。

但我也不以爲意,身體又自動地做出了反應,將我懷裏抱着的那兩個人頭提起放到井口處,對着他們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後鬆開了手。

我就眼睜睜地看着那兩顆人頭直直掉落,過了很久,才從井底傳來“咚咚”的落地聲。

做完這一切,我就開始轉身往後走,在剛剛回頭的那一霎那,我的眼角突然瞄到了在花壇深處,有一個紅色的人影站在那裏。

我轉過頭,接着月光看清楚了那人的模樣,頓時大吃一驚,竟然是冉萱!

我渾身充滿緊張,以爲她又要上來襲擊我,卻見她陰沉着臉,原本如花似玉的臉蛋已經變得鬼氣森森。

然後她以一種充滿嘲諷的眼神看着我,之後又張開嘴巴,不停地衝着我比劃着口型。

我不懂脣語,但出奇的讀懂了她所說的話。

她在說:看吧,果然是你。

……

陽光順着窗戶照進了我的寢室。

我大汗淋漓地醒過來,因爲在夢中掙扎的太厲害而從牀上掉了下去。

然後等我從地上爬起來,茫然地環顧四周,好半天才終於肯定自己已經脫離了夢境,醒了過來。

穿成團寵后她努力掙錢 我的目光忍不住投向冉萱死去的那張牀鋪,原本現在應該是被安瀾佔用了的,但是我一眼看過去,此時牀鋪上空無一人,安瀾竟然沒跟我一起待在寢室內!

安瀾去了哪裏?

我有些吃驚,之前之前他還在我面前說過不會從我身邊離開,但現在卻不見了人影……還是在我剛剛做過那麼詭異的夢境之後。

我有些慌張,也顧不得收拾自己,就想跑出去找他。

但我一出門,就發現整個宿舍樓都在沸騰了!

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往外跑,那感覺就跟發生了地震大家在逃命一樣,可是臉上的神色卻並不慌張,反而充滿了一種難喻得驚奇和……興奮?

我不明所以,急忙抓住其中一個人詢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對方趕着出去,被我抓住也是一陣不耐煩:“出大事了!大家都要去看熱鬧!”

說完,他就一把掙脫我的手,還沒等我繼續說話他就跑沒影了。

我無可奈何,見這種情況也不知道去哪裏找安瀾,只能匆匆跟着他們一起往外跑,打算去探個究竟。

等出了外面,就看到一處林蔭道上裏三層外三層圍了好多的人,我利用自己超出常人的力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他們之中擠進去。

等到了裏面,我頓時整個人都驚住了。

只見那裏被拉了幾條警戒線,被圍起來的區域裏,地上躺着兩具屍體。

一男一女,沒了腦袋無法分辨身份,胸口的位置還血肉模糊,但能明顯的看出沒了心臟,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洞窟。

有許多教職工在圍着屍體忙碌,又是拍照又是收屍。而周圍的人則一邊對着屍體指指點點一邊唏噓不已,我卻渾身冰涼就像被一盆涼水澆了全身。

這樣的死法和人數……難道我昨晚做的夢境都是真的?

我覺得驚恐不已,原本還想用只是一個噩夢來安慰自己,可馬上就被現實刺破了幻想。

我覺得呼吸很困難,那兩具屍體已經沒了腦袋,但我的眼前卻好像還能浮現出他們與我對視時候的死不瞑目。

一個恍惚我往後倒退了一步,結果猛地砸到了一個人的胸脯上。

那個胸脯軟綿綿的,不像男人的身體,我雖然覺得頭疼欲裂,但還是強忍着不適回頭給人道歉。

但是剛一轉頭,一張更讓我覺得驚恐的臉就出現在了我面前不到三釐米處!

“你看,你又殺人了。”冉萱始終掛着那種快意又陰森的微笑,對我說。

“啊……”我猛地尖叫起來,直接伸手就去拍打她的頭部,想讓她從我身邊離開。

結果她被我打得抱頭亂竄,也跟着尖叫起來,但那聲音卻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女聲。

“有病啊,你在幹什麼!”她瘋狂地咒罵着,而我也被這聲音弄得回了神,看清楚眼前,發現冉萱早已不在,被我打的是一個我完全不認識的女生。

我慘白了臉,喃喃着道歉:“對不……”

但是我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憤怒地呵斥聲:“顧書薇,怎麼又是你在這裏挑事!”

我茫然地回頭,就看到許久不見的指導員,正大步流星地向我走來。 “這回真的要好好教訓你,跟我來辦公室一趟!”

他一來到我面前,就問也不問地對我劈頭蓋臉的訓斥道。

我剛想張嘴辯解,但看他這個架勢也收了口,知道今天是討不了好,估計就是專門衝着我來的。

所以只好自己心中一邊暗罵倒黴,一邊乖乖的跟着他往指導員辦公室走。

中途不是沒想到逃跑或者反抗,但是一想到現在正是跟安瀾破解結界的關鍵時刻,不宜節外生枝,所以也只好全都忍下來。

就是不知道安瀾今天究竟去哪裏了,還有那兩個死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就這麼一路胡思亂想着,跟着指導員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看起來面積挺大,像是個公用的,但是此時除了指導員和我,就再也沒有其他人。

“你給我留在這裏寫檢討!三萬字,寫不出來就不準回去上課!”

來到辦公室,指導員先是把我一頓教訓,我硬着頭皮忍着他,但等他罵夠了,也沒放過我,而是扔給我一個本子和水性筆。

“三萬字!”我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什麼檢討需要那麼多字……而且你是要我全部手寫嗎!”

“哼,就憑你犯下的事,冉萱死在你屋內,還有今天動手打人,三萬字都是便宜你的,不然怎麼給你個深刻教訓……還是說你想再被關到禁閉室去?”

我閉口不語了。

所謂禁閉室我大概猜得出來就是那間地下室。

現在已經知道它連同着花壇枯井,而且安瀾還不在我身邊,我獨自一人再被關進去,那不就跟羊入虎口一樣嗎?

但是這樣的程度還不夠,指導員還對我教訓說:“而且這三萬字裏別讓我看見有刪改的痕跡,保持你的卷面整潔,有一個錯字和塗改就給我重新寫!”

又不是考試,需要什麼卷面整潔!

我憤憤不平,他臉上那種小人得志的表情,明顯就是在故意找茬。

但是我的拳頭捏了又鬆,還是選擇忍了下來。

認命地開始坐在一張辦公桌前,開始寫起檢討來。

因爲不知道究竟要寫些什麼好,所以我下筆格外艱難。尤其是指導員扔給我的那隻水性筆也不好使,總是不愛出水,我甩了幾甩,結果又滴落到紙張上一大灘墨水……只好重寫。

我就這麼塗塗改改的寫着,已經忘了自己重來了多少次。

等又一次不小心寫錯一筆的時候,我懊惱地將紙從本子上撕下來扔進垃圾桶,然後等着指導員的有一頓訓斥。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我等了半天,周圍還是一片安靜的。

我詫異地轉過頭,這才發現此時這間辦公室裏,指導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

看看外面的天色有些變得昏黃,大概是終於厭煩了看着我,所以提前撤了吧。

想到這裏,我有所意動,既然他不在了,那我不就可以偷跑了嗎?

我再也不顧不上繼續寫檢討,興高采烈地急忙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跑到門邊,抓着門把手就想開門離開。

但是門把手扭了幾下,那扇門還是怎麼也都打不開。

我傻眼了,完全沒想到指導員居然這麼陰險,居然直接把我鎖在這裏了!

“給我開門!”我氣憤地拼命敲門。

現在天色已晚,我從早上出來就被他帶到這裏,根本就沒有吃飯,現在看架勢他又不準備放我回去,肚子早就飢腸轆轆了。67.356

可是不管我怎麼敲,外面都沒有人來應,我頹廢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回到了辦公桌前,坐了下來。

也不知道安瀾回寢室後看見我不見了會不會擔心我……

我愁眉苦臉地想。

但是如果他發現我不見了的話,一定會來找我吧?可是他到現在都沒有來,那是不是說明他根本還沒回到寢室?

那他今天一天究竟是去哪了呢?

我覺得煩躁不已,看着桌面上的檢討書和紙筆就更加來氣,一把抓起那個不好使的水性筆,往地上狠狠一摔。

水性筆在地上彈了幾下,最後骨碌碌地滾進了辦公桌的下面。

我生了一會悶氣,等冷靜下來以後,又怕指導員最後還會回來,要是看我沒有完成檢討還不肯放我回去,於是沒辦法,只能繼續寫檢討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水性筆已經被我扔到了地上,所以我只能蹲下身子鑽進辦公桌下面去撿。

正當我整個人完全蹲進辦公桌裏面的時候,我突然聽見外面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音。

我大喜過望,急忙想要出去,但因爲太着急,反而腦袋撞上了辦公桌,頓時只能繼續蹲在那裏捂着腦袋。

而這麼一會的功夫,我就感覺到房門被人打開,有人走了進來。

“那兩個屍體處理了嗎?”其中一個男人的聲音問道,聽聲音不像是指導員,但也讓我有些熟悉。

可是我卻完全想不起他是誰,所以我剛想開口喊對方出去看一看,但另一個人接的話卻讓我閉嘴了。

“處理了,全都扔進那口井裏了。”第二個說話的人像是個女人的聲音。

但是我沒空關注他們究竟是何人,心神全被他們說的內容吸引了。

那口井?

什麼井?

難道是……花壇那口枯井?

我屏住了呼吸,藏在了辦公桌下面,想先聽聽他們打算說什麼。

“不過……”那個女聲又開口道。

“不過什麼?”

“不過我找到了那兩具屍體的頭……也在枯井裏……”

沉默,我也不敢大聲喘氣。

“沒關係,大概是‘她’乾的……這樣正好,給這齣戲再添些樂子。”那個男人的聲音輕笑了兩聲。

他的笑聲給我的感覺更加熟悉了,那個名字在我心中蠢蠢欲動,好像呼之欲出……

“可是浩天,‘她’這麼亂動,就不怕被安瀾發現問題?”

我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用盡了全力纔沒有讓自己驚呼出聲。

向浩天!那個男人是向浩天!

失蹤了多日的青梅竹馬此時重新出現,如果是別的場景,我肯定早就衝出去一把抱住他質問他跑哪裏去了。

可是現在那另一個女人說的話卻讓我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爲什麼他們知道安瀾?

我突然感覺到我的青梅竹馬好像隱瞞了我很多祕密,他的失蹤,還有現在跟他說話的這個女人的身份,感覺都充滿了謎團。

於是我繼續偷聽。

“呵,如果他要想發現問題,一早就能發現了,不然怎麼解釋她突然多出來的身體?要知道我把她拐走的時候,可是隻有靈體的。”

“那……”

“放心,他就算知道也不會離開她的。”

又是一陣沉默,然後那個女聲再響起來的時候已經有了微微變調:“你就這麼肯定他發現問題了也會按兵不動?要知道‘她’爆發起來,首當其衝的就是他自己!”

“當然肯定,你忘記了安瀾的命數了嗎?他天生註定有此一劫,無論生死……怎麼,難道你吃醋了?”

女人的聲音微微急促了起來,但聽起來還是在強裝着冷靜:“那又如何,憑什麼你言語之間好像她纔是安瀾的劫數一樣……要知道,我纔是安瀾娶得第一任妻子!”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捂住嘴巴的手更加用力了。

安瀾的第一任妻子?

難道是胭脂?

從我的腦海中,只能想起這麼一個人,頓時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了。

但是他們說的安瀾劫數又是什麼意思?他們口中的“她”……難道是在指我?

我不知道爲什麼有些不安,腦袋又開始痛了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又想從裏面鑽出來,但是被一層堅硬的薄膜給死死封住,導致我整個大腦都混混沌沌的。

“爭論這個沒有異議,如果你的吃醋能給我帶來助益那當然是好事,可如果像上次那樣,那我就只能先替安瀾殺了你!”

“我……我上次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只是刺激她幾句話,就能讓她變成那樣……”

“你沒想到?我幫助你從安瀾的陰宅裏偷出她的肉身讓你附體,可不是讓你去把她刺激的記憶復甦的,你明明知道鬼胎還沒有發育成熟!”

“可是、可是就算這樣,那也不是託了我的福,才讓她肚子裏的孩子甦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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