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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用了一部分的靈力,所以能夠很清晰的聽清楚,房間裏容祁和我的動靜。

他很快就聽見,那個多事的女人走了。

他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來他果然沒看錯,媽咪還是很在意爹地的,雖然不知道她爲什麼不肯承認,但關鍵時候,還是很有正房夫人的風範的。

緊接着,容止馬上又聽見了,更不對的聲音。

咳咳。

他立刻紅了臉。

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還在爲爹地和媽咪擔心,是不是有點多事了?

看來他們感情好的很啊,按這個節奏發展下去,給自己添個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估計都是指日可待啊。

容止滿意的,開始玩耍自己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裏的容祁,終於停止了對我的掠奪。

“結束了麼?”感覺到他的停止,我才面無表情的開口。

或許是我冰冷的態度,刺痛了容祁,他死死握住我的肩膀,低聲道:“舒淺。”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我就一把推開他,很快坐起來。

“容祁。”我背對着容祁,所以他看不清我臉上的神色,“你別以爲,發生了這樣的事,就代表我們會和好了。如今的我,已經不是當年的舒淺了。現在的我,雖然打不過你,但我還有能力躲開你!”

說完這句之後,我不多看容祁一眼,迅速的站起來,走出房門。

我跟容祁說的這番話,算是半真半假。

真的那一半,是我真的生氣,他強迫我。

假的那一半,是我要把話說狠了,才能夠防止我們倆再繼續糾纏下去,因爲我知道,我們兩個人的糾纏,對容祁來說,很可能是一種危險。

我想到之前我在流光爐送我到未來看到的,容祁在大火裏危險的場景,似乎就是在一年多後,算算時間,似乎就應該是最近?

我原本以爲,我終於可以安全的度過,我在流光爐裏看到的那件事的時間點,但沒想到,在這個差不多時間的節骨眼上,我們兩個人竟然又發生了這樣的糾纏。

那容祁,會不會因爲這樣的糾纏,而有危險?流光爐裏預示的一切,會不會真的成真?

我根本就不敢想下去。

但只是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讓我曾經所有的動搖都消失了。

舒淺,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你一定堅持下去,才能夠保護容祁。

我很快回到了房間裏,就看見容止正在玩拼圖,見我進來,笑眯眯的開口:“媽咪,結束了?”

不得不說,容祁說的沒錯,容止這小傢伙,懂得真的是比我想象的還多。

雖然我知道,容止做這一切,只是希望自己的爸爸媽媽能在一起,和世界上所有孩子的願望一樣。

但我還是板着臉,走到他面前,低聲道:“容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

從小到大,我很少用這樣嚴厲的態度跟容止說話,他臉上的笑容不由僵住了,蹙眉,“媽咪,怎麼了?”

“你爲什麼要撮合我和容祁?”我看着容止,既然他的確不像個孩子,我也不用跟孩子的態度跟他說話,“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可能會導致怎麼樣的後果?”

容止也有點被我這樣嚴肅的樣子給嚇到了,低聲道:“媽咪,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要撮合你和爹地,我不明白,你們明明都是喜歡彼此的,爲什麼要這樣彼此折磨,爲什麼——”

容止的話還沒說完,突然戛然而止,瞪圓了自己的大眼睛,驚呼:“媽咪,你怎麼哭了?”

是的。

我哭了。

在面對這自己的兒子的時候,我一直隱忍的淚水,終於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容止這下子是徹底慌了,畢竟從出生到現在,他從來都沒有看見過我流淚。

他迅速的跑過來,慌張的用自己的小胖手給我擦眼淚,慌亂的開口:“媽咪,是我不好,是我錯了,我不應該沒經過你同意就隨便撮合你和爹爹,我不應該騙你的,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聽見容止這樣懂事溫柔的話,我的淚水更加忍受不住了。

我一把抱住容止,低聲道:“容止,不是你對不起媽媽,是媽媽對不起你,我知道我剝奪了你獲得父愛的權利,但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我真的是有我自己的苦衷……”

聽見我的話,容止也安靜下來,他沉默了片刻,低聲道:“媽咪,你能告訴我原因麼?”

我真的不想騙容止,我也知道,容止是個小大人了,我便輕聲的,將一切,都告訴了容止。

容止徹底沉默了。

許久之後,他抽了幾張紙巾,將我的眼淚徹底擦乾淨,低聲道:“媽咪,我現在明白你爲什麼要躲着爸爸了,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夠了解情況,做了多餘的事,我現在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我一愣,淚眼朦朧的看着容止。 火狐狸口中的凌遲事件,早在我還在工程兵部隊的時候就有所耳聞,古代宮廷之中都有很多宮女和宦官,尤其是在明朝,小小一個紫禁城裏居然養了有十萬宮女,不是每一個女人都有機會得到皇帝寵幸的,日久天長,她們有些就和宦官們胡搞了起來。

所謂宦官,都是一些被施以宮刑的男人,他們並無性能,即使面對貌美的宮女也只能是對食,也就是生活中的一個伴而已。本來這件事都是宮中的潛規則,大家都習以爲常,並不認爲是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

在永樂末年,朱棣最心愛的妃子王貴妃突然病逝,朱棣心中抑鬱不已,情緒暴躁,動不動就發火,期間有一位宦官,因爲想和一個宮女成爲所謂的“對食菜戶”遭到拒絕而懷恨在心,於是誣告說王貴妃就是那個宮女給毒死。

這一下子可捅了馬蜂窩,朱棣正愁一肚子怨氣沒出發呢,立刻把那個宮女抓起來嚴刑逼供,結果這個宮女被打的吃苦不住,竟然胡編亂造說是那個宦官指使她謀害皇帝,卻誤讓王貴妃被毒死。

朱棣一聽這還了得,立刻把王貴妃宮中的數百宮女全部抓起來,還有一百多宦官,將他們一個個全部凌遲處死。

這永樂大帝到了晚年,心理有些變態,他每剮一個人,都要用宦官和宮女的春宮圖來羞辱她們,期間有一個宮女吃痛不住,居然破口大罵:“你年老陽衰,不能成事,我們和小宦官在一起有什麼錯!”這更加激怒了朱棣敏感的神經,立刻將屠殺進一步擴大到了500人,一片片血肉被割下,鮮血浸染了整個廣場,整個宮殿前瞬間就成了屠宰廠,期間居然從天而降一道利閃,正劈在宮殿之上,那些受刑的女孩本以爲老天爺也看不下去了,要警示皇帝不要再繼續獸性,但是這並沒有改變固執的朱棣,他一直監刑到割下最後一片肉,這一幕可以說是明朝最大的慘案。

火狐狸見我愣愣的發呆,打了一下我的後腦勺說道:“喂,傻蛋,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只是憑藉你一個人的力量真的能終止這個詛咒嗎?”我有些擔心的說道。

火狐狸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我不能終止這場劫難,恐怕……”

“恐怕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恐怕我就會遭到天劫,落得萬劫不復的下場,”火狐狸說着說着,眼角垂下淚來。

“即使這羣殭屍出來作惡,跟你又有什麼關係呢,還有爲什麼你會遭到天劫,你犯過什麼大的罪孽嗎?”我被她搞的越來越糊塗了。

火狐狸不說話,緩緩的走到牀邊坐下,她的神情有些哀傷,突然,從她的身後慢慢的升起了一根毛茸茸的東西,通體火紅,不用說,那正是她的尾巴。

這傢伙這個時候伸出尾巴要幹什麼?我心裏不禁犯起了嘀咕,只見這火狐狸伸出一根尾巴之後,又慢慢的伸出了第二根尾巴。

看到這裏我徹底驚呆了,難怪她不稀罕麗麗的內丹,原來她也是隻九尾狐!

一根,兩根,三根……一直到第八根的時候停住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驚駭的問道:“火狐狸還有一根呢?”

她苦笑了一聲說道:“這第九根我是怕修不出來了,天地萬物都有命數,動物成精本就是逆天而爲,每隔500年會有一個坎兒,老天會用天雷追殺,如果能夠躲過去,又可以再活500年,如果可以長出第九根尾巴,我就可以遁入無極之土中,躲過這一劫。”

“你的意思是,想借助解除這道詛咒的功德,來長出第九根尾巴?”我似乎有些明白了火狐狸的用意。

火狐狸嘆氣道:“那只是我的妄想,不知道能不能行的通,再過一個月我的劫數就到了,恐怕我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一個月?一個月之內必須長出第九根尾巴?”我驚駭道。

火狐狸雙手一攤說道:“都是我自己瞎琢磨的,到底能不能行的通,我心裏也沒有底呢,算了,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說罷,她暗自神傷的瞅着地面。

看見她難過的樣子,我心裏也是難過起來:“火狐狸,有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躲過這個劫數!”

“躲過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推延,”她小聲說道。

“怎麼推延,你有辦法嗎?”我一聽可以推延天劫的時日,立刻興奮的問道。

火狐狸苦笑了一下,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着,過了一會兒說道:“算了,你又不肯幫我。”

“不會的,你說吧,這是人命關天的事,我會幫你的!”我焦急的說道。

火狐狸失神的眼中突然閃出了一絲希望的光芒,她深情的看着我說道:“我需要一點男人的元陽,你願意給我嗎?”

“啊!?這個!”我驚駭的往後退了兩步。

火狐狸失望的看了我一眼,又重新低下了頭,喃喃的說道:“我知道你是個好男人,不能強迫你,但是我真的只是爲了延續壽命而已。”

見我良久不說話,她擺擺手說道:“算了,算了,我命該如此,天快亮了,你回去吧,記住,不要再隨便來故宮,小心惹禍上身。”

“火狐狸……如果,我把內丹借你一用,是不是可以讓你暫時的躲過這一劫,”我皺着眉問道。

火狐狸擡起頭神情的看着我,眼中流露出溫柔的光:“你不怕你媳婦知道你把寶貝給了我,跟你生氣?”

“救你的命要緊,我會跟她解釋的,”我輕聲說道,說心裏話,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她就這樣死去。

“那麼,如果我要是騙你的呢?把你內丹騙走後不還了呢,要知道如果我變成九尾狐,你和你那媳婦都不是我的對手!”火狐狸露出了狡黠的目光。

“你應該,不是那樣的人吧,”我傻乎乎的看着她說道,心說如果她心懷不軌,完全可以殺雞取卵的從我身上取得內丹,何必這樣大費周折。

“人吧?人吧個屁啊!你個傻子,我要是你媳婦肯定要被你活活氣死,那麼寶貴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人呢!”火狐狸搖頭皺眉道。

“我只是想救你!”我低聲說道。

“你個笨蛋,你是遇見我了,如果換做別的妖精,早就吃了你了,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更何況妖精!”火狐狸站起身雙手叉腰說道,一副老師的架勢。

“那你怎麼辦?”我擔心的看着她。

“我?呵呵,跟你老實說吧,如果我和你媳婦一樣也是隻銀狐,我真有可能從你身體裏把內丹奪走,你媳婦那顆內丹,對我沒用!”火狐狸懊惱的說道。

聽她這麼一講我才恍然大悟,不由的心中暗自後怕,不過也被火狐狸這坦誠的態度所感動。

“那你讓我去慈寧宮裏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好奇的問道。

“是一個舍利子,當年乾隆皇帝爲了孝敬太后放在那裏的,有了這個舍利子,我就可以除掉那殭屍王,只要殭屍王一死,剩下的那些殭屍就構不成什麼威脅了?”火狐狸說道。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我的匕首,連忙問道:“你看見我的匕首了沒有?”

火狐狸從腰間掏出那把靈爍說道:“這個暫時先借我一用,我除殭屍王的時候需要它,放心吧,只要除掉了殭屍王,我會馬上還給你的。”

這個時候,天空漸漸亮起,一層灰濛濛的光照了進來,火狐狸擺擺手說道:“怎麼這,不想走,想留下來陪姐姐啊!”

“我先回家跟家裏人說清楚,你放心,我會回來幫你的,無論如何,我不能看着你死去!”我一字一字堅定的說道。

說罷,我走出了房間,隱遁了身形,飛身跳到磚牆之上,回頭又看了看火狐狸住的房子,就飛快的向故宮外跑去了

一打開家門,麗麗立刻就跑過來把我抱住,擔心的問道:“平哥,你怎麼一晚上沒回來,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快擔心死了!”

“沒什麼?進屋跟你說,”我撫摸着她的頭髮安慰道。

“等一等!”麗麗的眼神立刻警惕起來,她湊過來在我身上仔細的聞了又聞。

聞完之後,她用一種狐疑的眼神看着我問道:“你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

她犀利的眼神讓我感到有些害怕,竟然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她的眼神從疑慮漸漸轉變成哀傷,隨後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我,獨自走進了屋子。

“麗麗,你別誤會,我昨天被一個狐狸精給抓住了!”我連忙解釋道。

“你和她那個了?”麗麗頭也不回的小聲問道。

“沒有,我真沒有,你聽我把事情給你講清楚,”我在後面鬱悶的說道。

於是我把昨天的全部經歷給麗麗講了一邊,麗麗聽完之後也是驚歎不已。

“麗麗,爲什麼那火狐狸不能用你的內丹呢?”我好奇的問道。

麗麗沉思一會兒說道:“這火狐狸和我們雖然都是狐狸,但是屬性不同,她是南方的靈獸,而我們銀狐則來自於塞北,如果用九尾銀狐的內丹給她吃的話,她的修爲會瞬間消散的。”

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說道:“難怪她不要你的內丹,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狐狸精還分這麼多種類。”

麗麗躺在我的懷裏說道:“你不要小看了火狐狸,這八尾火狐已經相當的厲害了,人家可是一根一根修煉出來的極不容易,如果真成了九尾火狐,那可比我厲害多了!”

“九尾火狐?”我驚訝道。

“不錯,我們銀狐是靠幻術,就如同北國的冰雪一樣覆蓋世間萬物掩人耳目,而火狐狸則是靠真正的實力,它們能變化成各種人和事物,身法更加敏捷,力量更大,並且會和修道之人一樣藉助自然之力,”麗麗耐心的解釋道。

說罷,麗麗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衣領,揉搓着我的胸口,小聲喃暱道:“平哥,我想要。”

其實她狡黠的眼光已經出賣了她的想法,之前她一直躲着我是怕我傷了孩子,現在她的目的其實是想檢驗一下我昨天到底有沒有和火狐狸發生不該發生的事情。 容止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媽咪,你別哭了,這個樣子,還怎麼讓爹地放棄你呢?”

我這才意識到容止說的沒錯,趕緊忍住淚水,讓自己恢復正常的樣子。

見我恢復的差不多了,容止才牽着我的手,走到客廳裏。

客廳裏,容止坐在沙發上。

之前我和容止說話的時候,我立了結界,所以就算是容祁,也不可能聽見我們母子倆對話。

我看見容祁,正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就聽見容止,對着容祁朗聲開口:“爹地,我要和媽咪離開了。”

我和容祁都愣住了。

容祁看着容止,微微蹙眉。

怎麼回事?

這小子之前不是還說要留在這裏,給他和舒淺製造機會麼?

怎麼又要回去?

面對容祁疑問的眼神,容止毫無退縮,繼續開口:“爹地,我和媽咪,準備回m國,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們了。”

容祁徹底呆住了,而容止趁着他失神的功夫,已經牽着我,迅速的下樓。

一直到樓下,我們打了一輛車上車,容止纔看向我,嘴角依舊是懂事的笑容,“媽咪,這樣你就不要擔心了,等我們回了m國,你就不用擔心你和爹地彼此相剋了。”

我看着容止那麼懂事的樣子,我不由心裏更加發酸,“對不起,容止,我知道你一定很希望和爹地好好相處。”

“我是想和爹地媽咪相處,所以,我們纔要趕緊回m國。”容止握着我的手,認真道,“我不想你們兩個人,任何一個人出一點事,所以,我理解你的決定。媽媽,我以後都會幫你保護爹爹,也是保護你。”

看着容止那麼懂事,我心裏動容,終於忍不住,一把抱住他。

感覺到懷裏的小人兒,我淚水更加止不住,“對不起……容止……謝謝你……”

除了對不起和謝謝,我不知道自己能跟容止說什麼。

我曾經很怨恨老天,給了我和容祁這坎坷的命運,但我也真的感激它,讓容止,來到我的身邊,有這樣暖心的兒子,就算未來的道路,有多麼的艱難,我覺得我都有勇氣,一步步走下去。

……

隨着我跟容止的離開,樓上的容祁則是陷入了一片沉思。

他站在陽臺上,看着樓下我跟容則離去的身影,微微蹙眉。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爲什麼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要幫助自己的容止這小子轉眼就叛變了?

肯定是方纔舒淺在房間裏面跟他說了些什麼,只不過剛纔因爲房間門口有結界,所以他並沒有聽到。

他眉宇更加緊蹙。

看來這事恐怕比他先來想象以爲的還要再複雜一些。

方纔和舒淺短短的,雖然舒淺表現的反抗,但他還是感覺的出來的——

舒淺還喜歡他。

無論是兩個人的親密中她無意透露出來的情緒,還是之前看到那個女藝人時,她幾乎是吃醋的反應,都讓容祁對舒淺對自己的感情非常的有信心。

可這讓他更加疑惑不解了。

既然舒淺對自己還有感情,她到底爲什麼會放棄自己?

不僅如此,她又是用什麼樣的方法勸說了容止?

想到這裏,容祁的眼神不由幽暗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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