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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槍直接對準了為首的那個人,「你動一個試試看。」

「槍,他手裡有槍!」

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了,在禁槍的國家出現槍支,這人是什麼人?

「蘇蘇,誰是綁走你的人?」司厲霆在人群之中來回掃蕩。

他很快就辨認出來,手中的槍變了一個對象,「是你抓了我老婆?」

王大力心臟加快,他還從來沒有被人用槍指著頭。

「我,我才沒有,這麼多人,你憑什麼說是我?」

「因為……你身上穿的這件衣服,還有你的眼神都在告訴我,你就是抓走她的人。」

司厲霆拿著槍一步一步靠近,王大力根本就不敢亂動。

隨著男人每靠近一步,他的心跳就會狂跳,該死的,明明他們人多勢眾,自己為什麼要害怕這個男人。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輕易死掉的,因為你犯的是不可饒恕的罪。」

「我警告你不要再過來了,你拿的槍又怎麼樣,我們有這麼多人,絕對不會放過你。」

三國 司厲霆不怒反笑,「是么?我倒是想看看你要怎麼不放過我。」

他的槍從王大力的頭直接移到了胸口,「知道嗎?只要我開槍,用不了一秒子彈就會穿過你的心臟。」

王大力心臟撲通通跳得飛快,這可不是在拍電影。

「你,你不要亂來。」

司厲霆冷笑一聲,「我說過,我不會讓你這麼簡單就死的。」

「喲,挺熱鬧啊,看來是我白擔心了。」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

司厲霆回頭,「來得太慢了。」

「之前天氣不好,雲霧遮著,山又多,視野不開闊無法乘機,這裡可真是難找。」

四面八方出現很多身著迷彩服的男人,且手中都還持槍。

旅遊開發?做夢吧!

「快跑,是警察來了!」

人販子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個個瘋了一般朝著四下逃竄。

「追,一個都別放過!」

王大力這才覺得可怕,他綁了一個最不應該綁的人。

他連忙跪倒在地,「警察同志,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是迫不得已的。」

「別聽他胡說。」

顧錦也打聽到他家的情況,他老婆和他離婚很久,他家長輩都已經去世。

遲宴打量著顧錦,雖然他已經見過小七,還是有些驚嘆顧錦的長相。

明明都是一模一樣的長相,你一眼就能發現這是兩個不同的女人。

「弟妹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遲宴,遲到的遲,宴會的宴。」

司厲霆拍了他頭一下,「什麼弟妹,叫嫂子。」

「我們同年同月同日生,我是凌晨出生,我才是大哥。」

暗月孤寂 兩人因為出身時期沒少吵架。

顧錦也不是第一次見司厲霆這麼幼稚的吵架了,對象從她哥哥換成了面前的遲宴。

「你好,我是顧錦。」顧錦禮貌的伸手。

雖然她的裙擺上已經染血,頭髮凌亂,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狼狽。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氣質,她身材修長,背脊筆直,猶如一束陽光碟機散陰霾。

她和小七同樣白裙飄飄,一個是柔弱惹人憐惜,另外一個則是強大自信。

「以前還以為他會打一輩子的光棍,還好遇上了弟妹,收了這隻妖孽。」

幾人寒暄著,王大力借勢就要逃跑。

「想跑?」司厲霆眉頭一擰,伸手就將他給拉了回來,一腳踢翻在地,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被抓了起來,被人用繩索捆到一起。

「這些人作惡多端,不僅拐賣人口,而且還涉及挖人器官販賣,就是一群畜生!」

遲宴最恨的就是這種人,讓多少無辜的家庭分崩離析。

「除了那兩個人販子,其他的就交給警察依法處置。」

「也好,我馬上聯繫。」遲宴走到一邊去了。

司厲霆將綁走顧錦的那兩名人販子單獨抓了起來,「蘇蘇,就是他們抓走了你對吧?」

「是。」

顧錦沒有半點同情,那兩人雖然沒有對她如何,但身上犯下的罪孽這輩子都贖不清!「很好,最後看看太陽吧,興許以後再也沒機會看到了。」司厲霆喃喃道。 司厲霆說這話的時候並沒有用太重的語氣,而是輕描淡寫。

王大力聽到他的話,彷彿感覺有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淋下來,將他全身都淋得冰冷刺骨。

「你,你什麼意思?你要殺了我?我告訴你,草菅人命可是犯法的。」

他戰戰兢兢說出這幾句話,其實內心之中風起雲湧。

「犯法?我倒是想要看看是怎麼個犯法的形式。」

司厲霆讓人將他們帶走,從他臉上的表情可以看出,那兩人是徹底完了。

「遲宴,其他人你找到了嗎?」

就他一個人掛在了懸崖邊,其他人應該不會那麼倒霉吧?

彩虹深處的記憶 「你放心,除了你之外都找到了,昨天就已經將你那個小助理送去了醫院。」

「他受傷了?」

「肋骨斷裂,身上有些擦傷,也不算是太嚴重。」

「這次是我連累他們了。」司厲霆想著那個雷雨天,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要離開的話,飛機也不會墜毀。

「還好,情況不算太危險,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司厲霆看著這處村子,「這裡從幾十年前就已經變成了人販子村落,供那些作惡多端的人休息。

這次我們端掉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的人,還有很多人隱藏於城市之中繼續做著違法亂紀的事情。

這骯髒之地也不知道曾經讓多少人受到傷害,一把火燒了吧。」

顧錦點點頭,「我贊成,村裡除了甄爺爺之外,所有人都是人販子,這樣骯髒的地方不如燒了乾淨。」

蜜戀情深:冷少的爆萌嬌妻 甄爺爺大多時間都在地下溶洞,等待媽媽醒來,他就會離開這裡。

從他的言語間也是很厭惡那些人販子的,這些年來過著和人販子井水不犯河水的生活。

除了偶爾人販子們到他這裡抓藥,他看心情會幫忙,除此之外也沒什麼感情。

甄老爺子拄著拐杖,他的房屋在村子邊緣,本就和其他人格格不入。

「燒了好,我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這些畜生們。」

「那就這麼定了。」

直升機拉了大量的油上來,給每間房屋都灑了一層油,只需要點火,很快滔天大火升起。

幾人遠遠的站著,看著那些土牆鑽挖竹屋在火焰之中慢慢消失。

「毀了他們的窩,那些人販子也不會再把這裡當成據點,久而久之他們後代也會拜託他們的陰影,成為一個普通人。」

「之所以這個村子里老人小孩都幹這一行,就是因為在封閉的年代,大家覺得這個可以賺錢就都開始做。

孩子們耳濡目染,三觀在不知不覺中崩壞,拐賣人口成為他們的日常,這種風氣早就該毀了。」

顧錦嘆了口氣,「他們綁了我,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對於你來說是不幸的,但對於那些無辜的人則是幸運的,沒有你的話這些人不會落網,他們還會出去破壞更多的家庭。」

遲宴收起了一慣的調侃,臉上變得認真起來。

也許他早點找到這些人的老窩,從前他遇上的那個可悲女孩也不會有著那樣的一生。

男人都是孩子 大火整整燒了一整天才慢慢停下,消滅了這些人渣的家,顧錦覺得心情都好了不少。

「甄爺爺,以後我會讓人專門給你送日用品和菜上來,如果我媽媽醒了,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的錦小姐,我這裡你不用費心,我已經呆了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甄爺爺,你一切保重,我很快就會再來。」

顧錦其實還是挺喜歡這裡的,不過她離家太久,也需要回去處理一些事情。

「好。」

赤炎盤繞著身體不捨得她離開,顧錦摸了摸赤炎的頭。

「下一次我給你帶吃的來。」

赤炎吐著蛇信子在她臉上蹭了蹭,看得好多軍人都頭皮發麻。

初次見到赤炎的人都會有這樣的感覺,只有經歷那一晚的奇特事情,才會覺得這樣的赤炎其實是很可愛的。

顧錦告別了甄爺爺,還特地留下了人手供他差遣,一旦顧柒醒來,她會在第一時間得到通知。

直升機離開了偏僻的小村莊,不,現在已經是一片荒蕪,再無村莊。

待到顧錦離開之後,一輛越野開了上來,這條路是村子里人自己挖的毛路,十分危險。

駕駛技術不好的很多都容易在這裡出車禍,一般外地人都沒有這個勇氣開上來。

越野穩穩的停下,車子裡面下來一人。

身穿一條黑色蕾絲旗袍,一頭秀髮盤在腦後,藍色雙瞳和天空的顏色一樣。

誰都不曾想,開這麼霸道越野的居然是一位中年美婦。

「你來了?」甄老爺子嗓音沙啞。

「我來看看她,似乎來了不速之客。」凱拉點燃銀質長煙桿。

「錦小姐被人販子拐到這裡,被赤炎發現,她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秘密。」

「這倒是有趣,果然是命,先前我還去尋了她一段時間,沒想到她居然被拐到這樣的老山裡。」

甄老爺子笑笑,「是啊,緣分的事情倒是誰都說不準的。」

「許久沒來了,我去看看她。」

凱拉率先走到了前面,赤炎見到是她也很親熱的樣子。

「這裡倒是十年如一日,不管什麼時候來看都這麼漂亮,你天天看著這些蟲,會不會覺得膩?」

「怎麼會膩,這些蟲子倒是有趣,陪著我這個老頭子過了一年又一年。」

凱拉走到棺材前面,「哎,真是羨慕她啊,這麼多年過去,她的臉倒是和當年一模一樣,咱們都老了。」

「凱拉小姐也不見老,老的只是我罷了。」

「怎麼會不老,凡是人類都會生老病死,我眼角都已經有了魚尾紋。

還是柒爺好,看著白白嫩嫩就像個小姑娘似的。」

她一口接著一口的抽,甄老爺子無奈道:「一個姑娘家,煙癮這麼大,你男人也不管管你。」

「他要是能管我早就管了。」

「這次你來怕不是只來敘敘舊。」甄老爺子扯到了正題。

凱拉磕掉煙灰,「算算日子,她也該醒了吧,我是來接她的,再不接她,某人就要發瘋了。」

「你說……那位?」甄老爺子十分忌憚,連那人的名字都不敢說出口似的。

「是啊,那個瘋子,你看看這個吧。」

凱拉從手包裡面拿出了一張照片,一座用冰做成的宮殿栩栩如生。

甄老爺子咳嗽兩聲:「這個……應該只是小孩子的玩具吧?」

「呵呵,你覺得那人出手,給你堆個雪人玩?」

甄老爺子抹了抹汗水,「多年不見,他的瘋狂倒是沒有變化。」

「不但沒有變,反而還與日俱增。」凱拉嘆了口氣,看向棺材裡面的顧柒。

「柒爺,你早點醒過來吧,也就只有你才能治得了那個瘋子。

當年你離開是因為身體的毒,現在毒也解了,你們也該見面了。」

「好久沒有聽到他的消息,我還以為他都死了,沒想到越來越瘋。」

「你放心,就算全天下的人都死了,他也不帶死的。

我就奇了怪了,這冰城堡是怎麼做的,我的人不敢靠得太近,怕被他發現。

只能遠遠的拍了一張照片,也不知道這城堡裡面有什麼。

不過那人二十多年前就是最傑出的科學家,連不老葯都被他發明了,他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真不知道柒爺當年做什麼不好,偏偏要招惹他,哎。」

「各人自有天命,你就別操心了,家主暫時沒有蘇醒過來的跡象,不過掐著日子算也應該快了。」

「還是早點醒來吧,她的三個女兒都活下來了,她要是知道,一定會很開心的。」「是啊,這一家人也該是團聚的時候了。」 來的時候顧錦憂心忡忡,回去的時候她的心情好了很多。

「厲霆哥哥,這裡其實挺好看的。」

「不好看,蘇蘇才最好看。」司厲霆死死的將顧錦抱在懷中,一分一秒也不願意和她分開。

「我家的司三歲又回來了。」顧錦輕笑一聲。

遲宴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伸手朝著司厲霆臉上摸來。

司厲霆嫌棄的將他手拍開,「幹什麼?gay里gay氣的。」

「我怎麼覺得你像是被人假扮的?你渾身上下哪裡像司厲霆了!」

以前和自己在一起都很少講話的司厲霆,從一上飛機開始就是這樣的畫面。

「蘇蘇,你渴不渴?」

「蘇蘇,你餓不餓?」

「蘇蘇,你傷口痛不痛?」

「蘇蘇,你想吃什麼,我讓管家提前準備好。」

「蘇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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