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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皺的更緊,可一聲痛呼也沒叫出來,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等她冷靜下來。

葉簡汐下嘴一點都沒有留情,恨不得把他咬死似的,直到嘴裡嘗到了血腥的味道,她才鬆了口,坐在床上無聲的落淚,心頭像是有無數雙手在撕扯,一邊是她愛的人,一邊是她的好朋友,她覺得自己快被折磨的崩潰了。

「簡汐,如意和子澈是自願發生關係的。」慕洛琛開口繼續解釋。

「閉嘴!到現在你還想騙我!」葉簡汐低吼,拿起枕頭砸他,邊砸邊說:「慕洛琛,你怎麼可以騙我?」

慕洛琛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低沉的聲音沒有任何停頓的說,「我沒有騙你,子澈說,當時如意是自願的,我原本想跟你說的,可你當時跟我說,如意醒過來,什麼都不記得,我怕你誤會,所以才沒告訴你的。」

「至於酒店裡的服務員,我的確讓人帶走了,因為他的嫌疑很大,在他進出走廊之後,正對著包廂的監控攝像頭就壞掉了。還有,你難道自己不覺得巧合嗎?前腳有人告訴了你,我可能包庇了容子澈,後腳你就出了車禍?」

「你自己好好想想,整件事情,再決定要不要相信我的話。」

慕洛琛說完,緊抿著唇,目光幽深的的望著她。

葉簡汐聽到他最後一句話,慢慢停下手裡的動作,坐在床上,擦乾了臉上的淚水,想事情的經過。

車禍的事情的確有些蹊蹺,她也的確懷疑,這件事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可現場容子澈的精液是怎麼回事?

打電話給沈清華,他明顯露出了慌亂,說明他在心虛,容子澈若是真的沒嫌疑為什麼要心虛?

葉簡汐想了很久,說:「我不信如意是自願的,她才認識容子澈不到幾個小時,不可能自願!慕洛琛,你說我誤會了容子澈,那好,我們帶容子澈去見如意,雖然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可應該還殘留有印象,見到容子澈,會有最直接的反應,讓如意告訴我們,到底容子澈說的是不是真的。」 「好,我答應讓子澈過去,讓他證明自己的清白。」慕洛琛沉聲答應。

天路殺神 葉簡汐掀開被子下床,找到自己的鞋子穿上。

慕洛琛攔住她,說:「你幹什麼?」

「現在就去醫院,我一刻也不想拖下去了。」葉簡汐抬眸看著他說,「慕洛琛,如果真的證實了,是容子澈做的,我希望你能公正辦事,別包庇你的好哥們。」

「這是當然。」慕洛琛抓住她的胳膊,頓了下又說,「但在那之前,你要好好休息,剛才醫生說你出了車禍,需要好好休息,就算你再怎麼心急,也不急在這一時,現在回床上好好休息。」

葉簡汐不想,她現在最想做的是,看看容子澈到底是不是兇手。

慕洛琛看著執拗的她,聲音裡帶了几絲不容置疑的意味,「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妥協,唯獨在這事情上,簡汐,別拿自己的身體和寶寶的安全做賭注。」

葉簡汐僵持了一會兒,坐回了床上。

慕洛琛幫她掩好被子,拿出手機給容子澈打了一通電話,讓他晚上到市醫院,進行對質。

容子澈從沈清華那裡,已經聽說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

其實事情一出,他就想去看看溫如意,想問那天他走之後,溫如意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外面風聲緊,他又擔心刺激到溫如意,這才沒去看她的。

現在能過去,跟她對質,還自己清白也好。

掛斷了電話,慕洛琛說:「子澈已經答應了,今天晚上就去對質,現在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休息了?」

葉簡汐聽到容子澈這麼爽快的答應,反倒有幾分相信慕洛琛的話了,若真的是容子澈做的,他應該百般推辭,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果斷的答應。

慕洛琛坐在椅子上,視線落在已經平靜的葉簡汐身上說,「簡汐,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你和凌南晟的事情了嗎?」

葉簡汐一愣,然後咬著下唇說,「談什麼?」

慕洛琛好看的眉宇微微的一動,「他剛才說的第一次救你是什麼時候?」

對她遇險事情,他竟然一點都不知情,這才是他最在意的。

葉簡汐垂下了眼帘,猶豫了一會兒,把那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中間的過程簡略了很多。

可即便這樣,慕洛琛也能想象的出,當時的情況有多麼危險。

慕洛琛渾身散發著凜冽的氣息,目光冷的像是啐了冰一般。

「我想著已經沒事了。」葉簡汐小聲的補充,「所以也就沒說起這件事情。」

只是她沒想起來說這件事,凌南晟卻提起了。

慕洛琛面部的線條變得冷峻,抬眸看著她,說:「簡汐,你沒事了,難道就不應該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嗎?陸少安敢對你做出一次這種事情,就還有下一次,只要他沒死心,就不會停止。」

「我是你的丈夫,你合法的配偶,現在你遇險的事情,卻要從另一個人口中得知,我在你眼裡就那麼不值得信任嗎?」 葉簡汐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過了一會兒,頭埋的低低的說:「我隱瞞了你是我的不對,可你也瞞了我,不是嗎?」

容子澈的事情,他一個字也沒跟她說。

哪怕他提前告訴她一聲,今天她也不會那麼激動。

她信他,把自己百分之百的信任交給了他,可到了最關鍵的時候,他卻隱瞞了她,甚至欺騙了她,這讓她感覺到了最深刻的背叛。

慕洛琛抬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說:「我跟你可不一樣,我隱瞞你,是害怕傷害到你和寶寶,你為了如意的事情,已經辛苦了太多,再說出來這件事,只會讓你更受傷害。」

「可你告訴了我,我可以早點地方陸少安,好好的保護你們母子,於我來說,沒有任何危險。」

葉簡汐咬了下唇瓣,鼻子有些酸澀。

「簡汐,以後別再瞞著我了,我是你的丈夫,從結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作為你唯一依靠的準備,所以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第一時間跟我說,知道嗎?」

葉簡汐聞言抬頭看著他,午後的陽光斜射進來,恰好映照在慕洛琛的臉上,他的眉眼如畫,冷峻的五官被柔和的恰好好處,而他看著她的目光,柔柔的,如同湖光粼粼的湖面,瀲灧輕柔。

「我知道。」

良久,葉簡汐輕聲說道。

慕洛琛長臂一伸,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裡,她柔軟的頭髮,緊緊地貼著他剛毅的下巴。

一時間,病房裡靜謐無聲。

晚上。

葉簡汐的情況穩定了下來,兩人驅車到了醫院。

容子澈早已在醫院長廊里等著,見到葉簡汐,滿臉焦急的替自己解釋,「嫂子,我知道你現在聽不進去我說的話,可我當時真的沒對她用強的,我是腦子一時糊塗做了不該做的事情,而且,你想想,我幹嘛要毀如意的臉,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要去毀了她的臉?就是看在嫂子的面上,我就是潑自己,也不會潑她呀!」

容子澈不停地解釋。

葉簡汐一個字也聽不進去,甚至有些厭惡容子澈,在聽他解釋完之後,冷聲說:「夠了!」

容子澈見她冷著一張臉,摸了摸鼻子,看了慕洛琛一眼。

慕洛琛遞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容子澈閉緊了嘴巴。

換了防菌服,三人依次進入了病房。

病房裡裴娜正在陪著溫如意說著什麼,而一旁有醫生在替溫如意檢查。

「簡汐。」

溫如意輕聲叫了一聲,然後視線落在了容子澈的身上。

容子澈看著緩步走上前,開口:「如意,我過來看你了。」

溫如意見到他,愣了幾秒,然後猛地瑟縮了起來,這明顯是怕到了極點的表現。

葉簡汐扭頭看著是容子澈,目光如刀,恨不得把他千刀萬剮。

容子澈見到溫如意這樣頓時慌了,「如意,你跟嫂子說清楚,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麼事,你別這樣啊。」

他一張口,溫如意瑟縮的更加厲害,渾身都顫抖了起來,醫生立刻說:「請你們出去,病人的情況不穩定。」 「你給我出去!」葉簡汐紅了眼睛,拚命的推著容子澈往外走。

容子澈不甘心,一直看著溫如意的方向,揚聲喊:「溫如意,你說清楚,到底是誰害你的!」

葉簡汐推不動他,揚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滾!」

容子澈捂住自己的臉,像是一座雕像一樣,僵在了那裡。

「慕洛琛!」

葉簡汐看向站在一旁的慕洛琛。

慕洛琛走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說:「先出去,等過兩天再說這事。」

容子澈通紅著雙眼,滿是委屈,「不是我做的。」

慕洛琛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往病房外面走。

容子澈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容子澈坐在長椅上,頹廢的扒了扒自己的頭髮,糾結了很久,沙啞著聲音問:「阿琛,你也相信,這事情是我做的嗎?」

現在溫如意這反應,幾乎是確定,是他做的了。

可他真的什麼都沒做啊,那天晚上,的確是溫如意主動的,他是喝多了酒,才被鬼迷了心竅。

慕洛琛面色淡漠的說,「我不相信,可是只有我相信是沒用的,子澈,你要讓簡汐也相信,否則以她的性格和溫如意對她的重要性,你這事情絕對兜不住,到時候翻臉了,我會站在哪一邊,你應該清楚。」

容子澈眼裡透著血絲,站起來猛地踢了下椅子,「到底是哪個孫子在害我!讓我找出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罵完了,容子澈抬眸看著慕洛琛,說:「給我一周的時間,我絕對會把那孫子找到,找不到,我就不來見嫂子了。」

慕洛琛沉默的點了點頭,「最後一周,這周內,我也會去查。」

容子澈抹了把臉,什麼話也沒說,轉身朝著走廊另一個方向走去。

病房內,溫如意的情況穩定下來,葉簡汐已是驚得一身冷汗。

「別再讓病人受刺激,否則她下次會有生命危險的。」

醫生鬆了口氣,對葉簡汐說。

「謝謝你,醫生。」

「葉女士客氣。」

送走了醫生,裴娜抓住葉簡汐的手,問:「容子澈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是他做的?難道如意的事情跟他有關係?」

裴娜覺得腦子裡亂嗡嗡的,她不喜歡想這些複雜的事情,可現在事情越來越複雜。

「裴娜,現場找到了容子澈的精液,是他強姦了如意。」

葉簡汐沒再隱瞞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裴娜聽完,紅了眼,「我要去殺了他,這個畜生!」

葉簡汐緊緊地抓住她的胳膊,不讓她做出衝動的事情,「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讓你激動的去殺了他的,裴娜,我知道你的心情,我比你更想宰了容子澈,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讓如意的情況穩定下來。我最近會很忙,你在這裡守著如意,別讓任何人靠近她,至於容子澈的事情,我來處理。」

裴娜眼裡淚水打轉,「簡汐,我都聽你的,你一定要替如意報仇。」 「我一定會的,裴娜,你放心。」

葉簡汐抱住裴娜,堅定的說道。

裴娜用力的點了點頭,淚水滾滾的落下。

哭了好一會兒,裴娜想起來慕洛琛,從葉簡汐的懷抱里出來,紅著眼眶說,「姐夫哪裡,你準備怎麼辦?」

容子澈和慕洛琛是好哥們,兩人一起長大,葉簡汐夾在自己的丈夫和好姐妹中間,其中的為難可想而知。

裴娜想替如意報仇,可也不想因此讓簡汐因此賠上自己的幸福。

葉簡汐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說,「你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裴娜滿目的擔心,可對上葉簡汐的眼睛,還是選擇相信她,「嗯,我會放心的。」

「你在這裡看著如意,我先出去。」

「好。」

走出病房,葉簡汐看到只有慕洛琛一個人,臉色變得很難看,「容子澈呢?」

「他去調查兇手了。」

慕洛琛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可還沒碰到,就被她躲開。

葉簡汐望著他,恨聲說:「調查兇手,他不就是兇手嗎?還用調查嗎?」

「他不是兇手,子澈跟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兄弟,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簡汐,就像你相信如意、裴娜,我也相信子澈。這件事有人在故意謀划陷害他,只需要一周的時間,給他一周,他就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若是一周后,他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你怎麼處置他,我都沒有意見。簡汐,你不希望放過害如意的兇手,同樣的我也不希望,所以,給他一周時間,好不好?」

葉簡汐無聲的望著他,眼底無悲無喜。

慕洛琛緩步走到她跟前,伸手抱住她,「簡汐,相信我的感覺。」

肌膚傳來他的溫暖,葉簡汐腦海里閃過慕洛琛在醫院裡跟自己說的那番話,心頭微動。

沉默了片刻,葉簡汐抬眸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一周,我最後給他一周的時間,一周后他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我會親手送他進入監獄。」

慕洛琛毫不猶豫的答應,「嗯,若是一周后,他證明不了自己的清白,不用你動手,我會親自送他進去。」

葉簡汐疲憊的點了點頭,只覺得虛脫,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腦子裡像是快要炸開了一樣。

慕洛琛扶住她的肩膀說,「我送你回家。」

「嗯。」葉簡汐點了點頭。

回家的路上,葉簡汐靠在車窗上,渾渾噩噩的睡過去。

慕洛琛動作小心的把她攬在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手臂睡覺,漆黑的眸底充滿了疼惜。

到了家,葉簡汐還沒有醒,慕洛琛讓司機把車停在了前廳門口,然後抱著她進了卧房。

安置好她之後,慕洛琛出了房間,然後進了書房。

周文達沒多會兒,進了書房,說:「慕總,已經查到了那個出事貨車司機的身份,賬戶顯示,他最近賬戶上多了一筆八十萬的海外收入,來源是美國,具體是誰暫時查不到。」

慕洛琛面色冷厲,「不要在海外浪費時間,去查慕溫婉的賬戶,看看她最近和什麼人聯繫,還有她的財務狀況。」

周文達聽到慕溫婉的名字,愣了一下,但很快說:「是。」 醒來的時候,葉簡汐感覺到腦子昏昏沉沉的,身邊的床已經空了,她記得迷糊中聽到慕洛琛跟自己低聲說了幾句話,大意是他出去工作了。

掀開被子,準備去衛生間洗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嗡嗡的震動了起來,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的信息,疼痛的大腦打了個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信息是她之前找老太太借的人發來的。

信息里說,已經調查到之前追求溫如意的人了,那人叫杜房明,下面還有杜房明的具體信息。

葉簡汐大略掃了一眼,定格在杜房明的家世背景上,杜房明和容子澈是表親?

為什麼他一開始沒提到?

葉簡汐隱隱的覺得,自己抓到了關鍵點,簡單的洗漱后,出來準備吃早餐,可剛坐下看到報紙上的信息,她愣住了,報紙上報道的是一個官二代強姦一個女孩未遂,強行將人毀容的事情。

葉簡汐顫抖著手,打開手機,翻看幾家著名的新聞門戶,鋪天蓋地的新聞,忽然開始報道溫如意的事情,上面的照片清晰的展現了溫如意遇害當晚的事情,甚至對溫如意的臉部受到的傷害做了特寫。

葉簡汐看到新聞上的標題,手攥住手機幾乎能流出血來。

「少奶奶,你怎麼了?」王媽見她神色不對開口問。

葉簡汐攥著手心,搖了搖頭,「我沒事。」

已經倒了絕望的境地,又怎麼會有事?

葉簡汐顫抖著手,給慕洛琛打了電話,電話那邊立刻接通。

沒等她開口,慕洛琛在電話那邊說:「新聞報道我已經看了,正在聯繫報社和網站進行刪除,接下來的事情,我會進一步處理,把事情的傷害降低到最低點。簡汐,昨天跟你告發的人已經跑了,他甚至沒拿你給的錢。」

頓了一下,慕洛琛低聲說,「到了這一步,難道你還相信子澈是故意做的這事情嗎?這事一旦爆料出來,子澈的前途可能盡毀。」

葉簡汐打斷他的話說,「慕洛琛,我知道你說的那些,你不用跟我解釋了,現在我查到一條線索,是關於容子澈的,之前如意曾經被容子澈的表兄杜房明追求過,如意甚至為了他,和宋良分開了,我覺得其中可能有關聯。」

「杜房明?」電話這邊,慕洛琛皺緊了眉頭,「如意怎麼會惹上他?」

「我不知道,奶奶給我的人,只調查到杜房明的資料,其他的沒能查到。」葉簡汐疲憊的搖了搖頭。

杜家並非A市最有名的豪門,可杜房明的母親是容家的大小姐,僅憑這一點,杜房明就可以在A市裡橫行,其他人知道杜房明品性不好,所以平日里都躲得遠遠的。

葉簡汐不知道,杜房明怎麼和如意認識的,可僅憑杜房明的品性,她就可以肯定,如意不會愛上杜房明。

「我這就讓人去查杜房明,醫院那邊,清華已經帶人過去,避免媒體的打擾,你先放輕鬆在家裡。」

慕洛琛有條不紊的安排,葉簡汐應了一聲。 掛斷了電話,葉簡汐捂著臉,腦子裡紛亂一片,若是之前沒有爆料這件事情,她或許還在懷疑容子澈,可現在她相信,容子澈是無辜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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