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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狀,輕輕笑了笑,坐回了先前的位置,像是開門見山般,說了句。

“你可以放心,我找你來。不是找你履行諾言的,只不過,我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出現在你面前了,我怕我自己要是在不出現的話,你把我忘了,這可怎麼辦呢?”

聞聲,我的頭皮頓時一僵,連忙對着陳浩笑了笑,道:“哪能啊,我就是把我自己忘了,都不可能忘過你,你當時可是救了我……”

“所以,你能記得我,就是因爲我之前救了你一次?”

陳浩聽完我這話,似乎有些意外,眼中滿是失落的開口,隨後還嘆了一口氣。繼而說道。

“我還以爲,我在你心裏,能有什麼特別的呢。”

這樣細緻的“情話”,不但不適合現在的陳浩對我說,也不可能是我認識的陳浩所能說出口的。

聽的我頓時尷尬的不行,甚至都有些後悔自己今晚這麼冒失的來見陳浩了。

瞧見我再次低下頭,陳浩不由得開口,帶着有些好笑般的語氣,問了我一句:“你和我難得出來見一面,就一直盯着自己的腳尖,你覺得合適嗎?”

聞聲,我連忙呵呵的笑了兩聲,想要打破這尷尬的氣氛,說不合適,只是自己前段時間受了重傷,剛剛恢復過來,精神有點不太集中。

陳浩聽後,詫異的“哦?”了一聲。挑挑眉,問我:“是嘛?那個蘇珏難道還沒把你照顧回去嗎。”

高冷男神別咬我 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感覺,陳浩這話裏話外的,總帶着幾分譏諷,聽的讓人十分不適,我正想找個理由爲蘇珏開脫,他卻再次開口,將話題一轉,問我道:“要是我沒聽說錯的話,你們要找鳳凰膽,麒麟血。洛神香和女媧石,現在只找到其三,還剩下其一沒有找到,對嗎?”

一整晚,自陳浩出現起,他變一直將主控權掌握在手,好幾次,我想把主控權搶來,卻絲毫都無法撼動他的言語,總給我一種,陳浩那麼些日子不出現,現在忽然找我,是有備而來的感覺。

他有備而來,我這麼冒失莽撞的會面,被人牽着鼻子走也不意外,不由得心下一鬆,順着陳浩的話說了下去,想看看他到底想幹嘛。

“還剩一個沒找到,你該不會想幫我吧?”

無論如何我都想不到,我的話音纔剛落,陳浩竟一臉深意的對着我笑了笑,說我猜對了,他真有這個打算。

一聽陳浩這話,我頓時語塞,根本就沒法往下接他的話。

可他望着我這副模樣,卻笑出了聲,問我是不是以爲他在逗我,我連忙搖頭,說沒有,只是很驚訝。

陳浩卻回了我一句:“你驚訝就對了呀,我不但要你驚訝,還要你——重新認識我。”

我被他這話說的心裏發毛,連忙開口打斷了他。

“我們已經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們不說知己知彼,也算十分了解,還重新認識來幹嘛?”

可他聽我這話,卻忽然“呵”的一聲,笑出了聲,眼睛死鎖在我的身上,沒在說話。

陳浩給我的態度飄忽不定,我愈發好奇,他今晚找我究竟是想幹嘛。爲什麼繞了這麼大一彎子,到現在還藏着捏着。

眼瞧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陳浩也不說話,和我大眼瞪着小眼,兩個人對視了良久,我是再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打破這份寧靜。

“好吧,我重新認識你,我還會一直記得你。”

許是得到了我肯定的答覆,陳浩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些,望着我的目光,沒了之前那般鋒利,反倒一片柔和,隨後開口,像是語重心長般的提醒了我一句。

“我來找你,是真的想幫你找女媧石,但是我發現。女媧石所存在的地方,不但太過兇險,還根本不是人能進入的,所以,我在給你女媧石的消息前,想先勸你考慮清楚到底要不要去。”

我一聽陳浩這話。頓時一愣,傻在了原地。

陳浩之前說要幫我,我一直把他當成玩笑沒當真,可一聽他現在這認真的語氣,我連忙深吸着氣,問陳浩。

“你知道女媧石在哪,也去過那地方了,真的?”

陳浩見我的語氣帶着幾分質疑,面露不爽的點點頭,沒說話。 ,o

我緊盯着陳浩的眼睛,似乎在那猜測他方纔那話的真實度能有幾分,卻沒從他的眼中看出任何異樣,好似確實真的是誠心的想要幫我,我這纔開口,說我想的已經很清楚了,無論女媧石所在的地方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我都必須去一趟。

畢竟,之前找那四件東西,是幫蘇珏用來集?梨白,也就是我的魂魄。

可現在,我集?這些東西,卻是爲了我和蘇珏的孩子。

陳浩見我態度堅決,嘆了一口氣,點點頭,從兜裏掏了張地圖給我,我接過地圖,看了一眼後,有些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陳浩。

“你……真的只是爲了重新讓我認識你,讓我記得你,所以才幫我的嗎?”

陳浩聞聲,嘴角輕輕一勾,眼眸中滿是邪氣。

“當然不是。” 一聽這話,我直接傻了眼,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陳浩卻直接從石凳上站了起來,輕輕俯下身子,雙手撐在石桌上,緊盯着我,說道。

“我幫你,是要你知道,你之前欠了我一個約定,現在欠了我一個人情,以後還會欠我很多東西。永遠都還不清。”

陳浩這話聽的我頓時有些愣逼,無論怎麼想,愣是想不明白,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他說完這話,卻對我露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輕理了理衣服,朝着涼亭外面走去,在走到石階上的剎那,緩緩停下腳步,回頭,望了我一眼,道:“現在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可以放心,剛剛出現的那些不過是個插曲,今晚不會有人敢對你怎麼樣。”

他說這話時的語氣,不但猖狂,還有些霸道。聽的讓我頓時一愣,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陳浩卻已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明明從他說上一句話,到消失,不過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卻走完了前方那條幽暗的小道。走路的速度,完全不可能是常人所擁有。

可別人的底細是什麼樣我不知道,也不清楚,但對於陳浩,我卻是瞭解的不能在瞭解了,他要能有那麼厲害,之前就不會收霍然的蠱惑,把我和蘇珏牽扯到一塊兒了。

說起來,要是沒有簡若瑤設計霍然,霍然蠱惑陳浩想利用蘇珏來害我,我興許和蘇珏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不知道簡若瑤愛不愛蘇珏,但她對蘇珏似乎不太一樣,知道這一切弄巧成拙後,她估計毀的腸子都青了吧。

想到這,我的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笑,踏着這悠揚的夜風,離開了這裏。

等我回到蘇珏家中時,已經是深夜一點半左右,陰風不斷在我耳旁呼嘯,我小心翼翼的爬上樓,像做賊似的,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換上了睡衣,正打算趟回牀上,卻見一道犀利無比的目光,正透着夜色,死死的盯在我的身上。

“這麼晚了,你從哪裏回來?”

聞聲,我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嚇的頭皮都麻了,顫顫的回過頭,望着蘇珏尷尬的笑道。

“沒……沒去哪。”

“沒去哪,你什麼衣服?”

蘇珏的語氣,十分平靜,那雙眼睛,卻太過滲人。以至於我都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連忙撇開了眼,不想騙蘇珏,卻又找不到理由回答他。

他望着我這副模樣,竟也沒拆穿我,給了我一個臺階。說了聲:“這麼晚了,上來睡吧。”

我聽後,不可思議的望着蘇珏,卻見他已經閉上了眼睛,趟進了被窩裏。

我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靠近牀邊兒躺了上去。 逆天狂妃:神醫夫君號個脈 卻有些做賊心虛不太敢靠近蘇珏……

忽然,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猛地將我狠狠一拽,拽入了懷中,一個翻身,狠狠一壓,壓在了我的身上。

那雙宛如珍珠般璀璨的眼睛,輕輕的注視着我,方纔的犀利已經十分平靜,喲嘿的眸子,就像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讓人不敢再看下去。

我正想別開眼,脣上卻忽然一軟,嚇的我正想大叫,他的舌頭卻接着這個空檔直接溜進了我的嘴裏,只是瞬間,便帶走了我口中全部的空氣。

他的吻剛開始很輕,後面卻如同狂風驟雨般。傾巢而下,吻的我渾身都有些癱了,房間裏的空氣緩緩開始升溫。

天空中那明亮的月空,更害羞的躲進了烏雲裏,一陣陣清風從窗外吹進,都帶着嬌羞的味道。

也不知道他的這個吻,持續了多久,等他鬆開我時,我已滿臉潮紅,差點都有些呼吸不過來,喘氣連連。

他見我這副模樣,輕輕勾起嘴角,含着一抹淺笑,問我。

“以後還敢嗎?”

“什……什麼?”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蘇珏話中的意思,不由得開口問道,他卻再次輕輕俯下身,在我脣上有如蜻蜓點水般印下一個吻。

說這是給我的懲罰,我現在身子不好。他沒往下,要是我還敢像今晚這樣……

大半夜溜出去,這麼晚纔回來,那他就會……

後面的話,蘇珏沒往下說,他讓我自行想像。

我一聽他這話,剛一往下想,便頭皮發麻,連忙將被子一扯,遮住了自己的臉。

他望着我這副模樣,冷哼了聲,吐出一句:“蠢。”

似乎又覺得。他吐出的這個字不足以表達他此時的心情,又後知後覺的補充了句:“還笨的很。”

聽完蘇珏這話,我將眼睛從被窩裏緩緩探出,直接白了他一眼,沒理他。

他卻在這時,躺回了自己的位置,大手一撈,狠狠將我禁錮在懷中,說他之前肯定是沒把我抱緊,所以我才跑的。

我被他這話說的有些無語,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蘇珏有點兇萌兇萌的,心裏卻明白,白天出了事兒,我晚上又悄悄跑出去,他不往下問下去,自然是對我出去這事兒心中有數。

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下意識的伸手,環上了蘇珏。

一夜無夢,這晚睡的很好,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蘇珏已經起牀,我是被雲景各種轟炸給吵醒的。

早上七點多鐘,也不知道他從哪兒知道我沒去孟街,直接殺回了家裏,衝到我的房間,把我的被子掀開,還在我的耳朵旁邊放了一首忐忑,嚇的我直接從牀上跳了起來。

他見我這反應,顯然非常滿意,淡淡的“嗯”了一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隨後湊近了臉,細細的望着我,像是發現了什麼似的,猛地瞪大雙眼,哎喲喲了一聲,笑道。

“嘴巴這麼紅,昨天晚上該不會被什麼變態給親了吧?我就說呢,昨兒個天色那麼好,你不回孟街給孟老頭個交代,原來是有了男人忘師父啊。”

雲景這話。聽的我臉色一紅,猛地就想找個地縫往下鑽,正想回絕,卻見蘇珏正黑着一張臉,站在雲景的身後,死死的瞪着雲景。

雲景渾然不知。見我一臉尷尬沒理他,以爲我是怕了,頓時氣焰大漲,繼而嘲諷道。

“嘖嘖,不是我說,蘇珏他真是個畜生,我們家琉璃身子骨那麼弱,好不容易剛剛養好,他就迫不及待把你給……”

後面的話,雲景還沒來得及說完,蘇珏的嘴角忽然響起一聲冷笑,嚇的雲景猛地伸手捂上自己的嘴。瞪大雙眼緩緩回頭,直接傻在了原地。

“我就迫不及待把琉璃給怎麼了?你怎麼不繼續說下去了?”

蘇珏的話輕輕從口中響起,雲景連忙對蘇珏賠了個笑,說:“沒啥,我在誇你呢,勇猛霸氣。威武逆天,簡直就是一夜七次郎。”

雲景這馬屁拍的那叫一個溜,卻拍在了馬腿上,眼瞧着蘇珏一步步的從門邊兒上朝着雲景的方向走來,雲景就像老鼠見到貓兒似的,嚇的直接開溜,生怕蘇珏找他麻煩似的。 ,

眼瞧着雲景離開房間就剩下我和蘇珏兩個人,我莫名的覺得更有些尷尬了,連忙找了個藉口,溜進了浴室裏去洗漱,順便洗了個澡。

不曾想,等我洗澡完從浴室裏出來,卻發現蘇珏還坐在牀上,目光死死的盯着浴室的方向,我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剎那,恰好和他撞了個正着。

要知道,我是一邊兒裹着浴巾,一邊兒從浴室裏出來的,這麼猝不及防和蘇珏的目光撞了個正着……

好像,被看光了。

見我傻傻站在原地,蘇珏卻冷哼了聲,上前將我的浴巾裹好,嫌棄般的吐出了句。

“又不是沒見過,躲什麼。”

我聞聲,臉更紅了,正想說些什麼,卻猛地發現,昨晚陳浩給我的那張地圖,怎麼在蘇珏手上…… 見到蘇珏手裏握着地圖的剎那,我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開口,指了指他手裏的地圖,尷尬的問道:“這……這東西,你是哪拿來的?”

蘇珏聞聲,輕輕扯了扯嘴角,“哦”~了一聲,說他早上幫我整理衣服打算拿去洗,從我衣服兜裏掉出來的。

一邊兒說着,蘇珏一邊兒將手裏的地圖打了開來,細細的看了一眼。這才擡起頭問我:“你昨晚出去,就是爲了這東西?”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我出去理由確實不是爲了這個,但回來卻得到了這個。

見在我這兒得不到肯定的答覆,蘇珏輕輕看了我一眼,沒在糾結之前的話,反倒說了句:“這地圖是真的。”

我聽後,頓時一愣,問蘇珏:“你怎麼知道是真的?”

“女媧石的地址我打聽過,大概就在地圖這裏,但當時沒有得到地圖。”

蘇珏不緊不慢的回到,望着我的眼中滿是深意。

不知道爲什麼,蘇珏越是不問我昨天晚上的事情,越是故意蓋過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心裏越有一股罪惡感,最後實在沒忍住。主動和蘇珏開口,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給了他聽。

不曾想,蘇珏在聽完我這話,眼中除了欣慰外,卻沒任何一個兒表情,難不成他不但心裏有數。還猜到了我去找陳浩?

可這不對啊,陳浩之前的存在感應該沒強烈到讓蘇珏都能重視的地步吧?

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我又和蘇珏坦白,心裏也沒了些負擔,像是徹底鬆了一口氣般,沒在糾結昨晚的事情,和蘇珏一塊兒拿着地圖下樓找了雲景。

雲景一臉悠哉的躺在沙發上,一瞧見我們下來,頓時一個鯉魚打挺坐的筆直,望着蘇珏嘿嘿笑了兩聲,笑中滿是討好。

蘇珏淡淡白了他一眼,也沒理他,將地圖一甩,問道:“看看這地圖,去了有幾成把握能出來?”

雲景連忙接過地圖,正想看,眉頭卻頓時皺的和苦瓜似的,說道:“你知道的,我看不懂地圖不識路,你還問我能有幾成把握,你這不是侮辱人嗎?”

蘇珏聽後,直接把地圖拿了回去,一屁股坐在了雲景的旁邊,雲景生怕自己剛纔得罪蘇珏他會來找麻煩,頓時把自己的屁股一挪,換了個沙發坐下。

我見狀,直接坐到了雲景先前坐的位置,他見我和蘇珏坐到一塊兒,頓時冷哼了聲,小聲的罵了句。

“全世界都散發着戀愛的騷味,只有我散發着單身狗的清香。”

聞聲,蘇珏緩緩擡起頭,笑着問雲景:“你剛剛說了什麼?”

雲景一聽自己說的話竟然被蘇珏聽到了,連忙搖搖頭,說沒什麼,隨後直接把話題一轉。對我說什麼昨兒個月圓之夜我不回孟街,今天月亮缺了,要想回孟街就麻煩了。

“啊?爲什麼?”

我聽完雲景的話,頓時一愣,壓根兒沒想到,我都已經是孟街裏的人了。離開孟街之後在想回去,不是月圓之夜,竟然那麼難?

雲景一見我這反應,頓時白了我一眼,罵了句:“孟老頭連這兒都沒和你說過,真的把你收成徒弟。把第十七間店鋪都給了你?”

雲景語氣裏滿是嫌棄,聽的我頓時就不想理他了,直接將目光一轉,看了看蘇珏,正想開口說話,雲景生怕我告狀似的,連忙開口,說孟街每次出現的地方雖然每次都能相差十萬八千里,是因爲出現的,全是孟街的倒影,或者說,是入口,真正的孟街實地兒,在沉冤之地。

所謂沉冤之地,意思是人世間一處十分陰寒,冤魂紮根無數的地方,到那沉冤之地,一眼望去。一片兒都是無法投胎,要麼被人關進沉冤之地,要麼作惡多端,要麼侮辱那兒的冤魂。

也正是這些冤魂聚集的越來越多,才形成了沉冤之地特殊的地貌,最陰暗的一處兒更是生出了起初只與沉冤之地冤魂交易的孟街。

而後,孟街愈發壯大,不再限於沉冤之地,每個月的月圓之夜,變會倒影在人間各個角落,與人交易。

只不過,孟街的形成太過久遠,再加上沉冤之地消息太過閉塞,所以知道這些的人並不是太多,在世人的眼中,只以爲,他是一處比鬼市更高等的存在。

聽完雲景這話,我頓時一愣。問雲景:“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回孟街,就得穿過沉冤之地才能回去?”

雲景輕輕點了點頭,一邊兒嫌棄的罵着我,一邊兒小聲的補充了句:“我聽說啊,每個孟街中人,都有自己一套回孟街的法子,甚至還有能力強大者,悄悄在人間開了扇門,供於自己方便出入孟街,你說這孟老頭收你當徒弟啥都不和你說。現在弄的你還得從沉冤之地回去,該不會存心整你吧?”

我一聽雲景這話,連忙點頭,說我也有這種可能。

畢竟,孟老頭之前坑我的可不算少,這次要真讓我穿過那麼多孤魂的地兒回去,我要是死在半路,估計就是被他給坑死的。

可雲景剛纔補道了句還不算完,又在這時,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幽幽的吐出了句。

“哎呀,我給忘了,孟老頭之前和我說過啊……”

“說了啥?”

寵婚之甜妻萬萬歲 一聽這話,我頓時瞪大雙眼,猶如燃起了希望的火花,雲景接下來的話,卻像一盆冷水似的,直接把我澆滅。

“他說,你回去的時候,只能自己回去,別帶任何一個人。”

媽的,我之前還不那麼後悔昨天晚上去見陳浩。

現在一聽這話,我悔的腸子都有些青了,要是我昨天晚上月圓之夜,從哪來在從哪兒回,是不是就沒這麼多事了啊?

見我臉色蒼白,雲景嘿嘿笑了兩聲,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句:“琉璃啊,祝你好運,我就先撤了。”

語落的瞬間,雲景撒開了腿直接溜回了自己的房間,獨留一臉愣逼的我,還有緊緊注視着地圖的蘇珏。

我看了一眼蘇珏,又看了一眼他手裏的地圖,正想開口說話,他卻在這時,擡起了頭,問我。

“你知道,這地圖裏的地兒是在哪嗎?”

我搖頭,說不知道。

蘇珏的口中。卻在這時,幽幽的吐一句。

“沉冤之地附近。”

聞聲,我頓時吃驚的不行,深吸着氣,問蘇珏:“所以你的意思是,我這次回孟街。你們還能陪我走個半條路啥的?”

蘇珏點點頭,又搖搖頭,說不知道孟街具體位置在哪,但女媧石所在的地方,只是沉冤之地的附近,並沒有在裏面,不過,我要是願意的話,他可以陪我回孟街。

我願意啊,我當然願意啊,我巴不得蘇珏和我一塊兒回孟街呢!

可孟老頭他丫的,一定是存心的。不讓我帶一個人回去,該不會是篤定了我這次走的沉冤之地,故意讓我在鬼門關裏走一遭吧?╮╮

想到這,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對着蘇珏問道:“該不會這次我回孟街,你就和雲景去找女媧石吧?”

蘇珏搖頭。說那地兒兇險是出了名的,要是他沒猜錯的話,陳浩給我地圖的時候,應該和我說過,那地方不能去,所以他和雲景不會那麼莽撞的去找女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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