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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這樣說了,我只好哦了一聲,說:“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他罷手道:“小兄弟這說的是哪裏話,應該是我謝謝你纔對,若不是你,我現在還餓着肚子呢!”

我說了一句,這是應該的,也沒再說話,徑直上了二樓,抹了一些藥膏,也不曉得咋回事,剛摸藥膏,我立馬感覺到身子有點不對勁了,平常被打後,抹點藥膏是炙熱炙熱的,但剛纔抹了一點藥膏,卻是陰涼陰涼的,就好似抹得不是藥膏,而是冰塊。

這讓我好奇心大起,大致上看了看胸口的位置,沒啥不對勁,又走到鏡子邊上,看了看背後。

這一看,我徹底懵了。

但見,我背後露出十七八個黑色的手掌印,那手掌印只有五六歲小孩子的手那般大,五指輪廓卻是異常清晰,最爲邪乎的是,這些手掌印中還夾雜了一些黑色水泡,那些水泡有股說不出來的奇怪,約摸黃豆大小,分佈在每個手掌印中的五根指頭上。

我伸手朝後面摸了摸,入手的感覺軟軟的,不痛不癢,用力一擠,那些水泡立馬平了,只要鬆開手,那些水泡又冒了出來。

活見鬼了。

我暗罵一句,又順着後背朝下摸,這一摸,我慌了,這些黑色的手掌印跟水泡,不止佈滿我整個後背,就連臀部以及大腿內側都有,一直蔓延至腳踝的位置,也就是說,我整個身體的後面,已經被那些東西給佈滿了。

我頭皮一麻,這是怎麼回事,我身上怎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東西?

難道是因爲替王潤學上樑引出來的?

不對啊,那王潤學的事情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再說,這幾天我洗澡時,也沒發現這種東西啊,我敢肯定的說,在捱打之前,身上絕對沒有這種東西。

一時之間,我壓根想不清楚身上怎麼會冒出來這種東西,便去了一趟醫院,醫院給我的解釋,我身上這是出了麻疹,說是吃點藥就好了,我又問他們,後背那些黑色手印是咋回事,他們說,這是因爲捱打了,那些手掌印應該是體內的淤血,只是形狀有點像手掌罷了。

對於這種說法,我不敢苟同,但也不知道說啥,便直接回到棺材鋪,心中卻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主要是這些東西太詭異,就打算去找師傅,畢竟,師傅他老人家見多識廣,應該知道這是咋回事。

令我失望的是,我找到師傅時,他老人家僅僅是告訴我,讓我處理好徐家三兄弟的房門就行了,至於其它事,順其自然即可。

有了師傅這句話,我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點,但還是忍不住朝背後摸了過去,總覺得這東西跟王潤學是那種命有關,甚至可能跟徐家三兄弟的房門有關,否則,師傅不該如此淡然纔對。

我回到棺材鋪時,時間已經是晚上,三師傅見我面色不對,問我咋了,我說沒事,便趴在牀上睡了過去。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我一直守着棺材鋪,三師傅也跟着我在棺材鋪,至於那資陽濤,估摸着是怕我敲他悶棍,一直沒敢來棺材鋪。

就這樣的過了一天,翌日的早上,也就是星期一,這天得去徐三祥家搗鼓門的事,我先是去了一趟學校,向學校請了三天假,瑤光老師挺好說話,也沒說啥,讓我注意安全就行了。

回到棺材鋪,我整理了一下工具,又招呼三師傅守好棺材鋪,便租了一輛摩托車直接去了徐三祥所在的南門村。 南門村離我們鎮子不算太遠,只有四五里路的樣子,一路顛沛流離,大概是早上9點,到達南門村。

按照我最初的想法是,直接找到徐三祥,但想法永遠是想法,變不了現實,因爲剛到村口,我便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

但見,南門村堂屋門前站滿了人,將整個堂屋圍得水泄不通,那些人爭先恐後地朝堂屋內擠了過去,在這些身影中,我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都是我們鎮上一些木匠,就連棺材佬陳玉昆也在其中。

咋回事?莫不成徐三祥請的不止我一個?

我嘀咕一句,徑直朝村內走了進去,又找了一名村民打聽了一下徐三祥的住址,那村民倒也熱情,前前後後跟我說了一大堆話,大致上是說,徐三祥一家人今天有事外出了,估摸得中午才能回來,又告訴我,他們村子今天之所以來這麼多人,是因爲徐家三兄弟中的老二、老三,也在請木匠,工價還不低,這才引來這麼多木匠搶生意。

聽着這話,我心中疑惑的很,就問那村民,他們三兄弟不是一起請的木匠麼?

那村民給我的解釋是,他們三兄弟面和心不合,再加上他們三兄弟的新房子,牽扯到給父母養老的問題。所以,在這事上,三兄弟沒能達成共識,最後只好各請各請的。

我大致上有些明白了,前段時間,我還在納悶徐家三兄弟給父母養老,蓋三棟房子幹嗎,這不是燒錢麼,搗鼓老半天,這三兄弟有矛盾。

我也沒再細問下去,畢竟,我只是過來幹活的,問多了還顯得我這人愛八卦。

當下,我便在村子找了一處乾淨的地方坐了下去,要說農村人好客,這話絲毫不假,那村民見我一個人坐在那,便邀請我去了他家,又給我倒了一杯糖開水,讓我在他家休息就好了,等徐三祥回來了,他來叫我。

我對那村民說了一番感謝的話,便在家跟他嘮了一會兒。

在聊天中,我知道了這村民叫徐建國,四十來歲的年齡,清清瘦瘦的,家裏有個兒子念初中,跟徐家三兄弟是共一個祖爺爺下來的,也算是沾了一點親。

“小兄弟,別怪老漢多嘴,這次的事,你恐怕解決不了。”徐建國坐在我對面,一邊抽着煙,一邊說。

我懂他意思,估摸着是指徐三祥房子鬧鬼的事,笑着說:“建國叔,小子年輕,還望您老指點一下。”

他吸了一口煙,朝外面努了努嘴,“看到沒,外面的那些木匠,都是我們鎮上手藝比較好的木匠。”

說着,他在我身上盯了一會兒,繼續道:“你…,不行,太年輕了,手藝肯定還沒到家。”

好吧,我的確太年輕了,也不好跟他爭辯什麼,就說:“您老說的是,只是師命難違,只好厚着臉皮過來瞧瞧。”

他聽我這麼一說,疑惑道:“小兄弟,你在誰那學的手藝,怎麼沒把你師傅叫來。”

我也沒隱瞞,就說:“我師傅是劉老鬼,他老人家上了年齡,不方便幹這種體力活,這才叫小子過來瞧瞧。”

“劉老鬼?”他一怔,好似想到什麼,忙問:“是不是望牛屯的那個老鬼匠?”

我嗯了一聲,我師傅的名頭在我們鎮上挺響亮的,一般在家務農的村民都聽過他老人家的名字。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鎮子就這麼點大,誰手藝好,村民們心裏跟明鏡似得,清楚的很。

“小兄弟,你可別騙老漢,劉老鬼的徒弟,老漢可是認識的,外號叫王大麻子,怎麼着也得快三十歲了,可沒你這麼年輕。”那徐建國好似不信我,一臉警惕地盯着我,生怕我騙了他。

我苦笑一聲,連忙解釋道:“那是我師兄,我是師傅去年收的徒弟,一直跟着師兄在鎮上的棺材鋪學手藝,您老要是不信,到時候您老可以到鎮上去看看。”

他沉默了一會兒,又問我:“你真是劉老鬼的徒弟?”

我嗯了一聲,說:“不敢騙您,我的確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話音剛落,那徐建國赫然起身,朝我跪了下來,嚇得我連忙拉起他,急道:“您老這是幹嗎呢,趕快起來。”

他打開我手臂,說:“小兄弟,你既然是劉老鬼的徒弟,老漢這一跪你自然承受的起,想當年老漢家蓋房子時,一家人差點沒死光,多虧了他老人家出手,這才救了老漢一家人。”

說話間,他朝我磕了三個頭,繼續說:“這些年,老漢一直想拜訪他老人家,只是他老人家一直不願意見我,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碰到他老人家的徒弟了。”

說到最後,那徐建國差點沒哭出來,激動的拽住我手臂,說話聲音都開始打顫了,一個勁地讓他媳婦多拿點水果出來,又吩咐他媳婦去殺只雞,說是,今天中午無論如何得在他家吃中飯。

盛情難卻之下,我點頭同意下來,這把徐建國給激動的,拽住我雙手,一直不捨得鬆手,嘴裏一直說着一句話,這次能見到恩人的徒弟,實在是太好了,又說,自從徐家三兄弟的房子出事後,他便一直在想,我師傅會不會來。

那徐建國拉着我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說到最後,他一把拽住我手臂,沉聲道:“小兄弟,這活你別接了,吃完中飯就離開。”

我疑惑地看着他,就問他原因。

他沉聲道:“小兄弟,你是外村人不懂得這裏面的事,很有可能會上當受騙,我是本地人,對那徐家的事卻是清楚的很,這事太兇險了,老漢不能讓你冒這個險,聽叔的話,吃完飯就回去。”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建國叔,我知道他家的事,您老就別勸了,再者,師傅老人家讓過來瞧瞧,我總不能啥也沒做就走吧。”

他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說:“小兄弟,你咋不聽勸呢,老漢這是爲你好,那徐家三兄弟蓋房子打地基時,曾在地基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埋了四頭剛出生的牛犢子,你說,這樣的房子,能不鬧鬼麼?” 一聽這話,我驚愕地盯着徐建國,顫着音說:“您…您親眼見到的嗎?”

他白了我一眼,說:“小兄弟,這話本來不該對你說的,你也知道,老漢跟徐家三兄弟沾了一點親,有些事情肯定不能對外說,但,你是恩人的徒弟,老漢不能害你,你還是走吧!”

我哦了一聲,朝他說了一句感謝的話,又說:“建國叔,我是師命難違,不能離開吶!”

說實話,在他聽說徐家三兄弟在地基下面埋初生的牛犢時,我就想走了,原因很簡單,這埋初生的牛犢在地基下面,有個很古老的傳說,說是,古時候建房,容易遭遇自然災害,像洪水、山崩、地裂等自然現象。

那個時候的人,沒有現在這麼發達,也不懂得什麼叫自然現象,便認爲這是老天爺在懲罰蓋房子的人,大致意思是,這房子蓋的地方不對,得祈求老天爺原因,這纔出現打地基的做法。

但,就這樣打地基肯定不行,畢竟,蓋房子本來是好事,哪能在房子下面挖洞,而挖洞在古時候,那是給死人在弄房子,太不吉利了。

於是乎,那時候的人便會往地基下面埋點動物的屍體。

那麼,問題來了。

埋什麼動物的屍體呢?

這也是有講究的,一般房子講究埋老水牛、老黃牛,也有埋猴子的,其意思是祈求這些動物能庇佑自家房子,子孫後代憨厚老實。

到後來,人的思想覺悟高了,覺得埋老水牛、老黃牛的屍體太佔地方了,便改用一對牛蹄子,到了清朝時,連牛蹄子也不用了,而是改用牛血、豬血等東西,演變至今,已經用雞血取締了。

像徐家三兄弟埋初生的牛犢的事,在古時候也有,只是,這預兆卻不好,有短命的意思在裏面。

想通這些,我朝徐建國看了過去,就問他:“建國叔,那徐家三兄弟爲什麼要這麼做?”

他搖了搖頭,說:“老漢哪裏曉得,不過,這事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我們村子的村長也看到了,用他的話來說,這徐家三兄弟是在詛咒他們的父親早些死去,而那房子之所以鬧這種詭事,是因爲他們的行爲遭了天譴。”

聽着這話,我哭笑不得,這什麼跟什麼啊,就說:“應該不是這樣吧!”

他搖頭道:“小兄弟,你剛入行,不懂這裏面的講究,而老漢是過來人,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還多,這事肯定不好弄,老漢還是那句話,這事你別接了,你師傅要是怪罪下來,你把責任往老漢這邊推就行了。”

我傻笑一聲,也不知道咋回答他,索性坐在邊上也不說話了,那徐建國好似有些急了,又說了一大堆話,大致上讓我趕緊離開。

說到最後,那徐建國見我說不進油煙,就說:“既然這樣,那這事你必須得帶上老漢,萬一遇到點事,老漢也好幫着你。”

我沒反對,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隨後,我跟徐建國在家裏閒扯了一會兒家常,都是他在說話,我偶爾會回幾句。

時間這東西,有時候很快,有時候卻慢的要命,在徐建國家待到中午時,我感覺宛如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家的中餐還是挺豐盛的,殺雞宰魚的,還整了一道豬蹄子燉黃豆,弄得我怪不好意思,而那徐建國則一個勁地勸我多吃點,還給我整了二兩白酒。

吃飯期間,那徐建國出去了幾次,說是看徐三祥回來了。

失望的是,那徐三祥即便到了中午,依舊沒見到人影。

飯後,那徐建國媳婦清理了一下桌面,我跟徐建國相視而坐,他先是給我遞了一根菸,後是說:“小兄弟,你當真確定要接這事了?”

我嗯了一聲,說:“師命難違。”

他嘆了一口氣,說:“那好吧,老漢也不多說了,先前吃飯時,我出去打聽了一下,徐老二跟徐老三也請好了木匠,一個請的是鎮上的棺材佬陳玉昆,一個請的是窖口村的劉二狗。”

聽着這話,我眉頭皺了起來,那棺材佬跟我舊怨,雖說前幾天被三師傅給打怕了,但如今三師傅不在,估摸着那棺材佬會找我麻煩。

至於那窖口村的劉二狗,我聽過這個名字,以前聽師兄說,這劉二狗五十來歲的年齡,原名叫啥卻鮮少有人知道,僅僅知道他叫二狗子,即便現在到了大衍之年,但這名字叫順口了,也就這麼叫下來了。

雖說這劉二狗名字不太雅觀,但他的手藝卻是精湛的很,用師兄的話來說,除了師傅,這劉二狗可以說是我們南坪鎮頭把手了。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劉二狗一直跟師傅不對頭,我曾問過師兄原因,師兄只回了我一句話,他說,一山不容二虎。

那徐建國見我愣在那沒說話,就試探性地問了我一句,“小兄弟,你是不是怕了?”

我搖了搖頭,跟他說了實話,“我跟那棺材佬有過節,而那劉二狗老師傅又跟我師傅有過節,我擔心他們倆會找我麻煩。”

他大手一揮,笑道:“你放心,我是本地人,有我在邊上,他們不敢拿你怎麼滴。”

希望如此吧!

我暗道一句,也沒了什麼心思說話,便掏出煙,抽了起來。

大概過了半小時的樣子,那徐建國的媳婦跑了過來,說是徐三祥回來了,讓我過去一趟。

我也沒猶豫,站起身,朝房子外面走了過去,那徐建國也跟了上來。

我見到徐三祥時,是在徐三祥家門口,他五十出頭的年紀,一身灰色的運動裝,腳下是一雙白色的球鞋,頭上戴着一頂紅色帽子,鼻樑之上是一副墨鏡,整個人看上去挺時尚的。

令我沒想到的是,他邊上還站着一名年輕人。

那年輕人我認識,正是前段時間在高潮村遇到過的神棍,澹臺真人。

一見他臉色沉了下去,這傢伙怎麼會在這,不過,想想也就釋然,南坪鎮就這麼點大,難免會遇到熟人。

當下,我正準備開口揭破那澹臺真人,他好似發現了我的打算,不待我開口,他立馬走了過來,一把摟住我肩膀,驚呼一聲,說:“天吶,兄弟,你怎麼會在這,來,我們到邊上嘮叨兩句。”

我平生最狠這種神棍,一把打開他手臂,沉聲道:“你個…。”

不待我把話說完,他一把拉住我就往左邊走,一邊走着,一邊給我遞了一個紅包,我捏了捏,估摸着得有好幾百。 我哪能不明白那傢伙的意思,他這是要收買我。

我罷了罷手,把紅包還了回去,也不說話。

那傢伙好似急了,從兜裏掏出一包藍殼芙蓉王朝我塞了過來,說:“來,兄弟,抽菸。”

我瞥了他一眼,還是不說話,主要是這傢伙上次把我得罪的很徹底,特別坐車那會,典型的小人得志。如今,好不容易再次遇到他,自然不能讓他再次行騙了。

那傢伙估計是看出我的意思了,一把摟住我肩膀,說:“兄弟,有話好好說,我也是混口飯吃而已。”

“跟我有關係?”我冷聲說了一句。

他面色一凝,“兄弟,你聽哥說,咱們來這塗個啥,肯定不是塗玩對不?”

我點點頭,也不說話。他摟住我肩膀就朝左邊走,我有點不太願意,正欲開口,他把煙跟紅包塞進我褲兜裏,笑着說:“兄弟,這人多,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去村口說道說道。”

如夢奇談 說着,他朝徐三祥看了過去,笑道:“徐老闆,我跟我兄弟過去有點事哈,你們先聊。”

很快,那傢伙拉我到村口,朝左右兩邊瞄了瞄,見沒人,這纔開口道:“兄弟,你懂什麼叫包裝麼?”

我疑惑地看着他,就聽到他繼續說:“給你打個簡單的比方,你這身裝扮替徐老闆搞定這事,他頂多給你五萬,你覺得是這個道理不?”

我點點頭,好像是這麼個事。

他又說:“你再看看我這身裝扮,替他搞定這個事,他怎麼滴也得給我拿這個數吧?”

說話間,他朝我伸出一根食指。

我明白過來,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十萬?”

“對!”他點點頭,說:“同樣一件事,你解決只能賺五萬,而我解決卻能賺十萬,你可曾想過原因。”

我盯着他望了一眼,還真別說,這傢伙穿一身中山裝,倒挺像那麼回事的,要不然,在高潮村時,我也不會被這傢伙忽悠過去了,莫不成這就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他見我沒說話,笑了笑,給我遞了一根菸,又替我點燃,一臉諂媚地說:“兄弟,我知道你有真本事,是靠手藝吃飯,而我則是靠嘴皮子吃飯,你看這樣成麼,咱倆合夥解決這事找徐老闆拿十五萬,你拿十萬,我拿五萬,怎樣?”

十五萬?

我一愣,就說:“多了點吧!”

他用鄙夷的眼光望了我一眼,笑道:“兄弟啊,十五萬對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很多,但他們那些有錢人來說,只是九牛一毛罷了。”

說實話,我有些心動,畢竟,我從小就揹着窮字出生的,哪有不愛錢的道理,但就這樣找人找十五萬,我還是覺得多了一點,就說:“要不,少要點。”

他一怔,忙說:“不能少,必須得十五萬,否則,太掉身價了。”

我還是沒說話,就聽到他繼續說,“兄弟,你要知道這社會有錢人,都是靠嘴皮子賺錢,靠手藝能賺幾個錢,給你200塊錢一天的工錢,讓你一年幹滿365天,你能賺多少錢?咱們必須得給自己漲身價,不然,這輩子都是替別人幹活,何時能翻身作主?”

我斟酌了一番,好像這傢伙說的挺在理的,以前師兄嘀咕過,說是這社會賺錢的,都是不幹活的,也沒再說話。

那傢伙見我不說話,湊了過來,笑道:“兄弟,試想一下,以後你我兩兄弟合作,你負責搗鼓手藝,哥負責給你接生意,那絕對是一本萬利,保證不出一年,哥能讓你開上小車。”

聽這傢伙說的天花亂墜,我有點心動了,就如他說的那般,我出去給人幹活,頂多給個幾十塊錢一天,甚至因爲年齡問題,工錢還會更少點。

當下,我點點頭,說:“行!”

見我同意,那傢伙面色一喜,朝我伸了一隻手過來,說:“兄弟,你相信哥,哥絕對不會騙你。”

我伸出手,跟他簡單的握了一下,淡聲道:“騙我也沒事,我有本事能讓你半身不遂。”

說完這話,我轉身朝村內走了過去,身後傳來那傢伙的聲音,“兄弟,哥叫秦老三,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洛東川!”我頭也沒回,丟下這句話。

很快,那傢伙追了上來,估摸着是覺得找着伴了,又或許是覺得找到賺錢的路子,那傢伙一臉笑意,不停地對我說着恭維的話,說啥他早就知道我這麼一號人了,也知道我是有真本事的人。

說到最後,那傢伙更是來了一句,“川子,我還有個妹,老漂亮了,你要是同意,我把她介紹給你。”

我瞥了他一眼,雖說這傢伙長的人模狗樣的,但他那什麼妹,我是真心沒興趣,便直接給拒絕了。

哪裏曉得,那秦老三死死地拽住我手臂,說:“川子,你相信哥,我妹妹絕對是個大美妞,配你綽綽有餘。”

我瞪了他一眼,嚇得那秦老三連忙閉嘴,也不敢再說話。

就這樣的,我在前面走着,他在我邊上跟着。

回到徐三祥家時,徐三祥他們坐在八仙桌邊上,讓我沒想到徐老二跟徐老三也在,而棺材佬跟劉二狗則分別站在他們後面。

還真別說,徐家三兄弟,在穿扮上有着很大的差別,徐三祥穿扮偏時尚,徐老二穿的頗爲隨意,一身休閒裝,腳下是一雙用繩子編制而成的紅鞋子,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有錢人,很難讓人相信這種人會有近千萬的家產。

而徐老三則穿的頗爲正式,是一套黑色的西裝,腳下是一雙通亮的皮鞋。

無一例外,這三人都留着板寸頭,在相貌上也是頗爲接近。

見我們回來,那徐三祥站起身,招呼我坐在他左邊,又讓秦老三坐在他右邊,至於徐建國,則坐在上席的位置,一臉笑意地看着我。

待我坐定後,那徐三祥率先開口,他說:“今天請諸位過來,相信諸位都有些瞭解,徐某人也不客套了,開門見山的跟你們大致上說一說。”

說着,他告訴我們,這次的事由我們四人一起來解決,工錢方面是五百塊錢一天,事成之後還有五萬塊錢獎勵。當然,並不是說每人給五萬,而是由我們四人共同分了這五萬塊錢。

這話一出,最先反對的是棺材佬,他對徐老大也就是徐三祥說,“徐老闆,這不好吧!二房跟三房都是請一個人,您老請兩個人,這恐怕有點不符合情理。” 在座的都是明白人,哪能不知道棺材佬的意思,他無非是怕多一個人分錢。

那徐老大笑了笑,說:“無妨,徐某人不介意多拿一份錢出來,只是,醜話說在前頭,若沒能解決這個事,諸位的工資恐怕得往後壓一下壓。”

我懂他意思,像我們這種做工的人,一般都有壓工錢的說法,有些時候是壓一個月,有些時候是壓一年,畢竟,誰敢保證你做出來的東西,能好用,自然得壓點工錢,萬一壞了之類的,也好讓我們過來維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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