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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容陰沉地站了起來,冷冷地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滲人的冷意:「容若?我就讓你睜大眼睛看我怎麼玩死他!」

北冥夜的心裡不僅有滔天的憤怒,還帶著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他有什麼比不上容若的?

這個女人就這麼死腦筋?

他比容若有錢有勢,她跟了他不比跟著容若強嗎!

他的心裡嫉妒得發狂,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輕易左右了他的情緒。

看見她那張絕望委屈的小臉,他就生氣,就沒來由的心浮氣躁。

最後他站直了身子,低低沉沉地冷笑了一聲,就大步走了出去。

「這是怎麼了?」孫嫂聽到砸東西的聲音,從廚房裡跑出來,見到北冥夜陰沉著臉走掉,嚇得低頭站在一旁立刻噤聲。

等到北冥夜走了,孫嫂才長鬆了一口氣,猶猶豫豫走到臉色蒼白的顧九九面前,問了一句:「顧小姐,你沒事吧?」

顧九九的嘴角扯出一絲苦笑,很淡很淡的苦笑。

她對著孫嫂搖了搖頭,站起來拖著疲憊的雙腿上了樓。

顧九九累了、倦了,坐在地板上,獃獃地望著窗外,她好象失去了對時間的感覺,只是靜靜地望著,好像她和這個世界完全無關。

她已經感覺不到疼,她的心已死,只剩下苟且的軀殼。

北冥夜是在凌晨一點回來的,她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透進來一抹光很快又黑了。

床陷下去一半,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鼻而至。他雙手伸來一把把她撈進懷裡,臉埋在她的頸窩。

顧九九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

北冥夜把熱呼呼的,挾著熏人的酒氣呼在她細膩的頸窩,在她耳邊低語:「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我要把你一直留在我的身邊。」

顧九九有些厭惡的稍稍往旁邊挪了挪,可是哪怕是在睡夢中的北冥夜也是如影隨形,手腳霸道的將她禁錮得更緊。

他急促粗重的呼吸緩緩平穩,顧九九的心底升起了一抹深刻的絕望。

總統閣下誘嬌妻 怎麼都逃不掉了嗎?

北冥夜醒來時下意識地動了動胳膊,身邊是空的。

他有一秒鐘的驚慌,隨即完全清醒。

床邊的位置是空的,一摸被窩還是溫的,她人呢?

他立刻翻身下床,隨意拿起一件睡衣披上,拉開輕輕掩上的房門走了出去。

樓下的客廳里一片黑暗,只有廚房中透露著一絲昏黃色的光線。

見到這抹亮光,北冥夜著實鬆了口氣,他剛剛走過去就看到顧九九身子直直的站在廚房裡。

「怎麼了?」他輕聲問。

她沒吭聲,他疑惑的隨著她的視線慢慢的轉向了她一直盯著的方向。

北冥夜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氣,她居然盯著一把菜刀在發獃!

北冥夜伸手一把摟住她,聲色俱厲地責備:「這麼晚了,不睡覺跑到房裡來幹嘛!」

顧九九見到他的時候,眼睛里有一閃而過的厭惡,隨即她就微微垂下了眼帘掩飾住了,聲音清清淡淡地說:「我口渴了,來找水喝。」

說完她就徑直拉開了冰箱,拿出杯子倒了一杯水。

北冥夜神色複雜地看著她喝完了水,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擋住了案板上的刀具,說:「晚上不要喝太多水,走,去睡覺。」

說完就攬住她的肩膀,強硬的把她帶出了廚房。

顧九九沒再說什麼,順從地跟著他上了樓,心底卻產生了一個可怕而決絕的念頭。



容若這幾天很煩躁,顧九九的手機一直都是關機狀態。

他打電話去顧家,顧柔的回答也是一樣,說顧九九去外地實習了。

顧柔還帶著暗示,委婉地問他,他們之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容若完全是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只除了……那件事情。

容若用長指揉了揉疲憊的眉心,黑眸望著辦公桌上鋪滿的文件,他覺得雙肩更是沉重不已。 開局一條小漁船 整整七天,容若都待在公司里加班,沒命的工作,不吃也不睡,企圖想用疲憊和忙碌來麻痹自己。

因為只要一個不小心,那個混亂不堪的夜晚,便會嗖的一下突然跳出腦海緊咬著他不放,不斷提醒他犯下了無可挽回的錯誤。

拿起手機看了看,已經是晚上九點。

他習慣性的按下一號快捷鍵,屏幕上出現顧九九和他甜蜜靠在一起的照片,冰冷機械的女聲重複著「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他放下電話,無力的將十根手指插入黑髮。

九九,難道你已經知道了什麼?

再無心工作,收拾了東西,容若出了辦公室。

他神情有些恍惚的剛剛將車開出地下停車場,突然眼前一個人影一晃。

前面突然冒出來一個人,讓本就有些心神恍惚的容若驚出了一身冷汗,腳下下意識的就用力踩下了剎車。

強大的力道讓他整個身體都往前衝去,幸好被安全帶給拉了回來。

剛剛把車停穩,容若就急急忙忙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跳了下去,見到汽車前面有一個人坐在地上。

他剛上前,看清楚那個人的臉,突然就愣住了,然後咬牙切齒,聲音裡帶著急切和憤怒:「白曉曉,你不想活了嗎!?」

白曉曉想也不想,嗖的一下就從地上跳了起來,一下子就纏住了容若的手臂,說:「容若哥,我找你好多天了,你也不肯接我電話。」

容若根本就不想見到她,只要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那個充滿背叛和不堪的夜晚。

他甚至恨起了白曉曉,如果不是她不知檢點,被人下藥,怎麼會連累他犯了錯?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現在她還有什麼臉來找他?

容若看到白曉曉給他打電話,索性把她拉進了黑名單,根本就不想再和她有任何交集,企圖來逃避他背叛了顧九九的事實。

白曉曉說完之後,見容若鐵青著臉不說話,她咬咬唇大著膽子晃了晃挽著的容若的手臂,帶著討好:「容若哥,我……」

誰知道容若突然就猝不及防地甩開了她的手,聲調凌厲尖銳,帶著逼人的氣勢,不容抗拒:「滾,我不想再見到你!」

白曉曉垂眸,掃了眼自己被甩開的手,空空的,什麼也握不住。

她勉強堆上笑容,帶著幾分討好和尷尬的意味:「容若哥,我想和你談談。」

她想談什麼?談那天晚上的事情?

容若想到這個可能性,悔恨的情緒頓時涌了上來,心慌意亂只想逃避。

他直接扭身就走,聲音如同摻了冰:「我和你沒什麼好談的!」

說完他就走回車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一腳油門就從白曉曉身邊竄了出去,倒車鏡險些將她颳倒。



這一夜白曉曉在夢境中又重回那個狂亂迷離的夜晚,彷佛身歷其境般。

夢裡那個英俊如陽光般的男人和她一夜糾纏,她清醒不過來,深陷在那讓人著迷卻又讓人感到羞恥的感官中。

「曉曉!曉曉!」

直到一道溫和的女聲不停的在耳邊叫喚著她的名字,才使得她睜開眼眸,回到現實中。

「媽咪?」白曉曉稍稍挪動身軀,腦子昏昏沉沉,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曉曉,你做了什麼夢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白母略微擔憂地抬手了撫了下女兒的額頭。

以往八點半女兒總是準時地下樓吃早餐,可是今天卻反常沒出現,所以她就上來叫人,沒想到敲門敲了半天也沒響應,於是她打開房門進來瞧瞧。

當聽見女兒像是因為不舒服而輕動著身軀,還發出細細的聲音,她慌張起來,趕緊把她給叫醒。

白曉曉馬上坐起身:「媽咪,我沒事。我馬上刷牙洗臉,十分鐘后出門,今天我就不吃早餐了。」

說完她撒嬌地抱了下白母,下床走進浴室。

白曉曉知道如果她不和容若把事情說清楚,那些困擾會一直纏繞著她不放。

就算是在夢裡,她也不能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

一想到他用著那種冷然的口氣跟她說話,她就覺得難受,不自在,容若臉上那股冷漠是她這一輩子都從未曾見過的。

所以,她非得再去找容若不可,雖然他並不想見她。

一大早,白曉曉就來到了容氏集團的大廳,準備進去找容若。

前台小姐禮貌地攔住了她:「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剛剛說完,她就看到容若走進了大廳,他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姿態淡然地走向了電梯間。

他的雙眼下有著淺淺的黑青,白曉曉明白他這幾天過得不好,否則一向精神奕奕,容光煥發的俊臉怎麼會顯出幾分倦意及狼狽?

白曉曉加快了腳步,就在容若修長的手指剛剛按下了電梯按鈕的時候,她開口朝他喊著:「容若哥……」

白曉曉望著高大修長的背影頓時定在那裡,她緊張地咬著下唇,緩緩走近。

容若既沒有轉過身,也沒有吐出任何字句,白曉曉尷尬地再開口:「容若哥,那個……你這幾天還好嗎?」

不知如何開口去問他對於那件事情的想法,因此她拐彎抹角地提問,想等到他的回答后,再決定接下來怎麼說。

誰知道她的話音剛落,容若就轉身一記冰冷的眼刀掃了過來,她被驚得倒退了兩步,微微垂下了眼帘,語氣中帶著几絲驚慌失措:「我……我只想和你談談……」

這時候電梯叮咚一聲,門開了。

容若轉身走了進去,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白曉曉一咬牙,在電梯門即將要關上的一瞬間側身擠了進去,電梯里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容若哥,那天的事……」白曉曉不知死活的開口。

一隻大手突然伸過來鉗住她的皓腕,容若惡狠狠地瞪視著她的臉,氣急敗壞地叫著她的名字:「白曉曉!」

他對那天的事情一定很生氣吧?她想。

「容若哥,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說真的,我不在意,所以你也別在意。」

「那如果我很在意呢? 隱婚甜妻:陸總又失憶了 你要怎麼賠我?你賠得起嗎?!」 電梯間狹小的空間里,容若的臉龐早沒有了平常溫和陽光的模樣,卻添加了風雨欲來的氣場。

咬咬唇,白曉曉不滿地瞪著容若,她都已經如此卑微地道歉,他為什麼還生這麼大的氣?

越想越覺得有一口氣堵在胸口,激起她內心潛在的憤怒,挑釁的話語脫口而出:「有什麼我賠不起的?那可是我的第一次!」

白曉曉是白家獨女,在全家上上下下的保護和疼寵下,慣出了她嬌縱的性格。

她一向都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說話常常大大咧咧,有些任性無禮。

「白曉曉,你這輩子到死都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容若怒火衝天,一把甩開她的小手,按開了電梯門,大步走了出去。

白曉曉愣了下,感覺有些委屈,一股酸澀刺激著她的眼睛,濕潤潤的像是下一刻就會崩堤。

進入辦公室后的容若,長腿一伸用力將椅子給踹倒,深呼吸幾下,努力剋制冷卻他全身的怒氣。

白曉曉這個該死的女人,是她犯下的錯讓他內心深處有著不可抹滅的羞恥,是她的任性讓他整個人生都留下了背叛的痕迹!

讓他該怎麼去面對顧九九,怎麼去面對他還沒有開始的婚姻!

正在懊惱著,容昊推門進來,沖著屋子裡瞄了一眼,微微皺眉:「小五,這是怎麼了?」

容若緩緩地彎腰,把踢到的椅子扶了起來,語氣中帶著有些疲憊,開口說:「我沒事。」

容昊掃了他幾眼,看到他這幾天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只好說:「你剛到容氏上班,我看你這一個星期都在加班,別把自己搞得太累了。」

容若「嗯」了一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就坐到了椅子上,埋頭到一堆文件里。

薄情總裁失憶妻 容昊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又出聲問了一句:「你和顧九九那丫頭……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右手緊緊捏握住手中的文件紙張,容若的心裡泛起了鈍鈍的疼痛,他有些心虛的想會不會是顧九九知道了他和白曉曉的事情,才會突然離開的。

可是他絞盡腦汁把每一個細節都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她說要去實習是在他遇到白曉曉之前,所以一定和這件事情無關。

可……又到底是為了什麼?

容昊等了半天,都沒有聽到容若的回答,見他低頭看著手上的文件,卻沒有看到他微微垂下的眼眸里有著濃得化不開的陰鬱愁緒。

容昊搖搖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出去了。



容若中午約了一個客戶談事情,地點約在了三環旁的一家川菜館,這是容氏經常招待客戶的地方。

因為是臨時預約,所以沒有包廂,就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整個談事的過程,容若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一直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

客戶有些惱火,以為容氏是故意不重視自己。

容若的助理硬著頭皮,介紹說這位是我們容氏新上任的副總裁,全程賠笑,努力調節氣氛。

可是並沒有什麼用,事情最後還是談砸了,客戶很不高興地說他還是直接去找容氏總裁談。

把事情搞砸了的容若一點兒抱歉都沒有,反而很不耐煩的把助理趕回了公司,自己則一個人坐在那裡,低頭看著手機發獃。

這兩天白曉曉的頻繁出現,簡直讓容若心驚肉跳。

他很擔心顧九九是不是知道了他乾的荒唐事,思前向後,覺得必須要找到顧九九試探下。

他拿著手機按下了顧九九的號碼,他本以為她還是關機,沒想到竟然通了,他有些激動的捏著電話,可是嘟嘟的鈴聲響了好久都沒有接,最後就斷掉了。

他不死心按了重撥鍵,這一回直接關機了。

她是故意不接自己電話的?容若又是苦惱又是心虛地想。

容若無比苦惱地拿著手機不斷地撥打,一次次聽筒里傳來的都是關機。

他心急如焚,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面前什麼時候坐了一個人……

白曉曉其實整個上午都沒有離開容氏集團。

可容若居然給下屬下了命令,說不許她進公司。

她在大廳里坐了一會兒,就被保安客氣的請出去了。

她一直在容氏外面守著,直到中午的時候,看著容若的車開出了公司。

她快速的跟上,見到容若帶著助理去飯店招待客戶,她也跟著進去。

後來助理和客戶都走了,就剩下容若一個人。

他的樣子似乎很苦惱,不停地在打著電話,她終於找到機會,大著膽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可容若似乎根本就沒有看到她一樣,不停地將手機拿在耳邊,片刻后又放下來按了個鍵,繼續放回到耳邊。

在他放下手機的時候,白曉曉的眼睛快速地瞥到了屏幕。

那是一張照片,照片是一個女孩和容若的合照。

白曉曉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一樣疼了一下,緊接著又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兩個字:「深愛」。

一瞬間,白曉曉有些呼不過氣來,感覺全身的血液在那一刻都衝上了頭頂,這個「深愛」就是他所愛著的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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