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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着長裙翻飛,雲夢也絕望地哭喊了起來,聲嘶力竭,痛徹心扉。

進入娛樂圈,是她的夢想。

但是沒想到,依託着家裏的關係,原以爲馬上就要夢想實現了,卻遭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這一刻,夢碎了。

雲夢感覺身上冰冰涼涼,風吹在身上,格外的冷。

她雙手抱胸,梨花帶雨的哭着,彷彿黑暗中絕望的小狗,瑟瑟發抖。

“白大師,繼續吧,我們給你按着。”

蘭姐和汪玲一左一右的按着雲夢的肩膀,讓她沒法掙扎。

她倆是知道白小鳳的身份的。

此時白小鳳要脫雲夢的衣服,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白小鳳掃了一眼雲夢,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很好,全身上下沒有絲毫多餘的贅肉,皮膚白皙如雪,就彷彿是精心雕琢出來的一般,平坦的小腹還有馬甲線,看得出雲夢平時沒少鍛鍊。

見雲夢哭的厲害,他癟了癟嘴:“又沒把你怎麼地,你哭這麼慘幹嘛?”

沒怎麼地?

你都脫我衣服了啊喂!

雲夢嬌軀一顫,她簡直快要瘋了,哭嚎着:“禽獸,混蛋,你都脫我衣服了,還不把我怎麼樣?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白小鳳嗤笑了一身:“你身上沒衣服了?”

雲夢一怔,低頭一看,身上並不是光溜溜的,自己的重要部位還有小衣服小褲子在,最後的防線還沒有丟。

可……這不是廢話嗎?

裙子都被扯下來了,這兩件衣服算什麼?

要是面前這傢伙想幹什麼,這兩件衣服在不在,有什麼意義?

倒是一旁的蘭姐反應了過來,忽閃着大眼睛問白小鳳:“白大師,你的意思是,不用脫了?”

“嗯吶,我讓她脫衣服而已,又不幹什麼。”白小鳳聳了聳肩,忽然嘿嘿一笑:“不過,你們要是有什麼過分的要求的話,本大爺可沒法拒絕的。”

“混蛋,你個禽獸,你還有什麼過分的要求,你……”

雲夢哭嚎着大罵,可罵到一半,她忽然停了下來,美目圓瞪,滿臉愕然。

咦!星河武巔

這傢伙的意思是……不幹什麼了?

他真的只是想脫我的衣服而已?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眯着眼睛看着雲夢,肆無忌憚的上下掃了一眼雲夢完美的身材,道:“怎麼?貌似你對本大爺不幹什麼的事,很有意見?”

雲夢嬌軀一顫,感受着白小鳳的目光,就感覺渾身像是火燒一樣。

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被一個男孩子這樣肆無忌憚的侵略過。

她忙搖搖頭,雙手死死地護在胸前。

而一旁的蘭姐則忽然反應了過來,美目緊盯着白小鳳手中的白色長裙:“你的意思是,這衣服有問題?”

白小鳳沒有回答,而是讓汪玲找件衣服給雲夢穿上。

沒辦法啊。

雲夢的身材太好了。

要是讓她一直這樣,他就沒心思幹別的了。

雲夢被汪玲扶着去找衣服了。

白小鳳則拎着白色長裙走到了一塊空地上,蘭姐跟了過來,皺眉看着白色長裙:“這裙子有什麼問題?”

“我咋知道?”白小鳳翻了個白眼,皺着眉看了一眼長裙:“就是感覺這裙子有些古怪,散發着一股死氣。”

從小到大,他接觸最多的就是各種邪祟,對於各種邪祟氣息感應也格外的靈敏。

剛纔見到雲夢第一眼的時候,他就察覺到這白色長裙上散發着一股死氣,很微弱,但確實存在着。

就好像這長裙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似的。

“死氣?不應該啊。”蘭姐愕然道:“爲了這場演唱會,我們公司傾盡全力,雲夢的衣服都是找專人置辦的。”

“呵呵,那你這個專人可就是個坑比了呢。”

白小鳳冷笑了一聲,拿出一張黃紙,一抖手,黃紙“噗”的燃燒了起來。

他直接將黃紙火焰扔在了長裙之上。

登時,長裙噗噗燃燒了起來,火焰騰空。

這白色長裙很薄,材質也極其容易燃燒,不過一分鐘的時間,便是被燒成了一堆灰燼。

“看着,像是沒什麼問題吧?”

蘭姐有些疑惑地看着地上燃燒着小火的灰燼。

白小鳳沒有說話,一揮手,一股陰力涌出,化作勁風吹散了地上的灰燼。玄荒道

隨着灰燼散去,一張慘白色略微有些發黃的東西還留在地上,乍一看,有些像是布匹一般。

但,被火燒了一輪,都毫髮無損的布匹,不詭異麼?

蘭姐見到地上的東西,柳眉緊蹙,滿臉驚訝。

白小鳳則蹲在地上,拿起這像是布匹的東西一樣,用手指揉了揉。

然後,他神情冰冷下來:“嘖嘖……手段夠陰的呀。”

“什麼?”

蘭姐問。

白小鳳將東西放到蘭姐手裏,道:“好好摸一摸吧,像不像在摸自己的皮膚?”

蘭姐正揉着手裏的東西呢,忽然身子一僵,手裏的東西掉落在地上,她哆嗦着:“這是人皮?”

白小鳳點點頭。

“人皮?!”

這時,一道驚呼聲響起。

白小鳳擡頭一看,雲夢在汪玲的攙扶下走了過來。

兩人此時全都滿臉驚愕,只不過雲夢因爲剛纔的驚嚇,臉色更白一些。

回到上古當大王 她倆走了過來,雲夢急忙看向地上的那塊人皮,聲音都顫抖了起來:“這,這就是我裙子裏的東西?可,爲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誰知道?”

白小鳳聳了聳肩,解釋道:“不過要是沒把這東西弄出來,估計你今晚演唱會上,就得出事了。”

頓了頓,他聲音低沉了下來:“輕則昏迷,重則暴斃。”

轟隆!

這話宛若驚雷一般,在三人耳邊炸響。

蘭姐雲夢和汪玲全都怔住了。

她們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嚴重到這種地步。

“一,一塊人皮,不會這麼嚴重吧?”雲夢臉色蒼白,雙手緊攥着拳頭。

“這是一種巫蠱邪術,帶着詛咒的力量。”白小鳳解釋了一句。

雲夢神情一怔,看了一眼白小鳳,張口說:“這不是封建迷信嗎?你……”

沒等她說完,蘭姐便打斷了她的話。

蘭姐說:“多謝白大師了,要不是你,今晚演唱會就大麻煩了。”

而扶着雲夢的汪玲則嘆了一口氣,對滿臉驚疑的雲夢說:“雲夢小姐,你見過會飛的汽車不?信白先生,得永生呢。” “什麼?”

雲夢被汪玲的話整的一臉茫然。

汪玲也沒想着解釋,自從經過昨晚上的事情後,她對所謂的迷信,又有了新的認知。

這時,蘭姐指了指人皮:“這東西怎麼處置?”

“我負責燒了。”白小鳳說,“另外你抓緊時間去查查到底誰負責置辦衣服的,不把這件事理清楚了,指不定今晚還會出啥事呢。”

“明白了。”

蘭姐點點頭,然後就叫着汪玲往外走。

今晚的演唱會關係着娛樂公司的存亡問題,蘭姐不可能大意。

等蘭姐和汪玲走後。

諾大的後臺就只剩下白小鳳和雲夢。

雲夢披着一件外套,看了看地上的人皮,又看了一眼白小鳳,猶豫了一下,道:“你剛纔,真的是在救我?”

“你說呢?”白小鳳神情平靜,“難道你真以爲我會對你幹什麼?”

雲夢俏臉一紅,剛纔那場面,任憑哪個女孩子遇到了,想不認爲會幹什麼,也很難。

甚至,剛纔她腦海中已經下定決心拼死反抗了。

可現實,卻猛地一轉,讓她到現在都有些茫然。

要不是地上的人皮,她真的很難相信剛纔的事情竟然發生過。

白小鳳擡手摸了摸鼻尖:“看樣子,你對本大爺沒幹什麼,很失望啊,要不趁着現在沒人,我滿足你?”

“啊!”

雲夢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喝罵道:“你個禽獸,混蛋,你敢過來,我,我就和你拼了。”

白小鳳笑了笑,也懶得理會雲夢了。

這小姐姐雖然很極品,可極品的妹紙她又不是沒見過。

陳靈兒、小妖女秦司音、莫輕舞和宋楠楠,哪個不是極品?

就連蘭姐,也都是萬中挑一的極品呢,還會自己動,他都沒有順了蘭姐的心思,對雲夢,就更沒那種想法了。

蹲在地上,從兜裏拿出了一張黃紙,他一口咬破了中指尖,在黃紙上畫了一張“破邪符”。

一抖手,“破邪符”燃燒起火焰。

扔在人皮上,人皮登時“滋滋”燃燒了起來,升騰起妖異的藍色火焰。

可詭異的是,火焰並不讓人感覺到熾熱,反倒是有種陰寒的感覺。

雲夢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看着燃燒着藍色火焰的人皮,後背一陣陣發涼。

“滋滋……滋滋……”

人皮被火焰炙烤着,滲出了油漬。

漸漸地,一道道宛若蛆蟲一般的黑色紋絡浮現在人皮之上,扭曲蠕動着。

“這是?”雲夢嚇得花容失色。

“詛咒之力。”白小鳳皺着眉,沉聲道。

詛咒之力,在華夏最早源於巫蠱之術中的一個分支。

只不過到如今,用到詛咒之力的門派已經很少了。

相反,在外國,例如東南亞和歐洲那邊,他聽師父說過,用的人倒是挺多的。

隨着符火灼燒,越來越多的黑色詛咒之力從人皮中浮現出來,扭曲蠕動着朝着四面而去,像是想要逃散。

白小鳳陰力一動,將指尖血再次逼出了一些,一指點在地面上,圍繞着人皮畫了一個圈。

隨後他猛然一掐印訣:“敕令!”

嗡!

指尖血升騰起紅光,將所有的詛咒之力禁錮在其中。

看到這一幕,雲夢目瞪口呆起來。

以她的經歷,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事情。

恍惚間,她想到剛纔的事情。

這傢伙,真的是在救我?

很快,人皮和詛咒之力就全部焚燬乾淨。

白小鳳拍了拍手,這種小兒科的事情,也就對付普通人而已了。

“那個,謝謝……”

耳邊,響起雲夢的聲音。

白小鳳起身眼珠子一轉,笑着朝雲夢靠近了一步,居高臨下笑道:“一句謝謝,就算了?”

“哈?”雲夢被白小鳳的目光注視着,感覺渾身都不自在了,她忙低聲問道:“那,那還想怎麼樣?”

說這話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衣服。

面前這傢伙的眼光總給她一種要看穿她似的感覺,很不舒服。

這傢伙,該不會真想着那事吧?

絕世邪神(邪御天嬌) 白小鳳撓撓頭:“再怎麼說,也得請我吃個飯吧?”

“哈?”

雲夢登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人家演了那麼多內心戲,你就只想吃個飯?

簡直喪心病狂啊!

白小鳳笑了笑,接着和雲夢的近距離,仔細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確認沒有異常後,他才放心。

他伸手颳了一下雲夢高挺的鼻樑:“就知道你不捨得請吃飯,簡直摳門,不過看在蘭姐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了,自己忙演唱會的事吧。”

說着,他就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然後掏出諾基亞手機玩起了俄羅斯方塊。

至於雲夢,則繼續在風中凌亂。

暗夜盛寵:老公麼麼噠 本小姐的家世,還差你一頓飯了?

這叫摳嗎?

分明是你這個傢伙的節奏轉的太快,讓人家很懵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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