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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從那隻被陽明甩開的手上,就能讓所有見到的人腦中浮現出無數的聯想,而每種聯想恐怕都帶着某種h的色彩。

戀次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屑,對於這種在公共場合與一個男人,還是比自己年齡大很多的男人做某種事情的少女,直率的戀次毫不掩飾地表示出了自己的鄙視。

露琪亞的臉上浮現出了幾抹紅暈,同時心底震驚不已。

那個人可是一護的妹妹啊,“同居”了那麼長時間,一護到底有多麼寵愛、多麼重視這個妹妹露琪亞完全看在眼裏。

現在,這個看起來溫柔又美好的少女竟然和一個看起來年齡足以做她父親的男人公然卿卿我我……

露琪亞不知道如果一護知道這件事的話,到底會受到多麼大的打擊! 或者根本不能用打擊這個詞,更準確地應該說,也許說“氣瘋了”更加合適吧,

雖然那個青年看起來非常貴氣逼人,而且身上還有一種過人的氣勢,可是黑崎遊子並不像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啊,

她到底爲什麼會和一個年齡那麼大的男人糾纏在一起,

只想着一護會有的反應的露琪亞在擔憂之餘,倒是忽視了自家的兄長sama那不正常的舉止了。

再說手被甩開的龍弦,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生氣的表情,他甚至沒有把那隻手給收回去,反而擡起握住了陽明的一隻手,一使勁,就把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陽明給拉得坐了下來。

“幾個無關緊要的人罷了,你沒有必要站起來迎接。”

龍弦淡淡地道,在開始時瞄了三人一眼之後,就再也沒有“施捨”他們一個眼神:

“快點吃飯吧,等一會兒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龍弦一邊說着一邊說着一邊拿起筷子給陽明夾了些菜放到他面前的餐盤裏面,完全無視了存在感非常強的白哉三人的存在。

“呵呵……”

陽明沒有吃菜,而是衝着白哉稍微尷尬地乾笑幾聲:

“抱歉,朽木隊長,小龍他就是這個脾氣,對誰都冷冰冰的樣子。”

陽明現在想起來了,面前的三人可是死神來着,雖然龍弦向來不喜歡自己滅卻師的身份,可是對於死神的厭惡倒是和所有滅卻師一樣。

當然,對滅卻師他也同樣沒有什麼好感就是了。

“吃菜。”

眼見着陽明沒有理會自己而是和白哉說話,龍弦的眼神一暗,忽然夾起一筷子菜直接遞到了陽明的嘴邊。

因爲不是第一次被龍弦喂着吃東西,陽明條件反射地張嘴、咀嚼,然後嚥了下去。

等到嘴裏的菜進了胃裏之後,陽明纔有點晚地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嘴角抽了抽,在龍弦餵過來第二筷子菜時很是果斷地拒絕了。

注意到戀次眼底更深的鄙視和露琪亞那顯露於外的擔憂,陽明只是掃了一眼就過去了,因爲有一個人的反應似乎有點異常——

那就是朽木白哉。

感覺着周圍驟然下降了好幾度的氣溫,看着白哉那冷的彷彿一個注視就能把人凍住的眼神,陽明的眼睛眨了眨。

朽木白哉這是怎麼了?爲什麼一副十分生氣的樣子?難道是因爲被小龍忽視地太徹底了嗎?

陽明並不知道,白哉的反應絕對不是因爲自己被忽視尊嚴受損所以才生氣,而是因爲……

“黑崎遊子,作爲一個女孩子在大庭廣衆之下和男人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冰冷的彷彿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從那個製造冷氣的男人口中發出,他看着陽明的眸子幽深地彷彿宇宙空洞,讓人完全察覺不到他的真正情緒。

“不要做讓自己丟臉的事情!”

白哉教訓的語氣是那麼的理所當然,不知道的人聽了還會以爲白哉不是陽明的長輩就是師長。

然而,在場的可都是知情人,就算戀次不知道這個姓“黑崎”的少女是否和黑崎一護有關係,就算露琪亞不知道自己的兄長sama是如何認識一個普通的人類,就算龍弦不知道爲什麼一個死神爲什麼表現地好像很重視他的寶貝……

他們唯一知道的一點就是,白哉沒有任何的立場來責備陽明。

大農 露琪亞向來靈動的眼睛也變得呆呆的,她看看白哉,再看看陽明,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已經不夠用了。

就算自己這個義妹,即使自己和十三番隊的隊友們去酒肆喝酒,喝醉之後醉醺醺地被送回朽木宅,自己的兄長sama也僅僅冷冷地瞄自己一眼,沒有責備,沒有懲罰。

一點都不像是對待親人的態度。

可是,今天面對黑崎遊子,一護的妹妹,一個普通的人類少女,自己那個向來冷心冷情,連對自己這個妹妹都吝於多說幾個字的兄長sama,卻變身成了道德家和……話癆?

這種教訓自家孩子一樣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白哉的話讓龍弦終於放棄了繼續給陽明餵食,第一次認真地把注意力放到了白哉的身上。

當兩個同樣容貌俊美、氣質高貴、壓力逼人的男人視線對上時,一瞬間,所有注意到這一幕的人似乎能看得到兩人之間那“噼裏啪啦”作響的電閃雷鳴。

“陽明既不是朽木家的人,也不是六番隊的隊員,陽明願意和誰親近,願意和誰親親我我……和你這個死神可沒有任何關係。”

龍弦首先開口道,可是他明明用着平淡的語氣說着話,話的內容可卻充滿了火藥味。

——朽木家?六番隊?死神?

龍弦短短的一句話中,提到的三個重要詞彙明顯表示出他已經認出了白哉的真實身份。

然而他們從進來開始,絕對沒有自我介紹過。

白哉的臉上不動聲色,露琪亞和戀次的臉上卻浮上了警惕。

白哉的身份特殊,一個可以一眼看出他身份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是普通人類。

在這個屍魂界剛剛有三名隊長叛逃、又有巴溫特作祟的緊張時刻,這種特殊的情況絕對值得重視。

“陽明?”

白哉沒有理會龍弦,和龍弦一開始所做的事情一樣,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是完全無視了他的存在,只是低頭俯視着被龍弦拉着強坐下來的陽明:

“已經不是第一個人這麼稱呼你了,難道以前是欺騙我朽木白哉的嗎?黑崎遊子這個名字……又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陽明只覺得白哉望着他的眼神給了自己一股偌大的壓力,自己甚至有種心虛的感覺,差一點就把視線給移開了。

——我在心虛個什麼勁?他朽木白哉又不是自己的什麼人,他管自己到底和誰做什麼呢!

再說,自己可什麼都沒幹呢!

還有,當初自己告訴他“黑崎遊子”這個名字的時候可沒有一絲要欺瞞他的意思,本來那個時候的自己就是貨真價實的黑崎遊子。

自己怎麼也沒有料到會在屍魂界見到十四郎,然後那個已經快要消失在自己記憶中的名字又被提起,弄得自己好像在騙人一樣!

陽明摸了摸鼻子,佯作很冷靜地回視着白哉:

“黑崎遊子和陽明都是我,隨便你怎麼叫都可以。” “還有誰知道你真正的名字,”

白哉的話讓龍弦的眼神又閃了閃,陽明似乎再次產生錯覺了,要不然爲什麼他會覺得龍弦看着自己的視線有點不善呢,

他又在生什麼氣,

“除了爸爸、哥哥、夏梨和你之外,就只有十四郎和朽木隊長了。”

陽明掰着手指數了數,然後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地補充道,

“還有喜助。”

這個名字一出口,陽明明顯感覺到龍弦周身的溫度跟着降了幾度,他暗自搖了搖頭,看來想要讓龍弦和浦原兩人和平相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其實還有一個人應該知道“陽明”這個名字。

陽明垂下視線,讓人無法從他的眼裏看出他的真實情緒。

雖然自己從來沒有對他說過,不過以那個人的本事,陽明有理由相信,這個在屍魂界被十四郎叫了很多次的名字,那個人絕對有渠道知道。

至於那個人是誰?自然是現在藍染惣右介了。

只是,這個人現在陽明絕對不能當着眼前這些人說出來,龍弦的話還好一些,只要好好解釋,他不會干涉自己交朋友的自由。

情深無藥可救 可是其他三個死神可就不好解釋了,要知道,對於他們來說,藍染可是絕對的死敵,就算不能說是不死不休,他們也絕對不會對藍染的朋友和顏悅色的。

更甚者,如果知道了自己和藍染有聯繫,他們應該會直接把自己抓回去關起來。

原著中井上織姬可爲前車之鑑。

“十四郎又是誰?”

龍弦的聲音冷冷的,聽在陽明的耳中有種被質問的感覺,不過他還是沒打算隱瞞。

然而,還沒等陽明說什麼,一個冰冷地絕對不輸給龍弦的男聲響了起來:

“浮竹十四郎,屍魂界護庭十三番十三番隊隊長。”

也不知道出於一個什麼心理,白哉搶在了陽明的前面給十四郎做了介紹,也許是怕陽明說出自己和十四郎之間的關係吧?

誰知道呢!

當然,對於十四郎和陽明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白哉並不是真的瞭解,畢竟,有些東西當着白哉的面,十四郎也好,陽明也好,是絕對不會明說的。

另一個世界、另一個空間什麼的,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們和白哉的關係可還沒好到能夠共享這種重大的祕密。

“陽明,你什麼時候認識那麼多死神了?”

白哉的話讓龍弦定定地望着陽明,看起來今天一定要得到一個回答。

“咳咳……”

陽明乾咳了幾聲,自己曾經爲了一護去屍魂界那件事,龍弦原來並不知道嗎?他還以爲一心和浦原都知道,所以龍弦也瞭解纔是,誰知道他竟然還被瞞在鼓裏嗎?

“等一下我跟你解釋,小龍。”

陽明看着龍弦,眼底滿是誠懇之色。

看出了陽明沒打算敷衍自己,龍弦微垂着眼簾,倒也沒有繼續催促,而且精明的他也明白陽明爲什麼不立刻回答自己的原因,畢竟,還有三根“柱子”佇立在自己的桌子邊呢!

“那個……”

陽明轉頭看向白哉,儘量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很自然:

“朽木隊長你們是來吃飯的吧?那麼我就不打擾你們了,三餐不定時很容易得胃病的。”

多麼明顯的逐客令啊!

尤其是那個理由……聽得戀次和露琪亞這對青梅竹馬嘴角直抽抽。

胃病?別說身爲死神的他們會不會得這種病,就算有,以他們這種就算一週不吃東西也沒事的身體,也不怕餓上一頓半頓啊!

小心地看向白哉,果然,那張本來就很冷的臉變得更冷了。

骷髏架子日常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白哉絕對會立馬就轉身離開的時候,畢竟陽明的逐客令確實是明顯地白癡都聽得出來了,可是白哉卻硬是沒有照着劇本來!

“這裏不是已經有現成的嗎?”

帝寵之驚世凰妃 白哉在面前的桌子上掃了一眼,然後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之下,竟然就拉開椅子坐下來了!

立刻,龍弦帶着殺氣的眼刀就衝着白哉甩了過去:

“我可沒說要請你吃飯,朽木隊長。”

同是一個“朽木隊長”的稱呼,從龍弦的嘴裏出來卻硬是讓聽到的人想要打冷顫。

“還是說,堂堂的朽木家家主,連吃一頓飯的錢都沒有了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倒是也不介意借你點!”

諷意十足的話讓戀次和露琪亞臉色一變,同時上前了一步,想要教訓一下出言不遜的陽明。卻被白哉一個眼神制止住了。

“這頓飯我請。”

白哉臉色不變,淡淡地道,說話的同時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從他們三人過來這張桌子,怕兩幫人鬧事就趕過來的服務生。

看着手心裏這張黑色地嵌着鑽的銀行卡,服務生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震驚又恭敬的神色。

這可是花旗銀行的超級鑽石vip黑卡,全世界擁有的人都不超過十張,沒想到今天竟然讓自己有幸見到一張!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啊!

不過,不管這個男人的身份如何,都不是自己這個小小的服務生可以得罪的,所以,雖然那個一開始點餐的戴眼鏡的青年一臉嚴厲地瞪着自己,服務生還是硬挪動着有些軟的雙腿,聽從白哉的話結賬去了。

“不用客氣,吃吧。”

這一下,白哉和龍弦的立場立刻來了個大轉彎,白哉很自然地反客爲主了!

陽明舉着筷子,那是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無論他怎麼做,都會得罪白哉和龍弦其中一個人。

就親密度來說,在陽明的心裏白哉就是拍馬也趕不上龍弦,可是白哉的身份很特殊,對於這個屍魂界的貴族,還是輕易不要得罪的好。

畢竟一護和他的關係似乎也不錯。

雖然自己現在好像和藍染那邊也有些糾纏不清了,和死神之間,還是不要那麼早就撕破臉爲好。

“既然朽木隊長熱情款待,那麼本人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正當陽明糾結的時候,本來還一臉冷厲的龍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然一變,恢復成了平時面無表情的樣子,而且竟然還接受了白哉“請客”了!

陽明轉頭望向龍弦,有點傻眼了——

這又是鬧哪一齣? 實際上無論是白哉也好,龍弦也罷,都不是缺錢的人,白哉的那種卡龍弦也有,雖然不是同一個銀行的。

對於兩人來說,並不存在鬥富之說,他們只是搶佔一個先機罷了,很明顯,第一個回合是白哉勝利了。

不過最後的勝利到底是屬於誰的,現在可還猶未可知。

龍弦和陽明所選的這個位置共有四張椅子,現在就是龍弦和陽明坐在一邊,白哉一個人坐在另外一邊。

看着即使是身處這種不算太過於高級的餐廳裏也像是在參加宴會一樣優雅的白哉,露琪亞和戀次對視了一眼,然後很有默契地在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別說只剩下一張椅子坐不開兩個人,就算還有多餘的椅子,爲了自己的胃着想,露琪亞和戀次也不會選擇和白哉坐到同一張桌子邊吃飯的!

秦非得已 消化不良啊!

在屍魂界,還保留着古代日本的習俗,等級森嚴,即使露琪亞算是白哉的妹妹,戀次是他的副手,在沒有極特殊的情況下,兩人也是沒有資格和白哉同桌而食的。

更何況……

看着那兩個不動聲色用眼神互相廝殺的男人,無論是露琪亞也好,戀次也罷,一點都不想被捲入那莫名其妙的戰鬥之中!

不提已經徹底被忽視和遺忘的露琪亞和戀次,這邊的午餐在白哉坐下來之後繼續下去了。

正在陽明舉着筷子左右爲難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筷子,筷子的上面夾着一塊雞肉。

都不用看,能夠幹出這種事情的,除了龍弦不會有別人了!

——他怎麼又來了!

陽明內心無奈,不過再怎麼不想隨意得罪白哉,對於他來說,陽明更加不想見到龍弦失望的眼神。

所以,即使覺得在外人的面前被餵食似乎非常地不合適,他還是張嘴吃了下去。

果然,龍弦臉上的笑容因此而深刻了幾分。

“好了,接下來我自己來好了!”

眼見着龍弦又要動筷子,陽明連忙阻止道,同時自己也快速夾了一筷子菜吃了起來。

既然已經吃第一口了,就沒有必要繼續猶豫下去了。

不過,這頓飯畢竟算是白哉請客的,雖然陽明不理解他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客氣話還是得說幾句的,要等到今天非常反常的龍弦開口,還不知道會把氣氛搞成什麼樣呢!

“我們只是隨便點了幾個菜,不知道是否合朽木隊長的口味,如果吃不慣的話,朽木隊長可以重新點菜。”

陽明笑着對白哉道,心裏卻有點後悔,如果早知道會遇到這種情況的話,還不如一開始的時候點那種每人一份的套餐,這樣白哉就可以自己點一份,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着幾個不知道他到底吃不吃的慣的菜!

“屍魂界的飲食習慣自然是和我們不一樣的,朽木隊長如果實在不習慣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龍弦不冷不熱地道,話裏話外直接把白哉與自己和陽明給劃到了兩個世界。

這層意思陽明沒有察覺到,聰明的白哉卻一下子就感覺到了。

面色不動地吃了一口菜,從白哉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他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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