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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就是砸鍋賣鐵,也不能讓恩人們冒着生命危險幫了我們救下我女兒,再訛上你們。”說到這裏英子的父母嚎啕大哭,不過我總感覺這哭聲中帶着感激,帶着欣喜,並不是那麼痛苦。

看來,這英子的好轉,讓這兩個人心裏的石頭終於放了下來。

我們一邊扶起英子的父母,一邊說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雖然這話說的很假,但是我們的確沒有後悔過,如果再來一次,再選一遍的話,我知道這結局依舊是這個樣子。

估計那蓉兒老闆也是看不下去了,“好了,好了,咱們都是一家人,既然事情已經成了這樣,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這店咱不要了,能救下英子我也認了。李振道長,你說英子啥時候能醒來啊!現在這面色的確看起來紅潤了許多,而且這呼吸心跳啥的都正常,可是爲什麼還沒有醒來啊!”

李振看着我們期待的眼神,裝逼的說,“這孩子現在身體非常虛弱,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你們可以餵食一些湯水,這件事情我會負責到底的,這個你們放心,我現在是在是餓的頂不住了,能不能先來點吃的。”

聽到這裏,蓉兒老闆馬上安排了包子去準備烤雞酒水,邊吩咐邊自言自語的說,這就算是這淳風食肆最後一頓飯菜了,話語中透着無盡的傷感。

看到這裏,我也不好意思繼續圍觀了,我從剛剛吃飯的那個包間裏,尋出了我隨身攜帶的包,從裏面翻出了一張銀行卡,我拿着銀行卡返身回到了大廳中,我看着衆人說道,“大家都不容易,既然這事情是因我們而起,但不管怎樣,淳風食肆的損失的確是我們造成的,這個你拿着,應該足夠修繕之用了。”

看見我如此舉動,蓉兒老闆死活不要,李振直接將卡從我手中拿奪下,對着蓉兒老闆說道,“我這兄弟可是個小土豪,這些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天的零花錢,既然給你你就拿着,你要是不要的話,我可就拿走了。”

蓉兒老闆一聽李振的話,也是着急了,直接拿過卡塞進自己口袋裏。

我補了一句道,“這個卡的密碼我都寫在卡背上了,我這人對數字不敏感,用的時候直接照着取就行了。”看見衆人崇拜的眼光,我頓時深深的感覺到這世界上裝逼最霸氣的便是這錢了。

這個時候,包子端着許多菜進來了,蓉兒老闆握着卡十分激動的問我,這卡里的數字是多少,我說五十萬的時候,我看見李振差點跌倒,蓉兒老闆笑的眼角紋都不見了,就在我們準備填飽肚子的時候,李振悄聲說道“太多了吧,要不取出一辦給我?”

李振看着我鄙夷的眼神,趕緊說道,“開玩笑,耍幽默,我這人幽默細胞比較多,你看我身材就知道了,兄弟你今天幫了我一個大忙,以後要是有啥事情就言語一聲,兄弟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一聽這話,我趕緊騎驢下馬,將千年烏金石的事情托盤而出,這胖子當時就拍板願意跟我們一行,全力幫忙,但是在此之前,需要辦一件事情,爲了英子!說是英子之所以遭遇這餓鬼,是與她家的風水有密切關係的,救醒英子不難,但是隻有實地去英子家看看才能放下心來。

一聽這傢伙是去幹正事,我想也沒想就答應和他一起去,處理完英子家的事情後一同去處理千年烏金的事情。

這結局瞬間就皆大歡喜了,因爲我掏錢賠償的緣故,蓉兒老闆十分熱情,爲我們準備了全套嶄新的洗漱用品,看着自己身上的造型,我趕緊率先衝進了浴室,這疲勞的身體在感受着熱水的衝淋之後,感覺全身十分舒爽。

我沒想到的是胖子李振竟然要求最後一個洗,當時我也沒在意,想着這樣最好,我還擔心這死胖子跟我搶,因爲我剛剛在廳堂的衣冠鏡前看見了自己的造型,當時我就感覺遲一分鐘洗漱,都不能忍受,我是個有輕微強迫症的人,越是控制越是控制不住。

我洗漱完之後,依次是六子道士和鐵衣,最後一個自然是那胖子李振。

因爲我本就是尋這死胖子李振,幫我解開這千年烏金石中的怨念,經過針咽餓鬼這件事,雖然有很多差錯,但我也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眼前的這吃貨道士便是我要尋找的那個人。這世道名不副實的人實在太多了,雖然這李振剛我想象中的有些差距,但這差距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內。

所以既然這胖子已經答應願意出手相助,也就是說我此行茅山的目標已經達到,加上我對這英子一家的遭遇也是十分同情,所以即便這傢伙不說,我也向在我能力範圍之內幫這小姑娘做點什麼。

因爲我與鐵衣的任務完成,所以我心裏頓時沒有了雜事,十分舒服。而李振也因爲我的慷慨解囊而順利脫身,蓉兒老闆在獲得賠償金之後,嘴巴笑着一直都沒有停過,所以現在每個人都是笑臉迎面,其樂融融。

看着包子各種硬菜生生的擺滿了一桌子,我剛想上前抓起一塊吃的時候,懸空的手別李振打了一下便縮了回來,就在我即將生氣的時候,這傢伙竟然表情嚴肅,神情虔誠的看着我們說道“鐵兄弟,崔銘還有六子包子,你們過來搭幫手,將這飯桌挪到牀邊。”

聽着李振詭異的要求,我當時還以爲這小子不是因爲體力透支想要躺在或者趴在牀上吃吧,想想那畫面我都感覺無法接受。

就在我們完全搞不懂狀況的時候,這死胖子直接走出了屋子,在他講過我眼前的時候我才發現這傢伙竟然穿了一身嶄新的道袍,沒想到這傢伙出門還隨身帶一件洗衣服,真是裝逼的高手。

在我們將飯桌挪到牀邊的時候,我看見英子的父親,那個饅頭白髮的中年人揹着英子走進了房間,李振和英子的母親則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護着。

最後,李振示意英子的父親將英子放在牀上平躺着,這是我從消滅完那針咽餓鬼之後,第一次看見英子,這個小姑娘長的十分漂亮,躺在牀上閉着眼睛,呼吸自然,不像是有問題,感覺像是睡着了一樣。

在我們的目光中,李振在六子和包子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之後,六子說了聲好,知道了之後,便與那包子一同出了屋子,不一會的功夫,便看見六子與包子捧着一堆東西進來了,看這樣子,這胖子李振好像要擺個祭臺做法似的。

果不其然,這小子還真是在做法,看這樣子應該是想要幫英子,因爲此刻沒有了那針咽餓鬼的威脅,對於這神祕的道術我也是充滿好奇,所以目不轉睛的盯着李振看,心想這傢伙究竟要做什麼。

只見李振將一個陶瓷空碗擺在了飯桌上,在碗裏抓了一把小米放在了碗中,然後取出一支硃砂毛筆在一張黃色的符紙上快速的畫出了一個我完全看不出的玩意兒,我看了看六子,這小子也搖了搖頭,表示不認識的樣子。

在胖子畫好那張符之後,點燃了三炷香插進了小米瓷碗之中,面對東方鞠躬三次,點燃了那張剛剛畫出的符紙,左手五指指尖全朝上中指及無名指收彎入掌心。大姆指食指小指,各朝上伸,形成了一個三清指的指訣。伴着鐵衣手指的動作,那張符紙就懸在一個盛着清水的白瓷碗之上。

當指決完成的時候,那張符紙也燃燒殆盡,只見那符紙化作的紙灰融進了水中之時,這傢伙掏出了插在背上,依舊沾着一片菜葉的菜刀桃木劍。

這傢伙以一個很詭異的步法舞動着手中的桃木劍,嘴裏唸叨着: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人萬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兇穢消散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

大概有個四五分鐘之後,動作才停下,我感慨着這傢伙的記憶力還真是牛掰啊,這麼多複雜的字竟然記得如此熟練,果然有點功夫。

這個時候,胖子李振的菜刀桃木劍,凌空插向那一碗清水當中,我便看見一道淡淡的紫光注入水中,這個時候滿頭大汗的李振示意英子的父母講符水喂下,看着英子喝下了符水之後,胖子這才鬆了一口水,直呼餓死我了,餓死我了,給人一種餓死鬼投胎的感覺。

看着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英子父母,胖子笑着說英子現在已經沒事了,我以前接觸了剛剛對他的靈魂封印,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英子明天早上七點便會醒來。

看這傢伙如此肯定的眼神,我想起了剛纔這老小子說那雷罰引雷之術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影響的那肯定眼神,我對他如此精確的時間表示完全不信任,不過既然這小子願意幫我處理千年烏金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說話揶揄刺激。

送走了千恩萬謝的英子父母,我們幾個人早已經餓的都沒感覺了,這個時候胖子看了看四周,想起了來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於是憤憤的說,“這幾個小子竟然沒有等我先吃了,先吃就先吃吧,竟然也沒有結賬,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他們,不講義氣的玩意兒,這麼多年的的修煉都白了,一點集體意識都沒有,氣死我了!”

在六子道士的千般勸說之下,這李振才停止了抱怨,我們幾個人吃吃喝喝的就折騰到了很晚,在觥籌交錯之後,終於吃完了這頓飯,因爲這一戰真是費了老鼻子勁了,所以此刻我最想做的事情便是睡覺,好好的睡一覺。

經過商議,我看了看這裏被雷劈的不成樣子的環境,所以當即決定和鐵衣回旅店,而胖子則表示哪裏都一樣,和六子就住在了淳風食肆,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大概六點多快七點的樣子吧,按照我的習慣,這個時間點我是斷然不會起牀的,聽着門外連綿起伏的敲門聲,實在是撐不住了,我爬起來帶着憤怒開門,我這起牀氣的老毛病已經跟隨了我好多年,雖然我已經意識到了,但就是改不掉。

看着門外激動的六子,我沒好氣的說,“六子道長啊,你這起的也忒兒早了吧,大清早的這麼高興有啥好事啊,買彩票中獎了吧?”

六子搖了搖頭說,“怎麼可能,你要是買彩票中獎的話,你是悄悄的藏起來還是大張旗鼓的到處說啊!”

我一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還別說這小子舉例子的功夫比他那胖子師兄可是高明多了。

我便接着問道:“那你一大早這麼激動幹嘛啊!到底怎麼了,有事情趕緊說啊!”

六子直接說道“英子醒來了!”

一聽六子的話,我一看錶,剛好七點,這胖子還真是料事如神,連時間都這麼準,讓我十分驚訝,我趕緊找到在餐廳吃早飯的鐵衣,直接向着淳風食肆趕去。

還沒到淳風食肆的時候,在沿路我就看到了淳風食肆裝修營業的小海報,我笑了笑,感慨着蓉兒老闆的動作還真是快,等我們到了淳風食肆大門口的時候,我便看見了大門上掛着停業裝修的牌子,我心想這蓉兒老闆還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這說幹就幹,昨兒個晚上纔給了錢,今天就動工了,生意人就是生意人,真是應了時間就是金錢那句老話。

我和鐵衣、六子小心翼翼的穿過幹活的工人,一進門,我就看見李振手裏拎着一個雞腿在啃。這資深吃貨的節奏讓我十分汗然。

我看着吃的不亦樂乎的李振,便打趣道“李歪道長。您這大清早兒的就暴飲暴食不好吧,不怕吃雞吃多了身上長出雞毛啊!”

李振十分享受的表情,看着我回答說,“你懂什麼啊,這纔是享受,這才叫生活,你剛纔叫我什麼,李歪?我說怎麼感覺昨天晚上一直有人在叫李歪!原來是你小子!你才裏李歪,。”估摸着昨天晚上喝酒有點上頭,加上戰勝餓鬼後情緒激動,結合李振的表現,我便給他起了這個李歪的外號,現在想想當真是十分貼切,相當適合這胖子的風格。

這個時候,英子在他父母的攙扶下出門了,看見我跟鐵衣幾個人便要再次下跪道謝,我們好不容易纔攔住,這胖子滿手的雞油抹了英子一身,我看着都噁心,感覺這死胖子的舉動還很是大煞風景,不過看見眼前醒來的英子,想起昨天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我當真是由衷的爲她感覺到高興。

事不宜遲,既然我們已經決定了下一步便是隨着英子及家人一同去英子家看看,胖子李震說,只有從根本上做文章才能保證這種事情以後不再發生。

我和鐵衣行禮本就不多,我們收拾好東西,

因爲李振在茅山的輩分極高,所以這基本屬於來去自如,誰都不管,誰也不敢管的地位,所以真是說走就走,而六子則完全不行,雖然李振大包大攬的說是有他在,六子的師父不敢怎麼樣,但六子還是拒絕了與我們通行的建議、

這個時候我纔想起來問,我們都準備出門了,都忘記問此行的目的地在哪裏。

一打聽,這英子的家就在距離句容隔壁的莫凡市。

既然路途不遠,我也着急趕緊完事之後去處理千年烏金的事情,所以直接攔下了兩輛出租車,直殺莫凡市,我與鐵衣胖子一輛車,英子一家人一輛車浩浩蕩蕩的就向着莫凡市挺進了。

因爲身邊有這兩個高手在,所以不管是遇到人或者遇見鬼,完全不需要我操心,所以這一路,我直接將早起的幾個小時睡眠時間補充的非常充足,大概下午兩點的時候,我們便道了莫凡市。

這裏比起句容來說倒是安逸靜謐了許多,下車後的英子,似乎已經恢復了很多,這姑娘並不如同我所想是個內向的姑娘,倒是十分活潑可愛,讓我想起了小雨,那個差點在車禍中死去的姑娘。本來倒是留下了電話號碼,可是因爲無心之舉而斷了聯繫。

英子的家在郊區的森淼村,按照英子父親的話說,他們也是幾年前搬到這裏的,因爲當時聽說這裏要開發旅遊區,那個時候家境也殷實便在這裏購置了一套房子,

英子也是搬到這裏沒多久開始出事的。

“五陰之木,聚陰之地”。

我細細琢磨着這胖子說的這八個字,究竟是個什麼意思,看起來好像很嚴重的樣子,可這不就是房子周圍種植了些樹,再說了這綠樹環繞,枝柳成蔭,多好啊,風景秀麗,綠樹成蔭,空氣清新,人都精神多了,怎麼會有什麼問題?這死胖子該不會是故意裝逼顯得自己多麼淵博吧!按照這胖子不按常理出牌的節奏,這傢伙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就在我揣測品味胖子的話的功夫,不知道什麼時候,在我跟李振說話的時候,鐵衣也過來了,看見我十分好奇的樣子,鐵衣徑直說道:“道家《陰陽古鑑》一書中說“五陰之木”是指松樹、柏樹、槐樹、榆樹、檜樹這五種樹木,性屬陰,容易招鬼。

這五種樹木都是性喜陰,壽命又長,極其能匯聚陰氣,營造陰地,而且喜陰的蟲蛇往往會附居,所以極少有人會在自己家屋子周圍種植這些樹木的,一般多是墳地陵園中比較常見。

所以松柏一般是種在墳地守護陰宅用的,榆樹、檜樹多種在廟宇、祠堂附近,陽宅前後很忌諱種。

至於槐樹,光是看這字的寫法便知道不吉利了,這槐樹雖然不大,但枝椏很盛,成材之後,更是遮天蔽日,阻擋陽氣內進,一個院子裏往往有一棵這樣的樹都會很招鬼,更不用說全種上了。”聽見鐵疙瘩的解釋,我這才明白爲什麼剛剛到英子家還沒有進門這胖子便愁雲慘淡萬里凝了,原來這房子是聚鬼之地,容易招惹那些玩兒啊!

李振看着鐵疙瘩,很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向着四周看了看,接着說道,“光是這五陰之木環繞,這房子的陰氣便比那荒野墳地都生猛多了,何況,你們在看看,東北處有桑樹,西南處還種着柳樹,東北那邊還有幾棵楊樹。這些都是性質屬陰的木種。你知不知道,這些樹一般都是在地府的官方指定樹種。”

聽見李振的話,我努力回憶了回憶當初自己在地府的那驚險遭遇,好像還真的有看到這些樹種中的一些,只是因爲當時年輕,閱歷不足,第一次到地府太過緊張而沒有很注意地府的樹木花卉之類的景物。

我對着李振點了點頭,表示這傢伙說的對。

這胖子接着說道,“《陰陽古鑑》一書中有一句話叫做前不栽桑,後不栽柳,院中不栽鬼拍手。說的就是除了五陰之木以外的另外三種禁忌之樹,即桑樹、柳樹和楊樹。試想一下,一間房子住在這樣的聚陰之地,那不遇到點猛鬼陰貨徑直對不起這麼絕壁陰森的風水啊!”

邊說着話,李振又向着房子周圍轉了轉,一路上,嘖嘖嘖的噴着。

我看着李振說道“胖子,你嘖嘖嘖個毛線啊,你說這裏就這兩個人,完全不需要裝逼啊,究竟怎麼了?”

胖子蹲在地上,示意我們也蹲下,於是我和鐵衣便一同蹲下,胖子從口袋裏掏出一煙,一人給我們散了一支,點着火後深深吸了一口。

還別說,我倒是沒發現,這胖子竟然是個老菸民了,鐵衣屬於那種偶爾來一支菸的主,我則比鐵衣強點,但也就是裝逼大過真的煙癮,基本上就是吸進去,吐出來,不走心,不過肺的瞎吸。而這胖子則吸菸吸的十分優雅,右手蘭花指夾着煙。

深深吸進去一口,這煙分三路出來,分別是嘴巴和兩個鼻孔。光是這樣的話倒也尋常,牛掰的是這傢伙先是用嘴噴出一個大煙圈,等這眼圈成型之後,兩個鼻孔依次噴出一個稍大和小一點的眼圈。

不知道怎麼整的,這三個菸圈竟然套在一起,直到這些眼圈最後都消失在空氣裏,我都驚訝不已,心想着手藝簡直就是裝逼利器啊,抽個空這門技術我一定要學到。

這個時候胖子接着剛纔的話說,“除了五陰之木,書中還記載的有別的不祥之木,而這所宅子裏竟然也種的有,它們無一不犯了陽宅風水之大忌,說那什麼點,這裏簡直就是個招鬼地啊!想我利用業餘時間看風水,看陽宅,選陰宅,各種風水佈局倒是也看過不少,可是能夠陰成這樣程度的,我也是第一次見,簡直是衰陰的讓人髮指啊!

看見我們幾個蹲着圍在房子周圍的樹在看,英子的父親便上來招呼我們,問道“都到家了,怎麼不進去,蹲在這裏抽菸看樹啊,這樹有什麼好看的,都進屋子裏歇歇吧,不是這個樹這個有什麼問題嗎?”

看着英子父親差異的眼神,我估摸着李振是不想嚇倒他,而是話鋒一轉的說道“我說文叔啊,沒什麼事情,我們就是蹲着吸根菸,聊聊天。

對了文叔,剛纔我們進村子的時候,發現這裏綠樹成蔭,山清水秀,這家家戶戶的房子周圍都種植着很多樹木,基本這樹種都是些梧桐、杉樹之類的,可爲什麼你家房子周圍種植的樹和別人家的竟然都不一樣啊?這是個什麼情況啊?不會是爲了彰顯個性啊,這麼張揚也不是你的風格啊!”

聽着胖子的問話,我一時間被雷的沒及時吐出剛剛吸進口中的煙,結果劇烈的咳嗽起來,眼淚鼻涕齊發,形容十分尷尬。我鄙視的看了一樣胖子,沒有說話。我心想,這胖子還真是臉皮比城牆還厚,李振這一臉褶子,若不是因爲這文英父親因爲操心女兒的原因,這纔有了一頭白髮。

可這年齡也比胖子大不了多少,最多也就是個哥哥與弟弟的關係,誰知道這無恥的胖子竟然直接將稱呼掛上了倒檔,一把就跌倒了和英子同輩份的級別,賣萌裝嫩,我倒是真不知道這胖子是怎麼想的!

不過這文俊生倒也沒有說什麼。而是也隨着我們蹲在地上,看了看他家四周種植的那些樹木,然後又看着我們說道:“原來幾位恩人這是對這房子周圍的樹感興趣啊!”

鐵衣回答說,“是,有點興趣,不知道爲什麼文家的樹和別人家的樹爲什麼差別這麼大啊?”

文俊生結果李振遞過去的一個煙之後,剛吸了一口,竟然咳嗽的比我還兇猛,我算是看出來了,這文叔完全是不會吸菸,估摸着是怕折了胖子的面子,才硬着頭皮吸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很少吸菸,不小心吸大了!”文俊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看着自己手裏即將吸完的煙,直接躲過文俊生手裏的煙:“我來吧,省的點火了!”文俊生看着我笑着點了點頭,接着說道:

“還別說,關於這些樹還發生過一些怪事啊,大概就是一年多以前我們搬過來莫凡村的時候,記得我們家剛剛搬來這房子,因爲當時縣裏說要走綠色經濟,旅遊經濟,準備在這裏建一個大型的旅遊度假區,所以這村子裏的每家每戶周圍都必需要移過來栽種一些樹木,這都是村裏要求的。

這樹苗都是村裏給的,都是些觀賞樹種,這每家每戶的樹種植之後,都沒有費多大勁,因爲都是長成的樹木移植,所以其實很簡單的事情,這些新種植的樹木,都長的很好。

可偏偏我家就怪了,按照道理來說,我家距離河邊也近,土質也很好,可就是怎麼種都活不了。

我和村裏的人都反覆種植了很多次了,可是每次種下這些樹木之後,每次這新樹種下,不出三天那些樹必死,若是光是樹死,倒是可能土質的原因。可是這樹木每次三天之後,樹皮都不見了,一個個光禿禿的,十分奇怪。”

“會不會是有人惡作劇啊?”我脫口而出的問了一句。

問鼎丹聖 文俊生搖了搖頭說,“我當時也想,是不是因爲我們是新搬來的,有人故意搗亂,所以再一次種下新樹苗的時候,我便在家門口安裝了視頻探頭。

我很想知道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在三天之後,我和村裏的幹部在回看錄像的時候發現,嚇了一跳,大概是在第三天子夜的時候,這些樹好像自己在蛻皮似的,那些樹竟然都自己蛻皮了,光剩下燒枯的枝幹,嚇的我差點搬家。畫面裏看不到一個人,十分恐怖。”

聽到這裏,胖子不住的點頭,鐵衣則眉頭緊皺陷入沉思,我則徑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個時候,文俊生有補充着說,“爲了這土質村裏還專門找來了2個土壤研究的技術員,各種化驗科目走了一遍,折騰了有一個多禮拜,折騰了好幾天愣是一點效果都沒有,那化驗結果出來土地也一點事情都沒有。”

“那後來哪?爲什麼會種植現在的這些樹,這些樹種下的時候還在蛻皮嗎?”鐵衣看着文俊生很嚴肅的問道。

文俊生搖了搖頭說,“那是在6次種完樹後,樹還是全都蛻皮死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怪夢,有一個人影模模糊糊的看不見,這人有個很大的腦袋,很細的脖子,身子應該非常的瘦,是他在夢裏告訴我要種植這些樹的,但是也沒有說爲什麼!”

後來,我就按照夢裏記得的情況,在房子周圍種下了這些樹,還別說這換了樹種之後,這些樹長勢很好,十分奇怪。可是自那以後,英子便開始不正常了,每天越來越能吃,當時我還以爲是孩子長身體的原因,可是光吃不咽,我才知道這孩子有問題了!”

非常奇怪。就爲這個

實在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後來我們甚至還架設了攝像頭,連着拍了三天,你知道嗎,我們對着攝像機看,大概是第三天子夜的時候,我看見那樹周圍好像有一團模模糊糊的白影,

但是後來的一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死去的老父親了,他跟我說,她跟着我們一起搬家到這裏了,說是年紀大了喜歡清靜,那些樹都是他點了的,她不喜歡那些樹,我按照他的說法才種植了現在的樹,還別說,自打中商以後,長勢特別好。

聽着鐵衣的話,

看着這嫋嫋的白煙像是一個飄動的路標一般,我當真是開了眼界,想來這死胖子倒也不是一無是處,雖然長的難看點,身上肉多點,形容猥瑣點,說話嘴碎點,其實也真是有些本事的。

眼前這一幕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傻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這白眼向着東南方向飄去意味着什麼,這個時候胖子睜開了眼睛。從木板上跳了下來,這體積整個地面都爲之一振。我生怕這老小子這噸位一腳將地板踩壞了。

我們靜靜的看着那白眼的變化,誰知道,這飄去的白色香菸竟然像是水珠一般一股一股的滲透到了地下,好像這地下埋着一個吸塵器的感覺,我看看鐵衣,這鐵疙瘩也搖了搖頭,表示對胖子的這道術完全無知。

直到全部的香菸全部滲入地下之後,這胖子纔開始說話,“果不其然,這房子下面的確是有東西,看來這聚陰之源,應該在此處無疑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雖然我們已經解決掉了那針咽餓鬼的事情,但是隻要這聚陰之源還在的話,還是會有一些不乾淨的東西再次出現。”

聽到這裏,這文叔臉色煞白,差點就跪下了,辛虧我眼疾手快攔着,文叔說“李道長啊,求求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家啊,好不容易處理了那餓鬼,要是再來一隻我們可就真沒法過了呀,這可咋辦呀!”

看着激動的文叔,眼淚都快出來了,想想也是,光是這針咽餓鬼就快將這一家子人折騰壞了,眼瞅着能過上安穩日子了,這要是再生出枝節。只怕這家人的精神是要摧毀了。

看到這裏,我也是動情了,直接拍着文叔的背說,“文叔你放心好了,既然我們來這裏,就是要徹徹底底的解決這件事情,雖然這胖子看起來不靠譜,長相不靠譜,身材不靠譜,但這專業技術還是比較靠譜的,你不用着急,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

我這煽情的安慰還沒有說完,這死胖子倒是先急了。“哎呀我去,我李振闖蕩茅山也是靠身材還臉吃飯的主,你可以侮辱我的技術,但是不能詆譭我的顏值,你要是不對我的臉和身材道歉的話,今天這活和表現機會我還就真讓給你了。”看着這死胖子裝逼的樣子,我恨不得直接上去削他。

因爲這死胖子的話,衆人將注意力瞬間轉移到我的身上。

文叔乞求的看着我,英子楚楚可憐的看着我,文嬸眼淚婆娑的看着我,鐵衣,好吧鐵衣壓根就沒看我,而是一直死死盯着剛剛那白煙消失的方向,眼珠子一動不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哎,裝逼不成丟把臉,看來我是被這胖子擺了一道。沒辦法,高帥富這路線阻力太大,我還是繼續扮演屌絲逗逼的角色吧。

我看着胖子,笑呵呵的說,“李道長,我這不是跟您老開個玩笑嘛。誰不知道你貌比潘安,氣質儒雅。 駙馬是個高危職業 剛纔一不小心說錯話,您老怎麼還當真了哪,就您這長相,這身材,這氣質,絕壁是句容之首啊……。”其實吧,我說這話的時候,自己都差點吐了,若不是爲了英子一家人,我是斷然不會如此忍辱負重的。

這胖子聽着我的話,擺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還不住的點頭,像是對我的謊言觀點十分認同的。好歹我也是個正直的人,對這些猥瑣的詞語詞彙量有些不足,這說了一會也就每詞了。可這胖子似乎還是意猶未盡的樣子。

這個時候,鐵衣說了一句,“都什麼時候了,別鬧了,跟個熊孩子一樣,李道長,雖然這道術方法我是當真不懂,但是我也感覺到了這裏有一股忽隱忽現的陰氣,鬼氣森森的,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我看着李振說道,“我說李歪道長,哦不李振道長,你說這英子一家人要是搬家的話是不是就沒事了,再或者說把門外的這些樹都砍了應該就沒事了吧。你不是說這些純陰之樹便是根源?”

李振搖了搖頭說,“要是有這麼簡單就好了,你以爲是去公共廁所啊,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啊,叫請神容易送神難,更何況這裏是素質極端低下的鬼。”

說到這裏,這死胖子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才又繼續說道,這事情要處理,說難不難,可這說簡單也真不算簡單,這聚陰之源應該就在剛剛焚香白煙消失之處。”邊說着話,這李振便放下手裏的水杯,向着房子的東南方向走去。

這白煙消失的位置,是房間的東南方向,聽文叔的介紹說,旁邊就是英子一直住的房間,而這位置剛剛就在英子房間的門口,怪不得這東西會找上英子。

李振走過去,俯下身子摸了摸地面,看着傢伙的舉動我十分好奇,也走過去學着胖子的樣子摸了摸,這石質地板看上去十分乾燥,可摸起來卻感覺溼漉漉,涼颼颼的,好像是一塊剛剛從冰箱裏取出的玻璃一樣的手感。

鐵衣看着我,也俯下身子摸了摸,當他的手觸及到地板的瞬間,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鐵衣腰間的青銅承影竟然嗡嗡作響,以極快的頻率震動起來,我知道這青銅承影對陰物有很強的感知,心理一驚,趕緊站起身來,向身後退了兩步。

鐵衣看着腰間震顫的青銅承影,扭過頭去,十分好奇的盯着胖子問道:“李道長,按說我這青銅承影對這陰物有很強的感知,就算是一縷殘念都會發出預警,可是我們進入了這房子這麼久的時間爲什麼一直沒有任何感應,可是我剛剛摸了一下地板後,這青銅承影竟然會震顫的如此強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李振沉思了片刻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青銅承影之開始沒有任何反應,並不是這裏沒有異常,而是因爲這房子四周的純陰之木緣故,這木種的設置方位構成了一個聚陰之陣,相當於屏蔽了你的信號,而剛剛焚香的白煙,穿透了這屏蔽的空間,所以現在纔會有所感知。

加上這石磚下面應該就是那聚陰之源,也叫做這聚陰陣法的陣眼,想要徹底解決這件事情的關鍵就在這石磚下面了。”

話到此處,李振像是回到祭臺邊上,對着他自己包裏掏出的皺皺的三清祖師畫像恭恭敬敬的叩拜了三次,祭臺上面擺放着時蔬水果,茶、酒各三盞,左右各一香燭,正對着祭品的是一個青銅香爐,然後起身在祭臺旁邊的一個水盆裏洗了洗手,看了看四周,然後如若無人的將雙手在自己的新道袍上蹭了蹭,擦拭乾淨,之後點燃了三株清香插進香爐之中。

這傢伙剛剛還道貌岸然,仙風道骨的樣子,讓英子一家人十分敬仰,誰知道,這傢伙竟然徑直將溼手在自己屁股上擦拭,頓時導致逼格狂降不止,要不是怕打擾了這傢伙準備,出了差錯怪罪我,我差點就噴了,這屌絲就是屌絲完全高大上不起來的樣子。

然後,胖子李振又從自己的包裏取出了筆墨、硃砂、黃紙、一捆白線,一塑料瓶子液體紅紅的像是血液一般。剛剛擺放完畢,這胖子徑直在原地舉着他那柄菜刀桃木劍就舞動起來了,看這樣子像是跳大神的節奏,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什麼特別的罡步。

這傢伙動作十分劇烈,導致全身的肥肉亂顫,畫面十分搞笑,我看着英子,估計這孩子正在死死的咬着嘴巴里左右兩側的肉,才勉強憋着沒有笑出來,我看着英子強忍的表情,結果我笑出來了,這胖子倒是沒有說話,只是非常深刻的白了我一眼。

這胖子一邊跳大神,一邊朗聲誦唸着丹石鎮兇魔滅鬼崩研書靈符三界通行急急如律令,我數了數,這胖子一共唸了三遍。三遍之後,之後這死胖子便取出黃紙與硃砂,正襟而立,存思運氣,一鼓作氣畫出所要畫之符,中間沒有有任何間斷停頓。

看着這胖子畫出的那玩意,我左看右看愣是分辨不出這傢伙畫的是什麼,都說鬼畫符鬼畫符,這還真不是吹噓,我估計李振這符畫的鬼都看不懂。

這李振一邊右手畫符,一邊嘴裏對着符紙吹起,不知道是在幹什麼。這光是吹氣也就算了,看着胖子的左手捏着一個很複雜的指訣,變曲左手四指指尖,只有第二指平伸,指尖朝上。最後這胖子凌空做出好像捏着什麼東西的樣子,直接一巴掌拍在符上之後,才停下來,喝了一口水,這一口氣就畫出了十來張。畫完後,要我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都貼上。

胖子喝完水後,看着四周上下我們貼完的符紙,示意英子一家人都出去,說是這陰氣太盛,尋常人若是接觸到便會陰氣入體,雖然不會致命,但大病一場一定是免不了的。

看着停下動作的樣子,我好奇的問道,“李道長,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啊?”

胖子看了看我們,說道“兩件事情,鐵兄弟你去尋一些鐵鉗鏟子之類的工具,我們一會挖地用。崔兄弟你去問問文嬸看看家裏有些什麼點心沒有,準備兩三碟子。”

我估摸着,應該是什麼道術需要貢品之類的樣子,便想也沒想跟着鐵疙瘩一起往外走,剛到門口就看見英子一家人站在門口不住的向着裏面看,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爲了緩解一下氣氛,我看着門外的一家人笑了起來,“文叔,文嬸,英子你們怎麼都守在門口啊,這是當衛兵啊還是怕那胖子偷咱家裏東西啊,你們放心好了,這死胖子雖然形容猥瑣,但是偷東西這種事情是肯定不會幹的,你們放心好了。”

英子噘着嘴說,“崔哥哥你壞,我們都擔心死了,你還在這裏開玩笑,不知道里面怎麼樣了。我真怕再發生點什麼怪事情,害怕死了,還好有你們,謝謝你們來幫我!”

我繼續着輕鬆的語氣,不想給他們增加負擔,“咱們這一個臨時工陰差,一個大名鼎鼎的鬼捕,一個廚藝比道藝還牛掰的道士在這裏,你們真心放心好了,不要那麼緊張,想那針咽餓鬼多生猛,不是照樣被我們完爆了啊!”

還別說,我這麼一說,這一家人頓時沒有那麼緊張,文叔不住的說,“是,是,是,有你們在,一定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我扭頭看見鐵衣對着我笑了笑,其實這傢伙偶爾笑一下,也沒有那麼冷冰冰的感覺,只是這傢伙的臉習慣了長年累月的陰天,難得有機會多雲轉晴,所以我也難得見他笑一次,估計這小子對我安慰人的功夫表示讚賞吧。

這個時候,我纔想起來,我和鐵衣從裏面出來是帶着任務的,我趕緊將胖子需要的東西告知給文叔文嬸,然後文叔帶着鐵衣去找挖地的工具,而文嬸則忙活着準備了幾碟子蛋糕點心,因爲文叔家裏工具不全,我趁着文叔和鐵衣去村裏其他人家借工具的時候,蹲在屋外抽了根菸。

想着自己的事情,不知道前路將會發生什麼,不自覺的長嘆一聲。

這個時候英子突然從我身後蹦了出來,嚇了我一跳,徑直將剛剛點着的煙丟了出去,英子看着我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我十分尷尬的看着英子,“我說你怎麼走路一點動靜都沒有,怎麼跟只…。”我一想這個時候說鬼字不合適,看嚇着這小姑娘,便靈機一動的接着說“怎麼像一隻猴子一樣。” 重生狂妃之明月罩西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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