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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花虞將這個話說出口了之後,雲浩道人即便還是這麼做了,可面上到底是不光彩了。

而且從今以後都要背上了這一條不光彩的罪名。

這不是一件什麼好事,甚至可以說,是在挑釁對方了。

許多人看著,心中暗暗地驚嘆,對於這個花虞的看法,就更加深刻了一些。

花虞入門短暫,不過這兩次的事情都實在是做得太令人記憶猶新了一些,一次是殺了曾奎,在仙門之中出了大風頭。

這一次……

則是在來往所有的客人面前,用她的方式,讓這些個所有的人,都記住了她這個低等弟子的名字,她叫花虞!

沈清風微微皺眉,掃了花虞一眼,方才抬眼看向了雲浩道人的方向。 「師兄,花虞乃是仙門之中的弟子。」沈清風的聲音是不咸不淡的,但是這其中的意思,卻是許多人都明白的。

這是在警告雲浩道人,莫要用自己的身份或者是其他的一切來對付花虞。

花虞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仙門之中的人,那作為仙門的人,就萬不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那雲浩道人聞言,臉色是變得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偏面對的人是沈清風!

他們心中都清楚,管你是一個什麼樣的大能,真的惹怒了沈清風,要弄死你也不過是沈清風彈指之間的事情罷了。

這個世界上,可以跟任何人作對,但是就是沒有跟沈清風作對的理由。

所以雲浩道人沉默了。

他可以跟童掌門據理力爭,甚至是用自己的勢力去打壓那個花虞,直到讓花虞鬆了口為止,但是在面對沈清風,尤其是沈清風的態度表達得很是明確,今日就是要維護了這個花虞的時候。

他沒有任何一點的辦法。

須知,他雖然是一個元嬰期的修行者,可說到底投靠了仙門,他與仙門之間的關係,也是相輔相成的,若是他今日真的做出什麼事情來,得要離開了仙門不說,日後的日子也未必會好過。

雲浩道人確實是心疼自己的徒弟的,但是他更加清楚,自己的這一切都是仙門給的,都是沈清風給的,若是沈清風不想給了,那是可以隨便收回的。

出於這個原因,他也沒辦法跟沈清風抗衡,哪怕是他心中有著再多的不服,可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不服都只能夠是一個笑話。

「師傅!救我!」雪心急了,沒想到雲浩道人的威嚴在這個時候,居然一下子失去了作用,她只能夠扯著嗓子喊了這麼一句。

「來人,見雪心拖入刑殿行刑,按照門規,傷害同門,並且還栽贓陷害,當罰八十魂鞭!后,逐出師門!」沈清風面無表情,冷聲吐出來了這麼一番話之後,卻令得周圍的人渾身發抖。

那雪心更是不敢相信地看著他。

旁的姑且不說,光是這個八十魂鞭!

就眼下雪心的修為,這八十鞭子下去了之後,只怕她是連命都保不住了,還要被逐出仙門,被逐出了仙門的人,終身不得與仙門有任何的牽扯。

而放眼整個南鳶國之內,不論是最好的醫仙還是丹藥師,都隸屬於仙門之中,這樣一來,就等於是斷掉了對方的全部生路啊!

「沈師弟!」雲浩道人哪怕是做好了準備,也沒有想到沈清風會下這麼狠的手,當即站了出來,怒聲道:「這處置未免也實在是太過了一些!」

童掌門站在了一邊,目光幽沉,雲浩道人不斷地拿眼去看他,卻見他還是一點兒的表示都沒有,一時間那雲浩道人是冷笑連連,正好目光觸及到了旁邊的花虞,他怒聲說道:「這女人此前殺了曾奎,卻也不過是罰了幾個月的打掃罷了!」

「如今她好端端的站在了這裡,即便是雪心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怎麼她就只是掃掃地,雪心就得要生生地去受了那八十下的魂鞭呢?」 沈清風聞言,面色卻一瞬間冷沉了下來,他幾乎不帶任何的表情,道:「曾奎本就犯錯在先,這是兩件事,不可一概而論!」

那雲浩道人萬沒有想到這沈清風會是這麼一個態度,更沒有想到他直接連一個商量的餘地都不給自己,直接就開口拒絕了。

一時間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沉吟了片刻,卻也不敢直接對上了沈清風,只拿眼去看那童掌門,道:「掌門師兄,這兩件事情說到底,都是一念之差罷了,雪心這孩子在我手底下,我是看著她長大的,她是個什麼性子我是最清楚的,今日這個過錯,難不成就不能看在了我的面子之上,饒她一次嗎?」

這話一出,周圍都是一片沉默。

雲浩道人對待雪心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這個時候還用上了自己門中長老的身份,都想要保下了這個雪心。

童掌門面色微沉了一瞬,其實他也覺得,沈清風給雪心的懲罰未免有些個過於嚴重,那花虞不也是還好好的嗎?雖說此前是那個曾奎欲行不軌在前,可到底那是一條人命,人命都可以這麼簡單的代了過去,何況這個事情,也沒有對花虞產生了一個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加上馬上尋風大會就在眼前了,他實在是不想要在這個時候生事端,處置了這個雪心是簡單的一件事情,可後續引起來的麻煩可不只是這麼簡單的。

雪心不像是花虞,就孑然一身,身後什麼人都沒有,雪心出身於南鳶國頂級世家之一,這八十魂鞭打了下去之後,雪心必然是保不住自己的這一條小命了。

到時候人家找上了門來,他又能夠怎麼辦?

出於這個原因,那童掌門微頓了一瞬,隨即抬眼看向了那沈清風的方向,想了一下,到底還是開口道:「清風,雖說今日這個事情乃是那雪心做錯了,千萬不該對自家門中的人下手,可是如今此事說到底也沒有做成。」

他說完,還看了花虞一眼。

那意思很明顯,這花虞好端端地站在了這裡,什麼事情都沒有不說,而且她那一副姿態,還把這個雪心給傷得很慘。

這個事情說起來,花虞沒有吃虧。

「雪心這個孩子咱們也知道,你看這一次……」然而,童掌門的話尚且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了那沈清風冷笑了一瞬。

「師兄莫要忘記了,這門規當初乃是你親自製定的,若是此番真的就這麼輕輕地放下了,那麼只怕日後整個門中都要亂了套了,別的不說,光是弟子之間的一點小恩怨,就能夠上升到了互相下手的地步!」

沈清風難得一次性說了這麼多的話,而且他一改之前溫潤如玉那個形象,整個人變得冷硬了起來,說出口的話更是不帶著任何一丁點的溫度。

只聽得人心頭抖了一瞬。

那童掌門頓時就詞窮了,沈清風所言也有一定的道理,作為仙門當中最高的管理著,童掌門其實也知道,這個先例不能夠就這麼開放了,否則有一有二,數十個的元嬰長老。 在他們的手中也還有著不少的徒弟,若是這些個人有樣學樣,日後仙門只怕是要徹底的亂了套了。

因此,在沈清風這一番不客氣的話說完了之後,那童掌門並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些什麼,但很明顯的,便是有些個贊成了這個沈清風的說法才會做出了這樣子的表現來的。

那邊雲浩道人瞧見了這個場面,當即就冷笑了一瞬,道:「師弟這個話說得可實在是好笑,這若是全部都怪到了雪心的頭上,未免也實在是太過於荒唐了一些,要知道,這個殘害同門的畜生,尚且還好端端地站在了這裡呢!」

他也根本就沒有把花虞放在了眼裡,這個話是直接指著花虞的鼻子說出口了。

花虞面上微變了一瞬,抬眼看了沈清風一下,卻見沈清風的臉色變得有些個難看,她也明白了過來。

這兩件事情撞在了一起,便是誰都知道那個曾奎乃是先對她動了手,她為了保護自己才殺了人,但她畢竟是殺了人,此前沈清風給出的處置,已經讓這個雲浩道人很是不滿了。

這會兒若是一定要堅持她犯的錯誤跟那雪心所做的不一樣的話,這個雲浩道人還不一定要怎麼鬧呢,簡單的來說,就是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這兩件事情在許多人的眼中那都不是同一件事,自然要做不一樣的處理,可雲浩道人仗著自己的身份,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保護自己的徒弟,你又能夠如何呢?

她冷笑了幾瞬之後,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只是心中也做好了準備,若是沈清風退讓了的話,她也不是不能夠接受這樣子的處罰。

總歸這個仙門也就是這麼一個樣子了,她在這其中孤立無援的,還能夠如何?

花虞是這麼想著的,而且她也根本就不怕這個雪心,若是對方還想要對她動手第二次的話,那麼她會親自用行動告訴雪心,死字是怎麼寫的。

所以她對此,沒有什麼太多的堅持。

卻不知道的是,這個雲浩道人的態度,卻真的是令得沈清風惱怒非常。

「雲浩道人。」他甚至直接開口,叫了雲浩道人的全名,連帶著那一句客套的師兄都沒有了。

這幾個字剛剛才說出了口來,那雲浩道人的面色頓時就變了,他猛地抬眼,不敢相信地看著那個沈清風。

空間之歸園田居 「這裡是仙門,仙門之中的規矩,那就是規矩,我說過了,這兩件事情不可一概而論,你管不好自己手底下的弟子,讓其連續闖出來了這麼多的禍患來,我尚且不與你追究。」

「眼下你卻要一直在這邊詭辯,無論如何都想要讓你的那個寶貝徒弟逃過了此番的責罰。」

那沈清風說到了這裡,忽地頓住了,再抬眼看向了那個雲浩道人的時候,帶著些許的怒意,和十分的氣勢。

幾乎是一瞬間,讓那個雲浩道人就站不住腳了,險些就這麼栽倒在了地上,給沈清風跪下了。

這大乘期修士的威壓,簡直是恐怖如斯。

「你若如此了得和自以為是……」沈清風冷笑。 隨即不帶著任何的表情,甚至連語氣都是無比的冰涼的,啟唇說道:「那不若帶著你這個寶貝徒弟,一併從仙門之中離開!」

此言一出,整個獨峰上面站著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因為這麼一件事情,沈清風竟是開口就要趕走一個元嬰期的修士?

許多人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隨即抬眼去,目瞪口呆地看著那沈清風。

連帶著那些個來做客的客人們,也都是一副驚呆了的表情。

誰都知曉,這元嬰期的大能者,雖說在沈清風的面前算不得是個什麼東西,可到底還是一等一的高手,這天底下的門派之中,皆是以其中的元嬰期修士的數量,來論處實力的。

原本如今的仙門已經是最多的了,再有了沈清風突破大乘期的這個事情,仙門已然成為了整個天域大陸之中,最為頂尖的門派了。

甚至會超過了這些年來風光無兩的劍宗。

然而就在這個節骨眼上,因為兩個弟子產生的矛盾,沈清風就能夠做出如此的決定來,這簡直是……

瞧著是荒唐,仔細一想,這些個人卻深深地感覺自己的寒毛都豎立了起來。

這個話,也只有是從沈清風的嘴裡吐出來的,才讓人覺得一點兒的違和感都沒有,畢竟到了沈清風的那個層面之後,這一個區區的元嬰期修士算的了什麼東西?

怕是還受不住他的一口唾沫的。

在沈清風的眼中,這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

所以即便是別的門派奉若至寶的元嬰期修士,沈清風也可以去隨意的對待,不是因為他的腦子裡面進了水,而是因為沈清風有這個實力!

且放眼整個天域大陸之中,有且只有沈清風有著這樣子的實力。

一時間,許多人的心中是五味陳雜。

但是跟著一併過來的那些個仙門弟子,是極其的激動和澎湃的。

他們雖說也認為若那雲浩道人就這麼走了的話,也是仙門之中的一個損失,但恰恰就是這樣,才讓他們對仙門產生了一種巨大的歸屬感。

要知道,這花虞是真的什麼背景都沒有,沈清風能夠為了她,不,也不能夠說是為了花虞,只能說是為了門派之中的公平,就可以做出來了這樣毅然決然的事情。

那就代表著,日後他們這些個仙門的弟子,不管是受到了一些個什麼樣的待遇,這沈清風都會始終如一的站在了他們這邊。

絕對會給出來了一個相對公平的處置!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能夠讓人心中火熱非常了。

但凡是一個聰明人,就知道這世間是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絕對公平的,什麼都是建立在了自身的實力和家族的背景之上。

但是沈清風能夠做出這樣子的事情來,足以讓人敬畏非常,並且深知,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許多人對著那沈清風是肅然起敬的同時,頓時也對仙門,產生了一種深刻的歸屬感了。

別說是他們了,連帶著花虞這樣子心性極其的堅定的人,也忍不住抬眼去看了那沈清風一瞬。

這位天底下最強最有實力的強者,當真是名副其實。 不只是其他的方面之上,就是這品德這一方面,就是令人難以觸摸得到的存在。

花虞自己算不得是一個什麼大好人,但是不代表著她就真的對這樣堂堂正正的人,沒有絲毫的欣賞之意。

今日這個事情說起來是因為她而起,不過沈清風的態度,卻真的是讓她第一次感覺到了仙門這個門派,也是有著一定的吸引力存在的。

而這個吸引力,就是沈清風本尊了。

這樣子的魄力還有絕對強悍的實力的存在,足以能夠笑傲整個天域大陸了,此前沈清風什麼都不做,大概是因為他天性就不是一個愛爭搶這些個東西的。

但他真的站出來的時候,所給人造成了的衝擊力,也真的是非同一般。

至少花虞在這個時候,還是真的信服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你得要想清楚了,這些年從我仙門之中獲得了一些什麼,在你走之前,我會親自——將這一切都收回來!」

沈清風不管周圍的人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也不管對方是怎麼想的,只是用著最溫和的聲音,說出來了一番最為讓人毋庸置疑的話來。

甚至誰都不會去懷疑他究竟是不是會那麼做的,畢竟眼前的這個人,是沈清風啊!

那邊,童掌門沒想到沈清風會這麼說,一時間變了臉色,只是真的到了這個地步的話,他也是沒有任何的話語權的。

雖說頂著的是一個掌門的身份,但認真的說起來,這個掌門是那個沈清風讓他做,他才能夠做的,沈清風若是不給這樣子的一個臉面的話,他也算不得是個什麼東西。

而且童掌門跟一般人不一樣,他對沈清風有著一種盲從的心態,或許也是因為這些年來仙門的發展,全部都維繫在了沈清風一個人身上的緣故,所以真正到了沈清風發怒,也就是眼前的這種狀態的時候。

童掌門反而不會反駁一些什麼,哪怕他的心中還是覺得這個雲浩道人就這麼放走,是一件極其可惜的事,他也不會去反駁沈清風的話了。

只因這個時候的沈清風,才是仙門真正的主心骨!

出於這個原因,童掌門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然而那個雲浩道人的臉色卻真正的是難看到了極點,沈清風這個話乍一聽好像是很合理的,但是只有雲浩道人自己的心中才清楚。

他在這個仙門之中究竟是得到了一些什麼!

別的姑且不說,就是在仙門的這些年內,他才能夠從多年的困境之中走出來,藉助著仙門之中每日里給他們這些個元嬰長老供應的丹藥,還有符籙之類的東西。

還建造了一個聚靈陣在他的山峰底下,才能夠讓他突破了自己的瓶頸,邁入了元嬰期當中。

不僅如此,連帶著這個雲浩道人自己的本命法器,也都是仙門之中費勁了千辛萬苦給打造出來的。

還有……

他身上穿的衣服,他儲物空間裡面存放的晶石。

所謂的晶石也就是天域大陸的流通貨幣,也就是一般人印象當中的金錢。 這一切的一切,可都是仙門給予的。

雖說按照眼下他這樣子的修為,哪怕是離開了仙門之後,也能夠尋得了一個不錯的門派來落腳。

但是雲浩道人更加清楚的是,沈清風這個話不是在說說而已,要讓他把一切都還回來,那就真的是要把一切都還給仙門才可以。

旁的姑且不說,他藉助了仙門才能夠突破了的修為等級,估計就得要還回去。

就沈清風目前的修為來說,想要做到這樣子的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簡單了一些,讓他修為直接跌回到了金丹期,甚至這一次之後,這一輩子可能他都是再也不能夠突破的了。

雲浩道人忽然感覺到了遍體生涼。

在此之前,他其實也在這個仙門之中待了很長時間了,可是因為沈清風一直沉迷於修鍊,加上對於一般的事情沈清風根本也就是一個不管不問的狀態,所以他就以為沈清風是一個好欺負的了。

甚至還覺得,沈清風溫和簡單的性子,哪怕是他已經成為了整個大陸之上的頂峰了,卻還是極其好拿捏的。

然而今日,沈清風卻身體力行地告訴了他,自己究竟是不是一個好拿捏的。

雲浩道人心中發寒的同時,幾乎是一瞬間就低垂了頭下去,他是想要給自己的徒弟討要一個公道沒錯,但是他也不想要失去眼前的這一切。

尤其是在沈清風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之後,他也清醒了過來。

在外頭或許別人尊重他,稱呼他為尊者,但是真的離開了這個仙門之後,他也根本就算不得一個什麼東西,甚至連這一身修為都是保不住的。

所謂強者為尊,並不只是口頭上說說而已罷了!

那雲浩道人如此表現,已經很是明顯了。

許多人反應過來了之後,不由得有些個同情地看了那雲浩道人一眼,說起來元嬰期的修為是決計可以笑傲整個天域大陸了的,但是眼下雲浩道人的處境卻算不得有多麼的好。

但是他們也沒有忘記了,起先這個事情,就是雲浩道人手底下的那兩個弟子鬧騰出來的,雲浩道人這些年來,尤其是突破了元嬰期之後,頗為有些個志得意滿,不把人放在了眼裡。

如今遭遇到了這一出,其實也是應當的。

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一番話也不僅僅是說說而已。

那雪心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事情如此的波折,到了最後連帶著自己的師傅都救不了自己不說,還險些也被其連累。

她的面色一瞬間變得極其的難看,八十魂鞭!

重生之謀妃當道 這雪心是最為清楚不過,這八十下打下去,她還能不能夠有命活下來的!

因此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後知後覺的害怕之中,渾身顫抖,卻無論如何都開不了口去求那個花虞。

這個時候其實也還不是絕境,畢竟今日這個事情主要的源頭出在了花虞的身上,若花虞肯鬆口的話,此事說不定還有的商量。

尤其是沈清風的樣子,瞧著是一個十分在意仙門弟子想法的人,肯定不會忽略了花虞去。

可是……

雪心如今即便是死! 她也是不願意去求這個花虞的!

她對於花虞的恨,已經蔓延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甚至願意死也不願意在花虞的面前露了怯。

她深吸了一口氣,或許是在生死關頭,人的腦子也變得靈光了起來,雪心忽然就想到了那一日,她才跟花虞起衝突的時候,容雲衣在她的跟前,說出來的那一番別有深意的話。

她忽地反應了過來,是不是從一開始,自己就成為了對方的一個棋子?

容雲衣那個賤人,她也是最為清楚不過的了,分明是一個賤人,明面上卻還是要裝成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在此前花虞沒有入門的時候,雪心最為憎惡的人,就是這個容雲衣了。

這會兒想起來,心中又徒增了些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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