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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翻閱文件的男人,目光頻繁開小差,一分鐘看十幾次手機屏幕,像是在等待什麼,在等待之餘還得避開董雅寧的注意。

「叩叩叩——」

書房裡響起敲門聲,心不在焉的男人瞬間眼底閃過一抹欣喜,「進來吧。」以為是木兮進來了,立刻將疊放的數份文件攤開在四周營造一種忙碌的假象。

腳步聲越來越近,紀澌鈞翻閱文件的手也跟著緩慢,因為在想著一會要和木兮說什麼,所以並未對這道腳步聲留心。

「下去吧。」

董雅寧的聲音突然響起在對面,紀澌鈞立刻抬頭,望見的不是木兮,而是端著餐盤進來的丁如意,紀澌鈞心裡頓時有種失落感。

既然不是她,也沒必要裝出一副忙碌沒空的樣子,紀澌鈞將桌面的文件合上抬起頭望著站在對面的董雅寧,「媽,我還有些文件要處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董雅寧端著餐盤繞過書桌走到紀澌鈞旁邊,說話的時候還用手幫紀澌鈞整理書桌的文件,「工作再忙也要按時吃飯,要是累垮了可怎麼好?」

「是,我知道了。」紀澌鈞伸手扶住董雅寧手裡的餐盤,「媽,我不餓,你拿出去吧。」他還得留著胃,等著某個惹他不開心的女人給她送飯。

書桌上騰出位置后,董雅寧將餐盤放在書桌,端起碗勺起一口湯,「多少吃一口。」

「媽,真的不用。」

紀澌鈞不吃飯,董雅寧故作生氣。

董雅寧身體不好,醫生說情緒上不能有太大的波動,看到董雅寧生氣,為了安撫她情緒,紀澌鈞就喝了一口:「好,就一口。」

在紀澌鈞接過湯勺準備喝湯的時候,房門外傳來敲門聲:「叩叩叩——」,接著是費亦行的聲音:「紀總。」

「什麼事?」紀澌鈞喝了一口湯后,把湯勺放回碗里,還沒等他抽紙巾,董雅寧就遞了一塊紙巾過來。

「李助理來了。」

費亦行口中這個李助理是他大哥紀澤深的得力助手李泓霖,這些年來,李泓霖主動找他的次數不超過十次,這次來找他,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讓他進來。」

「我先出去,東西放在這裡,記得吃完。」董雅寧沒等紀澌鈞同意就起步離開書房。

門口的費亦行將書房門推開后笑著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李哥,請。」

「姜軼洋呢?」進書房的李泓霖問一句。

「他剛遭受了人生最大的挫折,一時沒想開估計在哪個角落拿兄弟練手發泄情緒。」自從姜軼洋這個一本正經的直男穿著犀利的稻草裙跳了一支舞以後,頭頂自帶陰雨天,不管姜軼洋往哪兒站,遠遠看,他頭頂都有一片烏雲壓頂外加傾盆大雨。

李泓霖笑著把手上兩份伴手禮遞給費亦行,「你和他的,一點心意。」

「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費亦行笑眯眯望著李泓霖,嘴上拒絕,手卻誠實熱情接過禮物。

把東西給了費亦行以後,李泓霖便繼續往前走,剛走了沒兩步就遇到出來的董雅寧,一抬眸就對上董雅寧看過來的眼神,「雅寧夫人,許久不見,近來可好?」

「我很好,謝謝挂念,澤深最近還好嗎?」迎面走來的董雅寧停下腳步語氣關懷問了句。

「情況和以前一樣。」

董雅寧深嘆一口氣,眼神里是對紀澤深數不清的心疼,「自從澤深出事以後,澌鈞這些年全球各地找醫生。醫學上有很多植物人蘇醒的案例,我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奇迹會眷顧澤深,他也會有蘇醒的那一天。」

「謝謝雅寧夫人關心。」李泓霖側過身讓開一條路給董雅寧過。

「不打擾你們,我先下去了,一會讓她們準備些茶點送過來。」

「不麻煩準備。」

「那你們慢聊。」董雅寧沖著李泓霖微微點頭,然後便抬步離開。

董雅寧出到門口的時候,費亦行正把手上的東西交給別人沒看到董雅寧出來,董雅寧伸手帶上書房的門。

把東西交給保鏢拿回去以後,費亦行轉身就望見站在書房門口關門的董雅寧,費亦行趕緊上去,「雅寧夫人,我來吧。」

身後傳來的聲音令董雅寧平視前方的眼神垂下,手下關門的動作也恢復平常的速度。「不用了。」

當書房門關上的時候,李泓霖正好走到紀澌鈞面前,「紀總。」

「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情?」紀澌鈞將餐盤往旁邊推。

「我這次是專門來看木小姐的。」原本按照最先的計劃是要給紀總打電話,可後面他正要打電話的時候,紀董卻說要來景城,還將由打電話改成讓他親自登門找木兮。

李泓霖的一句令推餐盤的男人指尖瞬間僵硬,很快男人恢復泰然自若的常態。

「紀總,聽說木小姐現在住在紀公館,不知道我能否見她一面?」

李泓霖話音落下紀澌鈞立刻摁下座機,因為是免提,所以站在書桌旁的李泓霖也聽見了費亦行的聲音:「紀總,請問有什麼吩咐?」

「告訴木小姐,李助理過來了,讓她來書房一趟。」

「是。」真是奇了怪了,李助理過來,為什麼要讓木小姐去書房?掛斷電話后,費亦行趕緊去次卧找人,跑到一半就看見木兮端著餐盤從樓下上來,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費亦行說話都在大喘氣,「木木木……」

費亦行急成這樣,難不成是紀澌鈞出事了?木兮語氣緊張追問:「他出什麼事情了?」

「李,李助理來了,紀總叫你去書房。」費亦行摁住自己大喘氣時高低起伏的胸口,總算把話說出來了。

李助理?深哥的助理李泓霖?生怕自己理解錯,木兮詢問一句:「是李泓霖嗎?」

看木兮喊人時那順口的語氣,費亦行突然覺得這其中必有故事,「對啊,木小姐,你認識他?」

「嗯。」木兮應了一句后沒有多說便端著餐盤去書房見李泓霖。

費亦行一臉好奇跟在木兮身後,話說,這個李泓霖和木小姐是什麼關係?他也沒聽紀總說過,木小姐和李泓霖有關係,這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木兮進了書房后,費亦行就看到不遠處走來的管家管平。

「管管家,請問有什麼事?」費亦行轉身背對書房望著老夫人的貼身管家管平。

「老夫人得知李助理來了,特地讓我來請李助理過去詢問紀董近況。」

「李助理和紀總在裡面談話,談完事我會轉告他。」

「那就麻煩你了。」管平對著費亦行微微點頭。

費用也回點頭。「慢走。」

與此同時,書房裡,木兮剛進來,還沒跟李泓霖打招呼,李泓霖就先對木兮彎腰行禮,「木小姐,好久不見。」

這一別,大概有四年多了吧,再次見到李泓霖木兮很是激動,「你還好嗎?深哥最近怎麼樣了?」

「我們都很好,請木小姐不用擔心。」

「你這趟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從前他們照顧她很多,所以在見到李泓霖的時候,木兮倍感親切,趕緊請李泓霖入座,還給李泓霖斟茶倒水招呼他。

李泓霖哪敢讓木兮干這些活,趕緊伸手攔住木兮的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攔住木兮后,李泓霖把桌上的糕點推向木兮,「木小姐,我記得從前你很喜歡吃鳳梨酥,一會嘗嘗這盒鳳梨酥的味道和當年是不是一個味。」

提起鳳梨酥木兮就想起那些年的陳年往事,「我記得,那家店關閉以後,就再也找不到這個味道的鳳梨酥了。」

「是啊,後來不管紀董買了多少鳳梨酥都不合你口味,看到你那麼喜歡吃那家老闆做的鳳梨酥,紀董便讓我去找那家店的老闆,找了那麼多年,終於找到了,一找到我馬上就送來給你。」這件事是真的,也是那麼湊巧,他剛要來找木兮就聽到手下的人說找到這家店了。

在監獄那些年,還不知道紀澤深出事的木兮一直以為她入獄后,紀澤深沒有來找過她,是因為對她失望了,覺得她自甘墮落找了趙純宇這麼個人渣惹出一堆麻煩事,如今再看到這盒鳳梨酥,木兮的心底很是感動。

他來的時候先去見了江別辭,江別辭已經把木兮知道車禍的事情告訴他。「木小姐,很抱歉,紀董發生車禍的時候交待過,不能告訴你,怕你擔心,所以這些年我都沒有去找過你,現在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安心了。」

沒想到,一直以來都是她誤會深哥了。

「木小姐,你身上怎麼有傷,沒事吧?」

「不小心碰到的,沒事了。」這些傷的來源牽扯內幕大,木兮不想告訴李泓霖把李泓霖也拉了進來。說話的時候目光就注意到坐在書桌處理文件的男人,太過高興,一時間忘了給他送吃的,木兮趕緊端起茶几的餐盤,「我先去給紀先生送點吃的。」

「去吧。」坐在沙發的李泓霖回頭看了眼木兮一臉緊張紀澌鈞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如果紀董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很欣慰。

紀澌鈞已經注意到木兮走來的腳步,心裡酸溜溜,批閱文件的筆頭力道加重,疊在一起的三頁紙直接被筆頭滑破。

現在才注意到書房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在這裡?

都漠視他的存在了,那就漠視到底,還過來幹什麼!

為了一個李泓霖和鳳梨酥就忽視他,白疼她一場。

還在李泓霖面前稱呼他為紀先生,那麼怕被李泓霖知道她跟他在一起的事情?

木兮走到書桌,看到桌上擺放的餐食好像沒動過,木兮把餐盤放下,低頭看著紀澌鈞,「如果你不想吃飯的話,那就喝點清淡的白粥,這裡還有……」

如果李泓霖沒有出現,或許他還有胃口,可,李泓霖的出現讓紀澌鈞想起了木兮和他大哥的過去,某些事情重新被提起紀澌鈞就變得很不是滋味,就連語氣都變得冷淡,「你先回房,我還有公事要處理。」

木兮已經習慣了紀澌鈞喜怒無常的情緒,「好,那你記得喝粥噢。」 坐在沙發的李泓霖一直留意著紀澌鈞和木兮二人的相處畫面,他突然在想不知道一切是不是紀董想的太好了,以紀總現在的身份地位能和木小姐走到婚姻殿堂那一步嗎?如果走不到那一步,豈不是害了木小姐和紀總。

「嗯。」男人語氣清冷應了一聲。

吃飯的時候他突然走了,那會臉色還是平靜的,可這會沉著臉,唇角緊繃好像不是很開心,不曉得是不是因為她剛剛一直在跟李泓霖聊天忽略了他導致他情緒更加不好,木兮回頭偷看一眼李泓霖,李泓霖似乎看懂了木兮的眼神立刻別過臉沒有繼續望著她們那邊。

正在翻閱文件的男人,突然眼前一黑,當他適應光線的時候,目光對上女人的眼睛,一個柔軟的唇瓣印上他的唇角,男人第一反應就是用手去攙扶她的腰,生怕她這個姿勢扭到腰或者是摔了下來撞到哪兒了,生氣責備的聲音里還有數不清的寵溺和溫柔,「以後不許這樣玩。」

「……」當一個人在乎另外一個人的時候,為了逗他開心,可以做盡一切能逗他開心的辦法。

男人的嚴肅對上女人歪著腦袋微微調皮一笑,然後當著他的面再親一口,最後笑眯眯背著手連鳳梨酥都忘記拿就離開書房。

紀澌鈞眉心緊皺望著木兮離去的背影,心裡所有的不愉快和沉悶隨著她這調皮的兩下親吻瞬間煙消雲散。

這丫頭,居然不聽教,今晚回房得好好教育一番!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李泓霖在木兮離開后從沙發起身走向紀澌鈞,「紀總,我還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嗯。」語氣冷淡回了句。

李泓霖剛轉身就重新回過身看著紀澌鈞。

紀澌鈞伸手推開桌面文件去端木兮送來的粥,剛放下粥就注意到李泓霖回來了。

「差點忘記一件事。」

「說吧。」紀澌鈞抬頭看著李泓霖。

紀董的意思是有些話必須要對紀總說,因為這些話也是對紀總和木小姐的感情做個考驗,「以前聽紀董說木小姐有貧血,夜裡怕涼,所以請紀總一定要照顧好木小姐。」說完后對著紀澌鈞點頭轉身離去。

好不容易才忽略的事情這會因為李泓霖一句話再次被勾起,紀澌鈞抿著唇吞咽一口唾液后勺起還沒送到嘴邊的勺子被用力摔回碗里。

李泓霖快步追上木兮,兩人一前一後離開書房。

書房的門剛關上,裡面就傳來餐具砸碎一地的聲音。

被這個聲音嚇到的木兮愣了一秒后立刻轉身,剛抬步胳膊就被李泓霖拉住。

費亦行看到李泓霖拉住木兮的胳膊眼睛頓時睜大,這什麼情況?

人走遠了費亦行才緩過神,差點耽誤事了,快步追了上去,「李哥,老夫人找你。」

「我一會過去,謝謝。」李泓霖應了一句后便和木兮肩並肩一塊離開。

木兮走路的步伐很慢,而且還頻頻回頭看向書房那邊。

木兮的這些舉動李泓霖都看在眼裡,笑著說道:「紀總脾氣不太好,他生氣的時候,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靠近,讓他好好冷靜一下。」

很多時候,他心情不好,她知道他心煩意亂,可就是忍不住擔心,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安撫他的情緒。有些事情木兮並不想隱瞞,並且也希望能得到他們的祝福,「李助理。」

「嗯?」

「我和鈞哥交往了。」支持她和紀澌鈞在一起的人寥寥無幾,再加上兩個人身份的懸殊,這一路走來除了累還有遍體鱗傷,可因為紀澌鈞愛她,為了能給小寶一個家,她都忍住痛微笑走下去,多希望能多一個人支持她。

開門見山是木兮的個性,那麼多年還沒變,李泓霖笑了笑,「雖然脾氣差了點,但論資質,紀總是個不可多得又可靠的好男人,如果紀董知道,一定會很支持並且祝福你們,當然,我也是祝福你們的。」最好的祝福便是支持和認同。

這句鼓勵的話就像往木兮的生命里注入一道希望,「謝謝你。」木兮停下腳步望著李泓霖,「深哥的車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很多事情在這個眼線遍地的紀公館李泓霖都不方便說,並且時機還未到,對木兮只能給出一致對外官方的說辭,「雨天地滑再加上貨車超速行駛失控撞上釀成了車禍,還好當時是啊辭跟著紀董,及時採取了措施才沒導致紀董丟了性命。」

在天災人禍面前很多時候無法預料,也沒法躲避,但是因為深哥身份不一樣,所以對這些事情木兮會下意識多疑,當她想要繼續追問的時候,李泓霖已經先打斷她的話,「你自己在紀公館要小心,在景城你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江別辭,其他人不要過多相信對她們也要留個心眼,老夫人還等著我,我先過去,你早點休息。」

「我不能親自去看深哥,麻煩你回去,替我轉告一句深哥,謝謝他支持我和鈞哥,我會好好照顧鈞哥,讓他別擔心。」

「會的。」

李泓霖離開后,木兮開始回想剛剛李泓霖說過的話,什麼叫做她能相信的人只有江別辭?木兮目光疑惑看著離開的李泓霖,他這話是不是在暗示什麼?

難道是她多想了?

「木小姐。」

身後突然響起的聲音把木兮嚇了一跳,回頭就望見吳玲站在自己身後,「吳姐,有事嗎?」吳玲怎麼來找她了?

「夫人要見你。」

董雅寧要見她?木兮立刻聯想到董佳期那件事,既然來了,那就做好迎面而對的準備,「好。」

就算董雅寧在餐桌上澄清了葯出錯的事情,可吳玲就是不喜歡木兮,特別是木兮還是老夫人的客人,吳玲對木兮態度特別冷淡,看木兮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仇人,木兮說好以後吳玲直接轉身就走人也不等木兮。

紀家的人入住紀公館后,就開始陸陸續續按照老宅的風格修繕紀公館的建築,垂落在紀公館正中央的是一種雙向階梯,一般上樓梯走右,下樓左邊,在木兮跟著吳玲從左邊下樓梯的時候,一個面如白紙蒼白的男人從樓下上來,目光一直望著木兮下樓的身影。

吳玲找木兮幹什麼?

已經快走到樓梯間的男人,步伐加快似乎要跟上去看看,跟了有七八步的時候注意到二樓的紀佳夢正要下樓,男人下意識收住腳步沒有繼續跟上,而是低頭上樓。

準備出門去看歌劇的紀佳夢,剛準備下樓梯就發現鞋扣子鬆了,低頭整理完扣子起身就看見紀優陽上樓,「老四,怎麼那麼晚才回來,去哪兒了?」

「去看車了,提車耽誤了點時間。」為了讓這個借口更加真實,紀優陽回來的時候往身上潑了不少酒。

又敗家了?想起上回紀優陽刷爆了她卡那件事,紀佳夢現在還心痛,用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胸口,「老四啊,你可是JS集團繼承人,以後喝了酒就讓助理開車,不能醉駕引起不必要的負面影響。」她得時刻警醒紀優陽保持形象遏制紀澌鈞,不然紀澌鈞還真以為他可以隻手遮天,想起紀澌鈞威脅她合作的事紀佳夢就來氣。

「是,姑姑。」頭低低的男人路過紀佳夢的時候應了一聲繼續往前走。

這傢伙,真是沒禮貌,看見她連個頭也不抬,算了,再不出門就遲到了。

木兮好像聽到身後有什麼聲音,在她轉頭的時候,走在老遠的吳玲停下腳步語氣不耐煩催促她,「木小姐!」

「……」被吳玲這麼不耐煩的催促木兮也沒來得及把腦袋完全轉過去便提步繼續下樓。

從紀心雨房間出來滿臉緋紅春風撲面的丁如意知道紀佳夢要出門,擔心撞上紀佳夢惹來事非就饒遠路走,結果走到二樓圍欄的時候,就望見樓下跟在吳玲身後的木兮,丁如意眼眸一轉,一抹複雜的眼神被隨之而來垂下的眼眸掩蓋。

……

想起之前給木兮打電話,忘記跟木兮道歉,越想越過意不去,想要打電話給木兮道個歉但那傢伙就是不肯給她電話,還把房間里的座機也切斷,沒事可干梁淺只能睡覺,一覺睡醒后,看到一部新的輪椅放在床邊,對那傢伙的印象莫名又加分了。

坐上輪椅后,發現這是一部電動輪椅,操作方便,省力又省事,沒想到那傢伙那麼貼心。梁淺剛出門就遇到保鏢來送飯,掩蓋住臉上因為這部輪椅所帶來的笑容,語氣冷淡問了句:「那傢伙呢?」

「在書房忙,梁小姐吃飯吧。」

「我不餓,放在那裡,一會再吃。」

「是。」

坐著輪椅行駛一會後梁淺就回頭偷看,沒人跟著她,那麼放心?當梁淺走到窗邊的時候,揭曉了這個謎底,樓下四處都是保鏢,難怪不跟著她!

梁淺收回腦袋繼續逛別墅,走著走著就走到一個死胡同,正掉頭的梁淺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路過,這傢伙不就是Risun的助理嗎?

梁淺趕緊加快輪椅前行速度跟上去看看,不敢跟的太前,梁淺一路四處張望怕被人發現她跟蹤的行為,看到李泓霖進了一個房間,然後還關了門。梁淺嘀咕一句:「那個地方該不會是書房吧?」總覺得這兩個人神神秘秘,形跡可疑,梁淺躲在門外偷聽,看看能不能聽到一些有關於他們身份的信息。

書房內,紀澤深坐在電腦前,觀看的正是四年多以前他那場車禍的監控錄像,聽到腳步聲,紀澤深暫停播放望著回來的人,「東西送過去了?」

「送過去了,木小姐還不知道你醒來的事情,讓我給你帶話,謝謝你支持他們,他會照顧好紀總,這次見到他們沒想到兩個都跟以前不一樣。」

「噢?」李泓霖這句話很吊人胃口,「怎麼不一樣?」

「大概是因為木小姐進來后只顧著跟我說話,沒顧忌到紀總,紀總就吃醋到綳著一張臉,後來木小姐在旁邊安慰他,紀總始終冷著一張臉,就是那種,情侶之間鬧彆扭,畫面幸福又可愛。」李泓霖笑著拉開紀澤深對面的真皮椅子坐下。

聽到李泓霖這麼描述他們兩個人,紀澤深忍不住笑了,「看來我的決定沒有錯,小兮兮真的很適合鈞子。」

「我們出來的時候,書房裡傳來點動靜木小姐就轉身要進去生怕紀總出事,如果愛能偽裝,那關心一個人的細節是無法裝出來的,看得出來她很在乎紀總,有木小姐照顧紀總,紀董你可以不用再擔心紀總了。」只是……李泓霖語氣擔心說道:「那木小姐還有一個孩子,不知道紀總能否接受那個孩子。」

說起這件事,紀澤深心裡就愧疚,嘆了口氣,「這件事我也有責任,當初如果我能阻止她和趙純宇那件事,或許就不會讓她遭受到傷害,一個姑娘家還沒結婚就生了孩子,還被趙純宇那王八蛋給害進牢里了,大好的青春就這樣被毀了。」

「紀董啊,這件事,還真的怨你,誰讓你那麼疼木小姐,你沒瞧見,紀總每次來,看木小姐的眼神都不對,咱們這位木小姐骨子裡最受不了被人冤枉,特別有骨氣一個人,說不定是為了證明和你是清白的所以才找上趙純宇。」

「當初不見你說,現在開口當什麼馬後炮。」紀澤深瞟了眼李泓霖后將桌上的調查報告撿起遞給李泓霖。

那時紀董疼愛木小姐的程度別說紀總看了懷疑,就連他和手下的保鏢都一致把木小姐當做紀董養的小金絲雀,大家都知道只是沒說出來而已,既然紀董主動提到這件事,李泓霖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問了句:「紀董,你真的沒有愛過木小姐?」

這是紀澤深第一次對他和木兮的關係作出回應,「我要是愛她,小寶現在已經六歲了。」瞥了眼李泓霖語氣嚴肅,「我警告你,那些胡亂猜測的話給我爛在肚子里,吩咐底下的兄弟,誰也不準在她面前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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