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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強大的高手還會擁有屬於自身獨特的氣質,這給她們憑添了幾分出塵脫俗,獨樹一幟的氣場。這可不是靠著化妝品和會打扮,就能支撐起來的氣場。

一些分局的男同志們,已經開始私下討論起袁柔柔和南蓮來。他們不但討論兩個女人誰更厲害,還在討論誰更漂亮。

在王焱看來,當然是南蓮姐比袁柔柔優秀。但是在部分人眼裡,袁柔柔那樣嫵媚又毒辣的女人,也是頗有市場。

擂台上。

劇毒寡婦袁柔柔一襲飄渺綠裙,形象嫵媚多情,水汪汪的媚眼瞅著南蓮說:「真是討厭你這樣把自己裝得冷艷不可侵犯的冰山女神。」

「彼此彼此,我也很討厭你這種搔首弄姿,自以為風情萬種的女人。」南蓮一頭冰雪般的長發隨風飄蕩,冰眸如璀璨星空的星辰漩渦一般神秘瑰麗,聲音冷淡地說。

兩女還未開戰,就開始了唇槍舌劍,盡顯火藥味道的強烈。

「呵呵,那就讓我來揭開你的真實面目好了。」袁柔柔毫不動怒,反而是愈發風情地嫵媚一笑,眼神格外楚楚動人。也不見她有什麼動嘴,一股濃郁的綠霧氣息就向南蓮涌去。

那股綠霧碧綠通透,看上去就像是生機勃勃的生命氣息。

然而它卻是毒辣至極,所過之處,就連那些翻露的碎石,都被侵蝕得焦黑一片,在咔嚓嚓聲音中碎裂成粉末。

如此恐怖的毒霧,讓看台上的青年才俊們紛紛臉色大變。剛才還興高采烈討論袁柔柔多嫵媚動情的男同志們,一個個噤若寒蟬閉上了嘴。開玩笑,萬一一個不小心惹怒了那看似笑靨如花的女人,被一把毒霧毒得屍骨無存了怎麼辦?

南蓮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腳下輕輕一點,一團冰霧氣體托著她離地漂浮了三尺高,嬌軀上下虛浮,周身仙霧縈繞,如同一個絕美的冰雪女神。對於那些侵蝕而來的毒霧,仿若未聞,眼觀鼻鼻觀心淡定之極。

高台上。

「那毒霧太厲害了。」解羽在一旁緊張地說,「南蓮小姐再不反擊就要來不及了。」

王焱也是有些看不明白南蓮姐為何還不動手,不過他卻是很淡定。南蓮姐向來沉穩如冰,在任何危機下她都能沉穩應對,在面對劇毒寡婦這樣的敵人,她絕對不會託大的。

「咦?」不遠處的高明月,眼睛中掠過一絲明了的表情。

……

擂台上,袁柔柔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彷彿在嘲弄南蓮的不自量力。蔥白手指一掐,那股原本慢悠悠侵蝕的劇毒綠霧,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驅動著沸騰起來。濃霧就像是潮水一般,向南蓮席捲而去,綠霧翻滾沸騰之間,就像是一隻張牙舞爪的綠色惡魔。

正在此時,南蓮也動了。

一股股的極寒冰霧,在她嬌軀周圍瀰漫而起,形成了一團如雲狀的屏障。

綠霧與冰霧一接觸相撞,頓時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凝結成一片片花瓣狀的綠色結晶,飄飄渺渺地落在地上。那場面極為好看,就像是冰天雪地中下起了一場雪。原本潔白無瑕的雪花,此時卻成了一朵朵晶瑩碧綠的雪花。

在禮堂內聚光燈的作用下,那些飄渺下落的綠色雪花如同冰晶寶石,折射著碧綠翡翠般的光華,真是妖異而美麗至極。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如此美麗的場景下,卻暗藏著恐怖的殺機。每一朵唯美的雪花中,都蘊藏著輕鬆置人於死地的劇毒。而那些飄渺如仙氣般的冰霧,能將普通人在幾秒鐘內凍成冰棍。

正是應了那句話,越美麗的東西,往往越危險。

綠霧和冰霧,不斷地互相衝撞,交織,化作繽紛落雪。兩人之間的較量,彷彿棋逢敵手不分軒輊。然而此時,袁柔柔卻是微微一冷笑,蔥指輕輕一勾,嫵媚嬌笑道:「咯咯~寒冰女王你上當了。」

「什麼?」

「怎麼回事?」

一連串的莫名驚呼,亂七八糟的質疑聲響起。

一直以精神力入微留意著擂台上交戰情況的王焱,瞳孔猛地一縮,暗道不妙,好狡猾的劇毒寡婦,南蓮姐要吃虧了。剛張了張嘴,大喊一聲提醒一下南蓮姐時。

擂台上的情形發生了變化。

毫無徵兆般地,南蓮後背突然升起一塊通透無暇的冰塊。冰塊長寬各兩米,厚達一米。但它又是通透異常,如果沒有聚光燈打在上面,形成光線折射的話,根本很難發現那裡有那麼一大塊冰。

這冰塊一出,王焱立馬咽下了提醒作弊的話,緊張的情緒順回了肚皮里。

而一直在微笑的袁柔柔,笑容突然僵住,臉色有些不自然了起來。同時高明月嘴唇微翹,顯然早就有所察覺。有一種一切盡在她掌握之中的自信感。

就在絕大多數人瞠目結舌,不明所以下,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一團黑霧,驀地出現在了透明冰塊之中。

它就像是落入清水中的一滴濃墨,霎時間在透明冰塊中暈染開來。短短几秒鐘,巨大的透明冰塊中,就充滿了飄渺如墨的黑霧,它們的活動越來越弱,最後凝聚成了定格。它們或成團狀,或成絲縷狀。在聚光燈的作用下,美輪美奐的就像是一件珍貴至極的冰墨藝術品。

袁柔柔臉上的笑意消失,聲音清冷地問:「南蓮,你是怎麼發現的?」

南蓮冰眸微微旋轉,藍芒涌動,聲音冷漠道:「劇毒寡婦殺人,向來以詭詐莫測著稱。和你做對手,豈能不防備?何況,這些區區鬼蜮伎倆,在我冰眸之下豈能遁形?」

……

瞭望室中。

一群大佬們也是議論紛紛。

「袁柔柔對於毒素的控制,可真是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如果不是我留了一心,未必能發現她布下的暗手。而且她的毒素也十分猛烈霸道,就算是我們中了那種毒,一時半會兒恐怕也難擺脫。」

「皇甫南蓮也十分厲害,一身寒冰領域十分精湛。更加難得的是她那冰眸異能,真是非常神奇,是否正如傳說中那樣,能看穿一切虛妄?」

「現在的小輩,真是很厲害,比我們那時候要強得多。」

大佬們紛紛對兩女作出積極正面的評價,各有褒詞,彷彿都十分看好。

……

「咯咯~我倒是小瞧了你。」袁柔柔在頓了兩秒鐘后,臉上的笑意又是綻放如花,「不過,你也別得意,這只是區區開胃菜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

南蓮對此卻是不置可否,雪白長發飄逸的她,側身向後一點。修長蔥白的手指,點在了那塊巨大冰塊上。

咔嚓嚓!

巨大的冰塊彷彿受到一股巨力的扭壓,不斷塌縮凝固,最後竟然凝成了一根兩米長,根部有大腿粗的尖銳冰凌。更奇特的是,那些黑霧全部被逼到了冰凌頂端,將冰尖染得濃黑一片。

「這簡直是違反力學原理。」王焱看得是目不轉睛,神采奕奕。這根高度濃縮的冰凌,顯然應該是密度極高,比鋼鐵更堅硬了。

只有很大的塌縮力,才能做到這一步。南蓮姐能施出這一招,看來是和她的寒冰領域有關。

「來而不往非禮也,請你接我一招。」南蓮檀口輕啟,冷冷地說了一句。指尖向前一點,堅固無比的冰凌就如一發小型導彈般,轟向了袁柔柔。它飛行速度極快,撕破空氣的時候,爆出了陣陣銳嘯。

短短几十米距離,幾乎轉瞬即至。

這恐怖的一擊,就算是A級強者都不一定敢硬接。袁柔柔臉色一變,也顧不得風情萬種的形象了,急忙向後倒掠而去。與此同時,古裝長裙上的流雲雙袖不斷舞動,一團團碧綠濃霧氤氳而起,在她和冰凌之間形成了一團團霧狀的牆壁。

「轟!」

冰凌斜斜地轟在了剛才袁柔柔落腳點後方三四米處,尖頭插入厚石地面一米左右,然後就真的像是一顆小型導彈爆炸了起來。

巨響聲中。

連禮堂的穹頂都隱隱顫動。

在衝擊波推動下,碎石和冰塊向四面八方炸起,它們的速度很快,絲毫不遜色於一枚枚爆發中的彈片。其中一部分,如天女散花一般向高台上射來。好在這高台上,都不是些什麼尋常之輩。

他們各施手段,擋下了冰塊和碎石組成的彈片。

王焱也是被南蓮姐這一招給震驚了。心中激蕩起五個字:「女王威武!」

…… 找自己?周念念眨了眨眼,這才反應過來,她出來一天了,天黑了都沒回去,怪不得陸擎風會出來找自己。

這個時候又沒有電話,晚回去一會兒打個電話說一聲就行了。

自己這麼久沒回去,陸擎風這是擔心自己了。

她心裡一暖,對上陸擎風黑沉的臉,笑眯眯的上前拉住他的手,低聲道:「我沒事,別擔心。」

握住她柔軟細膩的手,陸擎風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懸著的一顆心才落了下來。

「以後不能再單獨出來逛街了。」皺著眉頭,他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

周念念身後的岳小夢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您是不是對單獨兩個字有所誤解,這兒這麼幾個大活人跟這兒站著呢。」

陸擎風一個眼風斜過來,「跟你逛的結果就是逛到這裡來了,跟單獨逛有什麼區別?」

岳小夢啞口無言。

齊佳妍忍不住失笑。

李成宇一臉同情的拍了拍岳小夢的肩膀,「無數次慘痛的經驗告訴我,別和我陸哥辯解,辯解的後果會更慘,在他心裡,只要不是他陪著周念念一起,那周念念就是單獨行動。」

岳小夢一巴掌拍掉李成宇的手,瞪了他一眼,「別把我和你劃在同一陣線,我智商是在線的。」

李成宇:「……「

他就不該爛好心安慰岳小夢。

曹海雲抱著妞妞一臉歉意的對陸擎風道歉,「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情都怪我,念念她是為了幫助我才和人打架的,我……」

「你還和人打架了?」陸擎風的眉毛噌一下就豎了起來,聲音都揚了起來。

曹海雲的聲音戛然而止,滿臉歉意的看著周念念,她似乎說錯話了?

萬一周念念的未婚夫因此嫌棄周念念不夠文靜怎麼辦?

沒想到下一秒她就看到陸擎風黑著臉將周念念上下再次檢查了一遍,咬牙問:「和誰打架?受傷了嗎?」

周念念拉住陸擎風的手,搖搖頭,「我沒受傷,都是我單方面毆打了人家,放心吧。」

陸擎風鬆了口氣,忍不住道:「沒使太大力吧?累不累?以後逛街還是得帶上我,遇到這種事就不用你親自出手了。」

身後一群人感覺頭頂有烏鴉飛過。

李成宇捂著臉有些崩潰,怎麼感覺他家陸哥要在妻奴的路上開始狂奔了呢?

曹海雲獃獃的看著陸擎風,顯然完全沒料到陸擎風是這樣的人。

身後又響起自行車鈴聲,陳尚德氣喘吁吁的騎著自行車跑來了,一同來的還有關鵬天。

周念念忍不住捂臉,自己出來逛個街,這是驚動了多少人啊?

「你怎麼找了這麼多人?」她忍不住埋怨陸擎風大驚小怪。

陸擎風不以為然,「天黑了你還不回來,我當然得叫人和我一起找了。」

說話的功夫,關鵬天和陳尚德走過來了,關鵬天看到周念念沒事,也鬆口氣,「找到人就好,天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吧。」

這個時間點也沒有公交車了,四個男人都是騎自行車來的,正好一人帶一個女孩子。

周念念自然坐在陸擎風的後座上。

「你們先回學校吧,我去找找阿靚,這傢伙不知道去哪裡了。」周念念對岳小夢和齊佳妍說。

看著他們都走了,陸擎風才按照周念念指的方向往衚衕里走。

她懷疑李班主說的那隻鳥就是阿靚,擔心阿靚受傷,決定去雜耍班子附近去看看。

喧鬧了一天的衚衕安靜下來,昏黃的路燈照著,四周一片安靜,自行車騎在路上的聲音都傳的很遠。

剛轉進雜耍班子所在的方向,一團黑影就衝進了周念念懷裡,「念念,快,躲進左邊的衚衕里,那裡路燈壞了。」

周念念一聽是阿靚的聲音,立刻低聲對陸擎風說:「拐進左邊的衚衕里。」

陸擎風雙臂一轉,自行車穩穩的拐進左邊的衚衕里。

剛才的衚衕里傳來嘈雜的聲音,「那隻鳥往那邊跑了,快追。」

左邊的衚衕里一片漆黑,周念念跳下自行車,陸擎風剛將自行車停好,就聽到腳步聲已經到了衚衕口。

刺眼的光亮伴隨著紛亂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周念念聽到了下午才見過的那位二牛的聲音,「師父說了,這隻鳥長的罕見,一定要抓回去好好馴養,要抓活的。」

話音一落,光亮照進了衚衕,周念念正想著將阿靚藏到哪裡好,倏然就被拉進了一個寬闊的懷抱里。

二牛帶著人衝進衚衕,手電筒紛紛照了過來。

漆黑的衚衕驟然被照的一片明亮,二牛看到衚衕里兩個緊緊相擁的人影時,倏然收住了腳步。

一個高大的男人懷裡摟著一個嬌小的女人,男人的腦袋趴在女人的肩膀上,似乎在啃啄女人的脖頸。

女人背對著他們,看不清面容。

「二牛哥,咋不進去找了?」二牛身後的人探了個頭,看到眼前的情形,不由吹了個口哨,「嘖嘖,一對(野)鴛鴦啊。」

二牛擺擺手,「走了,走了,這裡沒有。」

說罷帶著人轉了出去。

衚衕里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周念念被陸擎風抱在懷裡,他的下巴擱在自己的肩膀處,淺淺而又溫熱的氣息在自己的脖頸間徘徊,她甚至感覺到陸擎風溫熱的唇初到了自己的後頸。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觸,她還是忍不住縮了下脖子,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她在陸擎風面前第一次心跳這麼快!

「你們還要抱多久啊,快要把我憋死了,鬆開!」阿靚氣悶的聲音隱隱傳來。

周念念這才想起來阿靚還在自己懷裡抱著呢,趕緊推開陸擎風,低下頭問阿靚:「你沒事吧?」

黑暗中聽到阿靚不滿的抱怨:「陸擎風一定是故意的,明明有那麼多種方法可以把我藏起來,為什麼非要選這種?」

「還有你啊,念念,你能不能爭氣點,不過就是抱了抱你,你看你心都快跳出來了。」

「閉嘴!」周念念恨不得一把捂住阿靚的大嘴巴,暗自慶幸陸擎風聽不懂阿靚說話,更加慶幸衚衕里路燈壞了,不然陸擎風一定能看見她紅透了的臉。

「我還沒說你呢,你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雜耍班子追著你跑?」她在黑暗中憑著感覺拍了拍阿靚的腦袋,權當泄一回私憤! ……

當一切都塵埃落定后。

現場一片狼藉也是顯露了出來,首先最倒霉的要數厚石擂台了。這些厚石地面,都是由半米厚的岩石排列組成,施工標準是經得住坦克碾壓而紋絲不動。

但事實上就算是坦克碾壓的地面,也承受不住超能者之間的戰鬥。尤其是掌握了領域級力量的超能者,他們一抬腿一舉手下,似乎都蘊含著無比強大的破壞力。

爆炸的中心,擂台被炸出了一個方圓十米的大坑,中間最深處,竟然炸出了三米多深,連泥土地面都翻露了出來。

圓形炸坑的周圍,厚石一道道的龜裂向四面八方蔓延。最長的一道裂痕,竟然延伸出了幾十米,至到擂台一側的邊緣。

最奇特的是,炸坑周圍的石面上彷彿受到寒冬侵襲一般,蒙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聚光燈燈光照射在上面,暈染出了一道道光暈。

幾十米開外,一襲古裝綠裙的袁柔柔半漂浮在空中,像是穿戴了一把無形降落傘一般,緩緩飄落地面。此時的她,模樣顯得有些狼狽,媚態不再。綠裙多處被「彈片」撕裂,破敗襤褸,大腿處更是雪白一片,露出了晶瑩如玉的美腿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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