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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替趙一酒掌握鬼物注意力的人,他當然在做出每一個舉動時都要觀察所有視線內的鬼物的動向。

就比如

看似無鬼的廁所里,還有一隻灰衣膽小鬼,正把自己藏在這兒呢。

這隻鬼膽小到什麼程度呢?也就是虞幸的詛咒之力「誤殺」了好幾隻灰心鬼和一隻白衫鬼的時候,它剛從廁所出來,一見這場景頓時尖叫一聲。

那尖叫與死亡的鬼物的慘叫混合在一起,但已經足夠讓虞幸注意到它了。

叫完后,它忙不迭又跑回了廁所,彷彿紅衣是它最害怕的東西,虞幸一直沒再見它出來,就知道它一定還在廁所。

可以,它有點蠢萌,只關了最後一個隔間的門,其他隔間由於無鬼使用,都開着。

虞幸對這個天然的機會十分滿意,這隻膽小的灰心鬼……

或許能好好利用一下呢。

他停在隔間外,曲起手指,指節扣在門上,不輕不重地敲了兩聲。

門裏傳來慌亂的「咚」的一聲,像是垃圾桶翻了。

緊接着,一聲絕望的嗚咽從隔間后響起。

虞幸:「嘖嘖嘖。」

怎麼感覺他就像恐怖片里在廁所遊盪的鬼,而隔間裏面的那隻鬼才像被嚇得不敢出聲的人?

這角色對調未免也太滑稽。

頓時,一股惡趣味湧上心頭,虞幸唇角一勾,拉着語調陰陰地問:「有鬼在嗎?」

裏面半晌沒發出聲音。

「咚咚咚。」

他用間隔相同的節奏又敲了一次門,幾乎能想像到裏面正蜷縮著一個瑟瑟發抖的身影。

「沒鬼的話……我就進來了。」虞幸握住門上的小把手,聽見裏面漏出了一絲哭聲。

行吧,嚇哭了。

「嘻嘻。」虞幸惡劣一笑,稍微用力,門就被毀壞了,他利落地拉開門,往裏面一看。

一隻灰心鬼正臉朝里貼在牆上,雙手捂著嘴不讓自己出聲,灰衣隨着開門聲顫抖著,時不時從指縫裏露出一點悲哀的哭泣。

蒼白手指搭上它的肩膀,灰心鬼一顫,竟然撲通一下跌坐在地,轉過頭來哭嚎道:「紅衣大人不要殺我!哇嗚嗚嗚……」

它的面具十分嚴實,沒有五官,就像一個黑色的漩渦。

而那眼淚呢,也只見哭嚎不見水。

但恐懼是實打實的,也算是難為它,能把自己抖得像個篩子。

「都是鬼,你在害怕什麼?」虞幸問。

灰心鬼道:「已經是鬼了,再死一次就魂飛魄散了!」

虞幸:很好,邏輯通順,很有條理。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地上的灰心鬼,仍然十分疑惑:「紅衣鬼不止我一個,其他鬼天天在紅衣面前晃悠,不也沒事?怎麼就你怕成這樣,你做了什麼虧心事?」

「嗚嗚嗚……」聞,灰心鬼先是悲傷地哭了十來秒,才哽咽著斷斷續續說,「我沒、沒做虧心事,但是你、你出手太狠了,我不想死……」

虞幸眉頭一挑。

「被你殺死的鬼里,有我、有我女朋友嗚嗚嗚……」

竟然是這種原因?

明明是悲傷的事情,請原諒虞幸這個惡毒的罪魁禍首悲傷不起來。

上了個廁所發現女友鬼灰飛煙滅了,所以內心爆發出極大的恐懼,以至於對紅衣產生了徹底的懼怕嗎?

它是覺得紅衣都是這種,一不合就殺鬼的暴徒,於是要躲起來,不被紅衣注意到?

這理由……虞幸寬大袖子裏的手動了動,沒有繼續問下去,只是陰森道:「再哭,你舌頭就沒了。」

灰心鬼立刻止住聲音,仰頭看着虞幸,雖然那面具上一個孔都沒有,但虞幸愣是從中感受到了一道驚懼的視線。

「你想給女朋友報仇嗎?」

「不想!不想!」灰心鬼慫得萬分自然,虞幸才剛問出來,它思考都不用地就表達了態度。

「你想灰飛煙滅嗎?」

這還用問嗎?灰心鬼一哆嗦:「不、不想!」

「好,不想就站起來說話,我頭低着累。」要不然顧及紅衣的形象和廁所環境,虞幸自己都想躺地上說話,恢復恢復體力,再壓制壓制詛咒氣息。

灰心鬼麻溜地站了起來,期間還因為恐懼差點滑一跤。

虞幸絲毫不心疼他,抱着胳膊看了一眼,這隻鬼還挺高的,一米八的樣子,如果不是這麼膽小,倒也有點氣勢,總歸比那些身形佝僂的鬼好得多。

他道:「接下來我問你答,別說沒用的廢話,也不用求饒,如果你的回答對我有用,我不會殺你。」

「嗚嗚嗚……好……」灰心鬼大概是想馬上回答,但是哭腔又沒忍住。

虞幸希望它能幹脆利落一點,聲音冷漠:「你來過幾次攝青酒吧?」

「五十幾次吧……」

「每一次都有派對狂歡活動?」

「嗯!」

「你很喜歡來?」

這個問題讓灰心鬼糾結了一下,它不知道自己應該喜歡還是不喜歡。

這個紅衣好像是第一次來攝青酒吧呢,不知道紅衣對酒吧印象如何……難道是來尋仇的,所以不顧攝青鬼的面子在酒吧里和別的紅衣動手?

但是說不定也是為了見一見傳說中的攝青而特意趕來酒吧的攝青鬼迷弟呢。

「哦很難回答?」

虞幸語氣危險的催促讓灰心鬼回了神,他弱弱地說:「喜歡。」

「這樣啊,你是覺得分食侍者的活動很有趣,所以每一天都要來對不對?」

「對!」提到這個,灰心鬼的精神彷彿都振奮了不少,「我只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灰心鬼,每天都被白衫鬼欺負,只有人類,只有人類比我弱,他們能讓我找到一絲安慰!」

「我每天都來,就是因為這個活動,它讓我知道我也可以讓別人害怕的,那種掌握他人恐懼的感覺,只有攝青、紅衣、黑影能感受到,我很感激攝青鬼老闆,是它讓低等級的鬼都不再被壓迫!」

m.x 「呵~還真是巧了。」聽完曹勝的講述,高梅沒忍住笑了:「我這裏剛好有個人,應該算是知情人。不過她當時年齡較小,不知道能不能提供有效線索。

另外……她的父親當年很可能是彎彎在本地的情報組織成員,她的身份和這次露頭的目的也有待考量。」

「這麼巧?」曹勝先是錯愕,又有些驚喜。

對於他來說,不管高梅所說的人能提供多少有價值的線索,是個什麼身份,也不管到底處於何種目的冒頭,都終歸是一條送上門的線索。

「是啊,就這麼巧。」高梅站起身招呼道:「走吧,先吃飯。這裏的伙食不錯……」

高梅和曹勝兩人到樓下餐廳跟劉毅幾個匯合時,險之又險才得以逃脫的蝴蝶魚面前出現了一個人。

正是之前已經搭乘飛機離開的沙蝰。

沒錯,是沙蝰在關鍵時刻出手救下了蝴蝶魚。

「怎麼,想搶我的單?」蝴蝶魚無論神色還是語氣,都沒有流漏出任何感激的成分。

因為就眼前的情況看,沙蝰極有可能是打算扮演黃雀的角色。

而她,似乎是那隻螳螂。

至於沙蝰為什麼在關鍵時刻冒險救她,可能性有很多。

賣好?或是別的什麼目的……終歸不是因為交情。

因為倆人雖然認識,但壓根談不上交情,自然也不應該有無緣無故的出手相助。

沙蝰並沒有在意蝴蝶魚的語氣,聳了下肩坦誠的說:「我只是接了個單罷了。」

「什麼單?」蝴蝶魚眼中透出警惕。

「有人出高價救你一命。」沙蝰嘴角透出笑意。

「誰?」蝴蝶魚眼中的警惕愈發的重,而且透出隱約的攻擊性。

「不是公司的單,私人介紹的。」沙蝰如實回答。

蝴蝶魚聞言臉上的警惕隱去,她看出沙蝰所說的是實情,同時猜出懸紅救自己一命的人必然是國內的那幫可惡的傢伙。

作為島國放向世界各地的散飛特工之一,蝴蝶魚對那些官僚沒什麼好印象,更不會對他們花錢在關鍵時刻救下自己,而生出什麼感激的情緒。

她甚至很惱火,惱火那幫傢伙為什麼看輕她,篤定她一定會失手。

「好了,這單完成了,我走了。」沙蝰因為剛剛進賬一筆,顯得情緒很好。沖蝴蝶魚瀟灑的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蝴蝶魚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識想把人喊住,但張了下嘴,又忍住了。

她還不信了,憑自己的能力還搞不死一個臭當兵的。

沒錯,那個當兵的是很厲害,可那又怎麼樣。搞死一個人的辦法太多了,哪怕神經再敏銳,武力再高,在層出不求的手段面前都是不值一提的。

蝴蝶魚不知道的是,沙蝰這次並沒有離開。因為他非常確定,蝴蝶魚是一定會失敗的。

如果她失敗了,以他對那位新上任CEO的了解,必然會加大懸紅再次發單。

他沒告訴任何人,之前乘機離開后,有人出大價錢買了一份和他給蝴蝶魚那份一模一樣的情報。

也就是說,還有別的人惦記上了那幾個華國人。

他決定等一等再看看情況,如果公司開出的懸紅足夠誘人,可以考慮冒險接下,做黃雀身後的獵人。

一旦得手,就可以考慮退休了。

蝴蝶魚和沙蝰帶着各自的打算分別離去時,一輛計程車駛進了臘市金融區。

計程車沿街前行一段,沿街邊停下后,司機回身用力拍了拍副駕駛靠背,把後座衣着打扮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中年男人從沉思中喚醒。

「到了?」中年男人回過神來,順着車窗看向路邊。

不是所有本地人都喜歡華國人,比如眼下這個阿三裔的計程車司機。

司機再次用力拍了兩下副駕駛靠背,吸引了中年男人的注意力后,不耐煩地指了下街對面的高樓。

中年人這才發現,司機居然把車停在了目的地對面的街邊。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不滿,看到計價器上過萬的車費,也沒有做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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