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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腦子太笨,不適合學,嘿嘿!”

秦羿乾笑了一聲。

“沙虎,就你個腦子裏全是屎的玩意,也想學羿哥的神法,做哪門子夢呢。”

歐強等人打趣道。

大家死裏逃生,心情皆是大好,跟着起鬨大笑了起來。

“羿哥,接下來咱們該怎麼辦,繼續往前走,還是掉頭跟那幫雜種拼了。”

被擺了一道,衆人心裏都窩着火,恨不得扒了朱顯貴這些人的皮。

“不急,他們把咱們當小丑,咱們也可以看他們的好戲嘛。”

秦羿嘴角一揚,邪氣笑道。

……

朱顯貴、龍塔等人站在遠處的山坡上,看到秦羿所部被羣狼圍住,無不是心花怒放,長舒了一口惡氣。

“朱老弟,還是你的法子好使啊。”

“姓秦的一行人,連夜趕了上百里山路,這會兒都成了軟腳蝦,想要狼口逃生,怕是難嘍。”

塗遠指着遠處大喜道。

“呵呵,朱某不過略施小計罷了,要玩死這幫賤種那還不簡……”

朱顯貴也是對自己的妙計極爲自滿。

話音未落,龍塔雙眼一圓,驚詫叫道:“咦,怎麼回事?狼,狼怎麼走了?”

“是,是啊,狼呢?”

“這狼一眨眼怎麼就不見了?”

塗遠搭了個涼蓬,藉着月色極力眺望,不解的問道。

“阿魯,阿魯!”

朱顯貴意識到不妙,大叫了起來。

PS:今日更新完畢,明晚再會,晚安,朋友們。 一個長頭髮的青年,手裏拿着一根獸骨做的短笛,飛奔了過來神色慌張道:“朱爺,大事不好,那些狼失控了,好,好像衝咱們的人來了。”

“什麼?”

只見黑暗中,比此前要多上數倍的野狼,還有叢林中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野獸,如同潮水般狂涌了過來。

待到近處,只見那頭狼對月長哞,至少五百以上的野獸大軍發動了瘋狂的攻襲。

原本還在看熱鬧的薛寶義、雄剛等人首當其衝,這幫人雖然跟在秦羿一部的後面,用不着開路,但也是累的夠嗆,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被狼羣給淹沒了。

這邊礦區平日很少來人,野狼們難得開一次“葷”,那是殺紅了眼,雄剛等人哪裏抵擋得住。

一時間,鬼哭狼嚎,慘叫聲不絕於耳。

“完了,完了,礦區完嘍。”

朱顯貴一看山下那幫人一個個被野獸撕碎,心知他這大總管算是當到頭了。

秦羿這夥人鬧到這份上,遲早要反他,甘霸那邊一旦派活下來,全指望雄剛這百十人了,現在倒好,連這幫人都折了。

他手底下再無一個可用之人,指望這幫當大爺慣了的衛士就更不可能了。

這一刻,他徹底淪爲光桿司令了。

偏偏他還沒法向上一次,責罵龍、塗二人,畢竟餿主意是他想出來的。

“集合,集合。”

“還愣着幹嘛,都給我擋住了。”

“給我擋住了這幫畜生!”

龍塔見朱顯貴亂了方寸,趕緊大叫了起來。

那些衛士回過神來,組成了人牆,手中的毒筒同時發射。

頓時一道道綠色的水霧與粉色的毒霧在空氣中飛散開來,也是這幫傢伙命不該絕,處在了順風位置,由國師繆正親自調製的毒水、毒霧迎風撲向了狼羣。

打頭衝的最兇的的一批狼,稍微沾上一點毒水便是皮肉迅速潰爛、腐壞,聞着毒煙便倒。

能被選成衛士的奴隸,本身就是兇殘、好鬥的好手,毒筒在手,兩百人分兩撥輪流進退,狼羣竟是絲毫難進,在丟下上百具野獸的屍身後。

頭狼發出一聲不甘的嚎叫,引着狼羣逃竄而去!

“我艹,好險咱們今天就要喂狼了。”

朱顯貴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

婚不由己:冷少寵妻成癮 狂暴仙醫 “是啊,還好龍爺反應的快,要不然咱們就全軍覆沒了,朱總管,你這什麼狗屁招啊,是專坑自己人的吧。”

塗遠呼呼的喘着粗氣道。

功夫再高,遇到團體合作的狼羣,也只有被撕成碎片的份。

要不是龍塔刻意從甘霸那又增調了一批衛士來,又是全副武裝,今兒他們怕都得餵了狼。

“馬勒戈壁的!”

“你不是說會馴獸嗎? 活在回憶裏 不是說撒了什麼藥粉,狼羣只會攻擊那邊山坳的人嗎?”

“這他孃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啪!”

朱顯貴狠狠一巴掌扇在了叫阿魯的青年臉上,狂叫道。

“我,我也不知道,狼羣突然失控,他們不聽我的指揮了。”

種豌豆,打殭屍 “朱爺,我,我再使使法子吧。”

阿魯捂着臉,低頭道。

“使你祖宗,你還嫌害老子不夠慘是吧,給我滾!”朱顯貴一腳踢飛了阿魯。

阿魯眼淚都快出來了,低着頭爬起來跑開了。

他平日裏可是沒少給朱顯貴撐場子,礦區能平平安安,還不是他的功勞,沒想到一次失誤,竟然被朱顯貴看得豬狗不如,心中已是涼了半截。

“好了,都消消氣吧,能活下來就算萬幸了。”

“咱們跟姓秦的鬥法,耍手段,註定是討不到好果子吃了。”

“清點下傷員,輕傷的救下來,重的就留在這喂狼吧,餵飽了這幫畜生,省的再找麻煩。”

龍塔拍了拍腿,站起身吩咐道。

“可惡,你說這姓秦的到底啥來頭,怎麼就弄不死他呢。”

塗遠恨的牙根癢癢。

“走,先去西北礦場紮營,他活的過初一,活不過十五。”

朱顯貴這次吃了癟,眼中閃爍着毒光,恨然道。

傷員很快清點完畢,死傷最慘重的主要是雄剛一夥人,死了一半,剩下一半重傷了不少,沒有一個不掛彩的,朱顯貴也是毒辣,大手一揮,只留下了不到二十個人,其餘的一律留下來喂狼了。

有不情願的,衛士們還幫忙補上一刀。

一時間原本礦區最橫的派系,徹底淪爲了魚腩。

雄剛、薛寶義僥倖撿了一條命,兩人見秦羿一夥人絲毫無損,樂樂呵呵的,悔的那是腸子都青了。

當初要不是那點小心思作怪,兩幫聯合,這會兒親如兄弟,又怎能落得這步田地。

在北嶺這種地方,不抱團是沒法存活的,幹活不出量,受了欺負沒人管,遲早得被人兼併,又或者淪爲下等苦力。

不過後悔也沒用了,薛寶義幾次上前搭訕,都被冷漠趕了回來,曾大龍脾氣暴躁,還給了他一嘴巴子。

到了清晨時分,終於趕到了西北礦區。

這邊的礦山更爲偏僻,從四周山體蘊含的靈氣來看,晶石礦源確實挺豐富的。

趕了一晚上的路,龍塔等人又氣又累,扎完營也沒心情來找茬了,秦羿等人藉着這個機會,好好的睡了一天,總算是補足了精氣神。

第二天一大早,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朱顯貴就勒令衆人立即開進西北礦洞。

大夥雖然滿腔怒氣,卻也無可奈何,畢竟還有兩百精銳衛士,真要造反,也沒絕對的勝算。

萬幸,山間有很多野果,秦羿甄別了一下,大家一人吃了十幾個果子,也算是勉強果腹了。

西北區這邊的礦洞,是在挖礦最鼎盛的時候開發的,後來由於人手不足,再加上繆正的諸多考慮,放棄了這邊的開採。

礦洞算不上大,洞口早已長滿了雜草,瀰漫着一股子潮氣。

秦羿先是用藥粉拌了一些乾草,點燃了丟了進去,不多時,足足上千條五顏六色的毒蛇、老鼠、爬蟲,蝙蝠如雨點般,一窩蜂被毒煙燻了出來,看得衆人是一陣頭皮發麻。

“羿哥,朱顯貴打着開採的幌子,把咱們調到這邊來,我看八成是不安好心。”

“咱們何不反將一軍,宰了這幫畜生。”

趙東山壓低聲音道。

“沒錯,照這麼下去,咱們遲早得被他們害死,與其被害死,還不如反了。”

曾大龍等人義憤填膺道。 秦羿面色平靜,撥開雜草鑽了進去。

他要殺朱顯貴並不難,有的是法子,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礦區歷來在北嶺是個重要分區,朱顯貴死了,不知道要驚動多少人,不管到時候有沒有證據是他殺的,總歸是惹來一身騷。

秦羿來這是有私心的,修煉莽荒訣,提升氣力已經極盡目前的極限,但尋找出海路線遠比殺人更重要,因爲他終究是要離開的。

就目前來看,當年黑珍珠父親逃亡的路線八成會是在北嶺,他在北嶺的時間有限,這些天暗中尋找了力所能及地方,始終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正好這次有機會來西北角查探,秦羿又怎麼能錯過。

所以,秦羿並不想過多的惹事。

他甚至沒想過,要帶這些人全部離開,朱顯貴愛折騰折騰去,只要不影響他查探路線。

趙東山等人見他不表態,也不好再問,緊隨進了山洞。

“都給麻利點,監工有令,今天至少要看到一塊上品的原石,要送到霸爺那邊交差,驗查成分。”

衛士長一揮手,上百個衛士包圍了山洞口,像趕鴨子一般,催促衆人進洞。

“催,催,催!”

“總有一天老子要割了你的卵,下酒吃!”

曾大龍罵了一句,吆喝了幾嗓子,衆人抄了挖掘工具,一起進了山洞。

山洞內滿是蝙蝠的糞便,腥臭難聞,蜘蛛網密密麻麻,衆人硬着頭皮,沿着礦道往裏走。

“東山,這個山洞你確定是繆正來了以後開的?”秦羿問道。

“這個就得問孟公了,他是第一批來的人,礦洞都是繆正的親信老鬼之流勘探的,奴隸是沒有自主發掘權的。”

趙東山道。

孟晚舟撫須道:“準確來說,不是!”

“這個礦洞從發現,到我們被安排來開採,前後不到三天的時間。”

“而我們進來的時候,裏面已經有了雛形,沒有眼下這麼大吧,但顯然是下過了功夫,就像是之前已經有人開採過,當然了,具體是不是東島那幫勘探員拓寬、鋪設成這樣,不好作決斷。”

“當時大家都覺的這裏的晶石礦源比東邊的好,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開採了沒幾天後,繆正就喊停了,西北這邊就成了禁地,不允許人隨意踏入。”

“老李,一眨眼咱們哥幾個已經近二十年沒來過這嘍。”

孟晚舟四下觀望了,頗是感觸。

“羿哥,你幹嘛問這個?”沙虎比較好奇。

秦羿笑了笑,眯着的雙眼綻放着少有的燦光。

他的丹田封印在煉體吸聚了黑晶石的靈氣後,已經裂開了一條縫,丹田已經透出了少許的真氣,約莫也就是內煉中期的真氣,但已經足夠他使用幽冥法眼等小真法了。

法眼所望,這個地方的極品晶石都是新生成的,年份都不過二十年。

這說明了什麼?

這裏原本靈氣充沛的老礦石早已經被人開採了!

有兩種可能,一是繆正發現了這處的礦石質量較好,暗地裏開採的。

另一種,在繆正之前,已經有人把礦石採走了。

頭一種可能性並不大,繆正手下有大批的奴隸,他沒必要進行暗中開採!

更關鍵的是巖壁上雖然早已佈滿青苔,又被水漬染崩了一些菱角,但經過細細的觀察,秦羿並未發現有大型的刀劈斧鑿痕跡,反倒是有一些零星的指洞。

如果是奴隸開採,只怕會使用鐵鍬等工具挖掘,而以指勁開掘,除了他,就只有一人了。

這人一定與自己一樣,擁有無比豐富的經驗,而且在一邊用晶石修煉,一邊煉體。

這是一個聰明絕頂的逃生者!

秦羿心中一陣狂喜,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黑珍珠的父親,唯一一個活着逃離女兒國的奇人。

“羿哥,怎麼了,不好找嗎?”

沙虎見秦羿繞着狹窄的洞壁,陷入了沉思,不禁擔憂道。

“沒有,這裏的陰氣很重,甚至很可能是黃泉河水過境的主脈,雖然黃泉水也就是你們說的龍脈早已枯竭,但殘存的陰氣足夠孕育出晶石,隨便挖就是!”

秦羿道。

聽他這麼一說,衆人也就放心了,不二話操起工具幹起了活。

秦羿則沿着礦道往裏走,越往裏走越狹窄,怎麼看都不像是拓寬的礦道,倒像是人爲挖掘出來的逃生通道。

黑珍珠說過,他的父親深受當時的女王所忌,受盡了折磨,很可能當時就被髮配到了北嶺,在這藉助晶石恢復了神通,並打通了脫離曼陀花牆的暗道。

就在秦羿竊喜之際,通道分爲了三道,糟糕的是,每一道都是封死的。

礦道到頭了!

秦羿以爲這是道虛牆,試着運足氣力出拳,然而力道如沉大海,反饋是的強勁的反彈之力。

這三堵牆背後是厚重的山體,根本不存在繼續縱深的通道。

也許是逃亡者自己封上的,也許是繆正封的,總而言之,他好不容易燃起的一絲希望,宣告破滅了。

籲!

在長舒一口氣後,秦羿暗自苦笑搖頭。

繆正是何等奸詐,他能想到的,繆正、老鬼也能想到,怎麼可能會給奴隸留下這麼明顯的逃生通道。

終究是他太過心急了。

不過,總算是找到了當年逃亡者的線索!

超品農民 他堅信付出了這麼多代價換來的北嶺之行,一定能如願以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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