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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她膚淺,畢竟平時余瑾銘差不多也是這樣的。 很快,桌面上的菜品就上齊了,余瑾銘對於林煙晚的新鮮感還在目前還算殷勤的,於是就主動挑起了燙菜的重任。

這樣的一舉一動在林煙晚看來目前還不能夠有所觸動,畢竟這種體貼是能夠偽裝出來的。

二人談天談地的聊了不少,不過余瑾銘發現了林煙晚似乎對餘墨欽的興趣非常濃厚,幾乎是他剛剛把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她就又把話題帶回去。

而他也只當做是林煙晚對於餘墨欽的一點迷戀吧,自己哥哥的成就那樣的大,就連他都成為了粉絲何談他人?

「餘二少,其實我知道你的心思。」飯局開始也有將近一個小時了,林煙晚的酒量不是很好,故此雙頰已經被酒液薰紅。

正在為她燙菜的余瑾銘這才抬頭,他看著微紅著臉的林煙晚,頓時覺得喜愛更上一層。

「我從來也沒打算瞞著,」余瑾銘自然的道,像是在說一件非常普通的家長里短,追女孩這種事他也不是頭一次了「不過你也應該給我一個準話了吧?」

他想,將近要一個月的追求下來如果是毫無希望,那堅持下去也只是浪費彼此的時間。

但這一回,林煙晚覺得還差點火候,並未打算答應下來。

「才一個月的時間你就受不了了?我最近補課的接送可是沒少來,那架勢真不知道丟哪去了?」

寒假期間,林煙晚還在學校裡面補課,偶爾也會去做做小兼職什麼的,不過很顯然,補課只是她為余瑾銘創造機會的一個幌子罷了。

如果不藉助這一層機會在,怕是余瑾銘沒有理由天天來和自己見面的。

他們之間,誰是誰的志在必得,實際上已經是很明顯了。

「我說林姑奶奶,我好歹也是余家的二少爺,哄女生追女生這樣的事情我雖然沒少做,但你真是我追的最久的了。」余瑾銘也誠實,他絲毫就不隱瞞自己的過去。

反正紙包不住火的道理他還是懂得的,自己的那些事也算不上什麼隱私,稍加打探早晚有一天林煙晚也會知道的。

「餘二少,我要的是一段能有結果的感情,不是你這樣玩心未去的戀愛,」林煙晚突然認真起來,連著手上的筷子一併也放了下來「這麼跟你說吧,要讓我做你女朋友倒也不是不可以。」

她停下來觀察了一番余瑾銘現在的表情,顯然他的表情出現了期待「你得讓我發現你的誠意才行,剛好我過幾天沒課了,可以和你多相處相處。」

要說林煙晚聰明也正是如此,她雖然一方面要吊著余瑾銘的胃口,但總是能夠讓他在遙遙無期中找到希望。

果然,余瑾銘的雙眼放出光芒來,立即就坐正了起來「你這是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了?」

「不然難道我今天真是來和你聽音樂會的?」

青青草 聞言,余瑾銘眉眼都舒展開來,他換了座位湊到林煙晚的邊上,歡喜極了「那過幾天我約你?你可別和我說有事情給推了啊。」

他的得意像是個孩子,在林煙晚面前放大的時候她竟也有過一秒鐘的良心不安。

林煙晚有些不自然的閃躲過余瑾銘誠摯的眼,隨意的把視線落在別處「不會,說過給你機會了就不會反悔。」 時間飛速,很快就走到了尹潔忌日的那天,莫焱安在往年今天總是會換上一身黑色的西服,手捧白色花束來到母親的墳前,今天也不例外。

而餘墨欽和溫念念也是一身黑素陪伴在他的左右,人人臉上皆是寫滿了莊嚴。

三人秉著哀思獻花,餘墨欽和溫念念為了給莫焱安留下空間於是就在不遠處的樹后等待。

畢竟,哪怕是莫焱安這樣開朗的性格,也難免會不願意被人看見自己掉眼淚的模樣。

溫念念和餘墨欽走後不久,正在莫焱安為尹潔掃去墳頭塵灰時,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就從盡頭那而來。

他下意識的抬頭去看,在這個節點,並不會有其他的獻祭者所以不免引得他關注。

可也是這一抬頭,他看見的是自己不願意再見到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在,」莫天傲和往常一樣的休閑裝束,這似乎讓莫焱安沒有見到他對這一天的在意。

莫焱安上下打量后冷冷一勾唇,便朝著母親的墳墓那移動一步,直就擋住了莫天傲的去路。

「你不配來這兒。」他雙目中看得見的是冷漠,而看不見的是他用盡一生都放不下的埋怨。

兒子恨父親,深而恨之入了骨,說來還真是可笑萬分。

「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我怎麼沒有資格來。」莫天傲沒有對莫焱安發脾氣,他是歉疚的,所以不會。

「你不覺得這兩個字在你嘴裡說出很可笑嗎?」跨越過那麼多個年頭,才換來的妻子,怎麼會是尹潔想要的「別忘了,你當初是怎麼對她的。」

他強調起過往來,明明也是為了讓莫天傲不舒服,到頭來自己的心頭也是如千千萬萬跟小刺正在扎著。

聞言當初,莫天傲的臉上有過猙獰,不過這份猙獰很快也就掙出了面龐「焱安,那些都是我們大人的事情,我知道你長大了也有自己的想法,但是你母親走了,你何必耿耿於懷?」

「走了就能了事了嗎?莫天傲,我給過你機會的,可是你珍惜過嗎?」

當年,才十歲的他給過莫天傲一個選擇,他可以允許他把莫奕養在外頭,只要他不名正言順的出現在莫家那他們可以相安無事。

可莫天傲到底是沒有啊,面對他的機會他到底不是毅然決然的把莫奕接回來了嗎?

還記得當年,他說「莫家只能容得下一個接班人,倘若你要接莫奕回來,那麼便是選擇放棄我。」

誰又能想到,莫天傲變相選擇了放棄莫焱安。

他們共同在回想著那段過去,莫焱安面色無波,而莫天傲卻已經紅了眼眶。

「莫奕也是我的兒子,你那樣不就是在逼我嗎!」他氣得就要跺腳,可是這麼多年都過來了,莫焱安又怎麼稀罕他的氣急。

莫焱安沒有讓步,二人明明就是站在陽光下可頭頂似乎有一朵黑色的雲彩,踩在彼此的心頭「當著我媽的面,我問你,你後悔過那年的決定嗎?」

他想,這是一個機會,畢竟餘墨欽說的不錯,血濃於水是斷不開的。

要是現在莫天傲的答案是後悔,是真的覺得自己傷害他是錯誤的,那他便可以不把莫奕的路全部封死,至少還能留他一息的苟延殘喘。 可莫天傲想了很久,他是在想該如何說才能不傷害到莫焱安「你和莫奕,都流著我的血。」

陽光被雲霧遮去間,莫焱安安靜了,他的雙手握緊成拳,因為太過自取其辱了。

「到頭來,我和一個私生子壓根沒有差別,」他自嘲的冷笑,笑起來皎潔的他卻全是酸味「不對,我和他還是有點差別的,畢竟我還讓你處心積慮去害死一個人的性命。」

這是第二點不能原諒,母親和童樂,他一個都放不下。

提到這件事,莫天傲才著急了起來,他急忙向前疾步而去想要和莫焱安好好解釋,可手還沒有抓到他就被躲開來了。

他感覺得到自己手心竄入的涼意,冰冷到心底,凍結了過往所有付出。

知道莫焱安不願意被自己碰到,他才放棄了這個念頭開口道「童樂她就只是一個沒有家室背景的女人,她配不上你。」

「是,然後你就動了手,知道我為什麼學醫嗎?因為在童樂倒在我懷裡的時候那種讓我拼了命想要和死神搶回她的感覺,莫天傲,這都是拜你所賜。」

拜他所賜,所以活該他想讓自己回去繼承莫氏的願望實現不了。

拜他所賜,在自己多年以來的任何一場手術中他感受到了和死神搶人的滋味,差的不過是自己再也搶不回最心念的那兩個人了。

回看過去,看看過去莫天傲贈予自己的每一份「禮物,」現在已經是回饋的時候了。

也不知道出於何種原因,在莫天傲聽見莫焱安說出拜你所賜幾個字時心頭竟狠狠地就到一塊,彷彿上了沉重的枷鎖。

「我今天不想和你說這些,我就是來看看尹潔的,你讓開。」說完,莫天傲嘗試著要從莫焱安的身邊通過,可路卻被擋的死死的。

他沒敢去推莫焱安,他比任何人知道自己兒子的性格。

「我說過,你不配來看她,我媽也不想見到你。」

「莫焱安,你鬧夠了沒有,當時你母親都沒有責備我什麼,你一個為人子女的憑什麼用現在的語氣來和我說話!」

這話說出口后,莫天傲才覺得自己有多麼的可笑,那時候知道事情的尹潔早就被自己氣病了,哪裡還有一點點的力氣來責備。

多麼可笑的笑話,終於,她沒能出口的責怪成為了今天兒子對自己的恨。

莫焱安移動了視線到平靜的墓碑上,墓碑上的女人笑得非常甜,好像莫焱安笑起來也是那般有感染力。

他心酸極了,在心裡他默默的在問尹潔,當年之事她當真可能不怪嗎?

許久,他沒有用一副要吵架的口氣來和莫天傲說話「為人子女,為人子女。」

子女…

他說到這二字腳步直就往後顛了兩下「莫奕才是你兒子,我可不敢當。」

「你…..」

「行了,」莫焱安忽然抬手沒有讓莫天傲把話說完就又道「既然遇見了我不妨通知一下你,現在莫氏在莫奕的手上我不會讓他過得太舒坦。」

「你想怎麼做?」莫天傲緊張了起來,他的下眼瞼都微微蹦緊了。

對於莫氏,莫焱安明白它對莫天傲的重要性。

他倒是也直言不諱「我一個醫生能怎麼做?對了,但是餘墨欽可就不一定了。」 一聽見莫焱安這麼說莫天傲直接就理解了他話里話外的含義。

餘墨欽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而莫氏算是小公司他也不屑去給自己添麻煩,但他和莫焱安的感情那樣深厚,要怎麼玩還不都是莫焱安一句話的事情。

霎時,莫天傲來了氣,他認為莫焱安吃裡扒外「莫焱安,你竟然結合一個外人來對付自家人,還有什麼手段是你用不出來的!」

也是在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樹下已經看見莫天傲的餘墨欽把眼神丟過去。

「他們吵架了,我們要不要上去瞧瞧,始終都是父子,在外面吵架多難看啊。」溫念念緊盯著那處莫焱安和莫天傲的情況,她的眉間鎖在一塊為了他們二人而擔心。

可餘墨欽卻覺得沒有什麼上前的必要,他寵溺的揉了揉溫念念的發頂「別管了,這是他們的家務事,遲早該處理的。」

「可我覺得莫焱安一旦生氣起來應該會很可怕。」

這點倒是提醒了餘墨欽,他忽然想起那天童樂死時莫焱安的表現,那天,他放下童樂后便開始四處找刀。

如果不是自己的阻攔怕是今天一切也都不會是現在這樣的。

想到這,餘墨欽也還是沒有上前,他只是多了一個心眼和溫念念站在樹下看著他們。

那頭,爭吵已經進到了尾聲——

「焱安,爸爸求你,你不回家我認了,你恨我我也認了,就是莫氏,那裡面也有你母親一半的心血在,我不想看著它覆滅。」吵不過莫焱安的莫天傲終於還是軟下了態度。

莫氏,是他和尹潔一手打下的江山,起初他們有多艱難日子就會有多甜蜜,他後悔自己的不忠,所以不想看見僅存的甜蜜美好都被毀掉。

但,動人的是尹潔和他的故事,故事裡那時沒有莫焱安的身影,他只懂得自己看見的母親,總是紅著眼,自己看見的父親,總是對莫奕給予關愛。

他不是不在乎母親的心血,只是莫天傲越要拿這件事來綁架他,他就越是鐵了心「別再和我打什麼感情牌了,我見過的生離死別,情深似海比你表現給我的還要感人。」

醫院,那是一個最能看見人心的地方,有人總能對妻子不離不棄,他們甚而沒有莫家的金錢沒有他們的眼界。

連那些處於社會底層的人們都知道該對自己的家人好,可莫天傲這樣高高在上的人卻什麼都不懂。

「你這是非要和我過不去了是嗎…..」聞言,莫天傲沒了力氣,他覺得自己的整個人都是飄起的。

「對,」想也不想,莫焱安給了一個堅定的回答「你可以對我母親過去,對我過去,對童樂過去,但這些在我這…」

「通通過不去。」

莫天傲嘗到過莫焱安很多次的決絕,唯獨這一回,他害怕了,什麼也改變不了讓他到最後也只能看著莫焱安決絕離開的背影,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

他轉而去看向尹潔,在他眼裡那張照片上的人兒似乎是傷心的。

「原來,你和兒子一樣,根本就不能原諒我是嗎,小潔啊,我後悔了,我知道對你說這些很過分,但莫奕也是我的兒子,我真的沒得選啊……」 第二天早晨——

余帝正在舉辦活動過後的第一場會議,參會人員還是余帝娛樂的幾個人以及溫念念和余瑾銘。

這幾天溫念念也有觀察到余瑾銘的心情似乎不錯,不但會主動給自己帶零食竟然偶爾也會和餘墨欽開玩笑,確實值得關注。

當然,現在值得她關注的不是余瑾銘而是坐在自己正對面的Dana。

Dana還是那樣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令她似乎更加相信了員工八卦中她處於的角色。

「這次非常感謝各位的付出,尤其是念念和Dana,選秀能夠這麼圓滿的結束離不開二位的努力。」餘墨欽處理好手頭上的工作說道。

他對溫念念和Dana二人的功勞沒有任何的偏袒一一都表達了出來,只不過特殊還是有的,就比如他在提到溫念念的時候悄悄勾起了嘴角。

而在忙碌著電腦內容的溫念念並沒有看到這一表現。

「那墨少,既然我們這次的活動這麼成功,比賽也已經賽出了冠軍我認為我們應該和往常一樣舉辦一次慶功活動。」Dana注意到了餘墨欽上揚的弧度,為了不讓他繼續在溫念念的話題上面盤旋就引出了這個提議。

餘墨欽身為余帝最熟悉大小事務的身份又何嘗需要她一個員工來提醒。

「嗯,」他淡淡的應了聲,白皙的指尖正有一隻黑色水筆被有一搭沒一搭的轉著「慶功宴當然要辦,不僅是為了答謝員工同樣也是對有名次的選手一種尊重。」

溫念念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抬頭就能看見Dana看待餘墨欽的眼神,那種交加著崇拜和愛慕的神色竟然令自己心裡像是堵了棉花似的。

同樣的,坐在她身邊的余瑾銘也注意到了她這份眼神的不自然,於是他湊到溫念念的邊上,小聲的在她耳旁說道「這個Dana跟了我哥不少年,某人還是有點危機感的好哦。」

瞬間,溫念念的臉色更差了,她直接就不隱藏自己心思「我就說有些事不會無中生有,連你都看出來她別有用心了。」

「那可不,之前可沒少巴結我,我當然看得出她那點心思了。」

在他們二人說話間,餘墨欽也不是聾了瞎了聽不見的,他用餘光是有瞄到余瑾銘在和溫念念說話,但還是因為溫念念也參與了對話他選擇了充耳不聞,全當沒看到。

可Dana就好像抓到了把柄似的,有意的把話題引到溫念念身上想要看著她出糗「余太太,您應該沒有什麼意見吧?」

「啊?」溫念念一句話可都沒聽見啊,她還是受到了驚嚇坐正了些來「我……」

「同樣定在萬豪是一個好提議,這個交給策劃部的人去辦即可,不需要問念念的意思。」餘墨欽知道溫念念肯定一個字沒聽進去,當著所有人的面毫不顧忌的就給予偏袒。

反正溫念念來余帝上班他本來就是讓她來打發時間順帶滿了自己的私心,她以後是要在鋼琴界發展的人,對於商界的爾虞我詐他不希望溫念念的單純被污染。

被餘墨欽這樣一說,倒是Dana的有意為難被大家看穿了,但終究也是無人敢說什麼。 「行了,會議就進行到這裡,Dana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感情細膩的餘墨欽抓到了Dana的有意刁難,他當著所有人的面叫她過來辦公室實際上目的也已經很明顯了。

倒是溫念念覺著有些故意不去,畢竟也是自己犯了錯。

辦公室內——

溫念念跟到門口就直接被Dana擠開來,只得讓她先走了進去,黑色高跟鞋的鞋跟也是在這一瞬沒了穩當,好在是後頭經過專業訓練的穆天及時護了下不然定要崴腳。

「謝謝。」她站穩后對著穆天道謝。

而穆天神色依舊,他一直都不喜歡溫念念的「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

溫念念走了進去,此時,Dana已經站在了餘墨欽的桌前。

她一眼就看見餘墨欽西服外套敞開著,單手靠在桌面上側身而坐,菱角分明的側臉雖見不得全臉的表情但溫念念也感受到了些許的怒意。

「墨少,你叫我來是有什麼工作要交代嗎?」Dana明知故問,卻還在裝傻,她總不能明目張胆的問餘墨欽找自己來是不是要教訓自己的吧?

但她樂意裝傻,餘墨欽可不願「你下次要是對念念有意見的話可以直接和我提,沒必要有意為難。」

門邊,溫念念顯得慌亂了一瞬,她默默的坐到自己工位上,心有不安卻沒想摻和讓餘墨欽變得下不了台。

Dana用餘光看了眼一直低著頭的溫念念,她正聲強調道「墨少,余帝有餘帝的規矩,您不是向來要求我們要對自己有約束力的嗎?怎麼用在余太太的身上您這話就不見效了?」

「Dana,」在她的強硬態度下,餘墨欽黑下了臉來,一雙黑眸寒涼得滲人「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員工犯什麼錯誤?」

「狡辯,頂嘴,違背您的意思。」

這些Dana都知道。

「很好,那麼你現在犯了哪一條?」

「那麼墨少,溫助理在會議上不是也違背了您定下的規矩嗎?」

霎時,餘墨欽沉默了,他不是無言以對,而是因為自己偏袒就在那兒,Dana卻還是忽視掉選擇和自己爭辯。

這是第一次,有人在自己面前那樣囂張跋扈,當然溫念念除外。

他不是好脾氣的,Dana對於他來說也沒有非常的重要,就她所處的那個職位必然是無數優秀人才擠破頭都想要上去的。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你的位置,」他冷不伶仃的看著Dana,那眼神像是要將人燒穿「念念不是余帝的員工,她沒有辦理正規的入職手續,工資也是從我這邊直接發放,你告訴我她憑哪一點需要遵循余帝的規矩?」

再者說,溫念念是自己助理,他樂意維護就維護,只有坐在他的位置上才有資格來點評他的為人處世。

顯然,Dana完全不具備這份資格。

在感受到餘墨欽在發火的邊緣徘徊,Dana珍惜他給的這份顏面沒有繼續不自量力下去。

她微微把頭低下來,繚亂的髮絲也跟著垂下,剛好蓋住了她嫉妒到發瘋的面容。

為了維護溫念念,一向恪守規矩的餘墨欽竟然會這樣的亂了原則,那得是有多喜歡啊……

Dana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頭似的,她現在整個人都是麻木的,只剩下消沉的聲音可以給餘墨欽回應「是我不對,余太太和我們怎麼能一樣。」 餘墨欽很慶幸Dana人的清楚自己的站位,他要的也正是她這樣一份自知之明。

在她說完這句話之後,餘墨欽就把她打發走了,而溫念念也在Dana從自己面前經過的時候感覺到了她身上帶給自己的氣焰。

到底,溫念念也只是抿了抿嘴低頭下去故作忙著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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