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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想要將她融入骨髓深處,天知道他在知道飛機上有炸彈的時候是有多擔心。

他完全無法幻想要是她真的死了自己以後會怎麼辦?

不能讓她死,為此自己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那個狡黠的小女人早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進了他的心,讓他徹底無法釋懷。

他的小柒兒,全世界最可愛的小東西。

一遍又一遍將她吞噬,記住她身上的味道,讓她徹底屬於他。

就算是這樣還是不夠,他想要將她一寸一寸碾壓成灰,讓她如花綻放。

他喜歡聽她毫無意識的叫著他的名字,那是世上最好聽的話。

他也喜歡和她十指緊扣,彷彿這樣她就在自己的掌心再也無法離開。

越看越想越喜歡越不想放開她,他像是一個機器人,永遠不知道疲憊。

直到顧柒因為體力不支暈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不知東南西北,不知白天還是黑夜。

睜開疲憊的雙眼,她覺得自己身上被一萬頭大象踩過,全身上下都是粉碎性骨折。

肌肉又酸又痛不說,每塊骨頭都已經散架。

「穆南樞,你這個禽獸!」

她在床上無法動彈,然而穆南樞卻是身穿白袍出現,優雅得如同仙人。

呸,她再也不要被他的表面所迷惑。

這哪裡是仙人?分明就是野獸,還是最凶最猛的那種!

「醒了?」

顧柒嗓音沙啞,「混蛋!你八輩子沒碰過女人是不是?」

「對不起,新手上路,沒有分寸。」穆南樞心情很好。

顧柒無奈的躺在床上委屈屈,「我餓,我渴,我身體痛……」

「飯菜都準備好了,我給你準備了葯浴,先泡一泡。」顧柒任由著他將自己抱入浴缸,她一邊咒罵著,一轉頭,浴缸外面的景象讓她呆住。 一見到是查理,穆七忍住對他打招呼的衝動,也許是因為熟人的關係,她剛到學校教室的那種好奇感也都漸漸消失。

一下課,穆七趁著同學不在這才主動上前,「查理老師,你怎麼在這?」

說起來查理還算是穆七半個感情導師,「我怎麼在這?還不是塵少爺擔心你不適應學校的生活,特地將我弄過來的。

你啊也是心大,從來沒有在外面生活過,就不怕出危險?」

「學校很安全的,怎麼會出危險呢?」

「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黑暗,你從未和這麼多人生活在一起過,難免會不知道,總之以後我在學校,你有事就找我知道嗎?」

查理和穆七相處過,也知道穆七的生活是有多麼不容易。

以穆塵對她的心,能讓她來這可以看得出他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穆七本來就像是一個小天使一樣,接觸她的人都會想要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到一絲傷害。

「嗯,知道啦查理老師。」穆七甜甜一笑。

幾個路過的同學見到這一幕,「果然是朵白蓮花,這麼快就去勾引老師了。」

「就是,仗著長著一張清純的臉,這今天才開學。」

「一看就是個不讓人省心的貨。」

「你們吃了什麼嘴這麼臭?一個個出門都沒刷牙吧,看著我們家小七長得漂亮又有錢嫉妒是不是?」

楊眉一來就聽到班上的女生在議論紛紛,畢竟像是穆七這種太過耀眼存在的女生都會引人妒嫉。

「切,誰妒嫉她,還不知道是怎麼進來的。」

像是這種姿色的女人,在她們眼裡都是花瓶。

「就是。」

「一群三八。」楊眉懶得理會,穆七有多純凈只有她知道。

「你罵誰呢?」

「誰三八我就罵誰。」

眼看著楊眉就要和她們吵起來,穆七剛好和查理說完話走來,「你們在聊什麼?」

她的聲音柔柔的,臉上又帶著微微的笑意,和那群面目猙獰的女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幾人頂多就是在背後說點小話,真正在穆七面前誰都不敢說話。

楊眉掃了她們一眼,「一群孬種,小七,不用管她們,我們去宿舍拿畫具,一會兒有寫生課呢。」

「好啊。」穆七最喜歡畫畫,只是她有些奇怪,「你們剛剛在聊什麼,怎麼我一來就不說話了。」

穆七對上那一雙純凈的眼睛,真是搞不懂,明明是這麼可愛乾淨的女生,那些人怎麼忍心對她說這樣的話。

「沒什麼,不過就是一群長舌婦而已,不用理會。」

「長舌婦?」天真的穆七大眼睛撲閃撲閃。

「大概就是形容那些在背後嚼舌根的無聊女人,每個班上都會有這樣的人,對她們不必有什麼好臉色,走啦,不要讓她們影響咱們的心情。」

穆七點點頭,她今天剛開學心情挺好,也就沒有多想。

一到寫生課,大家對穆七可是很矚目,尤其是那群女生,「一會兒看看她能畫成什麼鬼樣子。」

「就是,專業課可讓她不能弄虛作假。」

大家都等著看穆七的笑話,總覺得她只有一張漂亮的臉,根本就沒有內涵。

況且今天是校園寫生,要求大家現場創作,根本就不能提前作弊。

有人小聲議論,「我聽說今天的寫生課程表面上只是一節課,其實是學校對我們的摸底考試。」

「摸底考試?」

「是啊,來之前一位學長告訴我的,摸底考試就是將那些優秀的學生實力摸清楚,以後派去各種比賽設計,給學校拿獎。」

「那今天的這幅畫豈不是很重要?」

「當然重要了,一旦畫好了就相當於在學校領導面前刷臉,以後有比賽會優先選擇你的。

這種比賽一般都有很多獎金,給學校爭光還能加學分呢,每年的名額都讓人擠破了頭。」

一聽到這種消息,大家瞬間就變得開心起來。

楊眉也小聲在穆七耳邊道:「小七,你聽到了嗎?今天這幅畫我們得好好畫哦,和我們的前程息息相關。」

「前程?」

說實話穆七的身份和她們不同,她壓根就沒有想過什麼前程。

原本以為這輩子就只能呆在古堡,穆塵能讓她來上學就不錯了,她哪裡想過其它的。

「小七,難道你沒有想過嗎?你畢業以後想要從事什麼工作?想要留在什麼城市?

也對,你家肯定很有錢,說不定你就等著回去繼承公司呢,和我們這種為前途操心的小老百姓完全不同。」

楊眉托著臉頰看著那片美麗的湖畔,天鵝在湖邊飛來飛去。

這裡自然生態景觀極好,生物和學生們相處融洽,沒有一隻水鳥受驚。

能夠考到這裡來她是花費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對自己的前途也很是在意。

穆七認真想了想,去工作么?做什麼工作呢?她確實從來就沒有想過這回事。

「我……會認真想的。」穆七一本正經道。

楊眉撲哧一笑,「小七你怎麼會怎麼可愛?其實我倒是覺得你壓根就不用想這個問題。」

「為什麼?」穆七歪著頭看她。

「還能為什麼,你說你這麼漂亮可愛,喜歡你的男孩子一定很多,你就找一個嫁了,以後被男人寵著多好。

反正你家有錢,也不在意生活和物質,你啊,天生就是公主的命。」

楊眉和穆七呆了一夜,她的護膚品,衣服,所用的任何東西全都是高奢,甚至很多限量款牌子自己見都沒有見過。

而她眼睜睜的看著穆七拿著一瓶幾千塊的香水往洗手間噴,只因為她喜歡這個味道。

關鍵是這麼土豪的穆七自己壓根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很土豪,還覺得理所應當。

甚至問她要是喜歡,就讓哥哥找人送來。

這款香水那是限量版啊!從穆七嘴裡說出來的感覺就像是大白菜一樣。

「是么。」穆七想想自己確實很幸福的,有穆塵一直寵著她,現在還多了家人和朋友,她開心得每天做夢都在笑。

「當然啦,你看你的一套畫具都快要比我們一個月的生活費高了。」

這些東西穆七從來也沒想過,都是穆塵讓人給她添置,到了人群之中她才發現自己與眾不同的地方。

「老師來了,大家不要說話了。」

在湖邊上課穆七心情極好,對她來說什麼前途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生活。

第二位老師出場,倒也不是外人,也是曾經指點穆七畫畫的約翰。

穆塵為了她還真是煞費苦心,之前教她的全是名師,就算來大學教書還有些大材小用。

約翰布置了課題,讓大家自由寫生。

他曾指導過穆七許久,有幾年沒見,穆七一如當年,而他倒是顯得成熟許多,連孩子都挺大的了。

學生們開始畫起來,穆七對他甜甜一笑:「老師。」

他點點頭,算是和她打了招呼,好久不見。

「瞧瞧那個穆七是不是半吊子。」

「肯定是,用著那麼名貴的畫具能畫出什麼漂亮的畫來?」

就連楊眉都覺得有可能穆七是靠著很好的家世進來,畢竟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現實,有錢可以為所欲為。

「小七,你要是不想畫的話,要不然我一會兒畫快點給你再畫一副。」

楊眉有些擔心穆七,偷偷在她耳邊道。

她知道班上有很多人都等著看穆七的笑話,一旦今天穆七畫的東西不盡人意,那麼接下來的幾年穆七就要被人冠上花瓶的頭銜,什麼難聽的話都會傳來。穆七並不知道這些,對著楊眉微微一笑:「眉眉,我很喜歡畫畫的,不用啦,再說那不是作弊嘛。」 穆七熟練地打開了自己的畫具,從她的手法來看倒不像是新手。

「裝模作樣。」

「你們就得了吧,人家穆七溫柔又可愛,哪像是你們這樣噁心在背後詆毀人家。」

「瞧著吧,她要是會畫畫,我這……」

還沒有等她說完穆七那邊已經開始畫了起來,她並不是用常規的構圖手法。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習慣,例如穆七一開始畫畫就有她自己的想法和習慣。

她的成長之路和其他學生不同,大多學生都是在老師的指導下,有著一套固定的畫畫模式。

所有當穆七的起筆手法和大家不同的時候,她就遭來一堆人的恥笑。

「看吧,我說她就是一個新手,壓根就不會畫畫。」

「哪有人這樣起筆構圖的,穆七,你說你究竟是怎麼考進學校的?」

穆七拿著畫筆的手一頓,穆塵特地吩咐過,她怎麼來的學校和其他人沒有關係,不用給誰解釋。

但她也知道其他人進來是需要考試,她沒有考試就來了,應該是穆塵用了什麼手段。

此刻當大家問到她的時候她就有些緊張,她這個人本來就不會藏著自己的心思。

說話的人是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女生周瑤,也是由她挑起來的事情。

在國內的時候周瑤家境不錯成績也不錯,習慣了被人高高捧起,以前焦點是她。

到了這裡,所有的焦點都被穆七吸引了過去,不管男生還是女生談論的都是穆七,她成了毫無存在感的人。

一般這種女生心態都很不好,想方設法想要挑刺證明穆七的不堪。

恰好穆七軟綿綿的性格更加滋生了她的得意,本就高調的周瑤更加囂張。

「瞧她這麼慌張的樣子,一看就不是走的正規渠道入學的,應該好好讓人查查。」

「我……」穆七不擅長說謊,遇到這種事也只能閉嘴。

「吵什麼吵,開始畫畫了。」約翰看了看腕錶,「上課了不知道?」

周瑤指著穆七,「老師,我懷疑她不是通過正規的渠道考進來的,應該讓學校清查。」

「老師,我……」

約翰教過穆七,知道她的性格,她又怎麼能是這種人的對手。

他抬手示意穆七不用解釋,以穆七的性格很容易說出實情。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問題,現在是上課時間。」

「老師,這不公平,一個完全不會畫畫的人卻和我們在一起。

那我們辛辛苦苦這麼多年,又準備高考,好不容易才考上了大學。

要是有些人不勞而獲進來,對我們豈不是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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