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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不菲,但是物有所值。這是江子涯得出的結論。

但是,自己不會吃下一次,有些東西嘗試過一次就好。

打開手機,看着賓館小妹妹給自己用語言描述的路線,左拐而去。

在這餐廳不遠處,便是這裏出名的歌舞伎町一番街。

正是最熱鬧的時候,這裏的人口密度呈現的淋漓盡致。

街上到處都是人,還有很多金髮碧眼。

他看到有不少的年輕男女一起走進一個粉紅色,色調很曖昧的大門。

心裏猜測,怕不是酒吧之類的地方,於是便也跟着要進去。

結果剛走進大門,就被工作人員很有禮貌的阻止,然後給請了出來。

很幸運的是,這貨會點中文,給了江子涯及時的解釋,否則大江的拳頭都握緊了。

“先生,這裏是免費旅館,只接待成雙成對的男女,女女或者男男,不接待單身人士……”

這工作人員解釋之後,江子涯才明白,這粉色的大門,不是娛樂場所,是啪啪場所。

至於爲什麼是免費的,因爲在這裏的每間屋子,都有安置好的全角度攝像頭,青年男女,男男或者女女在裏面所做的事情會被清晰的錄製下來。

版權,歸旅館所有,SO,這個真的可以免費!

江子涯無奈離去,誰讓自己是光棍。

踱步走出不遠,看到一個霓虹閃爍的大門,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人生躁雜,隱約也帶着挑逗。

江子涯跨步走進去,就見一個老大的大廳,中央是一個五邊形的舞臺,上面幾個比基尼美女站成一圈走動,還隨時轉着身,讓下面的人三百六十度看到她們美好的身材。

“哇靠,這下肯定是來對了地方,眼看一羣狼,眼睛冒光拿着號碼牌出價,原來R國是這麼挑貨的啊……” 拿着工作人員送來的號碼牌,用翻譯軟件研究了上面寫的叫價規則,不由得心中妥定:

“他喵的,底價才這和中心國R幣六百左右,價格公道,莞莞城價格!”

五個美女走了三圈,然後站成一排,江子涯目光如炬,猶若X光,看個仔細,最後相中了五號美女。

不爲別的,這小妞竟然有六塊腹肌,一會強強對決,斃腚火花四射。

於是,在五號美女站在最前面,開始拍賣叫價的時候,江子涯力排衆狼,奪得所有權。

然後……五號美女就在舞臺上開始脫小褲褲,是的,唯一的一件小褲褲。

脫好了之後,裝到一個精緻的禮品袋裏,由工作人員畢恭畢敬的送到江子涯的手裏,同時收了摺合R幣兩千大洋的費用。

…………

走出喧鬧的場所,江子涯欲哭無淚。

花了兩千大洋,竟然是買了一條內褲,最特麼可恨的,還是穿過沒洗的!

寵妻成癮 心裏研究着,這玩意讓胡圖報銷,會不會引發倆人的血戰。

“算了,自己是大方人,這精緻的小禮包,回去送給胡圖好了!”

想到這,江子涯把手伸進兜裏摸了摸,七個套套給了他無窮的力量,陰霾沮喪一掃而光。

天時還早,自己定要完成七次郎的大業。

雄赳赳氣昂昂,大踏步趕着霓虹燈光。

沒走幾步,就被街邊一個穿着學生裝的美女攔住。

雖然這女人很年輕,但是江子涯卻直接判斷,這不是學生,因爲氣質。

果不其然,女孩在說了兩句屋裏哇啦之後,看到江子涯揚起的手機,才知道原來不是本島人。

急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用翻譯軟件很簡單的說了一句:“想爽嗎?”

江子涯迫不及待的點頭,心裏激動,差點淚奔,自己終於可以開始了。

女孩用手機輸入了價格,江子涯一看,MMP,才摺合R幣不到三百塊,R國服務這麼便宜的嗎?

再看這女孩的身材長相,很標緻的嗎!而且自己敏感的鼻子,在她身上沒有聞到那種萬人枕的味道,不由得納悶想:

“難道是才入行的,叫我碰到了?好運啊!勞資要不要學自己的損友蛀蟲,把剛下海的美女勸從良呢?”

一手交錢,一手…

“納尼?遙控器?這是什麼操作?”

江子涯懵逼,這遙控器很小巧啊,幹嘛用的?

美女示意江子涯按下遙控器的按鈕。

江子涯照做,剛一按動,就聽到一陣細微的嗡嗡聲,緊接着美女腿下一個踉蹌,彎了一下腰,同時鼻孔發出了一些很應景的生音。

“哦吼吼!”

大江深的精髓,知道這是幹嘛玩的了,不由得讚歎美女比自己還猴急。

美女走在前面,不時的因爲江子涯亂玩遙控器而顫抖一下,彎腰以下,蹲着一下等等,偏偏那裙子還真短。

一路來到一個無人的衚衕,燈光昏暗。

美女轉過身來,拿走江子涯的遙控器,然後抱着江子涯,身體很軟。

江子涯懵逼,心裏顫抖:“我擦,怪不得這麼便宜,難道是野戰排的?”

自己剛要提議,可以去自己開的賓館,結果美女擁抱了江子涯一會之後,擺了擺手,走了!

同時給了江子涯一張名片,還特意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那眼裏的風情,似乎對江子涯有些情意,因爲江子涯剛纔感覺到這妞摸了自己的腹肌和腹肌以下。

細看名片上的各種條款,翻譯之後,再次欲哭無淚。

“特麼的,這是什麼世界?怎麼可以這麼騙老實人?勞資花了幾百塊,就爲了看女人玩振動器!!!”

他哪知道,這是一番街有名的遙控震動遊戲,很受歡迎,只是江子涯一點也沒找到自己作爲一個顧客的受益之處。

小小挫折打擊,還無法撲滅體內燃燒的火焰。

江子涯從整精神待後頭,昂首挺胸,繼續尋找。

“XXX夜總會!哈哈,這下肯定不會錯了,夜總會總是該有的都會有的!雖然前面幾個字不認識!”

大步走入。

和中心國的夜總會沒啥區別。

一樓是廣闊的大廳迪吧,外圍是一些不大的隔斷桌椅,中間最大的空間內,無數的男女正在隨着隱約和閃燈瘋狂的跳動着。

這場景,一進來江子涯就確定,自己來對了地方。

買票,開桌,點酒。

看着瘋狂跳動的人羣,舞臺上晃頭晃腦的DJ,舞臺中央幾根柱子邊上,裸露扭動的舞姬。

喝上一口冰鎮的啤酒,應景的點了一根菸,使勁的吸了一口。

對於去中間蹦躂,江子涯毫無興趣,眼睛左右瞄着,等待着有人過來招攬生意。

第一個過來的,是賣藥的,江子涯婉拒,心裏大罵資本主義的腐朽。

第二個過來的,還是賣藥的,江子涯才知道,R國的D品有多猖獗。這和他在新聞上看到的不太一樣,按照自己曾經以爲,這裏應該是禁槍禁毒力度很大的小國家,但是事實很顯然。

第三個過來的是服務生,也是賣藥的!

江子涯喝了一打啤酒,沒等來妖豔的女子來搭訕,實在喝不下了,於是晃悠悠的離開夜總會。

特麼的,自己來R國最大的心願就是票一把,在中心國不敢,怕警察!

結果人生地不熟不得其門而入。

心情很不舒爽。

也是他喝酒有點多了,加上心裏惦記着事情,方向走反了也不知道。

熙熙攘攘的人羣,轉動的閃燈,讓江子涯有點想吐,加快步伐左拐右拐走了幾步。

推開一扇門,走進去,裏面明亮的燈光頓時讓他清醒了三分。

“我靠,什麼情況?勞資怎麼上了地鐵?”

使勁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一圈:

“沒錯,就是地鐵!長長的車廂,擠滿了人!”

江子涯急忙轉身,要從門口下車。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車門“咣噹”一聲關上了。

然後車身開始抖動。

江子涯暗叫倒黴,只能下一站下車,再坐回來。

心理研究着,自己似乎還沒買票!

用手掌拍了拍臉,讓昏沉的大腦清醒一些,別在車上睡着了,那就糟了慘。

幸好這車上有很多美女,倒是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嗯!那個穿制服的很漂亮!咦,那個學生也很美,哇,那個怎麼穿着居家服……我靠!那男的在幹嘛?”

江子涯瞄着美女分散頭暈,卻看到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傢伙,正貼在一個美女的身後站着,蹭來蹭去不說,手貌似還伸到了不該伸的地方。

如果只是這樣,江子涯或許會認爲這是一對情侶,但是很明顯,這貨的另一隻手卻在別的女人衣服裏…… 看到這,江子涯酒醒了七分,鉢般大的拳頭已經蠢蠢欲動。

就在這時候,那西裝革履的作死男子挪動了幾步,又開始非禮其他的女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能忍。

江子涯心裏怒吼:“勞資想做不敢做的事情,你丫不但做了,還做的這麼囂張,該打!”

“唰!”

一個側滑步閃電一般衝過去,前手崩拳趁勢放出。

“啪”的一聲鞭擊之響,足以說明這一拳的速度有多快。

猥瑣男子被這一拳打得雙腳離地,飛出去兩米多遠。

這也是江子涯留了手,沒打要害,否則這一拳足以要人命。

江子涯搖了搖頭,看着自己的拳頭,猶如武俠電影裏的高手,很有氣勢,喃喃沉聲道:

“出手當如電,打倒還嫌慢!這一拳還要練啊!”

他期待着自己英雄救美后,衆美女崇拜的眼神,最好有幾個以身報答的就更好了,自己七個套套呢。

然而,周圍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嗯!準確說應該是很不對勁!

因爲,整個車廂竟然如此安靜,被打倒的傢伙估計是暈過去了。

每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是那麼帶着恐懼和不解。

再之後,車門打開,一羣拿着棒球棒的黑衣男子衝上來,江子涯就看原本車廂內的每個人,都把手指頭指向自己。

一羣人,西裝革履,戴着墨鏡,拿着棒球棒,直奔自己而來。

於是乎,酒徹底醒了。

他相信,自己一定是打了不該打的人。

狹路相逢勇者勝,尤其只有一個出口,自己是華山一條道,想不勇都不行。

頂着人羣衝過去。

一個低位側踢,直接把最前面的墨鏡男小腿踢脫臼,慘叫着摔倒在地,順便把身後的倆人絆倒。

腳下不遲疑,江子涯一個半旋身,一個轉身掃踢正好踢在左側正在揮舞棒球棍的男子臉上,若是慢鏡頭,便可以看到三顆雪白的牙齒在那貨嘴裏飛出來,其中一顆是門牙。

【注:切記別打門牙,這算是重傷害,尤其是門牙,算毀容,要賠精神損失費的,八九深受其苦!】

後旋踢跟進半步,腿不下落,直接轉了半圈,變成下劈腿,又把一個墨鏡男的眼鏡踢得碎成八瓣,連帶着鼻樑骨骨折。

下劈腿落地,向前一個墊布,後腿彎曲,頂膝而上。

“咚!”

一個墨鏡男直接飛出去兩三米遠。

內家拳的肘臂膝最善於發人放遠,因爲這幾個位置,善能貫通身體移動的慣力,沒有耗損。

人已經都圍過來了,尤其江子涯是前衝,想不近身都難。

到了跟前,腿便沒有大用,只能用絆,撞,別,拐這些暗腿,單打獨鬥的時候有用,羣戰哪有時間算計這些。

於是乎,拳頭臂肘招呼。

也幸好江子涯是練形意拳爲始,所以練就了很牛掰的鐵臂功。

這是練心意必有的基本功。

一雙小臂,斷直徑四五釐米的小樹,就是一下。

所以,他可以硬頂着棒球棒,用胳膊格擋而不傷。

反倒是每個拿着棒球棒和他手臂接觸的人,都糟了慘。

胳膊打着旋,碰在棒球棒上,等於用胳膊一圈最大的面積承受攻擊,儘可能的減少壓強,同時手臂藉着這一滾動,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下。

無一不是鼻口鮮血橫流。

功夫,武術!不過就是近身和發力。

江子涯仗着鐵臂功,以虎抱頭的姿勢硬打硬進,靠近之後五行亂髮。

根本沒有特定的招式。

一時之間,虎入狼羣,只聽得周圍慘叫連連。

不出兩三分鐘的功夫,便躺了一地的墨鏡男。

江子涯衝出地鐵門口,就看到一羣人由遠而近,奔着自己的方向衝過來。

一看這人數,尤其還有拿刀的,當下頓時慫了,撒丫子朝着相反方向奔逃。

鐵臂功擋棍子還行,刀就算了,沒帶金絲護臂,肉皮骨頭可架不住砍刀。

這一跑動才覺察,地鐵外的空間咋和進來的時候沒區別呢?

難不成地鐵原地顫抖這麼久?

來不及思考,衝進人潮洶涌的大街,想要來個魚目混珠。

奈何那幫黑衣墨鏡男猶如跗骨之蛆,緊緊跟在後面。

江子涯眼珠一轉,看到了剛纔那間夜總會的大門,當下不再遲疑,一個轉身衝了進去。

門口收門票的大漢就瞧見一個人影衝進去,不由得大怒,爲了逃票可以跑這麼快?

趕緊招呼人手,衝進去找逃票的小子。

人手剛叫齊,後面又衝進來一大幫,足有十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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