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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是想改變自己的桃花運,找一個老婆是麼?”他似乎一直在觀察着我的一舉一動,然而機智的我憑藉着精湛的演技成功的騙過了他。我的手指快速劃過手機屏幕,回到:

“是啊!你能幫我麼,我這人要求不多,膚白貌美聲音甜,長髮飄飄惹人憐。誒,能讓楊冪愛上我麼?實在不行,林志玲也可以。”我表現的異常興奮,一旁的張湯看着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一瞬間我感覺我們兩個正在戲耍詐騙犯。

“呵呵,可以。養小鬼,你給予了小鬼生命,他們就會用你想要的東西回報你。”養父毫不猶豫的回答了我:“羣裏你隨便找一個人問問就知道了,他們都是養小鬼的受益者。呵呵。”

“我靠,這傢伙也太扯了吧。養小鬼能楊冪變成我老婆?誒,張湯我可以試一試麼?嘿嘿。”我轉頭看了一樣張湯,當我對上張湯那黑的想殺人的臉龐時,我老老實實的收了自己的笑容,是繼續回到:“那我要怎麼做啊?”

“別急啊。好事多磨,這事情哪裏是一時半會兒能急的來的。”養父似乎一點都不着急,或許在他看來,着急的永遠都是有求於他的人:“你發張你的照片給我,我幫你看看面相。”

“我靠,他要我照片幹嘛?給了他,我不會死吧?”我有些提醒吊膽的看着張湯問道,張湯白了我一眼:“不會,照片能殺人這傢伙躲在家裏就可以毀滅地球了。”

“也是。”想着我就拿起手機準備自拍一張給他發過去了,但這時候張湯忽然開口說道:“你別拍那麼帥,帽子摘了拍的醜一點。”

我一聽,心裏那叫一個高興啊:“誒,誒,把你前半句話再說一遍!”

張湯:“……。”

我摘了帽子,特意到看不出來四周環境的百牆處拍了一張照片給這傢伙發了過去。而後五分鐘內,他都沒有回覆我任何的消息。我看着我們兩個的聊天記錄,終止於我的照片,我疑惑的擡頭看着張湯說道:“我傢伙不是個同性戀吧?騙我照片。”

“你爲什麼不說他是被你嚇暈過去了。”張湯沒好氣的說道:“誒,小白。我總覺得他羣裏那些成員也有些不對勁兒。你難道不覺得他們說話總是一陣一陣的麼?一個人說話就能引起一陣人說話,停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說話。”

“很多羣不都是這樣麼?”我想了想,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奇怪的,就在時候養父給我回了消息:“你真的想養小鬼?”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只要能讓我娶老婆,做什麼我都願意。”我回到。

“哦,既然這樣。那我就教你,不過在這之前你可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一旦你答應養小鬼了,需要你點一點指尖骨血滴在白色手帕上,然後郵寄給我。而後就算開始了,等我收到手帕之後就會把養小鬼的步驟告訴你,一旦開始了,就沒有辦法退縮的哦,否則,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都是你自己承擔哦。”

這時候,一旁的張湯眼睛眯了起來,輕聲說道:“我就知道這傢伙有鬼,這根本就不是教人養鬼。只是給他養的小鬼,找宿主而已。他是符咒師。”

“啊?符咒師,那是什麼?”我不理解的問道。 剛才裴玉雯在山腳下看見的人群居然與裴玉茵有關。當時她就被困在裡面,與她一起的還有裴娟。

裴娟懷了唐山的孩子,卻被唐山拋棄。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居然挺著剛顯形的肚子上山,想要去廟裡求個簽文。不曾想在山下遇見了裴玉茵。或許是想到唐山對裴玉茵的痴迷而受到刺激,整個人像個瘋子似的撲向裴玉茵。

裴玉茵現在是練家子。雖說武功不如兩個姐姐與小弟,但是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裴娟能夠比的。就在裴玉茵想出手的時候,看見了裴娟顯露出來的大肚子,於是縮回那隻伸出去的手臂。而這個時候,裴娟死死抱著裴玉茵不放。

可以想象在那種情況下,善良的裴玉茵只有任由裴娟拳打腳踢了。畢竟她懷了孩子,裴玉茵不忍心對她下手。

「我還手了。她打得狠,我有些不耐煩,就推了她一下。不過我控制了力度,沒想傷著她。不曾想她自己摔在地上,然後身下就見紅了。裴娟的娘正好買了一把新菜刀,威脅著讓我賠償銀子。我明明看見是裴娟故意摔的,當然不願意了。結果,那嬸子就用剛買的菜刀在我的面前比劃著威脅我。」看見眾人不悅的眼神,裴玉茵連忙表示自己的立場。

「你們也知道的,最近練習武功已經產生本能反應。見到那菜刀,當然一個手刀砍向她的手腕,讓菜刀從她手裡脫落。我防了那嬸子,沒防到已經見紅的裴娟。她發瘋似的砍過來。我已經很及時地避開。誰知道還是受了傷……」

「你的意思是說,裴娟故意摔倒,故意見紅來陷害你?」裴玉靈在旁邊做總結。「那個賤人……」

「咳!」李氏看了裴玉靈一眼。「還是沒有出嫁的閨女,嘴裡也不忌諱些。幸好這裡沒有外人,否則誰敢娶你?」

裴玉靈悄悄地看了一眼對面的林俊華。正好看見林俊華看過來的眼神。頓時,裴玉靈臉頰羞紅地側過頭。

林俊華嘴角上揚,繼續敘說這件事情。

裴玉茵被裴娟母女困住。以她和善的性子,就算明知道他們想害她,她也沒有辦法對一個見紅的女人動手。當然,裴娟的娘死咬著讓裴玉茵賠償銀子,裴玉茵又不傻,更不會賠償一個別有用心的人。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林俊華出現了。林俊華解了裴玉茵的圍,讓裴娟母女的如意算盤徹底地泡湯,還灰溜溜地從現場逃走。

林俊華沒有詳細地講敘他把裴娟母女趕走的細節。裴玉茵不善言辭,但是還是說了個大概。

以林俊華的聰慧,從現場就能看出七八分真相。當著所有人的面,他只隨便提出幾個細節就能證明這出破綻百出的鬧劇根本就是有心人的栽贓陷害。

他當場指出血是假的,裴娟根本就沒有流產。既然沒有流產,他們卻死咬著裴玉茵不放,明顯是想要敲詐。

林俊華馬上拿了二十文錢給旁邊的乞丐,讓他去衙門報官,事成之後再給一兩銀子。

現場一片叫好,裴娟母女也知道大勢已去,趁著他們鬆懈的時候就擠進人群逃了。

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

「你的腿被傷成這樣,還讓他們逃跑了?怎麼不抓回來找他們賠償藥費?」李氏瞪著裴玉茵,戳著她的眉心,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呀你,還是這幅死德性。你姐這段時間白教你了。」

「奶奶,我也想過把他們抓起來。可是人太多,他們像泥鰍一樣眨眼間就鑽進人群中了,我們來不及動手。」

裴玉茵非常嚴肅地表明自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老好人。雖說她剛開始也被裴娟假流產的事情嚇著了,不敢再對她做什麼,但是後來林俊華揭穿對方的陰謀,她非常的生氣,已經想過把他們送官。誰曾想他們的速度那麼快?

「這個裴娟有病吧?她怎麼知道會在寺廟裡遇見小妹?難道她隨時帶著假血準備陷害她?」

裴玉靈想不明白,一雙眸子里滿是疑惑,瞧著就像迷路的小鹿。

「或許她隨身帶著的假血不是為小妹準備的,只不過臨時遇見小妹,嫉妒讓她的心理扭曲了,然後提前實施了計劃。」裴玉雯做著猜測。「不管怎麼樣,這個裴娟絕對是個麻煩。你們以後見到她就要做好迎戰的準備。或者,下次別這麼被動,先發制人比較好。」

「先發制人。」裴玉靈和裴玉茵思考著裴玉雯說的話。

她們以前太乖了,從來沒有想過害人。每次被村裡人污衊時,總是處於被動的局面。第一次聽說先發制人這個詞。

「那我們現在就這樣算了嗎?」裴玉靈不甘。「小妹的傷勢這麼嚴重,不知道多久才好呢!」

「小弟,你先去酒坊把舒老拖回來給小妹治傷。安置好舒老,你再帶靈兒回一趟村裡,把這件事情告訴里正。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當時那麼多人盯著,就算他們跑了也別想脫身。他們不是想要敲詐我們嗎?那就以其人之道還制其人之身,咱們也讓她們嘗嘗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滋味。」

裴玉雯幾姐弟相視而笑。

「我也去吧!靈兒性子乖巧,又是沒有出閣的小姑娘,麵皮薄得很。裴娟和她娘都賊著呢!她哪是他們的對手?論吵架,還是我適合些。」小林氏微微仰著頭,少婦的成熟風韻展露無餘。

裴玉茵交給李氏等人照顧著。村裡的裴娟母女交給小林氏和裴燁裴玉靈去收拾。畢竟她不能為他們擋一輩子風雨,現在應該好好培養他們獨擋一面。

裴家最受人忌憚的就是她,她一走,裴家眾人又要被人欺凌。還不如替他們樹立威信,以後那些不懷好意的人聽見裴家人的名號都得忌憚幾分。而這樣的效果需要裴家所有人努力和配合才行。

今天客人不多,裴玉雯一個人留下看店。而這時,幾道熟悉的身影走進了他們的『一香閣』。

我有一台GBA 「聽說這家的糕點在這裡稱為一絕。」少女嬌俏的聲音像是黃鸝的叫聲似的特別的動聽,還帶著靈氣。 “小鬼是以人血爲食的,而符咒師可以控制小鬼的吸血量以保證自己不被反噬;換句話說就是小鬼真正的主人,這些養小鬼的人都不過是他手下的保姆而已。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而已。”張湯皺着眉頭說道:“這人不是尋常人,小心點。 極品神醫混花都 按照他說的做。”

“我當真把我指尖骨血寄給他?他拿那東西不會是搞某種儀式吧?”我有些擔心。

“你擔心個毛啊,你這身上一堆的契約;在陰間你是馬面的員工,在地府你是我張湯的附屬人,在人間你他媽還有個陰魂媳婦呢。你這背了一身契約,再養個小鬼又怎樣。趕快。”張湯是二話不說,左右一看竟直接把沙發上的擋塵布給拿了下來,抓起我的手指頭往他的嘴巴上伸過去。

“我靠,你要幹嘛,嗷!!”我這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張湯就把我的手塞進了他的嘴巴里!恰好這時候餘珊珊從房間裏面走了出來,他看着張湯抓住我的手頭含在嘴裏,明顯愣了一下。

“不是,珊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嗷!!”我剛要解釋,張湯直接一口狠狠咬了下來,把我手指咬破在那白布上劃了一道。

不行,老子要百度一下,被鬼咬了會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好了,把這東西拍一張照片給他,然後問他要個地址。你就把這東西讓快遞給送過去,然後你就跟着那快遞,中途只要有人碰上這快遞你就跟緊。”張湯說道,我原本以爲要個地址就可以了,沒想到還這麼複雜。不過想想也是,對方也沒那麼傻缺。

我按照張湯說的,把照片給對方發了過去:“大哥,是這樣麼?我這樣就能找到老婆了麼?”爲了表示我的飢渴,三句話不離開找老婆。

“對就是這樣,你用快遞發給我。地址是:‘市內花圃路三百四十八號’,收到你的東西之後我會來找你的。這件事情在你成功之前,不允許和羣裏以外的任何人提起,否則將會失去效果。”養父回到,不等我再回消息,他突然又一條消息震了過來: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這個羣的。”

“誒,張湯。他爲什麼這個時候問這一句?”我疑惑的問道,要問不進羣的時候就問了麼。張湯冷笑一聲,不屑的回到:“說明這傢伙自信,你就算回答他無意中看到的,估計他都不會說什麼,他要的就只是那白手帕而已。你就不要扯出小風了,隨便找個藉口給搪塞過去好了。”

“哦。”我點點頭,就說是隨意逛到的,果然那養父跟張湯說的一樣並沒有再繼續問下去。關了聊天窗口之後,我疑惑的看着張湯問道:“誒,張湯,你說這傢伙養那麼多小鬼,到底是爲了什麼?”

“我又不是他,我怎麼知道。”張湯翻了個白眼,擡手用手指了指他的腦袋說道:“這人的智慧是無窮的,包括壞人和好人。道士想盡辦法捉鬼那是通天通地通宇宙啊,這歪門邪道的人發明出來的辦法也是層出不窮。有些就算我們鬼差看到,都得佩服。”

這時候張湯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邊掏手機一邊看着我說道:“誒,收起來,記得明天寄出去。”說完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喂?小武,怎麼了。”

聽到電話裏頭說小武,我這眼睛一下瞪了起來。會不會是楊醫生的下落有消息了?想着,我趕忙站起來湊到了張湯的身後,豎起耳朵聽個仔細。張湯跟小武打電話,那就跟和小情人打電話一樣,我聽一下他還瞪我一眼。

“我靠,有什麼好不讓我聽得。你給武則天打電話,就不怕李晨生氣麼。哦,不對,你就不怕李治生氣麼。”我小聲自言自語了一句,就看到張湯眉頭微皺,小聲跟小武交流着什麼。等了將近兩三分鐘的時間,他終於掛掉了電話。我趕忙湊了上去,笑着問道:“湯哥,小武,不,武姐姐跟你說啥呢?是不是那王八鬼犢子總算找到了?”

“恩。”張湯點了點頭說道:“小武說了,那小子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出省了所以我們找不到他。還是無意中翻到了他的足跡。”

“那他現在去哪了?”我眼睛一瞪:“不會跑了吧?!”

“出國了,在泰國。”張湯點點頭說道:“他把房子給賣了,估計就是爲了逃到泰國去。這傢伙是真的打算用楊醫生的身體先活一陣子了。”

“我靠!誒,這地府應該不分國界吧?咱們是不是可以去抓人啊?”我這一下急了,知道犯人犯了錯誤可以潛逃到國外,沒有想到鬼也可以。這他媽也太操、蛋了吧!

“不能。”張湯搖搖頭說道:“不同的地域是不同的神靈分管。西方那老大是撒旦,手下鬼差是死神。咱們冥王跟他們有仇,沒有簽訂互相引渡條約。”

“張湯,我讀的書少你可千萬不要騙我,泰國不算是西方吧?”我滿臉懷疑的看着張湯,不過他的話也是打開了我的眼界。這年頭陰間也有引渡條約啊?

“你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啊?”張湯不耐煩的敲了一下我的腦門:“這泰國非常特殊,在泰語中鬼和靈魂是一個意思。所以他們對鬼神都非常相信和尊重,泰國人死後會以各種各樣特殊的方式生活在人間,比如古曼童、鬼妻娜娜、佛牌、佛龕。因爲泰國人的信仰爲佛教,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歸於寺廟之中得以超度。”

“佛家不是神靈麼?”我疑惑的問道。

“泰國不同,泰國的佛廟承擔着我們地府的作用。所以泰國其實有時候你會發現它是一個氣氛非常詭異的國度,人和鬼共處似乎並不是什麼令人覺得好奇的事情,但是鬼害人的故事也並不少見。”張湯皺着眉頭說道:“那地方可是孤魂野鬼的天堂啊,如果我們去泰國抓他還真不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那也得去,弄完這件事情我們正好有錢。說什麼也要去泰國把這傢伙抓回來。”別說是泰國了,這傢伙就算是上天了,我也要想辦法追上去:“不過,張湯,這事兒跟西方的地府有毛關係啊,你跟我提他們幹嘛?”

“有關係。”張湯看着我說道:“雖然冥王和撒旦有仇,但雙方一個管着西方世界,一個統領着東方最大的國度,人口基本上佔了世界的一大半所以在佛家的主持下,彼此的國度裏都有一對駐外大使。他們那有我們的鬼差,我們這也有他們的死神。我們要去中西方都沒有辦事處的地方,就需要雙方合作,才能避免一方去搶地盤的嫌疑。這是國際規定,懂不懂啊小子。”

“我靠,抓個鬼這麼麻煩?”我眼睛一下瞪了起來。張湯白了我一眼:“小子,現在是什麼世界了,你那思想還停留在蒲松齡的聊齋上呢。別急,這事兒弄完了我帶你去找在我們這的死神。你的事情我一定幫你到底。”

“謝謝。”

“不用謝,反正酬金你那份也給我就好了。”

“……。”

第一個晚上,夜深人靜的我和張湯都沒睡着。幾乎是一整晚都睜着個大眼睛盯到天亮的,一點事兒都沒有發生,早上五點四十多六點還沒有到的樣子,大家基本上全都起來了。一個一個都疲憊的不行,腦袋上頂着兩個黑眼圈。

顯然基本上都沒睡好;餘珊珊一邊打着哈欠一邊從臥室裏頭一個走了出來。剛走過來就跟困的不行一樣往沙發上倒了下來:“真的是太困了,總算到白天了。這會兒我纔敢好好睡覺。”

“我去給你們買早餐。”李大姐這會兒都收拾好行頭了,我大聲喊道:“謝謝大姐,我要一份炒粉加個雞蛋。”

“我說林小白你還真夠不要臉的啊,人家給你就吃啊。”餘珊珊伸手在我伸手用力拍了一下,轉頭看着穿好鞋子走到門口的李大姐喊道:“大姐,別聽他的啊。隨便買一點就好了,看孩子們喜歡吃什麼,我們就跟着吃點。”

“小白,這白傢伙事兒待會兒你寄出去,地址就在我們本市你找個地方租一輛電動車給我跟緊了。”張湯還沒忘記昨天那事兒呢,我苦笑着說道:“就我一個人啊?那我要發現了他了怎麼辦?”

“發現了要不找到他的地址,如果怕被他發現那就把他的特徵拍下來或者記下來。回頭我有辦法找到他,這地方我暫時不能離開,要讓這三個女孩出事兒了那我們泰國之行可就泡湯了。讓珊珊跟你一起去吧。”張湯看着餘珊珊說道。

“我還是自己一個人去吧。”我搖搖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去洗漱,上個廁所一會兒就去。”

“誒,林小白你什麼意思啊!你今天不要我去,我還偏要跟你去了。”餘珊珊這個倔脾氣,似乎感覺到了我在侮辱她,竟然還給我急了起來,一路追到了廁所門口。愣是要我脫褲子準備噓噓了,她才肯把門關上。

這女人啊,還是小愛好。哎。 裴玉雯已經看見進門的幾人。剛見過那少女和老婦人,印象很深刻。畢竟在這樣狹小的地方很少看見那樣威嚴的老婦人。再者他們身邊的幾個高大男子太引人注目。以她過目不忘的能力,既然見過就沒有忘記的道理。

少女見到裴玉雯,眼裡閃過好奇的神色。裴玉雯與裴薇薇的交鋒雖然很短,但是在那種情況下,裴玉雯的獨特氣質在一群平民百姓中特別的耀眼,少女自然就記住了裴玉雯的樣子。

不過,少女也沒有唐突地說什麼。難道要她說『我記得你,剛才你和誰誰誰鬥了一場,我全看見了』?少女出身世家,一看就是家教甚好的貴族小姐,哪能說這樣冒失的話?因此,少女對裴玉雯很有興趣,卻也斂住了自己的好奇。

在少女打量裴玉雯的時候,後者也在打量她。裴玉雯認得京城的所有世家貴女,絕對沒有見過這個少女。所以,這少女不是京城裡的人。而這氣質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她在回想地方上的世家貴族之中有沒有這樣一號人物。

「客人喜歡什麼口味的?」

總共進來了八個人,除了四個明顯是護衛的高大漢子,貴族少女與那位老婦人之外,還有兩個明顯是婢女的少女。

老婦人打量著這簡單的小店,視線掃過那些精美的糕點,訝異地看向裴玉雯。

「你們這小店竟有京城的吃食,看來這糕點師傅也是見過世面的。」老婦人找個地方坐下來。

兩個婢女連忙把老婦人坐的桌子反反覆復擦了兩遍。擦完后看了看手裡的絲帕,上面竟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可見店家也是講究的人。這倒讓兩個婢女對這民間小店多了幾分滿意。

「教我做糕點的師傅是個雲遊天下的苦行僧。只因我幫過他,他就把無意中得到的糕點配方給了我。客人顯然是貴人,見多識廣的。我們店裡的糕點也不知道能不能讓客人滿意。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還請擔待一二。」

老婦人沒有再說什麼。她對旁邊一個長相俏麗,模樣有些嬌憨的婢女說了幾句話。那女子馬上走到裴玉雯的面前挑了幾種糕點,又配了果汁,然後端著準備好的東西送到老婦人和貴族少女的面前。

「行了,你們幾個也乏了,過去瞧瞧有沒有喜歡的,也填補填補肚子吧!」老婦人朝隨身伺候的婢女揮手。

「多謝老夫人。」兩個婢女和四個漢子同時行禮。

六個下人當然不可能和主人同桌。兩個婢女很照顧那四個漢子,給他們挑了些糖份不多卻很爽口的糕點,他們兩姐妹吃了幾種軟和糖味重的糕點。男人的胃口大,與主人那桌的幾個小盤子相比,他們那桌擺滿了各種點心。

他們用餐很安靜。吃完了所有的糕點,飲完了最後一口果汁。少女就攙扶著老婦人離開了。從始至終,他們也只說了一兩句話。最終少女和老婦人就像無數個過客似的,匆匆而來匆匆而去。或許他們再沒有見面的機會。

這對非常特別的祖孫在裴玉雯的心裡留下了一個影子便離開。裴玉雯繼續做自己的小掌柜,清算著那不多的銀子。

真的不多呢!這兩天沒有什麼客人,一天還賣不了十兩銀子。就這樣的賺錢速度,什麼時候才能去京城?

又過了一會兒,裴玉雯把店門關上,前去私塾接裴子潤回家。

現在裴家在城裡有店鋪,只要不回鄉下的時候都會接裴子潤回來吃住。如果要回村裡的話,就三天接裴子潤一次。

雖說他們回村裡時也會在第二天早上趕到城裡做生意,然而裴子潤太年幼,總是坐牛車會不舒服。再者早晨露重,這樣奔波的話容易讓他疲憊。一個人在極度疲憊的時候是沒有辦法安心學習的,所以大多數時間還是讓裴子潤跟著甄氏和林夫子。甄氏與花氏是舊識,兩人的關係也不錯。 我其實不想出名 這一來二往的,又多了裴子潤這麼個關係,當然越來越親近了。

來到私塾時,沒有聽見琅琅讀書聲。裴玉雯沒有放在心上。 無限道武者路 推開沒有關閉的大門走進去,嘴裡叫著子潤的名字。

「哎呀!」從房間里傳出一道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夫子,你好粗魯啊!把人家都弄疼了。」

站在門口的裴玉雯聽見這聲音,只覺渾身打顫。她皺了皺眉,對裡面的人說道:「林夫子,我來接子潤歸家。」

咯吱!門打開。一個衣裙凌亂的女子站在門口,充滿敵意地看著裴玉雯,那張撲著粗劣脂粉的臉上滿是不悅。

「哼!」那女子朝裴玉雯冷哼一聲,從她的身側擦身而過。

裴玉雯垂著頭,沒有看裡面的人。那女子如此模樣,裡面的男人想必也好不到哪裡去。非禮勿視,還是裝瞎子吧!

只不過子潤還是孩子,林夫子身為授業的恩師,怎麼能在房間里與女人這樣亂來?要是被子潤撞見了,豈不是影響到他的身心?看來還是應該把子潤帶回家裡去吃住,與一個沒有妻子的單身漢子住在一起還是有些不方便。

「咳咳……咳咳……裴姑娘來了。」從房間里傳出咳嗽聲。

裴玉雯心想:難道林夫子病了?病了還能與女人亂來,這男人真是不要命了。還是說男人都是這幅急色的德性?

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林夫子躺在床上,清俊的臉上一片蒼白之色。她不由更加擔憂。這林夫子病得不輕啊!

「今日病了,讓學生們早些下學了。娘帶著子潤上街去給我找大夫,現在還沒有回來。姑娘先坐兒,他們應該很快就回了。」林夫子瞧著病得不輕,只說了兩句話就喘得不行。

裴玉雯見他這幅樣子,又想到剛才離開的女人。她張了張嘴,還是有些多管閑事地說了一句:「夫子病成這樣,應該好好調理身體才是。其他事情也不急於一時。為了其他事情累壞了自己的身子,那才是得不償失。」

按照剛才看見的場景,裴玉雯說的『其他事情』明顯就是那個女人和林夫子之間的風流韻事。然而林夫子不知道是沒有聽懂,還是聽懂了裝不懂。他回答道:「姑娘放心,只是教學生們讀書,不會累著我。再說了,我喜歡看他們讀書的樣子。每次看見他們的樣子,就幻想著我可以教出幾個棟樑之材,也算是報效國家了。」

裴玉雯沒有再說剛才的事情。她一個沒有出嫁的姑娘,也不好和一個男子講什麼男女之歡。既然對方裝作不懂,她也就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好了。只要他是個不錯的夫子,對裴子潤有幫助,其他的都可以包容一下。只不過,不能讓裴子潤與他久呆。她可不想裴子潤受到影響,長大了也變成這種葷素不忌的人。 我和餘珊珊剛出門沒多久,就碰到了李大姐。這李大姐還真給我買了一碗炒粉,我這一路上就端着個炒粉,一邊吃一邊跟餘珊珊往那附近的快遞點走去。一路上餘珊珊就用嫌棄的眼神看着我,她越嫌棄我吃的越開心,感覺這是我這被子吃的最開心的炒粉了。

我還拿着筷子夾起一根粉條在她面前晃了晃,慢慢的吃進嘴巴里。這東西感覺可比她手裏的包子有味道多了。可我忘記了,她是餘珊珊啊。我嘚瑟不過三秒,她竟然直接抓起手裏的包子,朝着嘴巴里面用力一塞:

“林小白,你就是天下第一賤、人!我請你吃包子!”

我們兩個就這樣一路拌嘴,吵到了快遞點。我把白布拿出來往那辦公桌上一放說道:“寄東西,市內的。”

那快遞員似乎剛剛開門,正在清理單子呢。頭也不擡直接拿起一張新的空白單子給我:“寫地址,電話寫清楚。市內十塊錢。”

我點點頭,拿起紙筆寫完之後,轉頭看了一眼餘珊珊。餘珊珊被我氣得不行,腮幫子鼓了兩下之後從口袋裏掏出十塊錢放在了桌子上。快遞員把東西和錢一起收了起來,看了一眼之後就把白布塞進了一個類似於文件袋的封套裏面:“好了,這是底單,拿着別丟了。”隨後,他順手把封好的包裹放在了一旁的貨架上。

我和餘珊珊點點頭,就走了;沒走多遠,我兩就在拐角處停了下來。那停着我和珊珊租來的電動車呢。

“林小白,你怎麼這麼摳呢!這電動車是我租的,快遞費還要我出!你怎麼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一拐角,餘珊珊就氣不打一處來的找我麻煩,她氣不過還伸手用手指頭猛戳我的身子:“你這樣,以後怎麼找老婆!哼!”

我這是一雙眼睛一直盯着那快遞點呢,這不是出門正好沒帶錢麼。餘珊珊這一直用手指頭戳我,戳的我有些哭笑不得,再聽她說這話,半開玩笑的嗆聲道:“要不你做我老婆?”

讓我愣住的是,半天都沒有聽到餘珊珊回話。而且她也沒有用手指頭再捅我了,我楞了一下轉過頭去,竟然看到她滿臉通紅的背對着我站在那裏。小聲自言自語的在那裏嘀咕着什麼,我小心翼翼的往前一些,湊近了仔細聽聽,就聽到餘珊珊在那自言自語一般的小聲說道:

“我幹嘛做你老婆,你救了我我就要做你老婆啊。那你怎麼說,是不是你喜歡我。那你爲什麼不直接說喜歡我啊。救我是救我,戀愛是戀愛。不一樣的。”

我靠,餘珊珊不會跟張湯說的那樣真的喜歡上我了吧?我伸手動了動自己的帽檐,想了想拍了拍珊珊的肩膀。我覺得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有些事情我還是有必要跟她說清楚的,我喜歡的是小愛,之所以會救她,因爲我不可能看着她就這樣丟命啊。換做是誰,我都會去救的。

可我正要開口,餘珊珊卻低着頭說道:“你什麼都不要說了,你要再說我可真就生氣了。這就,這就當你是開玩笑好了。”

哦,好在她也當我是開玩笑的。我想着心裏不由鬆了一口氣,笑着點點頭說道:“那就好。”恰巧這時,一輛印有快遞點標誌的廂式貨車從路口處開了過來。我伸手拍了拍珊珊的肩膀:“來了。”

說着趕忙坐上電動車,同時示意珊珊做到我身後。沒多久那快遞點就開始裝箱了而後朝着我們市的快遞集散中心開去。這不管是發往外地還是本市的快遞,都會先發完集散中心,如果是本市的就會重新在發往快遞收件地址所處的區域快遞點。

這期間任何一個環節都有可能出問題,我只有一邊注意着避讓新人和車輛的同時,一邊死死的盯住這輛快遞車。

“小白,你看今天天氣多好。這大太陽的不會有什麼鬼啊之類的東西出來吧?你能看到,如果看到的話,可一定要跟我說一聲啊。”珊珊在我身後,擡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輕聲說道。我點點頭,下意識的從電動車的後視鏡裏看了一下她,這一看讓我毛骨悚然!在我背後坐着的哪裏是餘珊珊!

這陽光照射之下,竟是那夜在女生宿舍見到的薄皮笑臉。我這渾身一震,連忙轉頭,大聲喊道:“你是誰!”卻在轉頭的瞬間,對上了餘珊珊滿臉疑惑的表情。

“小白,你怎麼了?”

我連忙轉過頭去,再看後視鏡這餘珊珊又變成了餘珊珊,難道,難道是我眼花了?恰是這時,餘珊珊忽然大叫一聲:“小心!”

我猛的一驚,連忙擡頭一看。眼前竟是一個十字路口,那運送快遞的貨車踩着綠燈的末尾過去了;而我的電動車則闖了紅燈,從右邊飛速行駛過來一輛重型卡車!這一個晃神,我趕忙調轉車頭,在與重卡車頭撞上的瞬間轉頭與那卡車平行擦邊停下。

“神經病不要命了啊!看不到是紅燈啊!!!”坐在卡車頭上的司機破口大罵,裝滿了貨物的卡車呼的醫生從我和餘珊珊身旁開過。然而此時我和餘珊珊兩人都已經嚇傻了,我這腦袋上也是一頭的冷汗,剛剛這要是撞上了,肯定是粉身碎骨啊!

“你剛剛突然回頭看我幹嗎啊?”反應過來的餘珊珊伸手在我後背狠狠拍了一下。

“我想看看你。”我這被嚇得話說了一半吞了口口水,還一半沒說出來呢。結果珊珊愣了一下,低聲連忙回了一句:“什麼時候看不行啊,非要這時候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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