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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兩叔!”

我喊了一聲,陳八兩連忙丟了鏟子便朝着我跑來。

這個時候我小心的用鏟子一點點的刨開四周的土,隨着電筒光的照耀,我看到了在我的腳下竟然是一個血紅色的東西,似乎是木板,又似乎不是,總之還挺大的。

“這是什麼東西!”

呆爺罩着電筒然後問道。

陳八兩搖搖頭,然後道:“先把四周都挖開再說!”

我點點頭,然後賣力的挖起來,十分鐘之後,以我爲中心,方圓三米的範圍都被挖來出來,但是依舊是這血紅的東西。

“老陳,楊老弟挖出來的會不會是個棺材,看這個架勢,我估摸着應該是個棺材。”

我渾身,連忙朝着地面上爬,就在我爬上地面的時候,兒子也是爬到了我的面前,我連忙一把抓住兒子,因爲他竟然朝着那光照着血紅的不明物體抓去。

“你們那邊挖出來了沒有?”

胖爺搖搖頭,呆爺也是搖搖頭。

“走,我們先去挖,我倒要看看這下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陳八兩看到我挖到的,頓時跑到了自己所挖的地方,開始不斷的挖起來,不一會兒他們三人都挖到了,而挖到的無疑不是和我之前挖到的一模一樣。

“老陳,這下面究竟是什麼東西?”

軒爺抹了把汗水然後皺着眉

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個地方自從爺爺死了之後就被莊子裏的人視爲了禁地,畢竟爺爺在我們陳家莊威望極高,只要是爺爺說的基本就沒有任何人會違背,所以當初爺爺說這個地方以後不準任何人闖入,自那過後便沒有任何人進來過!”

陳八兩也是一臉的驚愕之色,這個時候他站在他挖的那一片血紅色的類似木板的東西之上,然後又是猛地用鏟子開始挖。

病嬌重生守則 “老陳,我覺得這事兒有點詭異,會不會這個地方有人提早來過了,取走下面的東西然後埋了紅木板子,鎮壓邪物。”

軒爺一臉沉思道。

聽着了軒爺話,八兩叔連忙停了下來,然後猛地跳上了地面,馬上拿出了電話打給了葛青峯。

不一會兒葛青峯便帶着剩下的幾人來到了這裏。

木道人站在那紅色的板子上,然後猛地一用力,他的腳下頓時冒出一股股的黑色的煙霧,然後我便看到了他的整個小腿都開始嗤嗤的潰爛。

葛青峯見狀一把將木道人拉起來。

“竟然有人在這裏設下了大陣,不過用血檀木佈陣的還極少,這可是大手筆,完全難以想象,而且我覺得這血檀木應該是浸泡過是屍血的。”

木道人說到這裏,我的心突然猛地一顫,血檀木,浸泡過屍血,這意味着什麼恐怕在明顯不過了,那也就是說這些都是棺木,而且是用來做血棺材的材料。

聽到木道人的話,衆人都是臉色微變,而這會兒的陳八兩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喜色。

“大家都來加把力,爭取在子時的時候將爺爺的棺木挖出來,到時候就一切真相大白了!”

衆人都是點點頭葛青峯將工具發了下去,頓時十幾個陰陽先生都開始挖墳。

木道人站在那裏似乎在思索着什麼,站在他身後的紅毛殭屍此刻卻是開始顯露出了凶神惡煞的樣子。

“哥哥,我有點害怕!”

就在我不斷的沿着我挖的這塊血檀木開始往中間挖的時候,朵朵飛到了我的肩頭,臉上顯出了驚懼的神情。我放下鏟子,然後走了幾步,抱起兒子,此時的兒子卻是格外的興奮,一雙大眼睛睜得老圓,然後看着我們不斷匯聚的中心位置。

陳八兩則是在中間不斷的往下挖,據他的描述當初他的爺爺就是埋在這裏的,而且這個棺材是他親自下的絕不會有錯。而且這個準確的位置只有他和趙半仙以及他的母親知道。

砰砰砰!

約莫着三十分鐘過去了,幾個人都是挖到了堅硬物,一時間衆人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然後繼續小心翼翼的一點點的清理出來,這會兒這塊足足方圓三十多米的空間已經被我們十幾個人完全的挖開了,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站在中間的陳八兩拿着鏟子不斷的將中間的土朝着兩邊鏟。

就在陳八兩皰開那一堆土之後,露出了那陳八兩口中所說的他爺爺的棺木。

可是在看到那棺木的一瞬間,我們十幾人都是臉色大變,紛紛退開了足足十多步。

我身子猛地一顫,冷汗直流,因爲眼前的這口棺材竟然是……

(本章完) 血棺材!

竟然是一口血棺材!

和我在狀元村見到的一模一樣!

這一刻,我的心猛地跳動起來,完全難以想象,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根本就不敢相信,在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一模一樣的血棺材。

狀元村,鬼葬之棺,鬼王!

陳家莊,又將是什麼呢?

在場的衆人都是一臉的凝重,唯獨我懷裏的兒子興奮不已。

朵朵躲在我的背後,只是露出半張臉。

“老陳,這是……”

叢峯微微上前一步,將陳八兩拉了一把,那近乎的呆滯的陳八兩身子猛地一顫,這才退後了幾步。

陳八兩一臉的凝重,當時他就就站在我的身邊,我一扭過頭便能看到陳八兩的臉上顯出的滿是凝重和震驚。他將目光望向了木道人,木道人的臉上倒是有些平靜,隨後大笑一聲。

沙啞的聲音讓一邊的我聽的是渾身發麻。

“我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難怪當年這陳天志要讓我爲他佈置一對龍眼穴,原來是爲了今日的復活,真是巧妙,真是巧妙呀!”

木道人的話,讓我的心頭一顫,難道真的被陳八兩說中了。

他爺爺陳天志並沒有死,而是躺在這血棺材裏面?

而我們所站的地方都是這樣的血檀木,雖然看着沒有眼前這口停放在正中的血棺材這樣醒目,但是隨着手電筒的光照射到也是讓我心中不安。

在衆人面前的這口血棺材,通體血紅晶瑩,和狀元村不同的是,這口血棺材看着雖然讓我心中發毛,卻是並沒有之前那般的恐懼,而是有着一種親切之感,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當日在狀元村,那種來自心底的呼喚,與此刻的這種親切感幾乎是如出一轍。

木道人一步步走向血棺材,不知道爲什麼看到眼前的木道人,我有種不祥的預感,雖然這種感覺只是一瞬,我卻是感覺那樣的真實。

“木道人你要幹什麼!”

葛青峯突然擋在了木道人的面前道。

木道人冷笑一聲道:“子時已到,準備開棺!”

開棺?

那種不祥的預感越發的強烈起來,總感覺眼前這短暫的平靜馬上就會被打破。

豪門盛寵之一吻成癮 陳八兩幾步走到血棺材的面前,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搭在血棺材上,然後微微的閉上雙目。

許久他才睜開雙眼,這一刻我看到了陳八兩的雙眼竟然在短短的幾分鐘之間佈滿了血絲,同時我看到了陳八兩一臉的驚恐,雖然他極力的掩飾,但是我相信在場的人都看看出來了。

諱愛如深 “老陳,你感覺到了什麼?”

呆爺看到陳八兩睜開雙眼,連忙問道。

這會兒的趙半仙也是面色凝重的站在陳八兩的身邊。

“準備開棺吧!”

陳八兩的話讓在場的氣氛又是凝重起來,木道人一步步的走到血棺材面前,伸出那長長的手指,在血棺材上輕輕一劃,那刺耳驚心的聲音讓我差點渾身一個哆嗦。

“既然老陳都這樣說了,那準備開棺吧。”

“由誰來開棺呢?”邪龍當即問道,畢竟這口棺材不同於一

般的棺材。

木道人微微道:“這口棺材名叫人葬之棺,當年陳天志和我說起的時候我還有點不相信,來佈置這墓穴也是爲了還他一個人情,沒想到他還真正的佈置成功了,這口棺材和狀元村的鬼葬之棺如出一轍,不過人葬之棺葬人,鬼葬之棺葬鬼罷了,這個陳天志看來野心不小,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說話之間,木道人又是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懷裏裝着三魂七魄的罈子,我的心中微微一顫,難道木道人想要搶奪這口棺材?

我知道看到這一幕,和我心中有同樣想法的人絕對不是一個。

“而想要打開這口人葬之棺,一般的人絕對不行,我們之中只有兩個人能夠打開,第一就是楊森,因爲他身上有鬼脈,所以能夠觸碰一切陰靈死氣,第二就是陳八兩,因爲人葬之棺之中的陳天志生前畢竟是他的爺爺,所以能夠接受你打擾他的休息。”

木道人的話卻是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惑。

我抱着兒子,剛要上前一步的時候,陳八兩擋在了我的前面。

“還是讓我來吧,這是我逃不掉的命劫。”

陳八兩的話讓我心中猛地一顫,命劫。

命劫這兩個字,讓我不不禁退後一步,想了一下今日正好已經是五月二十左右,想想自己不過還有二個多月的時間也將真正的去接受自己的命劫。

命中的劫難,過則生,留則死!

而眼前開啓這口血棺材,陳八兩竟然說他的命劫。

他的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葛青峯都是面色一沉。

“看來你並不笨,這口人葬之棺當初陳天志在進入的時候應該就已經告訴你,開棺之日便是你命劫之時,只是你並沒有想到當初那口並不顯眼的木質棺材是爲何變成血棺材的吧?”

木道人的話的確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興趣,的確這口血棺材的存在讓人難以理解,當初陳八兩親自下葬的地方竟然變成了這樣,如果按照風水佈局改變地質卻也是沒有可能,而且這口棺材當初不過是一口普普通通的木質棺材,在這一刻卻是變成了和狀元村一般讓人毛骨悚然的血棺材。

木道人並沒有往下解釋,而是笑了一聲道:“開棺吧,一切等開棺之後自會見分曉!”

葛青峯一臉的凝重,他擡頭望了一下那慘白清冷的月光,這一夜整個陳家莊的陰風不斷,似乎註定有大事要發生,而且極爲的不祥。

陳八兩一步步的朝着血棺材走去,在場的人都是紛紛退到了地面之上,看着站在一大片血檀木上一點點朝着血棺材走去的陳八兩,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哥哥,這裏面也是恐怖的傢伙!”

朵朵躲在我的身後,在我耳邊悄悄道。

“怎麼說,朵朵你感覺到了什麼?”朵朵畢竟是陰頭,對陰煞之氣的感覺自然要比我們靈敏得多,而且我發現自從擁有了狀元村鬼王的一對煞目之後,也是在慢慢的變化,但是這種變化卻是在無形之中,說不清道不明。

“哥哥,我總感覺,這個木道人不安好心,似乎計劃好了什麼一般,這血棺材不能打開,我不知道爲什麼總感覺一打開又將是一場血雨腥風,當然不排除有

其他的高人干預。”

聽到朵朵的話,我的心猛地一顫。

看來我還真的小看了這口血棺材,一想到當初在狀元村那鬼葬之棺帶來的動靜,隨隨便便就毀掉了整個狀元村。

可是這會兒我說話會有人聽嗎,而且我已經看到了八兩叔的手搭在了棺材蓋子上。

就在陳八兩猛地一用力的瞬間,突然天象異變,整個陳家莊突然陰風肆意,天空那原本慘白的月華此刻卻是開始變得血紅起來,不過這次並沒有出現一天兩月的異象,而是那血紅的月光開始滿月。

“屍血滿月,老陳,快住手!”

葛青峯當即大吼一聲,身子更是猛地一躍朝着陳八兩跑去。

可是讓衆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葛青峯的腳踩在那血檀木之上的瞬間,那血檀木竟然開始一點點的脫落,葛青峯臉色大變。

“上峯,抓住!”

邪龍伸手,她腰間的長鞭飛快的纏住葛青峯的手,然後猛地一拉,葛青峯這才瞬間又一次回到了地面。

而眼前那原本一整塊的血檀木此刻慢慢的碎裂下沉,最後完全的變成了鏤空。而在正中央,陳八兩手搭在血棺材之上,以血棺材爲中心四周都是空的,那原本的泥土和血檀木完全的下墜下去。

“這!”

呆爺看到眼前的一幕,驚愕道。

其他的人又是連忙退後兩步,畢竟之前的血檀木此刻竟然已經變成了懸崖。

我看着最中心那幾乎就如是漂浮在空中的血棺材,心中早已經是無比的震驚。

腹黑總裁寵妻無度 這完全難以解釋,就連此刻的陳八兩都是站立在虛空之上,他的手依舊死死的扣住血棺材,似乎還想要用一把力,然後將血棺材徹底的打開。

“血棺空浮,風水命劫!”

“陳大志,你這是在防着我奪取你的氣運麼?”

木道人的聲音沙啞,卻是讓此刻這突然之間變得詭異的一幕得到了暫時的解釋。

血棺空浮,風水命劫?

我的心中默唸着,難道是八兩叔的命劫,可是究竟是什麼纔是命劫,在聽到了無數關於命劫的說法之後我已經開始模糊了,八兩叔的命劫是什麼,生死大劫,還是其他,我不得而知。

“大家快跑!”

就在衆人都在思索着木道人說的這兩句的話的時候,陳八兩轉過身一雙血目,格外的嚇人。

他大吼一聲,然後身子竟然慢慢的跪了下去。

就凌空跪在了血棺材的面前,看到這一幕葛青峯的臉色大變。

“走!”

“時辰未到,陳八兩便開啓了血棺,難怪天有異象!”

說到這裏,葛青峯冷冷的看着木道人。

“想要藉此逃掉因果?你簡直就是做夢!”

留下了這一句話葛青峯再沒有說什麼的話,轉身便帶着呆爺一干人等朝着莊子的外圍跑去。

木道人沒有說話,只是遠遠的望着天空之中那輪原本殘月的白月此刻慢慢的變成滿月,血紅!

“小子,你過去打開棺材吧……”

木道人並不看我,話語之中帶着一股命令的口吻!

(本章完) “木道人,我憑什麼聽你的,現在這裏就你我二人,你把老子逼急了大不了老子開煞穴,我們都一起玩完!”之前我就感覺這個木道人有些怪異。

加上朵朵對我的提醒,那之前的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好感在木道人這句話之後完全的煙消雲散了。

木道人並不說話,而是指了指陳八兩的方向。

“你再不過去,那陳八兩估計撐不住了!”

當然我也是看到了那凌空跪着的陳八兩,而且我能清晰的感覺到八兩叔的氣息越來越弱。

“現在只有你能夠打開血棺材,也只有你能夠幫助陳八兩度過命劫,我知道你與陳八兩有師徒之緣,所以你不會見死不救的!”

木道人的聲音之中充滿着陰森,大有一副陰謀得逞的快感。

我心中着急,大叫了幾聲八兩叔,陳八兩卻是沒有理我,那一輪血色滿月之下,我隱約能夠看到陳八兩對着我搖頭,示意我不要靠近。

“哥哥,我們還是不要靠近這血棺材了,那裏麪人極爲的恐怖,至少比木道人要恐怖幾倍!”

朵朵停在我的肩頭,不斷的在耳邊催促着我讓我回去。

木道人走到我的身邊,看着眼前那猶如是漂浮在空中一般的血棺材冷笑一聲道:“陳天志,你想要風水之術擋住我?”

“去!”

只見木道人咬破自己的手指,然後對着那血棺材就是猛地一指,這一指之下,我竟然看到了一條微微隆起的山脈不斷的從地底攀高,我震驚連連,這些人的陰陽道術已經能夠移山填海不成,一時之間我對陰陽之術更加的迫切。

我拍拍朵朵的腦袋然後將朵朵裝進了身後的小書包裏,抱着兒子,便踏上了那通往血棺材的山脊上。

兩邊都是陰風瑟瑟,道道陰氣匯聚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不斷的在血棺材下匯聚。

兒子在我的懷裏興奮極了,一雙大眼睛四處亂看,估計是吃了兇胎的心臟之後,酒足飯飽又美美的睡了一覺,這會兒正興奮呢。

可是我的心中卻是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因爲在我的眼前,有一個神祕未知的血棺材,還有一個渾身都在流血的陳八兩。

我越是靠近血棺材,就越是感覺到似乎有一股威壓壓着我,而我眼前的陳八兩竟然被這樣一股強大的威壓壓得皮膚裂開,鮮血汨汨而流。

絕對一番 而且我越是靠近越感覺這口血棺材似乎並不是我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

“打開血棺材,將其中的血氣釋放出來,就能救活陳八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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