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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說……要我們給他洗澡耶……”

“好像……是的……”

“那……”

“那我們就給他洗吧!”

“姐姐,會不會不大方便?他……已經好大了。”

“嗯……不會啦,你看他的眼神,和多吉一樣清澈,跟孩子一樣的。他應該不懂這些的!”

“可是……我們懂啊!”

“你在說什麼?我什麼都聽不懂呢!”

“……”

“烏仁哈沁、吉布楚和,你們兩個還沒有給他洗完嗎?”

就在兩姊妹倆嘀嘀咕咕的時候,帳子外忽然傳來鄂蘭巴雅爾的聲音。

兩個小合蘭聞言一個激靈,烏仁哈沁高聲回道:“公主,你快來看呀。他不是哈日陶高,他是烏斯哈拉呢!”

妹妹吉布楚和一雙細眼朝上翻白了下,又看了眼“三個”後,從凳子上跳下,去迎鄂蘭巴雅爾。

鄂蘭巴雅爾從帳外彎腰走入,看着笑兮兮的一對小合蘭,道:“什麼哈日陶高、烏斯哈拉的,亂七八糟。”

烏仁哈沁笑的很甜美,一雙眼睛裏滿滿都是歡樂,她拉着鄂蘭巴雅爾的胳膊走到木桶邊,指着桶裏道:“公主,你看嘛!三個真的是烏斯哈拉,不是哈日陶高。”

鄂蘭巴雅爾聞言,瞪了眼神神叨叨的烏仁哈沁,卻被她甜甜的笑容也給感染笑了,轉頭看向桶裏……

一張滿是水珠的臉,笑的和一朵草原上秋天時盛開的野菊花似的燦爛,一口牙白的有些耀眼。

嗯,這是一張……很好看很好看很好看的臉。

不過……

“三個?”

雖然明知道烏仁哈沁姐妹倆不可能另找一個人來戲弄她,鄂蘭巴雅爾還是有些質疑的喚了聲。

畢竟,差別着實太大了。

“嘿嘿嘿……”

鄂蘭巴雅爾頓時確認了,這種有些得意洋洋,但別人卻完全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的笑聲和表情,除了“三個”外,她還真沒從第二個人的臉上看到過。

“三個,你怎麼是……這樣的?”

鄂蘭巴雅爾輕聲問道,以她的見識和智慧,自然不會同兩個合蘭那樣簡單。

不管是秦人王室還是準葛爾汗國的王位更迭,從來就沒有平靜過。

身爲王族的一員,她的眼界和見識無疑要寬廣的多。

看到“奇事”,不免會多想一些……

“三個”聞言,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抓了抓溼漉漉的頭髮,一雙清澈的眼睛裏滿是茫然和迷糊的看着鄂蘭巴雅爾,搖了搖頭,表示不解她的意思。

鄂蘭巴雅爾指了指他的臉,道:“以前有人說過你,這樣很好看嗎?”

“三個”聞言,頓時得意的不得了,神氣的挺起胸膛想站起來,卻被吉布楚和喝止了。

頗爲委屈的瞄了吉布楚和一眼,看的小姑娘心中都快生出愧疚了,他纔對鄂蘭巴雅爾撇嘴道:“大個說過,二個說過,翠花說過,二妮子說過,三胖嬸嬸說過……”嘴不停的說出了一嘟嚕人名兒,開始的時候,他越說臉上的表情越得意,可說到最後,卻“吧啦吧啦”的掉起眼淚來,滿臉讓人心碎的難過。

“三個,你怎麼了?”

烏仁哈沁看的不落忍,俏臉也跟着難過了起來,關心的問道。

倒是鄂蘭巴雅爾和吉布楚和大致猜到了原因,果不其然,聽到烏仁哈沁的話後,“三個”哭的愈發傷心了,道:“他們都死了……”

烏仁哈沁聞言,一下捂住了嘴,剛想問他們是怎麼死的,卻又怔住了……

她單純,不代表她傻。

她也經過哈密衛,怎麼會看不到那裏被戰火摧殘後的慘狀?

對於蒙古人來說,無論是男人、女人還是小孩,戰爭從來都不是邪惡的,而是榮耀的。

當然,面對戰爭帶來的死亡和毀滅,他們的心中也會有悲傷和難過,但在悲傷過後,他們會發動更大的戰爭……

這是遊牧民族的生存本能。

只是此刻,善良的烏仁哈沁不知該怎樣安慰傷心流淚的“三個”,只能跟着紅了眼圈兒……

吉布楚和指着自己的腦袋,悄聲對眼中釋然了許多的鄂蘭巴雅爾道:“公主,他好像……這裏不大對勁耶。”

鄂蘭巴雅爾不動聲色的點點頭,輕聲道:“我方纔說錯了,長生天是公平的,他賜予了‘三個’完美的根骨和俊美的容貌,卻也剝奪了他正常的頭腦。他大概只有小孩兒的智慧……”

吉布楚和聞言,眼中也浮起一抹憐憫和同情,至於心地更善良的烏仁哈沁,眼淚都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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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你認識我嗎?”

鄂蘭巴雅爾看着“三個”道。

“三個”聞言後,擡起頭,淚眼巴巴的看着鄂蘭巴雅爾,點點頭,嘎巴着嘴道:“認識。”

鄂蘭巴雅爾道:“我是誰?”

“三個”理直氣壯道:“你是鄂蘭巴雅爾啊!鄂蘭巴雅爾是我的主人!”

鄂蘭巴雅爾點點頭,看書(w.uknshu又問道:“那……是秦人好,還是蒙古人好?”

“三個”聞言,還是想都不想的答道:“秦人最壞,蒙古人好!”

“爲什麼?”

“因爲大個被大將軍給坑死了,二個被秦人的騎兵給踩死了……”

鄂蘭巴雅爾聞言,看着“三個”那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點點頭,燦然笑道:“說的很對!烏仁哈沁,吉布楚和,還不幫‘三個’洗澡!”

烏仁哈沁和吉布楚和聞言,面色微微有些複雜的應了聲:“是!”

……

日陶高是黑鐵鍋的意思,而烏斯哈拉,則是清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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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駕”

在西域的千里大戈壁上,一架寬大的木爬犁在一道銀練一般的冰道上,由八匹駿馬牽拉着飛快的前行着。

木爬犁上,是一座玲瓏精緻的氈房。

八匹駿馬分列冰道兩側,一邊四匹,共同牽引着爬犁的木轅。

而在帳房外的爬犁轅頭上,坐着一個身着蒙古袍服的少年,正是“三個”,或者說,叫賈環。

此刻,他的眼神,在馬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明亮,興奮。

他當真沒有想到,這一行會這般順利。

當日,他將那名秦人百姓救上城關後,卻不想準葛爾汗國的那名武宗喇嘛強行突po了八牛弩和弓箭的攢射,一記凌厲的暗器重創了他。

雖然有賈母贈送的寶甲護體,可賈環當時還是覺得周身遭受到了極大的重創,暗器上的勁力雖然已經被寶甲隔絕了大半,可即使如此,剩下的透甲之力,也比上次蒙石打出的那一掌更重。

賈環只覺得周身經脈甚至是骨頭,都在一瞬間被震成了碎末。

他永遠都忘不了當時的那種絕望感

然而令賈環完全沒有想到的是,上回還要一整夜才離奇痊癒的傷勢,這一回,等他從昏迷中醒來,竟然就已經完全痊癒了。

全身上下似乎都沒發生過變化一樣

當然,也不是真的完全沒有變化。

唯一有所變化的是,賈環能清晰的感覺到,這些年積澱下來的無數名貴大補藥材。基本上消耗一空

但,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壞事。因爲他本就只差一層膜的內勁,自主的突po到了六品。對內勁的掌控也愈發嫺熟,甚至還能隱匿全身經脈筋骨也被重塑的更加強悍,更加適合從武,也就是後來扎達爾活佛所說的完美根骨

賈環搞不清楚這其中的緣由,不過連烏遠和扎達爾那樣的堂堂武宗都搞不清楚,他又如何能懂。

但不管怎麼說,這都不是一件壞事。

而後,他便趁着嘉峪關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黃沙軍團的重甲鐵騎吸引的時刻,留下字條後。悄悄的混到了準葛爾部的俘虜營中。

賈環曾經同黑冰臺行蹤百戶天涯學過隱匿之術,再加上他獨步的身法,想做到這一點不是什麼難事。

但到達敵營中的俘虜營,只是計劃中最簡單的第一步而已。

如何跟隨大隊一起開往後方,纔是最重要的。

而之所以這般麻煩,賈環沒有選擇一個人,或者與秦風等人一起,組建一個精銳的小分隊,然而一起深入西域腹地。去額敏河畔採藥,原因很簡單。

因爲西域實在太大太大了。

在偌大的西域,想要從嘉峪關通往西域腹地,卻只有一條路可行。就是千年之前,古人用無數人命才摸索出的絲綢之路。

這條路,絕對是目前而言。通往西域腹地的唯一之路。

要知道,即使在後世很長時間內。中鐵的鐵軌也完全是按照古絲綢之路的軌跡修建的。

所以,如果賈環等人想要通往曳迷離額敏河畔採藥。就一定要從這條長達千里的荒蕪古路上走過,別無他途。

但是現在正是戰爭時期,這條路上每天不知有多少敵人兵馬來往。

賈環等人若想從這條道平安通過,其難度,不下於登天。

若是被敵方的騎兵發現,那他就算是武宗,也難在千里大平原,逃脫蒙古騎兵的追殺。

正因爲明白這一點,賈環纔沒有妄想帶着一干兄弟,繞路通過幾千里無人荒漠戈壁,前往曳迷離採藥。

白送死的事,他絕不會做。

因此,當賈環在嘉峪關城關上,發現了負土堆山的秦人百姓後,敵方的戰俘營,就是他的第一選擇,也幾乎是唯一的選擇。

但賈環不確定那些戰俘什麼時候纔會被帶回大後方,會不會被帶回去

只是在當時的情況下,他並沒有多餘的選擇,機會轉瞬即逝。

然而,驚喜卻來的那樣快

那個和他有過遙遙“一面之緣”的武宗活佛,居然要爲準葛爾汗國的金珠公主挑選札剌兀奴隸。

在戰俘營裏當戰俘,有可能會一直被要求負土填壕,甚至還有可能被驅趕着當炮灰。

但若成了貴人身邊的札剌兀,那可操控的空間就太大了。

至不濟,還能找個機會偷了貴人的令牌,假傳軍令,然後光明正大的騎馬前往西域腹地。

但這是驚喜,同樣也是危機。

敬酒不吃吃罰酒 因爲那個武宗居然僅憑遙遙的“一面之緣”,就開始懷疑起他的身份來。

不得已,賈環只好行假癡不癲之計。

而後,更是任其使用“催眠之術”,將“他”催眠。

這又是一個讓賈環自己都不解的地方

或許是因爲他是穿越客的身份,在那個喇嘛對他催眠的時候,賈環感覺自己好像是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冷靜無比的看着“他”的言行舉止,任憑對方操控。

這種感覺,有點靈魂出竅的感覺,有點恐怖。

不過,縱然不解,縱然恐怖,賈環還是慶幸,慶幸他又度過了一個艱難的難關。

雖然平日裏總是跟家人吹牛,說自己是天生富貴之人,註定無災無難到百年。

可賈環自己明白,那只是爲了安撫家人的心而已。

但現在賈環卻真心有些相信這句話了

若非如此,鄂蘭巴雅爾爲何會在第二天,就要急着趕回曳迷離,去給她的祖父策妄阿拉布坦祝壽呢

這對賈環來說,已經不能用驚喜來形容了。而是天上掉下來的無比巨大的餡餅,是天意

策妄阿拉布坦的壽辰

呵呵。當真是想什麼來什麼,順暢無比

只是。這個時節,以老風口的大風,別說這樣輕巧玲瓏的氈包了,就是後世的轎車都難通過,他們又怎麼越過風魔之地呢

“烏仁哈沁姐姐,我們還要走多久我要一直趕着爬犁跑”

“三個”見烏仁哈沁從爬犁上的氈房裏走出後,連忙拍了拍他身邊的一個矮木凳,高興的招呼她坐下,神得意。好像這是他的地盤一樣。

待烏仁哈沁咯咯笑着坐下後,“三個”問道。

烏仁哈沁的秦語真的很

很差勁,費了大氣力後,問了好幾回,纔在“三個”的比劃中聽明白。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三個”笑了笑,然後說道:“還有兩天的路呢,烏斯哈拉,你可以一直趕爬犁

但到了風魔地,就不能這樣趕了。

因爲要換駝城。就是用一千頭駱駝駝起的氈房,就不用怕風了哦”

烏仁哈沁在結結巴巴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是帶着甜美純真的笑容。

“三個”聽說還能趕兩天爬犁,頓時歡呼了聲。然後對烏仁哈沁嘿嘿傻笑道:“烏仁哈沁姐姐,你真好。”

“咯咯”

烏仁哈沁笑道:“烏斯哈拉,別人都怕這個趕爬犁的活兒。又熬人,又沒有趣。還要防着路邊的野狼。

你爲什麼會這樣喜歡呢”

“三個”嘿嘿一傻笑,而後又露出一副得意的神。癟着嘴道:“我就是喜歡。”好像這有多了不起似的

烏仁哈沁見之,又忍不住“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個好kan的“烏斯哈拉”,雖然傻呼呼的,可是卻比她見過的所有男孩子都有趣。

其他的蒙古男孩子,只會吹白毛雪,誇他們一支箭能射下來兩隻大雁,或者能摔倒一頭大牛

“烏斯哈拉”就不會吹白毛雪,而且,他長的真好kan

黑乎乎的夜,天上陰雲滾滾,沒有月光。

高轅上架起的兩盞防風馬燈也只能照亮前方很短的路。

好在,只需要照亮前方的冰道就好。

烏仁哈沁作爲金珠公主最寵愛的一對合蘭之一,身上的行頭自然不會差。

雪白的西域白狐裘帽,身上亦是裹着一身銀鼠大面猞猁裏皮的厚實大氅,腳下踩着一雙鹿皮小靴。

這身行頭,放在大秦富貴人家,比起他們家中的金貴小姐也差不了多少了。

當然,這也是因爲西域裏多有這些皮草之故,若是到了夏天,她們就沒那麼多奢華的綢緞羅紗做裙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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