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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子珣無語的坐在那裏,確實,敵強他們弱,戰鬥力最強的褚一刀還是傷患,他們現在除了像個落敗的老鼠一樣躲躲藏藏還有什麼好的出路。

“閒得無聊了你就看會兒動畫片,反正別盯着我。”褚一刀說完了以後,翻了一個身,避開共子珣總是看着他的目光。

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鈴響了。

之共子珣特別嫌棄,現在大家都用智能,爲什麼阿森的家裏還留着一個如此老式的電話機,現在,就是那個電話機發出了’鈴鈴鈴‘的聲響。

小迪一點都沒有做主人的自覺,對着電視的屏幕一眼都不眨,一點眼神兒都捨不得分一下,電話鈴燥的共子珣心煩。

“哎!臭小子,能不能接一下電話啊!你聽着它不覺得煩麼?跟叫魂兒似的。”共子珣吐槽道。

小迪被共子珣這麼一吼,終於抽時間把自己的注意力往外界的環境放了一放。

“哦,阿森說了,第一個電話留給褚一刀接。”小迪說完,就又把腦袋栽進了電視裏面,共子珣的眼前一片黑影閃過,然後就看見褚一刀及其靈敏的跳下沙發牀,然後走到了電話的面前。

褚一刀拿起一直響着的電話,然後沒有說話,直到阿森的聲音從電話的那一端傳來。

阿森的那邊風很大,能聽見風吹樹葉的聲音,也能聽見浪花拍打礁石的聲音,還有一些男那女女的笑聲。

“嗨!”阿森情緒很好地跟褚一刀說話。

褚一刀‘恩’了一聲,算是回答。

阿森輕笑了一下,隨後說:“沒想到。”

含義不明的一句話,褚一刀沒吭聲,也沒追問,阿森也沒解釋,只是兀自的說:“哎!老婆,不是說好了不下水,就在岸邊溜達溜達的麼!”隨後電話裏ijiu出現了很長時間的安靜,褚一刀很有耐心,一直舉着電話,沒有掛斷,期間,共子珣湊了過來,被褚一刀一腳踢開。

直到三分鐘左右,阿森的聲音重新傳了過來。

“我說,咱們倆還挺有緣分的。”阿森說完了這句話,然後沒等褚一刀說話,直接說:“我爲什麼這麼說,過段時間你應該就明白了,現在讓我們做一個選擇題。”

褚一刀說:“什麼選擇題?”

“之前我打算像幫助一個路人一樣幫助你們,畢竟,我的愛心和時間都是有限的,並且好多年都不在線一次,但是,呵呵,卻沒想到我們倆之前還能扯上那麼一點點的關係,得了,閒話不說了,反正過段時間你自己都會明白的,其實,ta應該馬上就到了。”阿森說了一堆不相干的話以後,終於切入了正題。

“你是想要我給你弄幾個‘錦囊妙計’之類的東西,還是要我幫你幾次的機會?”阿森試探的問。

褚一刀根本不猶豫,“如果可以的話,我選擇後者。”

阿森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就掛斷了電話,只留下‘嘟嘟’的忙音,褚一刀將手裏的電話交給就在他身邊的共子珣,然後坐回了沙發上面。

共子珣拿着那電話發了一會兒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小迪將電視的音量調大,繼續津津有味的一邊看電視一邊往嘴巴里面填堅果,褚一刀的腦袋裏就被剛纔阿森的說話內容給佔據了。

正如阿森所說,他的善良和熱心都常年處於不在線的狀態,如果自己一定要用他的話,一定要找準時機,不可以浪費機會。

第二個問題就是,阿森說有人來,那個ta到底是誰?他認識麼?還是和自己有什麼關係?褚一刀的腦子裏亂亂的,也沒有一個頭緒,索性就不想了,仰面躺在沙發牀上,因爲動作做的大了一點,抻到了自己的手臂,受傷的部位綿延不絕的疼了一會兒,然後就聽見門鈴響了。

是誰來了?是阿森說的那個ta還是之前襲擊他們的人? 門鈴聲隔了三分鐘又響了一次,這一次,小迪沒再像一個沒事兒人一樣,而是站起來飛快地衝了出去。

沒過幾分鐘,就聽見小迪歡快的聲音想起來,不過只聽見他一個人的聲音,但是從說話的內容裏面能知道有人和他一起進入了屋子裏面。

看見來人的時候,褚一刀臉上那常年不變的淡漠和冷靜都被撕碎了,就像被撕破了面具一樣。

不過這事兒攤在誰的身上誰都得暈,褚一刀怎麼能想到來的人竟然是他爸呢!

褚一刀的老爸褚子雄是他們醫院肝膽科的權威,但是猶豫他的上峯是比他還權威的權威,所以褚子雄這一輩子都是被壓了一頭,不是衆人口中的‘一刀’,褚子雄給褚一刀起的這個名字就是意味着他將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褚一刀的身上,但是沒想到,褚一刀竟然狂風大浪沒被擊倒,反而栽倒在了一個小小的山包的前面,這事兒,攤在誰的身上誰都窩火。

褚一刀離開醫院以後,褚子雄及時那麼的傷心、不解,但是也只是和大兒子嘀咕了一句,“以前看b超得時候就看見這孩子手指頭的形狀適合做一刀,着怎麼還……哎!”

從此以後,再也不提。

褚一刀知道自己的老爸對自己期望很大,所以自己令他失望以後,就一直沒想着他能原諒自己。

確實,褚子雄的脾氣又臭又硬,逢年過節收不到褚一刀的消息,那臉就像一個冰塊兒一樣,但是褚一刀來了消息以後,他又從來都不理,也算是特別彆扭的一個老頭兒。

之前褚一刀讓阿西給他老爸帶消息算是第一回向他求情,沒想到老爺子知道了消息以後,不僅快速的派人把那些牧民接走了,自己竟然追到了這來。

“爸。”褚一刀站的標版溜直的,對褚子雄微微低頭。

褚子雄‘哼’了一聲,算是應答,小迪像個小耗子一樣,走到電視機前,將電視機關掉,自己則溜得不知道去哪了。

共子珣見狀,也尿遁了。

大大地客廳裏面,只剩下褚一刀父子。

褚一刀第一次感覺到安靜地地方不能讓他心裏平靜,反而像表面上平靜,內裏卻暗流涌動的大海一樣。

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和他爸都用冷漠和針鋒相對來交流感情,現在見面,驚喜過後,就是長久地沉默和淡淡的尷尬。

廚房裏,小迪哼着歌洗盤子,共子珣小心翼翼的扒着門準備‘聽牆角’,但是‘天時地利人和’這三樣他一樣都沒佔全,尤其是褚一刀和他爸爸還是背對着他們,倆人又不說話,就跟面對着啞劇一樣,沒什麼意思。

這邊突破不了,共子珣就走到小迪的身邊,戳了戳小迪,小迪正在用小刀削土豆皮,被共子珣這麼一戳,好懸沒戳到手。

“哎呀!你別搗亂啊!”小迪像一個小大人一樣的說,語氣很是不滿。

共子珣嘿嘿一笑,蹲在小迪的身邊,然後摸了摸小迪的腦袋,結果又被小迪嫌棄。

“小迪兄弟,我問你啊!”共子珣說:“你怎麼會認識褚一刀的老爸呢?”

小迪和褚一刀的老爸那副熟稔的樣子可不是作假的,要不是之前就認識,人怎麼會對第一次見面的人就那麼的親切和自然呢?再說,那老頭一看就是翻版的褚一刀,哦不,褚一刀就跟他爸差不多是一個模子裏摳出來的,都板着個臉,就跟對整個世界都看透了,就差在自己的腦門上寫上四個大字——–‘生人勿進’了,會對小迪這麼親切,一看就是之前就認識!

“就是認識。”小迪哼哼唧唧的說。

共子珣從小迪的手裏奪過小刀還有一個碩大的土豆。

“你可別浪費糧食了!”共子珣嫌棄的說着,與此同時他幫着小迪削剩下的幾個土豆,小迪看了自己之前削的土豆,不吭聲了,他幾乎把一個土豆削成了半個。

褚子雄坐在沙發上,擡起頭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自己這個最像自己的兒子。

褚一刀感覺到老爸的實現在自己的身上徘徊,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因爲他的身上正穿着那件光着屁股的蠟筆小新的t恤,於是他本能的轉了一下身子。

“動什麼動!”褚子雄呵斥兒子道。

都沒看夠呢!就把臉別到那邊去了,好像誰稀罕看他一樣。

褚一刀不動了,就是臉色有點不好看。

“他們說你受傷了,那條胳膊啊?”褚子雄想裝作一副不上心地樣子,但是微微向前探的身子將他的心口不一顯現了出來。

要是認識褚一刀的人此刻在場,絕對會看見一個從沒見過的褚一刀。

“沒什麼大事兒。”褚一刀的聲音不高,要不是距離很近,估計都聽不見。

“一個大小夥子,說話還不如個小姑娘聲音大!”褚子雄嫌棄的說,隨後他瞪圓了眼睛,中氣十足的大聲喊道:“還不過來!”

褚一刀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然後剛要擡起胳膊自己脫掉身上的t恤,就被

他爸一巴掌打在手背上。

隨後褚一刀就被褚子雄按在了沙發上,然後幫他把那件t恤扯了下來,因爲傷是在肩膀上,隨便移動就會牽扯到得位置,所以褚一刀看見纏在肩膀上的紗布露出了殷殷的血跡並沒有大驚小怪,倒是他爸,把手心貼在上面了好一會兒。

“你說你……哎!”他爸說完了這句話,也不管褚一刀作何表現,自顧自地把褚一刀肩膀上的紗布給取了下來。

消毒、包紮又是重新一遍的流程,褚一刀想說‘我早上剛弄完,你別費這二遍勁兒了’,但是話就在嘴邊,說不出口。

一切都處理好了以後,褚子雄和褚一刀並肩坐在那裏。

過了一小會兒,褚一刀覺得肩膀上來自父親的溫度稍稍褪去一點以後,才鼓足勇氣問:“家裏怎麼樣?”

褚子雄清了清嗓子,像往常一樣中氣十足的說:“家裏一切都好。”

褚一刀沒話說了,褚子雄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也不說回家看看。”

褚一刀心想,我又不是沒回去過,不是被你一酒瓶子丟過來嚇跑了麼!

褚子雄又說:“咱家這幾個孩子裏面,包括你大哥,你姐,還有你大哥家的那小孩兒,你們四個,就你最像我。”

褚一刀點頭。

“我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褚子雄說不下去了,褚一刀把自己的手搭在他的肩上,老爸要說的,他都懂,有時候,男人是很難把溫柔的話,來自於心底的深處的溫暖和柔軟給別人看的,哪怕是最親近的人。

褚一刀覺得那個小時候偶爾會把他舉起來問他害怕不害怕的爸爸又回來了。

“阿西他們怎麼樣?”褚一刀問。

褚子雄說:“你說那個牧民啊!他的狀況要比其他的人嚴重一點,外傷感染,身上潰爛多出,有的地方需要植皮。”

褚一刀點了點頭,他早就知道這樣的結果,所以也沒吃驚。

“錢什麼的呢?”褚一刀問。

褚子雄的心緒從那些病人的病況上抽離出來,然後說:“之前跟兄弟醫院商量着先接收,沒過幾個小時,就又一筆錢從國外的一個賬戶上打過來了,夠他們用得,很充足。”

褚一刀知道,那是共子珣的錢,之前在飛機上,共子珣給他的祕書打了一個電話。

“那就好。”褚一刀乾巴巴的說。

一老一少穩穩的坐在沙發上,從背後看過去,就像時間靜止時候的兩座雕像。

共子珣的手裏又換成了蘋果,他削着削着皮,就把蘋果塞進了自己的嘴裏,‘咔嚓’‘咔嚓’的嚼了起來,小迪拽了拽他的褲腿兒,差點把共子珣的褲子給拽下來,共子珣一臉不滿,剛纔他從小迪的嘴裏什麼都每套出來,還被這小傢伙使喚來使喚去的,一會兒削土豆皮,一會兒把土豆切成塊,一會兒又要去削蘋果皮,共子珣什麼時候這麼伺候過人?想到這他就窩火,瞪了小迪一眼,隨後使勁兒的把蘋果嚼的咔嚓作響。

“哎!你幹什麼你!”

小迪真的把共子珣的褲子拽掉了。

聽着廚房裏面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褚一刀父子齊刷刷的把視線往廚房的方向掃了一眼,聽着共子珣和小迪嘰嘰喳喳的聲音傳過來,倆人又整齊劃一的把頭扭轉過來。

褚子雄清了清嗓子,然後說:“傷口什麼的別見水,這兩天也別吃辛辣的還有雞蛋什麼的發物。”

褚一刀‘恩’了一聲。

褚子雄知道兒子不會沒有這些常識,但是他就是想說,看見他聽進去了,有了迴應,自己的心裏的感覺也不一樣。

當年褚一刀離開的時候,褚子雄沒說別的,只說了一句話,“爸爸的那一個永遠都爲你開機。”

那個還是當年褚一刀媽媽用的,在她去世以後,那個留給了褚一刀,後來褚一刀出了事兒,他就替兒子保管了那個,直到那天下了手術檯,聽見放在抽屜裏的響了的聲音,褚子雄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顫抖着雙手拿起電話,聽着對方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褚子雄真的害怕聽見什麼不好的消息。

那個叫做阿西的人顫抖着聲音,哆哆嗦嗦的報出了褚一刀第一個b超裏面的數據,雖然他念的不太標準,但是褚子雄的眼眶卻紅了,這是他和兒子的暗號。

沒有多做猶豫,褚子雄聯繫了自己的一個鐵磁,讓他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些牧民運到b城的醫院,隨後自己則聯繫了飛機,趕到了這裏,沒想到,世界竟然如此之小,褚一刀竟然被她的兒子給救了。

“伯伯!我把東西都弄好了。”

小迪的聲音清脆響亮,把褚子雄從回憶裏帶了出來。

小迪從廚房裏走出來,他的褲子有點髒,頭髮也沒有剛纔整潔,一張白淨的小臉上還有一個拇指印兒,跟在小迪後面的共子珣也有點狼狽。

“小迪真厲害呀!”褚子雄站起來颳了刮小迪的臉蛋兒,隨後脫下自己的黑色毛呢大衣,率先走到了廚房裏面。

小迪跟在他的後面高興得蹦蹦跳跳的。

“哎,你爸剛纔跟你說什麼了?”共子珣八卦的說。

“麻煩把褲子的拉鍊拉好。”褚一刀不留情面的說。

配合小迪的口味,中午的主餐有拔絲土豆,拔絲蘋果,都是甜絲絲的東西,因爲裹了一層糖漿,糖漿冷卻後硬邦邦的,褚一刀有點下不去嘴,還好老爺子貼心的給他餵了一碗雞湯,褚一刀這才吃了一個七成飽。

共子珣就跟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專門和小迪搶,小迪雖然小,但是也不服軟也不告狀,倆人把飯桌上的氣氛弄得特別的熱絡。

午飯以後,就到了午休的時間。

小迪本來不想睡,但是被共子珣拖走了以後也就去睡了。褚一刀還躺在那張沙發牀上,褚子雄搬了一張椅子就坐在他的旁邊。

過了五分鐘左右,褚一刀終於忍受不了了。

“爸,你能不能別看着我,你看着我,我也睡不着啊!”褚一刀悶悶的說。

“我不看着你,你就能睡得着了?”褚子雄毫不遲疑的反問。

褚一刀無語,他確實睡不着覺,肩膀上的傷火辣辣的,雖然疼痛他能抑制住,但是還是不太舒服的,儘管知道不能亂動,但是褚一刀還是想翻翻身去除一點心理亂糟糟的想法,但是這個時候旁邊有人,還總看着他,褚一刀就覺得不自在了。

“不是,爸,你真的別在我這兒呆着了,你坐在我旁邊……我……”褚一刀沒說完,就被面色不虞的他爸給打斷了,“你就怎麼地?好好睡你的得了,一會兒有人來了,想睡你也沒得睡了。”

“我就是覺得你舟車勞頓的。”褚一刀小小聲的爲自己辯解了一下,然後縮了縮身子躺在了被子裏面。

褚子雄給褚一刀倒了一杯溫開水,然後放在了他旁邊的茶几上。

隨後褚子雄摸了摸褚一刀的腦門,又輕輕地抓了抓他的頭髮,輕聲道:“好好睡一覺吧!”然後,便穿上大衣,等褚一刀的呼吸聲慢慢地平穩的時候,他才靜悄悄的走了出去。

褚一刀的眼睛在褚子雄站起身來的時候睜開了一下,他的眼睛裏一片清明,他走了以後又慢慢地閉上。

等褚子雄離開了以後,共子珣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然後站在褚一刀的身後說:“你爸這是要去哪啊?”

褚一刀把手裏的抱枕砸在了共子珣的身上。

共子珣單手接住了抱枕,然後嘻嘻一笑,“褚一刀,你和你爸長得真像。”

褚一刀翻了一下白眼,整了整自己的枕頭,沒有說話,共子珣存了心地噁心他。

“脾氣也有點像。”

甜戀虐寵:蒼少,難馴服 褚一刀轉過頭來,“說的好像有多奇怪似的,你和你爸長得也不像,脾氣也不像,那還是爺倆麼?”

共子珣錯愕了一下,能在這個時候把褚一刀戳的弄出來點動靜,共子珣真沒想到,看來他爸來也是有用的,至少現在褚一刀有那麼一點點‘孩子樣’了。 褚子雄出去了半個小時都沒回來,褚一刀有點躺不住了,繞着屋子裏走了一圈,結果發現小迪也不在。

共子珣看着褚一刀有點心慌,就調侃他說:“哎,怎麼感覺你爸對小迪更好一點呢?”

褚一刀摸了摸自己的傷處,懶得搭理共子珣,偏偏共子珣還湊上來。

“你要是和小迪那麼大,他保證也對你好。”褚一刀說。

掛在牆上的始終嗖嗖的就走了半圈,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行了,褚一刀,你爸多大的人了,還用你擔心。”共子珣安慰褚一刀說,“不過你爸出門的時候沒告訴你他要去幹什麼麼?”

褚一刀怎麼好意思說他那時候不太好意思和自己親爹說話,就裝睡來着。

就在褚一刀快把整個屋子踏平的時候,褚子雄終於回來了,但是他不是自己回來的。

“我的天吶!”共子珣差點沒一口氣沒提上來。

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從褚子雄的身後走了出來,然後衝褚一刀微微地笑了一下,笑容裏飽含親切,笑的同時,她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我是丁眉。”

共子珣還在這邊拼命地咽口水,他真的是有點太吃驚了,丁眉可是他從小到大的偶像啊!雖然已經快五十歲了,但是還是保養得和三四十歲的一樣。是少數能在好萊塢有一席之地的女打星,共子珣小時候看過很多她拍的片子,以前也有不少機會能看見真人,但是他都有一點近情情怯的感覺,現在猛不丁在這裏看見真人,共子珣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了。

共子珣偏開腦袋,不讓自己的實現和丁眉的對接,他不着痕跡的戳了戳褚一刀的手臂,然後說:“你以前就認識我偶像麼?”

共子珣說的聲音很小,但是這四個人的距離太近了,哪怕他壓低了聲音大家也都能聽到,丁眉的笑意又增大了幾分,共子珣沒得到褚一刀的回答,就看見一雙白皙修長的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共子珣的老臉一紅,隨後忙不迭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其實這年代哪還流行握手啊什麼的,不過能和自己的偶像近距離接觸一下,共子珣已經心滿意足了。

“褚一刀、子珣,你們倆還不叫聲阿姨。”褚子雄說。

褚一刀乖乖地叫阿姨,共子珣嘿嘿一笑說:“阿姨我叫不出口,我還是叫偶像吧!”

隨後他對丁眉笑了一下,“我看過您不少片子,真的是……真的是特別棒!特別棒!”共子珣說着還豎起了大拇指。

丁眉眉眼一彎,然後說:“謝謝你的欣賞,不過我也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是拍了一點商業片的哈哈!”

丁眉的爽朗倒是給大家注入了點新的氣氛。

隨後,在褚子雄的介紹下,他們才知道原來丁眉和褚子雄是小學同學,以前就住在一個大院裏,而阿森則是丁眉的兒子。

共子珣用笑掩飾住了自己的疑惑,丁眉對外可是從來都沒有結婚的呀!而且也沒聽說過她有什麼感情史,共子珣一直以爲她是爲了藝術獻身終生不婚的那種人,沒想到孩子已經那麼大了,替偶像覺得圓滿的時候,共子珣也想,阿森身上的那股異域風情難道是隨了他爸爸?

晚飯是丁眉做的飯,共子珣悶聲的吃着,平時的巧言善變到這個時候都沒派上用場,倒像一個特別羞澀地大男孩。飯桌上大家都秉承着‘食不言寢不語’的傳統,誰都沒有說話。

褚子雄是最先吃完的那一個,然後是褚一刀,幾乎是褚一刀剛放下筷子的時候,就聽見小餐館的大鐵拉門上被人拍的‘嘩嘩’作響。

丁眉不動聲色的吃着飯,小迪機警的擡起頭來,嘴角上還帶着一顆飯粒。

伴隨着砸門聲的還有人鬧鬧吵吵的叫罵聲等等,總之,就是感覺隔着一扇門也擋不住的殺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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