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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窟窿在李延的死角處用斬鬼刀狠狠向他的脖脛處砍去,這一刀下去李延很可能整個頭顱都要被從身體上砍掉。麻婆這時把嘴裏的液體噴了出來,瞬間還把瓷瓶裏的粉末撒在了嘴裏噴出來的液體前面。

等液體和粉末混在一起之後,產生了反應,冒着青綠色的火焰噴向了李延。李延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那青綠色的火焰給撲到了身上,瞬間火焰就把他整個人給吞沒了,這時候冰窟窿的斬鬼刀也落到了他身上,李延被青綠色火焰點燃的頭顱也瞬間被斬鬼刀給斬落在地。

砰的一聲,李延燒着的頭顱砸到了地上,在地上滾了幾下,徹底沒了生息,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叫得出來。

本以爲這次是真的要了李延這個傢伙的性命,誰知道突然嗡的幾聲,李延被青綠色火焰燒着的身軀和頭顱散開了,變成了無數只燒着的蟲子,向四周散開,不過青綠色火焰明顯很厲害,那些散開的蟲子很快就都一一落到地上,沒了動靜。

冰窟窿眼神一凝皺起了沒有,眼中露出驚愕,麻婆則是沉着臉,目光往往四周掃了掃,冷冷的開口說道:“出來吧,既然露餡了就不用再繼續躲着了。”

沒一會,就聽到一陣傲然的笑聲傳來,一個身影從漆黑的樹林裏走了出來,那人影竟然是李延。我和張勝都愣住了,怎麼又出現了一個李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在我倆震驚的不已的時候,麻婆說出了事由。“沒想到你這麼小心謹慎,竟然還用了蟲蠱來當替身,真是讓人意外。”麻婆的語氣帶着怒意,冰冷的就像是能把人殺了一樣。

李延咧嘴笑了笑,沒有說話,眼中帶着戲謔的目光,往我和張勝藏身的這個地方,看了一眼,說道:“兩位不用再躲了,出來吧,我知道你倆在那。”

心裏雖然不甘,但既然已經被發現了,我和張勝繼續躲着也沒多大意思,只好走了出來。

“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心狠手辣,無比的狡猾。”走出來後,我沉着臉,冷冷的說道。

李延不以爲意,笑了笑,說彼此彼此,也沒想到我竟然找到了這裏來。“身爲陳老的弟子,沒想到你還會對我們苗疆的蠱術有興趣,難道是因爲體內金蠶蠱的緣故?”他皮笑肉不笑的問了一句。

我冷哼一聲,說不關他的事,讓他少管閒事,不要再作怪,趕緊把受害的村民都放了,我們術士界的恩怨,沒必要連累無辜的村民。

他聳聳肩,說只要我願意把金蠶蠱交給他,那他絕對會把村民都放了,甚至不再找我們的麻煩。我冷冷盯着他,說不可能,這金蠶蠱可是張前輩寧願犧牲自己交給我東西,我怎麼可能交給他這個欺師滅祖,殺害恩師的畜生。

“哈哈哈……”李延大笑了幾聲,眼中帶着濃烈的殺意一字一頓的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今天我們誰都別想活着離開這裏,金蠶蠱他勢在必得,誰也阻止不了他。”

說着,他一擡手,手臂上不知怎麼回事就忽然間爬滿了漆黑的蟲蠱,把他的整個手臂都給覆蓋住了,而且一大羣黑壓壓的蟲蠱從樹林四面八方飛了過來,把我們都圍住了。

“你們準備好迎接死亡了嗎?”他咧嘴上揚,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冷冷的說道。 尷尬,張師兄抱著花,看著跟前認真地三個人,頭皮有些發麻。怎麼也沒想到,陳英居然找了這麼一個年輕的小夥子。

陳英臉頰微紅,又看了一眼唐宋,沖著張師兄嘆道:「張師兄,我之前沒跟你說,只是沒想到你會的得寸進尺。真的很抱歉,我已經有了新的家庭,也有自己的生活,希望你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我。不好意思,我們還有點事情,麻煩你先回去吧。」

反應過來,張師兄硬著頭皮轉身走去。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回頭怪異的看了一眼三人,這才走了。

周曉婷趕緊跑過去把門關上,重重的吐了口氣:「噁心死了,舔狗不得好死。嘿后爸,什麼時候回來的?」

這后爸叫得,唐宋尤為尷尬。畢竟,他跟周曉婷也就差那麼幾歲。

陳英也是臉色發紅,橫著眉頭:「注意形象,什麼后爸。你怎麼跑回來了,不上課?」

周曉婷撇著嘴:「還說呢,我打電話給你都沒接。忘了拿葯,就跑回來了。沒想到,后爸回來了,難怪某人笑嘻嘻。」

滿是曖昧的語氣,讓陳英臉頰更是發燙得厲害。

好在,周曉婷到也是懂事:「不打擾你們啦,我拿葯就走,等會還得上課呢。媽,我那衣服幫我洗一下。」

跑進房間拿了葯,然後又沖著唐宋兩人拋出幾個曖昧的眼神,這才跑出門。

陳英臉頰紅撲撲的,嗔怪罵著:「臭丫頭,沒個正經。」

轉過頭看著唐宋,略帶無奈,「這幾個月她性子變化很大,搞得我都快不認識了。以前什麼都不懂,現在什麼都懂,都有點不適應。」

唐宋沒有說話,低頭靜靜看著她,眼神直勾勾的。陳英被看得有些臉紅,目光略帶閃爍:「你別這樣看我,搞得我有點不適應……」

話沒說完,唐宋上前一步摟住她,輕柔呢喃:「讓你受委屈了。」

這話讓陳英不由一顫,緊緊地靠在他懷裡,眼睛不自己濕潤起來。

誠然,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自己註定只是他背後的女人。可她是個人,總歸是會幻想,也會期盼。

尤其是這段時間一直都被張師兄窮追猛打,讓她心裡亂得很。倒不是說動搖,她對張師兄確實沒什麼感情,而是會想著唐宋,想著跟他的未來……

少不了一場戰火,而且很猛烈。幾個月的積累,讓陳英的身體里聚集了不少力量需要發泄。而且唐宋發現,她的力量真有點玄妙,居然能被天罰之力消化。

半個多小時后,陳英無力地靠在他懷裡,臉上儘是紅暈和滿足。

安靜了一會,陳英忽然低聲道:「我想辭職了。」

唐宋一怔,也沒多想的點頭:「好。」

陳英倒是意外,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答應,不由奇怪的爬起來:「你有沒有想過,我辭職了,會有很多空閑的時間。」

抬起手輕柔撫摸她的臉頰,唐宋抿著微笑:「知道,但你真的需要休息了。正好,我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情,陪著你們。」

「真的?」陳英不自覺露出笑容,像是吃了蜜似的,「那就說定了,我真不幹了。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想想看做什麼。反正,不想跟那些人打交道,大不了幫你照顧方怡方雅她們。」

說到這,陳英忽然爬到床頭看了一下手機,「方怡快下班了,你去接她吧。我收拾一下,去那邊做飯,今晚大吃一頓。」

唐宋端是感動,她總是想著方怡方雅,卻很少想著自己。可以說這女人為了自己,傾其所有。

沒有說什麼,唐宋起身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隨後變穿衣服離開。

陳英辭職不當校長,其實唐宋還真沒想過。畢竟從認識開始,她就是校長。

只是她既然提出,他並沒有什麼理由反對。正好,她現在的狀態也不太適合當校長,還不如讓她放鬆一下。之後要做什麼,等回頭再說。

不過唐宋也知道,陳英肯定是閑不下來,終歸是要找事情做,她不可能當家庭主婦。

要不,創造個世界,讓她管理?

腦海冒出個想法,唐宋不由哆嗦了一下。想得簡單,怎麼創造世界,又怎麼讓她變成管理者,這都是天大的問題……

臨近下午五點半,唐宋開著車子出現在公司門口。幾個月不來,還真有些陌生了。

億萬閃婚:神秘老公超厲害 停了車子,剛走到大樓門口台階下,卻見一幫人站在那兒,前邊一個穿著西裝戴著眼鏡的男子不滿的喊著:「喂喂,你怎麼才來,遲到了。」

唐宋一怔,不明所以的四處張望,指著自己:「我?」

那男子很是不滿:「不是你還有誰?簡歷拿了沒有……算了算了,趕緊排在後邊,馬上就要進場了。等會進去面試,大家盡量放輕鬆,千萬不要緊張。」

面試?

唐宋一愣一愣的,但他還是排到隊伍後邊。沒想到,離開三個月居然有人不認識自己,而且還把自己當成了前來面試的。

難怪這幫人都穿得真正經,而且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個公文袋。有年輕,也有三四十歲的。

正好時間也沒到,唐宋跟著隊伍走進去。一邊走,一邊沖著前邊戴眼鏡青年低聲問道:「嘿哥們,你們來很久了?」

「沒有,也是剛到。」戴眼鏡青年壓低聲音回答,「這主管態度不太好,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之前聽說天樞集團不是這樣子的,哎……」

「不管怎樣,總要試一試。這集團還是很有前景,發展也很穩定。而且他們的福利條件非常不錯,聽說他們的升職體系非常完善。」

「廢話,第一集團,能不完善?不過,我估計我們這種老油條不好進,反而他們這些應屆生可能還容易點……」

幾人正議論,前邊領隊的男子不滿喊著:「後邊的不要說話,注意秩序。吵吵鬧鬧,成什麼樣子!」

聲音很大,態度非常不好,讓一幫人隱隱不爽。

唐宋自己都皺眉,明明可以好好說,可那人的態度就好像在教訓,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集團剛穩定沒多久就開始膨脹? 跟著隊伍進入到一個會議室,前邊的領隊回過頭,一臉嚴肅的掃視眾人,鄭重道:「我再說一次,我們集團注重形象。你們既然來參加面試,就要守規矩。首先,不要說話,安靜;其次,不要隨便走動,等會會給你們分發號碼,叫號就進去,別喧嘩,聽到沒有?」

語氣真的很嚴厲,甚至有點咄咄逼人。要知道在場有些年紀比他還大的面試者,當然會有不滿。只是因為是前來面試,他們都沒有吭聲。

唐宋坐在人群最後邊,皺著眉頭打量著那人。人事部王幹事,什麼時候一個幹事都可以這麼橫,不懂什麼叫待客之道?

深吸了口氣,唐宋忽然舉起手。王幹事眉頭一凜:「說!」

唐宋慢悠悠站起來,平淡道:「我想知道,集團里有多少人跟你一樣,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嗎?」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一陣嘩然,紛紛回頭看著他。王幹事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神色緊繃,聲音格外洪亮:「什麼叫高高在上,我只是做我該做的事。如果你們面試成功,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前輩,前輩說幾句,有錯嗎?」

「這就是你咄咄逼人的理由?」唐宋歪著頭,面色依舊平靜,「你不覺得你有點過分嗎?他們是來面試,不是來接受你的教育……」

不等說完,王幹事惱火的指著門口怒喝:「出去,你已經被取消面試資格,出去!」

眾人暗暗翹舌,好幾個人咬著牙想要站起來,卻始終沒敢站起。

唐宋不怒反笑,繞過桌椅慢悠悠走上前:「我真的很想知道,誰給你這樣的勇氣。就算面試不成功,但你別忘了,你並沒有高人一等,只不過你在這裡工作而已。面試成功,就一定要受你的氣?我沒看錯的話,你只是個幹事而已吧,面試也不是你說了算。」

「出去!」王幹事吼得更是大聲,似乎覺得很沒面子,「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叫保安!」

唐宋微微聳肩,懶得理會他的轉過身掃視眾人,輕抿著微笑:「大家不要因為他而對集團有什麼不好的印象,相信我,集團並非都這樣,只是每個地方都會有蒼蠅和老鼠而已。請務必相信,集團是真心誠意招收人才,而且真沒有這麼多高壓規矩,也不需要這樣看人臉色……」

後邊的王幹事見他居然無視自己,更是火大,一個健步衝下來狠狠推了一把唐宋,怒喝著:「馬山給我滾出去,聽到沒有!」

唐宋紋絲不動,回頭看他火氣十足的樣子,雙眼眯成一條線:「你很吊,我很想知道誰給你這樣的勇氣。你這樣的垃圾,到底是靠什麼進來的?」

王幹事的臉都綠了:「你罵誰垃圾呢你……保安,保安,把他給我轟出去!」

外邊一陣頻繁腳步聲,坐著的一幫人暗暗翹舌,同時也很是無奈。這王幹事真的很橫,總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就好像他有多高大上一樣。

「怎麼回事?」很快門口傳來冷峻的聲音,是唐心。

一見到唐心,王幹事立即壓下火氣迎上去:「唐總監,這人一來就羞辱我們集團,根本沒資格參加面試,我正叫保安把他轟出去呢。」

唐宋回頭看著唐心,幾個月不見,倒是便得冷峻強勢了不少,看來跟方怡學得很到位。

見到他,唐心冷了一下。但她並沒有吭聲,帶著後邊幾個人繼續走過來。

站到唐宋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沉了口氣沖著王幹事冷聲道:「你再說一遍。」

王幹事也沒多想,繼續解釋:「這人不服從安排,還羞辱我們集團……」

啪!

話都沒等說完,唐心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甩過去,抽得相當狠辣。清脆的聲音,讓眾人嚇了一跳。

王幹事被抽得往後踉蹌,懵逼的捂著臉看著唐心,腦子頓時一片空白。這什麼情況,完全沒明白?

唐心綳著陰冷的臉色冷哼:「你被炒了,並且被拉入我集團黑名單。從今往後,只要是集團的公司,拒絕錄用!」

嘶!

眾人不由倒吸了口涼氣,這裡是總集團,下邊可是有很多關聯公司。這黑名單就意味著,好多公司都去不了。而且一旦被外界知道,其他公司也會自動屏蔽。

王幹事懵了:「唐總監,我……我又沒做錯什麼……」

唐宋帶著微笑插過話:「我剛才就問你,誰給你勇氣這麼咄咄逼人,你還沒回答我呢。哦對了,忘了跟你說,我不是來面試,你搞錯了。」

不是來面試?

王幹事嘴角抽搐,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唐心後邊的助理忍不住插過話:「你可真是厲害,連集團董事長都不認識。」

集團董事長?!

王幹事的臉色更是難看,身子微微搖晃,差點沒腦充血的暈過去。集團誰不知道,方怡是總裁,並不是董事長。

唐心冷哼著:「把你剛才說的話,當著董事長的面重新說一遍。」

這下王幹事不吭聲了,臉色可真是一陣青一陣白,相當精彩。這一巴掌抽得,心都碎了。

唐宋摸了摸鼻子,懶得理會他,目光落到面試的一幫人,微笑道:「我再重申一次,我們集團絕對沒有這樣的風氣,也不需要這麼森嚴的等級制度,更沒有什麼優越感。無論面試是否成功,大家都是人,只不過是否能成為同事,僅此而已。千萬不要因此對我們集團有什麼隔閡,請務必相信,我們是一個普通的集團,是一群平凡人創造的集團。像今天這種咄咄逼人的態度,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有。」

下邊一幫人頓時兩眼冒星光,董事長親自發話,雖然有安撫的意思,可對他們來說還真有點不太尋常。

「董事長,我……」王幹事哪顧得上臉頰火辣,帶著哭喪,「我錯了,董事長,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

「保證以後繼續囂張跋扈?」唐宋打斷他的話,笑眯眯的盯著他,「你只是一個幹事,為什麼非要這麼橫?是不是覺得,能進這家集團,你就高人一等?不好意思,我跟他們一等,你比我高一等,我伺候不起。」

王幹事還想說什麼,唐心已經轉過頭沖著門口保安冷哼:「讓他去財務部結算!」 李延果然不是等閒之輩,在發現我們這邊有埋伏之後,不僅讓蟲蠱來當自己的替身,身子還在四周佈置好了蟲蠱來幫我們包圍住,防止我們逃走。

四周突然出現的蟲蠱把我們幾個給圍住了,李延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似乎很有信心憑藉個人之力把我們都給解決掉。最詭異的是他那支被蟲蠱覆蓋住的手臂,散發着一股瘮人的氣息。

冰窟窿冷着臉,沒有絲毫的表情,目光冰冷的看着李延,提起了手中的斬鬼刀。麻婆這時把目光轉向四周的蟲蠱,皺着眉頭在在思考着着什麼,應該是在想着怎麼應對四周圍着我們的那羣黑壓壓的蟲蠱。

我們當中就只有我一個人不怕這些蟲蠱,他們三個都想時刻小心防範着那些蟲蠱。着我是想起了體內的金蠶蠱,有它在的話,應該能把這東西蟲蠱都給嚇走。

只要這些蟲蠱被我體內的金蠶蠱嚇走了,那我們就只要對付李延本人就行。事不宜遲,我們試着和體內的金蠶蠱聯繫,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絲毫聯繫不上體內的金蠶蠱,這感覺就像是我體內從來就沒有過金蠶蠱一樣。

我大驚,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慌忙閉上眼睛好好感應起來,很快的我腦海裏浮現出了一副畫面,我肚子裏出現了一個銀白色的類似蠶繭一樣的東西,金蠶蠱真捲縮在繭裏沉睡着。

這情況想起了在來拉咕村的路上,冰窟窿和我說過這件事,金蠶蠱能通過吞噬其他厲害的蟲蠱來提升自身的實力,讓自己等到進化。之前吞噬了蝶蠱的金蠶蠱,需要一段時間的消化來提升自己的實力,所以在一段時間裏它可能會進入休眠的狀態,冰窟窿讓我做好心裏準備的,沒想到金蠶蠱的休眠竟然會在這麼關鍵的時刻進行。

我一下子就慌了起來。沒了金蠶蠱的威懾,那些圍着我們的蟲蠱就沒辦法被驅散,我們必須另外想辦法才行。

流年易生 “啓明小子,趕緊用金蠶蠱驅散這些蟲蠱,我們好對付李延。”麻婆朝我看了一眼,說道。

見我臉色不太對勁,她才意識到什麼,問我怎麼了。我把金蠶蠱沉睡了的事情告訴了她,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說既然如此,那也沒辦法,現在只能靠她來對付這些蟲蠱。

“你照顧好張勝,被讓蟲蠱攻擊到他,冰窟窿先獨自對付李延,她經歷把四周圍着我們的蟲蠱驅散試試。”麻婆皺着眉頭,一臉嚴肅的說。

現在也只有這個辦法,我看了一眼張勝,讓他一會無比一定要時刻待在我身旁,這樣我纔能有足夠的精力保護他,不然這麼多蟲蠱,再加上蟲蠱的體積本來就很小,我很難一直保護着他,不讓蟲蠱碰到他。

“不就是蟲子麼,用火把它們趕走就行,蟲子都怕火的。”張勝並不瞭解蟲蠱的可怕,在地上撿起一根乾枯的樹枝說道。

我急忙攔住他,告訴他蟲蠱和普通的山林裏的蟲子可不一樣,問他難道忘了剛剛在山洞裏那些被蟲蠱寄生的村民是多麼可怕,讓他不能大意。

聽了之後,他臉色頓時變了變,眼中露出了惶恐之色,不再不以爲然。

麻婆這時扔來一個瓷瓶,讓我把瓶子裏的藥粉倒在地上,圍成一個圈,只要張勝待在圈子裏蟲蠱就拿他沒辦法。我纔想起麻婆至少也是張前輩的師姐,本事也不小,蠱術方面的本領也不容小覷,應付這些李延飼養的蟲蠱應該還不成問題。

我打開瓶蓋,想要把粉末倒出來,李延當然不會讓我如願以償,身形一動猛的朝我和張勝這邊衝了過來。冰窟窿時刻盯着他,在他動身的一瞬間也做出了反應,揮着斬鬼刀把李延給攔住了。

“你的對手是我。”冰窟窿冷冷的開口說道,語氣裏不帶任何的感情,冰冷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打寒顫。

李延皺着眉頭,目光中帶着怒意和忌憚之色,向他們蠱人這種適合遠戰的術士,最害怕的就是和像冰窟窿這樣近戰厲害的對手交手。“別得意!”他怒吼一聲,用被蟲蠱覆蓋着的手臂攻向冰窟窿。

斬鬼刀看在他那被蟲蠱覆蓋着的手臂上,發出金屬般碰撞的聲音,幾次攻擊下來,他被蟲蠱覆蓋着的手臂既然沒有絲毫的損傷,安然無恙的抵擋住了斬鬼刀的威力。

“怎麼樣,這就是我爲了對付近戰劣勢所準備的手段,厲害吧?”我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問道。

冰窟窿面無表情,冷冷回道:“雕蟲小技。”說完,繼續用斬鬼刀砍向李延。說實話,我心裏十分的擔心,因爲之前冰窟窿在使用斬鬼刀的時候,明顯有些吃力,我怕他就行這樣使用斬鬼刀會體力不支,被斬鬼刀給控制住,變成沒有個人意識的刀奴。

在冰窟窿和李延交手的同一時間,四周的蟲蠱也一涌而上,向我們撲來,麻婆嘴裏念着咒,手裏拿着一個畫着奇怪符號的小旗子有規律擺動着,仔細看了一會,發現她似乎是在用那個旗子在空氣中畫着什麼。

具體是畫了什麼我看不出來,但是覺得不是隨意亂畫的。很快,那些原本朝我們撲來,亂哄哄的蟲蠱漸漸被她手中的旗子給吸引住了,開始隨着她手中旗子的擺動,有規律,整齊的運動起來。那些蟲蠱此時看起來就像是黑色的潮水一般,有節奏的在四周涌動着。

李延看了一眼這情況,皺起了眉頭,眼中露出一絲憂色,不過因爲他現在被冰窟窿死死的纏着,所以也沒什麼好的辦法能實施。而且冰窟窿用斬鬼刀的攻擊越來越犀利,他光是用自己那一支被蟲蠱覆蓋着的手臂抵擋已經開始慢慢的吃力了,繼續這樣的下去的話,他只有逐漸處於劣勢的份。

“啊!”他怒吼了一聲,臉上冒起了青筋,猛的用被蟲蠱覆蓋住的手臂用力一揮,把冰窟窿往後擊退了一段距離。接着就看到他嘴裏念起蠱咒,咬破了自己沒被蟲蠱覆蓋住的另一隻手的手指。

咬破手指之後,他用鮮血在地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然後把手掌按在了地上。一瞬間,就看到他臉上的氣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臉龐變得無比的蒼白,整個人也變得虛弱起來。

緊接着地面開始劇烈的晃動,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從地裏破土而出一樣。 王幹事很憋屈,卻無可奈何,滿臉鬱悶的低頭走了。

唐宋也沒再說什麼,慢悠悠走出會議室。唐心跟助理低聲說了什麼,隨後才跟上唐宋。

側頭看他那淡然的樣子,唐心苦笑道:「讓你失望了吧,其實我也沒想到。」確實沒想到,他一來就碰到麻煩。

唐宋不以為然聳肩:「沒有,預料之中。不可能一直都平靜,也不可能一直都完美。看樣子,這段時間你學得挺好。」

唐心露出笑容:「還好,至少也算入門了。嫂子最近辛苦,我也只能盡量幫她分擔……你先上去吧,我還得開會。」

他沒責怪,就已經足夠讓她安心了。轉念又覺得自己想太多,他怎麼可能是斤斤計較的人……

回頭看著唐心的背影,唐宋暗暗搖頭。這丫頭變得冷峻很多,可真是深得方怡真傳,有一個高冷女強人。

上了樓,很快走到方怡的辦公室。門口的秘書見到他,滿是驚喜的站起來想要說話,唐宋卻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說話。

走到辦公室門前,可以看得到方怡正低頭忙活,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到來。 如來必須敗 唐宋輕輕敲門,方怡頭也沒抬的應道:「進來!」

熟悉的聲音,讓唐宋心頭莫名安定。面帶微笑走過去,看著這個讓自己牽腸掛肚的女人,那冷峻的臉龐總讓他動容。

許久沒見有動靜,方怡擰著細眉抬起頭,嘴唇顫動的想說什麼,忽然見到是他,眉頭頓時舒展開,驚喜的站起來。

唐宋趕忙繞過辦公桌扶著她,笑道:「你小心點,別撞到了。」

「你回來啦。」方怡哪裡還有什麼冷峻,完全就是驚喜。

「今天剛到,本來想打電話給你,但你在開會。坐下,讓我看看。」唐宋滿是溫柔的扶著她。

其實才三個多月,肚子並沒有大起來,不過方怡還是穿了寬鬆的衣服,嫣然一副孕婦裝扮。

方怡坐下后,臉上依舊是欣喜的看著他:「我沒事,挺好的。」

深情款款的眼神,把唐宋看得都快融化了。

蹲在旁邊,唐宋還是抓住她的手把脈,同時輕柔道:「你該注意休息,不要總是那麼辛苦。工作永遠做不完,唐心現在也能用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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