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小鬼子的陰陽寮自然被封了起來,裏面的東西自然被清空,表面看起來是什麼都沒有剩下。

這件事也怪我大意!活人進去,自然覺得裏面空空如也,什麼都沒了,但讓我沒想到的是,裏面居然藏了別的東西。

雖然這是我的疏忽,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夜之後,我就昏迷了過去。等我醒來之後,那裏就被查封了。就算我想進去看看,都沒有權利。

我看他們進去的人都沒事,也就沒放在心上。可沒曾想,這麼倒黴的事被趙小飛碰上了。

說來,這也是貪心惹的禍。話說某一天,趙小飛結束一天的工作後,竟趁着夜黑獨自闖進小鬼子的陰陽寮,想找點剩下的東西。

可也不知道遇到了什麼,等村民們找到他時,發現他昏倒在陰陽寮的入口,手裏還拿着一個布偶。

趙二喜找來村裏的醫生給他檢查,一切生命體徵正常,就是昏迷不醒。兩天之後,趙二喜用盡了所有的辦法,還是沒有作用。無奈之下,他只好找到李蛋,託他來請我出手幫忙。

此時,李蛋就坐在我對面,看我不急不慢地喝着茶,我已經像這樣把他晾了一個上午了。

然而,他終於忍不住了,急切地問道:“二狗哥,小飛出事的消息全村人都知道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頓了頓,輕笑道:“他出事的消息我知道了,可那又怎樣?他出事,是跟你有關係,還是跟我有關係?”

李蛋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你這啥意思啊?趙小飛跟你跟我是沒關係,可他來求你救命了,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小飛已經昏迷了兩天,他爹用了所有能用的手段,可都沒用。你要是再不出手的話,他可能就真的死了。”

我依舊喝着自己的茶,看都沒看李蛋一眼。這次他急了,奪過我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衝我吼道:“二狗哥,你還要怎麼鬧下去?沒錯,當年的事,你的確吃了太多的苦,受了太大的委屈。可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你還要記在心裏多久?你這麼記着,對你有什麼好處?”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火了,積壓在心裏多年的憤懣終於爆發。 我的一身裝扮引起了村名的注意,不過任憑他們想破腦袋,也無法猜出我的身份。畢竟,人都是健忘的,更何況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

李蛋忐忑不安地看着我,一副怕我跑了的樣子。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在想什麼,隨即安慰道:“李蛋,你就那麼害怕嗎?你放心,既然我答應你先救人,就一定會救的。”

“二狗哥,你的脾氣我還不知道嗎?不過,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

我啞然失笑,暗罵這小子真沒良心。但說句話實話,趙二喜還真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我的身份他早已知曉,但我讓他不要聲張,他果然保守了祕密。

趙二喜把我帶到趙小飛的牀前,擔憂地說道:“大師,你快看看吧,小飛已經像這樣兩天了,他還有救嗎?”

聞言,李蛋急忙安慰道:“二喜子,你怎麼說話呢?你家小飛肯定沒事的,再說了,有大師出手,你還擔心治不好小飛嗎?你說是吧,二狗哥?”

我頓時轉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沉聲道:“你就對我那麼有信心?算了,先不和你計較了。請問一下,小飛昏迷前,可有什麼異常的地方?”

“異常的地方?”趙二喜隨之一愣,回憶道:“要說異常的地方,也就只有他的手裏攥着一個布娃娃。咦,那個娃娃哪裏去了?”

趙二喜說的和村裏傳言的一模一樣,都說趙小飛昏迷前手裏拿着一個布娃娃。但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布娃娃哪裏去了?

“孩他娘,小飛手裏拿着的那個布娃娃哪裏去了,你看到了沒?”趙二喜急忙喊來小飛他娘,疑惑地問道。

“我哪裏知道,我又沒碰過!”孩他娘直接回了一句,她也不知道那個布娃娃去哪了。

看他們着急的樣子,我急忙問道:“請問,那是什麼樣的布娃娃?”

李蛋也很好奇地湊了過來,催促道:“對啊,那布娃娃像什麼樣子,我們也好一起尋找!”

“李蛋,你別催我,讓我想想“,趙二喜想了片刻,接着說道:“那個布娃娃穿的衣服很像電視劇裏的和服,整個娃娃不是很高,眼睛很大,面容也很猙獰,猛地一看,絕對會嚇一跳。”

我心裏頓時瞭然,既然提到了和服,那就好辦了。因爲我們這裏的布娃娃可不會穿什麼和服,那是小鬼子纔有的東西。

可問題是,那個穿着和服的布娃娃去哪了呢?不由得,我把眼光瞄向了趙小飛,直覺告訴我,他的身體有問題。

李蛋見我突然看向趙小飛,急忙問道:“二狗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我搖搖頭,不確定地說道:“現在還不清楚,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裏躺着的絕對不是趙小飛。”

“不是小飛?二狗哥,你在說什麼啊?”李蛋頓時大惑不解,趙小飛好端端地躺在這裏,怎麼就不是他了呢?

趙二喜和他婆娘當即驚恐不已,忙問道:“大師,你說的什麼意思啊?小飛就躺在這裏,你怎麼能說這不是他呢?”

我頓時有些頭疼,看了看李蛋,提醒道:“你們可還記得當年的王奶奶?如果記得的話,小飛現在的情況,和當年王奶奶的那件事差不多。”

一聽我說“王奶奶那件事”,趙二喜和李蛋的臉色頓時大變。看來,當年發生的事情,他們至今都沒有忘記。

“大師啊”,趙二喜立刻跪了下來,大聲哀求道:“還請大師救救我的小兒媳吧,他還這麼年輕,不該這麼早就死啊!”

我微微皺眉,暗歎道:“這小子的脈象幾乎全無,看樣子已經被換了魂。趙小飛真正的魂魄被轉移到了那個布娃娃,這次真的有些棘手了啊。”

爲了不讓他們擔心,我沒有把實情說出來。看他們焦急的樣子,我安慰道:“你們趕緊出去請人幫忙尋找那個布娃娃,記住,一定要盡力去找!”

聽我這麼一說,趙二喜立刻出去請人幫忙去了。我把李蛋留了下來,讓他幫我做點事情。

“二狗哥,你把我留下來,想讓我幹什麼?”李蛋疑惑道,見我神神祕祕樣子,他心裏很沒底。小飛他娘在一邊看着,同樣大惑不解。

“李蛋,去拿刀來`!”我冷聲道。

“好嘞”,李蛋答應的很順,但忽然驚駭地問道:“二狗哥,拿刀作甚?”

婚婚戀戀:霸愛總裁棄婦妻 “拿刀作甚?當然是給他開膛破肚啊,還能幹啥?”我不以爲意地回答道。

李蛋和趙小飛他娘頓時一愣,李蛋急忙阻止道:“你這是要幹什麼?小飛還沒死呢,你就想開膛破肚,你安的什麼心啊?”

我頓覺好笑,冷笑道:“李蛋,是你請我來看他的,可現在你又不聽我的話,你要我怎麼辦?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我走,要麼給我拿刀來。”

李蛋被我的話噎住了,瞬間沒了脾氣。他看了我,再看了看小飛他娘,轉身出去拿刀去了。

不多時,李蛋的手裏拿了一把西瓜刀回來,看起來非常的鋒利。我接過他手中的西瓜刀,毫不猶豫地拿到趙小飛的面前。

小飛他娘和李蛋緊張地看着我,似乎非常恐懼接下來血淋淋的一幕。我深吸一口氣,手裏拿着西瓜刀,慢慢靠近趙小飛的脖子。

就在我接觸到後者的剎那,趙小飛的眼睛突然睜開了。我嚇了一跳,急忙後退幾步,將手裏的西瓜刀還給李蛋。

突然醒來的趙小飛,同樣嚇了李蛋和小飛他娘。見兒子醒來,小飛他娘頓時欣喜地說道:“兒子,你終於醒了!”

“別過去”,我急忙拉住她,讓她不要靠近,補充道:“你仔細看清楚,他是不是你的兒子再說!”

我話一說完,趙小飛的身體直愣愣地坐了起來,他看着我,冷喝道:“臭道士,我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身體,你竟想把他毀了,真是可惡!”

“哼,我如果不故意這麼做的話,你願意醒過來嗎?雖然我可以用其他方法讓你現身,但那樣做會傷了這個身體。怎麼樣,這個方法可還行?”我冷笑道,兩眼直視躲在趙小飛身體裏的鬼魂。

“臭道士,我勸你不要多管閒事!” 李蛋和小飛他娘對視一眼,他們也知道小飛有些不對勁。此時聽到我倆的對話,頓時擔心地問道:“小飛,你這是怎麼了?”

我冷笑一聲,看了看“趙小飛”,低喝道:“這個身體的主人不是你,你還是離開吧。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以爲可以把他嚇走,畢竟我身上的氣息,他非常清楚。可我高估了自己的威懾力,他根本不鳥我。

“臭道士,你別想嚇唬我。這個身體是我看上的,我好不容易躲過了那個鬼王的吞噬,等來了這個身體,豈能輕易放棄?你們膽敢傷我,我要你們雞犬不寧。”

我頓時臉色一變,說實話,我最怕遇到像這種鬼上身的情況。爲什麼呢?因爲左右爲難,着實不好辦。

很多人聽說過鬼上身,甚至有人親身經歷過,但有些人爲什麼會被鬼上身呢?這裏簡單和大家說個故事,也是我在外漂泊的時候經歷的事情。

話說有一年,我來到了一個農村,那是深處大山的村落。村落裏住着很多胡人家,倒也不算荒涼。一般來說,如此深處大山的村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非常的排外。因此,這個村落也不例外,他們非常排斥我這個外鄉人。

說起排外的村落,湘西苗寨更是如此。此處賣個關子,後面的故事會和大家說說我在湘西苗寨的恐怖經歷。

來到這個村落,我並沒打算多做停留,只是路過此地而已。但就算如此,這裏的村民對我充滿了敵意。

而不湊巧的是,我剛走進村落,村裏就有人出現了意外。事情是怎麼回事呢?

原來,村裏有個年輕小夥子突然發瘋似的胡鬧起來,不過短短的一個上午的時間,就已經燒了十幾家村民的住房,搞得大家人心惶惶。

我本想一走了之,畢竟,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人發瘋!可就在我剛要離開的時候,打神鞭突然震動了起來。

打神鞭的異動讓我知道這裏出現了不該出現的東西,我只好一路追尋下去。畢竟,驅除邪祟是白無常的責任。

就這麼,我一路追尋下去,卻發現,使得打神鞭異動的源頭正是那個火燒村村名房屋的年輕人。

我的到來,頓時引起了村民的注意,他們見我看着那個站在屋頂上的年輕人,過來詢問道:“外鄉人,你在看什麼呢?看你一身的打扮,是個走江湖啊?”

我點點頭,沉聲道:“那個年輕人被鬼上了身,你們對付不了他的。”

聽我這麼一說,他們立刻大驚失色。那年輕人的父母也在人羣之中,聽了我的話之後,急忙走了出來,驚恐地說道:“這位先生,怎麼才能救我的孩子?”

我微微一笑,安慰道:“既然被我遇到了,就當時做善事吧。你們放心,我會救他的。不過,他很可能要吃點苦。”

“受點苦?這沒事,只要大師能夠救他,我們可以理解。”

我點點頭,請求他們讓村民離那個被鬼上身的年輕人遠一點。緊接着,我便獨自一人追上那個年輕人。

儘管我已經十分小心,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我的蹤跡。

“一個小道士,追我作甚?”他看着我,怒喝一聲。 劉強的怨念極深,非要弄得這裏雞犬不寧才肯罷休。說來,這也不能怪他,畢竟因爲一碗飯而餓死,實在太過憋屈。

看着再度暴走的劉強,我急忙使用定鬼符將之定住,再用五道驅鬼符凝成一張大網將之牢牢困住。這也是不得已的辦法,既然我插手這件事,就不能再由他胡作非爲了。

“劉強,聽我一句勸,放下吧。你再怎麼鬧,你都已經死了。如果你妄造殺孽,會影響你子女的氣運!你的冤屈我能理解,但我無能爲力。”我安慰道,沒有放棄勸解的機會。

“大師,你放開我,就算我已經死了,我也不要他們好過。他們的每張臉我都記得,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放開我啊······”

任憑劉強如何怒吼,我依害舊不爲所動。他的死縱然憋屈,但這可能就是他的命。而我來到這裏解救他,或許也是我的命。

人的命,最是虛無縹緲,但卻也有不可更改的特性。劉強被綁架、被村民拋棄,直到餓死,這都是他的命。

作爲旁觀者的我,除了表示同情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劉強,人在做,天在看。曾經,這裏的村民沒有救你一命,那是他們中下了惡因,他日必有惡果;今天,若你大開殺戒,攪得這裏雞犬不寧,便是你的罪過,來日你也會因此承受惡果。劉強,就此收手,一切還來得及!”

我沒有放棄勸解他放下的嘗試,因爲我不想傷害他。可劉強的怨念太深,他並沒有接受我的勸告,非要一意孤行。

“大師,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讓我灰飛煙滅,要麼讓我報仇。”劉強怒吼着,極力掙扎着,想要逃脫我的束縛。

看他的樣子,我好像看到了當年的自己。說起來,我不也是被趙家莊的人拋棄的嗎?這也是我聽了劉強的故事之後,倍感同情的原因。

一時間,我陷入了兩難境地。縱使我有心超度他,也要他自己願意才行啊!我思考許久,終於有了決斷。

而這個時候,村民見我降服了劉強,紛紛圍了上來。我回過頭對這具身體主人的父母喊道:“請去弄碗半生半熟的米飯過來,我要用!”

他們一聽,二話沒說就去做了,想來他們知道我要幹什麼用的!緊接着,劉強看到圍觀的村民越來越多,擠壓在心中的憤懣爆發而出,將自己當時的遭遇和不甘說了出來。

“你們這些人給我聽着,今天要麼我徹底消失,要麼你們付出代價。當時我落難到這裏,你們一個個見死不救。如今,我回來了,就一定要報復你們。”

看着失去理智的劉強,我越加同情不已。他的想法,和我當年被拋棄的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劉強,說到底,你心裏一直耿耿餘懷的就是你臨死前的那一碗飯罷了。如今,我滿足你這個心願,希望能夠撫平你心裏的不甘。我能看出,你是個好人。如果不是的話,你早就害了別人的性命,而不僅是燒別人屋子這麼簡單。”我將他的心思說穿,藉此緩和他的心緒。

總裁總裁我不玩了 當然,我並非指望一碗飯就能撫平他心裏的不甘,雖然大都數鬼魂都有自己的執念,但是否有用,我也不清楚。

聞言,劉強慢慢停止了掙扎,接着便哭了起來。我聽過很多鬼哭的聲音,但這一次,我卻能夠感同身受,被人拋棄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不多時,一碗半生半熟的米飯被我擺在了劉強面前。我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劉強,我不能讓你害了這裏的人,畢竟他們還活着。也許,他們做錯了,但冥冥中自有懲罰他們的安排。作爲一個陰陽先生,我不能讓你傷害他們。”

劉強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碗飯,呆呆地坐了下來。他悄無聲息地離開了他附身的那個身體,萬分感慨地看着那碗飯。

劉強離開了那個年輕人的身體,後者並立即倒了下去。周圍的村民見狀,立刻將他扶起,帶回了家。他們不知道,此時此刻有一個鬼魂就站在他們的面前。

我端起那碗飯,帶着劉強迅速離開這個村落,找到一個偏僻的位置坐了下來。我把飯遞給他,輕聲道:“吃吧,然後我送你入輪迴!”

聞言,劉強便坐在地上吃了起來,邊吃邊哭,非常難過。

“當初要是有這碗飯的話,我就不會死了啊!”劉強感慨道,很快便將一碗飯吃了個乾淨。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劉強會自動離開那個年輕人的身體。或許正如我所說,劉強一開始就沒有害人之意。

“劉強,你怨氣難消,我還是爲你超度一番,你再去地府報道吧。”

劉強點點頭,感激地說道:“多謝大師這一碗飯的恩情,劉強感激不盡!”

我微微一笑,接着便爲其超度,好讓他輪迴轉世,重新投胎做人!

此間事了,我便離開這裏,回望那個村落之時,便見煞氣瀰漫,那預示着不久的將來,這裏會有一場大變故。

“人在做,天在看,這句話,還真是有道理啊!”我感嘆一聲,隨即離去。

好,言歸正傳!

現在,趙小飛被鬼上身,他的情況不比劉強,畢竟各自的要求不同,不是一碗飯就能解決掉的。

而且他剛纔還說了,如果我膽敢傷害他的話,就要弄得這裏雞犬不寧。這個鬼魂是鐵了心地要佔據趙小飛的身體啊!

“既然如此,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想我堂堂一個陰陽師,難道還被你威脅不成?”我低喝一聲,定鬼符、驅鬼符齊出,瞬間便將他困在了這裏。

見狀,李蛋和小飛他娘擔憂地問道:“他要是不肯離開小飛的身體,那我的小飛該怎麼辦?”

我微微皺眉,安慰他們說道:“現在最要緊的就是找到那個布娃娃,小飛的靈魂在裏面。不然的話,就算我們將他趕出小飛的身體也沒用!”

這只是權宜之計,他要真是死都不出來,我還真沒辦法將他攆出來!

“實在不行,只好使用追魂術了!”我暗歎,看了一眼被禁錮的“趙小飛”。 “趙小飛”被我禁錮了起來,暫時不會出什麼差錯。可不知怎麼的,我這心裏有種深深的不安,總感覺要出事似的。

“我問你,那個布娃娃你扔到哪了?”我臉色不善地問道,現在最要緊便是找到趙小飛的魂魄。

“什麼布娃娃,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附身在趙小飛體內的鬼魂不耐煩地說道,顯得很厭煩。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趕緊從小飛的身體裏出來,不然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李蛋在一旁呵斥道,言語有些激烈。

我急忙拉住他,沉吟片刻,突然低喝道:“李蛋,我們弄錯了。”

聽我這麼一說,李蛋頓時一慌,追問道:“哪裏錯了?”

我恍然大悟,急忙解釋道:“附身在趙小飛體內的鬼魂只是個小角色,那個布娃娃纔是關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個鬼娃娃。”

“鬼娃娃?”李蛋有些害怕,急忙問道:“那是什麼東西?小飛有危險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何止危險?如果我們不及時救他的話,他很有可能變成妖魅,再也回不來了。”

“妖魅?什麼是妖魅啊?”李蛋又問道。

“鬼娃娃和妖魅都有很多種,之所以如此稱呼他們,多因爲他們大多邪惡,做了很多壞事。而且,那鬼娃娃是從小鬼子的陰陽寮中找到的,我也不清楚它時怎樣的存在。總之一句話,我們必須要儘快找到小飛的魂魄。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李蛋從沒見我如此嚴肅過,緊張之餘,他二話不說便往外跑,拉着小飛他娘就去找那個布娃娃了。

我本想阻止他們,如果我猜測屬實的話,那麼,那個鬼娃娃怎麼會輕易地被他們找到?一念及此,我心裏就有些擔憂,隱約間覺得,我可能救不回趙小飛了。

我看了一眼附身在趙小飛身體的鬼魂,沉聲道:“我已經勸告過你,是你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這鬼魂和劉強的情況截然不同,他是爲了自己的私利才附身。這樣的鬼魂,我自然不會同情。

既然他不願意出來,我也只好生生地將他拉出來,而古經中記載的一個法術正好能夠派上用場,那便是追魂術!

追魂術,我修煉了很多年,可直到最近一兩年我纔算精通。而且,我從未親身實踐過這個法術。畢竟,追魂術能夠勘察別人的靈魂。

我手捏法指,嘴裏念動咒語,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深深地指向“趙小飛”的額頭。緊接着,我便能感覺到我自己的靈魂瞬間離體,順着指尖迅速鑽入後者的體內。

追魂術的妙用便在於此,施術者的靈魂進入被施術者的體內,直達後者的靈魂深處,將不相干的鬼魂驅逐出去。

我的靈魂順利地進入了趙小飛的體內,也很容易地找到了佔據這個身體不願歸還的那個鬼魂。

我的突然出現,將他嚇了一跳,他驚恐地喊道:“你怎麼進來了?”

我冷笑道,指着他說道:“你不願意出去,我只好進來把你拉出去了。你是要我動手,還是你自己出去呢?”

他顯然想不到我可以靈魂出竅前來找他的麻煩,無奈之下,他只好乖乖地離開了這個身體。 就這樣,趁着月色,我們一行四人來到了被封起來的小鬼子的陰陽寮。

情況緊急,我們沒有找村民幫忙。如果趙小飛真的變成了妖魅,那麼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可讓我們四個非常意外的是,等我們偷偷潛入小鬼子的陰陽寮的時候,卻發現我們並不是唯一的到訪者。

小鬼子的陰陽寮深處地下,距離地面有十米左右。我們四個來到這裏,看到裏面有亮光,隱約間還能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讓他們三個不要發出聲音,然後用眼神示意李蛋跟我往裏面走,趙二喜和小飛他娘留在原地。

緊接着,我便和李蛋小心翼翼地沿着坑道朝裏面走去。這個地方和劉家屯的地下要塞差不多,各種佈置也都相差無幾。

我們追尋着亮光向裏走去,腳步很輕,生怕驚動了裏面的人。我和李蛋悄悄地來到了一間密室的門前,裏面傳出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透過門縫朝裏面看去,看到了兩個人影。一個是趙小飛,他正背對着我們,而另一個我不認識,但看上去年齡不大。

我面露狐疑之色,李蛋湊了過來,透過門縫看去,這一看之下,他卻被嚇得不輕,險些喊出聲來。

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拉着他輕輕離開這裏,找到一個相對隱祕的地方,輕聲問道:“李蛋,你怎麼了,爲何如此驚訝?”

李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說道:“二狗哥,那個面朝我們的年輕人我認識。”

我大驚,急忙問道:“你認識?他是誰啊?”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