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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在這裏的赫然是薄冷還有邪澤他們。

“我們怎麼會丟下你亂來!”薄冷一手抱着我,另一隻手則跟邪澤穩住了帝臨的玉像。

“先別說這個了,我們趕緊離開這裏。”邪澤建議道,同時打了一個響指,我的眼前頓時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獸。

正是我之前所見到的那隻獸,“幫我幫玉像給擡出去。”

邪澤一聲令下,那獸的尾巴立刻變得巨大無比,捲住玉像的同時,赫然從我們眼前消失不見了。

“趁現在玉殿還沒有塌陷之前我們趕緊出去。”薄冷護住我的同時,他的身後突然閃過一道金光,霎時間一隻巨大的鳳凰赫然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

“鳳凰!”一見到它出現我頓時激動起來,“你什麼時候孵出來了?”

“老子早就出來了,要不是小源不放我走,我早就跟薄冷匯合了!熊孩子就是熊孩子!”鳳凰依舊不改毒舌的風格。

薄冷拉着我們齊齊跳上了鳳凰的後背,只見鳳凰厲聲一叫,雙翅劃破長空,領着我們直接突破了重重阻礙飛了出去。

等到我們離開玉殿時,鳳凰懸於半空之中,而整座小山就這麼在我們的眼前塌陷了。

原來玉殿就一直在這座山下,而不遠處所對應的正是陰脈所在的位置。

邪澤的獸將玉像放在了平地上,我立刻讓鳳凰找個地方降落,一落地我趕緊去查看玉像的情況,幸好沒有受到損害,不然我心裏可就過意不去了。

然而就在我們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坍塌的玉殿時,身後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

“可終於把你們所有人都給盼到了啊!我還以爲要等很久!”

是犼!

“你都已經現身了,我們要是再不做出點什麼,豈不是讓你很失望。你處心積慮了這麼久不就是想將我們一個個引出來嗎?”薄冷冷笑一聲,一躍而起立刻跳到了鳳凰的背上,霎時間他的周圍被一團金色的火焰給團團包圍了起來,待火焰熄滅的一瞬間,薄冷頓時變成了另一番模樣。

隨風飄揚的銀白色的頭髮中帶着絲絲的紫色,他手中執軒轅劍,而身下的鳳凰頓時變成了九頭神鳥。

鳳凰仰頭戾聲一叫,九團各色的火焰頓時朝犼噴了過去。本以爲能給犼致命一擊,沒想到犼卻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九團火焰撲了個空立刻點燃了身後的樹木,一時間火焰燃燒了整個山頭,熊熊烈火之下犼笑得肆意極了。

“果然是沒有當年那麼厲害了,我當你沉浸了那麼久多少會保存點實力,沒想到會變得這麼差!”

“我到底有多少實力你很快就能知道。”薄冷話音一落,鳳凰又立刻吐出九團火焰來,幸好這一次有兩團擊中了犼,不過這些對他而言還不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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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面對犼這麼一個對手,我卻不知道要怎麼幫助薄冷,然而這時邪澤卻拉住了我。

蒸汽朋克時代 “這裏先交給他,我們去陰脈!”邪澤拉着我就往陰脈所在地趕去。

“可是……”我始終有些不放心薄冷,犼的能力到底有多大我還不清楚,萬一薄冷敗了怎麼辦?

“現在不是管他的時候,那雅!大局爲重!”邪澤不容分說,帶着我就往那邊趕去,只是還沒靠近那邊我就被陰脈前面的一幫人給驚呆了。

蘇憶他們!

我沒想到他們都在,包括其他三家的人都在。

蘇憶一見我不由得擰起了眉頭來,可能是想到了夏摯的死吧,不過她的表情稍縱即逝,當下交代我趕緊進去,“我們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裏面還有四大殭屍王在鎮壓着陰脈,這一次我們算是幫到位了!”

“什麼?你們的意思是?”我沒想到他們連鎮壓在四家禁地的殭屍王都放了出來。

邪澤沒有給了多少聽她們解釋的時間,拉着我就衝了進去,果然沒走多遠便看到了將臣、後卿、贏勾還有旱魃。

他們原本都是從犼身上分離出去的,沒想到現在竟然會聽從他們四家人的話,留在這裏鎮壓陰脈。只是光靠他們也不知道能支撐多久。

邪澤上前探了探結界的力量,“現在還能控制住,寒燈跟後卿現在在冥界那邊守着,我們這裏一旦出現問題,他們那邊也會立刻受到影響,所以現在我們千萬要守住!” “冥王,你放心有我們四家的人在,一定會好好守着的!”蘇憶信誓旦旦道,但是對上我的眼睛時,我還是從她眼中看到了一絲厭惡。

夏摯的事情我至今都沒有給她一個交代,她恨我也是應該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我謝罪的時候。

我快速的扭過頭來不再繼續看向蘇憶他們,轉而詢問邪澤的意思,“邪澤,有些事情我想你也知道了,這一次就讓我來吧,不管成與不成,都由着我來吧。”

我知道他的打算是什麼,無非是最後犧牲自己。可這種結果根本就不是我想看到的。

“那雅!”邪澤聽我這麼說立刻緊張起來,他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表情一下子變得恐怖起來。

我笑了笑,撇開了他的手,同時看向蘇憶,“我知道你記恨我,夏摯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蘇憶怔怔的看向我,眉頭微微一蹙,然後問道,“你想做什麼?”

“勞駕你們把他看住,有些事情我不想讓他插手!” 最佳編劇 我如實向蘇憶說着,同時手如同滑膩的泥鰍一樣直接從邪澤的手中抽了出來,以最快的速度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符將邪澤給定住了。

目睹一切的蘇憶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良久才動了動脣角,“那雅,你瘋了嗎?”

“我沒瘋,只是想請你幫個忙而已。”我將被定身的邪澤推到了蘇憶的跟前,同時將身上的那根不化骨交給了蘇憶,“夏摯應該還沒死,這不化骨沒準可以幫他。”

“那雅,你到底什麼意思?”蘇憶動了怒,漂亮的眼睛裏堆滿了怒意。

我看着她這樣反倒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於是乾脆一把抱住了她,“好堂姐,謝謝你們蘇家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我挺喜歡你們的,也喜歡你跟蘇珂。咱們……來生再見!”說罷,我一把推開了蘇憶,轉身就破了結界衝了進去。

“那雅——”蘇憶沒想到我會直接破了結界進去,更沒想到我會從裏面重新將結界封印起來。

重新進入結界之後,裏面的情況還跟我上次見到的一樣,黑氣瀰漫,聻氣肆虐。

不過上一次我沒能看清楚最深處的情況,自然也不知道陰脈具體被損的源頭在什麼地方。

只是想要深入進去探一探情況也不是我想象的那麼容易。聻氣撲面而來,不得已我只能使出符紙封住自己的呼吸,但是也只能短時間的封印而已。

大量的聻氣甚至能透過皮膚直接滲透到人的身體當中,而隨着我往裏面走去,那聻氣也跟着沉重起來。

與此同時腳下那些鑽出來的手腳齊刷刷的纏住了我的雙腳,要不是我用符紙鎮壓着,沒準就能被它們給拽下去了。

“下來吧! 穿越之凰妃要改嫁 下來陪我們吧……”

“好冷啊,這裏好冷,下來陪陪我們吧……”

耳邊斷斷續續的傳來了那些“手”的聲音,他們一個個在呼喚我下去陪他們,也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我越發覺得自己的行動被他們控制住了,這裏暗無天日,讓人壓根就辨別不清楚方向。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了過來,他們是惡鬼,是饕餮,是怪物……

一個個都千方百計的想讓我陪他們一起死。

我捂住了耳朵,努力讓自己的心保持鎮定,可是聲音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嘈雜,我不得已只好用符再封住自己的聽覺。可是那些聲音還是不斷地傳入到了我的耳朵裏。

“那雅,我恨你!要不是因爲我怎麼早就跟明允在一起了啊!”賀枝的聲音忽的從東邊傳來了過來,我不僅看到了她還看到了安安,還有蘇明允……

可就在賀枝話音落下的時候我又看到了宋如夢還有宋宣兄妹兩人,宋如夢一遍又一遍地說着這些話,“你多管閒事!你多管閒事!你還我命來,你還我哥哥的命來!”

“毓雅,我等了你好久,毓雅……我是你的謙郎啊,毓雅……”

不,不是的,爲什麼溫謙也在?

我抱着頭,閉上了眼霜,完全不敢相信他們一個接着一個出現在了我的跟前。

“慈禧,我恨你!你還我丈夫的命,你這個惡婦……”梵小吟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我的眼前,很快她就從那個高貴的皇后變成了猙獰的女魃。

還有冷翊、冷希……還有月竹,拉拉……

“不,不,不是這樣的!”他們一個接着一個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個個無一不是面目猙獰,無一不是對我憎恨有加。

越是看着他們往我身邊靠近,我越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他們纏上了我,他們都想找我報仇。

是我,他們纔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是因爲我……

“不是的,我沒有害你們……”我惝恍地看着他們每一個人,“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我沒有害你們……”

“那雅,陪陪我們吧,我們好孤單啊!”

“那雅,留下吧……”

“毓雅……”

留下嗎?我紅着眼眶看着他們,看着他們一個個從猙獰面目變成了原來最美好的樣子。他們一個個還是那麼的美好。他們一個個朝我伸出了手來,招呼我走過去。

我動了動腳,想上前可怎麼都邁不出腳步來。

“怎麼不過來?”賀枝見我不上前,不由得擰起了眉頭來。

“是啊,那雅,快過來啊……”是誰在叫我?

“雅!”倏然間,我好像聽到了帝臨的聲音,我快速地轉過身去,果然看到了帝臨站在不遠處,“雅,過來!”

他衝我招了招手,我有些猶豫,可是看到他對我笑起來的樣子我一下子就放鬆了戒備,直接朝他跑了過去。

“帝臨,你沒死?”我看到了完好無損的他,心裏頓時高興了起來。可是沒想到的是,當即有什麼直接貫穿了我的腹部。

我低頭看向自己的那隻手,再看看眼前的人,哪裏還是帝臨。

“犼——”看着他將手從我腹中抽了出來,粘着血肉,涓涓地鮮血從我腹中流了出來,我才知道自己剛纔看錯了。

“在人間待的時間是不是太久了,連眼睛都世俗了?”犼笑了笑,看了看他那隻剛洞穿我腹部的手,興致怡然地舔舐着手上的血。

“你怎麼會在這裏?”我不敢相信這個出現在我眼前的竟然是犼,他不是正在跟薄冷戰鬥嗎?怎麼現在會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別忘了,從我身上可是分離出了四大殭屍王,你覺得我會傻到自己去跟他戰鬥嗎?”他繼續笑着,那隻沾了我的血的手試圖想觸碰我,我身子一顫算是躲過去了。

他見此不由得又笑了笑,不過所有的動作一下子就停了下來。

“看不出來隔了這麼多年你還是這麼狡猾啊!”我悽然一笑,低頭看了一眼被洞穿的小腹,“不過你也小看我了。”

“怎麼,我小看你了嗎?”犼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卻看到我腹部的傷竟然一點點的癒合了,不由得露出了微微吃驚的樣子來,直到我腹部的傷完全癒合時他才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來,“看樣子我不僅小看了你,也小看了帝臨。算起來他帶着你躲了我這麼多年,甚至不惜犧牲那麼多人,就是爲了阻止我向你們報復,可惜啊,你們沒算到我會找到你們吧。”

我不等他將話說完直接打斷了,“以前的事情我不記得了,可我知道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

“打算跟我同歸於盡?”犼輕而易舉的就說出了我的想法。

我無聲地笑了笑,被他看透了又能怎麼樣,結果還不就是他說得那樣,同歸於盡。我笑着,往他的身邊又靠了靠,越是接近他我起初那種擔憂反而沒有了,只是從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戾氣卻不得不讓人警惕起來。

然而就在我與他沒有過多距離時,犼卻叫住了我,“想跟我同歸於盡是不是也要考慮後果?你一旦爆發出了全部的力量,到時候他們可不一定能活着離開這裏,甚至連陰脈還是一樣毀掉,到時候世間的萬物不都跟我們一起陪葬了?”

他所說的後果確實存在,但是與不是已經容不得我多想了。

“毀了就毀了吧。”我不屑道。

“這話可不像是從大地之母的口中說出來的啊!”犼聞言不由得勾脣笑了笑,“當初你將我囚禁起來,我若不是分散出了四魂,想來也不會有今天了。可惜四大殭屍王已經不如從前,都是些無用的廢物。”

寵妻入骨:神秘老公有點壞 “說這麼多做什麼?你找了我這麼多年不會是想在最後還跟我說說家長吧?”我已經懶得跟他在囉嗦下去了,是生是死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該怎麼動手就怎麼動手吧。”

話音一落下,犼不禁大笑起來,霎時間他的周圍就被一道黑色的光芒包圍了起來,再見他時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通身泛着黝黑光芒的巨獸,這纔是他本體的模樣。

而這時我的腳下開始不斷地冒着血水,不多時血水就已經湮沒到了我的小腹。濃稠的血水中不斷地涌現血手,一個個窮兇極惡地拽住了我的腳,試圖將我往下拉。

不過只是這點本事的話,未免太小看我了! 他們一個個窮兇極惡的纏住了我的身體,試圖將我一併往下拉去。

“是嗎?”犼裂開了猙獰的嘴臉,似笑非笑的獸臉一度讓我覺得十分的噁心。它的利爪一揮隨手便從血水中撈出了什麼東西來,那是一具已經腐爛的差不多的屍體,不,也許用“屍體”兩個字壓根就不足以來形容那東西的噁心。

我眼睜睜的看着犼將那東西給吞進了腹中,它像極了一隻貪得無厭的饕餮,不斷地啃食着從血水中撈出的屍體。

美人祭:邪王囚寵 一邊咀嚼着一邊看向我,神態在炫耀抑或是別的……

我眯起了眼眸看着它津津有味地吃着那些東西,它果然跟我記憶中那隻毫無情感的野獸一樣,只懂得貪婪,只懂得吞併一切它想要的。

犼吃了一陣之後,身體比原先更要龐大了,尖銳的獠牙越發的粗壯,利爪似乎能隨時就撕碎身邊的一切,那雙寫滿仇恨的眼眸從一開始就盯着我不放。

它似乎還在等待,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一個合適對我下手的機會。

忽然間的沉默與安靜讓我有些不適應,身下的血水已經到了我的胸口,下面的血手只多不少,依舊拼了命似的想要將我往下拉去,要不是我率先在這裏設下了符陣恐怕早已被他們給拉了下去,用不上犼來對付我,我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只是這份沉默與寂靜反而讓我覺得死神離我越來越近了。

然而就在這時犼突然開了口,它說,“還記得你的那隻眼睛嗎?”

“你是說我那隻能看見鬼的左眼?”我挑眉笑了笑,“那隻眼睛已經沒了,當然對我而言已經沒什麼作用了。”

“是嗎?”犼哼了哼,“看來你忘記的東西還不是一點點啊!帝臨難道沒有告訴你,你所有的力量來源可都是來自於那隻左眼。你的那隻陰陽眼可是盤古開天闢地之時留下的,不僅能夠辨別陰陽,甚至……”

“不是已經被你設計取走了嗎?”我不等它將話說完便直接打斷了,“起初我以爲這一切都是帝臨設計好的,不過現在想想,當初他能以新的身份留在我的身邊,你不也一樣能換一個身份……容顯禮?”

“呵……”聽到我報出這個名字之後,犼不由得笑了起來,“看樣子你還不至於這麼笨。”

“不,我其實挺笨的。就像你剛纔說得那樣,我在人世間待的時間太久了,沾染了太多的世俗氣,所以看待很多東西都是用常人的眼光去看待的。因此纔會錯漏了那麼多的線索。原本我是沒有懷疑你的,直到那天我去了一趟茅山,我看到了一張照片,我才明白一切都逃不過一個設計。”

“對,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一聽,你所理解的‘設計’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這一刻它反倒沒有那麼想一下子就要了我的命。

我想了想,理清了思緒纔開始從頭說起,“事情的起因說起來可能還要從一開始說起。從薄冷纏上我開始說起……一切詭異的事情隨着薄冷的出現而出現,那些事情看似平常,可隱隱約約中不是跟我的過去扯上牽連,就是跟薄冷扯上關係。幾次詭異的事件發生後都沒能徹底要了我的命,而那時候帝臨的身份沒有浮出水面,你同樣藏的也很深。不過從你一開始的露面,我就應該懷疑你纔對的。”

“怎麼說?”犼不由得好奇起來。

“這件事說起來可能牽扯的有些久遠,或許事情該從宋宣、宋如夢兄妹死了之後開始說起吧。回程途中我們巧遇陰媒許家多半也是你的計劃,而那時候我們正好就是經過了蓮霧鎮。而蓮霧鎮上有什麼?自然是囚禁邪澤的鄴陵。你的第一次登場便是以容顯禮的身份出現,當許家的婆娘將我送入鄴陵的時候,你明明可以阻止,可你卻沒有,甚至還挑唆蘇珂。你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爲了放出邪澤。好,你的第一個目的已經達到了,那我們接着說後面的事情……”

此刻,在我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我身下的血水竟然一點點的褪去了,我低頭看了一眼,然後又看向犼繼續說着,“你成功放出了邪澤,其實已經將主意打到了陰脈上了,不過時機還不夠成熟,你等待的是徹底摧毀薄冷,於是你告訴薄冷在棺陰山出現了他的身體。同時也將我們一羣人引了過去。在棺陰山,血神廟,你以一個新的身份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碧潭!”

“說得不錯,繼續說下去……”犼饒有興致的聽着我的話。

我哼笑了下,繼續道,“碧潭……準確的說,其實那時候出現的其實是兩個碧潭,當然一個是真,一個是假。真的那個不過是一心想要救回美人皮阿雪,而假的那個其實就是容顯禮。他們兩個本來就是兄弟,身形很像,聲音也很像,不管是誰模仿誰都可以做到惟妙惟肖。真正的碧潭離開棺陰山之後就已經被邪澤給殺死了。可能是你對邪澤的記憶動了手腳,所以邪澤並不記得那些事情。你利用碧潭這個身份毀掉了我的左眼,所以當帝臨以那琅彩的身份回來之後,纔會如此地急切想要找到鳳凰眼來代替我的左眼。然後……我們就正好進入到了你的下一個圈套中。”

說到這裏,我不由得頓了一頓,擡頭看向犼的時候,卻從它那張獸臉上捕捉不到任何的表情變化,於是我只能繼續往下說。

“帝臨所認識的容顯禮其實就是你,當然,你那時候僞裝的太過美好,以至於帝臨都沒能察覺出你的身份來。他想借助你的能力替我找到一隻鳳凰眼,然而他那時候並不想讓我們發現玉殿的祕密。

不過你故意露出了馬腳,讓我跟薄冷以爲你其實是碧潭。在囚龍穴裏的那場苦肉計你演的很出色,幾乎讓我相信了你,甚至還將原本我對碧潭的仇恨一下子化解了。”

“說得不錯,我之所以會答應帝臨的要求,只是一開始他想讓我來這裏找鳳凰眼,我一步步的計劃讓薄冷開始懷疑帝臨的身份,讓薄冷明白,真正潛藏在他身邊的威脅是帝臨。正好,這些年來帝臨對你一直都有感情,爲此他憎恨薄冷也是應該的。可惜啊……”說到這裏犼隨機邁開腳步往我這邊走了過來,而此刻血水已經漸漸滲透了下去,殘留在地上的那些屍體們被它踩的連骨頭都不剩下了。

我強忍着胃裏的噁心,臉上繼續保持着慣有的笑容,“算了,之後的事情還是不說了……總之,你的計劃也算是很完美吧,不過有一點就是……其實我從來沒有懷疑過帝臨。不管我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不管他是誰,以什麼身份出現在我的身邊,他永遠都不會傷害我。”

“不會嗎?別忘了,有些事情可確實是他做的!”犼聽到我這麼說當下冷笑起來,“已經跟你浪費夠多的時間了,接下來也該是我們做個了斷的時候了!”

犼話音一落,頭頂上方頓時紅光一片,刺得我壓根睜不開眼睛來。我舉起了手臂擋住了視線,怎耐紅光乍現,即使我捂住雙眼還是能感覺到紅光的威力。

身上的皮膚一點點的龜裂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皮膚裏崩裂出來一般。

疼痛來的劇烈,同時耳邊傳來了如同驚雷一般的震響。

震響傳來的時候,身邊的猶如地動山搖,天地震駭,火光四濺。

“哈哈!”犼得意的笑聲讓我立刻從這一切現象中驚醒過來,“現在的你壓根就不是我的對手,我看你還是認輸算了興許我還會放過你!”

“還沒開始呢,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是以前的我了?”我猛的睜開眼睛來,朝天大嘯一聲,頓時一到霹靂從天而降直接擊中了犼,不過只是這一點傷害對於它來說沒有半點的作用。

犼抖了抖身體,碩大的爪子狠狠地往前一撕,我一個躲閃不及險些被它給擊倒在地。

我一連往後退了好幾步,同時震出十張金符出來,心中不斷地念誦着口訣,霎時間雷鳴陣陣,無數條的閃電齊刷刷地從天而降,再次往犼的身上擊了過去。

“呼——”犼一個悶叫,頓時被閃電給制服在地,犼那灰黑色的皮肉被閃電劈的皮開肉綻,血肉稀稀落落的從身上掉在了地上,霎時間它腳下那些原本已經腐爛一半的屍體竟然一個個都“復活”了起來,他們得到了犼的力量,竟然一個個重獲了新生似的站了起來。

我哪裏料到結果會是這樣。

眼看着一個個的屍體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緊接着走到了我的跟前來,看着犼露出詭異的笑容,我這才明白這也是它的計劃之一。

“你想的可真是……”

“真是什麼?很出乎你的意料是吧!”犼得意一笑,一揮利爪,那些屍體頓時朝我撲了過來! 面對這麼多突然一窩蜂往我襲擊而來的屍體們,我一時間真的有些措手不及,一個兩個還好,這麼多一起上,我就是有在大的本事也不能一下子全部都抵擋住。

然而很快我就發現這些屍體哪裏是一般普通的屍體,而是殭屍!是吸食了犼血的殭屍!

犼果然是不想在跟我繼續浪費時間了。

眼看着那些殭屍一個接一個的往我這邊涌了過來,我除了用符抵擋鎮壓之外,體力也越來越跟不上了,可是眼前的殭屍們卻有增無減。犼這是想一點點的消耗掉我的力量。我身上即便是有帝臨給我力量也不能一直這樣下去的。

不知道抵擋了多久,我的眼睛漸漸模糊了起來,果然如之前犼說的那樣,沒有了陰陽眼,力量也比不上從前。

“這就不行了?我還沒動手呢!”

“誰說不行的,我也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我忍不住挑釁一笑,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跟血水,“你有你的殭屍兵,我當然也有我的辦法!”話音落下的時候,我立刻瞄準了一個靠近我的殭屍,當即將一張符紙打在了那殭屍的身上,瞬間那東西便立在原地不動了。

犼見我這麼說驀地也來了好奇心,然而在它看到我接下來的動作時突然明白了過來,“你想用聻氣壓制我?”

“你說對了!”我不可置否道,“我承認,以我現在的力量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藉助其他的力量倒是可以將你困住的。”說到這裏的時候,我從將身上最後剩下的一張金符還有黑符拿了出來,繼而咬破了手指將血在這兩張符上畫上了符文。儘管現在這種作法有些破釜沉舟,但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後的辦法了。

犼不願跟我拖延時間,我又何嘗願意跟他繼續拖延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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