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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辦公室,陳墨才發現,睡著的不止是簡詩琳,武冰冰這小丫頭也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而明雨卿正坐在邊上,給她蓋被子。

「冰兒睡著了,你別吵到她。」陳墨一出來,還沒說話呢,明雨卿就率先小聲地說道。

陳墨點了點頭,然後壓低了聲音道:「你去忙吧,我來照顧冰兒,等她醒了我再送她回去。」

「那個……我問你個事。」明雨卿忽然有些扭捏起來。

「什麼事?」

「就是那個……那個渡氣治療還要做嗎?」

「不用做了,我這就給你拆線,然後用中草藥內服外敷,修養一陣就算康復了。」陳墨在剛才就已經給明雨卿診斷過了。她的身體已經沒有了大礙,只要稍作修養就好。

「那就麻煩你了。」明雨卿很是配合,輕輕地把自己的外衣給褪下來。

陳墨也沒有多看,直接拿出隨身帶著的工具,給明雨卿拆線。

弄完之後,又給她抹上了藥膏,這才讓她將衣服穿上。

「這幾天還是不要太操心工作的事,把身體調好最重要。」陳墨囑咐了一句,又道:「至於簡詩琳,等哪天冰兒恢復過來之後,再給她治療吧!」

明雨卿看著熟睡的武冰冰,忍不住道:「冰兒怎麼會這麼厲害?」

陳墨解釋道:「她也是個練氣的武者,只不過她的真力貌似是與生俱來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就連她這個能夠給人治傷的能力,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明雨卿點了點頭。

……

時間如水,兩個小時的時間眨眼就過。

當武冰冰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爸爸,我肚子好餓。」武冰冰張嘴就是這麼一句話。

「那我們回家吃飯去!」陳墨笑著將她抱起來。

在半個小時前,武芸就打電話過來,詢問武冰冰的情況。

陳墨告知她晚上就會帶武冰冰回去。

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也該回去了。

「不如晚餐就去我家吃吧!我讓酒店做幾個菜,送到家裡來。」明雨卿說完,還不忘補充道:「冰兒,姐姐那裡還有很多冰淇淋哦!」

「噢耶!冰兒要吃冰淇淋,爸爸,咱們就去總裁姐姐那裡吃飯吧!」武冰冰一聽到冰淇淋,整個人就歡呼雀躍起來,顯得很是興奮。 不管武冰冰如何要求,陳墨最終還是婉拒了明雨卿的好意。

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他必須要把這個小丫頭送回家才行。

否則拖得越晚,武芸估計就越生氣,到時候無論是他還是武冰冰,都會不好過。

明雨卿也沒有強求,還安排了司機送接送他們。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武冰冰卻是不太敢回家了。

「怎麼了?」陳墨問道。

「爸爸,我怕媽媽會揍我。」武冰冰可憐巴巴地說道。

「你這小丫頭就是該揍,竟敢一個人從家裡偷跑出來。這次你是不是又弄壞了家裡的防盜門跑出來的?」陳墨道。

「媽媽不許我弄壞防盜門,說那樣的話,家裡的東西會被小偷給偷走的。」武冰冰搖頭道。

陳墨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你是怎麼跑出來的?」

武冰冰道:「我拆了家裡的窗戶。」

陳墨:「……」

「爸爸,冰兒是不是做錯了。」武冰冰小心翼翼地道。

「你這熊孩子,何止做錯了,簡直無法無天了都!」陳墨都不好意思站在武冰冰這邊了。

這小丫頭要是不好好教育,連天都得讓她給掀了。

「我完了。」武冰冰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媽媽要揍我,爸爸不愛我,冰兒要死了。」

陳墨直接就賞了她一個爆栗,「跟我上樓,好好跟你媽認個錯,興許你還能免掉這一頓揍。」

武冰冰有些抗拒,陳墨卻是不管她抗拒不抗拒,直接把她抱起來,上了樓。

等到了門口,陳墨就按了按門鈴。

很快,武芸就沉著臉過來開門了。

「媽媽。」武冰冰弱弱地叫了一聲。

「先進來!」武芸聲音冷冽,任誰都能察覺到她的怒火。

陳墨原本是打算把武冰冰送回家就完事的,但見武芸這幅模樣,他就不敢走了。

要是他走了,那等下武冰冰挨揍的時候,誰來攔著啊!

「我是讓冰兒進來,沒請你。」武芸讓武冰冰進門之外,卻直接用身體擋住了後面跟著要進來的陳墨。

「武芸,我好歹也是幫你照顧了冰兒一整天,你請我吃頓飯也是應該的吧!」陳墨笑呵呵地說道。

「我還沒告你拐賣兒童,你還敢來邀功!」武芸說話的時候,身上的真力涌動,氣勢暴漲。

「什麼拐賣兒童,冰兒是自己偷跑出來的。」陳墨汗了一下,又道:「武芸,做人不能太過分,你不能因為對我有偏見,所以就把我的功勞給否定了吧!幸虧冰兒是碰到了我,要是碰到壞人怎麼辦?」

「拉倒吧!冰兒的真力雖然時靈時不靈,但碰到危險的時候,她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這幾年,武芸可不是白養武冰冰的,對這小丫頭的情況非常了解。

「那只是一般情況。如果碰到武者呢?」陳墨直接展開了想象,說道:「像你這種練氣的武者,在都市裡當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本來就是蹊蹺的事情,指不定是招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仇家,在此避難的。你就不怕冰兒碰到你的仇家嗎?」

武芸的臉色頓時變了變,良久她才讓開了身子,什麼話也不說,轉身進屋了。

該不會是被我說中了吧?

佛系女她只想混吃混喝 陳墨心頭疑問,但也懶得多想,進了屋子,還順帶將門給關上。

武冰冰此刻正站在大廳,只是頭上還頂著滿滿的一碗水,想來這就是武芸對她的處罰了。

「要想吃飯,就過來幫忙!」這時候,武芸從廚房探出頭來,對陳墨說道。

「冰兒,你好好接受處罰,我去幫你媽媽做飯了。」陳墨說了一句,就往廚房去了。

做飯什麼的,他還是挺擅長的。

「把蘿蔔和土豆洗了,然後刮皮切丁。」見到陳墨進來,武芸便直接吩咐道。

「打算做什麼菜呢?」陳墨一邊從袋子里拿出胡蘿蔔和土豆出來清洗,一邊隨口問道。

「做咖喱。」武芸又丟給陳墨兩顆洋蔥,「把洋蔥也切了。」

「沒問題。」有真力護體的陳墨自然也不怕被洋蔥的味道給熏到眼睛,滿口答應下來。

武芸也沒有在做飯這個事情上為難他。

事實上,經過陳墨剛剛在門口那麼一說,她也是覺得陣陣后怕。

隱居都市雖然是個不錯的辦法,但難保仇家不會找到這邊過來,而武冰冰又不是普通的孩子,要是暴露的話,那些人找過來,該如何是好?

這次多虧武冰冰碰到了陳墨,否則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來。

武芸也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心裡頭對陳墨感激,但面子卻是放不下來,所以才綳著一張臉。

陳墨洗菜切菜,武芸下廚炒菜,兩人配合得還算不錯,二十分鐘不到,五菜一湯就做好了。

因為大家都是武者,食量都比較大,所以這些菜肴的分量也比平常人家要大不少,管夠管飽。

「吃飯吧!」武芸對陳墨說了一句,然後就自顧自的拿碗盛飯,吃了起來。

驚世第一妃:魔帝,寵上身! 陳墨看向還在客廳頂碗罰站的武冰冰,叫道:「冰兒,可以吃飯了!」

武冰冰則是悄悄看向了武芸,見她沒有多說之後,才慢慢的將頭上的碗給拿下來。

「把水拿去澆花,就用那個碗吃飯!」武芸道。

「嗯。」武冰冰乖乖的把水澆在了陽台的幾個盆栽里,然後才回到飯桌,自己盛飯,悶頭吃了起來。

「來,多吃點肉。」陳墨見這小丫頭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

這小丫頭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媽媽。真應了那句,一物降一物啊!

「謝謝爸爸。」武冰冰小聲地說道。

陳墨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笑道:「以後不許再離開出走了,你要是想玩,爸爸帶你出去玩,知道嗎?」

「可是媽媽不許……」武冰冰話說到一半,就察覺到了武芸發散出來的冷冽氣息,登時就不敢說下去了。

「你媽媽也是怕你碰到危險,或者擔心你在外頭惹是生非,所以才不讓你出門,而且你年紀也實在太小,好好待在家裡玩就行了,想出門等晚上你媽或者我帶你出去唄!」陳墨寬慰她道。 在陳墨跟武冰冰說話的時候,武芸一直沒插嘴,只是悶頭吃飯。

她也知道,自己對武冰冰太過嚴厲。

四五歲的孩子,渴望陪伴,喜歡玩耍,調皮搗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她卻把這小丫頭關在家裡,不讓她外出,沒給她陪伴,還嚴厲對待她,這實在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該做的事。

武芸知道自己不稱職。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當媽,缺乏經驗。更因為每天要上班,壓根就沒有時間去陪伴和教育武冰冰。

如果陳墨能經常過來,照顧照顧武冰冰的話,那武芸自然是樂意見到的。

雖然,武芸也才認識陳墨沒幾天,但這傢伙看起來不像是壞人,而且武冰冰挺喜歡他,他也對武冰冰挺好,武芸也就稍微放下心來。

一頓飯吃完,武芸也不管陳墨和武冰冰兩人,開始收拾碗筷。

「我幫你吧!」陳墨主動要求幫忙。

「那你先擦桌子。」武芸一點沒客氣,做飯都讓他一起了,何況洗碗筷。

陳墨也沒多說,利索地開始收拾起來。

在青霞山上,每日除了練武學醫術之外,他還得伺候師傅和師叔兩人,這些家務自然沒有少做,動作甚至比武芸還要麻溜。

「武芸,冰兒的真力是怎麼回事?真的是先天就存在的嗎?」廚房裡,陳墨一邊洗碗,一邊朝正在擦煤氣爐的武芸問道。

「你管那麼多幹嘛!」武芸自顧自地幹活,頭都沒抬一下。

「冰兒不能自主的操控真力,那要是哪天真力失控,會很危險的。」陳墨有些擔憂。

雖然武冰冰目前看起來什麼問題都沒有,但從長遠的角度來看,還是需要解決這個真力無法操控的問題的,總不能任由真力這樣失控下去吧?

「冰兒她才四歲半,連字都認識沒幾個,目前也學不會那些複雜的修鍊心法,只能等她長大一點再說了。」武芸說道。

「那你知道冰兒她的真力可以治癒外傷的事嗎?」

陳墨本以為武芸會知道這事,但當他說完這話的時候,卻發現武芸滿臉愕然地道:「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知道的?」武芸盯著陳墨,質問道:「你對冰兒做了什麼?」

陳墨汗了一下,然後也沒有隱瞞,把今天武冰冰用真力給林星娜和明雨卿治療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武芸皺起了深深的眉頭。

良久,她才道:「那她現在使不出來了?」

陳墨點頭道:「貌似是真力消耗完了。」

武芸鬆了口氣。

武冰冰消耗掉的真力是會恢復過來的,這點武芸很清楚,所以並不擔心。

「武芸,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除了武者以外,還身兼多職。其中有一個職業就是醫生。」陳墨頓了頓,繼續道:「你只有把冰兒的情況都告訴我,我才好對症下藥,給她治病。」

「你才有病,我家冰兒身體健康著呢!」武芸橫眉道。

「真力失控對武者來說不僅是病,而且還是大病,稍有不慎可是會丟掉性命的。」陳墨道。

「冰兒體質特殊,這是她的劫難,想要撐過去,只能靠她自己。」武芸稍微鬆了下口,說出了武冰冰的一些情況。

「什麼樣的特殊體質?」陳墨追問道。

「這個你不需要知道。」武芸關掉了水龍頭,將洗好的碗盤放進了消毒碗櫃,然後道:「你順手把油煙機擦一下,我這邊搞定了。」

說罷,武芸就離開了廚房。

陳墨沒得再問,也只能先幹活了。

等到把廚房雜事處理完,陳墨才回到大廳,對正在和武冰冰看電視的武芸道:「廚房已經收拾好了。」

「那你是想留下來喝杯茶,還是走了。」武芸問道。

「爸爸,你別走啊!」陳墨還沒說話,武冰冰就叫了起來。

「我喝杯茶再走。」陳墨笑了笑。

明雨卿的傷勢經過武冰冰的治療,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接下來只要好好修養,並不會有什麼大礙。

至於簡詩琳,他就不著急了。

反正那女人並不像明雨卿那樣日理萬機,也就用不著那麼急迫的需要快速痊癒了。

武芸就給陳墨倒了杯茶。

這要是擱在之前,別說茶,就是一杯水武芸都不願意給他喝。

但今天這廝不僅找到了逃家的武冰冰,還陪了她一天,於情於理,武芸都得感謝感謝他。

「爸爸,晚上你在這裡睡覺好不好,跟我和媽媽睡。」武冰冰拿著自己的塑料杯子,一邊小口地喝著茶,一邊童真的說道。

噗!

陳墨差點把剛喝下去的茶水給噴出來。

「武冰冰,你再亂說話,我就把你的舌頭給剪掉。」武芸黑著臉說道。

武冰冰就捂著小嘴,不敢開口了。

陳墨見這小丫頭一副委屈的樣子,頓時笑著調和道:「行了,孩子什麼都不懂,你別凶她。我又不會真的跟你同床。」

武芸道:「你也閉嘴。好好喝你的茶,喝完滾蛋。」

陳墨:「……」

真想打人吶!

陳墨在心裡這麼想著。

茶過三巡,武芸便道:「時間不早了,我和冰兒都要休息了,你回去吧!」

陳墨站起身,「那我走了,冰兒再見。」

武冰冰眼眶立即就紅了,淚眼巴巴地說道:「爸爸你別走。」

陳墨趕緊蹲下來,給她擦眼淚,「爸爸要回家了,冰兒乖乖聽媽媽的話,早點睡覺,別動不動就哭鼻子。」

武冰冰哭著說道:「爸爸,我能不能跟你回家。」

一旁的武芸聽得滿頭黑線,只覺得這兩年多來養了一隻養不熟的貓。

陳墨只能搖頭。

別說他現在住在明雨卿家,就是他住在安清雅那邊,也不可能帶著武冰冰過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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