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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擒住一人,恆安鎮參軍李破重傷昏迷。

縣城中幾位最好的大夫,都被人從床上揪了起來,送到了八面樓。

李碧差點瘋了,四千餘恆安鎮軍,被她連夜調來三千,陸續進入了縣城,嚴守四門,那架勢好像李破要有個三長兩短,她就要血洗雲內城,讓城中上下都給李破陪葬一般。

實際上,這個時候,行刺的刺客除了被擒一人之外,其餘要麼被李破殺了,要麼早跑了。

這些人有備而來,備有快馬,事情不對,直接就騎馬在南城城門處同伴的接應下,打開城門連夜出了雲內縣境。

八面樓新舊兩位店主,又都倒霉的成了階下囚,估計是李破一死,他們以及八面樓上上下下人等同時也就人頭落地了,黃泉路上肯定不會太過寂寞才對。

好在,天明的時候,李破醒了過來,他這一刀挨的本來不算太重,但接連劇烈運動,撕開了傷口,傷上加傷,就重了很多,當然,沒有傷及內臟,完全是失血性昏迷。

他一醒轉,黃友和陳三兩個首先就痛哭流涕,不是跟李破感情有多深,而是被嚇的,瞅李將軍那樣子,好像要活吞了他們似的,太嚇人了。

不光他們,里裡外外的很多人,都鬆了一口氣。(未完待續。) (月票月票)

李破這下是真老實了,他睜開眼睛的時候,是趴著的,屋裡有著濃濃的葯香,哪兒也沒去,還在八面樓里,不過換了個院子。

他這一醒,先高興的不是黃友和陳三這兩個昨晚睡的太死的倒霉蛋,而是屋裡屋外幾個給他治傷的大夫。

雲內城裡別的大夫都少,治跌打損傷,箭傷刀傷的好大夫卻很多,沒辦法,這雲內城裡,找死的人太多。

幾個愁眉苦臉的大夫一見李破醒了,立馬就都喜笑顏開,比治好了自己兒子還高興呢。

被軍兵從被窩裡揪出來,一路押到這裡,看見滿身是血的一個人,心裡都涼了半截,這麼多的血流出來,人還能好了?

不過扒開衣服一看,都算鬆了口氣,就一處刀傷,在背上,傷口挺長,流的血肯定也不少。

但性命應該無憂,止血的傷葯一抹,包紮傷口,也就算完事了。

不過他們想完事,別人不答應啊,只能在這裡守著,這位要醒不過來,他們差不多也就回不去了。

李破醒的很快,除了讓幾個大夫大大鬆了口氣之外,都不約而同的在心裡贊了一聲,好強壯的漢子。

很快,幾個大夫就被趕了出去,還得給恆安鎮的李參軍開補血益氣的方子呢。

之後滿眼血絲的李碧就闖了進來,這女人就是和平常女子不一樣,到現在,一滴金豆子也沒掉過。鉚著勁想給李破報仇呢。

這會兒進來,也沒有什麼喜極而泣的戲碼上演。仔細的看了看李破,見他呲牙咧嘴。迷迷糊糊的樣子,噗嗤一聲,卻是樂了。

李破失血有些多,臉色肯定是不太好看了,清醒過來,其實也就差不多緩過來了。

這不是當初在流民營地的時候,沒人照看,傷口感染什麼的到需要擔心一下,但不是穿透傷。再有那幾個大夫在,他這條小命想弄沒了也不太容易。

這倒霉婆娘,神智沒遭到破壞的李破,先就吐槽了起來,老子傷這麼重,你竟然還看笑話,有沒有天理了啊。

李碧到沒有那麼二百五,你可以將這看做比較另類的喜極而泣。

可能也覺著自己的表現有點不太好,李碧立即把笑容收斂了起來。來到近前輕輕在床邊坐下。

抬了抬手,卻又頓住,好像不知從何處下手一樣。

要知道,兩人雖說關係漸近。但從開始到現在,除了拳腳相對之外,還真就沒有什麼溫柔旖旎的時候。

這次李破受傷。她擔心焦慮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像才突然意識到。他要是死了,自己該怎麼辦。而這是個註定沒有答案的問題,因為李破沒死。

同時,也突然意識到,兩個人之後是要結親的,這個人是自己未來的夫君,是要相濡以沫的。

此時,少女終於從朦朦朧朧的初戀中,比較清晰的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最終,李碧開始給李破攏了攏頭髮。

有些羞澀,手也重了些,生疏的好像第一次拿起刀子揮舞,第一次騎上戰馬一樣,笨拙而又認真。

嘶,拽的李破頭皮疼,好像要拔下一些什麼似的。

那位還在問,「怎麼樣,傷口還疼不疼?」

就你這樣,能不疼嗎?

李破動了動身子,背部傷口處的疼痛,像潮水般涌了上來,讓李破悶哼了一聲。

「你別動,傷的這麼重,看來得好好養一些日子了。」

一邊說著,手上不免又使勁的拽了拽。

李破終於受不了了,這溫柔滋味可真享受不了,「你手輕點成不,拔光了我的頭髮,你想讓我當和尚去是吧?」

女人別太壞,調戲惡魔總裁 李碧頓時嚇的一鬆手,隨後就也習慣性的不滿了,「你說你逞什麼能,那麼多的人,你不知道衝出去喊上幾聲,非要一個人硬挺,你到是威風了,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李破立即反唇相譏,「還說呢,都怨你,要不是你讓我來築城,我還在恆安鎮呆著呢,能被人堵在屋子裡出不去?」

「好嘛,在遼東轉了一圈,我都沒挨上一下,現在倒好,被人一刀砍掉了半條小命。」

李碧差點被氣歪了鼻子,順手拍了李破一下,正拍在傷口上,李破這下不裝英雄了,立馬慘叫了一聲,特凄厲那種。

一下就把李碧的氣惱給叫沒了,像當年她娘親看她摔疼了一樣,連連摸著李破的腦袋,「不疼啊不疼啊。」

李破也是氣結,你當你摸小狗呢?

這兩位到一起,不管什麼時候,好像都是這麼熱鬧。

李破終於不拼了命的氣人了,開始口吐人言,「誰幹的,知道了嗎?」

「擒住一個,已經審出來了,八面樓里一個叫王廖的護衛,串通了幾個手下鏢師,再加上城裡一家商人……主犯都早早跑了,說的要為前些時死在你手裡的姓榮的報仇,你也是,看你選的這個地方……」

「都跑了?你幹什麼吃的?」李破又開始炸毛。

「還說呢,人家不定準備了多少時候了,你就沒點察覺?這會兒跑了有什麼稀奇,難道還等咱們帶兵捉了他們砍腦袋?」

李破哼哼了兩聲,他這確實有點無理取鬧,但被人砍了一刀的人,你得原諒他。

「為人報仇?鬼才信呢,對了,又是晉陽王氏的人吧?」

「對,王慶的族兄,是晉陽人,王慶也說了,他這個族兄是晉陽王氏主支派在商隊里的人,和晉陽王氏脫不開干係,過後我會去信給父親,朝晉陽王氏要人,這廝應該跑不了。」

「王慶沒走?」

「沒有,這人應該干係不大,不過都姓王,誰知道呢?」

不大功夫,這兩位又開始同仇敵愾了。

「過兩天好一點,我來問問,你這斷案的本事真稀鬆,對了,你沒把縣令和縣尉宰了吧?」

李碧憋氣,悶聲道:「沒呢,不過也快了。」

李破道:「都放下吧,等我來收拾他們,我這刀可不能白挨了,嗯,我餓了,趕緊去給我弄點吃的來,流了那麼多的血,可得好好補補。」

他支使李碧的時候可不多,若不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行使一下主權那才叫怪了呢。

不過他這到底是受了傷,流了不少血,身體虛弱的很,說了這麼多的話,又動了不少腦筋,很快就覺著神思困頓,有點支撐不住了。

李碧看他這個鬼樣子,什麼火氣也發不出來,只能讓人送來粥湯,親手給他喂到嘴裡,這廝吃的差不多了,倒頭便睡了過去。

李碧看著熟睡中的李破,給他掖了掖被角,緩緩的伸手摸了摸李破的臉,目光中柔情漸濃。

但跟李破相處日久,也沾上了他的毛病,嘴裡開始嘟囔,「一醒了就氣人,也不知是不是我前世欠了你什麼,這麼討債似的來要。」

…………………………

恆安鎮軍撤軍了,留下一千人,常駐在了雲內城中,連營寨都迅速的修了起來。

就在當初北魏宮室的旁邊兒,兩位恆安鎮的主事之人,前後連拆帶建的,把破敗不堪的宮室群落,弄沒了一小半兒。

沒人來管之下,這兩個人的膽子是一天比一天大了。

而李破也算是一戰成名。

之前吧,雲內城裡的人們談起恆安鎮的李參軍,都會小聲說上一句,這人凶的很,為什麼凶呢,然後就有一番故事在後面等著。

但不管說的,還是聽的,最終心裡都未免有些輕視的念頭,北地的人們,認的是能打能殺的好漢,能和突厥人見陣仗的將軍,而非是帶著人耀武揚威的傢伙。

那樣的人,再凶再毒,也得不到北地邊塞人們的認同,最多是怕了你,不會敬你是一條好漢。

但這次不同了,準確的消息是二十多個好手,趁夜想圍殺恆安鎮李參軍於八面樓。

萌寶為媒:秦少追婚有招 不想,這位李參軍著實勇猛,二十多人啊,被他獨力宰了一大半,剩下小貓兩三隻心膽皆喪,被嚇跑了。

雲內城中的人,沒幾個親眼見到那場面的,所以也才有想象空間。

于是之后說起來,人數是一升再升,成了百多人,李參軍是殺的渾身是血,整整廝殺了小半晚,才將來襲賊眾擊潰,說的好像三國典韋一樣玄乎。

而再要說起李參軍來,人人就都要豎起一根大拇指,贊上一聲,真豪傑也。

恆安鎮軍這邊也差不多,不過有著自己的版本,誇大之處在所難免,加上從遼東回來的隋軍士卒的鼓吹,李破頓時就有了勇冠三軍的名號。

八面樓一下也成了個雲內城中比較獨特的地方,和名勝古迹一樣了,來到雲內城的人,聽了故事,都要來八面樓瞻仰一番。

後來不少文人墨客,也會專程來此瞧瞧,親自感受一下李將軍的烈烈遺風,順便也就留下不少詩篇供後人欣賞,不過到了那個時候,李破也早已不是小小的恆安鎮參軍了。

大業九年,李破,李定安的名字,開始在雲內縣流傳開來,這無疑是李破成名之初。

不要小看了這些鄉野傳聞,隋末亂世當中,許多人能夠聚眾而起,憑的就是這種傳聞故事。

這本就是個名聲大於一切的年頭。(未完待續。) (月票月票)

大業九年五月,遼東城下再次成為了血肉屠場,隋軍和高句麗守軍相拒二十餘日,城上城下,屍骸累積,血流成河,兩軍盡都死傷慘重。

隋帝楊廣再次開始他富有創造性的工程之旅,不過這次不是給自己住的,高過城樓的耬車,挖土成山,欲積魚梁大道,俯視城內而射,又以地道通四城。

這種拼了老命的架勢,讓高句麗漸感不支。

而這個時候,左光祿大夫王仁恭率軍攻新城,在野戰中破高句麗軍數萬眾,進圍新城,又面臨一場艱難的攻城之戰。

此時,宇文述,楊義臣所率大軍,還在去往平壤的道路上艱難行軍。

這次分兵,也讓隋軍失去了一舉攻拔遼東城的機會。

山東人依舊在用最為激烈的方式,反抗著大隋的暴政。

張須陀連破賊軍之下,漸漸名聲鵲起,成了大隋最好用的一位救火隊員。

河南也漸漸開始亂了,瓦崗軍搶的腦滿腸肥,人數也在不斷的增長。

兩淮也開始受到山東戰火的影響,漸漸有了亂象,很多山東義軍被擊潰之後,逃往兩淮,為兩淮英雄提供了最好的參照物和造反經驗。

在大隋西北,也是狼煙四起,白瑜娑所率領的軍隊,已經達到了十餘萬眾,開始謀攻西涼重地。

更為可怕的是,作為大隋後勤總管的民部尚書楊玄感,終於覺得機會來了,開始聚攏人馬。準備起事了。

這是大隋第一位朝中重臣,名門子弟起兵反隋。他所帶來的影響,是無法估量的。

他也代表著。隋末戰亂進入了又一個嶄新的階段。

自此,大隋人心離散,不復聚焉。

接下來的戰亂,農民起義完全淪為了配角,再加入進來的,才是真正欲要爭雄天下的人們。

他們不為吃穿,只求富貴,正所謂,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

李破被刺沒幾天,嚴閭人帶著李春終於趕到了雲內縣城。

李春和李碧不一樣,李碧那是自小就有志向的人,後來被李靖教導的往挑大樑的方向狂奔而去,所以性格上,不論內外,都硬邦邦的,不怎麼善於表達女性情緒了。

李春呢,能哭會笑。看著更像平常人一些,不過因為吃的苦頭也不少,明顯有些外柔內剛。

到了雲內,看見大哥趴在床上動不了了。哭了幾場,自責的不行不行的。

因為她跟著元朗去蒼河馬場參加馬會去了,這馬會是馬邑牧場的一次盛會無疑。史千年在的時候,都是在雲內馬場舉行。

先是祭祀馬神。再有就是各馬場中人,從學識。到拿出飼養的戰馬,舉行各種賽事的一次全面較量和交流。

全面勝出的馬場會得到下一次馬會的舉辦權。

屆時,不但馬邑馬場都會參加,雁門的馬場也會派人過來,由馬邑駕曹主持,地地道道的一次歡樂之旅。

而自從雲內馬場經過一連串的變動,馬會的舉辦權也就被蒼河馬場給奪走了,這一次元朗想再奪回來,所以親自帶了許多人去參加馬會。

李春也跟著去了,玩的挺高興,元朗也如願以償,憑藉雲內馬場的深厚底蘊和背景,順利奪魁,順道也拿回了屬於雲內馬場的榮耀。

不過這會兒李春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她去蒼河馬場,把嚴閭人拖在了雲內馬場,李破遇刺的時候,也就被弄的兇險倍增。

這樣的因果挺合理的,就算是李破,也頗為後悔,把一個挺好的打手給派出去了,又得自己親自操刀,還挨了一下。

李春那就更不用提了,本來頗為開朗的性子,一下就變得陰沉了起來,沒辦法,自從跟了李破之後,大哥這個詞,在她心裡那是分外神聖的,誰想動一下,那她就跟誰玩命的較勁兒。

李春過來,便全面接管了李破的吃喝拉撒睡。

李碧一下省事了,她也不願意旁的女人在李破身邊轉悠,又怕男人照顧不周,所以一直在雲內和恆安之間來回的跑。

這次就放心了,李破的妹子嘛,多放心的一個人啊。

不管兩個少女怎麼想,反正嚴閭人是比較得意,你看看,某家不在,你就挨了一刀兒吧?

要在俺在,還用那麼費事,來一個宰一個,來兩個死一雙,一個都跑不了,十幾二十人的,根本不在話下,你倒好,才弄死十幾個人,自己就躺了,跟俺那真是沒法比啊。

李破就比較難受,李碧圍著他轉的時候,你一句我一句頗不寂寞,李春吧,從來都是他照顧的,這次換了一下位置,到有些不習慣了。

這天趁著李春喂他吃飯,他就順便給李春做起了心理治療,沒辦法,這個妹子還得他來操心,整日里在他面前強顏歡笑的,你說你不大個孩子,該玩玩,該吃吃,心事那麼重幹嘛?

「春兒,你可得好好練練了,別敷衍啊,有了你師傅一半的本事,跟在大哥身邊,就沒人能近大哥的身,你說是吧?」

李春狠狠點頭,這會李破說讓她去摘月亮下來,她都得拿梯子試試,看能不能爬上天去,跟嫦娥交流交流,讓她搬個家什麼的……

「那不就得了,你這會本事不濟,跟在我身邊又能怎樣?說不定你大哥還得多挨上幾刀呢,別想那麼多了,你大哥還沒死呢,用得著你個小人兒來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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