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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他之所以不搭理白小鳳,是因爲把白小鳳當成了普通家裏死人的人了,所以懶得搭理。

畢竟,他這店裏又不是靠賣普通的喪葬用品掙錢的,絕不是隔壁那些妖豔的賤貨能夠比的,不傲嬌一點怎麼行?

想着,老大爺繼續看起了單子,看到最後一項材料的時候,忽然一聲驚呼:“三百年雷劈棺材釘,後生仔,你補原子彈呢?這麼難搞的材料,一顆就要三十萬,我們店裏可沒有。”

“沒有?那好吧,先把其他的材料搞定。”白小鳳皺了皺眉,也沒有多驚訝,“這玩意兒我再想辦法。”

這三百年雷劈棺材釘確實難找,三百年的棺材釘好找,但他需要的是被雷劈過的,這找起來就困難了,來之前他也沒對這三百年雷劈棺材釘抱有希望,只想着碰碰運氣。

但這三百年雷劈棺材釘又是修補漆黑銅鈴最關鍵的一樣材料,也只有用它,纔有更大的機率將漆黑銅鈴修補到完整最巔峯時的狀態。

當然,他也可以用其他的材料取代,但那樣修補出來的結果,則要大打折扣,拿出去賣,價錢也會大打折扣了。

白小鳳從來都不是吃虧的主,這種自己坑自己的事,就更幹不出來了。

老大爺見白小鳳沒有回答他的話,癟癟嘴,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轉身走進了裏屋,很快,就抱着一個大箱子出來,放在了桌上。

然後,他拿着計算機按了幾下,對白小鳳說:“喏,東西都在裏邊,一共十八萬,刷卡還是現金?”

話音剛落,白小鳳忽然咧嘴一笑:“刷什麼卡?付什麼現金?本大爺買東西從不給錢的。”

說着,他笑着對老大爺伸出了右手:“不僅不給你錢,而且,本大爺給你個機會,你給我錢。”

老大爺身軀一震,神情一下憤怒起來,右手狠狠地一掏褲襠,罵道:“p,後生仔,故意來砸額滴場子,你怕是想死啊?” 貝塔的眼裡閃過亮光。

鬼醫難寵 她抓住蘇雯瀾的手腕,帶著她前往其他地方。

秦黎辰看著蘇雯瀾與貝塔有說有笑的離開。

「看來這位姑娘真是肅王的至愛。」林長老眼眸深邃。「如果我們的合作條件便是肅王要娶貝塔,不知道肅王是否還堅持交易?」

秦黎辰看向林長老。

「貝塔姑娘活潑可愛,本王能娶她為妻,那是本王的榮幸。只是貝塔姑娘如此貌美,難道就沒有意中人嗎?這件事情還是要聽她的意思不是嗎?」

林長老笑容深了些:「肅王還真是憐香惜玉。本長老沒有看錯人。裡面請。」

不遠處,貝塔帶著蘇雯瀾騎馬射箭。

他們把這裡改造得很好。要不是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還真以為是草原呢!

貝塔看蘇雯瀾騎射功夫不錯,高興地說道:「早知道你這麼厲害,上次我就交你這個朋友了。」

「你也不差。」蘇雯瀾看向四周。「你們這裡有多少人?」

「這裡是拓跋族的東部,總共有一百多個人。我們拓跋族的主要人員在族長那邊,大概有上千人。」貝塔說道。

蘇雯瀾驚訝:「你們拓跋族這麼多人呢!」

「一個族群有上千人很多嗎?我們當年在草原上的時候規模更大。現在已經縮小許多了。」貝塔說道:「對了,你知道你男人找我哥談什麼事情嗎?」

「他不是……」蘇雯瀾坐在岩石上。「我也不知道他們想說什麼。反正這不是我一個女人操心的事情。」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們女人怎麼了?男人能管的事情,為什麼我們女人不行?我們拓跋族的二長老還是女人呢!」貝塔拿起一顆石子扔向遠處。「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你男人想和我哥哥合作。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來了幾撥人,他們都想拉攏我們拓跋族。」

「他們都找你哥了?」蘇雯瀾問。

「不是。有的人找了大公子,有的找了二公子,有的找了族長。只有你男人找了我哥。畢竟我哥只是一個長老,沒有族長他們有權利。」貝塔說道:「我知道我哥想做什麼。他想用我換取更大的利益。說白了,他想讓你男人娶我。」

蘇雯瀾愣住了。

貝塔看她的樣子,沒好氣地說道:「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嗎?他們想要合作,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想讓你男人娶我。你不介意嗎?」

「我失去記憶,許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如果這是他想要的,我沒有資格反對。」蘇雯瀾說道。「瞧你的樣子,你應該是不樂意的。」

「我當然不樂意。」貝塔撅嘴。「我有心上人了。」

蘇雯瀾聽她這樣說,笑道:「你告訴你哥去啊!告訴我有什麼用?我又不是做主的人。」

「我哥不會聽我的。因為我喜歡的那個人也是為了利益才找上門來的。那人看上的不是我哥,而是大公子。」貝塔說道。

「你把我叫過來,就是想告訴我這些嗎?」蘇雯瀾明白了貝塔的用意。

貝塔睨她一眼:「還不算太笨。我不管我哥在想什麼,反正我說了自己的想法。你給你男人說一聲,我不會嫁給他的。」 蘇雯瀾垂眸,輕嘆一聲:「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為什麼不能?要是他愛你的話,就會聽你的話。除非他根本就不愛你。那這樣的男人我更不會嫁了。」貝塔眼神堅定。「我想要嫁個自己喜歡又喜歡自己的男人。他不用多好看,也不用多大的權勢,但是必須聽我的話。你這幅柔柔弱弱的樣子,難怪管不住男人。」

蘇雯瀾回頭看著貝塔:「既然你喜歡的男人看上了大公子,我的未婚夫看上的是你哥哥,這是不是代表著你們拓跋族不穩定?」

貝塔皺眉:「是啊!拓跋族一直不穩定,特別是近兩年。不過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會團結起來的。」

「這個總有一天……是什麼時候?」蘇雯瀾說道:「照他們現在的情況,要是各為其主的話,怕是會更亂吧?更何況你們拓跋族向來與世無爭,現在卻接受了外人。這代表著你們需要藉助外人的力量穩定內部。想要穩定,剛開始就得亂。大亂之後才會有穩定。」

貝塔又沉默了。

半晌,她才幽幽地開口:「是不是你們中原的女人都像你這樣聰明?他說他有喜歡的女人。我一直在想,那會是什麼樣的女子。」

蘇雯瀾知道貝塔說的『他』是指心上人。

「要是他找到了大公子,接下來你們會是敵對關係。你打算怎麼做?」

貝塔揉了揉頭髮:「你別問我這個。我不知道……」

蘇雯瀾站起來,朝貝塔伸出手:「我們回去吧!他們應該已經說完了。」

「好。」貝塔任由她拉著。

「你們拓跋族現在分為幾批?除了大公子和你哥哥這個長老之外,還有誰?」蘇雯瀾裝作無意的詢問。

貝塔沒有懷疑她的用意,老實答道:「還有二公子啊!大公子和二公子不是一個娘生的。兩人從小便不合。剛開始拓跋族還算和睦。老族長前幾年身體還算硬朗時,拓跋族還沒有什麼內鬥。可是現在老族長的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從去年開始整天躺在床上,根本管不住已經成年的兒子們。還有我哥……老族長還健康的時候最信任的就是我哥,所以我哥的權利是最大的。」

蘇雯瀾聽了貝塔的話,差不多已經知道拓跋族現在的情況。

那就是亂。

秦黎辰與林長老談的事情應該就是如何合作拿下整個拓跋族吧!要不然只得到林長老這一支也沒有什麼作用。

他們想要的是拓跋族的機關術。林長老只是長老,不可能得到屬於族長那份的最機密的機關術。只有成為族長才能得到那一份。

「瀾兒。」秦黎辰朝蘇雯瀾伸出手。「好玩嗎?」

蘇雯瀾見秦黎辰和林長老已經出來了,拉住秦黎辰的手指,點頭說道:「特別好玩。貝塔姑娘爽朗率直,很可愛。」

貝塔瞪著蘇雯瀾:「別瞎說。我剛才可是故意折騰你才帶你去騎馬的。畢竟你們中原女人是有名的身嬌體弱。」

林長老拍了拍貝塔的肩膀:「蘇姑娘接下來還要在咱們這裡呆幾天。你和蘇姑娘一見如故,就由你照顧她了。」

「我……我還要去姑姑那裡玩呢!」貝塔拒絕道。

「最近還是別去了。你姑父是大公子的人。我和大公子不對盤。你去找你姑姑,那不是為難你姑父嗎?這段時間好好陪蘇姑娘。」

貝塔推開林長老的手掌,不耐煩地說道:「你不是擔心我打擾姑姑姑父,而是害怕我跟他跑了吧?不錯,我就是喜歡他。反正你別想讓我嫁給我不喜歡的男人。」

貝塔說完,大步從這裡離開。

林長老臉色難看。

他對秦黎辰說道:「抱歉,肅王,這丫頭被我寵壞了。」

秦黎辰淡淡地笑了笑:「無妨。貝塔姑娘個性率真。我們瀾兒最喜歡她的性子。」

「肅王不怪罪這丫頭,這是陛下大度。等會兒我一定好好說說她。」林長老做了個請的動作:「陛下,這邊請。」 “開玩笑,本大爺還沒泡到女朋友呢,怎麼會想死?”

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眼睛眯了起來:“但老爺爺你不給我錢,你應該是死定了。”

老大爺右手狠狠地揉搓着褲襠,好氣啊,老子被砸場子了啊!

這口氣明顯是不給錢就要弄死老子啊!

他怒視着白小鳳,咬牙切齒道:“後生仔,額陳老六縱橫江湖幾十年,你是第一個敢在額面前這麼囂張的,你怕是不知道老子當年一把桃木劍縱橫江湖的威名吧?”

說着,他故意捂着腦門搖頭嘆息了起來:“唉……額不在江湖,難道江湖上就沒有額的傳說了麼?”

白小鳳依舊滿臉笑容,緩緩道:“老爺爺,你怕是一把洛陽鏟縱橫江湖吧?”

老大爺身體一顫,當即瞳孔緊縮起來,驚愕地看着白小鳳,同時右手緩緩地揉搓着褲襠,乾笑了一聲:“呵,後生仔,你什麼意思?”

白小鳳右手掀開了紙箱子,一邊查探着裏邊的材料,一邊癟嘴說道:“另外,老爺爺,土耗子的名頭在江湖上要有傳說的話,那也是刨墳摸金的事,怕是名聲不好吧?”

砰!

話音剛落,這老爺爺突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怒斥道:“臭小子,你調查老子,死定了,你小子今天死定了!”

“你長這麼醜,誰有功夫調查你啊?整個店裏都是土腥味,一聞就知道了。”白小鳳翻了一個白眼,繼續查看着箱子裏的材料,完全無視了老爺爺的怒斥。

“……”

老爺爺瞳孔緊縮,眉頭緊皺着,下意識地深吸了兩口氣,卻並沒有聞到土腥味。

但,他看白小鳳的眼神,卻充滿了驚駭之色。

就是因爲,面前這小子說對了!

他的確是一個土夫子,不,應該說是摸金校尉,正宗的盜墓行家。

可這都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十年前他金盆洗手,就在這條喪葬一條街開了一家喪葬店,隱性瞞名起來。

現在,突然冒出一個鄉巴佬後生仔,一鼻子就聞出他是摸金校尉,騙鬼呢?

就算真的有土腥味,十年時間,還不夠抹除的嗎?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白小鳳因爲身體封印着鬼王的原因,從小就對各種邪祟氣息極爲敏感。

土腥味確實很難聞出來,但夾雜着死人死氣的土腥味,卻逃不過他的鼻子。

就在老爺爺驚駭的時候,白小鳳忽然又說:“嗯,老爺爺你應該還中了屍毒吧?”

轟隆!

這話就跟晴天霹靂一樣,劈得老大爺身軀猛然一顫,看白小鳳的神情一下驚恐起來,聲音哆嗦道:“你,你怎麼知道的?”

“呵,本大爺這麼天才,隨便看一眼就知道了。”白小鳳摸着鼻子笑着雙眼都眯了起來:“我不僅知道你中了屍毒,而且還知道你快毒發身亡了。”

老大爺心裏掀起滔天巨浪,他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白小鳳,嘴巴張着,卻說不出話。

這小子,怎麼什麼都知道的?

老子在這十年,見了無數天師,都沒被發現。

他怎麼一來,一眼就看了個底朝天?

“嗯,我能給你解屍毒。”白小鳳見老大爺不說話,繼續笑着說。

其實他剛纔看老大爺的樣子,就已經明白七八分了。

這老大爺面色蠟黃,瘦骨嶙峋,儼然就是垂死枯槁之相,簡直是沒人樣了。

特別是一雙手,枯如樹柴,皮包骨頭,十個手指甲都是泛着黑色的,這可是中屍毒最明顯的特徵。

當然,這特徵稍微隱藏一下,也不容易被人發現。

但剛纔這老大爺正好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壓根就沒料到白小鳳是個行內人,會正好碰巧看到。

而且剛纔老大爺進店的時候,白小鳳還聞到了帶着死氣的土腥味,又仔細看了一眼這老大爺走路的姿勢,明顯是有些腳步虛浮,腳跟不着地的感覺。

所以,他內心的猜測就已經落實了。

這老大爺不僅是中了屍毒,而且還是已經到了極其嚴重的地步。

只不過是被老大爺用了什麼法子壓制着,所以並沒有爆發出來,而是慢慢地侵蝕着老大爺的身體。

但,如果不盡快解掉屍毒的話,這老大爺也不會活太長時間,屍毒就會壓制不住,徹底爆發出來。

那時候,這老大爺不僅會死,而且還會變成一具屍煞。

所以,白小鳳纔有了給老大爺解毒免單順帶掙外快的想法。

開玩笑,真以爲錢好掙呢?

泡妞不花錢呢?

不管是陳靈兒還是宋楠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想泡到手,哪一個不下血本吶?

雖然又是免單又是要錢的很黑心。

但,爲了泡妞,再黑心也得幹吶!

更何況這老大爺還是個挖墳掘墓的,肯定不差錢吶,不黑白不黑,白天不懂夜的黑!

然而,

老大爺聽到白小鳳這話後,眼中陡然精芒閃爍,猶如垂死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他哆嗦着問道:“你,你真能解我的屍毒?”

可這話一說出口,老大爺就愣住了。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白小鳳的樣子,年紀輕輕,臉上還帶着一絲稚氣,穿着的土裏土氣,雖說長得俊秀,可陰陽天師這一行又不是靠顏值混飯吃的。

就這小子的樣子,估計也就是個野路子出生,而且還這麼年輕,要是有解屍毒的本事,那纔怪了!

他十年前金盆洗手,就是因爲中了屍毒,暗中找了好多實力強大的天師,都無法解毒,只是尋到一個壓制屍毒的辦法。

無奈,他只好躲到了這,說是隱姓埋名退隱江湖,倒不如說是混吃等死。

那麼多天師都搞不定的事情,面前這小子又怎麼能搞定?

想着,老大爺無奈地嘆息了一聲,苦笑道:“後生仔,你都說對了,但額這屍毒,當年可難倒過很多天師,你這年紀,唉……算了吧。”

說着,老大爺推了推箱子:“喏,十八萬的材料錢,額給你打個折,收你十五萬,今天這事咱就過去了。”

娘希匹的!

還要十五萬啊!

捨不得給啊!

錢都是要拿去泡妞的,怎麼可能給啊,這輩子都不可能給的啊!

白小鳳眉頭一擰,伸手按在了箱子上:“老爺爺,你不讓我試試怎麼知道我解不了你的屍毒?”

“你這年紀能有多強的實力?”老大爺沒料到白小鳳這麼堅持,眉頭皺了皺,無奈道:“當年額可是找了好多個實力強大的三品天師都沒能解掉屍毒呢。”

額……

我昨晚剛吊打了一羣三品天師啊!

白小鳳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後咬牙道:“試試吧,反正你都快死了,就讓我試試,試試又不會懷孕。”

“……”

老大爺虎軀一震,右手狠狠地揉搓了一下褲襠,mmp,你特麼是拿老子的命來試呢?

當老子是實驗室裏的小白鼠嗎?試試確實不會懷孕,但特麼會嗝屁啊! 夜裡,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一道敏捷的身影悄悄的穿梭在帳篷之中。

當她快要騎上馬時,一人拉住了她的手臂,將她從馬上拽了下來。

「誰?」

騎馬的人感覺到那股力量,拔出靴子里的匕首刺過去。

然而那人非常敏捷的抓住了匕首。

「是我,我是瀾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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