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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纔是死去的爺爺在對着我笑嗎?可是他已經死了啊!

奶奶卻十分緊張的上前來,詢問我出了什麼事情。

我鎮定了一下,畢竟跟着季蘊見過的鬼也不少了,但是這次真的是把我嚇壞了,死去的屍體永遠比鬼更可怕!

我疙疙瘩瘩的說我剛纔看見爺爺的手動了還對着我笑了笑。

季蘊和童珂立馬伸頭去看,奶奶根本來不及阻止,她不確定的又問我是不是真的看見了。

我後怕的點了點頭,我不相信自己剛纔是錯覺,因爲季蘊的關係我有了一般人沒有的陰陽眼,這陰陽眼不但可以看到鬼,當然也能看到屍體不對勁的地方。

奶奶跌坐在板凳上,使勁的用柺杖敲擊着地面,嘴裏不停的唸叨着,作孽噢,作孽噢。

季蘊則和童珂兩人神色嚴肅的走了過來,我緊張的問他們有沒有看到什麼,是不是我看錯了,其實爺爺根本就沒有動,也沒有對着我微笑。

季蘊卻不說話,半響才遲疑道,那屍體有些古怪。 古怪?難道是指爺爺剛纔的笑容,但是我腦子裏面突然涌出一個想法,會不會是爺爺沒有死,前段時間我看過一個新聞上面說的就是一個八旬老太太被下葬了一次結果又活過來了,聽說是迴光返照。

我將自己的想法給他們說了,奶奶第一個搖頭,她根本不過去看爺爺的屍體,她說,不可能是迴光返照,你爺爺死了兩天咧,再囊個都不會活了。

奶奶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爲什麼那麼古怪,我很想去再次問清楚,可是奶奶卻閉口不答了,她讓回屋子換件衣裳,然後來給爺爺守靈。

我看她蒼老的身影,還是不忍心逼問她,還是等到晚上再說吧。

季蘊和童珂兩人什麼也沒說,跟着我來到了隔壁的屋子,這間屋子上面有一個小閣樓,我記得我小時候就住在這裏,剛剛過來。

季蘊就拉住了我的手,然後將我扯到了門後邊上,嚴肅的說,許願,我必須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我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說。

他道,我剛剛說你爺爺的屍體古怪是有原因的,恐怕你爺爺已經詐屍了。

詐屍!我嚇了一跳,這詞語我並不陌生,沒看過鬼故事不可能沒看過鬼片,人死時有時胸中還殘留一口氣,如果被貓狗鼠什麼衝了就會假復活,動物靈魂附體到屍體,即平常說的詐屍。但是這一口氣完全不能支撐起生命,只會像復活的屍體野獸般的亂咬。最後那口氣累出來倒地,纔算徹底死了。

我慌張的拉着季蘊的手問怎麼辦,如果爺爺突然詐屍的話,嚇到奶奶怎麼辦?她這麼大把年紀恐怕經不起這樣嚇的。

季蘊卻安慰我說,你先彆着急,我覺得你爺爺是有詐屍的反應,你剛纔看見了,你爺爺的棺材地下被人栓了一隻大公雞,這種大公雞根本不是用來鎮壓魂魄或者其他的,而是用於叫魂,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等到半夜的時候,說不定你爺爺的魂魄還會回來一趟呢。

爺爺的魂魄會回來?那奶奶是在等爺爺的魂魄回來嗎?我覺得這件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老爸依舊不知所蹤,但是看奶奶的這個樣子,應該沒有出大問題,還是先把爺爺這件事情搞清楚再說吧。

我換了一身白衣服,然後老老實實的在靈堂給爺爺披麻戴孝,但是我仍舊是不敢離那棺材太近,萬一爺爺突然詐屍的話,我就得遭殃了。

奶奶對季蘊和童珂兩個人既不熱情也不嫌棄的,只說了一句不要打擾到爺爺的安息就拄着柺杖去忙其他事情了,季蘊陪着我一起守在靈堂,而童珂則是被外面的大媽叫去幫忙打雜了。

夜幕降臨,整個宅子也冷清了許多,除了幾個請來做法事的道士,整個院落冷冷清清,白天來的村民也都回家了,我們在大廳燒了一堆火,我們三個人圍成一團坐在擺放靈堂的角落邊上。

季蘊壓低聲音的問,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童珂笑得兩個眼睛彎彎的,嘴角扯起,道,當然準備好了,放心,今晚一定不會出什麼事情。

我疑惑的看着他們倆個人不知道他們究竟是在打什麼啞謎。

季蘊也不解釋,嘴角勾起,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童珂更是無恥,見我準備問他,居然低頭玩手機,因爲村裏沒有信號,他居然在玩憤怒的小鳥。

大概是晚上九點半的樣子,在隔壁做法事的幾個道士也收場子了,整個院子裏面就放了一個音響在循環的播放着哀樂聲。

奶奶是十點鐘來到靈堂的,她掃了我們一眼,吩咐讓我們去睡吧,她來守夜。

我當然不肯,她這麼大把年紀了哪裏能守夜啊,但是農村人的規矩就是,死人之後,必須有親人守三天夜。

奶奶繼續盯着我,緩慢的開口,許丫頭,不是奶奶不讓你守夜,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能看到什麼,奶奶是怕待會嚇到你。

我睜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奶奶……她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我的陰陽眼?!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心裏一團亂麻,季蘊卻掃了我一眼示意我鎮定一點,然後起身將靈堂的大門關上了,奶奶也不阻止,對於季蘊的行爲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我諾諾的開口,道,奶奶你是怎麼發現的?

奶奶拄着柺杖走了過來,慈愛的摸了摸我的頭髮,聲音沙啞的說道,從你們回來的那一刻起奶奶就知道了,哎,真是命啊,這件事情不該你來摻合的啊,這是我們老一輩的恩怨,不該把你們牽扯其中啊。

我更加的迷糊了,奶奶說話怎麼神神祕祕的,她說的老一輩的恩怨難道就是指爺爺的真實死因。

我將童珂一腳踢開,讓奶奶做在我旁邊的板凳上,一邊給她拍背一邊問究竟是怎麼回事。

奶奶估計是看門也關上了,倒是沒有白天那樣忌諱了,她也不介意季蘊和童珂在這裏。

自顧自的說道,奶奶本來是想把這件事情帶到棺材裏面去的,可是現在你問了,奶奶也只得和你說了,你爺爺是上個月回來的,他這一失蹤就是三十幾年,他回來的時候我差點都快認不出他了。你恐怕很好奇吧,你爺爺當年爲什麼會離家出走,其實這一切都是我們老一輩孽緣啊。

奶奶家當時是這個村子有名的土財主,但是這財主家裏沒有兒子,生了三個兒子都死了,直到奶奶出生之後,才平安無事,有人說是因爲奶奶家裏面命中無子,所以這一輩子都只能有奶奶這一個女兒。

這個財主雖然痛惜自己偌大的家業沒有人繼承,但是連着生了三個兒子都死了,這肯定不是湊巧的,於是只好把心都放在奶奶的身上,十分的疼愛奶奶。

奶奶漸漸長大,到了該出嫁的年齡,這時土財主家裏來了一個風水先生,他說土財主家裏沒有子嗣是因爲風水的問題,只要把風水眼改一改,一定能再次生出兒子的,財主祖爺爺信以爲真,但是那風水先生又說,風水眼就在祖墳,要生出兒子必須要遷墳。

財主猶豫了,因爲當時他們全家搬到這裏還是因爲當時一個過路的年輕的風水先生告訴他們的,只要搬到這裏,榮華富貴皆享,但是唯一的缺點就是後繼無人。若是現在遷墳的話,肯定會影響家裏的運氣,這偌大的家業恐怕也會衰落下去。

那風水先生也不催財主,只是告訴他,不會影響運氣,只需要後一輩付出一點東西就可以了,當時財主就問需要後輩付出什麼

那風水先生神祕的笑了笑,那就是陰時陰曆,萬一生出女兒必定天生克父克母,天煞孤星,生出的兒子自然是平安無事。

當時舊社會重男輕女的思想嚴重,財主幾乎沒有考慮過,就點頭答應了,反正這風水先生保證過能生出兒子,他也有了奶奶這個女兒,自然是不用考慮下一代的,頂多吩咐下去,如果生出女兒就掐死算了。

算盤打得好,沒有過幾天財主就和那風水先生準備遷墳了,結果沒想到遷墳當天就出了事情,一個幫忙做工的工人在遷墳的時候被掉落下來的碎石塊砸死了。

那風水先生頓時就慌了,說這是凶兆,不吉利,這個地方恐怕不能再待了,必須馬上遷墳,財主也覺得晦氣,就賠了一點錢給死去的工人家屬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那祖墳裏面挖出一口紅木棺材,棺材板上被人按照七星排列的訂上了七顆鐵釘,還貼了一張棺材那麼寬的黃符,風水先生就問財主,你家祖墳裏面埋的人不簡單啊。 財主也是靠着上一輩發家致富的,當時來給他們遷墳的那個年輕風水師的時候,他才七八歲,所以不瞭解這棺材怎麼會是這麼一個埋法。

風水先生嘆了口氣說,難怪你家生不出兒子了,這是有人故意要你們家斷子絕孫啊,這七顆鐵釘在風水學上叫做七星鎖魂,專門用來禁錮亡魂的,加上這埋葬的地方是陰煞之地,不出百年你家必定衰敗下去。如今遷墳的時候,還見了血,恐怕你家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

財主慌了,說那該怎麼辦。

那風水先生冷笑說,只有開棺,破法。

在農村最忌諱的就是遷墳,現在這個風水先生說要開棺,這可把財主急壞了,但是也沒有其他辦法,畢竟墳都遷了一半了,原來的風水也已經被破壞的差不多了。

最後財主還是咬了咬牙就開了棺材,這一開棺材,衆人都傻眼了,因爲這裏面躺了一個女人,穿着鮮紅色的嫁衣,面貌白皙,五官精緻,一口紅脣豔麗非凡,居然是一個絕色女子!而她的身邊還躺着一個孩子,居然埋在了一個棺材裏面。

兩個人躺在裏面居然跟睡着了一般。

風水先生激動的問財主這棺材中的女子是他的什麼人,財主想了想纔不確定道,說是大娘,也是財主父親的第一個妻子,結婚沒有兩年,就死了,後來她生下的兩個不足兩歲的兒子也死了。

這都不是重點,要知道這墳是財主父親那一代就已經埋下去的,怎麼可能有人死了之後,還保持這生前的樣子!衆人都開始害怕了,可是那風水先生卻十分的激動,他讓衆人將棺材蓋上,然後擡到了他選好的風水之地。

財主也覺得還是趕快遷墳爲好,可是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財主在那風水先生的屋子裏面發現一張紙條,說風水局已經幫他設置好,不出三年,必定生下兒子。

可是那剛剛遷好的墳裏面有一個居然被人刨了,就是昨天他們挖出的那對母子的墳!棺材裏面的兩具屍體不翼而飛!財主覺得晦氣,但是主墳還在,財主猜測肯定是那風水先生把棺材偷走了,追查一番還是沒有結果。

第二年財主就如願以償的生下一個兒子,可是家裏卻總是有人莫名其妙的生病死亡,除了奶奶身體還好,有人支招說給奶奶找個丈夫,招個上門女婿來沖喜。

說來也巧,當時奶奶他們那一輩結婚就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奶奶根本連對方的面都沒見上,就被送入洞房了。

而這個人就是爺爺,但是結婚不久之後奶奶就發現爺爺總是神神叨叨的,而且似乎十分的仇視奶奶的父親也就是財主。

財主生下個兒子後就當做小皇上那樣來寵着,可是這兒子卻天生體弱多病,後來發一次高燒居然就這樣去了,財主被氣得不清,心裏難受在第二年就病倒了,後來身體越來越不行,整個家裏都是靠着爺爺在周旋支撐。

我的霸道病人 可是後來無意之間奶奶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居然發現爺爺在財主的藥裏面下藥,奶奶一下子就明白了,爲什麼財主這兩年越來越不行,家裏的人丁也越來越稀少。

而爺爺也說實話了,原來他居然就是當年幫忙遷墳的那個工人的兒子,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爲財主家遷墳而死的,所以他下定決心要復仇,所以纔來當上門女婿。

奶奶當時已經生下了父親,本想說勸他不要報復下去,好好過日子,可是財主父親卻沒過兩個月就死了。這下奶奶是絕對不原諒爺爺了,二話不說就把爺爺攆了出去。

我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原來是這樣的,當年不是爺爺自己丟下孤兒寡母,而是被奶奶攆了出去,這件事說不清楚誰對誰錯,但是我是由衷的佩服奶奶,在那個年代自己拖着我老爸長大成人,不知道是受了多大的磨難。

不過我突然想到什麼,好奇的問,那我二.奶奶是怎麼回事?

奶奶明顯的愣了一下,才緩慢道,你二.奶奶是你爺爺在未進我家門就娶的妻子,但是因爲我家財大業大所以你爺爺當了上門女婿,後來因爲家業漸漸的掌握在你爺爺手裏,他第二年就把你***奶娶進門,當時我性格要強,幾次逼你爺爺休了她,可是你爺爺始終不肯,而那個女人卻懷上了孩子。

當時我也被嫉妒衝昏了腦袋,你***奶臨產那天生下了一個女兒,我故意說按照家訓,生出女兒必須得掐死不然克父克母不得好死,沒有經過他們同意就讓人把那剛出生的孩兒給沉塘淹死了,你二.奶奶受到刺激,從此病倒,沒過幾個月,就被人發現她吊死在屋子裏面了。

死的時候她還留下一封詛咒,詛咒我家世世代代皆生女兒!她是在報復,報復我害死了她的女兒,所以生下你爸之後,我就沒有再生孩子,你爺爺也被我攆出了家門。

童珂和季蘊一直默默的聽着,突然想到什麼,好奇的問,那許願不是女孩子嗎?

我咳咳兩聲差點被口水嗆到了,狠狠的瞪了一眼童珂,說,你纔不是女孩子,你那隻眼睛看到我不是了!

童珂嘿嘿直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我兩隻眼睛都沒看到你那裏像女孩子了。

我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就想動手教訓一下他,季蘊卻伸出一隻手攔住了我們一觸即發的戰爭。

輕聲說,你們後來是不是想了一個辦法?

旺夫命:拐個夫君熱炕頭 奶奶看了一眼季蘊,緩慢道,是啊,本來丫頭她爺爺是上門女婿,照理說,生下的孩子應該按照我們楊家姓,但是丫頭他爸爸是兒子所以跟着我楊家姓,生出來萬一是女兒就跟着許姓,所以生下許丫頭的時候就讓她跟着她爺爺姓許了。

因爲詛咒的原因我曾經提議不要許丫頭,可是丫頭她母親堅持要下她,還說她不怕詛咒,並且抱着當時不滿一歲的許丫頭就離家出走了,直到三歲的時候丫頭他父親纔在外地把他們母女接了回來。

本來這件事我們以爲也就過去了,可是就在許丫頭十三歲那年,她爺爺居然又回來了,他回家看到許丫頭一直皺着眉頭,畢竟過了幾十年了,多大的恩怨也都忘記了,我想讓他留下來,可是他卻搖頭說不行,並且還說許丫頭也不能待在這裏,不然丫頭她爸爸媽媽都會死於非命。

他說完這句話,然後找了丫頭她父親聊了一夜,第二天就又離開家裏走了,而丫頭她父親也決定將丫頭接到城裏面去讀書。

原來是這樣,我大驚,難怪我十三歲那年父母都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老爸對我越來越好,而老媽卻常常留念麻將館,後來欠了一屁股的債務,在我高考那年就跑了。但是奶奶卻說,當年不是老媽堅持要我,估計我現在不知道在哪裏投胎呢。

我一直低着頭,沒想到這中間還有這麼一大段的插曲,而王悅本來就是和我隔壁村子的,估計她也是聽父母的話才知道我家的事情,難怪那天她會這樣說。

我諾諾的問奶奶,說,那我老媽……

奶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聳拉着的眼皮,蓋住了她大半的眼睛,她嘆了一口氣道,你媽媽並不是欠債跑路了,而是在四年前她就已經死了,她是故意出去欠下一筆債務,和你爸爸演了一場戲,讓你相信她是自己跑路了……

我震驚的看着奶奶,感覺嘴脣都在顫抖,這個消息宛如晴天霹靂,我覺得自己腦子都在發暈,我強作鎮定是問,意思就是說,是我剋死了媽媽嗎? 是我剋死了她?這幾年我一直在埋怨,我一直覺得她不是一個好母親,我小的時候沒感受到溫暖,長大了她還留下一屁股的爛債務讓我們償還,我在心底是恨死了她的,可是同時也在期望她能夠回來。現在奶奶說她已經死了?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嗎?

我感覺到有人在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我本以爲是季蘊,一轉頭卻發現是童珂,他一臉的同情,老舊的燈泡照在他的側臉上印出溫暖的顏色。

他低聲道,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也別太傷心了。

我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我本以爲我會哭,事實上並沒有,我不相信母親是因爲我而死的,也不相信我身上真的帶有什麼詛咒的東西。

這時我發現季蘊並不不在我的身邊,我四處找他,發現他走到了那口棺材面前,現在又是深夜,屋子裏面只有一盞老舊的燈泡,大廳裏面擺放着一個陰森森的棺材,簡直就是鬼片拍攝現場。

難道是爺爺詐屍了?我跑到季蘊身邊問他發現什麼了沒有。

他卻噓了一聲,然後輕聲道,你們聽……

棺材裏面好像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這一聲連着一聲,每次敲三下就停一會,不注意的還以爲是有人在敲門呢!但事實上是有人從棺材裏面在咚咚咚的瞧!

我嚇臉色慘白,死死的扯着季蘊的衣袖,強裝鎮定道,怎麼辦?爺爺……不會真的詐屍了吧?

季蘊點了點頭,示意我閃開,這時一旁的童珂從角落裏面扛出了一個大袋子,而我則是退回了奶奶的身邊。

童珂將袋子裏面的糯米均勻的撒在了棺材的四周,然後又將那燒紙的火盆扒拉到了棺材的腳的方向,插上三炷香,恭敬的拜了一拜,然後用眼神示意季蘊。

奶奶在我身邊抓住我的手,緊張的問,他們是在幹嘛?你爺爺難道詐屍了?

我詫異奶奶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但是想想她活了那麼大一把年紀知道這些也不奇怪,畢竟用糯米對付殭屍這事我在電視上也看過好多。

季蘊一手搭在那棺材板上面,另一隻手抓了一把糯米撒在棺材頂上,然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三根釘子一把將那釘子釘入了棺材板上。

可是這一錘下去,棺材裏面的聲音更大了,現在已經不是敲門的咚咚聲,而是有人在棺材裏面使勁的掙扎吧,寂靜的夜裏只能聽到這詭異的聲音,配合這門外的哀樂聲,簡直比看鬼片還刺激。

而那棺材底下的那隻大公雞也抓狂起來,死勁的撲騰,一會跳到擺放冥位的供臺上,一會又跑到棺材地下使勁的用嘴巴啄來啄去。

季蘊皺眉,擡手一揮,頓時屋子裏面出現了一股狂風,將那撲騰的公雞吹到了棺材板上面用力一撞,頓時那棺材上流出一道鮮血,而再看那大公雞脖子已經斷掉了,那血液濺在了棺材上面。

奶奶嚇得後退一步,差點就站立不穩,嘴裏嘟囔道,完了,完了,這下不好了,血濺到棺材上是厄運啊!難道我楊家就要毀在我這個老婆子手裏了嗎?

我一邊安慰着奶奶讓她不要激動,一邊對着季蘊吼,怎麼辦啊?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收場啊!

季蘊白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童珂站在他的身邊,這時那個棺材似乎吸收到了鮮血的,突然發出巨大的聲音,那被季蘊釘上的棺材板居然被推開了。

只聽到咚的一聲,那棺材板落地,此刻大廳裏面寂靜無聲,我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已經敞開的棺材,完了,這次我真的會見到傳說中的殭屍了,悲催的是,這殭屍還是我的爺爺。

棺材下突然伸出一隻僵硬的手,他扒拉着棺材板,咚的一聲就坐了起來,我嚇得心都慢了一拍。

因爲此時爺爺已經從棺材中坐了起來,他面部表情僵硬,一雙眼睛瞪圓了,手一直掐着棺材板,顯得十分的嚇人。

季蘊就站在離棺材不遠的地方,爺爺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身子僵硬的轉了轉,居然就從這棺材中蹦了出來,朝着季蘊的方向直直的撲了過去,季蘊身形靈活,似乎早就料到了爺爺會做這個動作,他俯身一抓,從地上就順手抓起一把糯米朝着爺爺的穿着後背的衣領裏面扔了下去。

頓時我便聽到了噗呲噗呲燒焦的聲音,而詐屍的爺爺則是痛苦的跳來跳去,一直想伸手去抓季蘊,可是無奈的是他每走一步,就會踩到那散落在地上的糯米,一時之間被困在方寸之地不敢在動彈了。

這時童珂出現,他手裏拿着一條麻繩,這麻繩上被貼了幾張黃色的符紙,他將一頭扔給季蘊然後自己握住一頭,兩人將麻繩扯直對着詐屍的爺爺就纏了上去,爺爺臉上僵硬的表情可以清晰的看到了一抹痛苦之色,我十分的不忍心。

撇過頭不敢再看,而奶奶淚眼迷濛,居然就想這樣走過去,我感覺拖住她,奶奶過去肯定得耽誤他們的事,說不定還會被已經詐屍了的爺爺傷到。

我趕緊勸道,奶奶,爺爺已經死了,現在他是詐屍,你不能過去。

奶奶搖頭,眼淚就從眼角流了下來,哭道,我不能看着老頭子這樣受罪啊,死都死了,還要受到這樣的折磨,爲什麼會詐屍啊!

我拍着奶奶的後背讓她鎮定一點,可是奶奶卻眼睛一白,暈了過去,這下可把我嚇壞了。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什麼急救措施,不過知道人昏迷的時候可以掐一下她的人中,於是就死勁掐,果然沒有多久,奶奶就幽幽的轉醒了。

而季蘊也走到了我的身旁,在看詐屍的爺爺已經被童珂綁成一個糉子從新塞回了棺材裏面。

季蘊說,你奶奶應該沒事,扶她回屋子裏面休息一會吧!

雲虞之歡 我點了點頭,將奶奶扶到了隔壁的一間臥室裏面,然後又返回來,季蘊和童珂讓人坐在火堆前,棺材被兩人釘的嚴嚴實實,也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了。

我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算是解決了,還好沒有鬧出更大的風波,可是我卻撇見季蘊在伸手撫摸着他的手背,我狐疑的抓過他的手,便發現了他手背上的兩道血痕。

我驚訝的問,你的手怎麼回事?

季蘊抽回手,低着頭,道,剛纔沒注意被抓了兩下。

被抓了兩下?!那怎麼辦,有沒有事情啊?會不會變成爺爺那樣子?

季蘊瞪了我一眼,一副不想和我繼續說話的樣子,童珂卻笑嘻嘻的湊過頭來,道,當然有事情了!蘇姚本來就剩下一具屍體,現在又被殭屍抓了,估計要不到幾天他就要變殭屍咯。

你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季蘊冷冷的對着童珂說。

童珂碰了一鼻子灰,但是卻不生氣,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繼續低頭玩手機上的遊戲了。

我卻瞪着季蘊,無奈道,真的會變殭屍嗎?有沒有辦法治?

季蘊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說,要是沒辦法治,我也不可能那麼淡定的坐在這裏了,你動一動腦子行麼?

說我不動腦子?我還不是因爲關心他才問的,真是的,季蘊的嘴巴越來越毒了,我哼了哼,不想理他。

但是過了一會,我就憋不住了試探的問,那爺爺的屍體怎麼辦?

季蘊嚴肅道,必須明天就下葬,以免夜長夢多,你爺爺詐屍不是偶然,如果繼續放在這裏,恐怕到時候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

那也只能這樣了,我點了點頭,今天晚上出了這樣的事情,恐怕把爺爺的屍體放在這裏也是麻煩。 季蘊非要和我們一起去,他說要見識見識我家的祖墳。

我懷疑的看着他,季蘊要看祖墳幹什麼,等等……我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奶奶昨晚上說的不就是當時有一個年輕的風水師來給我家看的祖墳嗎?如果按照這樣算起來,那應該是我祖爺爺的事情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季蘊好像也是那個年代死的!

難道說……當時給我家看風水的人……是生前的季蘊嗎?我皺着眉頭,一直跟着送葬的大部隊,不知不覺就落到了最後。

突然有人從我背後拍了我一下,頓時嚇得我心都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我轉頭一看,正想破口大罵。

結果一回頭,發現根本就沒有人!陰森的樹林,一條蜿蜒的小路,而送葬的人已經看不到了。

而我獨自一人被留在了這裏,我心裏有些打鼓,畢竟十幾歲就去城裏面了,突然讓我面對這農村的樹林子我還有些害怕。

這主要是農村人都流行土藏,就是在一個選好的山坡坡上挖個墳,然後就把人埋在土堆裏面,所以這農村的樹林子簡稱一個亂葬崗,因爲四處都是墳堆。

比如說我現在所站的小路兩邊就有幾個墳堆,我抱着自己的手臂,低着頭咬牙就往山上走,結果突然感覺有人拽住了我的褲子,我這下嚇得魂都要掉了,我僵硬的轉過頭去。

卻讓我哭笑不得,原來是一根樹枝纏住了我的褲子,所以我才感覺有人拽住了我的腿一樣。我鬆了一口氣,氣憤的一腳將那截樹枝踢開,可是卻沒有想到腳下一打滑,居然一屁股就摔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滾了多少圈,不過還好這些山坡掉下的松針很厚實,就算是滾一圈,也沒有那麼的痛,我掙扎着從地上爬了起來,嘴巴里一直吐口水,剛纔滾的時候不知道什麼東西掉到了我嘴巴里面去了。

就在我吐口水的途中,我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因爲我面前聳立着一個巨大的墳包!這個墳是用青石板築造的,和一般農村人喜歡砌的土墳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而墳包的面前豎立着一塊石碑。

我嚇得後退一步,不就摔了一跤麼,居然滾到人家墳包面前來了!我頓時雙腿一軟,趕緊跪下給人家磕幾個頭,死者爲大,還是千萬不要冒犯纔好。

我這個招鬼體質是再也不想招出一個百年殭屍之類的了。

我心眼也實,腦門磕到了地上,結果卻被什麼東西磕到了,頓時紅了一塊,我淚眼迷濛的看着罪魁禍首,發現我剛剛磕頭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白色的石頭,我好奇的伸手去扣了扣,結果居然扣出來一截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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