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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進院子,眾人就被這滿院子的聖人給嚇到了。

「我靠,這麼多聖人,而且還有兩個自己根本看不透的存在!」

龍三甲只覺得身體里的血液都要凝固住了。

「拜見前輩!」

這一下,不管是龍三甲還是龍九等人,都乖乖的給坐在院內飲茶的黃楓行了一禮。

「起來吧,我這裡沒這麼多規矩。」

黃楓揮了揮手,一估無形的力量便將眾人託了起來。

好手段!

對方隨手便能將自己這個聖人隔空托起來,這本事不是一般人能夠比得了的。

難怪連血脈如此純正的老祖宗都甘願當對方的僕人,人家的確有這個實力啊。

想著,龍三甲的表情也越發的恭敬起來。

「來者是客,都別愣著了,過來喝口茶吧。」

黃楓只是掃了一眼眾人,便看出了他們的真身.

他初來乍到,按理說不該沾染這麼多的因果,但他轉念一想,如果在這裡能夠培養出一小股屬於自己的勢力,也不是什麼壞事,有些事情做起來就方便多了。

於是黃楓便招呼眾人入座,讓菩提取來了一些平常的茶葉。

龍三甲一看那茶和那水,頓時陷入了困惑之中。

這樣的高手,竟然會引用人間的凡品?

在龍三甲疑惑的檔口,黃楓將茶水泡好,放在了眾人的面前。

一股濃郁的茶香撲面而來,龍三甲精神立馬就是一震。

好強烈的道意!

龍三甲不敢置信的盯著面前的茶碗,內心的震撼可想而知。

一碗普通的水,一些凡人喝的茶葉,竟然被眼前之人泡出了道的感覺!

龍三甲想著,小心翼翼的將杯子捧在了手中,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隨著茶水入腹,一股暖意從頭到腳襲遍了他的全身,讓龍三甲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他張開嘴,一口濁氣吐了出來,前段時間因為修鍊造成的些許內傷,竟然在喝了一口茶之後完全的康復了。

這哪裡是茶水,根本就是靈丹妙藥啊!

龍三甲激動的看著手中的茶杯,已經有些捨不得下嘴了。

黃楓看了一眼龍三甲,淡然一笑說道:

「喝吧,這不是什麼好東西,喜歡的話我再給你們泡。」

龍三甲一聽,差點兒沒昏死過去。

猛人就是猛人,格調和層次都不一樣了。

他們視若珍寶的東西,在人家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龍三甲覺得,面前之人或許會成為自己的機緣,甚至整個龍族的機緣!

於是龍三甲仰頭把茶水喝進了肚子里,然後對著黃楓抱拳道:

「前輩,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黃楓笑道:

「請說。」

「我青龍一族的駐地距離湖光聖城不遠,如果前輩不介意的話,還請到我族中一敘。」

黃楓知道此人肯定有自己的小心思,不然自己和他萍水相逢,他沒必要將自己請到青龍一族的駐地中去。

旁邊的老者一聽,頓時就急眼了:

「龍三甲,這事得有個先來後到,我們玄武一族先來的,你怎麼能搶在我們前面呢!前輩,還是先到我們玄武一族去看看吧,我保證我們會將你當成座上賓!」

龍三甲沖著老者呸了一聲:

「我呸,座上賓對得起前輩的身份?我告訴你,如果前輩到了我們青龍一族,那待遇至少也是老祖宗級別的!」

「你……」

老者可不想龍三甲這麼不要臉,身為玄武一族的長老,他實在是拉不下臉把黃楓當成自家的老祖宗。

龍三甲一看老者有些遲疑,頓時笑了起來:

「看到沒有,你的心一點兒都不誠,如何能打動前輩!前輩還是跟我去青龍一族看看吧,保證你不後悔。」

黃楓看著互不相讓的兩個人,不由得笑道:

「你們兩個能不能聽我說一句。」

聽到黃楓開口說話,兩個人都不趕忙閉上了嘴。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們四族當年應該很要好才對,可為什麼同為四聖族,你們卻是這般水火不容呢?」

說起這個,不管是老者還是龍三甲,眼裡都冒出了憤怒的火焰。

老者率先開口道:

「還不是當年天魔大戰惹的禍!當時我們四聖族情同手足,共進共退,乃是戰場上一直不可或缺的力量。結果有一戰,我們的老祖宗被敵人包圍,其餘三族的人竟然視而不見,全都逃走了!那一戰,我們玄武一族的老祖宗戰死,幾個天道高手也隨之隕落,這都是他們害的!」 天更晚一些, 謝容與的第二道藥煎好了。

吳醫官親自端着藥,往東偏殿走,還未進到殿中, 隱約聽到裡頭傳來說話聲, 他皺了眉, 問候在外間的小宮婢:“怎麼回事?”

不是說了要靜養嗎?

小宮婢怯怯地答:“回醫官, 適才您一走, 殿下執意要傳祁護衛,殿裡的人拗不過,只得應了, 眼下祁護衛剛到。”

吳醫官的目光冷下來:“我看殿下是不想好了!”

他板着臉,邁入內殿, 祁銘一見他, 頃刻息聲, 吳醫官將藥碗遞給德榮,寒聲道:“老夫老了, 勸不動殿下,連這大殿裡的人都把老夫的話當耳旁風。適才老夫去煎藥,都是怎麼叮囑你們的?”

他這話看似在斥責德榮幾人,句句指向謝容與。

謝容與聽得明白,低聲道:“醫官莫怪, 人是本王讓傳的。”

他剛清醒不久, 氣色很不好, 這會兒倚在引枕上說話, 姿態倒是放得很低。

吳醫官見他這副形容, 火氣慢慢散了,他在病榻邊坐下, 爲謝容與把了脈,語重心長道:“老夫知道殿下憂心,但事已至此,急是急不來的,上回殿下執意停藥,虧了身子,眼下宿疾復發,耐心將養纔是最要緊的。”

他說着,看謝容低垂着眼不吭聲,終於還是讓了步,“便是殿下真想打聽什麼,好歹把藥吃過再說。”

那藥一聞便知極苦,但謝容與吃得急,藥湯過喉,幾乎沒嚐出滋味。

用完藥,他對祁銘道:“繼續說吧。”

“是。眼下可以確定的是,藥商死在城外,是有心人設的局。他們見何家倒了,擔心殿下起勢,想利用少夫人打壓殿下。”

青唯是溫氏女,若她被擒,小昭王只要相幫,便會惹上包庇重犯的嫌疑。

“那些人的計劃,應該是趁殿下不備,當着殿下的面擒下少夫人。不過,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有人刻意插手,少夫人當夜落單,殿下反而獨善其身。”

“……那她呢?”謝容與聽完,安靜地問,“你們找到她了嗎?”

這話他剛醒來就問過一遍,德榮告訴他不曾。可他想着德榮在宮中,消息或許沒那麼靈通,祁銘在外奔波了幾日,說不定有她的蹤跡。

“不曾。”祁銘道,“少夫人自逃脫後,一點蹤跡也沒有,朝廷的人馬四處搜尋,什麼都沒搜到。”

謝容與握着藥碗的手微微收緊。

吳醫官道:“沒消息就是好消息,那溫氏女是欽犯,如果被找着了,是生是死,朝廷怎麼都有個說法,那些人還想利用這一點來拿捏殿下呢。”

謝容與啞聲問:“那日她逃脫重圍,受了重傷,你……可去左驍衛問過,她是怎麼受傷的?”

“……問了。”祁銘看吳醫官一眼,有些猶豫,“聽聞是寡不敵衆,追逃時受傷的,左臂、後背中了幾刀,腰間還中了箭,照理應該跑不遠,除非得人相救……”

謝容與閉上眼,臉色比適才剛白三分,握在手裡的藥碗幾乎要碎裂開來。

祁銘立刻拜下:“殿下,屬下與吳校尉已在暗中追尋少夫人的蹤跡,朝天這幾日也去會雲廬查訪了,只是此前與少夫人在會雲廬相見的人手腳太乾淨,朝天暫是沒查出他的身份,相信假以時日……”

“不要查了。”不等祁銘說完,謝容與道。

他仍閉着眼,語氣卻分外清醒。

吳醫官說得對,就眼下的局勢而言,沒消息纔是好消息,有人想用她拿捏他,必然會派人盯着玄鷹司與朝天。

他在明,那些人在暗,他已經吃過一次虧,痛定思痛只能冷下心做利弊權衡。

“哪怕要找,也只能暗中找,萬不可讓人看出端倪。”謝容與吩咐道。

“是。”

謝容與再問:“三日後,是不是就是冬祭了?”

德榮道:“回殿下,正是,不過冬祭在大慈恩寺,距上京有大半日路程,殿下病勢未緩,長公主已幫殿下請了辭。”

“不,你去告訴官家,今年大慈恩寺的冬祭,本王會去。”謝容與道,“從今以後,昭允殿要做什麼,想做什麼,通通來請示本王,絕不可再讓任何人看出昭允殿的意圖。”

得了謝容與的吩咐,祁銘當夜回到衙門值守,哪兒也沒去,隔日一早打馬回營,路過宮門口,濺起一地雪粒子。

宮門口正好立着幾人,雪粒子飛濺起來,拂髒一人的衣襬。

另一人拉着他後退幾步,瞥一眼祁銘的背影,涼聲說:“那是祁護衛,早年跟着吳曾在殿前司當差,眼下調去玄鷹司,聽說很得小昭王重用,年紀輕輕,升了一等護衛,連張二公子都不放在眼裡了。”

張遠岫笑了笑:“瘟疫案的大半證據都是玄鷹司遞上去的,祁護衛行色匆匆,或許有急事吧。”

適才說話的人是翰林一名編撰,姓劉,他見張遠岫並不計較,便不多提祁銘,後退兩步,對張遠岫與高子瑜俯身作揖:“這兩日真是多謝忘塵兄與景泰兄了。”

他們三人是嘉寧元年春闈的同年,交情非同一般,眼下何家罪行敗露,到京貢生羣情沸騰,檄文遞到刑部,刑部忙不過來,轉交給翰林。士子的需要安撫,翰林讓劉編撰寫回函,可檄文太多了,劉編撰一人難以應付,便拉來高子瑜與張遠岫幫忙。

高子瑜道:“客氣什麼,瘟疫案本來是京兆府的,眼下轉交給大理寺,我反倒清閒。”

張遠岫道:“我與景泰一樣,閒人一個,眼下京裡鬧成這樣,總不好白拿朝廷俸祿,能幫得上忙,我反而心安。”

劉編撰稱是二位高義,又說府上備了薄酒,請兩人過府一敘,高子瑜應下了,張遠岫卻道:“劉兄的好意,忘塵心領了,今日初五,我還得回城西草廬一趟。”

城西草廬是老太傅的舊邸,不大,統共只有兩進院子,現如今雖然空置了,張遠岫如在京城,每旬都會回去打掃。

劉編撰聽他要回草廬,便不多邀,張遠岫與他作了別,很快上了馬車。

馬車跑了小半個時辰,在城西一處僻巷裡停下。白泉聽到動靜,迎出來道:“二公子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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