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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宣輕嘆道:“李將軍不必如此。”

李傕眼中忽然一亮,劉宣這樣的嘆息,看來是打算鬆口了。

毒殺劉宣的機會,還是很大的。

李傕心中竊喜,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繼續道:“李某之前的所作所爲不妥當,令世子爲難了。李某發誓,自此之後,絕不再和世子爲敵。”

劉宣走到李傕的面前,略微彎腰,雙手搭在了李傕的肩膀上,很是誠懇的說道:“李將軍能幡然悔悟,這份歉意,劉宣收下了。”

在外人的眼中,劉宣已經是作勢要扶起李傕了。

可事實上,李傕卻萬分難受。

劉宣的動作在外人看來是打算攙扶李傕起來,可實際上卻是往下用力的。冰天雪地的,李傕跪在地上的膝蓋浸溼後非常難受,而劉宣還狠狠的用力壓,令李傕雪上加霜。

現在的情況,李傕必須死撐着。

這,也符合劉宣的性格。

李傕鋼牙咬緊,心中是恨劉宣恨得要死,嘴上卻說道:“世子,在下是真心道歉,還請世子原諒。世子要打要罵,李某都認了。”

劉宣搖了搖頭,說道:“原諒不原諒的,這都是見外的話。你我同是漢臣,本是同僚。之前的嫌隙一筆勾銷,今後我們同心協力。”

李傕死撐着身體,一字一頓的回答道:“多謝世子。”

劉宣問道:“風雪大,李將軍辛苦了。”

李傕一副快哭的表情,卻仍是道:“不辛苦。”

劉宣還是沒有攙扶李傕起身,問着沒有營養的話:“真的不辛苦嗎?”

“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這是應該的。”

李傕搖晃着腦袋,心中卻已經問候了劉宣的祖宗十八代。他雙手死死撐在大腿上,撐住自己的身體,避免承受不住劉宣的力量。

劉宣道:“別跪了,大冷天的,怪辛苦的。”

忽然,劉宣鬆開了手。

這一鬆手,令李傕始料不及。

“啊!”

李傕身體重心不穩,突然就往前栽倒。他之前死死的抵抗劉宣的力量,劉宣突然鬆手,使得李傕又被劉宣陰了一把。

李傕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眼看着就要栽倒在地上。

關鍵時刻,劉宣五指成抓,一把抓在李傕的肩膀上,強大的力量涌下,遏制住了李傕往下倒的身體。劉宣拽回了李傕的身體,但李傕的肩膀卻疼得不行,齜牙咧嘴的。

李傕卻不能怪罪劉宣,道:“多謝世子。”

劉宣鬆開手道:“不客氣!”

李傕揉了揉肩膀,把恨意壓下,然後道:“李某向世子負荊請罪,多謝世子的大度。李某在煙雨閣設下了酒宴,聊表心意,請世子賞臉前往。”

劉宣說道:“李將軍負荊請罪,按理說,理應是我在府上設宴。”

李傕堅決說道:“不,應該是李某設宴。錢已經花了,酒肉也準備好了,請世子賞臉。”

劉宣道:“罷了,讓李將軍破費了。”

李傕笑了起來,他扔掉身上的荊條,擺手道:“世子,請!”

“請!”

劉宣披着大氅,帶着史阿和李傕一行人,往煙雨閣行去。 煙雨閣,雅室內。

這間雅室是煙雨閣最大的雅間,足有一百六十平米左右。

劉宣和李傕分別坐在正上方的左右兩側,跟隨李傕而來的衆人都坐在下方的兩側。劉宣粗略掃了眼,李傕帶了十個人來,他則只帶了史阿,而且史阿坐在他身後。

剛到雅室,酒肉都還沒上。

劉宣情緒愈發冷靜,淡淡道:“煙雨閣素來以檔次格調著稱,花費相當的高。今天的這場酒宴,至少得數萬錢,讓李將軍破費了。”

李傕揮手道:“無妨!”

陳崇接過話,補充道:“世子,數萬錢只是這場宴席的零頭。”

“嘶!”

劉宣很是驚訝,問道:“這得花費多少錢啊?

李傕很享受劉宣的震驚,小地方來的人就是沒見識。李傕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輕鬆說道:“世子,這場宴席用了三十萬錢。不過世子不用擔心,一點小錢而已,用了再掙回來便是。”

陳崇附合道:“將軍爲了向世子致歉,早早安排在煙雨閣,還託了不少關係。”

幕僚甲拍馬屁道:“將軍的誠意,天地可鑑。”

幕僚乙道:“世子和將軍不打不相識,以後必定是至交好友。”

衆人吹捧着,劉宣笑着應答。敗獨壹下嘿!言!哥

不多時,一罈一罈酒送上來了,每個人的面前都擺放了一罈酒。李傕舉起酒杯,微笑道:“世子,這杯酒李某敬你,多謝世子賞臉。”

“呲溜!”

李傕頭一仰,一飲而盡。

衆人也紛紛附和,喝下了杯中酒。

劉宣摸索着酒杯,臉上有了一絲遲疑。李傕發現後,心中冷笑兩聲。酒裏面沒有毒,先喝酒的目的是麻痹劉宣,讓劉宣放鬆警惕。有毒的是肉食,那纔是殺招。

李傕問道:“世子擔心酒水有毒嗎?”

劉宣道:“自然不是。”

雖是如此,劉宣仍是露出擔心的表情。

李傕心中暗罵劉宣賊警惕,他走到劉宣的面前,用自己的酒杯接了一杯酒,然後仰頭一飲而盡,說道:“世子,相信了嗎?”

劉宣笑道:“信了!”

說完,劉宣端起酒杯就喝了。

“好!”

李傕撫掌道:“多謝世子賞臉。”

“來人,上肉食。”

李傕下了命令,雅室外等待的侍從回了一聲,就去傳菜了。不多時,一個個端着肉食的侍從魚貫而入,把一盆盆肉擺在了每個人的案桌上。

劉宣盯着肉,心中冷笑。他知道李傕的計劃,知道唯有他的肉食有毒。一旦劉宣放鬆了警惕後,無意中吃了肉,立刻就會中毒。

李傕揮手道:“來,我們再敬世子一杯。”

衆人響應,又繼續敬酒。

李傕見劉宣不吃肉,心中並不着急。他吩咐人喊來了一羣歌姬,讓歌姬起舞。伴隨着歌姬起舞,氣氛更是熱烈。大廳中的衆人喝了酒高興起來,紛紛吃肉喝酒。陳崇是計劃的執行人,他知道面前盆中的肉沒有毒,便放肆的吃,其餘人也是如此。

劉宣看在眼中,嘴角微微上揚。

“哎呀!”

忽然,陳崇捂着肚子,瞪圓了眼睛,表情猙獰而痛苦。

“啊,我的肚子好痛。”

“我也是!”

一個個屬於李傕的人吃了肉中毒,非常痛苦。

李傕也在吃肉,他看着麾下的人中毒,張大了嘴,瞬間凌亂了起來。這次的計劃是要毒殺劉宣的,怎麼自己的人中毒了。

李傕的心中,生出不妙的預感。

片刻後,陳崇等人倒在地上口吐鮮血,失去了氣息。

一衆歌姬被嚇到,飛也似的跑了。

雅室內,只剩下劉宣、李傕一行人。

“啪!”

劉宣一巴掌拍在案桌上,站起身道:“李傕,你竟然要毒殺我?你的心腸狗歹毒的,爲了害我,連自己的人都不放過。不愧是西涼軍的大將,心夠狠,人夠毒的。”

“鏗鏘!”

佩劍出鞘,劉宣持劍指着李傕。

李傕嚇得不知所措,大吼道:“來人,快來人。”

“轟!”

六個士兵衝進來,想護住李傕。

然而,史阿眼疾腳快,士兵出現的瞬間,他就衝了出去,擋在門口。龍淵劍鏗鏘一聲出鞘。劍光流轉,史阿一人一劍,擋住了衝來的六個士兵。

劉宣逼近李傕,冷冷道:“殺人者,人恆殺之!李傕,拿命來。”

一步步計劃,到今日終於成功。

劉宣眼中閃爍着殺機,手中劍閃爍着熠熠光芒。

李傕不明白計劃在哪個環節出了紕漏,但劉宣殺了過來,他逃不走,只能拔劍迎擊。鋒銳的劍尖對準了劉宣,李傕大吼道:“劉宣,受死!”

“咻!”

長劍在空中劃過,朝劉宣的面門劈了下去。

劉宣一動不動,鐵劍掄起,迎了上去。

“鐺!”

兵器碰撞,火星四濺。

重生八零我養大了世界首富 撞擊的瞬間,李傕的劍被撞飛了出去。

“蹬!蹬!”

李傕不斷的後退,最後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劉宣步伐緩慢,一步步的走近李傕,沉聲說道:“李傕,昔日在北海國,你耀武揚威;我剛到長安城,你肆意囂張;我下獄後,你欲置我於死地。時至今日,你要毒殺我。你要殺我,就不能怪我辣手無情。”

李傕不斷的後退,喃喃道:“不,我錯了,我知道錯了,別殺我。”

重生小夫妻 劉宣道:“你不死,我心難安。”

李傕心中怕到了極點,求饒道:“劉宣,我不該下毒殺你,饒了我吧。你要錢,我有錢;你要權,我給你權利。只要你饒了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劉宣搖頭,堅定的走向李傕。

劍鋒在搖曳的燈光下,閃爍着森冷的光芒。

“劉宣,我和你拼了。”

李傕見劉宣不鬆口,撐在地上的雙手用力,猛地站了起來。他腳下一跺,魁梧的身軀直接撲向劉宣。李傕手握成拳,揮拳砸向劉宣,做困獸之鬥。

“不自量力!”

劉宣右腳擡起,踹了出去。

李傕沒能靠近劉宣,腳已經蹬在李傕的肚子上。

“轟!”

李傕倒飛出去,跌落在地上。

“我不甘心,我不想死,我也不能死。”

李傕眼神瘋狂,徹底的風魔了。他落地的位置恰好是佩劍跌落的地方,李傕咬緊牙關忍着身體的痛楚,一把抓起了長劍,吼道:“殺!”

“蹬!蹬!”

李傕用盡了全身的力量,揮劍直刺劉宣的胸膛。

劉宣腳踩陰陽,錯身避開了李傕的劍,手中佩劍,猛然橫削而出。

“死吧!”

冰冷的聲音,傳入李傕的腦中。

眼前閃過淒冷的劍光,而後響起撲哧一聲,猶如錦帛被割裂,李傕的脖子上多了一條血痕。他身體搖晃了兩下,瞪大眼道:“劉宣,你……”

“噗!”

話從嘴中說出的瞬間,血痕崩裂,鮮血噴濺了出來,李傕的身體轟然倒下。

倒在地上,李傕眼中的神采逐漸暗淡。

“我不想死!”

“我不要死!”

“我不……”

聲音越來越小,李傕眼皮子已經趨近於閉上。

“砰!”

沾滿血的手,轟然跌落在地上。

李傕,身亡!

(李傕終於死了,鼓掌慶賀。) 劉宣心中如釋重負,李傕死了,對他再沒有了威脅。劉宣掃了眼雅室內,發現史阿已經擊退了李傕帶來的士兵,而李傕帶來的人死了八個,還剩下兩人活着。

一刻鐘後,長安縣令帶着衙役來了。

看到雅室內的慘狀,長安縣令冷不禁的倒抽了幾口涼氣,心中震驚。尤其是見到劉宣,心中直搖頭。劉宣簡直是惹禍精,走到哪裏,哪裏就生事兒。

長安縣令不敢捉拿劉宣,只能讓衙役封鎖現場。

兩刻鐘後,李儒抵達了現場。

李儒仔細的查看了現場,看到躺在地上已經死透了的李傕,走到劉宣的身旁,豎起大拇指。李儒並沒有和劉宣搭話,他仔細的查看,同時詢問情況。

緊跟着,王允、孔融、蔡邕等朝中的大臣來了。

寬敞的雅室內,擠滿了人。

衆人你一言我一語,雅室內鬧哄哄的。

半個時辰後,董卓也到了。

偌大的房間內,朝中的權臣、大臣盡皆匯聚,而長安縣令這芝麻大小的官站在其中,戰戰兢兢的,大氣兒都不敢出,宛如路人甲。

董卓盯着劉宣,眼神銳利,沉聲道:“是你殺了李傕?”

“是!”

劉宣不做猶豫,直接就承認了。潶し言し格醉心章節已上傳

董卓問道:“爲什麼?”

劉宣擡頭望着董卓,臉上流露出倔強的表情:“李傕按照丞相的安排負荊請罪,道歉後邀請我來煙雨閣。可實際上,李傕卻在肉食中下毒害我。李傕欺人太甚,我不能不反擊。如果不是我慢了一步,死的人就是我了。”

董卓目光一轉,問道:“李儒,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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