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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練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只能是用手摸摸這娃子的小腦袋安慰安慰自己。

比賽開始!

圍在球台四周的觀眾是前所未有的高潮,一層一層,堵得整個乒乓球室水泄不通。據說隔壁興趣班的那些家長和孩子聽說這場風波,全跑過來看熱鬧了。

要贏啊!周爺爺孟爺爺等,給磊磊這娃努力使眼神,傳輸勁頭。

阿翠姐洋洋得意,其實一看都知道肯定是她女兒贏定了。那個劉教練傻的,不爭取當裁判,所有人眾目睽睽下,要她女兒不打扁這個小娃子怎麼可能。

而且,她女兒拿到了發球權!

玖玖舉起了球拍,準備發球。

每個人的眼睛瞅著玖玖的動作。

球在玖玖一隻手裡拋起來,結果是人一看,都知道玖玖沒有練過。因為那乒乓球都被玖玖扔到了離球拍很遠的地方去了。玖玖只能是使勁兒伸長自己的身體和手臂去碰球。

阿翠姐在旁看得滿頭大汗:別告訴她,這樣都能輸?

玖玖的球拍終於碰到了球。球咚一聲,總算過了球台中間那條線。阿翠姐噓出這口氣,只要這個球過去了,量磊磊那娃有三頭兩臂肯定都接不到的。

磊磊那娃或許沒有三頭六臂,但是磊磊那娃有聰明的腦子。

按照媽媽的指示,玖玖把球努力往磊磊的小臉蛋上那邊打。

磊磊的球拍舉起來放在自己的小臉蛋前面,小爺連跑都不用跑了,不用做動作追球了,這樣球拍一舉,球打回去了。

玖玖和阿翠姐兩雙眼睛愣愣地看著,看著被磊磊的球拍碰回來的乒乓球擦過了她們這邊球台。

「快,快追!」阿翠姐醒悟過來后急忙指揮自己女兒。

可是玖玖壓根沒有練過,叫她去追球。她是不知道怎麼追的,追到的時候,等於是把手放到地上撿球了。

贏了!

這個結果來的太快,以至於現場圍觀的所有人包括教練,包括周爺爺等,全看傻眼了。是誰都沒有想到磊磊這娃贏得這麼輕鬆的。

「不不不,這個球不算——」阿翠姐用力喊著。

其他人反應過來了,一致罵起她:

「怎麼不算了!」

「要是只有你才說的算,還怎麼打比賽?」

「你以為你是誰?奧運會的裁判嗎?」

「人家奧運會的裁判都不敢你這樣說話。」

怎麼會輸呢?!

阿翠姐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對面四歲的小娃子身上。對,磊磊這娃怎麼知道舉球拍放自己小臉蛋面的,結果一接正著。 根據約定好的,阿翠姐固然想再賴皮卻也沒轍了,只能乖乖帶著自己女兒撤退了。

說起來,玖玖確實不愛打乒乓球,都是被媽媽逼著來學的。

「磊磊,你好棒!」孟晨橙衝過來抱住勝利的小侄子。

被小姑姑誇的磊磊揚揚得意的小眉毛:小爺本來就很棒棒的。

「你告訴我,磊磊,你怎麼打回那個球的?」孟晨橙小聲問小侄子決勝秘訣。

對此,磊磊對最親密的小姑姑都三緘其口了。

小爺不好說,說小爺的眼睛一進入乒乓球室,都能看到球往哪裡飛。所以,玖玖打的球會往哪裡去,小爺從一開始都知道了。

「沒關係。」孟晨橙對沉默的小侄子說,「你運氣好也是應該的。誰讓她們兩個是混蛋,竟想欺負比自己年紀小的孩子。」

磊磊對小姑姑說的話點點頭:像爸爸說的那樣,邪不勝正!

寧雲夕對兒子的勝利也有一絲疑惑,但是暫時是不可能聯想到系統那邊去的。

再說阿翠姐把玖玖帶走以後,一路罵著玖玖:「沒用的東西!以後,你別想我給你爭取名額了。你媽為你費了多少心思給你報的這個班,結果你這樣對待你媽,你覺得好意思嗎?」

被媽媽這樣破口大罵的玖玖,耷拉著頭一路沒有說話,連那句我其實並不喜歡乒乓球都說不出口。

罵累了,阿翠姐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好在今天有驚無險,沒有人察覺到她和她丈夫為了女兒干出來的走後門的事兒。

孟晨橙看著小侄子這麼出色,想著自己姐姐和哥哥:「要是二哥在,三姐在就好了,四哥不在沒有關係,他肯定後悔的了。」

躲在暗處的孟晨峻打了聲噴嚏,是後悔了。早知道和家裡人出來一塊玩球這麼有意思,他不會顧著臉皮撒謊了。

說到老三孟晨熙,跟隨隊伍走入了農村中做採訪。一路爬山下來,她的腳心兒都磨出了水泡。夜晚對著燈,自己拿針挑著。

同行的女同學趙師姐幫她從江大夫那兒拿來了一小瓶藥膏,據說對於磨破皮的傷口特別有效。

「江大夫呢?」孟晨熙問。

今天下來,一幫湊近江友競的人都能感覺到江友競不佳的心情。

趙師姐搖搖頭:「我去找他的時候,他臉上看起來很平靜,可是好像心裡沉甸甸的。估計,今早上聽說的那個消息,對他打擊挺大的。」

本來是回到自己的老家回訪,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江友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回到老家以後,聽到了這樣一件事兒。

有人說是他奶奶活該死。說他奶奶當初扔了自己的妹妹。

對此江友競是絕對不信這個謠言的。因為他奶奶是多好的人,一個非常愛小孩的人,親手把他帶大的老人家,怎麼可能說會丟掉自己的妹妹呢。

事實的真相究竟是什麼。

孟晨熙感覺這裡頭好像有什麼蹊蹺。

「哦,對了,有人給你寫了封信,轉到我這裡來了。」趙師姐沖她揚揚手裡的信咧開白牙笑道。 孟晨熙一看信封上他那一眼都能被她認出來的字跡,心頭砰砰砰的跳。

他給她寫信了!

這是破天荒頭一次,叫她不知道如何形容心裡頭這個滋味。

「本來這個信,是送到之前我們呆的那個鎮上。剛好那邊的工作人員認識你,收到信,也要過來這邊,順帶幫你把信帶過來了。」趙師姐說到這兒感嘆道,「孟晨熙,你出名了。」

孟晨熙臉一紅,急忙說:「沒有!」

鎮上的工作人員之所以記住了她孟晨熙,都是因為那天他們去參觀鎮上廣播電台時,出現了一件意外。廣播電台的人臨時出主意,邀請他們參加採訪欄目。

「沒有,這是你應該得到的誇獎。你不需要謙虛,孟晨熙,想想那天,我們基本都退縮了,只有你一個人站出來敢迎難而上。」趙師姐說。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突然被地方上的專業廣播人員要求專業對壘,是誰都會害怕膽怯的。據說事後了解到的情況,說是有人覺得他們這些大學生屬於只會讀書的人有些意見所導致的,想挑戰下他們。

結果,只有孟晨熙一個人果敢地接受了這種臨時採訪。她的聲音一從廣播電台里播放出來,在地方上紅了。

「你的嗓子真好。很特別。讓人印象特別深刻。所以我們台長特別喜歡你。」說著,趙師姐把信塞到她手心裡說,「要是我是給你寫信的這個男孩子,肯定必須抓緊你,免得你飛了。」

聽著師姐這個話,孟晨熙只是在心裡頭搖頭笑笑:怕對方飛的人應該是她。

他比她更優秀,和她二哥一樣優秀,一直是她崇拜的哥哥。

趙師姐走的時候幫她把房門關上。孟晨熙拆開信。這裡的條件簡陋,只能是借著黃昏的一隻燈泡光度來閱讀他的信。

他像女孩子一樣娟秀的字跡,其中卻不乏男子氣概的瀟洒揮毫,讓她再次深深迷醉。等回過神來,仔細閱讀他寫的內容,看著他開頭對她的稱呼:晨熙。

孟晨熙的臉皮紅得發燙,好像是要被燈泡下他的字曬暈了。

多喜歡聽他這樣直接叫著她的名字,晨熙晨熙這樣叫著,聽著都覺得好親密。

「晨熙,給你寫這樣一封信,我自己也沒有想到會突然想給你寫信。或許是因為,我們第一次兩人分開這麼長時間,而你是即將去一個陌生的地方,說是參加實踐,可實際上那裡條件艱苦叫人憂心。」

他文采真好,文章里這些措辭,叫她這個想當廣播員的人都念得入迷。

「你在努力地學習,我也一定要努力地學習當中。希望有那樣一天,和你一起在同一個地方奮鬥。或許,我們彼此專業不同,但是,這並不阻礙一樣的心。好比寧老師經常對我們說的那樣,只要有心,多遠的距離都不是問題,終究會在一起。」

終究會在一起。看到他這句話的時候,孟晨熙的眼眶熱了起來,眼淚簌簌地掉。

吸了吸鼻子,她心裡一想也知道他為什麼寫這封信,只因為他需要更加堅定他自己的信念。 暑假進入了全盛時期。

放了假的孩子們幾乎沒有一個希望回學校念書的,因為全玩瘋了。

那天早上,磊磊穿好衣服,準備同小姑姑一起去少年宮。走出去時,只聽孟奶奶念叨著孟爺爺說:「你怎麼不去了?」

孟爺爺的手擦一把自己的老臉。

不去是因為真丟臉。這學了不過一個星期,孩子們進步飛快。他這個老人老慢半拍的,到現在發球都成問題。最叫人意想不到的是,家裡的小丫頭誰都知道小丫頭唱歌好,哪裡想到這個小丫頭學起乒乓球進步也神速。

「要不,我今天陪你們去看看。」孟奶奶想著,今日天氣好,可以出個門。

至於巧巧,自從在醫院裡輸了第二次血以後,孩子又精神了些。天天巴著自己姐姐紅紅的腿兒,想跟著姐姐一起去玩。

孟奶奶想抱巧巧一起去看看世面。

對於老人家的想法,寧雲夕是贊成的。孩子生病期間只要身體條件允許,是應該出去的,不可以整天關在家裡好比關在籠子裡面。那不是為孩子好,反而是要讓孩子出心理社交問題的。

聽見孟奶奶說要去看自己打球,孟爺爺紅著臉和脖子爭著:「別了,你去幹嘛?你又不會打,去到那裡干站著。」

「你不是原先也不會嗎?我去那裡是去看你們打球。你不用說了,肯定是你學得稀巴爛,連自己家裡的孩子都比不過。行,我不看你打得了。」孟奶奶嫌棄地瞟一眼孟爺爺,轉身就去給要去的孩子準備東西。

孟爺爺聽著事情已成定局了。這下好了。家裡全部人都要去少年宮打球看球,只剩下他一個孤家寡人,不去豈不是脫離集體活動了,是要挨批的。

「你為什麼突然想去!」孟爺爺想不通孟奶奶今天的心血來潮,在孟奶奶後頭哀嚎著。

那是因為這些天,孟奶奶天天可以聽見大院里的人說著他們家的孩子,自己的孫女小丫頭,自己的小曾孫子磊磊,打球有多厲害厲害的。孟奶奶聽多了,心裡頭早幻想了。哪個老人家不想看看自己孩子怎麼出色發揮呀。那是長臉的事兒,她這個奶奶想去看看蹭蹭臉和光。

至於自己老伴,丟臉是早預料到的事情了。孟奶奶念念叨叨孟爺爺:「幸虧你沒有讓磊磊陪你去練拳。不然,學到後頭,磊磊一拳能把你擊倒了,你這個臉真不知道往哪裡擱了。」

「這有什麼。他是我小曾孫子了。他能打倒我,是青出於藍勝於藍,我該驕傲呢。」

「你會這麼想了。幹嘛還介意自己打不好?」孟奶奶不解地問起自家老頭這股緊張從哪裡來。

孟爺爺不好解釋,那是由於少年宮裡頭有一群非常會打球的老頭子老太太,讓他看著羨慕。這個打乒乓球和打拳是兩種不同的運動的。你打拳打不好,但是最少能使上勁。打乒乓球,如果腦袋不行,你使勁兒也沒用。

「那認真學,剛好鍛煉一下你的腦子!」孟奶奶趁機教育自己蠢蠢的老頭。 孟晨橙背起自己的書包走出客廳和小侄子匯合時,一看,自己四哥從隔壁房間走出來了。

「你今天也要跟我們去嗎,四哥?」

孟晨峻猶豫了幾天後,終於顧不上面子,昨天開始巴巴地跟著妹妹以及小侄子去學乒乓球了。由於訓練班的名額有限,他暫時進不去沒法接受教練的正規訓練,只能作為旁觀者在旁邊看。

「你不是喜歡和你那些同學打籃球嗎?」孟晨橙沖自己哥哥仰仰鼻孔說。

看著被小姑姑嘲諷的小四叔,磊磊感覺有一點點可憐,對小四叔伸出小手:「四叔,一起去。」

小侄子太善良了。孟晨峻立馬抓住小侄子的小手,朝妹妹瞪瞪眼:瞧瞧,學習人家磊磊的高尚品德,知道不?

孟晨橙嘴角撅起的弧度可以掛上一把茶壺了。

她是不爽嘛。想當初,她那樣苦口婆心勸四哥陪他們一起去,結果四哥死活不去說是乒乓球沒有籃球好。現在為什麼去了?

「打籃球也好。」孟晨峻道,「籃球一樣好玩。等你們自己學打籃球后就知道了。但是吧,乒乓球確實——」

「確實什麼?」

確實是,家裡個個都在玩,他一個人不玩,感覺被家裡人拋棄了,高興不起來。

磊磊理解小四叔的心情,說:「小四叔喜歡和小姑姑一起玩。」

孟晨橙聽見小侄子這話,鼻孔哼哼兩聲:「磊磊,你別為他說話了。你小四叔早就不和我玩了。」

「沒有。小四叔昨天還和小姑姑在樓下跑。」

小侄子對於他們的事情居然惦記得很清楚。本是別著臉的孟晨峻和孟晨橙齊齊感到一陣尷尬。

長大了,是男女有別了。如笑笑說的那樣,大多數男孩子都是和男孩子玩。女孩子和女孩子單獨玩。原因無非是,男孩的共同語言和女孩的共同語言到底是有區別的。

男孩子在一起說的一些東西,女孩子既是聽不懂而且可能會反感。同理適合於女孩子群體。不過,他們的大嫂說的對,沒有必要特別去介意這些。和朋友一起玩的時候,隨心,高興就好了。

現在看來他們大嫂說的沒錯,瞧他們倆平日里爭爭吵吵,結果每天回家,少不了一起下樓習慣性地追跑。在誰眼裡,都是誰也離不開誰的玩伴。

孟晨橙心裡想著,如果哪一天沒有和自己四哥追著跑了,那感覺會是進入到另一個世界里去了。她肯定會不習慣。

女孩子的心理是敏感一些的。男孩子對此的敏感度是比較遲鈍的。所以,孟晨峻暫時真沒有這種不和妹妹玩了就要進入另一個世界去的感覺。

「好了。都準備好了。」孟奶奶叫孟爺爺背上孩子的東西,自己抱上巧巧。紅紅跟在孟奶奶身後,看著妹妹。

在這時,磊磊發現自己媽媽不在了。這娃子驟然感覺到一陣緊張。

「沒事。磊磊,你媽媽等會兒自己去少年宮。說是讓我們先去那裡等她。她要去辦點事兒。」孟爺爺對小曾孫子說。 早上趁著孩子不注意,寧雲夕溜出家門口。

孟晨浩借了單位里的車,和她一起到兒童醫院。

今天是上回她接受檢查后報告出爐的時間。到了醫院門口,遇到了前來一樣緊張報告結果的寧爸。

由於寧爸這段時間是跑到協和去照顧住院的寧爺爺。寧雲夕於是問自己父親有關爺爺的情況。

「大夫說,說大概再住幾天,你爺爺可以出院了。不過到時候,需要回醫院康復科做治療。」寧爸對女兒說,「沒關係,到時候我會陪你爺爺去做康復。」

這是好事情,寧雲夕和孟晨浩聽了都喜不自禁。

三個人走進去找大夫。寧爸心裡惴惴不安:「要是結果真的不好的話——雲夕,你罵我——」

罵寧爸做什麼?寧雲夕對自己父親說:「那也不是你傳給我的。 前妻,求你別改嫁 是我們的老祖宗傳給我們的。」

罵老祖宗?寧爸懵了下。

寧雲夕笑笑:「沒必要。人無完人,爸。反正,能到世界上來一回,就得好好活。」

能到世界上來一趟要好好活。寧爸對女兒的這句話感慨良深,之前混了大半輩子,現在想想都是虛度光陰了。

找到了李大夫。

李大夫拿著報告,對寧雲夕露出笑臉:「結果現在看起來是挺好的。你沒有遺傳到那個病。」

寧爸的手捂到胸口上,大嘆著幸運。

「接下來,你們打算怎麼決定?協和那邊的大夫,是不同意讓你捐骨髓的。」李大夫正式把大夫們的決定通知了他們夫婦倆。

寧雲夕和孟晨浩對對眼。

他們倆現在需要的是時間。等兒子的決定再來做決定。

寧爸上次都覺得他們倆個有些奇怪了。父母想生多少孩子就生幾個,哪裡需要顧及到孩子的意見。生孩子養孩子不是孩子的事兒,是父母的事兒。

別說寧爸,李大夫等人對此一樣頗為意外。

只能說在這個年代,人們對於家庭關係的理念是比較傳統的,沒有未來那樣講究科學。

「不能這樣想。爸。」寧雲夕道,「說新生的孩子和原來的孩子無關是不對的。因為他們今後是要做兄弟姐妹的。一旦父母不在了,他們是要比任何人都親成為可以互相依靠依賴的人。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可能比和我們之間的關係都要更重要。父母是有這個責任去尊重他們個體,幫他們處理好彼此的關係。」

如果兄弟姐妹不和,不用說,肯定不是孩子自己的事兒,首先是父母的責任沒有盡到。

聯繫到自身,寧爸許久吭不出一個字眼來。是連問一句女兒,女兒和自己哥哥改善關係的可能性有沒有都不敢問。

其實吧,改善他們兄妹之間的關係是次要的。如今首要問題是寧雲寶自身。聽他女婿說了,他兒子恐怕是涉入了一個案子裡頭。所以難怪跑了。

寧雲夕暫時未曾從自己丈夫聽說自己哥涉案的事,不過,早一開始,她已經對她哥這種人能賺大錢深感疑問了。 到了少年宮。

孟奶奶望著這麼多孩子和老人都在這裡打乒乓球,心裡頭的熱血都被激發出來了,在自家老頭子耳朵邊竊竊私語:「要不要,我也來學。」

「你學?」孟爺爺沖孟奶奶翻翻眼皮子,「你能學會?」

「你以為我是你嗎?」孟奶年自認比孟爺爺的腦子好,伸手把孩子塞到孟爺爺懷裡后,興匆匆跑去教練那邊討教了。

孟爺爺望著老伴的背影,獃滯著,內心是不敢想了,如果連孟奶奶都超過他。

孟奶奶走到一群新手後頭,墊著腳跟跟隨學員們聽劉教練講話和指示。自己家那幾個孩子站在隊伍的前頭,正認真仔細地聽教練講課。

「今天和之前一樣,先鞏固我們昨天上的課。練習揮打球拍,再學幾個發球姿勢。」劉教練說了今天要學的內容。

學員們紛紛點著頭。

接下來是各自練習。

孟家所在大院的那幾個孩子於是聚集在了一起。孫二虎要上班沒有來的時候,教練顧不上所有人,都是他們自己練習互相學習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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