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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玲玲心想:犯不著去跟一棵樹做對。

於是,她收回神識,就放過了游樹。

在收回神識之後,危機瞬間解除,游樹也是立馬察覺到,再度瘋狂吸吮起湖水來。

吸吮約十分來鍾,才又回到原位,這一頓吸吮頓時將小湖的水,減少了至少一半。

湖中的南唐後主李煜看著游樹吸吮湖水,嚇得他的鬼魂瑟瑟發抖;而亭中蘭花盆裡的王羲之也是被這一幕嚇得瞠目結舌,等游樹離開湖邊回到原位,他們的鬼魂才飄出來,一個在水裡渾身冒著濕氣,一個在亭中透露出一絲古舊之氣。

他們同時看向游樹,卻也同時發現了各自的存在。

作為本地之主的李煜,立時就發現了亭中漂浮的王羲之鬼魂。

不由召喚黃袍加身,一個濕氣咒甩出,遠程攻擊向王羲之。

王羲之剛剛被一棵樹驚嚇,現在又發現了另一隻鬼魂,突射冷箭攻向自己。

濕氣咒里的這一縷濕氣的戾氣極重,他可不敢生生去接這招,立馬返回蘭花盤裡藏匿了起來。那些濕氣攻擊到蘭花盆裡的蘭花草上,只為蘭花草增加了一些陰冷的氣息,這絲氣息融合進蘭花草里、讓王羲之所在的地方陰氣充沛起來。

李煜頓時不爽,然後他的魂影一個閃現,就出現在了亭子里,看著亭中的兩盤蘭花草,態度極為乖張的說道:「汝乃何方神聖?安敢把家置於吾家?不想要魂命了!」

魂影里的手上還出現了「濕氣咒」(這個咒是水鬼最常用的術法),只要盆中鬼魂敢現身,他立馬就會出手滅之。

「汝又是何人?吾乃大晉江州刺史王羲之,字逸少。豎子安敢惡言相向乎?」從蘭花草盆里飄出了這句話,讓李煜頗為意外,不過他不相信對方的身份。

「一隻孤魂野鬼安敢稱書聖乎?大言不慚,可笑,可恥。朕送你赴黃泉。」李煜惡語相向,他此刻黃金戰袍穿戴在身,他催動手裡的濕氣咒,這像極了天上的金甲將士,他手裡的濕氣咒就要攻擊向王羲之所在的蘭花草盆。

王羲之之前受到紅衣厲鬼的攻擊,除了自身的古舊古樸氣息仍舊不減,他還並未恢復魂氣,如果遭受濕氣咒的攻擊肯定會魂飛破魂,天地間就不會再有王羲之這麼一號人物了。天庭也封不了他神仙了,他只能化為灰飛。

千鈞一方之際,王羲之看到了亭子裡面的木桌上、有幾張白紙鋪在其上,四周放好了硯台筆墨,不由想到了計策。

「晚輩休怒,待吾給你展示一番書法,汝即可知吾並非騙子。」王羲之立即幻化出鬼魂,一股古樸的氣息衝出來,瀰漫在周身。

李煜感受著這股強大的古老氣息,一時間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出言道:「看汝有何本領,汝若敢騙吾,定讓汝灰飛煙滅。」

王羲之為了保全自己的魂魄,不得不露一手。

因為水鬼戾氣極重,並非他所能對付的,而且他本就是強弩之末,不堪一擊。

王羲之用意念操作桌台上的毛筆,在已經加好墨的硯台里點了幾下,然後操作筆桿,揮筆寫就了如下的字樣:「永和九年,歲在癸丑,暮春之初,會於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群賢畢至,少長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觴曲水,列坐其次。雖無絲竹管弦之盛,一觴一詠,亦足以暢敘幽情。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遊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悟言一室之內;或因寄所託,放浪形骸之外。雖趣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於所遇,暫得於己,怏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隨事遷,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間,已為陳跡,猶不能不以之興懷。況修短隨化,終期於盡。古人云:「死生亦大矣。」豈不痛哉!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於懷。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殤為妄作。后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悲夫!故列敘時人,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致一也。后之覽者,亦將有感於斯文。」共計寫了324字,共28行。

李煜看著毛筆在白色紙張上刷刷的遊走,龍走蛇舞,又看了其上的筆跡,筆力,甚至是字體字樣,都是驚為天人。那福字竟然活過來了,有了生命力。

在一旁觀看的李煜發出了如下的聲音:

「這一豎筆寫得妙。」

「這一撇寫得極好。」

「這一橫寫得妙到毫巔。」

「這一點真是畫龍點睛,把整幅畫都激活了。」

……

「妙不可言,真是妙不可言,先生這可是書寫的《蘭亭集序》?能把大家的著作領悟到如此地步,先生必非凡夫俗子。你的每一筆都是如此的讓我心曠神怡,嘆為觀止,比王羲之的原作都還要好上一倍,晚輩佩服之至,佩服之至。」

李煜狀若瘋兔的看著王羲之運用魂力催動毛筆書寫,他眼神里只有那幅字畫,待王羲之將這幅《蘭亭集序》寫就,此刻的李煜竟然跪在了地上。

「李重光參加書聖前輩,還望原諒則個。」李煜,字重光。他的魂影跪在地上,祈求王羲之的原諒,他已經憑藉這幅字相信了眼前的鬼魂正是書聖王羲之,很自覺的就跪了下去。

王羲之運用魂氣操作毛筆,消耗甚巨,魂影再度黯淡了許多,他自己也看著寫成的那篇《蘭亭集序》。

一時間也是痴了迷了,竟然比原始版本寫的那篇佳作還要更為上乘。

這幅書法比晉朝寫就那幅《蘭亭集序》更為上佳,其價值肯定遠超之前那幅,王羲之暗想:「寫的時候竟然回到了巔峰時期的吾,甚至還遠超之,真實舒坦,意猶未盡。可吾渾身怎會如此無力?」

看完書法之後,他才又對著跪在地上的李煜問道:「汝乃何人?為何在此落水成鬼?又對吾惡語相向?」

李煜立馬是自我介紹:「書聖前輩,吾乃晚於你六百年後出生的晚輩李煜,字重光。是南唐國的一位皇帝,不過吾是一個亡國之人。」

王羲之聽完后,看著他黃袍加身,不由回應道:「汝曾經還真當過皇帝?看汝這身穿著來頭應該不小,快起來說話。」

李煜得到王羲之首肯,這才起身,他本身也是書法大家,所以對王羲之極為的推崇。

「謝書聖前輩,吾曾經真當過皇帝,這一點也不假。」

王羲之聽完后,也是讚許的給他點頭,然後問道:「為何淪落到如此地步?」

李煜不知不覺間已經和王羲之並排站立在亭子里,都是背手望向湖面,躊躇不已。

半響之後,李煜竟然又開始吟起一首詞來:

「無言獨上西樓,月如鉤。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

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

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王羲之在他吟唱完之後,不由鼓掌,然後說道:「好一句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沒看出來汝還是一位多才多藝的皇帝。」

「書聖前輩說笑了,我敗了祖宗的基業,不敢下黃泉,才淪落到如此地步的。」李煜三言兩語就說出了淪落至此的原因。

王羲之也是頗有感觸的說道:「往事俱已矣,不必如此傷懷悲秋。」

李煜點頭應允,然後又問道:「書聖前輩為何在此?」

王羲之捂著鬍鬚,回復道:「流浪千年,今終得一棲身之所,這一切都要多虧了宅子里的兩位小子。宅子里的兩位小子是吾新收的徒兒。」

李煜聽到這裡,這才釋然,畢竟曹帆和他也算是相熟,不由客氣的說道:「如此這般甚好,吾跟曹小兄也算是半個朋友,沒想到他的福分如此之深,竟能獲得書聖大人的青睞,未來前途畢竟無可限量。今後書聖前輩儘管安居於此,不必有任何掛牽,晚輩務必要和書聖前輩多切磋切磋。」

王羲之聽到這裡,不由感謝道:「那真是雪中送炭,感激不盡,叨擾了。」

「書聖前輩客謙了,晚輩真是榮幸之至,能偶遇到書聖前輩,小輩斗膽題詞一幅,以作紀念。」李煜看著桌上的毛筆和紙張,不由興起,也是運用魂力操作毛筆,寫下了一幅書法:

「風回小院庭蕪綠,柳眼春相續。

憑闌半日獨無言,依舊竹聲新月似當年。

笙歌未散尊前在,池面冰初解。

燭明香暗畫樓深,滿鬢清霜殘雪思難任。」

李煜寫完他自創的《虞美人?風回小院庭蕪綠》這首詞后,一時間情難自禁,悄然抹淚。

站在一旁的王羲之大為欣賞的看著這幅字和詞,大聲表揚道:「有造詣,非常好,吾等真是相見恨晚啊。」

「書聖前輩,吾亦覺得相見恨晚,不若促膝長談,湖邊濕氣陰氣充足,你不必擔心魂力的不續,此處還是上佳的安身之所。」李煜趕緊恭敬的說道。

「那就打攪了,吾等靜待天命吧。」王羲之回復,討巧的一笑,李煜不明白他說的天命是何意思,也是回應了一個笑容。

兩人就在湖邊的小亭里暢聊古今,年代不同,卻因話題很多,而一直很有話題。

湖邊某隱蔽處,曹帆躲在草叢裡,他從一開始就放出神識見到事情的始末,見師父和李煜兩人相安無事,這才又悄悄的回到了房間里繼續修鍊。

他們聊到東方天邊出現魚肚白,才意猶未盡、各自告辭,回到了各自的棲身之所。 曹帆回到床上,然後進入修鍊模式。

驚奇世界內變化是很明顯的,天上的雲層日漸增多。海里的變化更為明顯,曹帆站立於驚奇小島海邊望向海底,一眼就望見了紅卿的聲音。

紅鯽此時已經游弋到了一處淺灘,它進入驚奇世界后,變化更為明顯,身體長了一倍,身上隱隱傳出來一股靈氣。

此刻的紅卿下腹劇烈的疼痛,在一處淺灘礁石淺水處,他終於是將懷胎數月的魚籽,全部給產了下來。

按照第一重天生存經驗,魚卵產下后需要雄性魚類的受精,可是在驚奇世界內,因為靈氣充裕,直接省卻了這個流程,魚卵直接孵化出小魚仔。

數千條小鯽魚不一會全部活了過來。這成千上萬的魚仔瞬間誕生,都是游弋在紅卿的身邊,成群結隊,好不熱鬧。

紅卿看著自己數千兒女,也是頗為欣慰的笑了出來,然後它眼神充滿感激的看向天邊。

因為哪裡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它們,它感激的沖著天邊說道:「感謝救命恩人!給了我一家的重生。」

紅卿無比崇敬的沖著天邊頂禮膜拜,然後數千小魚仔全部沖著天邊膜拜獻禮,最後她帶著無數兒女開始尋覓食物起來。

曹帆看在眼裡,把紅鯽說的話聽進心裡,然後看著海里的紅卿帶著無數兒女在覓食,也是一種幸福感瀰漫在臉上。

深夜某處,曹帆所不能察覺處,那條金色的小蛇,卻也是察覺到了海里有了別的生物,雙眼裡出現一抹冷厲之光。

隨著這群小魚仔的誕生,整個驚奇世界的生氣又是強了幾分,靈氣又是進一步擴散,整個驚奇世界天地之間又是多添加了幾分色彩。

仙草游嵐在曹帆進入驚奇世界的第一時間也時有所察覺,他立馬化形為一顆小草,躲在了游樹下面。草體盯著曹帆的方向,暗自咒罵道:「又是這個臭小子,他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看到他,本仙草心裡怎麼感覺有點慌怕呢?一定是幻覺。」

正在此時一句話突兀的話傳進了游嵐的耳朵:「並非幻覺,這個世界的任何物體,都要服從於他。」

仙草游嵐很詫異,這句聲音他很熟悉,是游樹的聲音,他又暗自傳聲:「我們為什麼都要服從於他?」

那句聲音再度傳來:「傻草!以後你就知道了,盡量不要跟他作對,會死得很慘的。」

仙草游嵐滿草不服氣,但是每當曹帆來到驚奇世界,他身上就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威壓,空間內的萬物臣服。游嵐極度不服氣,可在實力面前,並沒有什麼卵用。

曹帆路過游樹時,站在樹前打招呼,然後又撇了一眼樹下的游嵐一眼,嘴角一絲微笑一閃而過,然後離開此地就走上了驚奇塔。

驚奇塔上氣象新,萬物始於氣海升。

曹帆登到塔頂,瞭望自己的驚奇世界,雖然驚奇世界還有許多地方處於陰暗之中,但是最基本的環境天地已經有了大概成型。那隻仙鶴果然準時打卡,曹帆見那隻仙鶴準時造訪,這次丹藥竟然又多送了一枚黃褐色的丹藥,一共送了三枚丹藥。黑色陽元丹、紫色的葯丹、黃褐色的葯丹,曹帆又是詢問仙鶴的一些問題,比如這些丹藥的名字?又比如仙鶴來自何方?又問了遠方雲中是否還有仙人?……

可是仙鶴依舊是毫不留情,高冷傲氣,展翅衝天而去,留下曹帆原地一臉無語,留在風中凌亂。

如果是以前的曹帆肯定會說一句:「這麼高冷,遲早把你做成烤鶴。」然後颯然一笑,又再冷哼一句,就走下塔了。

曹帆走下驚奇塔后,又再度走進了九十九重天宮殿,又來到了天皓亭。

日常任務,仙凳靈氣修鍊。

今日分量,因為曹帆白日消耗甚巨,補充時間比往日增加了許多。

曹帆身體里的靈氣蓬勃增長,他也是快速的將身體的能量補充好,多補充出來的靈氣全部流進了玉佩里。

然後日常任務做完,他又是來到了第二間房,研究第二間房的秘密。

……

小雨仍在淅淅瀝瀝下個不停,因為玩到很晚才回,今天又是周末的緣故,所以幾人都在賴床。

他們第一個起床的人,竟然是張老二,張華。

張華起床簡單的洗漱后,竟然是開著曹帆的車直接出了小區,他去小區外的街邊攤買早餐去了。

他買的東西多如豆漿油條包子手抓餅之類的。

回來之後,他把早餐放到客廳旁的餐廳里,自己隨意吃了些,才又踱步離開了宅子,去到了小宅院里的湖邊。

張華今日為何起大早?是因為他想來到亭子里跟師父交流一下,畢竟已經跟曹帆、高涵天有了賭局,學習書法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他走到亭邊,沖著亭子里請安:「師父,小徒張華拜見!」

張華看著亭子里的蘭花草,不敢貿然進去,他放下手中雨傘,又發出聲音:「師父早安,小徒張華來請安了。」

很長時間蘭花盆內卻沒有任何聲音回應,畢竟這時已經是早上午十點半,雖然下著小雨卻是陽氣最盛之時。

王羲之此時是萬萬不敢露面的,只能藏匿。

玉蝴蝶之 張華見沒有人回應,走進了亭子內。

他先是留意到王羲之所在的蘭花盤並沒有異樣,雨水只有少量的滴在了蘭花草上,心下稍安,他觀察完后才又對著蘭花草盤作揖,默然請安。

張華心想道:「看來師父還未醒過來。」

他想見王羲之無果,準備回身返回房子,他隨意的看了一眼桌子,之前他知道曹帆放了筆墨紙硯在桌子上,突然間發現了宣紙上盡然有字!

明明昨天放在桌子上之時,就是白紙一張,今日竟然出現字了。

黑黑的字體,憑空就出現在了紙上,硯台裡面還有研磨過的墨水,毛筆也是有動過的痕迹。

張華見到這詭異的一幕,心都快跳出來了,卻沒有慌張,他先是看了面上的第一張,看到第一眼就完全被吸引住了。

「風回小院庭蕪綠……」他念出了李煜的這首《虞美人?風回小院庭蕪綠》,然後看著整幅書法,眼睛瞪得溜圓,他小時候看過李煜的真跡,嘴裡忍不住的讚揚、心眼都被這幅書法所覆蓋。

「真跡! 余生傾心皆是你 肯定是真跡!這幅書法了不得,看一眼就受益終生,至寶啊至寶。」

他差點就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他父親張邦友了,最終他還是忍住了。

是因為張華翻開第一頁宣紙,看到了第二頁宣紙。

從此後,他的眼睛再也挪不開,整個人愣在原地,大腦如陷泥潭,難以自拔。 看見下面這張紙以後,張華究竟有多震撼?

猶如晴空萬里突然空中驚雷乍起,又如行走於茫茫荒漠中眼中忽然生出綠意,再如饑渴將死之人忽遇古井清泉命不該絕……

張華從小跟他父親走南闖北,哪裡有重大的考古,哪裡就有張邦友的身影,也自然有張華的影子。這幅書法,張華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他見多識廣。

他很清楚眼前這幅畫意味著什麼,他的手開始顫抖,他的心跳極速加快,他的臉色青紫交加來回變化,他的雙腿開始輕微發抖,他的臉上滿是不相信。

張華愛不釋手的拿起那張A3宣紙,小心又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破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的看,頗為仔細認真,生怕錯過紙張上任何一個字,任何一個細節,心裡滿是震撼,眼睛里幾乎就快冒出青煙。

324個字,每一個字,個個都讓張華無比驚嘆,張華竟生出一種:有生之年還能看到如此佳作,真是不枉此生。

張華嘴裡說道:「字內斂中不失含蓄,蒼勁中不失秀美,真乃天下第一行書。父親啊父親,你看到這幅書法,肯定會炸裂的。」

再也不乖 張華甚至想起了他父親張邦友給予《蘭亭集序》的點評:

在王羲之的兩晉時期,駢儷藻飾之風盛行。

王羲之這篇《蘭亭集序》則是其中代表。

《蘭亭集序》則別開生面,它的語言或駢或散,駢則整齊優美,散則錯落有致,駢散間行,各得其長;且不尚華麗辭藻,不重典故堆砌,文筆洗鍊,自然有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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