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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紀景言煩躁的掃了掃頭髮,身子窩在藤椅里,腳搭在椅子上,長吁短嘆,心裡孤單。

酒吧里,一處角落,叢汐月手裡輕握著酒杯,喃喃自語道:「離婚,離婚……」

她一口乾了杯里的酒,自嘲的笑了笑,「是呀,人家不愛我,當然要和我離婚了呀……」

她打了一個酒嗝,雙手托腮,沖著酒保喊:「誒,再給我一杯威士忌!」

身邊有男人過來搭訕,「嘿,美女,一個人嗎?」

叢汐月輕蔑的看著身邊的男人,冷嗤道:「你是從哪裡冒出來的?老娘不約!」

「看看你那德行!」男人生氣的說:「一看就是棄婦!」

「你說誰是棄婦?」叢汐月被刺激,猛地站起來,卻腳下一軟,又險些摔倒。

那男人看她這個樣子,心裡嫌惡,轉身就想走。叢汐月卻上來了酒勁,拉住那男的胳膊,不依不饒的:「你說,你罵誰是棄婦呢?老娘哪裡像棄婦了?你給我說!」

男人皺眉輕罵:「神經病!」

「你才神經病!」叢汐月耍起酒瘋,揚起巴掌就給了那男人一個耳光!

男人被打的一愣,沒想到這個瘋女人會動手。他揚起手剛想要打回去,卻在半空中被身後人給拽住了。一個長相兇狠的男人惡聲惡氣的對他說:「打女人?還是個男人不?滾!」

那男人被震懾住,沒敢吱聲,灰溜溜的跑了。

叢汐月站立不穩,醉眼迷離的看著面前的男人,低聲問:「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男人上前一步,看她醉的很,扶住她說:「叢小姐,我是紀先生派來的,請跟我們走吧。」

「紀景言?」叢汐月聞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淡香味,頭暈暈乎乎的,腳下不受控制的被他扶出了餐廳。

國慶假期最後一天,下午的時候,莫雨晴整理著紀家小哥倆的衣物,說:「回家后,要聽爸比的話哦,周末再來。」

小哥倆在搶一個玩具車,妹妹在旁邊看著,也想上前去參戰,被莫雨晴給抱到了床上,之後又去把玩具車從兩個孩子手裡拿出來,說:「不許搶玩具哦,要團結。」

小哥倆獃獃的看著她,也不知道聽沒聽懂,屁股一撅,扶著東西站了起來,去拿別的玩具了。

吃過了晚飯,紀景言帶著孩子要回家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如同回娘家一樣。妹妹見哥哥要走,不開心的大哭出來,沖著哥哥們伸小手。

紀景言哄著說:「周末還來哦,妹妹不哭。」

莫雨晴說:「我不送你了,先回去了。」說完,抱著孩子進了屋,孩子的哭聲透著門縫傳了出來。

紀景言看著無動於衷的小哥倆,好笑的問:「你們倆個是木頭人嗎?」

「回去開車小心。走吧。」顧邵霆給他關上了車門,看著車子開走。

進屋來,見妹妹在吃奶,顧邵霆無奈的笑著說:「還是這招好使。」

莫雨晴撇著嘴的點頭。

客走主心安,袁姨她們要明天回來,難得的三口之家悠閑時刻。

「老婆……」顧邵霆頭虛靠在她的肩膀上,撒嬌的叫她。

「幹嘛呀……」莫雨晴嬌笑的問,倆人心照不宣。

她小聲的說:「等妹妹睡著的……」

顧邵霆的手在她腰間不老實,上下遊走,癢的莫雨晴咯咯笑。這一笑,本來閉上眼睛的妹妹又睜開了,圓溜溜的轉來轉去。

「睡吧,快睡吧。」莫雨晴又輕晃了兩下,妹妹的小嘴巴使勁的動了動,很快就睡著了。

抱著孩子回了房間,放到小床上,莫雨晴還未來得及轉身,就被顧邵霆一把拉過來給推到了牆上,吻雨點一般的落在眉眼處……

叢汐月在這間屋子裡已經待了一天一夜了,從最初的大吼大叫來人開門到現在的聽天由命,一直都不見有人來,只有到飯點的時候,有個老太太把飯端進來,迅速離開。問話也不說,很驚恐的樣子。

她努力的回憶著之前的事,隱隱約約記得是被一個男人給扶到了車上,之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再醒來,就在這裡了。

手機錢包都不在身上,但她心裡清楚,今天是節後上班第一天——和紀景言離婚的日子。她沒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他會以為自己是不去了吧? 紀景言早上吃過早飯,拿著戶口本身份證開車去了民政局。事先已經打好招呼了,來了就可以辦。可他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還是不見叢汐月的身影。一連打了四五個電話,也沒有人接。

外面陽光正好,他卻被曬得心情煩躁。

一輛黑色豪車停在了他面前。紀景言歪頭,微挑著眉頭看。有人從車上下來,小跑到他面前,畢恭畢敬的說:「紀先生,張董在別墅等您,希望您能賞臉走一趟。」

「呵。」紀景言嗤笑,「哪個張董?張建發嗎?」

「是。」那人小聲的在他耳邊說:「張董不止請您了,還請了少夫人。」

紀景言瞳孔微微一縮,手在袖扣那擺弄了兩下,嘲笑的說:「男人之間的事,非要把女人牽扯進來,也好意思。」

他轉身上了車,「前面帶路吧。」

那人卻緊跟其上,「紀總,請上我們的車。」

郊區一棟別墅里,叢汐月看著對面的張建發,不敢置信的問:「是你把我綁來的?」

「紀少夫人,此言差矣,我是請你來做客的。」張建發低頭擺弄著茶具,笑眯眯的像彌勒佛。

叢汐月看著綁在自己腳下的炸彈,故作鎮定,譏諷的說:「張董的請客方式還真是別緻呢。」

之前在紀景言的公司里見過這老頭兒,看著面善,沒想到卻是下黑手的主兒。

「少夫人不用害怕,我這麼做,也是無奈之舉。」張建發一臉愁容的對她說:「你老公太狠了,把公司鬧騰的天翻地覆,查賬查的我們叫苦連天。大家出來都是混口飯吃,這麼逼迫我們,我們也得想想對策不是?」

「所以,你想的對策就是這個?」叢汐月說:「公司里的事我不摻和,你受逼迫,也是你本身真的有毛病。賬對不上,那就補上,如果出了人命,那情況可就不同了。」

張建發呵呵笑了兩聲,「紀少夫人不愧是電視台的主持人,伶牙俐齒的,說的我都無言以對了。你話說的輕巧,如果我錢能補上的話,還會窮途末路的把您請來嗎?」

「那你請我來,也沒有用啊!」叢汐月自嘲的笑著說:「我在紀景言的眼裡什麼都不是,拿我,你威脅不到他的!」

「少夫人,別妄自菲薄,你和紀總的情況我不是沒打聽過,小三兒那套,都是迷惑我們這些仇人眼的,實際上你才是他最愛的人。」張建發自信滿滿的說。

叢汐月被張建發這話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你這都是在哪打聽的啊?給你情報的人,也是腦子不靈光的吧?哈哈哈哈!」

張建發看著她笑,說:「紀少夫人還真是聰明人,你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相信了嗎?」

「你愛信不信,等下紀景言來了,你就知道了。」叢汐月的雙手也被綁著,想擦一擦眼角笑出的眼淚都不行。

郊區一棟別墅院子里,車子停了下來。紀景言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跟著人進去了。

客廳里,張建發悠閑的在泡茶,叢汐月在一側沙發坐著,看到他,她擠出一絲笑出來。

紀景言自顧的坐到了沙發上,面對著叢汐月,不動聲色的打量她。

「別看了,在腳上綁著呢。」張建發把茶杯給他,「不礙事的,來,咱們先喝茶。」

紀景言抿了抿嘴,給了叢汐月一個安慰的眼神,身子沖向張建發,說:「張伯伯,您老也是這麼大歲數的人了,怎麼還玩起小年輕綁架人那一套呢?多沒意思。」

張建發哈哈笑了兩聲,「是呀,查賬可比綁架人要有意思的多咯。」

紀景言面色不改,低頭喝茶。

「景言呀,」張建發放下茶杯,喚了他一聲,如家中長輩一般,叫人聽了親切,「你張伯伯我土埋半截的人了,這一輩子,就為咱們紀氏盡忠效勞了,眼看著到年底,我就退休了,你不能叫我臨了臨了的,晚節不保又要遭遇牢獄之災,你這麼做不太地道了!」

紀景言輕笑一聲,「自古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個道理,張伯伯您也是懂的,並不是我不地道。」

張建發身子往後一靠,擺譜的說:「幾個億的錢,我是補不上,你呢,要麼回家問問你家老爺子,當初我張建發危難之際救了他一命,舍掉了我這個小拇指,頂不頂的上這幾個億!」

「張伯伯,你這就有點耍無賴了!」紀景言說:「咱們一碼歸一碼,您和我爸的情誼,那是你們老哥倆的事,公司里賬務的事,這是咱們倆的事。」他笑了一下,「咱也不說暗話,我爸現在被我架空,這你們高層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公司里的事也說不上話,就別去煩他了。」

「那你就是不同意唄?非要看我牢底坐穿?」張建發哼哼的問。

「張伯伯,咱們有一說一,您差的錢就只這區區的幾個億嗎?做人不能太貪,你身家資產,完全是可以補上的,何必要這樣呢?」

「你可比你爹狠多了!」張建發瞟了一眼叢汐月,說:「反正現在兩條路擺你眼前,老婆和錢,你要哪個?」

紀景言看了叢汐月一眼,臉色微沉的對張建發說:「她不是我老婆,你放了她,咱們的事,好商量。」

「都到現在了,你還騙我呢是不是?你們兩口子可以啊,口徑都是一樣的!」張建發好笑的說,「她不是你老婆誰是?那個小三嗎?都拿錢跑了的主,你以為我會相信?在我這裡,障眼法不好使。」

紀景言譏笑,又看向叢汐月,打趣的說:「他還不相信!」

叢汐月心裡又害怕又生氣,板著臉對他說:「紀景言,人命關天,這個時候請你考慮好要選擇什麼。」

「呵,小孩子才做選擇題。」紀景言對張建發說:「你貪污公司總共六個億,我給你減一個億,補上這個窟窿不成問題。就這一次機會,要不要,想清楚了。」

「紀景言,你是沒看到你老婆腳上綁著的是什麼東西吧?」張建發舉起手裡的遙控器,惡狠狠的說:「只要我就這麼輕輕的一按,嘭!她可就灰飛煙滅了啊!我看需要想清楚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叢汐月神色緊張的看著紀景言,嘴唇輕輕的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卻也說不出口。

紀景言輕輕一笑,雲淡風輕,朝張建發走了幾步,「張伯伯,你知道謀殺罪,是會判死刑的。你貪污個幾個億,撐死了就是蹲個十年八年的,你還有再出來的機會。可是出了人命,你就要吃槍子了。家裡的小孫子不想要了?想讓他背個有個殺人犯的爺爺的名號嗎?」

張建發惡狠狠的說:「紀景言,你少在這給我洗腦!我人都綁了,還怕出人命嗎?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和你爭個魚死網破,我不活了,你也別想好!咱們就在這個屋裡,同歸於盡!」

「你確定?」紀景言眼神陰鷙,透著徹骨的寒光緊盯著他,「那好,我紀景言就陪你!」

「景言,不要!」叢汐月脫口喊道,「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喪心病狂了!」

張建發又哈哈大笑道:「說對了! 一屋兩寶:蜜寵小嬌妻 我現在就是喪心病狂了!紀景言,沒想到你之前弔兒郎當,不務正業的樣子,原來一切都是假象,都是你在演的戲!不過,有你陪著,我死也值了!沒有你,公司里還有我兒子,公司遲早會易主姓張的!哈哈哈哈哈!」

天道藏弓 張建發在這邊自鳴得意,紀景言趁他不注意,上前一個高踢腿,把遙控器踢掉在了地上。

「啊?」張建發反應過來,就要去搶,同時嘴裡大喊道:「來人!來人!」

叢汐月又急又嚇,大氣都不敢喘,眼神一直落在紀景言的身上。

紀景言和他扭打到一起,對他說:「張伯伯,你束手就擒,我或許還會看舊日情面,放你一馬。不然的話,你的下場會有多慘,我不說,想必你也能知道的!」

張建發歲數大了,和紀景言打在一起,佔了下風,他一邊反抗,一邊繼續大喊道:「來人,都給我滾進來!」

「張伯伯,別喊了,人都被我控制起來了!」紀景言話音剛落,屋外呼啦啦進來幾個彪形大漢,走過來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張建發給推到了一邊。

紀景言站起來,整理乾淨衣服,對身邊人說:「快,先給她拆炸彈。」

那邊,張建發捂著胸口急喘著粗氣,一副心臟病人犯病的樣子。

「你怎麼了?」紀景言蹲下問。

「葯,葯……」張建發的聲音從破敗的喉嚨里發出,手指了指柜子的抽屜。

紀景言沖人使了個眼色,起身又去到叢汐月那邊了。

她身上綁著的是土炸彈,很好拆,保鏢一人就輕鬆搞定了,拿著炸彈出去了。叢汐月劫後餘生,嚇得哇的一聲大哭出來,抱著紀景言的胳膊不撒手。

保鏢過來問:「紀少,這老頭怎麼辦?」

張建發吃了葯,好了些,不喘粗氣了,歪著身子靠在牆壁上。紀景言邁步就要過去,叢汐月卻還在緊緊的拉著他,不讓他走。

「汐月,沒事了,你先和保鏢出去。」紀景言輕聲對她說。

「不要不要!」叢汐月的頭搖的像個撥浪鼓,「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去哪,我去哪。」

紀景言看她受的驚嚇不輕,也只好遂了她的意,帶著她走到張建發身前,蹲下來,說:「張伯伯,你看看你,鬧了這麼一通,最後慘敗收場,何苦來的呢?你以為我還像以前那樣嗎?出門身邊不帶人?不一樣了,我也得保護好我自己,紀氏還等著我發揚壯大,抓偷吃的老鼠呢!」

張建發臉色灰敗,哼哼了兩聲:「紀氏內部的窟窿那麼大,你抓的過來嗎?今天我認栽,無話可說。不過,我還是有兩句話想要忠告你,算是我這個長輩最後給你的善言吧。」

紀景言挑著眉「哦」了一聲,不在意的身子朝他探過去。叢汐月黏在他身邊,跟著他,也一起探過去了。

「景言,張伯伯活了這麼大,就想告訴你——」張建發的話音落下,倏地從衣服里掏出一把匕首來,朝著紀景言的胸口就刺了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紀景言動作迅速的往後一躲。而叢汐月,為了保護他,奮不顧身的撲在了他的身上,「景言,小心!」

刀,直直的插進了背部,一瞬間,鮮血汩汩的往外流。

「汐月!」紀景言驚叫,一把打橫抱起,又不解恨的猛踹了張建發一腳,直至心臟!

在車上,紀景言簡單地給叢汐月止了血,看著她蒼白沒有血色的嘴唇,他埋怨道:「你上前來幹什麼?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我需要你的保護嗎?」

叢汐月疼的眼淚嘩嘩地掉,顫抖著嘴唇說:「是,我做的多餘了,我不該多管閑事。你多厲害呀,什麼危險都會化險為夷,是我小看你了!」

「受傷了,還那麼多話!閉嘴!」紀景言看著她被鮮血滲透的後背,轉過頭,緊抿著嘴,心裡五味雜陳。

沈先生,請賜教 叢汐月無力的呵呵笑了兩聲,「心裡對我有愧疚了是不是?可又不想欠我人情哈……紀景言,你覺得是栽在我手裡了吧……」她說完,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快開,快開!」紀景言氣急敗壞,催促著司機。

到了醫院,直接被推進了手術室,紀景言渾身是血的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紀靜香匆匆趕來,看他這個樣子,緊張的問:「你哪裡受傷了?」

「我沒事。」紀景言看到大姐,心裡緊繃的弦才鬆懈下來,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是叢汐月,她後背中了一刀。」

「什麼?出了什麼事?」紀靜香震驚的問。

紀景言簡單的把事情和她說了一遍,有些疲憊的揉了揉額頭,「大姐,你說,是不是天意……」

紀靜香安慰的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說:「沒事,那姑娘看著有福氣,不會有事的。」

「說句不好聽的話,我現在倒希望她有事,一命嗚呼升天才好!初一十五我會給她多多燒紙錢的!」紀景言低聲自語,又呵呵笑了笑。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紀靜香說:「景言,或許是你想多了。」

紀景言頭靠在牆壁,沒說話。

兩個多小時后,手術室門開了,叢汐月被推了出來。

醫生說:「傷了肺,以後要注意,差一點點就傷到心臟了。好了,現在回病房吧。」

「謝謝你,醫生。」紀景言微微點頭,低頭看叢汐月,煩躁的情緒又多了一分。 病房裡,叢汐月麻藥還未過,沒有醒來。紀景言坐在病床邊,獃獃的看著她。紀靜香交了住院費回來,對他說:「你回去吧,這裡有我呢。」

「你今天不用約會嗎?」紀景言半開玩笑的問。

今年,紀靜香走了桃花運,與合作公司的一名副總看對了眼,走到了一起。都是在感情世界里受過傷害的,彼此都很珍惜這份緣。

「國慶剛一起玩完回來,今天沒約會。」紀靜香說:「你回去吧,我在這陪著她。」

紀景言沒再堅持,站起來,手搓了搓臉,「行吧,我回家收拾收拾,晚上再過來。」

下午的時候,叢汐月悠悠轉醒,她眼含期待的扭頭去看,卻見是紀靜香坐在一邊,低頭玩著手機。

「大姐……」她的嗓子干啞,叫了她一聲。

紀靜香放下手機,輕聲的問:「你醒了呀?感覺怎麼樣?」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感覺還好。」

「我去叫醫生過來給你看看。」紀靜香說完,出了病房。

叢汐月又打量了一遍這個套間,最後確定紀景言不在,心裡失落的很。紀靜香帶著醫生過來,簡單的檢查一番,都正常,囑咐她不要下床,需要靜養。六個小時后才可以吃東西喝水。

醫生離開后,紀靜香握著她的手,后怕的說:「聽到景言和我說,我都要嚇死了!你一個女孩子,哪來的那麼大的勇氣啊?這多危險,你真出了什麼事,怎麼和你爸交代啊!」

「景言沒告訴我爸吧?」叢汐月急急的問。

「沒有,知道老爺子身體不好,怎麼能說呢。」紀靜香安慰說:「放心吧。」

叢汐月長出一口氣,「我爸知道了,也是干著急,我這段時間不回去看他,就說工作忙,他也不會起疑的。」

「也好,我這段時間照顧你。」紀靜香說。

叢汐月眼底閃過一絲猶豫,「大姐,你工作忙,現在公司里又不安定,都需要你,我這邊自己可以的,謝謝你啦。」

「你自己怎麼照顧自己?你知道你有多危險嗎?差一點就刺到心臟了,你得養好了,肺本就嬌弱,現在又傷了,別落下太大的病根。」

「我可以找個護工。」叢汐月淡淡的說。

紀靜香見她這麼說,便沒有在說什麼,她心裡的想法自己並不是沒有看出來,只是他們倆人的事,就自己解決吧,她不好在中間說什麼。

晚上的時候,紀景言過來了。叢汐月在睡覺,紀靜香對他說:「得明天早上才可以吃東西。這剛睡下沒多久,這一下午,你不在這,心不在焉的。」

重生嫡女亂君心:天價世子妃 「你回去吧。」紀景言說:「晚上我在這裡護理吧。」

「你行么?不方便,再說明天公司還有一場硬仗要打,你回家養足精神,這裡就有我呢。」紀靜香低聲對他說:「你先去忙你的,公司那裡不能放鬆警惕。這邊你要還人情不差這一時,回頭出院,沒人照顧,還不是得落到你頭上?行了,你下樓給我買份飯回來,我餓了!」

紀景言聞言,沒有異議,去給大姐買了飯菜回來,看她吃完后,又離開了醫院。

他前腳剛走,後腳叢汐月就醒了過來。沒看到紀景言,她心裡莫名慌慌的,問:「大姐,景言還沒來嗎?」

「啊,景言剛給我送晚飯,公司里有事,打電話給他叫走了。」紀靜香理了理她的被子,對她說。

「啊……又走了呀……」叢汐月失望至極,怎麼一睡覺的功夫他就來,都不等她醒來看一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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