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nect with us

未分類

又看了看張昊,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

張昊見出現了一個大美女,長得亭亭玉立,早就亮花了眼,不等對方開口,主動地說道:「我是子凱的同學張昊,人家都叫我小耗子。」

杜鵑見張昊一雙眼珠子不停地在自己身上轉來轉去的,心中有些不喜,但出於禮貌,對他點了點頭。

然後對凌子凱說道:「水松,我這麼叫你不介意吧!」

凌子凱覺得這名字聽起來有些彆扭,說道:「你還是叫我子凱吧,聽著習慣。」

杜鵑點頭道:「子凱,你們能來,有些讓我意外。當然,我也感到很高興。從小到大,爸的嘴裡說得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聽得我的耳朵都快聽出老繭來了!要是爸知道你能來看他,心裡一定非常高興!他常說,這世界上最大願望就是有一天能夠看上你一眼,聽你叫他一聲爸爸!現在你來了,他卻永遠也看不到了!」

說話間,杜鵑忍不住低聲哭泣起來。

凌子凱看著父親的遺容,彷彿感到他正期盼地望著自己,不由得喉嚨滾動,好幾次快要發聲音了,最終還是變成了一聲長嘆。

他上前走過去,伸手在那冰涼的臉上抹了一把,將那張大的眼睛給瞼上了。而後將翻開的白布輕輕地掩上。

隨後,凌子凱對杜鵑說道:「你們去過交警隊了嗎?」

杜鵑搖了搖頭,說道:「我們剛下車就來這裡了,還沒去過。」

「那咱們是不是過去一趟?」

杜鵑點了點頭,對沖先前那個大鬍子中年喊了聲:「吳叔,麻煩你過來一下!」

那鬍子中年聽到叫聲後走了過來,對凌子凱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吳大山,是你父親的生前好友!」

「吳叔是雲海鎮的鎮長,有些官場的事情比我懂得多,所以我就請他過來幫幫忙。」杜鵑在旁邊補充道。

那吳大山不愧是當鎮長的,很是健談,開口就說道:「哎喲,不好意思了。大侄子你遠在千里之外,卻比我們這些本地人還要先到。你是坐飛機來的吧!交通便利就是好啊!你看我們,雖然離白山市只有兩百多公里路,硬是坐了七八個小時的車才到,在那山旯旮要想出趟門,還真不容易。」

凌子凱出於禮貌,耐心的聽他把客套話說完后,說道:「吳叔,咱們先去交警隊了解一下具體情況如何?」

吳大山點頭說道:「行!」

當下,凌子凱邀請杜鵑和吳大山一起上了張昊的車子。吳大山則吩咐那些跟來的鄉親們先在殯儀館等著。

上車時,吳大山有些暈車,搶了著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凌子凱和杜鵑坐在了後排位置上。

當車子起動后拐出殯儀館的大門時,凌子凱的身子隨著拐彎的慣性往左側傾斜,肩膀一下子撞在了杜鵑的身上,也不知是不是撞得過猛,竟然令杜鵑發出「啊!」的一聲驚叫起來。

凌子凱以為撞疼了她,連忙道歉了幾句,同時吩咐前面的張昊開慢一點。

然而,凌子凱沒有注意到的是,此刻的杜鵑臉上充滿了震驚,偷偷的看了眼他,目光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神色。

就在剛才,兩人身體接觸的剎那間,杜鵑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灼熱,有一件東西變得滾燙滾燙的。

對於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她自然一清二楚。

也就是因為清楚那東西的存在,才會令她大驚失色。

那是祖上傳下來的一塊用骨頭製成的小吊墜,具體存在了多少年了,沒有人清楚。只記得在很小的時候,爺爺將它交給自己時說過,這小吊墜中隱藏著一個使命——那就是找到屬於它的真正主人。

如果有一天,小吊墜出現了什麼異常,就說明小吊墜的主人出現了,讓杜鵑將它交給那人。

爺爺還說這是祖先遺傳下來的使命,就算杜鵑這輩子沒能找到那人,也要將小吊墜傳給後人,一輩一輩的傳下去,直到那人的出現。

這小吊墜杜鵑從小就戴在身上,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異常,她也一直把它當成了爺爺留給自己的紀念品,就連她自己也幾乎忘了它身上還有著使命。

然而,現在小吊墜卻突然出現了變化。

難道說是傳說中的小吊墜的主人出現了嗎?

莫非就是眼前這個乾弟弟不成?這也太巧合了吧。

杜鵑有些難以肯定,便裝作不經意間的用身子觸碰了一下凌子凱后,那小吊墜果然又變得灼熱起來。

杜鵑不信邪似的又試了一次,那小吊墜依然灼熱著。

小吊墜的主人真的出現了!

杜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腦子有些恍惚,這突然出現的變故竟讓她不知所措了!

以至於當車子到了交警隊停下來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打開車門下車后,顯得有些魂不附體。

好在接下來的事情全憑凌子凱和吳大山處置了,自己倒似成了個局外人。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姓孫的青年警官,大概是來之前,張昊已經託人找過關係,對凌子凱等人的到來還算客氣,說是己經通知了肇事司機,等會兒會過來協商處理善後事宜。

在等待肇事人到來的時間裡,凌子凱了解到了對方是一家世紀房地產公司的老總,叫趙強,不但有錢,而且跟當地黑道上的人也有牽扯。當時開的是一輛賓士車,車速很快,將走在斑馬線上的凌父撞飛了二十來米遠。凌父頭顱開裂,當場死亡。

按事故現場來看,對方有可能是酒後駕車,負有全責。不過聽孫警官的口氣,最終的處理結果可能會有些偏差。

凌子凱看了眼張昊。

張昊沖他點了點頭,嘴角微翹,露出了一絲壞壞的冷笑。

看到張昊這個表神,凌子凱心中安定了不少,想必在哥們的眼中,並沒有把對方的身份放在眼裡,無非就是一個暴發戶罷了。

等了一個多小時,接待室門響起了一個破鑼般的聲音:

「孫隊,那山裡佬的家裡人來了嗎?」

孫警官聞聲說道:「趙總,你快進來吧!人家等了快一個多小時了。」

說話間,門外走進四人。當先一人是個瘦高個子的警官。旁邊跟著的是挺著將軍肚的中年人,粗脖子上掛著條黃燦燦的金項鏈,勢高氣揚的神態,絲毫不把房間里的眾人放在眼裡。

在兩人身後跟著兩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壯漢,看上去像是保鏢的樣子。

孫警官上前跟那瘦高個警官和趙總握了握手:「姚隊長,趙總,你們好!我來跟你們介紹一下……」

趙總擺手打斷了孫警官的話:「不用了,老子的時間金貴著呢!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要多少?如果是二三十萬,老子還是拿得來出的!」

凌子凱冷冷地望著對方。一旁的吳大山忍不住氣了:

「你這人怎麼說話呢,在你的眼裡,一條人命就值二三十萬錢嗎?」

趙總見吳大山穿著土裡土氣的衣服,不屑的說了一聲:「你算哪根蔥,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你又算什麼東西,別以為有錢就了不起,比你錢多的人,我也不是沒見過。」

凌子凱冷冷地說道。

趙總掃了眼凌子凱見他雖然年輕,但看上去氣度軒昂,似乎是見過世面的人,微微楞了一下,問道「你是誰?」

冷梟的甜甜妻 孫警官在旁邊介紹道:「他是死者的兒子,這位是……」

孫警官不清楚張昊的身份,不知道該怎麼介紹了。

「你們別理我,我就是個路人甲,來這看熱鬧的!」張昊嘻皮笑臉地說道。

「還有這位是死者的女兒!」

當介紹到杜鵑的時候,那趙總的眼睛猛得一亮,露出了一副色相:「好漂亮的妹子!」 趙強看著杜鵑,說道:「看在妹子的面子上,我就再加十萬塊,四十萬怎麼樣?在你們那山旮旯里,一年到頭能掙幾個錢?

隨即又*的湊近杜鵑,垂涎著說道:「要是妹子你肯陪我幾天,價格就更好說了怎麼樣——」

話音未落,只聽「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拍在了趙總的臉上。

趙總捂著臉退後了幾步,望著橫眉怒眼的杜鵑,大叫道:「他媽的,你個臭*竟敢打我!」

隨後沖著兩個保鏢罵道:」你倆是個死人啊,還不快給把這*給拖出去!」

那倆個保鏢對望了一眼,沖著杜鵑走了上來。

凌子凱見勢不對,下意識地往前擋在了杜鵑的面前,大喝道:「你們想幹嘛?」

那鷹眼保鏢目露凶光,低聲對凌子凱說道:「小子,識相點就滾開,我們是白虎幫的人!」

凌子凱聞言愣了一下,反問道:「白虎幫那是什麼玩意?」

吳大山走到他的身邊,附耳低聲說道:「白虎幫是一個地下黑幫組織,聽說勢力很大,很少有人敢招惹他們!」

凌子凱心中一沉,望了眼張昊,見他也皺了皺眉頭,想必是也覺得有些棘手,剛想說話,卻見張昊搶先開口道:「就算是白虎幫又怎麼了?」

那鷹眼保鏢嘿嘿笑道:「小子,不服氣是吧,是不是身上痒痒了,想動動筋骨了!」

張昊沒有理睬他,對那姓姚的警官說道:「這裡還是交警隊嗎?我怎麼感覺像是進了白虎幫的地盤了?」

那姚隊長聞言臉上有些掛不住了,說道:「好了,大家都不要再扯那些有的沒的事了!還是說說事故賠償的事吧!」

「一百萬,一分不能少!」

凌子凱開出的數目倒讓趙總嚇了一跳:「什麼?一百萬?就那快進棺材口的山裡佬的命能值這個錢?告訴你們,別想著在老子身上發大財!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報警,告你們敲詐!」

凌子凱冷冷地說道:「不給錢也行,你跟我下樓!」

趙總警惕地說:「幹嘛去?想打架嗎,告訴你,我還真得不怕!」

「你是怎樣撞死我父親的,就讓我怎樣開車撞死你!」

「說的好!」張昊唯恐天下不亂地說道:「即然給不起錢,那就一命抵一命!」

「怎麼著,想耍橫嗎?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們從這樓上扔下去!」

趙總有些惱羞成怒,目露凶光。

那姚隊長見事情鬧僵了,便擺出了公事公辦地架勢,道:「好了,好了!你們雙方都不要說什麼氣話了。即然你們無法協商調解,那就按程序走!」

說著將手中的一份檔案交給孫警官:「小孫,你是現場出警的堪查員,這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孫警官接過檔案看了幾眼后,臉露驚呀地看向姚隊長。

姚隊長一副漠然地樣子看著掛在牆上的《警員守則》。

孫警官搖了搖頭,苦笑著看了眼凌子凱他們一眼,開始按照檔案上所寫的介紹出警現場記錄。

沒聽幾句,凌子凱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原先了解地情況是肇事者存在酒駕,超速等違法行為全沒有了,變成了凌父不遵守交通信號燈,不走人行橫道,而造成了這次事故的發生。

凌子凱看著面無表情,照本宣科的孫警官,再看看那有恃無恐的趙總,哪還會不知道這裡面出了貓膩。

凌子凱忍不住想要發飈,卻見張昊沖著自己搖了搖頭,同時見他偷偷拿出手機拔出了一個號碼,低聲說著什麼,只得強忍住心中的怒火。

「按照xxx法第xxx條所規定,受害者凌楓負主要責任,肇事司機趙強負次要責任,……賠償凌楓家屬人民幣二十五萬元。如對本調解書不認同,雙方當事人可向當地人民法院提起訴訟。」

「好,好,好!」

當孫警官念完調解書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憤怒之色。

凌子凱有種想要上去掀翻桌子的衝動,被吳大山給拉住了。

只見張昊在旁邊啪啪啪地鼓了幾下手掌:

「好!好!今天果然不虛此行!堂堂的國家執法機關,竟然能夠把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綠得,令人大開眼界啊!」

那姚隊長皺了皺眉,對張昊叱道:「你是什麼人?這裡是交警隊的辦公室,與本案無關的人員都出去!」

張昊指了指趙強身後的兩名壯漢:「他們是不是算與本案有關人員啊!」

趙強瞪著張昊,狠聲道:「小子,別多管閑事,小心惹禍上身!」

「什麼事要惹禍上身啊!」

門外響起一個洪亮的聲音。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那姚隊長和孫警官立馬上前敬了個禮:「周局長好!」

那中年人對二人淡淡的點了點頭,掃了眼房中眾人,看到張昊后,眼中一亮,熱情地伸出手:「哎喲,這不是小昊嗎?你怎麼在這裡?」

張昊嘿嘿笑了下:「周叔,我在這裡可是看了出好戲!好精彩哦!」

「看戲?」

周局長皺了下眉:「小姚,怎麼回事?」

姚隊長原本還在納悶,無緣無故的,周局長怎麼會突然出現了,此時聽到張昊那一聲「周叔」叫得那個隨便,哪還不明白這個看上去嬉皮笑臉的小子背景深著呢!一時間,臉色有點發白,額頭上隱隱滲出汗珠:

「周局,沒出什麼事,只不過是當事人雙方發生了一點誤會!」

周局長看了看凌子凱,目光中有些好奇。

張昊明白他的心事,說道:「這是我的大學同學凌子凱,也是這次案子的當事人!」

周局長沖凌子凱點了點,大概是自持身份,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

凌子凱知道這肯定是張昊搬來的救兵,對方能來這裡,全是看在張昊的面子,以自己的身份想必入不了人家的眼,便也禮節性的說了聲:「周局長好!」

「我只是路過這裡進來看看,你們繼續吧!小姚,當事人雙方有什麼誤會說開了不就行了,你們要多做思想工作嘛!為人民服務是我們的職責。」

姚隊長連連點頭稱是。

「小昊,周叔還有工作,先走了!有空上家裡來玩!」

張昊原本就只是想讓對方來這裡露個面就行,想必接下來的事情那姚隊長知道該怎麼處理了,便說道:「周叔走好!」

周局長轉身往門外走去。路過趙強身邊時,看了他一眼。

趙強趕緊媚笑著問候:「周局長好!我是天地房產公司的趙強,前幾天在李副市長那見過您的!」

「我知道你,白山市的十大名星企業家嘛!我怎麼聽說你經常酒醉后開車,還和什麼「白狗幫」「黑貓幫」的人勾勾搭搭,是不是覺得這白山市不再是黨的天下了!這樣可不好,遲早會出大事的!」

趙強聞言幾伶伶的打了個寒顫,剛想解釋幾句,周局長己經走了過去。

姚隊長緊走幾步,送周局長到了門外后,輕聲問道:「周局,那姓張的小夥子,您認的?」

周局長看穿了他的想法,說道:「怎麼,連張市長家的公子也不認識嗎?」

見他滿臉吃驚,有些失魂落魄后,心中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好自為之吧!」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一切都按照凌子凱的意見走。

Click to comment

Leave a Reply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