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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人說道:“東亭兄,咱們做完了這裏,是不是就算完成任務了?”

東亭兄道:“是的,分派給我們的幾個鄉鎮這就算做完了,我們招收的人數也達到了預期目標,做好了工作總結和調查報告之後,我們就能夠回去交差了。”

那人又問:“那麼,其他的事情要怎麼做呢?那位曲保長的事情該怎麼處理?難道說要真的給他那麼一個地位不成?這也太便宜他了吧?”

東亭兄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出發前上面都說的很清楚了,這些管着一里、一鄉、一鎮的傢伙是不可輕易動的,因爲整個地面上的真正人員情況只有他們這些人最清楚,他們的職位可以說是世襲性質的,從不知道多少年前就開始幹這個了。我們的力量不足以一個村一個村的去徹底調查明白,而且相對於他們,我們這些人都是外來者,你要想讓這些從來沒出過遠門的老闆姓相信我們太難,而老闆姓卻已經習慣了聽從這些傢伙的招呼,這就是從一開始我們整個團隊反覆強調要跟這些人搞好關係的原因。等着吧,等我們公司的各項工作都落實下去,再過上一些時間,也許不用幾年,這一切就再也不是問題了。這個先不談了,我們先做好我們自己的工作吧。”

“哦,好的。不過那個酸秀才呢?他怎麼處理?”

東亭兄道:“老規矩,拉回去!公司要求,凡是在鄉里鎮上有威望有號召力的人都要小心處理,這個齊秀才別看一副窮酸樣,這些年來絕大多數的老百姓的信件來往和告示訴訟之類的,都是他在幹,老百姓們很信任他,而他卻是那種保守不開化的典型,這種人存在太多,對我們長期的工作很不利,所以一定要給他們換個地方,換個腦子。實在不可救藥的,那就不必救了。”

這個時代,有着爲數不少的開明士紳,有着無數不少的清醒者,有着爲數不少的激進派和野心家,更有着不少的頑固不化的迂腐文人存在。這些人受明清以來歪曲邪傳的理學和禮教毒害太深,跟陳曉奇所倡導的思想文化意識是格格不入的,他們信奉的很多東西遠比不上北宋時期的文化,所以在歷史車輪碾過來的時候,很自然就率先倒下。

但是,這種已經流毒無窮深入人心的東西是不可能通過短暫的運動就解決掉的,後世幾十年中,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改天換地的大變動,甚至是到了21世紀網絡時代,全世界成千上萬中思想文化的碰撞,都沒能將這種餘毒給消除掉,反倒是隨着某些所謂名人的鼓吹推動越來越有沉渣泛起的架勢。不爲別的,因爲這種思想文化可以維護起一個非常嚴格非常分明的等級制度,特別是能爲一些既得利益者找到非常圓滿合理的理由,可以讓某些人理所當然放心大膽的去殘害中下層人民大衆。

有需要就有市場。陳曉奇不一定說的過這時代任何一個此類的文人,但是不代表他幹不過這些人。後世歷史證明了,只是靠野蠻的推翻和殺戮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不管你怎麼折騰,只要有那些從高到低從核心到邊緣的活的羣體在,特別是他們所信奉的那一套東西寫成的書籍在,這種東西就永遠不會消失。

“頂風畢業的龜孫子們,快跟着我一起向着夕陽奔跑吧!————推薦《作爲一棵小草我壓力很大》,調侃風格的寫實類小說”哈哈,灰常不錯的說! 典韋見腳下的滅絕有反抗的意思,再加了一點力氣,將滅絕踩趴下,道:「她們留著也沒用了,不如殺乾淨算了。」

「還是聽聽詩琪的想法,她說殺就殺,說留就留。」王鈞沖著詩琪道。

「還望陛下手下留情。」張三丰的聲音從天上傳來。

眾人抬頭一瞧,就見右手搭著拂塵,一身白色道袍,須白眉白的張三丰盤坐在一支仙鶴背上,滿臉焦急的喊道。

張三丰剛一落地,跳下仙鶴,武當派弟子見張三丰到來,心中大定,齊齊喊道:「師父(師公)。」

王鈞冷眼看著落地的張三丰,儘管罪魁禍首已死,可是心中依舊感到不爽,生硬道:「怎麼張道長要與孤過兩招?」

張三丰面上不變,心中暗暗叫苦,雖說不知道王鈞的實力有多強,但從他麾下的士兵可以看出,最低也是二流高手,頂級高手也不再少數,稽首,道:「陛下說笑了,老道上了年紀,手腳都不甚靈活,豈敢和陛下過招。」

「那麼張老道你是何意?」王鈞有些生硬的聲音,緩和了不少。

張三丰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皇帝也不再少數,這些執掌天下大權的帝皇只能順著,要是你有一點違逆,即使他們當時表面無恙,說不準心中對你記恨著呢,指不定什麼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

「陛下,公主年紀尚小,看多了殺戮對她的身心不太友好,而且此事的罪魁禍首也得到相應的懲罰,看在她們同為反元一份子,還望陛下寬恕一二。」

王鈞思索了一下,覺得張三丰說的有些道理,畢竟王詩琪太小,小蝶又剛剛失去父母,大肆殺戮會影響二人的心性,道:「張道長覺得該如何做?」

張三丰明白對於峨眉派的處理意見他不能提,重了峨眉派不滿,輕了王鈞不滿,兩頭都容易得罪人,道:「還需陛下自己思量。」

王鈞點點頭,望著懷中再次恢復笑臉的王詩琪,道:「詩琪你覺得父王該怎麼處理她們?」

「父王打她們手心,上次人家犯錯,母后也打我的手心,可疼了。」王詩琪一邊縮縮手掌,一邊「不壞好意」的說道。

「真的就這樣,沒有其他的要求了?」王鈞問道,按他對王詩琪的了解,就是打手心,也應該有其他要求。

王詩琪嘿嘿一笑,指著一旁臉色蒼白,眉心有一點硃砂痣,穿粉色長裙說周芷若,道:「那個姐姐眉心有顆硃砂痣,看起來太漂亮了,人家要她做我的侍女。」

王鈞輕輕一刮王詩琪的小鼻子,沒好氣的道:「就你的花樣最多。」

「聽到公主說的了嗎?對她們打手心作為處罰。」王鈞淡淡地說道。

「遵令。」就在場中眾人詫異的眼神中,一群身穿白色衣衫,面無表情,手提漢劍的近衛。

王鈞略冷的眼神掃過為首之人,道:「史阿,保護公主的侍衛杖責30,扣除一年的俸祿。」

史阿不由鬆口氣,這些護衛多數是他的師弟同門,雖說他們被杖責30,扣除了一年俸祿,但只要今後保護好公主和皇子,他們會得到的更多。

心中決定回去以後一定要好好訓練他們,絕不能再次出現這些錯誤,影響到其他的同門,降低王鈞對自己等人的評價,道:「遵令,屬下會親自監督他們的處罰。」

隨即一眾侍衛,拉起峨眉弟子用竹棍打手心,一時間全是「啪啪」打手聲。

王鈞轉頭望向武當派的宋青書,沖著張三丰淡淡的道:「宋青書從今日開始永遠囚禁在武當山潛心修道,不準踏出一步,若不然他死或者你們武當派滅門。」

張三丰苦笑一聲,知道王鈞已經是給了他面子,躬身道:「遵旨。」

「走吧,上山。」王鈞幾人慢悠悠地往上繼續走。

山下幾條道路,最終匯聚成一條獨道,少林,崆峒,華山,崑崙四大門派的弟子穿著門派服飾,漸漸走到了一起,放眼望去不下四五千人,各派們一二流高手約加起來莫有上百人,頂級高手是也有幾人。

王詩琪在王鈞懷中拍著手,歡呼道:「哇,有這麼多人,好熱鬧啊!」

王詩琪看到少林弟子出現,指著剃度的少林弟子,在王鈞耳邊小聲的偷笑,道:「父王,他們怎麼都是光頭,好醜哦。」

王鈞儘管不喜歡少林僧人,也不會對他們的生活習慣清規戒律指手畫腳,道:「詩琪這麼說是不對的,別人怎麼樣我們管不著,只要做好自己就行。」

王詩琪懵懂的點點頭,道:「父王,我知道了。」

這時少林,崆峒,華山,崑崙四大門派各派一人過來打聽王鈞幾人的來歷,少林僧人微微躬身,行禮道:「小僧少林圓素,拜見幾位施主。」

「崆峒張子棟,見過幾位。」

「華山魯峰,見過幾位。」

「崑崙李豫,見過幾位。」

王鈞平靜的點點頭,道:「你們有什麼事嗎?」

園素打量著幾人一眼,王鈞明顯是個公子哥,懷裡的應該是他的孩子,另一個小女孩可能是侍女,最後面五大三粗腰間插著短戟的應該是護衛,望著一副峨眉打扮的周芷若,心中不由嘀咕道:可是峨眉派的弟子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看峨眉弟子臉上的表情,好像是被脅迫。

「敢問公子是何人?如今我們六大門派正在討伐魔教,公子要是沒有什麼事情還望早日下山。」圓素緊緊盯著典韋,全身肌肉緊繃,問道。

王鈞淡淡撇了一眼穿著百衲衣,拄著齊眉棍的圓素,嗤笑一聲道:「本公子是什麼人與你們沒關係,明擺著告訴你們本公子就是去光明頂看風景。

不管你們六大派與魔教有什麼仇怨,只要不牽連到本公子身上,本公子才懶得管你們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放肆,你們竟敢污衊我們這些名門正派弟子,簡直活膩歪了。」作為崑崙弟子,李豫在西域這一塊作威作福慣了,平日里除了明教,其他人見了崑崙弟子就和老鼠見到貓一樣。

眼見明教就要被徹底打壓,西域一地崑崙派就要崛起,想不到還有人敢觸碰鬍鬚。

典韋閃身虎戟放在李豫脖子上,鋒利的戈刃劃破了他的脖子,一絲鮮血淌出來,冷笑道:「有種繼續說。」

李豫冷汗瞬間流了下來,一副要哭的樣子,結結巴巴道:「對…不起,我…錯…了,還望公子大人大量放我一條狗命。」

王鈞聞言大感沒趣,道:「好了,典韋,我們去光明頂好好轉轉。」

王鈞轉身就走,典韋收回虎戟,一手抱著小蝶,一手拉著周芷若,身形一閃一現,瞬間不見蹤影。 ps:第二更了!

所以,從一開始陳曉奇也沒奢望自己能幹的比現在和後世那些高人前輩更好,他有更好的手段---以毒攻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他們所熟知但卻是歪曲掉的東西先將他們的體系徹底摧垮,再用自己的東西填充進去,這種效果要比單純的蠻幹強太多了。

遺憾的是,在後世長達幾十年的時間裏,因爲種種原因這個問題都沒能如是解決,而在21世紀前後掀起的“重讀風”原本是一件大好事,這正應了中央號召的“中華文明偉大復興”的代表意義,但是好文也怕歪嘴和尚,在著名的於大師和閻貝勒這樣的高才演繹下,好好的東西都給他們弄得不倫不類錯漏百出。而像南老師那樣的幾十年來盡心竭力想要從根子上恢復華夏文化本來面貌的人,卻只能在某些學校課堂上說兩句實話,出兩本書,做一點實事而已,想要登堂入室?門都沒有!

若非有了更加方便而且根本也堵不住的互聯網存在,這股子歪風一如早期的“氣功大師”們一般還不知道要吹多久,禍害多久,或者成爲邪教之類的東西也未可知。一如陳曉奇這類聰明人,在二十多年後都不免受影響,更何況其他。而隨着網絡上仙俠修真玄奇神祕文化的興起,修仙成道這種思潮開始出現新的苗頭,滿網絡上大師橫行,高人輩出,動不動就是通了幾經幾脈的。當時陳曉奇跟老道士學習的時候,老道曾哂笑的說:“他們若真是通了那麼多的經脈,何至於年紀輕輕就無端病死?盡是胡扯!”

齊秀才的命運在他自己懵然不知的情況下就已經被決定了,類似他這種情況的人成千上萬,但是無一例外的只要被畫進了那個圈子裏面的,一個都逃不了,除非陳曉奇的勢力突然崩潰了。但是就算有那個可能,焉知後繼者會不會藉此發揮,乾的比陳曉奇還狠?還徹底?這年頭,就是不缺野心家啊!

趙大寶三天之後帶着鋪蓋卷和換洗的衣服上路了。同行的有一百多人,都是一個鄉鎮上出來的,這就要遠赴不知道多遠的濟南府去尋找夢想,心中不免惴惴不已,同時也是激動和嚮往並存,一衆年輕人之間話題也很多,聯絡感情互通聲氣,這也是爲了在他鄉能夠相互有個照應,畢竟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

一百多人中,女孩子只有十幾個,這其中有死了丈夫卻沒孩子而被婆家開革的小寡婦,有讀過一點書就不安分的女學生,有家裏實在是養活不了原本要送出去換點嫁妝的大丫頭,有父母雙亡親友不管的孤兒,反正是家裏能養活的,幾乎都不出來。雖然百姓人家不是什麼名門大戶,沒有那種“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規矩,但是一個女孩子離鄉背井的去討生活,幹不知道什麼樣的活兒,這是不能讓人放心的,就是陳大善人也不行。

這跟從小就知道全國各地到處是打工妹出現的陳曉奇的想象結果實在是不相符啊!他原本以爲就算沒有一半的比利,有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隻有十分之一,這個結果讓陳曉奇是大跌眼鏡!他畢竟不是這個年代的人,自然不明白後世的“笑貧不笑娼”和這時代的人思想差距有多大。

這種在當時的人認爲理所當然的結果,甚至是已經超乎預料的結果,對陳曉奇的衝擊是非常大的,由此他認定,這個讀書識字計劃一定要深入貫徹下去。只要那些女孩子們都讀了書,不信她們還能那麼安穩的在家裏呆着。有些工作,是離不開女人的啊!

沒有寬闊平整的柏油馬路,沒有高速公路,沒有大客車甚至連牛車都不多的時代,一大幫人走路就得靠兩條腿了。這年頭成羣結隊的長途跋涉可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不管是行走吃住都是一個大問題,除了軍隊、土匪、商團、馬幫,你很難見到成羣的人去遠足。

好在這一切已經在工作隊的預料之中,畢竟不是第一次幹這種買賣了。在鎮子裏的時候,還是看不出來的,但是當他們走出去十幾裏之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就開始往外冒人,一隊十幾個人,全都是身穿怪異的軍裝,全副武裝槍械在身的軍人。

這些人剛冒出來的時候,把一百多年輕人都嚇了一大跳,這年頭不管是兵還是匪,凡是帶槍的幾乎沒幾個好人,十幾個長槍短炮齊全的大漢突然衝出來,足夠將他們一百多人給生吞活剝了。

好在這些人不是歹人,因爲五位招工的先生從開始就跟他們同行,這時侯卻也主動迎上前去,跟那些人的頭頭交談起來。遠遠看起來,他們似乎聊得很痛快,又是說笑又是相互拍肩膀打招呼的,嗯,是熟人,這就好辦。

不過腦子快的轉念一想就覺得不對了!不是去工廠工作麼?怎麼半道上就跟抗槍的扯到一塊了?難不成從一開始這些人就是在坑他們?把他們騙去濟南或者什麼地方然後直接抓壯丁?

對此,招工人員同樣有準備,他們在跟抗槍人交涉完了之後,馬上轉頭大聲的跟他們介紹,這是公司自己組織的護衛隊。 總裁的盛寵小甜妻 眼下世道不太平,他們這麼多帶着行李和川資的年輕人一起行走在路上,很有可能被土匪劫財又劫人,更別說還有這麼多年輕俊秀的大姑娘在裏面,那純粹是招人的勾當,別說土匪,連官兵都幹胡搞!

是自己的護衛隊就好,這樣說起來的話,公司考慮的還是很周到的嘛!除了安家費、旅費,連護衛都有,從頭到尾全方位的服務,厲害!

一大隊輕鬆下來的年輕人那裏知道,這些所謂的“護衛隊”卻是徹頭徹尾正經八百的“土匪”!還是近段時間剛剛聲名鵲起的大土匪!真正的工廠護衛隊現在毛都沒有,就等着他們這些年輕人去進行選拔建立呢!

這些全副武裝的傢伙,都是黃鎮山的部下!他們在進入到魯中山區之後,用了半年的時間站穩了腳跟,迅速發展壯大。有了槍有了炮有了充足的糧餉彈藥,他們想不擴充都不行,這都是當土匪的最大本錢啊!有了這個就能拉攏人,拉攏人多了就能搶地盤!搶的地盤多了,那自然勢力越大!這簡直就是滾雪球一般的發展,要不是限於公司內部和“復興軍”內部的發展綱要嚴格要求,一些條條框框限制着他們不能胡來,他們現在想要幾萬人都有!這年頭,吃不上飯活不下去的人海了去了!

就這樣,黃鎮山帶出來的那幾百號人從客串教官、到客串軍官,再到成爲一個個名副其實的小股人馬的頭頭,發展速度那叫一個快!他們吃掉幾股較大的土匪和幾十股人才凋零槍少人少的匪幫之後,已經發展到有五千人之多。所有的新晉人員被徹底打散然後在山中開闢的練兵場之中重新整訓完了,他們拉出去痛痛快快的打了幾場仗,首戰圍殲一股四五百人臭名昭著的憾匪,次戰幹掉用誘餌引來的數股合夥搶地盤的流寇一千五百人,然後輪戰幾次將萊蕪周圍的大股匪幫徹底肅清,最近又華麗麗的將一股子兵力相等由潰兵爲骨幹組成的大土匪給斬於馬下!

數月之內,大土匪“劉黑七”的名聲響徹齊魯大地!同行業者無不驚訝萬分,都猜不出來這個前幾個月還東躲西藏四處亂竄的狠辣傢伙從哪裏得來的這等本事,居然能擴展的這麼快,乾的買賣這麼大!連同行火併的勾當都乾的這麼利索!牛啊!太牛了,在大名鼎鼎的孫美瑤兄弟剛剛授首、老當家孫桂枝收攏星散的弟兄轉戰魯西南的節骨眼上,居然敢拉起杆子來明目張膽的亂搞,不得不說這廝很有膽魄啊!

一時之間,無數股人少槍少沒有給養沒有後勁的土匪們開始打聽這位老大的地盤,然後慕名上門去請求結納。

其實現在的所謂“劉黑七”已經不是原來的的那個土匪頭子劉桂棠了。頂着這個名號在幹活的就是黃鎮山這位東北出來的老綹子頭。真正的一代憾匪劉黑七,這位曾經犯下滔天罪孽的惡棍,這位曾經跟過孫美瑤、交過張宗昌、耍過韓復榘、投過閻錫山、靠過張學良,又掘了韓復榘祖墳、當了抗日同盟軍、幹過黃協軍司令、當過國軍師長、參加過八路軍、最後成爲鐵桿漢奸的傳奇人物,早已經嗚呼多時了。

早先回國之前,陳曉奇就無比鄭重其事的交代,回來之後不管怎麼着一定要徹底幹掉劉黑七。雖然黃鎮山等人不知道究竟是爲什麼,但他依然答應了。陳曉奇很少用這麼嚴肅的口氣給他們下命令,但是每一次都是不容置疑一定要完成的死命令,容不得他去分析討論,幹了就是。

“頂風畢業的龜孫子們,快跟着我一起向着夕陽奔跑吧!————推薦《作爲一棵小草我壓力很大》,調侃風格的寫實類小說”---很不錯滴文,大家去一起欣賞啊! 一夜無話,在旅行者帳篷中住了一夜的王鈞五人,趕在日出之前登頂了光明頂。

天際開始泛白,一輪金陽從天邊躍起,霎時天地之間一片明亮,光明頂宛如鋪設了一層金光,置身在金色的海洋里。

王詩琪拍著小手,興奮的喊道:「父王,這裡太漂亮了,咯咯,以後我還要到這裡來玩。」

王鈞行軍打戰,走南闖北多年各地的風景也都看過,還真沒有發現和光明頂差不多的地方,在日出的陽光下,山頂好似處在光明的世界里,當真是名副其實。

王鈞沖著明教總舵建築群努努嘴,道:「我們進去轉轉。」

「陛下聽你的。」王鈞怎麼說,典韋怎麼做。

幾人閃身進了明教總舵,一路上戒備森嚴,不過對於王鈞和典韋來說不夠看。

在明教總舵轉了一圈,這裡既有西域風情的特色,也有江南水鄉的風光,王鈞大感不需此行,接下來此地將會有一場大戰,覺得不適宜王詩琪和小蝶兩人觀看,便安排護衛將她們三送回龍攆。

等王詩琪三人離開后,王鈞和典韋便找了一處高地,取出桌椅,茶壺,擺上點心一副看戲的樣子。

10點多,六大派等人正式到齊,不過此次會盟發起者峨眉派和武當派,現在全都是一副傷員的模樣。

儘管兩派損失慘重,不過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明教的一眾高層也從總舵中出來,和小說里一樣因為人心不齊,他們之間也爆發了內杠,人人有傷在身。

隨後在小昭的指引下張無忌從山腰的密道出場,先是和六大派人馬賭鬥,大顯神威。

接著又和武當派,白眉鷹王之間上演認親的戲碼,這下武打動作,感情場面集齊了,堪稱年度大戲。

王鈞將最後一塊桂花糕塞進嘴裡,輕輕一拍手,清理了一下污垢,笑道:「典韋,該我們出場了。」

「諾。」典韋躬身道。

「乾王,道。」一聲高呼響起。

兩人閃身上了演武台,典韋搬處一張龍椅讓王鈞坐下。

兩人身影出現的那一刻,將在場所有人嚇了一跳,好像他們一直在場,只不過是眾人沒有發現。

李豫定睛一看,發現是他一直沒有找到的王鈞和典韋,激動的指著兩人,沖著班淑嫻道:「師母,就是他們,就是這兩個侮辱我們六大派,還望師母為我們做主。」

典韋一瞧李豫指著王鈞,眼中怒火一閃而逝,竄了上去,一把抓住李豫的右手,將其撕了下來,隨手將胳膊一扔,冷聲道:「既然你的胳膊不想要,本統領幫你卸下來。」

「啊….我的手。」李豫捂著鮮血直噴的右肩,痛苦的慘叫道。

在場眾人沒有一個髮型典韋是如何出現在李豫身邊,同時撕下了李豫的右手,因此心中對於王鈞二人忌憚到了極點,下意識退後幾步,拔出刀劍護在身前。

張無忌也沒用看清典韋的動作,心裡雖說也有點害怕典韋的兇殘,但清楚典韋要是他出手,自己一招也擋不住。

深吸一口氣,放下心裡的害怕,沖著王鈞兩人抱拳,道:「在下張無忌,敢問二位是何人?來此是否為了參加討伐明教?如果二位真是為了討伐明教,在下願意領教閣下高招。」

典韋站在王鈞身側,伸手躬腰,為眾人介紹道:「此乃我大乾陛下,你們可以稱他為乾王。」

張無忌抬頭與王鈞對視一眼,瞬間感覺王鈞身型突然便的無比高大,佔據了他的心靈,趕忙低下頭再也不敢看向王鈞,抱拳道:「見過乾王,不知乾王所來何事?」

王鈞掃了一眼四周,淡淡的說道:「孤今日是為了明教和六大派的一些事情。」

張無忌不著痕迹的看眼兩邊,心中感到王鈞的來者不善,道:「還請閣下明言。」

「你是明教教主嗎?你是明教教主的話,我可以和你說。如果不是,接下來的事情你可沒有資格插手。」王鈞微微坐直身體,懶洋洋的看眼張無忌,身上一股磅礴宏偉的氣勢升起,

張無忌心頭微微有些驚懼,好似先天就應該臣服於王鈞,微微低頭,道:「根據陽頂天教主的遺言,應該是我義父金毛獅王謝遜繼承教主之位。」

「此時謝兄弟不在,我周顛主持張少俠成為我們教主。」

「我說不得,支持張少俠成為教主。」

「我韋一笑誰的不服,要是張少俠稱為教主,我服氣。」

一個兩個都開始支持張無忌成為明教教主,最後所有人都同意他成為教主,可謂是眾望所歸。

張無忌實在推辭不過,沖著明教眾人,抱拳道:「那無忌恭敬不如從命暫代教主一職,等他日我出海尋回義父,再將教主之位讓於義父。」

有了明教支持,張無忌好似心中有了一股信心,深吸一口氣,朗道:「無忌已經暫領明教教主,乾王有何話,還請明言。」

「第一從今日開始,明教教義需要修改,不準再有起兵造反。第二明教只允許有千人,克紹不可多。第三沒有獲得允許,不得隨意傳教。第四明教每個人必須登記造冊報與朝廷。第五隻允許在規定地方活動,要想外出需要請示。第六傷害百姓。第七爾等必須遵守國法,有任何違法者你們需要協助抓捕。」王鈞一條一條將要求緩緩說了出來。

這話一出,明教教眾瞬間嘩然,不約而同的出言勸張無忌,叫他不要答應。

「肅靜,既然你們推舉我為教主,那就聽我的。」張無忌轉頭沖著王鈞,抱拳道:「乾王,明教名聲雖然多有不好,但亦有英雄好漢,你的條件太過苛刻,還望乾王能寬厚一二。」

王鈞搖搖頭,嘆息道:「張無忌你以為孤是在和你們商議嗎?不,孤是在通知你們。」

隨即打了一響指,霎時數千天龍衛騎著天馬現身,坐下的天馬招出數千雷電,對著明教的建築一頓亂劈。

王鈞猛然起身,俯視著張無忌,道:「今日孤就把話撂這裡,倘若明教今天不答應,那麼今日就徹底除名。」

明教眾人聞言頓時群情激憤,大有與王鈞拚死一戰的念頭,張無忌趕忙阻止了眾人,隨後抱拳,道:「乾王,不知可給我一天時間考慮,畢竟此事事關重大,無忌剛剛登上教主之位,不敢擅權。」

王鈞深深看了一眼張無忌,點點頭道:「看在你方才表現不出,孤就給你一日時間,明日給孤答覆,過時不候。」

說完之後,轉頭沖著六大派的弟子,道:「你們給孤聽著,過些日子孤會追一派人拜訪你們,屆時孤會舉辦一場武林大會,對你們的要求看你們的表現。」

六大門派知曉王鈞心中有勢大,只能壓住心中的怒火,決定回去之後,再給王鈞一個好看,沖著王鈞隨意拱拱手,轉身如同火燒屁股一般飛快的下山。 ps:第三更到!

此時的劉黑七還沒有犯下後來那些個滔天罪行,但是陳曉奇不肯能等到那一天,一則這個人的存在跟自己的計劃有着無可調和的衝突,大家看中的都是同一塊地盤,而理念卻是全然不一樣,必然要衝突一場;其次則是這個本性壞透了的東西縱容不得,陳曉奇可不想等着這個傢伙發展壯大成爲滑不留手的超級大土匪之後再動手,他經受不住那種破壞和牽制。????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將這個後來風頭最大一時無兩的憾匪徹底扼殺在搖籃裏!

黃鎮山回來的時候,“臨城劫車案”剛剛發生沒多久,等他人員彙集齊了的時候,在各國壓力和北洋政府的妥協之下算是解決了的這件潑天大案終於告一段落,孫美瑤和孫桂芝帶領着三千人被收編成山東新編第十一旅,其餘那些本來就湊在一起的凌亂小股土匪和年老體衰不堪用的累贅,被遣散。而這些遣散的人並沒有就此回鄉當老實人,一個夙有大志的土匪頭子將他們整合收編了,這個人就是劉桂棠劉黑七。

劉黑七和他的兄弟張黑臉收留整編這些人,原本是要避開官軍到蘇魯邊界活動的,但是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們剛剛壯大起來一點點勢力,還沒有進一步發揮的時候,已經有人早早的將他列進了必殺的黑名單,高居榜首!

劉黑七是個很謹慎的人,這從他後世他的傳奇歷程中可以看出一二,此人從不相信別人,一旦做大就四處防範,狡兔三窟都不足以形容其狡猾,在得勢之後其幾乎居無定所,晚上睡覺都不在一個地方,想刺殺他?那先得分清他不知道多少的替身才行!後世有名的電視劇“烏龍山剿匪記”裏面的榜爺夠老狐狸的吧?這都比不上劉黑七!

不過很倒黴的,在他生命中最血腥最惡毒最慘無人道的大買賣還沒有開張的時候,黃鎮山親自帶着他那個半成品的“特種部隊”二十多人兩個分隊第一時間就摸到了當時正熱鬧的抱犢崮。恰好趕上這場大劫案的收場階段,人質被放出來,土匪被收編了,餘衆被遣散,而官軍爲了安撫土匪的心早就撤圍了。

黃鎮山等人沒有人認識劉黑七長什麼樣,但是認識他的人這時侯多了去了,數十股土匪混雜在一起,作爲曾經縱橫魯西南好多年的老土匪,加上是參加劫車案的幾個頭目之一,儘管因爲杆子少地位不高,卻也是數得着的老手,找到他是很容易的事情。並且這時侯的劉黑七爲了收攏散匪,不得不出頭露面操持一切,這就爲黃鎮山等人下死手提供了有利條件。

劉黑七爲人詭計多端陰狠毒辣,以前在孫桂芝孫美瑤等人的壓制下非常低調,但是一旦有了機會馬上就蹦躂起來,絕不放過任何機會,這跟他後來那種反覆無常的性格是一脈相承的,試想齊魯大地起起落落的匪幫成千上萬,可以故獨有他能折騰的如此風生水起?命硬!狡猾!果決!

劉黑七很小心的掩蓋自己,因爲他不相信軍閥政府會輕易的放過他們這些餘孽,秋後算賬的事情自古以來屢見不鮮,梁山好漢都是什麼下場他可是一清二楚的。所以爲了防止被人刺殺,他做得防備工作那是十分的充分周到。出行之前都有人探路放哨,周圍全是自己信得過的老弟兄,杜絕有人背後打黑槍遠處放冷槍。

可是這世界上他不瞭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其中兩樣就輕鬆要了他和他老兄弟們的命。儘管他每天進進出出不斷的變換路線,但萬變不離其核心,他終究還是得進出自己的老巢,而這個老巢往往是易守難攻的地方,幾乎就是飛鳥難度的絕路。他自以爲很隱蔽很不好埋伏的地方,能讓這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沒法設計他,但是他不知道陳曉奇手下的這寥寥幾十個特種作戰人員,已經率先穿上了初級版的“迷彩服”!

迷彩服的製造,絕對不是隨便在什麼布匹上染點顏色就行了,那是非常有技術含量的一種高科技玩意兒!顧名思義,“迷彩”不是你看不見,而是會讓你看到的時候心裏下意識的忽略過去,這需要極其繁複的試驗和製造才能夠達到這樣的成果,後世甚至要配備大型計算機去輔助設計,另外還要研究種種光波反射數據,達到各種作戰環境要求。意大利在1929年才設計出四色迷彩,而最先用在戰爭中的卻是德國的三色迷彩。當然現在這項殊榮歸了陳曉奇所有。

陳氏出品,別看是山寨版,那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啊!最初版的東西他不瞭解,反是後世的他清楚的很,自家經常穿哪能不知道?畫出圖案來,讓化學組想辦法染出想要的效果,同時讓各部門進行實戰演練,三年的時間鼓搗出來的產品,可比後世六七十年代的質量!而且還根據不同兵種不同作戰環境開發不同的版本,這種初級版的產品限於技術限於資金條件限於時局不能過多開發,只能滿足“特種部隊”的需要,因爲只有他們才能保證不被俘虜或者戰死也不被發現遺留這些東西。一旦這些東西流出去,那下一場世界大戰搞成什麼樣就不好說了!

還有一種東西劉黑七是不瞭解的,就是從來沒有正規出現過的“狙擊步槍”!

陳氏從建成武器工廠開始,就在有目的有意識的仿造各種世界名槍,其中這時代最適合做狙擊步槍的幾種都曾被着重研究仿製,爲了後續的裝備方便,他們選用了春田M1903改裝狙擊步槍,其性能之可靠無需多說,後世無數人能在《拯救大兵雷恩》裏看到它的身姿。

當然後世看過無數大片和帖子的陳曉奇不會直接用現成的槍配上四倍光學瞄準鏡來糊弄人!也不會像後世的子弟兵那樣漠視狙擊步槍的價值,因爲他不想由於自己人對這種大威力殺傷性武器的不瞭解,導致某一天自己掛在這上面!千米之外一槍爆頭!

所以他造槍之初就組織人去研究這東西,本身春田M1903的結構已經足夠好,他只需要將槍管加厚加重,將加工精度提到最大限度,加上4-6倍的瞄準鏡,未來可能最高到10倍。總而言之就是一種要求---精密、穩定。爲此還專門去製造子彈。反正這時代大家都在用銅殼銅被甲,這年頭還沒有人意識到銅會缺到後世那種程度,以至於在戰列艦上很多管子都是用銅做得!連民間富戶家裏臉盆都是銅的,這在陳曉奇看來簡直是浪費啊!巨大的浪費!他連造打火機都捨不得用純銅的呢!

順便的,陳曉奇還組織人鼓搗出來“消音器”,這種結構原理都不復雜的東西只要加工精度上去了,造出來是沒什麼問題的。某些特殊行動上,這配件很重要!

身穿“吉利服”手持“狙擊步槍”的特種狙擊手第一次出現在世界上,飲恨的人不知凡幾。在陳氏發展的這些年裏,排華的組織不知道有多少次去找他們的麻煩,無一例外這些不安分的頭頭們都成了“復興軍”中訓練狙擊手的活靶子!

殺過人的狙擊手是不一樣的,他們起碼不容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犯致命的錯誤。

劉黑七很不幸的就碰到了這樣的人。儘管他行蹤飄忽不定,然而在分成了四組分別把守四條通道的“特種部隊”面前跟和尚頭上的蝨子一般明顯。他們先遭到了狙擊手的遠射,在第一個人中槍倒下之後,積年老匪們迅速的趴下找掩護,但是他們發現這一次碰到的槍手完全不一樣。不管他們身體露出來那個部位,都會遭到無情的射擊,而子彈的威力也超乎他們的想象之外,往常見慣了“三八大蓋”一穿倆眼兒或者國造僞劣品的四處亂飛,他們那裏知道世界上真的存在“指哪打哪”的人和槍?

一分鐘之內,凡是沒躲好的都被打死打傷,站起來逃跑的則被一槍放翻再也爬不起來,而他們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找到開槍的人到底在什麼地方!山谷迴音,四面看不見人!

更倒黴的是,他們窩在那裏還在祈求有山上的兄弟聽見之後,能出馬對他們進行救援的時候,空中響起來一串串從來沒聽見的聲音,下一刻,幾個玉米大小的小炮彈從天而降,前所未見的巨大爆炸力將他們藏身的那些石頭全部炸碎,衝擊波夾雜着碎石、彈片瞬間將他們的身體打成碎片,他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什麼武器、什麼人之下。

他們不知道在陳曉奇的特種部隊裏,“槍榴彈”這種東西的裝備是很普及的,而裏面裝填的,也是其發明的目前最強的炸藥“黑索金”。他們這些連105毫米重炮都沒捱過、連60迫擊炮都稀罕的山匪那裏見過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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