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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會只有軀殼沒有魂魄。”阿九聲音越來越小,像個犯錯的小孩。

“她的魂魄在哪裏?”我繼續問道。

“也許是被這蛇禁錮住了,準備融合在一起。”阿九回答。

我想了想,道:“那這樣吧,我有個辦法,我把她的身體放出來,你跟這條蛇融合一下,這蛇的靈氣還在吧,那你吞了它的意識,再把嚴小嬌的魂魄逼出來。”

阿九一愣,蛇的信子吐得越來越快。“你開什麼玩笑,我可是靈獸,這種低等的邪靈…”

我接着點了一根菸,笑道“這可是一條母蛇,你長得那麼帥,這蛇肯定會從心裏愛上你。那時候你讓她放了嚴小嬌的魂魄,她肯定會聽你的。”

阿九蹭地一下,直接變成了人形態,出現在我面前。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道:“樑炎,你這是…這是…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用什麼計…”

我道:“美人計…”

“對對對!你不能這樣啊!”阿九求着我。

“你犧牲一下色相,又不會少塊肉,再說了,我當時只是讓你看着它,沒讓你攻擊它,不管,這個黑鍋,你來背!”

阿九垂着頭,道:“你的命令,我不可以違抗…”

我看着阿九沮喪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很像是逼良爲娼的舊社會毒瘤。

但是我一點愧疚也沒有。

說是美人計,倒也不算,那只是開玩笑的說法。

自從我可以體會陰氣的流動以來,遇到怪事,我學會不去看它們的表面,而去儘快地找到解決辦法。

阿九不情願的變成了靈獸,附着到了這條蛇的身體上。

我用魔筆在蛇的腹部,畫了條口子,接着用刀一割,蛇肚子就豁開了。

裏面的嚴小嬌一下子跌了出來,我一把接住,將她平放在地上。

隨之流出的,還有許多粘稠的黃色漿液。

我一眼就看見,嚴小嬌的肚子上,連着一條臍帶。

臍帶伸入到了蛇的體內。

我用隨身攜帶的小刀割了割,發現這臍帶竟然十分堅硬。

兩刀下去,就連一點印子都沒有。

我也不敢貿然將臍帶弄開,看着嚴小嬌,她臉上的皮膚都快變得透明,呼吸也十分緩慢。

臍帶裏,也有很多像血液一樣的東西,在流動。

我嘖了嘖,放棄割臍帶,萬一割了,她真的就死了。

從老道士那裏拿了一些硃砂和符紙,我把硃砂撒在了嚴小嬌的周圍,又寫了兩個符,貼在了她旁邊的地上。

接着我給張警官打了個電話,讓他弄來一些警方用的封鎖條,將整棟樓圍了起來。

張警官到達這裏的速度簡直比出警還快,我還以爲他會綁着石膏繃帶來,卻沒想到,他恢復得比我想象得要好,手腳都可以動了,我掰着他的臉左看右看,幾乎沒留下什麼傷疤。而且我覺得他長相好像有點變化。

“你小子整容了?”我對他道。

“整容幹什麼?誰還請我當網紅不成?”張警官推開我,“你這小子,一聲不吭就學別人出走修行,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

我擺擺手,說這次可不是亂來,我可學到了真功夫!

張警官笑着道:“不說了不說了!”

就把我拉上了車,說請我去吃了一頓,爲我接風。

開回市區,我們找到一家小館子,在裏面吃炒土菜。

我對他道:“你查出什麼東西了沒?”

張警官搖搖頭,道:“只有那嚴小嬌,我查到她在去你畫室學習之前,她的媽媽,好像失蹤了。”

“誰報的案?”我問道。

張警官愣了一下,看着我,停頓了許久,才道:“這個我沒有查到。”

我點點頭,繼續吃自己的菜。

我對張警官道:“你是不是在我消失的這段時間裏,又去了那棟凶宅?說實話!”

張警官驚訝地看着我,“你怎麼知道?我哪裏露餡兒了?”

我笑笑道:“我現在可比警犬的鼻子還靈,你碰過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我可全都知道!”

張警官給我點了煙,讚歎着:“厲害!厲害!”

“你一凡人,別老是往那種陰氣重的地方鑽,你身上都沾染上了很重的陰氣。”

張警官一驚,回頭向後看,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跟着他一樣。

我笑着吃麪前的幹鍋雞,邊說別怕別怕,有什麼問題,直接來找我,我現在就跟神棍差不多了!

兩人又要了幾瓶啤酒,最後都是滴滴打車回的家。

我回到出租屋裏,只不過一個星期,這裏就起了好厚一層的灰。

我也懶得搞衛生,栽頭就睡。

這一覺我卻睡得很淺,做了個夢,還是在我的老家裏,我在跟對面的人下棋。

身邊的聲音,都是我以前熟悉的,老爸老媽,還有家裏那條狗。

又是這個場景?

我看着自己的手,手指的長度,卻不是小孩的樣子。

一低頭,一行灰色的頭髮,垂了下來,耷拉在棋盤上。

我忽然意識到,這就是我現在的樣子!

那我可以看見對面人的樣子了?

我猛地擡頭,只見對面那個人的輪廓,慢慢清晰了起來… 「大家快跑!」

許曜一見大事不妙,大呼一聲立刻招呼著其他人朝著裡邊跑去。其他人也沒有多想,連忙拿起了自己的東西朝著深處趕去。

在他們身後,那些黑色的小點以驚人的速度朝著他們湧來,孫風在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一個包裹,那包裹瞬間就被這些黑點所包圍,隨後整個包裹癟了下來,被黑點腐蝕消失。

看到了這一幕所有人都無法淡定,雖然不知道那些黑點到底是何物,但所有人都知道不能被這些黑點追上。

隨後在許曜的帶領下,他們一路向前奔跑,這些黑點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瘋狂的朝他們席捲而來,這種致命的感覺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大難臨頭。

他們的周圍開始響起了蟲子爬行的聲音,這種聲音幾乎是四面八方傳來。

許曜因為認得路所以一直在前方帶著,這個地方錯綜複雜,每一條路走錯了都不會再有回頭的機會,所以如果沒有許曜在這裡帶路,他們早就已經葬身於黑潮水之下。

這種無數生物鋪天蓋地襲來的場面,許曜只在敦城的鼠疫時見到過,那時的鼠疫就跟現在這樣差不多,那些瘋狂的老鼠會吃掉自己所見到的任何物品,不管是死物還是活物都會被他們瘋狂的吞噬。

許曜在逃亡的途中從自己的手裡拿出了一團火把,隨手就將火把點燃向後一丟。

這時只見一陣火光竄起,無數細小黑色的蟲子被火焰照得四散而逃,它們似乎也非常的懼怕火光,其他人看到許曜居然能夠用火來退敵,也紛紛效仿著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火把。

這一刻灼熱的溫度在洞穴里蔓延,火光將這片地方照亮,此刻許曜才得以近距離的觀察這些蟲子。

「這些是什麼鬼東西,一瞬間就將我的背包吞了。」孫風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心有餘悸的看著自己周圍的蟲子。

這些蟲子雖然因為火光的原因不敢靠近,但是它們一直在周圍伺機而動,反覆徘徊不肯離去。

姜信因為上了年紀,經過了剛剛的劇烈運動,不斷的咳嗽起來,就彷彿還沒有進去就在這裡折了半條老命。

此刻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煩躁的狀態,他們看著不斷咳嗽的姜信欲言又止。

黑道豪門:冷少,放過我 原本他們只打算給姜信送行,沒想到現在卻要一同上路。

「現在船沉了,這些又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不知道舉著火把能不能繼續向前……」

孫風雖然支持姜信,但他本身也非常的拒絕在這裡送命,此刻他已經巴不得爬回去,早知道會遇到這種事情他就不會再下來。

原本他也想要跟著許曜一同看一看火陣到底是何物,想要見識一下這座墓穴里到底還有著怎麼樣精彩的設計,現在他早就已經沒了那份心情。

此刻許曜拿出了銀針,一把就將其中的一隻蟲子刺穿,隨後將它的屍體拿過來仔細觀察。

「這蟲子的結構,好生奇特……」

許曜越看越像是埃及傳說中的聖甲蟲,但聖甲蟲在光的照耀下蟲甲會顯示出五彩的顏色,而這隻黑蟲的個頭比聖甲蟲要小很多,蟲甲也屬於黑色,只不過它們的牙齒非常鋒利,看上去就如同鋒利的絞肉機。

「若是被這些東西所覆蓋上,怕是就連神仙也難以逃脫。」

許曜拿著手中的小黑蟲,卻是感受到了有一股液體留在了他的手中,他低頭一看神色不由得大變。

「操了,我明白了,這些小黑蟲全部都是生活在月牙削骨液里的蟲子!」

許曜拿出了毛巾將自己手中的水擦去,並且拿出了草藥粉末塗抹在了自己的手中,好在還有這種液體入侵皮膚需要一定時間,否則許曜的手可能瞬間就會被腐蝕融化。

「設計陵墓的人,在河的那一邊的岸上,放養著無數的小黑蟲。目的就是讓上了岸的人無法回頭,沒想到他居然還留了那麼一手……」

許曜看著自己的手掌,領會到了設計者的想法。

如果說前面的兩關只不過是恐嚇,那麼第三關的水陣則是表露了設計者那赤裸裸的殺心,誅殺一切進入此地之人!

「我們能不能借著火光來到水陣前,然後讓墓穴上的人接應一下,讓他們再重新的放一艘船過來。」梁霜問道。

「應該可以,好在這些小黑蟲的弱點是火光,我們應該可以撐到……」

許曜的話說到一半截然而止,因為他突然看到之前丟在他們身後的火把,正搖搖欲墜即將要被撲滅。

只見那些小黑蟲突然如同不怕死一般撲向了那火把,那火把瞬間就燒死了小黑蟲,但小黑蟲體內的液體流出,火勢頓時就弱了幾分。

其他幾隻蟲子發覺這個方法有效,居然紛紛的朝著火把撲去,不一會那些蟲子就被燒化成了一大灘一大灘的液體,這些液體瞬間就覆蓋住了火把,那火把只堅持了半分鐘便明滅不定,瞬間就被其他的蟲子所包圍。

「遭了,看來他們有方法能夠壓制住火勢,沒辦法了看來我們只能朝前方移動,因為後方的蟲子已經越來越多……強行突圍魚死網破的話,吃虧的是我們。」

許曜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而那些蟲子一直在周圍盯著,已經將包圍圈縮得越來越小,彷彿隨時都會對他們發起攻擊。

「大家鼓足勁用力的向前跑!」

許曜一聲令下撒腿就跑,其他人立刻就跟上了許曜的節奏,而在他們身後這些蟲子的移動速度比他們更快,但是卻因為火光的原因,那些蟲子不敢隨意的靠近。

逐漸的許曜感覺周圍變得越來越燥熱,就彷彿他們的前方有著一座大火爐,其他人在奔跑的時候也在不斷的擦汗,而那些追逐著他們的小黑蟲也變得越來越少,直到他們再也聽不到蟲子的腳步聲時,他們才停了下來稍微的喘口氣。

「呼,好像將那些蟲子甩開了。 大唐仙魔傳 好熱啊。」

梁健拿著手電筒向外邊照了一眼,一眼望去那些蟲子還不死心的站在他們的遠方,緊密的看著他們,但似乎他們所在的地區有著一層讓這些小黑蟲懼怕的物品,這些黑色的小蟲子就這麼站在遠處不敢再向前一步。

「看來它們不太喜歡高溫,走吧,火陣就在前方。」

感受著前方那撲面而來的濃烈高溫,許曜放緩了步伐,小心翼翼的繼續向前移動。 “快下啊,你還等什麼呢?”對面的人道。

我呆滯地看着他,整個人全身都冷的,即便知道自己是在夢裏,我還是非常恐懼。

那是我自己的臉!那是小時候的我!

這種感覺無比怪異,和自己的小時候相遇,就像時空穿梭。

我的意識非常清晰,但無法控制自己的肢體,像一個木偶,腦子無法支配自己的手腳。

就在我剛準備大喊一聲,“你到底是誰?”

接着我就醒了。

我回神了幾秒,才發現,自己仍舊躺在出租屋內,轉頭看向窗外,天還沒亮,而我全身都是汗。

這是怎麼回事?有兩個我?

不對不對,這不可能,從我記事開始,我身邊除了山雀,就沒有另外一個同齡人生活的痕跡!我是獨生子!

而且這個人,還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走到洗手間,打開水籠頭,洗了把冷水臉,再擡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灰色的頭髮在我睡夢中,長長了許多,耷拉在肩膀上。

我學會控制陰氣後,頭髮不會再肆意生長,這個夢又打破了我體內陰氣的流動。

我憤憤地剪掉它們,一把扔在地上,突然就在這個時候,腦子裏閃過一絲想法。

這個想法,讓我夢裏的恐懼感,延伸到了現實中。

我摸着自己的臉,難道,我本來就不應該長成這幅模樣?這張臉,根本就不屬於我?

就像嚴小嬌和那個程青!是被互換了意識?

我幾乎無法反駁自己這個猜想,爲什麼家裏沒有以前的合影,爲什麼我無法找到自己小學之前的任何資料?

我究竟是誰?記憶裏,我在樑家長大,那個小時候的樑炎,真的是現在這個我嗎?

我記得,當時在沙漠裏,山雀說我性格變了,說我以前膽子是很大的…

但是在我的記憶裏,我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冒險的行爲,都是跟在他屁股後面的!

所以說,和山雀一起長大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想到這裏,我完全不可能再睡回牀上去。

我穿上衣服,給張美娜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張美娜聲音有些模糊,“喂…是誰…這麼晚…”

我道:“醒醒!是我,我是樑炎!”

張美娜停頓了差不多有十秒鐘,大叫一聲:“你去哪裏了啊!我還以爲你死了!”

“死個毛啊,有這麼說話的嗎!”我心想難怪老子那麼倒黴,原來就你一直咒我!

“你在哪裏?”我問:“我現在過來找你!”

“在家呢…”張美娜猶豫了一下,纔開口:“你要到我家裏來?我家沒人哦…”

“好。”我一口答應,掛斷了電話。

半個小時後,我站在了張美娜的小區門口,因爲沒有門禁卡,被保安攔在了門口。

Wωω•тт kán•¢ ○

張美娜穿着睡衣就出來了,我一看,這小丫頭,居然還化了妝。

我看着她的低領吊帶裙一眼,道:“你這打扮,別人要誤會的。”

“誤會什麼!我…我就是喜歡你,想你當我男朋友,別人誤會我纔開心呢!”她道。

“不不不,你這妝化得太濃了,我怕別人誤會,你是我姐!”

“你!樑炎!你這混~蛋!”張美娜一下氣了,抓起手機就砸過來。

我一躲,笑了笑,道:“別,姐姐打弟弟,說出去被人笑話。”

“你還說!”張美娜氣得鼓起來腮幫子。

我乾咳一聲,道:“別鬧了別鬧了,我來找你,是有正事。”

我其實是故意逗弄一下張美娜的,跟她在一起,我之前那些壓力,讓我恐懼的事情,都會減輕。

我問:“程青在哪裏。”

張美娜頓了頓,讓我進屋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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