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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三長老奔上來,並沒有幫忙,而是對着這個陰癸派的妖女說道:“阿萱,你這是在做什麼?”

怎麼回事?宋缺死盯着任文萱。

正在和任文萱的天魔真氣較勁的宋智和宋衝有些蒙了。

明明是祝玉嬋啊。

任文萱加大真氣推走宋智宋衝,然後輕靈地落在三長老面前。

“你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了?”三長老死死盯着任文萱。

任文萱感覺到一道刺眼的目光,看他傷在地上,不知爲何,心裏的氣在此時退了些,至少可以安安靜靜地反思自己剛纔得心情。

重生軍嫂猛於虎 “阿爺,他不信我,我在證明給他看罷了。”她緩緩說道。

手中的柔光再次亮起,這不是什麼修煉出來的能量,而是蠱後。

三長老根本不信任文萱的話,還在盯着她。

大長老連忙打圓場說道:“阿萱,蠱後怎麼能隨意逼出體外,還不快向你夫君道歉。”

宋缺微微閉眼,他想他已經明白了。

爲什麼她能躲過重重守衛,在今天出現在他面前。 任文萱側過頭去,狐疑道:“他不應該這麼快沒真氣。”

宋智現在不知說什麼好了,南蠻聖女竟然是祝玉嬋,天下最醜的醜女是第一美人,這傳出去,朝廷江湖都會震驚一番吧!

見大兄閉着眼睛療傷,想起之大兄所以會這麼樣,也都是她之故。

當下,他氣笑道:“大兄之前遭了你的暗算,餘毒還沒清,真氣都用來壓在餘毒上。”

任文萱皺眉,向前走了幾步,想去看看他的毒。

不過想到什麼,她又停下了腳步,輕笑道:“當初能打能跳,氣勢不凡,我還以爲你將毒給解了。”

“妖女,你……”宋智更氣了,可話還沒喊完,被宋缺抓住了手。

“智弟,閉嘴。”

“大兄……”

任文萱把玩手上的天魔帶,笑眯眯地道:“是啊,智弟,你應該聽宋郎的話,做弟弟的,是這麼對你嫂子的嗎?還是你宋家別具一格的規矩?”

宋智現在不過二十出頭,也是年輕熱血的時候,原本知道這害他哥的妖女變成嫂子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這妖女再次打傷他哥,還取笑他的教養,實在可恨。

他連忙站起身來,看來是想和任文萱打架。

宋缺當然又按住了宋智。

這個兄弟武功資質只能算良好,現在也不過先天修爲,如何是阿萱對手。

任文萱見宋缺重新將目光放到她身上,她毫不示弱地笑看他,不過在把玩天魔帶的手已經停下了動作。

臉色不好看,氣息急促,臉色有些紅,看來很生氣很生氣。

真開心啊。

任文萱心中暢快。

這時候院子裏安靜異常,到處充滿着冷場的氣息,可也讓任文萱的心情變得極好。

不一會兒,宋缺淡淡道:“智弟,你們都出去。”

任文萱也轉向餘英餘蘭說道:“餘英餘蘭,你們也該下去了。”

餘英餘蘭斜了一眼三長老,不敢再說什麼,迅速退去。

宋智哪裏能放心,看了宋衝一眼,宋衝表示一切以二公子爲主。

“大兄,我覺得此地已亂,不是談話的地方。”宋智還想取得不走的資格說道。

任文萱戲虐地笑看着宋缺,眼中得意思顯而易見。

宋缺站起來,現在顯然恢復了不少。

隨後,他看也不看任文萱一眼,然後對南蠻幾位長老微微頷首。

大長老見狀,對宋缺行了一禮,然後隨着宋缺出去了。

二長老緊緊跟到身後,到是三長老對任文萱搖了搖頭。

見想氣的人走了,任文萱彷彿一身力氣打在棉花上。

宋智有些愕然,他白擔心了,還以爲大兄讓他們走是想和妖女……

再看那妖女陰沉不定的模樣,似乎……他的氣順了些?

“告辭。”宋智拱了拱手,還是做了禮數,不過也不叫嫂子,也沒想給任文萱重新安排地方。

宋智帶着宋衝跟着宋缺走了,任文萱看着滿地狼藉,冷笑一聲也飛走了。

她沒跟過去,而是出了這主院,站在高處,俯視整個山城,真是燈火通明。

隱約感到幾股渾厚的氣息,任文萱還是慢慢下了地。

作爲四大軍閥之一,怎麼可能只有宋缺一人鎮着。

今天,若是她真的在最後不收手,只怕還真有很大的麻煩。

這樣的山城,她若是想摸進來真的很困難。

她若不是南蠻聖女,宋缺真的會娶別人!而且她什麼也阻止不了,她若是闖入婚禮,作爲魔門妖女,只怕她會比李莫愁還要慘吧!

想到這裏,任文萱的心又冷了幾分,緊接着感覺全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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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早就該聽師姐的,早在發現自己對一個男人有着過多情緒的時候就走開了,可她還傻傻地撞上去,還認爲自己是討厭之故……討厭,當初對他的討厭超過了石之軒,她就應該發現不正常了。

靠坐在長廊上,眼神幽怨而淒冷,但是很快幽幽一嘆後,這股子感覺完全消失,變得冷寒無比。

另外一邊,宋缺將南疆三位長老請入了書房。

宋智配在末座,宋衝被安排下去處理事情去了。

新房的動靜的確鬧得很大,但是後面看到的就那麼幾個人,不是當事人,就是與宋缺和任文萱相當親密的人。

再稍微遮掩一下,外人也頂多知道陰癸派妖女來鬧事,具體怎麼樣了,不會有人知道。

對於大長老說,阿萱陰癸派弟子的身份能暴露晚一些就晚一些,因爲這對南蠻有着好處。

說到底,他還是擔心中原武林。

南蠻需要時間準備應對,現在如果宋閥準備暴露出去,現在局勢也沒有幾年前那麼緊張。

南蠻現在已經爲宋閥統治,中原武林要想針對南蠻,就得跨過宋閥。

另外,他再解釋清楚她幼年是武功全廢,陰錯陽差來到南蠻,並非南蠻刻意帶回來的,這樣白道無理由找麻煩,還得顧忌宋閥,更會給面子輕輕放下。

至於黑道,都是一片散沙,阿萱武功已經達到宗師巔峯,已經是武力巔峯,同樣還有宋閥擋着,他們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雖然不會有危險,但是到底將南蠻重新放入中原武林下,目光大了,麻煩也就多了,現在南蠻剛剛撤出主寨,正是事多之時。

所以,大長老沒什麼隱瞞地,就將任文萱的如何到南蠻都說了個乾淨。

當然,任文萱再看到他們走後,也知道大長老會告訴宋閥。這和任文萱沒什麼關係,她現在被嫁到了宋閥,除了等候時機殺石之軒,就沒其他事了,所以她準備在宋閥和宋缺慢慢耗,她沒有突破,宋缺也別想突破,她不高興,她也要讓宋缺不高興,她心裏憋氣,同樣的,她也會讓宋缺日子不好過。

如果有一天,她突破了,或者她哪天高興了,就離開宋閥回去寨子陪着阿孃。

“阿萱早年被石之軒所害,流落到嶺南城來,後來被如意酒樓所收留……如意酒樓的東家夫人和老三兒媳馬氏是親姐妹,馬氏無子女,所以將阿萱帶進了部落。阿萱進山寨的時候完全只是一個漂亮點的小姑娘,沒有任何武功,所以我們部落也不知阿萱曾是陰癸派弟子。”

大長老緩緩說道。

宋智吃驚地看了宋缺一眼,自從祝玉嬋橫空出世殺了席應,祝玉嬋的資料就被陰癸派透露出些許。

祝玉嬋三歲開始修煉天魔祕,到六歲就已經天魔八層,是陰癸派歷代最出色的傳人。

“真的沒有任何武功?”宋智問道。

現在回答的是三長老。

“是的,馬氏是我兒媳,她帶回的養女,我怎會不多注意?阿萱當時是絕對沒有絲毫武功的。”

“這麼說,那妖……她武功被石之軒所廢是真的?”宋智的聲音越來越小。

宋缺早就知道了,她曾他說過她小時候的事,當時他知道是什麼感覺,憐惜還是複雜?

而現在,宋缺心裏頭不知爲何開始給她找藉口,她終究還是有事不曾騙自己。

“後來你們也沒察覺?”

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有些尷尬,蠱後沒清醒,他們怎麼會去注意一個小丫頭。

三長老帶着些許追憶,看着宋缺道:“阿萱在寨子裏很乖,而且很孝順我和她的孃親……她修煉的是銀月劍法,也很少和族裏動手,所以並不知道偷偷修煉起天魔祕來。”

宋智心中頗有些驚駭,才六七歲的孩子竟然會這麼小心,他六七歲還在纏着大兄不去練武。

“後來我才知道她還有家仇未報,她也是得知我們南蠻對中原武林的禁令纔不敢有絲毫泄露。”

三長老的嘴中不着痕跡地給任文萱說好話。

“那後來呢?她武功未成,你們就放她出來報仇?”宋缺淡淡問道。一提起如意酒樓,宋缺就想起阿萱爲何拼命殺席應了。

此時他的語氣雖然很清淡,但是主動問問題就已經昭示他的心裏並不平靜。

三長老搖搖頭:“宋閥主也當知五年前如意酒樓的那場慘事,你可能不知,那場慘事死的不僅僅是阿萱以前的恩人,還有我那兒媳……阿萱不吃不喝七天守在我那兒媳墓前,我們只是稍微一疏忽,她就私逃出了寨。”

宋智一聽,不自覺地對任文萱的惡感降了無數倍。

他忍不住看了宋缺一眼,據說還是宋缺和她一起殺的席應。

三長老繼續說道:“也是我做阿爺的私心,不想將她帶回族裏受族規處置,所以才和阿萱在宋閥主和梵清惠面前演了場戲,然後還瞞着族裏毀了痕跡,甚至欺瞞族裏說阿萱被安排去海外了。”

原來這就是他們查到南蠻聖女去海外的真相?

“宋閥主,阿萱這孩子從小遭得苦太多,心思有些壓抑,還有她對您動手得意思,我替她爲你道歉,她對族裏的感情太深,因爲我族和宋閥大戰,讓她心裏對您有些怨恨……以後她不敢了……”

宋智心中的惡感變得越來越稀薄,如果是這樣,到也是情有可原。

而宋缺,前面的話他是聽進去了,但是後面一句……他是半點都不信的。

現在想來,那日她逃離後很久一段時間都不曾來殺他,直到他進攻南蠻她纔過來下殺手……宋缺的心裏立刻有些動搖。 任文萱看見宋智進入院子,她站起來身來,他回來做什麼?

任文萱回到了新房,不過因爲新房倒塌她沒進去,旁邊的屋子也不想進去,就留在院子的亭子裏等人。

見他似乎在找人的模樣,任文萱目光一閃。

她輕輕地喊道:“宋智!”

宋智聽到聲音一跳,不過也揮了揮手,示意跟着自己的人停下。

然後走上前五六步,拐角假山,看見那妖女坐在亭子裏,也不知她從哪裏拿來一大壺酒,桌上有些酒漬。

周圍沒有任何燭火,冬日淒冷的月光灑在她身上,給她一種格外的寂寥和落寞。

宋智突然有些明白爲何大兄會對這妖女戀戀不忘了。

誠然這妖女是天下絕頂美人,更多的是她會渲染出多種氣質形態來,而且每一種都能引起人心跳。

“你……大嫂,天色已晚,請你去後院正堂休息吧!”宋智語氣比之前好上太多,也叫了任文萱大嫂,任文萱眼中帶着些許笑意,看來阿爺給她說了不少好話,洗白了自己呢?

“宋缺呢?”她冷淡的道。

這個……大兄去療傷了,不過回想大哥的表情,他覺得大兄是去閉關冷靜去了。

不過,他覺得這兩樣,無論說那樣說不大好。

於是道:“還在和南疆長老在商談遷移事宜,今晚……可能要談一夜。”

騙誰呢?

任文萱勾起一抹笑容,輕柔地問道:“智弟,磨刀堂在哪裏?”

好厲害……

宋智心中冒出這麼三個字,猜到大兄去閉關了?

不過好在,這次大兄是呆在書房,而沒有去磨刀堂。

磨刀堂江湖聞名,在很多人眼裏是個很危險不能接近的地方,其實磨刀堂只是大兄修煉的地方,不過大兄的威懾力讓人不敢接近罷了,倒也沒有禁止人過去。

“帶我去……好不好?”她輕輕嘆道。

很讓人心軟。

而宋智真的心軟了,他點頭了。

任文萱對他清淺的一笑,很含蓄卻也美到了極點。

磨刀堂在外院,一個五進大院的最深處。

任文萱站在門口,看着上面掛着“磨刀堂”三個大字,真是充滿尖銳的刀意。

這應該是宋缺先天時所刻。

“大嫂,我就不進去了,裏面有歇息的地方,大嫂可以歇在裏面。”

宋智覺得大嫂既然不肯去後院,那麼就歇在磨刀堂也可以。

至於他爲什麼不進去……宋智想起小時候在磨刀堂被大兄逼着練武,他就覺得全身痛苦。

任文萱微微點頭,然後大踏步進去。

宋智目送任文萱進去,還是先去書房和大兄說一聲。

磨刀堂不可能是磨刀的地方,而是很嚴酷的修煉室。

進入外堂,像是一個收藏名刀的大殿,大殿在室內牆壁上懸掛着數十把樣式不同的寶刀,寶刀下名字,但是稍微走近,可以看見有些刀身刻着名,都是曾經響譽江湖的用刀高手。

不過,現在很多人都不在了。

推開屋裏的門,進入眼睛的是一間幽深大殿,大殿用着黑色陌石做成,堅固無比,也能隔絕外面人聽到裏面的東西。

牆壁陌石上有些刀痕,那刀痕帶着無窮的刀意,極其玄妙。

任文萱只是瞧了幾眼就移開了,最後目光不由落到像神位般供奉在堂端的磨刀石上,上面已經刻了不少人的名字。“邪王”石之軒、“散人”寧道奇、“陰後祝玉妍”等全是名震天下的絕頂高手,最差也是宗師巔峯,不過沒有任文萱。

任文萱撫摸着磨刀石,然後用勁力一推,磨刀石的背面露出來。

她眼神變冷,袖間天魔刃被她拿在手上,然後一筆一畫的在上面刻起字來。

“宋缺”兩個字不大不小,但是刻痕非常深,幾乎快到前面表皮了。

袖子一揮,留在石上未落下的刻揮飛舞起來,幾乎可以模糊視線。

撫摸着這個名字許久。

然後將磨刀石移回原樣,又在正面刻上了自己的名字。

出了磨刀堂後,任文萱琢磨着,宋缺既然不在磨刀堂閉關,那會在哪裏?

山城是他的地盤,任文萱望向天空,然後很快消失在夜空中。

天微微亮,宋缺睜開眼。

閉關療傷不但沒有傷好,反而臉色更見蒼白了。

他吐出一口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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